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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股神-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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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时候常跃和武道明明还什么都没有呢。
胖哥怀疑:“你俩真不是?”
常跃:“真不是。”
他一脸严肃地撇清两人的关系,武道正好过来给他倒了杯水放在茶几上,问他温度行不行,常跃尝了一口。
胖哥在电话另一边忽然一嗓子:“你放屁!我听见他声音了!”
“你他妈才放屁!一边儿玩儿去吧!”常跃恶狠狠地挂了电话。
智障!真的是太智障了!大过年的都不消停!
然而大过年的,他也哪儿都不能去,空有一肚子怒火无处发泄,常跃在客厅里转悠了半天,最终还是被饭堵住的嘴。
一直在外边应酬吃饭,喝的酒比饭还多,常跃的胃早被伤了个透。现在陡然吃上自己家的热菜热饭,感动得简直要哭。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武道炒菜虽好,但是不会包饺子。当然了,武道不会,常跃这货就更不会。
最终这件事还是被搁置下去,常跃倒也不在意,饺子只是形式而已嘛,有它没它都一样。
“等我学了,明年包给你吃。”武道给他盛饭的时候说。
常跃夹菜的手突然一顿,声音也冷淡下来:“哦。”
明年这个时候,他还不知道在不在人世,怎么还会肖想一顿饺子?
两人都没有除夕夜看电视的习惯,因此吃饭的时候只听见杯盘碰撞的声音,昏黄的灯光下,没有人说话。
虽然平静之下,谁都不知道对方的心里是不是波涛暗涌,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常跃竟然有些贪恋这样的生活。
几十年来,他的人生一直是一段接一段的跌宕起伏,即使偶有平静,也永远是山雨欲来风满楼,随时都可能再上沙场,再入险境。
这么多年,他什么都不缺,就缺这么一段和缓的,可以镌刻在他记忆里的时光。
即使很快就要失去,他也可以带着它死去,无悔无怨。
第五十一章
“……那地方也没什么,就是点儿破石头,还有海。我上辈子去过,前几个月我去码头接货的时候,又去过一次,感觉和后来不一样了。”
武道默不作声地听他讲话,闻言笑了笑:“隔了这么长时间,肯定会不一样。”
从泰国回来的时候,常跃本来是要带武道去那里的,结果阴差阳错没去成。
武道:“等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可以再陪你去。”
常跃夹了一筷子菜,含混地说:“再说吧。”
在上一秒的时候,四周还是一片安静的,等到他话音落下,屋外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炮声。
屋子里的窗户没关,很快就有烟火的味道窜进来,常跃不得不弯下腰,止不住的咳嗽。
“你是不是病了?”武道忧心忡忡地看着他,“我带你去医院吧。”
常跃一边咳一边还从百忙之中抽出手来摆了摆,意思是不用。正当武道还想在说什么,有人在这个时候按响了门铃。
“我、我去开就行。”常跃勉强站起身,走去开门。
“过年好!”屋外冷气倒灌进来,常跃又开始咳嗽,屋外的人确实兴高采烈地冲进屋子里来,怀里还抱着一串大鞭炮。
叶至哲小脸被冻得惨白,穿着大大厚厚的棉衣,整个人宛如一个圆球:“我们一起去放炮……吧?”
武道的露面让他的话音明显打了个磕绊。
他还记得之前常跃被绑架的时候,武道凶狠的模样,本能地畏惧,甚至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转过身,常跃冲武道一偏头:“一起吗?”
“你们去吧,我还有文件要整理。”武道面无表情地说。
“那我们走。”
接着,常跃便若无其事地搭上叶至哲的肩膀,两个人溜溜达达地出去放炮了。
※※※
大年初七。
虽然没有什么特别的价值,但每一个基金经理或操盘手都在期待着开年的第一个交易日能收涨,图一个好彩头。
然而大多数散户还没从过年的气氛中缓过神儿来,串门的串门,休息的休息,期货公司人丁寥落,仅有的几个正在聚在一起嗑瓜子聊天,“你们过来看!快过来!别聊了!”有个人往电脑上看了一眼,突然对自己的朋友边跺脚边挥手,恨不得一把把他们拽过来,“317出事了!”
