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如梦令_云住-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郭小莉望着屏幕上那一串乱码,心头一跳。
  温心在电话里说,曹医生已经来过了,汤贞老师的身体对之前的药有了抗药性,需要换一些新的:“刚才汤贞老师的妹妹打电话来,和他聊了一会儿,他现在好多了。郭姐你先忙吧,不用过来,我和祁禄都看着他呢。”
  郭小莉“嗯”了一声。挂掉了电话,郭小莉靠在自己办公桌边,低头沉思。
  那个叫俞小宇的小男孩还在门口傻傻等着自己的手机。
  郭小莉抬头看了他一眼,叫他再等一下。
  衣柜打开,郭小莉在每个外套衣兜里翻,没翻到。她又飞快打开自己的文件柜,柜门被她甩得砰砰直响,办公室抽屉全都拉开,翻一遍,甚至倒空了垃圾桶。
  最后她在一大堆文件里找到了那张被团成了球的便签纸。
  上面是一串潦草的手抄乱码,又有星号,又有井号,共计十一位。
  郭小莉握手机的手有些颤抖,她默念着,用手机一位一位地输入,遇到4就输入1,遇到星号就输入7。
  11位输完,郭小莉对着手机屏幕上出现的手机号码愣了两秒。
  她默念了一遍。
  像怕自己看错了,她皱眉看那张便签,又检查了一遍手机屏幕。
  “人都自杀了,还打什么电话啊。”
  郭小莉瞪大了眼睛,盯着那号码,手一抖就拨了出去。
  艾文涛开车把周子轲一路送到了后台。周子轲觉得头晕,眼前忽明忽暗,看不清晰。他能听到肖扬笑着,叫化妆师给他遮遮嘴角的旧伤,能听到罗丞说,给你弄来了点解酒药,来,子轲,先吃了。他走过后台的走廊,许许多多路过的人,或兴奋,或好奇地瞧他。是周子轲。有人这么说。还有人说,周子轲怎么来了,有事先通知吗,他是嘉宾?
  罗丞解释了一路,不是嘉宾,是我们队长,是主持人,以前没时间来,偶尔来一次不容易,大家多照顾照顾。
  周子轲被舞台的灯光闪了一下,他走上台,闭了一下眼。下面的尖叫声叫得他头疼。头疼欲裂。他觉得胃里很难受。
  子轲!子轲!
  很多人叫这个名字。
  周子轲睁着眼睛,有那么一会儿,他并不觉得这是在叫他。
  肖扬说,今天我们队长来了,你们开不开心。
  周子轲浑浑噩噩,站在台上,也不清醒。肖扬在旁边讲话,罗丞在旁边讲话,易雪松,陶锐,等等等等,每个人都在说话。周子轲拿着话筒,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站在这儿。他需要做什么?当所有人看着他的时候。
  台下无数张面孔仰视着他,用期待的,渴求的目光望着他。周子轲喝醉了,他一闭眼,再睁开,那每一张面孔相似到他根本认不出分别。
  话是对谁讲。
  谁又在听。
  他为什么会喜欢这个地方?
  采访,唱歌,串场,周子轲虽反应迟钝,难以配合,却也亦步亦趋地跟着团队全部完成了。今天到访的第一位嘉宾说,子轲好“乖”啊。台下观众也说,子轲今天好乖好乖。
  周子轲不明白他们说什么,肖扬在旁边笑,大概是什么笑话。
  台下导演用眼神示意肖扬,周子轲看见了。周子轲看他们绕过他,进行神秘的交流。
  那个叫“露露”的嘉宾站到台前来,让 KAIser 的成员们从她手里抽扑克牌。
  周子轲站在原地发怔,突然间所有人开始尖叫,只有他独自一人在状况外,肖扬和他重复了一遍,说刚刚这位嘉宾说,你心里有一个钟意多年的意中人。
  肖扬边说边惊讶地笑,仿佛他也搞不懂这是真的占卜,还是这嘉宾玩得太大,居然想在周子轲身上找节目效果。
  周子轲皱了皱眉,周围太吵,他一阵头疼。嘉宾在一旁问,有没有,准不准?
