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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肉-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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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件夹里是五起未成年伤人案件，时间分布于2017年2月和2017年7月。
“都在本市？”李奕杰问。
“对，”杨苏点头，“我查过，这几个小孩互不认识，问他们问题也不说，其中有个小孩说自己未成年警察没资格抓他。”
“这么狂？会不会只是凑巧？”雷桦道，“现在的小孩思想很恐怖的，被一些电视电影误导什么的。”
“他们不说我们没办法确定是巧合还是有阴谋，”杨苏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因为都是小孩子我们不能用什么过激行为来问，所以想请你们帮忙。”
李奕杰看完案件头点的非常干脆：“雷桦上。”
雷桦早就迫不及待了，他搓搓手：“来了，给我台电脑。”
雷桦做起事来非常认真，一般开始就很难罢手。张珏在晚九点摊在椅子困的不行，他盯着前面看监控的四人艰难爬起来：“我去找地方睡觉，你们继续哈。”
监控太多就算加快32倍也看不完，罗麦看了两个小时眼睛花了，他扶着桌子想站起来放松一下，结果脚麻没站稳摔在身边李奕杰的肩上。李奕杰的肩膀很结实，罗麦头磕上去的时候眼前一黑。
李奕杰被他吓一跳，他扶起罗麦的头拍拍他的脸：“没事吧？”
罗麦撅起嘴不高兴：“头疼。”
李奕杰给他揉揉被磕红的地方问杨苏：“师兄你累了没。”
杨苏这会儿眼睛也累够呛，他眨眨干涩的眼睛道：“白天再看吧，我给你们去隔壁开个房？”
“我自己去吧，你睡哪儿？要不要也给你开个？”
“不了，我一会儿去宿舍睡。”
李奕杰点点头，他扶起晕乎乎的罗麦又叫雷桦，雷桦头都没回地道：“你们先去，我一会儿再走。”
“那我陪他一会儿，”杨苏道，“老李你带小麦走吧。”
“好。”
罗麦头疼加眼睛疼，已经累的要命，到了房间头一沾到枕头就不知道今夕是何夕了。李奕杰给他擦手擦脸他也不知道，一直睡到上午十点多。
李奕杰走的时候给罗麦的手机发了条短信，告诉他自己去市局机房，让他醒了过来吃早饭。
雷桦昨天晚上和杨苏一个宿舍，他借了台笔记本电脑看监控到凌晨三点多才睡。李奕杰叫他起来他死都不肯起，最后是被杨苏和李奕杰抬起来的。
比起他们几人的萎靡，张珏是他们中气色最好的，不仅换了衣服还抹了香水，李奕杰叼着油条进办公室时他正和两个户籍科的姑娘说话，把人姑娘逗得直乐。
李奕杰见他骚成这样就不爽，他胳膊一挥锁着张珏的喉把他拉一边：“你昨晚去哪儿了？”
张珏瞥他：“干嘛？”
“不干嘛，就问问。”
“一学弟家，他住这边上，”张珏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口不高兴的说，“你下次叫我能用嘴叫吗？打扰我说话真够招人讨厌的。
“人家上班你跟人家说话？”李奕杰抬头给他一个脑瓜崩，“去机房帮忙看监控，别在这里浪了。”
工作时间在办公室看监控显得很碍事，杨苏便把地点挪到了局里的机房，等罗麦他们都到了杨苏又带了两个人帮忙。人一多事半功倍，下午两点左右罗麦师兄的儿子失踪后的线路确定了。
“他真去网吧了？”罗麦嘀咕。
“这网吧也忒远了，”雷桦指着屏幕上的网吧名，“这网吧距离他学习有十公里吧，他去那么远干嘛？”
“障眼法，他换衣出来了。”杨苏道。
几人定睛一看，果然看到32倍数的监控画面里小孩跟着两个大人出了网吧门。视频中小孩带了个帽子看不太清脸，他一前一后的跟那两个人走了。
