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听说你想打我-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的陈谋。
    原飞槐现在过的很好,他强壮,富有,英俊,拥有着这个时代的人们所疯狂追求的一切,可是他却觉的无聊。
    无聊透顶。
    原飞槐抽出一根烟,慢慢的点上,细细的吞吐着厌恶。虽然这两天陈谋没有说他到底怎么了,可原飞槐却是一清二楚。
    就在今天晚上,陈谋会带着行李,和王梓诏给他的那张□□,消失的无影无踪。他丢下了对他报以厚望的陈绵绵,丢下了视他为终身伴侣的原飞槐,就这么一个人彻彻底底的消失了。
    这个陈谋喜欢吃芒果,不爱吃果冻,做事同样大大咧咧,看似不拘小节,实际上,骨子里的血已经冷掉了。
    同样的世界,同样的成长,出现的,却是不同的陈谋,原飞槐觉的疲倦又绝望,他甚至开始怀疑,他这么强大是否真的有意义。因为他想保护的那个为他死去的谋谋,再也不会回到他的身边。
    原飞槐拿起了电话,拨通了医院的号码,他盯着手上燃烧的烟头,口中道:“给陈绵绵做手术吧,不用等他的哥哥了。”——陈谋,不会再回来了。
    曾经的原飞槐也等过很多次,他以为陈谋只是一时糊涂,可是时间告诉了原飞槐答案,陈谋不是一时糊涂,而是蓄意良久,有的时候,他甚至还会倒回家中帮王梓诏帮一个忙,亲手将原飞槐送进王梓诏的手里。
    但这一切都不重要了,原飞槐随手熄了烟,无趣的想,既然灵魂不一样,那就让他保留陈谋的*吧,让那具身体,以最完整的姿态陪在他的身边。
    陈谋出了门,去了王梓诏定的地点。因为他的要求,和王梓诏见面的地方定在了王梓诏的家里,陈谋用借口是怕别人看见让原飞槐怀疑什么,王梓诏倒是没多想,随口便同意了。
    陈谋下车,背着包裹上了电梯,几分钟后,陈谋敲响了王梓诏家中的门。
    王梓诏给陈谋开了门,他的肩膀上还打着绷带,那里骨头虽然没碎,但是却脱臼了。陈谋看见他,急忙露出一个卑微的笑容,王梓诏眼神里露出一分厌恶,叫陈谋进了门。
    陈谋进来之后,局促的坐下,好像一个从未见过世面的乡下人。
    王梓诏懒得和陈谋绕弯子,他道:“你想好了?”
    陈谋点了点头:“想好了。”
    王梓诏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张卡,直接扔到了陈谋面前的地上,他道:“拿了钱就做事,把原飞槐约出来,然后再在他酒里下点药,钱就是你的了。”
    陈谋看着王梓诏摆放在他面前的白色药瓶,表情不由自主的扭曲了一下。
    王梓诏道:“事成之后,我再告诉你配型的人的资料。”
    陈谋道:“好。”
    王梓诏不耐烦道:“好就行,你还坐着干嘛,快滚吧,我后满还会联系你的。”
    陈谋道:“你这里安全不安全,我来过这里的事情不会被别人知道吧?”
    王梓诏见陈谋一副畏缩的模样,更加厌烦了,他道:“这里就我一个人住,不会有他人知道的,别废话浪费我的时间了。”
    陈谋这才笑了,他道:“哦……那就好。”说完,他就放下了身后的背包,在王梓诏愕然的眼神里拿出了一条绳子,他道,“王梓诏,我是不是告诉过你,别动我的原飞槐?”
    王梓诏的吼叫还在喉咙里,便被陈谋直接按在了地上,他受伤前本就不是陈谋的对手,现在的他在陈谋面前,更是有点手无缚鸡之力的味道。
    陈谋把他捆的严严实实,塞住了嘴巴后,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了工具,他用扳手拍了拍王梓诏的脸,然后啐了一口道:“不知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王梓诏,老子告诉你,你今天要是不乖乖的把和绵绵配型的人说出来,我就把你弄死在这儿。”
    王梓诏眼里全是惊恐,他唔唔唔的叫着,像条虫子一样被死死的捆在地上。
    这次轮到陈谋对王梓诏露出厌恶的表情了,他也不多说,拿出扳手就直接砸碎了王梓诏的门牙。
    一个小时之后,王梓诏给出了陈谋想要的答案,陈谋听到答案后把王梓诏的嘴又塞上了,然后拿起手机道:“我去确认一下,你他妈的要是敢骗我……”
    王梓诏连唔都不敢唔了。
    陈谋去了趟厕所,假装打了个电话,然后换了个凶恶的表情气势汹汹的从厕所里又走了出来,冲着王梓诏身上就是一脚,口中骂道:“你还真敢骗我,王梓诏,你这条命不想要了啊!”