  周子轲看着她,不明白她在激动什么。
  你这就是默认了啊。嘉宾说。她拿出周子轲之前抽的第二张牌,背面朝上,说,这一张牌可以预测你这段恋情成功的希望有多少。
  在持续不断的尖叫声中,她问周子轲,你要看吗。
  周子轲愣愣看着她。
  她翻过牌来看了一眼,直接笑了。
  “像这种一点希望也没有的牌真的很难抽到啊!”她话一出口,观众席里尖叫的有,大笑的有,只有周子轲在台上因为喝多了,反应慢一拍,就听她说,“只能用命中注定无缘无份来解释了。”
  全场哗然,周子轲听清楚她的话,表情僵了两秒,也许是效果太好,全场镜头都对准了他。另一位嘉宾对台下的广大歌迷说,你们可放心了,是不是,子轲又是你们的了。肖扬捧腹大笑,差点栽易雪松身上。罗丞见周子轲表情不对,过来轻拍他的肩膀。
  周子轲也笑了笑,其实他也不知该不该笑。兜里手机震了一下,他没感觉到。
  第一幕《偶像》完
 

第二幕  梁兄

序曲
  “命中注定是什么意思?”
  乔贺进了门,没想到剧场里挤了这么多人。这只是他接到通知,来剧场与整个剧组会面的第一天。因为路上塞车,他已经迟到了,这会儿,他分开众人,与挤在走廊上伫足观看排练的工作人员一一点头,打过了招呼。
  “乔老师。”他们这样称呼他。
  “来看的人这么多。”他说。
  他们伸手指了指台上,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和他说,是汤贞,汤贞来了。
  他转头朝舞台上看,还没见到人,先听到一把声音。
  年轻,清润,回荡在八百座位的剧场内部,如流水击石,轻轻松松钻进乔贺的耳朵里。每个字眼乃至句尾的叹息,都清晰可辨。
  年纪小,发声基本功倒还可以。
  这是乔贺当时内心的第一个想法。
  然后他看见了林汉臣导演,胖胖的身子,花白的卷发,手握一卷剧本,一字一顿地和台上人讲:“命中注定,就是命运。”
  像是生怕小演员还不够明白,林导操着他那口不太正宗的普通话,进一步解释道:“命运这个东西,放到你身上,放到英台身上来讲,就是那么简单几个词,毫不妥协,玉石俱焚,奋不顾身,永不回头。”
  作者有话要说:
  看到姑娘说wuli小周,这个说法好可爱啊。也想快点写到wuli小周,但是第二幕他的出场机会蛮少的,想早日写到第三幕。
  第二幕主要是讲,汤贞十八岁那年,在剧场彩排《梁祝》六个月内发生的事情。会写到一系列人物八年前的状态,情节不多,主要是描述状态。就是一些因果吧。会比第一幕短一些。
  汤贞老师的定位是红极一时,曾经的国民偶像,这个概念对我来讲就是,听起来像传说一样。像我们看如今综艺节目的一些盘点,时常会对过去的年代有“这个数字,怎么可能?”这种跨时代一般的感慨,汤贞老师是会让人有这种感慨的类型。人设是这样。不过在第二幕时候,他还只是一个刚出道没多长时间的新人,还没有经过时间的洗练……
  还有就是,因为之前写到祁禄的时候,有妹子问他会不会喜欢汤贞老师啊。不会的。第二幕乔贺老师是个主要角色,不知道有没有妹子问,也提前说一声,也是不会的。虽然汤贞老师的定位是个传说,就像我们身边许多非常优秀的,闪耀的人,或我们银幕上看到的那些明星一样,他身边一定围绕着无数无数的追求者(在一个娱乐圈文里,比如这个文,客观来讲,几乎绝大多数角色很多年都处在一种被许多人追求和爱慕的状态中,包括小周,包括肖扬,包括云老板,包括骆天天,我感觉这比较实在。毕竟他们本来就是这一类人。),但这个文里并不太会提到他们。绝大多数人相互之间就是同事。


第27章 梁兄 1