雷桦切了另一个监控：“他们坐计程车到这儿。”
“这哪儿？”罗麦问。
“等一会儿哈，”雷桦加快视频速度，“他们进了这个小区，大概半个小时后出来回了网吧。”
李奕杰看着监控录像问：“之后再也没出去？”
“出来了，第二天晚上七点十六分出的网吧，他们这次去了这里，”雷桦打开地图把鼠标移到一个点上，“这里是个人工湖，监控拍下那两个男人中的其中一个样子，他手里有刀，刀上有血。”
罗麦脸上一白：“什么？”
“不是小孩干的，”雷桦从刚刚确定路线开始面色就不好看，他道，“小孩当时坐在桑塔纳里没出来，那两个人抢了什么东西走了，我怀疑他们是利用未成年人犯罪。”
在场的人听了这话心里都猛的一沉。
第14章 第十四章 协助查案（2）
胡跃今年13岁，在红山市实验中学读初一，成绩中等偏上，是班里的数学课代表。
现在的他有一个烦恼：他的同桌何静静似乎不太高兴，今天已经上了两节课了还没跟他说过话，胡跃猜测她不理自己的原因是昨天没借她修正带。
第三节课后何静静还是没和他说过一个字，胡跃有点沉不住气了，他暗暗的告诉自己昨天确实是他的不对，他需要先道歉获取别人的原谅才行。
给自己做了一会儿心理建设，他抬手拍拍何静静的胳膊：“何静静，我想对你说对……”
说没说完手上被狠狠戳了一下，胡跃看着手背上立着的圆规呆了三秒，接着他疯了似的甩手：“何静静！”
圆规上的针比普通针要更粗一些，平时不易扎进人皮肤里。何静静的圆规是金属不锈钢材质，她为了扎人特意把两根针调长了。
用力将并拢的圆规扎进胡跃肉里，创口小却极深，胡跃瞧着没多久手背上冒出的两颗血点痛得想哭。
何静静没觉得哪里做的不对，她斜睨着胡跃重重的哼了一声：“你活该。”
胡跃委屈，他抹了抹掉出来的眼泪扭头不理何静静，前桌的刘玮倩看到了全程，她悄悄递了块餐巾纸给胡跃让他擦手。
胡跃放学回家时伤口早已经不流血也不怎么看得出来，只是用手捏碰还是会疼。胡跃扁着嘴在自己卧室里写作业，写完作业饭菜也好了，他在父母的催促下放下手里的课外书去吃饭。
“洗手啊。”胡跃爸爸道。
“知道了。”
胡跃爸爸是昨天凌晨回家的，他是个职业拳击手专门打比赛拿奖金的。胡跃一直很崇拜爸爸，也把爸爸说的“尊重女性、惩恶扬善”八个字记心间，所以在何静静第三次弄坏他的修正带后才决定不借给她，谁料今天刚想道歉说明原委就被何静静的圆规欺负了。
胡跃睡在自己的床上小小地叹了口气，几分钟后他进入了梦乡。
胡跃不开心已经有两天了，胡跃的爸爸虽说平时陪伴他的时间不多可儿子真有点什么事他还是能很快看出来。
对于胡跃这小孩，胡跃爸爸还是有点紧张。一般家庭察觉小孩不高兴了都会担心孩子是不是被别人欺负了，而胡跃爸爸不一样，他更担心是胡跃一不小心伤到别人。
在家里越想越紧张，胡跃爸爸决定不自己瞎琢磨了，他看了看时间决定今天接儿子放学顺便和他聊聊天。
胡跃从小到大的自理、自控能力都不错，胡跃爸爸纵然有顾虑也认为胡跃的事在把握内，所以在他看到小孩在学校不远处的小卖部被几个外校学校围殴时很是吃惊了一把。
胡跃从幼儿园开始进拳馆玩，胡跃爸爸不想让他学他硬要学，半学半玩了七年多也算是个半吊子拳手，平时和一些认真学拳击的同龄人切磋稍微吃力一些，但和从来没练过的要好很多。于是胡跃爸爸见他打架姿势挺帅起了围观的心思，他在暗处观察，等胡跃把几个人都甩开了才出现带小孩离开。
一场架打下来胡跃很激动，看到爸爸来接他放学，他一高兴把打架的事告诉了爸爸，本以为会得到爸爸的责备，谁知爸爸听完第一句话是问他们从哪里来的。
“不知道，我想在小卖部里买个修正带，他们就出现了。”
“你之前没和他们起冲突？”
“没有，我答应过你和妈妈做一个大隐隐于市的大侠，不会乱用武力的。”
胡跃爸爸听了哈哈大笑，他把儿子带到了拳馆，把他的事说给师父和师弟听，结果大家知道这事儿都很开心，夸胡跃是个酷大侠。
当晚胡跃抱着师公送的拳套美滋滋地睡着了，第二天他爸又送他上学放学，一送就是好几天，直到爸爸有工作要出差才结束。