    王梓诏疯狂的摇头,在陈谋取下他口中的毛巾后,他带着哭音含糊道:“我没骗你,没骗你啊,你再去确认一遍,我真的没骗你!”
    看来王梓诏确实是没骗自己了,陈谋心中松了口气,见王梓诏狼狈不堪的模样,便拨替王梓诏拨了120。
    王梓诏脸上身上全是血迹,不过虽然看着吓人,实际上全是让人发疼的皮外伤,陈谋下手还是有轻重的。
    王梓诏作为一个才回国的富家子弟,自然是没有和陈谋硬抗,他虽然对原飞槐很有兴趣,可是也没到要拿自己的命去换的地步。
    陈谋知道王梓诏这次肯定不会善了了,他收拾好了背包,把手上的血迹全洗干净之后,就下楼打车回家。
    反正已经帮王梓诏叫了急救车,肯定是死不了。
    陈谋坐在出租车上,有些走神,他想,等到警察来找他的时候,原飞槐一定会对他很失望吧。原飞槐那么讨厌他使用暴力,每次他因为大家进看守所,两人都会冷战一段时间。
    王梓诏有着那般家世,即便是皮肉伤,也绝不是进个看守所就能解决问题的。
    陈谋要到门口的时候,给原飞槐打了个电话,问原飞槐在做什么。
    原飞槐声音显得格外冷淡,说自己在看电视。
    陈谋说:“飞槐,我回来啦。”
    原飞槐淡淡的嗯了一声。
    陈谋想到医院里的陈绵绵,又想到家中坐着的原飞槐,脸上不由的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只不过在这笑容之中,却隐隐含着无法排解的悲伤。
    到了家,陈谋把包放到了卧室,然后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到了原飞槐的身边。
    原飞槐转头瞅了一眼陈谋,道:“这么晚才回来?”
    陈谋嗯了一声,他伸手揽住了原飞槐,道:“飞槐,我好爱你。”
    原飞槐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回应,他已经不想再让自己失望了。
    陈谋亲了亲原飞槐有些冰凉的耳朵,提议道:“飞槐,我们喝点小酒吧。”然后痛痛快快的做一次爱,无论谁在上面,若是今天不做,怕是下一次要到几年后了。
    原飞槐慢慢的说:“好啊。”
    陈谋起身,去厨房拿了酒杯和酒,他本来还以为原飞槐不会同意呢,毕竟原飞槐那么讨厌他喝醉。
    红色的酒液在玻璃杯里显得格外晶莹剔透,陈谋一饮而尽,然后搂着原飞槐的颈项给了他一个热切的吻。
    原飞槐却是对酒不怎么不感兴趣,他伸手轻轻的摸着陈谋的皮肤,被吻的发红的嘴唇抿出一条有些紧绷线条。
    陈谋才喝一杯,就觉的自己有些头晕了,他含糊道:“飞、飞槐,我舍不得,舍不得离开你啊……”
    闻言,原飞槐眼中的最后一丝热度也退掉了,他朝着陈谋露出一个冰冷的笑容,然后道:“所以……我们一直在一起好不好。”
    陈谋已经听不到原飞槐的话了,他靠在原飞槐的肩头,陷入了深眠之中。

☆、第39章 飞槐的世界

陈谋又梦到原飞槐了。
    他的爱人手扶着小提琴,正微微偏头拉着一首他从未听过的曲子。
    陈谋叫了一声原飞槐,便看见原飞槐转头冲他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就像他们最初相遇的那般……
    原飞槐说:“陈谋,我爱你。”
    陈谋觉的自己眼皮有些发沉,但他依旧努力的想要睁眼看着眼前的人,深怕一个闭眼,眼前的原飞槐就会消失不见。
    陈谋说:“原飞槐,我也爱你。”
    原飞槐闻言,伸出手指抚上陈谋的脸颊,在他白皙修长的手指,触碰到陈谋皮肤的那一刻,手上的皮肤便开始皲裂脱落,露出猩红的肌理,可是即便如此,他却还是保持着抚摸陈谋脸颊的这个动作,他道:“谋谋,我永远也不要离开你。”
