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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股神-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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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他挤眉弄眼一番,还自以为说得挺美。
    “……待会儿我还有几个朋友要来,你这么着,我也不好介绍呀。我可告诉你,今天来的这几个,可不是一般人……来,咱们干一杯。”
    一杯酒就这么戳在他鼻子底下。
    常跃怒极攻心,脸上却似笑非笑,神情让人捉摸不透。喝杯酒倒是没什么,只不过这杯酒实在叫人窝火。
    什么叫一着不慎满盘皆输?这就叫!
    “那我……”他还没说完,包厢门忽然打开,有好几个人走进来。
    给他倒酒的那个人马上放下酒杯,迎过去:“快坐快坐,一路上怎么样?”
    常跃就那么被晾在那儿,他刚想坐下,就见旁边应胜江的目光,分外地意味深长。
    他似有所觉地转过身——
    武道也看到了他,男人穿着一件很眼熟的长风衣外套,面容和平常一样冷峻,目光深邃。
    隔着人群,他看到了常跃,但是却一点儿惊讶都没有,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之后在他正对面的座位上坐下来。
    常跃想起来了,这件风衣武道本来就有一件一模一样的,之前自己为了装大款,借来穿过,后来忘了还,现在应该还扔在秋桐路的衣柜里。看来他这是新买了一件一模一样的。
    有人张罗着把所有的菜全撤了换新的,进来了好几个服务员,桌面一时间有点乱。
    武道和旁边人寒暄了几句,忽然问:“家里有点事,所以没去医院看你,你的手怎么样了?”
    常跃这时候才意识到整张桌子上只有自己是站着的,他扯起嘴角来笑了笑,不以为意地坐下:“还好,恢复地不错。”
    他的左手不可能恢复了,现在只能勉强拿一些大点儿轻点儿的东西,连拳头都握不起。
    听见两人的对话,除了应胜江,桌上所有人都愣了。尤其是刚才给常跃倒酒的那个男人,他本来还想给他们互相介绍呢!
    “你们认识?”
    “去年他来丰镇……”常跃本来想说武道来丰镇正好租住在自己隔壁,住了一段时间,但却被武道冷静的声音打断:“是朋友。”
    “哦,哈哈,我还打算介绍你们认识……”那人神态尴尬。
    武道半靠在椅背上,神色如常,冲常跃举了举酒杯。
    两人没有碰杯,各自一饮而尽。
    ※※※
    “天也不早了,我送您去酒店?”天知道这位是多想把武道弄回自己家。
    好不容易盼来尊大神,尽管和武道之间隔了一层,但是这个关系,能拉到了就是一本万利的事儿。只要不是傻子,都会拼了命的去攀的。
    然而永安集团在丰镇的酒店新开没多久,于情于理,武道都应该住在自己家酒店,顺带还能检查一下工作是不是?
    “不用。”武道回答,“不麻烦你,我和他住两天就行了。”
    突然被点名,常跃一愣。
    武道:“怎么了?你家里有人不方便?”
    虽然说话的时候无形之中多了距离感,但武道不管是语言还是神态都表现得十分若无其事,好像常跃真的就是他哪儿认识的一个普通朋友,一起挤着住几天而已。
    常跃看他这样极其不顺眼,但也总不能在一堆外人面前拂他的面子:“当然可以。”
    真他妈的,他从医院开的药还忘在客厅茶几上没收!
    
    第四十九章
    
    “真有人?”
    当常跃半天才从屋子里出来,放武道进去的时候,他忍不住怀疑地问。
    常跃脑门青筋暴起:“当然没有!”
    他生活习惯太差劲,药瓶东一个西一个乱扔,用过的挂号单诊断书也散得到处都是,搞得他里里外外过了三遍,才终于清理干净。
    “快进吧快进吧。”他糟心的说。
    武道来的真的太不是时候,因为和赵思贤扯上了关系,不想牵连其他人,本来和常跃住在一起的叶至哲都被他劝搬了出去。
    武道现在过来,虽然不至于太麻烦,但也够让他烦心的了。
    “喝什么?”
    “你有什么?”