被他招呼的那几个人是老江湖了,自认为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三个两个都是磨磨蹭蹭,他们慢悠悠地拍干净手上的瓜子壳,理了理衣服,走过去:“317怎么了这么大惊小怪的?”
只见电脑屏幕上,国债317价格忽然一改之前的震荡走势,围绕148。3出现了激烈的争夺,多空双方都压单极重,一连串的单子排下去,简直就是天文数字。
那些老江湖从没见过这样的情况,所有人都大惊失色,一个一个面面相觑,这是什么情况?
是谁在做多?是谁在做空?
保值贴补率出现了什么问题?
他们到底想得到什么?
“快!快把郑老叫过来!”有人突然清醒过来,连声叫人去叫郑博厚。
过了几分钟,曾出现在亚信丰镇城南营业部的老头走出来,他手里端着水杯,只一眼,就被电脑上的国债317所吸引。
他仔仔细细地将它看了一遍,之后轻轻地叹了口气:“唉……”
“郑老,您看这是……”有人低声问。
他们之所以如此惊讶于国债317的走势,与其说是因为它是一场战争,更不如说它是一场战争的序曲。
如此重的压单,志在必得的庞大赌注,倾尽全力的一搏……无论哪方落败,从此都再无翻身的可能,同时,无论哪方获胜,都将成为未来十年间国内市场当之无愧的霸主!
而这,仅仅是序曲而已!
“要变天了。”郑博厚低声说。
而那个叫常跃的年轻人,终究还是选择了这条路。
普通的散户中终究还是不缺野心家,有人见多空双方对317的争夺如此的明显,自己也忍不住跃跃欲试。
天上神仙打架,地上的凡人如果站对了队伍,那就能一步登天。
有人试探地问郑博厚:“您看,这多空双方……哪方赢面大?”
都是一样的雄厚资金实力,都是一样的孤注一掷,要么是有可靠的内…幕消息,要么是对自己的判断十足把握,不管押哪一方,好像都说的过去。
那人本来想以郑博厚的人脉,探探口风肯定有用,却没想到郑博厚闻言,重重地一放水杯,将身边的人吓得一愣。
“不怕死的就去做!我让你们后悔一辈子!”
※※※
常跃坐在赵思贤的办公室里,他整个人难得心态不稳,手指上转着一根钢笔,叮叮当当地敲在桌面上。
“市场上有人传言,说是国家要提高317的利率,你觉得可能性有多少?”
“零。”赵思贤神情十分自信,不假思索地回答。
就在他对面的墙壁上,国债317的价格依然在激烈的争夺之中,从大年初七开盘到现在,317价格走势每天都是接连不断的小阴小阳线,上下价差极小,多空难分胜负。
现在市场上的这个传言,是有利多方的,这一点赵思贤和常跃都感觉到了,但是赵思贤和常跃又都调集了一批资金入场做空,盘面还不至于崩溃。
常跃见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整个人突然暴怒,上前一步拽着他的衣领将赵思贤拎起来:“你知不知道它是谁传的?!”
赵思贤一个干瘦的小老头,手无缚鸡之力,很轻松地就被拎了起来,但他完全不以为意,根本不在乎在自己的这个秘密办公室里,常跃完全可以无声无息地弄死自己,连自己的保镖都发现不了。
他的目光依然狂热地紧盯着屏幕:国债317。
他等了几十年,终于等到的这个机会,他可以一战成名,也可以遗臭万年的机会!
啊!多么美妙!
眼前红红绿绿的图形,就像是他出生以来见过的最美的画面,如果他的灵魂有终点,那必然应该是它,它应该是他生命的起源,也应该是他灵魂的栖息之地……
“国金办!有人亲耳听到告诉我,这是国金办的人传的!”
常跃真是恨不得杀了眼前的这个人。
他有许多种办法,赵思贤身周的保护虽然严密,但是并不能算是万无一失,这年头有钱能使鬼推磨,买…凶…杀…人至多不过几十万,就可以把眼前这个老头彻彻底底地从这个国家抹杀干净。
谣言的来源是十分钟前,丰鹤告诉常跃的。
他那边的消息来源十分明确:国家要提高国债317利率,这是国金办某个高层在饭桌上喝醉了,亲口说的。
赵思贤对他的话根本不在意,过了半响才随口说:“你经验应该也不少啊,应该知道市场上的大忌就是听信内…幕消息和谣言。”
常跃狠狠地将钢笔砸在屏幕上:“你和我说国金办的话是谣言?!现在和你对着做多的就是国金办!现在是国家在和你对赌!”