    陈谋眼前是一片刺目的红色,他想要叫原飞槐离他远些,可却怎么都张不开嘴。
    原飞槐开始拥抱陈谋,他的脸颊贴到陈谋的脸上,那里的皮肤便融化掉了,他亲吻了陈谋的嘴,自己的嘴唇边也融化掉了,原飞槐对陈谋的动作越亲密,他就越痛苦,直到最后陈谋忍受不了眼前的一切了,低着声音嘶哑道:“飞槐……离我远些。”
    原飞槐的脸色一变,陈谋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从原飞槐那只能看见猩红肌肉的脸颊上看出了悲伤的情绪,他见到原飞槐摇了摇头,然后泣血般的嚎叫道:“不!!!!”随即,他便死死的抱住了陈谋……
    白色的骨架开始在肌理之中若隐若现,原飞槐疼的发抖,却还是不肯放手,他眼眶里流出的泪水混着血水滴落在地上,他说:“陈谋,别让我离开你,别让我所做的一切,都变得没有意义——”
    陈谋眼睁睁的看着原飞槐变成了一具白森森的骨架。
    那骨架张合着下颌骨,咯吱咯吱,说的陈谋听不懂的话,陈谋受不了的哽咽起来,他希望着一些都是只是个噩梦,是个噩梦——
    下一刻,陈谋从噩梦中醒来了,他浑身湿透,眼神里透出一种茫然的脆弱,耳边有熟悉的声音传来,那个在梦中变成骨架的人叫着他的名字:“陈谋。”
    陈谋打了个哆嗦,终于彻底的醒了过来。
    他条件反射的想从床上坐起,却发现自己怎么都动不了,他环顾四周,看到了站在自己身旁的原飞槐,和自己被牢牢捆在床上的腿脚。
    陈谋有些懵了,他第一个反应就是原飞槐知道他对王梓诏做的事情,所以才发火了,他结结巴巴的道:“飞、飞槐,你听我解释。”
    原飞槐俯视着陈谋,他的眼光冷淡又陌生,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温柔,看陈谋如同在看一件肮脏的的秽物。
    陈谋道:“我不是故意那么做的,是王梓诏……”
    原飞槐嘲讽的笑了,他道:“是王梓诏逼你的?”
    陈谋点了点头,若不是王梓诏打起了原飞槐和陈绵绵的主意,他也绝不会对王梓诏出手。陈谋知道原飞槐向来讨厌他动粗,可是这一次,他也是无奈之举,想必解释清楚后,原飞槐一定会理解他。
    然而陈谋注定要失望了,原飞槐不但没有要听陈谋解释的意思,反而打断陈谋的话,他说:“你真让人失望。”
    陈谋木了,他感觉到了原飞槐是认真的。
    原飞槐又道:“你知道吗,我最讨厌的一种鸟。”
    陈谋脑袋有点转不过来,说了句不知道。
    原飞槐道:“是杜鹃。”他看向陈谋的眼神里,曾经的爱意已经化为了彻骨的冷漠,他道,“一种只会占其他鸟的巢穴,繁衍生息的恶心生物。”
    陈谋依旧不明白原飞槐是什么意思,趁着原飞槐说话的时候,他环顾四周才发现自己居然是被原飞槐所在了一张床上,这床处于书房之内,陈谋从未见过。
    原飞槐道:“你就是那种恶心的鸟。”他说到这里,伸手掐住了陈谋的脸,然后狠狠的用力,像是要将那层皮硬生生的从陈谋脸颊上扯下来。
    陈谋疼的啊了一声,他道:“原飞槐,你什么意思,就算这件事我是瞒着你了,你也不用这么对我吧。”
    原飞槐把陈谋的脸掐出了血才住了手,他冷冷道:“你提醒了我,现在你可不能受伤。”说完,他转身走到了书柜前,不知道捣鼓了些什么,那扇满满装着书柜的便打开了一个通道,从外面看去阴森森的,也不知道通向哪里。
    陈谋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原飞槐又走了过来,然后推着固定着他的床,往通道里走去。
    陈谋道:“原飞槐……你背着我在书房里搞了什么?”