  乔贺承认自己不是个跟得上时代的人。对于时下风靡的东西,无论电影电视、时尚品牌还是流行歌曲,他大多不感兴趣。喜欢他的朋友笑称乔老师是活在上世纪的文化人,爱讽刺好挖苦他的人则说,乔贺你才二十九岁,活得倒像九十二岁。
  难怪一直红不起来。他女朋友樊笑如是说。
  所以当林导在电话里提到“汤贞”这个名字的时候,乔贺是真的一点概念也没有的。
  戏剧圈子就这么大,没什么名没什么利,也没多少人往这个圈子里挤,一年冒出几个上得了台面的新人,圈内人多多少少都知道。乔贺从没听过有“汤贞”这一号人,只听林导说,对方是个童星,八岁登台演过林导那部史诗戏《共工之死》。
  “我怎么没听过他。”
  “他后来不演了。”
  乔贺只当是一个销声匿迹的童星,又被林汉臣这古怪老头挖出来演戏了。
  “剧本我找你们剧团的人给你捎过去了,还有本书,你有空提前看看,”林导说,“乔贺啊,我这梁山伯就交给你了,平时不拜托你,这次你当回事一点。”
  乔贺笑道:“您老,觉得我像是演爱情戏的料吗。”
  林导说:“我就相中你了。”
  又说:“后天文化口有个午餐会,你一块过来。”
  话剧团是事业单位,乔贺快下班时回了一趟办公室,同事告诉他有个白色文件袋送过来,是交给他的。
  还很神秘地问:“送文件的人逢人便讲你要和汤贞合作,真的假的。”
  乔贺又听到“汤贞”这个名字,又加深了一次印象。“他很有名吗?”他边问,边把文件袋拆开,拿出剧本,还有本小说。
  《梁山伯与祝英台》,作者是民国一位鸳鸯蝴蝶派小说大家。
  “你问谁有没有名,汤贞?”同事问。
  随书还有张照片,落在乔贺那张擦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的办公桌上。
  是一个年轻人的写真。
  “你家不缴有线电视费啊?现在一开电视不到处都是他。”同事说。
  照片里的人穿一件白色衬衫,目光直视镜头,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头发凌乱,眉目如画,五官玲玲珑珑,漂漂亮亮,皮肤白净得像个女孩子。他肩膀不宽,领口微敞,露出柔软的脖颈线条,对镜头微微抬着下巴。年轻人,骄傲一点,张扬一点也不惹人厌,他一双眼睛却收敛,含蓄,甚至胆怯,里面还有点水意朦胧的意思。
  黑白照片。像是上世纪老电影里的黑白明星。乔贺盯着照片看了一会儿,翻过来,见照片背面用钢笔手书着“英台”二字。
  “这不就是汤贞吗,”同事在一旁看见照片,突然震惊地问乔贺,“你还真要和汤贞一块排戏啊?”
  “是啊,”乔贺颇不以为意,他又瞧了照片一眼,塞回去,抬头看墙上的时钟,收起剧本和小说,拿自己的水杯,对还想继续打听的同事说,“下班了,有空再聊。”
  下班时段,拥挤不堪,车照例塞在路上。乔贺打开电台,听到广播节目里又在放那支满大街都是的洗发水广告歌曲。
  眷你似梦,恋你似梦。水影中有影,我梦中有梦,好像你,好像是你。
  乔贺老师很少听广播节目,也就上下班堵车时候听一听,聊以解闷。他一般听交通台,中间时而插播些广告和流行歌,一遍遍轮番播出,就这首叫《如梦》的歌,乔贺已经听得快要会唱了。
  他提着包,带着一身疲惫回家,进门就听樊笑在客厅里边打电话边喊他:“乔贺!你要演《梁祝》啊?”
  乔贺在玄关脱鞋,心道,他今天才接到通知,怎么谁都知道。
  他挂好外套,把包放下,一边立领子解领带,一边探头看餐桌上冒着热气的饭菜。
  樊笑坐沙发里,伸手捂了话筒,小声问:“是不是《梁祝》?你和汤贞?”