    常跃从牙缝里挤出来一个字:“水。”
    武道坐在沙发上,十指相抵,目光直直地看他。常跃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进厨房去倒水。
    他现在左手是比较麻烦,因为用不上力气,张合也有问题,倒水只能用一只手。按理,这也没什么问题,他又不是三岁小孩儿,这点儿小伤根本影响不到他什么。
    但这事情寸就寸在,你想低调的时候,狂蜂浪蝶往上扑,你想争气的时候,尽出些丢人现眼的幺蛾子。
    常跃右手打开柜子,想从里面把武道以前习惯用的水杯拿出来,却不小心碰倒了另一个。
    他右手占着,只能用左手扶,于是就这么理所当然地没扶住,旁边的一个玻璃杯从柜子里滚出来,吧唧碎在了厨房地板上。
    一声脆响。
    几步武道就从客厅里过来,却最终刹车在了厨房门口,站在门边皱着眉头看他,半响问:“要帮忙吗?”
    常跃光顾着收拾,头也不抬地:“不用。”
    到最后,那两杯水还是他分两次,一杯一杯从厨房里端出来的,那模样简直傻得人想笑。
    武道坐在沙发上,神情严肃至极,说的话中带点儿火气:“我之前听说叶至哲和你住一起。”
    常跃终于坐下来:“啊,他呀,前几天被我赶出去了,让他去别的地儿找工作长见识。”
    他忽然想起来茶几底下还有一盒药没收,一下子做如坐针毡。
    武道:“那平时你做饭怎么办?”
    常跃:“公司有人做饭。”
    实际上公司那群小年轻每天在公司张罗着改善伙食,营养搭配,但他连公司的饭也很少吃。
    饭点儿和开盘时间又不冲突,他基本只有开盘的时间在公司,闭市之后就去应酬喝酒,连公司炒菜大妈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武道沉默着喝了一口水,看着常跃无所谓的模样,突然说:“你就这么喜欢赶人吗?还是说,我和他们其实也一样?”
    常跃好像就是这德行,看谁顺眼就帮一把,随随便便就可以领回家,住上一段时间,但是人走的时候,他好像也完全不在意。
    荣凡是这样,叶至哲是这样,武道好像……也是这样。
    不管谁在他身边来了又去,他总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就连以孔伟为首的大户室的那帮子人,那么和他针锋相对,他也没有普通人被排挤之后的失落。
    他好像什么都不在乎,虽然从事的工作来钱如流水,但是他的生活一直也就那样,没见有什么提高生活质量的意思。
    也懒得买房子置地,一直租住在这幢别墅里,好像随时都能退租上路,无牵无挂。
    他有时候甚至会给人一种感觉,就好像他随时都可以死去……不带丝毫留恋。
    这个认知让武道非常痛苦。
    他向来不干预常跃的选择,也很少提出疑问,突然问出这个问题,把常跃问得愣住了。
    “……也没有……吧……”他犹犹豫豫地说。
    “荣凡肯定和自己爸妈住在一起比较好,叶至哲……他大学毕业总不能没工作,住在我这儿也不是个事儿……”至于武道呢,又为什么一次又一次地把他推离自己身边?
    常跃本来搭在茶几上腿,不自觉的收回来,坐姿也端正起来:“我可能,确实一直就这样吧。”
    他想了想:“我觉得应该和你道个歉,我这人说话有时候不太好听……”
    常跃是说之前被丛似春绑架的时候,他直接就说武道“很烦,很扫兴”。
    其实现在想来,他话确实说重了,如果给他充分的准备,他应该会有更漂亮更给对方留颜面的说辞。
    “……你不要放在心上。”
    他说话的时候一直垂着眼睛,手指无意识地在杯壁上滑动,他知道自己的话说得冠冕堂皇又无理取闹,但是他确实不知道该说什么。
    过了半响,他听见武道的声音:“我也有我的问题,不需要你单方面的道歉。你去益明找我的时候,我也让你失望过。”
    常跃笑了笑:“那我们这算是扯平了是吧?”
    武道点头。
    “这样也不错,说真的我还挺怕你不高兴的……”说着,他拿出根烟来,但是因为左手的问题,点烟的动作不像以前那么老练。
    武道这次也没有制止他,而是默不作声地拿过打火机,过来帮他点着,两人一站一坐,面孔被火光照亮。
    之后武道却坐回自己的位置上,也点了一根烟。
    常跃有点惊奇:“你不是不抽吗?”