    原飞槐脸上无丝毫的笑意,也没有要回答陈谋问题的意愿,他把推着床走进了通道里,神情冷漠的就像一尊腊做的雕像。
    陈谋本来以为他逼供王梓诏的事情被原飞槐知道了,最多被原飞槐收拾一通,却是完全没料到眼前这个莫名其妙的发展。
    原飞槐推着陈谋在黑暗中行走,陈谋不知道这个隧道有多长,也不知道通向哪里,他期间问了原飞槐好多问题,却都没有得到回答。
    原飞槐仿佛和黑暗已经融为一体,即便没有灯光,他也能够认得道路,就好像他已经在这条路上走过了千百遍。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谋终于在黑暗的尽头看见了微弱的光芒。
    那光芒越来越亮,让陈谋不由自主的闭上了眼,然而当他再次睁眼的时候,他却看到了他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一切。
    那是一个空旷的广场,天空中是黑夜和星辰,血红色的月亮悬挂在天空之中,投射出诡异的红光。广场四周插着一根根粗糙的木桩,木桩上燃烧着红色的蜡烛。这些蜡烛虽然小,但却散发着明亮的光芒,将广场的每个角落都照亮了。
    若是只有这些,陈谋大概只会觉的奇怪,但广场中央的东西,却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凉了下来——那是无数个他,形态各异的他。
    有的正在笑,有的正在哭泣,有的仿佛在哀求,有的露出狂怒。他们穿着不同的衣服,做着不同的姿势,却有着同一张脸——和他一模一样的脸。
    陈谋眼里露出惊恐的神情。
    原飞槐的脸庞在蜡烛光芒的照耀下显出了从未有过的鬼魅,他道:“陈谋,你看,那么多的你,都不是我要找的你。”
    这一切已经超出了陈谋的认知,他甚至怀疑自己是在做梦,然而身上的感觉却在告诉他,这不是梦,这是现实,是原飞槐带他看见的现实。
    原飞槐随手拉过了一张椅子,坐到了陈谋的旁边,他自言自语道:“我还是比较喜欢你的,虽然你最后还是让我失望了,但是我允许让你自己选择一个舒服的姿势。”
    陈谋愣愣道:“原飞槐,我是在做梦么?”
    原飞槐道:“不是。”
    陈谋又道:“那我看见的那些东西是什么?你能告诉我么?”
    原飞槐道:“那些啊……是和你有着同样躯体,不同灵魂的东西。”他甚至都不愿意称那些“陈谋”为人。
    陈谋道:“为什么……”太过愕然的现实让陈谋不知道该从哪里问起,甚至不知道自己想问什么。
    原飞槐指了指离陈谋比较近的那具身体,他道:“他,是最近的一个。”
    陈谋顺着原飞槐指的方向看过去,看到了一个跪在地上的“陈谋”,那个“陈谋”满脸的瘀伤,眼神里全是绝望和哀求,显然是在求原飞槐手下留情。
    原飞槐道:“他拿走了王梓诏的钱,没有留下关于陈绵绵配型成功的人的信息,还想把我骗到王梓诏的床上——嗯,其实这些我都已经习惯了,可是他不该。”
    陈谋呆呆道:“不该什么。”
    原飞槐阴森道:“不该用那具身体,去吸毒。”
    陈谋看着那人,觉的那人和自己是如此的相似,却又如此的陌生,他虽然打架,但绝不会碰毒品,连试一试的兴趣都不曾有过。
    原飞槐冷冷道:“他不觉的我会找到他,真是可笑——”
    陈谋已经听傻了。
    原飞槐道:“所以我让他以最痛苦的方式死去了,嗯,如果让谋谋知道了,他一定会怪我的。”他说到这里,露出一个忧郁又悲伤的表情,让陈谋让自己觉的恍惚中看到了那个温柔的原飞槐。
    陈谋扫视了一下周围,忽然注意到了一个比较奇怪的“陈谋”,他说:“那……那个是怎么回事。”他指的是一个张开大腿,浑身□□,同样满脸惊恐的陈谋。
    原飞槐只看了一眼,便厌恶的收回了目光,他道:“他出轨了。”
    陈谋:“……”还好自己从来没这么想过。
    原飞槐道:“还把情人带回了家,向我示威。”
    陈谋:“……”所以死了?
    原飞槐伸手点了点下巴后,最后补充了句:“最后他把我卖给别人想3丨p的时候,被我给弄死了。”
    陈谋:“……”死的活该!