  这一天里,连续第三个人同乔贺提起“汤贞”这个名字。
  乔贺说:“是。”又说:“别打电话了,先吃饭吧。”
  “你先吃你的。”樊笑说。
  乔贺洗完自己的碗筷,倒了杯茶,坐在樊笑身边。电视静音了,樊笑还在讲电话。
  茶几上立着一个花瓶,几只瓷盘,还有剪得碎碎的各类花枝子。乔贺不知道樊笑在忙什么,他找个地方放了自己茶杯,坐了一会儿,还不见樊笑挂电话。
  沙发上堆了一堆报刊,多是樊笑他们社出的电影杂志。乔贺随手抽了一本过来,一看封面。
  随手翻开一页。
  乔贺不信邪,又抽一本。
  都是那个叫汤贞的年轻人的照片。
  在这天之前,乔贺从没对自己与这个社会的脱节程度有过一丝怀疑。对于自己的“过时”,他毫不避讳,心下也十分坦然。他只是开始纳闷,他无意追逐流行,流行却无所不在,平时走马观花,看人就像看林中的树叶,记不得人脸,记不得姓名,如今不得不接触了,才发现流行对社会人来说,还真是如影随形。
  电视里正在播放一支洗发水广告片。没开声音,乔贺只看代言人的口型,便轻易分辨出了那几句歌词。
  眷你似梦,恋你似梦。
  樊笑挂了电话,口干舌燥,拿过乔贺的茶杯喝了一口,便匆匆去吃饭了。乔贺低头翻阅那本杂志,只见电影专栏一连数版都是当红明星汤贞的专题,除了大幅剧照,电影介绍,还有好几篇叠在一起的影评,甚至汤贞的个人小传。
  去年年底一系列颁奖礼上,汤贞获了大大小小密密麻麻不少奖项,整整罗列了半张纸那么多。乔贺大致扫了一下重点,只觉得满眼“最佳”,满眼“冠军”。
  多少泡沫,把活人生生吹到天上。
  “复杂的,近乎完美的演绎,汤贞这个孩子命中注定要活在镜头里。”
  “一个被情感包围的年轻人。他不是花神,他是夏娃,来到人间,披着天使无害的外衣。”
  “短短一个镜头,表达出的性的震颤,难以想象。这么小年纪,全部镜头不用替身,真有勇气。”
  “他就像一张白纸,你可以在他身上看到想要的一切。更重要的是他只有十七岁,前途无量。”
  ……
  乔贺心道,这个时代真是毁人不倦。“浑身透着一股令人战栗的情欲”,这种话也能登上报刊杂志,用来形容一个拍电影时还未成年的孩子。编辑干什么去了。
  编辑樊笑老师从后面叫他:“老乔,林汉臣找你排戏?”
  “嗯。”乔贺把手里杂志丢到一边,回头。
  “他怎么现在想起你来了,”樊笑边吃花生米,边说,“之前在你们剧团找了那么多人,就是不找你。我还以为他看不上你。”
  “我也觉得。”乔贺如实说。
  樊笑笑了。她放下筷子,一抹嘴,认真看着他。
  “虽说有戏排,总比在办公室空坐着强,”樊笑一脸严肃地看着乔贺,“但我可警告你,乔贺,少和汤贞扯上什么关系。他上几部戏的破事圈子里就没有不知道的,一丁点小孩,浪得不行,在剧组不知道都和谁搞过。你排戏可以,平时离他远点,听到没有。”


第28章 梁兄 2
  乔贺一时没心理准备,听得愣愣的,也不明白樊笑这话从何说起。汤贞,一丁点小孩,浪得不行,和谁搞过?
  未免夸张。
  樊笑却说得煞有介事,一本正经,把方才电话里听来的内容又给乔贺完完整整复述了遍。
  起头是,有个朋友的朋友的亲戚,在汤贞得奖那部叫做《花神庙》的电影剧组里当过剧务。他对汤贞的作风早有耳闻,下午一听说首都话剧团的乔贺老师要和汤贞合作,便托了几道人,找到樊笑,好心来提点。
  乔贺揉着鼻子,忍俊不禁。
  樊笑白了他一眼。
  说汤贞和人拍吻戏,拍了十几条不过,借故和人在休息室酝酿了老半天,连制片人方大老板都亲自去关切。说汤贞和人拍脱衣服的戏,坐人腰上,拍完那演员钻卫生间去了,汤贞不仅不避嫌,还主动跑去卫生间找人。俩人在里面折腾了半天没出来。
  全剧组等着呢,是不是浪得不行。樊笑说完,又小声说,制片人那天都没走,点名汤贞和他一块吃的晚饭,导演想跟着,不让去。导演也没辙,独立小电影,制片人就是爷。看人汤贞,醉翁之意不在酒,声东击西,是不是很聪明。
  乔贺听着,颇有种听人墙根的感觉,臊得慌。
  最后他只得说,话剧没有吻戏,也没有什么坐人腰上的戏,你没什么好紧张的。
  樊笑打量着乔贺,话中有话道:“我不紧张,乔贺,我怕你紧张啊。”
  乔贺有种碰到了烫手山芋的感觉。
  樊笑晚上要忙她的“功课”——插花、画画、打牌……自从在一次戏团晚宴上经人介绍认识了那位周穆太太,樊笑就有了大把乔贺插不上手的事情要忙。乔贺虽然觉得,住在出租屋练习插花这种事,对他们的生活来说实在没有意义,又不切实际,但既然樊笑喜欢,他也没说什么,让樊笑去忙。
  关于汤贞的消息还在进一步发酵,好像全天下人都知道乔贺这个老古董即将要和当红偶像汤贞合作了,好像所有人都猜到了乔贺对汤贞的一无所知,他们急于用自己的见解帮他填补空白。
  乔贺还没见过汤贞,这几天来,已经有无数个叫做“汤贞”的形象略过他的脑海。同事跟他说,汤贞是个天使,在见面会上握过他的手,他当场痛哭,好几天没洗手,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心跳加速。邻居和他说,汤贞不好亲近,他有个保镖,叫梁什么,凶巴巴的,在路上遇到过他们录节目,根本没法靠近。对此,邻居家的小女儿圆圆表示,什么保镖啦,那是汤贞组合另一个成员,叫梁丘云!边说,边奉劝乔贺,汤贞的照片在亚星文化商店卖得最快,如果你想买,要早去排队,不然很快就会绝版。
  乔贺说,好的。
  圆圆看了一眼父母,又偷偷贴在乔贺耳边说,如果你想买汤贞绝版的照片,可以联系我哦,我给你熟人的优惠价格。
  乔贺听了,看那小孩子,扎两条小辫子,也就小学生。乔贺忍俊不禁。
  “这孩子,成天排队去买明星照片,”邻居说,“也不知道兜里钱都哪来的。”
  圆圆皱眉,嘟嘴说:“我自己的事业!不用你管!”