    武道把烟灰缸从茶几上给他推过去:“现在开始抽了。”
    “哦。”
    大约有三四分钟的样子,两人都没再说话,只是隔着不远各自想各自的事情,各自看着烟雾出神。武道眉头紧皱,像是在想什么十分重要的事情。
    “哎对了,你这次来丰镇干嘛?”
    永安集团董事长和夫人离婚的事情,常跃也有所耳闻,但是他现在的身份,已经不太方便问别人家的私事了。
    武道:“之前永安拿到的那块地,可能需要嘉银的投资。”
    武道帮助永安之前在丰镇拿到的那块地,集团在武志明的施压下,实际上已经不再投钱了,和别人合作开发的话,嘉银证券是个好选择。
    嘉银证券的老板就是赵思贤。
    常跃断然否决:“不行!”
    他的音调突然变高,好像有什么情绪包含在里面,武道挑眉看他。
    常跃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态度不够正常,但是赵思贤,绝对绝对不能合作。
    “赵思贤这人不干净,你要合作完全可以去找别人,为什么要找他?而且望江也可以……”
    话到嘴边,被生生地给咽回去。常跃知道自己现在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那么多的钱,丰镇还真就只有赵思贤能拿出来。况且了,就算他自己能拿出来,就算望江基金出钱,武道会不会要?
    常跃无奈地捏了捏眉心,真是太愁人了,太愁人了啊。
    武道深深地看着他:“他的事情我听说过,我会注意。”
    常跃无力地摆手。
    事情开始往他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了,他只能尽可能的,在事情爆发之前,保住尽可能多的人。
    ※※※
    “刚看到的通知,说是人民银行要提高三年期以上的储蓄存款利率,还有恢复存款的保值贴补,还有国库券也是一样。”
    常跃眼睛没有离开电脑:“贴补率是多少?”
    “不知道。”
    目光这才从电脑上移开,常跃正想张口说什么,办公桌上的电话却响了。但是简良东却看见他一动不动地,盯着那台电话,任由铃响了好几遍。
    简良东放下文件:“要我帮你接吗?”
    常跃仿若被他惊醒了,摇头说:“你先出去。”
    直到看到简良东离开自己办公室,将门关严之后,常跃才接起电话。
    赵思贤苍老的声音,简直就像是一种诅咒:“你看到通知了吧?你看317怎么样,做一把吧?”
    317说的是发行于1996年,99年5月到期兑付的三年期国库券的国债期货合约。
    本身国库券到期的基础价格早已确定,但是因为新通知的出现,受保值贴补率和加息问题的影响,市场对到期价格的预测必会出现分歧。
    有分歧才有利润。
    常跃听着电话那头赵思贤兴致勃勃的声音,一直在沉默,最后挂断电话前,他说:“再看看吧,反正快过年了。”
    年前的最后一个交易日,常跃公司的员工终于可以休息了,除了秦扬,都一个个地犹如离开了猪圈的猪,四个蹄子上下翻飞,恨不得现在就飞回家去。
    噢噢噢噢,等先拿了红包再说。
    常跃这老板厚道得很,放假前请大家大吃了一顿,最后大家排排坐,一个个拿了红包再走人。
    有个小姑娘捏了一下红包厚度,马上喜上眉梢:“哇!老板你真的是个好人!”
    “别废话。”常跃又拿一红包敲了她脑门,“去给你组长送过去。”
    小姑娘的脸一下子就垮下来:“真去啊?”
    秦扬那模样在她眼中,也就和黑白无常差不多了,去给他送红包,那还有命在吗?
    常跃当然绝对不会叫她知道,自己也是因为懒得看秦扬那张脸,才跑去指使别人。
    但他怎么会让别人知道他的这点儿小九九?
    常跃当即板起脸来:
    “像你们这种工作,怎么能不和组长搞好关系?没有默契的团队,我真的很难想象你们业绩会怎么样。更何况秦扬的能力和心态,都非常值得你们学习,给你们很大助益。
    你以为我只是叫你去给他送红包吗?错了!
    我是叫你去和前辈学习经验,学习他的态度,以后才能更好的工作!
    只能看得到眼前的这点儿利益,我真为你们感到痛心!
    难道你们这辈子就甘愿一直在我手下工作吗?就没有一点远大的理想吗?在我像你们这么大的时候……”
    “……老板,你比我小两个月。”底下终于有人见缝插针地开口,一脸的沧桑。
    常跃尴尬地咳了两声:“还不快去?!”