国金办的背景就是财政部,这是市场上半公开的秘密,也是常跃如此重视这条谣言的原因。
所有人都知道,在这个市场中混,首当其中的就是以政策为准,这是雷打不动的天条。
“宏观调控也是政策,那你为什么不听?”赵思贤有点儿不耐烦了。
虽然他邀请常跃与自己共事的最大原因,是因为查到他常家的背景,但是他也确实认为常跃无论从谋略还是胆识来讲,都属罕见,因此才下定决心。
但是现在常跃腻腻歪歪的样子,简直想让他一脚踢开。
赵思贤认为,在宏观调控的大背景下,国家不可能再拿出十六个亿来贴补317国债。而如果国家不贴补317,那么到时317将以132元的价格兑付,与现价148相比,做空的利润不可谓不丰厚。
常跃见完全说服不了他,无奈之下,正想离开这间办公室,就听赵思贤说:“你心里怎么想的我不管,但是该做什么你心里清楚。
哦,你记得吗,你那个姘头,他的投资还在我手上,你最好乖乖的,不要坏我的好事。”
常跃显然没想到他这么下作,整个人一脸震惊,之后便怒容满面,摔门离去。
之后,整个大楼的人都看到:一个年轻男人怒气冲冲地从那家古怪的公司里走出来,步履急促而凌乱,仿佛正历经了令他无比愤怒,却毫无还手之力的欺压。
然而却只见常跃坐进楼下车里,整个人却仿佛变脸似的,脸上的怒气突然间不翼而飞。
他面无表情地拨通公司的电话:“喂,简良东,你现在就和荣凡一起去北京,买最近的机票,去找丰鹤,越快越好。和公司的人就说要去出差,随便找个理由,不要和其他人说是我安排的。”
“赵思贤?他想靠武道拿捏我,做梦呢他。”
第五十二章
“疯了疯了!持仓量这么高他们是要干嘛?持仓量都是发行量的十倍了!”
早晨上班一打开电脑,望江基金二组的副组长就被国债317吓了一个跟头。
这几天虽然大家都没有参与,但所有人最大的热情都在国债317上,每天上班第一件事就是看看317变成什么样了。
317这,317那,所有的传言和推测都是有鼻子有眼的,什么财政部,什么业界大鳄,总之能放飞的想象他们都放飞了,唯独没有想到自己家老板在里面有一腿。
常跃来公司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么一个场面,所有的人聚在一起兴奋地讨论317,只不过碍于常跃没有恩准,所有的讨论都只是纸上谈兵。
“咳咳。”帮忙放哨的前台妹子发出信号,所有的人霎时各归各位,俨然一副专注上班的模样。
常跃从大办公室的走廊走过,所有人目不斜视,盯着电脑,实际心里正数着他的步数,随时准备当常跃关上办公室门的时候,大家再聚在一起……
“我知道你们在关注什么。”常跃突然停下,目光扫视全场,众人心里叫苦不迭,被发现了!惨了!惨了!
常跃因为这两天帮赵思贤那老头拉资金,应酬喝酒到头晕眼花,整个人明显消瘦下来,单薄的身体上裹着大衣,唯独目光依然很精神,甚至还有一份不太正常的精神头,简直像是回光返照一样。
他将再坐的每个人都打量了一遍:“我知道你们都很关注国债317,这是很正常的。对你们来说,它有很多值得学习的内容,包括对政策的解读,对市场风向的预知。
每个组写一份分析明天交给我。”
“哪些方面?”
“各种方面。”
举手的人转瞬被人快盯死了,常跃不予理会,继续说下去:“但是,公司里的任何人,每一个,都不能参与交易国债317。
你们也不用给我打报告,不用浪费时间,说不行就不行。谁敢干立马滚蛋,大家继续工作。”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进了办公室。
有人在他身后低声抱怨:“只让写分析,不让交易,这是人干的事么?”