    原飞槐道:“好了,还有什么想问的?没有了,我们就开始吧。”
    陈谋听了这句话,看着冷眼瞅着他的原飞槐,小心翼翼的问了句:“……道理我都懂了,可是这些人,和我有什么关系呢。”我从未……想过伤害你呀。

☆、第40章 悲惨的结局

陈谋想要告诉原飞槐,他什么都没做,他还爱着他。
    可是原飞槐已经不愿意给陈谋时间了,或者说,他不愿意从陈谋的口中,听到更多让他觉的厌倦的谎言。
    原飞槐现在依旧记得,那些“陈谋”为了活下去,而说出的虚伪谎言,露出的丑陋面露。
    他们跪着,哭着,哀求着,想要让原飞槐放过他们。他们扯着原飞槐的裤脚,放弃了自己的尊严,只为了活下去。
    原飞槐一开始还会心软,后来却是不会了。因为他发现那些玩意儿根本不是他的陈谋,只是披着陈谋皮囊的东西,根本不值得他付出任何怜悯的情绪。
    眼前的陈谋也在冻结,他瞪着着双眼,眼神里全是惊愕和悲伤,似乎完全不相信原飞槐会对他做出这一切。
    原飞槐笑了笑,伸手抚上了陈谋的脸颊,那上面有他掐出来的伤口,并且永远也不会愈合了。
    陈谋挣扎的动作变得缓慢了起来,他神情眼中的哀伤逐渐淡去,变成了让人无法理解的爱意,嘴唇无力的抖动着,似乎在说着什么话。
    原飞槐突然觉的自己胸口痛了一下,这种感觉很久没有出现了,让他有些惊讶,他低头看着陈谋,语气低落道:“谋谋,我什么时候才能等到你。”
    陈谋不再挣扎了,他凝固成了一尊雕像,时间彻底的冻结在了某一个瞬间。
    原飞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正准备往屋外走去的时候,带在身上的手机却响了起来,他拿起手机看眼,发现是陈致翔的电话。
    原飞槐接了起来,随口喂了一声。
    电话那头的陈致翔显得有些焦急,他道:“原飞槐,陈谋是不是在家里,快叫他接电话。”
    原飞槐道:“怎么了。”
    陈致翔道:“警察找到公司来了。”
    原飞槐道:“警察?他做了什么事?”既然已经确定了那个人不是陈谋,那这个世界之后的日子就变得没有了意义,他也懒得再摆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
    陈致翔道:“他去揍了王梓诏一顿,好像还揍的不轻。”
    原飞槐的表情僵住了,他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能的事:“你说什么?”
    陈致翔道:“我说他又跑出打架了,这次还是在人家家里,把王梓诏打了一顿,直接进医院抢救去了。”
    原飞槐拿着手机的手开始微微的颤抖,他第一次如此希望陈致翔是在骗他。
    陈致翔又道:“我晚上的时候收到了他一个短信,是和陈绵绵配型成功的人的资料,你说这件事和王梓诏被打是不是有关系?”
    原飞槐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陈致翔见原飞槐许久不说话,喂了好几声:“原飞槐?你说话啊。”
    原飞槐的手机直接落到了地上,他不敢转头去看身后凝固的陈谋,只是快步走进了黝黑的隧道之中。
    原飞槐从书房出来之后,直奔了卧室,他找到了陈谋扔在地上的那个包。
    自从陈谋离开他之后,原飞槐已经很少有这么犹豫的情绪了,他知道世界上没有人可以再保护他,所以披荆斩棘时也显得格外无情。
    然而当坚固的盔甲皲裂开来,原飞槐只觉的自己的灵魂在一丝丝的发疼。
    沉默了许久后,原飞槐拉开了那个包的拉链,看到了里面放着的东西。
    本该是衣物和证件的包里,放着绳子和一些器具,上面还沾着一些血,原飞槐不用想也知道,这些东西用在了谁的身上。
    陈谋没有背叛他,他等了无数次,终于等到了他的爱人,可是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原飞槐跪坐在了地上,将额头抵在了地板上,低声的哀嚎了起来。他想起了陈谋被冻结前的眼神,他想起了陈谋挣扎的动作,他想起了陈谋欲言又止的嘴唇。
    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原飞槐忽然记起他是用什么换来的这一切——他最珍贵的宝物。
    原飞槐的宝物是什么呢?那便是陈谋吧。
    原飞槐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窗外射入一缕阳光,让他终于有了恢复了意识,他踉跄着从地上爬了起来,还没走两步便险些又摔倒了地上。
    从卧室到书房,短短十几米的距离,原飞槐却走了一个多小时,他像是一台已经耗尽了电量的机器,甚至无法进行思考。
    走进书房,通过隧道,原飞槐又看到了他的爱人,他心爱的谋谋。
    原飞槐走了过去,抱住了陈谋。
    陈谋已经不会动了,他保持着躺在床上的姿势,大大的睁着眼睛,看向虚无的空中,原飞槐把头靠到陈谋的肩上,小声的叫了声:“谋谋。”
    自然是没有回应的,陈谋不会再回应他了。
    原飞槐低下了头,像一只垂死的天鹅,他亲亲的吻着陈谋的皮肤,神色已经哀戚到了极点。
    “谋谋”原飞槐又叫了一声,他的口中开始大口大口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