  乔贺在一位老师组织的午餐会上见到了林汉臣导演,不少人来寒暄,说听闻乔贺老师要和林导强强联手了,不得了,到时候一定留几张票,乔贺说自己也是最近才知道。又有人问,订的哪间剧场,乔贺说自己也不知道,还要去问林导。美国参赞一直拉着林导谈事情,直到快结束了,林导才挤开人流过来找乔贺,他说剧组的人在某某饭店定了一桌,主演、舞美、灯光、道具……主要负责人一会儿都去,叫乔贺也去。
  乔贺给樊笑打电话,说不回家吃饭了,樊笑第一反应是:“你要见到汤贞本人了。快去看看,告诉我他本人长什么样。”
  还能什么样,不就是照片里的样。乔贺心想,照片还能有假吗。
  傍晚时分,乔贺到了饭厅,才发现所有人都到了,房间不大,挤了近二十个人,独独汤贞没到。
  副导演身边只剩一个空位,乔贺刚坐下,副导演上来就低声问:“乔老师,看过《花神庙》吗。”
  乔贺摇头。
  是不是下档了。副导演嘀咕。
  乔贺说,有几家小的艺术影院,兴许还在放。
  副导演笑着,拿眼神瞟乔贺:“这剧组大概就咱俩没看过了。”
  乔贺说,自己不常去电影院,很多时下流行的电影都没看过。
  副导演念叨着,《花神庙》这种片子有什么好看的,不知道在流行什么:“这导演,叫赖一卓的,除了装逼,我跟你讲,什么都不会。他上部片子我就看过,在电影节看的,故弄玄虚,一套套的,看得我头两个大。这部也就是赶上汤贞了,弄个这样题材,观众都跑去看汤贞脱衣服搞同性恋了,姓赖的还以为自己拍多好呢。”
  林汉臣导演清了清嗓子。
  一屋子人都安静了。
  “小汤今天来不了了,”林导站起来,直接说,“他给我打电话了,说一会儿有工作。”
  “这么忙啊。”有人在下面说。
  “这个小汤呢,情况比较特殊,”林导解释道,“他那个公司啊,给他安排的工作比较紧张。他说出道这一年多,一天没休息过了。所以这回我们的排练时间呢,主要是根据他的日程安排来定的。先跟大家说一下。”
  乔贺没吭声,其他人听着,有的没什么反应,像是这事纯属意料之中,有的人面面相觑,问:“导演,场地那边你联系了吗。”
  “都订好了,”林导说话有点慢吞吞的,“我和嘉兰那边比较熟,嘉兰的朱经理对这部戏很感兴趣,给了我们一定的优先权。”
  “那就行,别到时候时间排不开。”
  “这倒不会,”林导说,“主要是保证排练时间。”说着,他看乔贺:“乔贺啊,你看看,一周三天,你能不能来。”
  乔贺接过导演助理隔桌子递给他的日程表,说:“您都定好日程了,我还能不来吗。”
  林导无奈道:“我这也是没办法,你不要生气啊。”
  “汤贞红啊,没办法的事。”有人说。
  “一周三天,我们是没问题,汤贞这么忙,他能保证来吗,”有人问,“别到时候又改单独排练了。”
  林导说,一周三天,亲自到场来和大家一起排练,这是汤贞自己要求的,他那个公司也同意了。
  “早知道他那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