“闭嘴吧你。”有人敲了敲他的桌子,“你还看不出来吗?要出大事了!
我听说一组现在已经把所有的资金都弄出来了,不知道要干什么……”
那人瞪大了眼睛:“一组所有的资金?这要赔了不就是……”
一组握有望江资金的大头,一旦赔光,别说血本无归,连公司都要垮了,而他们这些人,都要另谋生计了。
常跃的办公室里,武道正坐在靠窗的沙发上,手里刚放下电话。
“确切的消息,兑付价格是148。5。”武道的消息和丰鹤的消息两相印证,赵思贤这次的宝确实是押错了。
但是即使是押错了,赵思贤也未必愿意悔改。
常跃不相信他连兑付价格的只言片语都没有打听到,但是他就是要拼死一搏,历来神经病的症状基本都和他差不多,但是常跃不打算和他一起死。
问题就在于……到底要怎么干干净净地脱身,并且不被他牵连。
这几天常跃帮助赵思贤拉资金,见的基本都是资金量雄厚的机构老板,这不单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和赵思贤一起的,同时赵思贤盯他盯得也很紧。
而前几天他把荣凡和简良东支走已经引起了那老头的注意,现在恐怕连电话都被监听了。
想要不引人瞩目的、在关键时刻到来前从丰镇消失,仿佛他从未参与过这件事,这真是个技术活……而且,去哪儿呢?
常跃坐在椅子上,陷入沉思。
※※※
“我们果然又见面了。”
这次再见面,郑博厚仍然在泡茶,见到常跃的时候也毫不意外。
他们不过一年没见,但时间对老人来说,总是过得太快,郑博厚比去年的时候更见老态,声音也不似当时浑厚。
他抬手示意常跃坐下:“今天是赵思贤约的我,没想到是你来了。”
郑博厚大隐隐于市,手握重金却轻易不参与交易,尤其他与赵思贤师出同门,即使是多方也不会来拉拢他,于是这个任务就落在了常跃头上。
然而常跃是了解郑博厚风格的,他虽然与赵思贤师出同门,但是操作风格稳健,决不可能参与317这种高风险交易。
所以赵思贤叫常跃来的时候,其实根本没抱希望,只是尽人事听天命而已。
是的,赵思贤现在的资金捉襟见肘,手下的一些机构已经全仓进场,然而空方实力雄厚,不露丝毫弱势,所以他必须要拉到更多的同盟才行。
常跃坐在他郑博厚对面,难得的,这几天来浮躁的心情忽然一扫而空,他微微一笑:“当时说过生活很大,没想到这么快就应验了。”
郑博厚给他倒茶:“当时你说过不会碰期货。”
一愣,常跃很快又笑开。他没想到郑博厚的记忆力这么好,自己当时说的话都记得清清楚楚。
不过他确实是食言了,当时他刚重生没多久,自认为通晓世事,对任何事情都是手到擒来。
只要避开自己上辈子的滑铁卢,即可百战百胜。
没想到还是绕不开。
常跃端起一盏茶,细细的端详里面清透的茶水:“……我当时说什么来着……我当时说期货对我来说比毒品还厉害,您看,这不是复吸了?”
说起当时为什么突然决定重新参与期货交易,甚至是直接玩儿把大的,操作了天胶9810,常跃心里非常清楚。
他是个对自己的内心非常严格的人,在他的心里,一直很严格得考察自己身边的每一个人,可以信赖的,不可以信赖的,会坏事的,可以寻求帮助的……
前后两世,他将两个人划入可以信赖的那个区域,却两次惨败。
和武道分道扬镳的那天,他一个人走在回去的路上,身边的人三三两两结伴,唯独他一人形影单只。
别人问他:“你干什么来益明?”
他回答说:“找朋友。”
那朋友上哪儿去了呢?
是呀,他上哪儿了呢?