    那小姑娘连忙从椅子上跳起来,带着一组其他人一溜烟的跑了。会议室门口传来人轻笑的声音。
    常跃光顾着整理文件,没听到,其他人倒是都转过头去看,最后坐在最前面的那个拍了拍常跃的胳膊,指门口:“常帅,你朋友。”
    武道站在门口,面容英俊,深沉的目光里带着隐隐笑意,显然他刚才也听到了常跃说的话。
    常跃手底下的姑娘们纷纷表示:啊啊啊!老板你朋友太帅了,他有没有女朋友啊?能不能留个电话啊?不能留电话留个照片瞻仰一下也是可以啊!
    瞧瞧他招的这些员工。
    常跃一一把红包交到她们手上,嘱咐道:“少做白日梦,回家记得相亲。”
    最后一个红包是简良东拿的,临走,他轻飘飘的在常跃耳边留下一句话:“这么有情趣的分手,真是让人嫉妒啊……”
    常跃笑着转身,正撞进那个人的眼睛里。
    “回家吗?”
    “走吧。”
    
    第五十章
    
    “虽然这件事论所作所为是他错了,但是归根究底,我也有不对的地方……帮我递一下刀。”
    武道手捏着刀背,将刀柄递过去。
    常跃接过来:“谢谢……所以我也没什么好怨的,更何况,没几个人有我这种好运,死了还能再活一次,是不是?”
    武道站在他旁边,目光复杂地望着他。
    葱切成指节大小的段,被常跃扔锅里,之后他笑眯眯地抬头问:“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或者说现在把我绑到医院,看看我又没有妄想症?”
    武道缓慢地摇了摇头。
    也许是因为快过年了,常跃最近的心情好了很多,话也变多了。这是他重生之后的第一个新年,虽然与武道已经说开了,但这一切对他来说依然很有意义。
    起码这一次,他将不会因被背叛而绝望离去。
    乳白色的鱼汤上方冒着汩汩的热气,常跃把盖子揭开:“再来点儿盐就能出锅了……哎,盐呢?”
    鱼汤是他上辈子的拿手绝活,虽然过程简单,只是宰条鱼扔锅里熬汤而已,但这也是常跃唯一拿得出手的手艺。
    这年的除夕,常跃强烈要求自己要露一手,毕竟武道算是自己的客人,让客人下厨,总归不是那么回事儿。
    结果他在厨房里找了半天,最后竟然连最重要的盐都没找着。
    被他勒令不能插手的武道眼见着鱼汤就快熬干,终于看不下去了,进去将他一把拽出来:“还是我来吧。”
    武道的动作还是那么驾轻就熟,一切都犹如好几个月前一样,没有任何改变。
    虽然心理上仍有挣扎,不过常跃在偷懒一事上天赋异禀,很快就抛下了心理包袱,吹着口哨在客厅等吃。
    不一会儿等来了好几个拜年电话。
    这头公司属下的电话刚接完,煞有介事地叮咛了一番,仿佛还是个稳重成熟的公司领导,那头丰鹤的电话一来,就彻底变了副模样。
    丰鹤这胖子和老婆孩子去了夏威夷度假,生活安逸得一塌糊涂,在常跃面前狂嘚瑟,恨不能在春晚前买个广告,昭告天下。
    不过常跃对他这种生活可不感冒,他天生就不是过安稳日子的料,更别提这种每天被老婆管头管脚的生活。于是讥讽之,一来二去,两人彼此不服,竟然吵起来了。
    最后,两人各自在对对方生活状态的不屑中挂掉电话,然而过了还没三秒钟,电话又响了,常跃接起来,那头劈头盖脸就是一句:“你嫂子正做饭呢,手上不方便,嘱咐我给你拜个年,要不待会儿放炮听不见……哎,你怎么声音不太对?”
    这个世界都疯了!
    常跃恨得咬牙切齿:“对啊,怎么不对。嫂子还好么?身体怎么样?”
    虽然没见过几次面,但是胖哥老婆惦念着他之前对荣凡的好,一直对他十分上心。
    不单隔三差五叫人顺路从北京带吃的用的过来,常跃被绑架后住院那段时间,更是专程来看了他好几次,早早晚晚地带饭给他,帮了他大忙。
    常跃嘴上虽然不说,但是心里是很承这个情的。
    这具身体的养父母已经身故,朋友又都疏远了,而常跃自己又不擅这种人情往来,能与胖哥夫妻保持这种密切的关系,给他的生活添了丝难得的烟火气,常跃十分珍惜。
    胖哥说自己老婆身体一直很好,每天忙里忙外,甚至开始劝荣凡回学校上学,考个大学待四年。
    “上学不错,应该让他上学。”
    荣凡在常跃公司呆了几个月,虽然表现出的能力有目共睹,但是与那些既有理论基础又有经验的操盘手相比,仍然有相当的差距,他自己心里应该也清楚。
    常跃知道几年甚至是几十年后的中国,大学学历都是必不可少的,因此极力劝说他玩儿够了就回学校。
    所有叛逆的少年不愿意上学,无非就是为了看看外面的世界,跟着常跃这么长时间,荣凡也算是看够了。
    所有普通人能接触到的,还有普通人接触不到的金钱、权力、人性,他也都看过了。
    看过就会知道,人生难得是返璞归真、尘埃落定,他也该有自己的选择。
    “那你呢?”胖哥在电话那头问,“你不找个姑娘过日子?你嫂子昨天还帮你打听过了,她在丰镇之前认识一姑娘,盘靓条顺会来事,家里文静家外泼辣,能降得住你。尤其还在证券公司工作,和你有共同语言,怎么,不考虑一下?”
    常跃真想把电话给摔了!
    然而刚才聊荣凡的未来,两个老男人都聊得唏嘘不已,气氛太好,不方便转折太猛。
    常跃只能阴阳怪气地笑了声:“我这大起大落得,还是别祸害人这么好的姑娘了。”
    胖哥:“哪儿能啊。而且哥悄悄地和你说,那姑娘还真就不介意这个。你嫂子问她的时候就说了你,人姑娘还特别激动,说是一直很仰慕你。
    望江基金嘛,人家公司还和你们基金有过业务接触,这也算是缘分……”
    基本是个证券公司,望江基金都有过接触,按这么算,全丰镇和常跃有缘分的女性没有上万也有上千。
    嘿,没想到他还是个花花公子的命!
    接着,胖哥又用他所能有的所有贫瘠词汇,将那姑娘天花乱坠地夸赞了一番,说得那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沉鱼落雁、闭月……
    “打住打住。”常跃一手拿着电话听筒,整个人翻身躺在沙发上,角度正对着厨房,能看见武道正在里面做饭。
    男人因为厨房太热,脱了外衣,里面穿着墨绿色的军装背心,露出肩背上扎实的肌肉来,正在切菜。
    他低头的样子十分认真,下颚收紧,喉结上下滚动着,手臂上有一层薄汗……
    像是感应到他的目光,武道抬头看了他一眼,接着端过来一碗炒花生米,然后什么也没说,继续做饭去了。
    花生米炒得火候刚好,不焦不黑,咬起来嘎嘣脆,常跃一边嚼着,一边对胖哥说:“你可打住吧,人姑娘再好,和我也不合适呀。”
    胖哥:“还没见过怎么知道不合适?这几天过年,等过了年初三,就让你嫂子安排你们见一面,到时候才能知道合不合适。”
    常跃两条腿搭在沙发扶手上,吊儿郎当的:“那也不成。荣凡没给你说吗?我不喜欢女人。”
    胖哥:“啥?你说啥?你再说一遍?”
    让常跃颇感欣慰的是,荣凡这小子虽然传过他闲话,但在这种重要问题上倒是嘴贼紧,连自己亲爹都没告诉。
    也算是没白教啊!
    常跃言简意赅地对胖哥讲了自己的性向问题,接着补充说自己能接受他的不适应,胖哥当没听过也没问题,就是别让嫂子再给自己介绍姑娘了,浪费嫂子和别人姑娘的时间。
    胖哥好歹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没多久就反应过来,第一个问题就是:“我说呢,一直感觉你和武道特别奇怪。”
    一颗花生米没咬就进了气管,差点儿没把常跃呛死,坐在沙发上一阵猛咳,武道要过来看他,常跃示意不用。
    “你这联想能力也够牛的。”胖哥去北京后就再没怎么和武道见过面,也就是说,他对两人在一起的印象,至多停留在从丰镇走的那个晚上。
    可那时候常跃和武道明明还什么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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