常跃至今不觉得他和武道有谁是做错了的,他甚至觉得自己有些斤斤计较。
毕竟当时大难当前,武道只是做出了一个符合他身份的选择,仅此而已。
但常跃却病态得执着于这件事,即使表面看上去已云淡风轻,但是常跃知道……他忘不了。
以至于这种病态的心情,直接导致他后来在天胶9810,在国债317,在两个人的感情上独断专行,剑走偏锋。病态得想要寻求刺激,寻求解脱,寻求灭亡。
虽然别人都说望江基金的老板胆大而凶悍,如今市场上无人出其右。
但常跃知道,其实自己才是最胆小的那个。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说的就是自己了。
郑博厚的眼睛有些浑浊,但看人的时候目光依然锐利,他抬头看了常跃一眼,低头继续泡茶,倒水洗茶的时候,动作稳健而有力,与干瘦的赵思贤截然不同。
“当时我觉得你能走得很长很远,后来听说天胶9810是你做的,还很惊讶。”
外行是看不出什么变化的,但郑博厚一看天胶9810的操作手法,就知道常跃必定经历了生活剧变,所以才那么不要命。
从那个时候起,郑博厚就觉得常跃的资质一下子变得平庸,之后就再没关注他。
后来一次和赵思贤遇见,两人喝茶的时候,他才顺口提了一句,说惋惜常跃的天分。
赵思贤这人有一毛病,郑博厚说谁好,他偏觉得不好,郑博厚说谁不好,他就觉得好。
就因为这样,他才开始关注望江基金。
所以说世事无常,常跃不知道自己的因果,从那么早的时候就埋下来了。
他淡然一笑,没有做任何评价。
郑博厚终于鼓捣完他的茶水,用旁边的毛巾擦了擦手:“国债317我是肯定不会参与的,赵思贤肯定也猜到了,你回去告诉他,他不会为难你。”
常跃心不在焉地点点头,但是却没有离开的意思。
郑博厚倒也没有赶他走的意思,两人各做各的事情,过了一会儿,一张纸条被递到郑博厚面前,是常跃写的。
他不能冒险和郑博厚进行对话,鬼才知道赵思贤那个变态有没有满世界安窃听器。
郑博厚挑了挑眉,对他的请求不置可否。
常跃见他没反应,又在纸条上加了一句,写的是:“如果不是你多嘴在赵思贤面前说我,我现在正和我老婆在外面逍遥快活。”
老头显然被他这话气得不轻,呼吸都变重了。不过这事儿到底是郑博厚理亏,他拿起笔,潦草地在纸上写了一个字“行”。
常跃得到答案,笑容满面得站起来:“行,郑老,那我就回去交差了。”
说着,他推门就要走。
“等等。”郑博厚叫住他,“我还是想提醒你一下,这个世界上的事情,不是硬碰硬就能解决的。
做人和炒股一样,不能追求极致,谁也不可能总是买卖到最低点和最高点,只有留有余地,才是长久之道。”
最终,常跃还是站直了身体,恭恭敬敬地一欠身:“我记住了。”
第五十三章
越到大战在即的时刻,市场上反而越是波澜不惊。
国债317上,多空双方对阵地的争夺已经进入白热化,赵思贤又调集了二十个亿的资金,全部压在了国债317上。
看似庞大的资金量,实则岌岌可危,随时可能一溃千里。
三月二十日的这天早晨,本来一直由赵思贤全权掌控的空方各个主力,汇集在丰镇市开会。
这也是赵思贤无奈之下的妥协。
以他的个性,只有大权独揽才符合他的趣味,但这个时候,关于财政部提高国债317利率的传言甚嚣尘上,有些空方主力已经开始为自己寻求后路,甚至可能反水。
为了安抚这些人,赵思贤只能勉为其难按捺下他激动的心情,与这些人一一交流。
他还向他们展示了空方最后,也最坚实的资金储备:望江基金有二十个亿的资金储备在后方,预备最后一战的时候,成为制胜那那张王牌。
整场会议,所有的人吵来吵去,争论不休,人人都想退出战场,但人人都知道此时退出战场更可能引起整个战局的溃败。
而反手做多更不可行,所有的人都知道,一次反水就意味着从此在市场上失去信誉,再也不会有人与你合作,从此寸步难行。
但是常跃没有参与这些讨论,他一个人坐在角落里闷头抽烟,一言不发。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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