“失踪的这两天你在哪里？”杨苏问面前的小男孩。
胡跃的眼睛和小脸都红扑扑的，他吸吸鼻子道：“何静静跟我说话了，她说最近有人跟踪她，让我陪她回家。”
“然后呢？”
胡跃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罗麦和爸爸小声说：“她让我在小卖部门口等，可我没找到她，我本来是想回家的，可刚走几步被人拦下了，他们跟我说何静静失踪了，让我去救他。”
罗麦和他师兄听了这话太阳穴突突的疼，怪不得失踪那么久回来还很开心，原来是被人忽悠拯救受害群众了，这是真把自己当大侠了。
“看来他不说实话是想做不留姓名的活雷锋呢。”张珏在身后道。
罗麦和他师兄同时扶额。
问话的杨苏其实也挺无语的，他清清嗓子：“找你的人多大？他们有没有说何静静和他们是什么关系？”
“他们比我大很多，好像有二十多岁，”胡跃想了想道，“他们说何静静是他们妹妹。”
一旁记录的雷桦忍不住了，他问：“你就没想过为什么两个大人让你一个十岁出头的小毛孩去救人？”
“他们说看过我打架，说我很有英雄气概，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罗麦彻底无话可说，他扯扯他师兄的衣服问：“师兄，你这教育了什么？”
师兄很伤心，他一脸愁容地看向罗麦：“弟啊，别说了，哥哥心里苦。”
“你是怎么确定那两个男的是何静静认识的？”杨苏又问。
“他们给何静静打过电话，我听了确实是何静静的声音，”胡跃有点小得意，“我可是很聪明的。”
雷桦闻言默默地开口：“既然何静静失踪了，她哥哥又是怎么跟她联系上的？”
胡跃立刻词穷。
“儿啊！你这智商基本告别人类了！”胡跃爸爸痛苦道。
胡跃这时已经反应过来了，他低下头羞的想找地洞钻。
杨苏也明白了，这孩子就是被人骗了，还好没有出事，不然这后果不堪设想。
“你说说这两天你都干嘛了吧。”
“他们先带我去几个何静静会去的地方找人，我们先去了网吧，他们请我喝了可乐，后来可乐撒了我就穿了他们给的衣服去了一个小区，当时想帮他们找何静静但那两个人不让我下车，我就在车上等了一会儿，接着又回了网吧。”
“为什么不和父母联系？”杨苏问胡跃。
胡跃嗫嚅着开口：“怕我爸妈骂……”
“你不说就不怕爸妈骂了，你知不知道你没回家父母有多着急？”杨苏严肃的问他。
胡跃其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知道何静静不见了不是求助老师警察、告诉爸妈而是跟着两个陌生人跑，他抓抓头陷入了自责。
李奕杰等几个在办公室一角旁听的人都能看出小孩是什么情况，这种紧张时刻的应激反应确实会左右人的想法，再加上……
“我需要采集小孩的血液，”张珏道，“他们可能给小孩吃了安眠药物。不然第二天他怎么都会去学校或者回家的，而不是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待了那么久。”
李奕杰点头：“也不知道去人工湖的情况怎么样。”
前方杨苏的问话还在继续。
“他们是怎么放你走的？”
“我想起来作业没做。”
“金手链是谁给的？”
胡跃愣住了，半晌他才想起来：“是何静静给我的，她说谢谢我救她回家，这是给我的奖励。我原本不想要的，可她说大侠如果默默无闻不求回报地劫富济贫会吃不上饭，我就想着收下来捐给红十字会。”
杨苏问：“何静静什么时候回去的？”
胡跃皱眉思索了好一会儿后摇头：“她突然就出现了。”
有问题。
这三个字出现在现场所有人心头。
杨苏知道问不出更多了，他走到一边给当时负责排查胡跃失踪的警察打电话，张珏则是去找人采集小孩的血液样本。
十分钟后采集血液结束，杨苏拉着李奕杰到外面抽烟。
“负责调查胡跃这事儿的同事第一时间联系过学校，学校老师找过何静静，何静静说她不知道。”
李奕杰：“这意思是何静静从头到尾就没失踪过？”
杨苏点头：“对。”
“那他们是要干嘛？”李奕杰不懂了，“小孩也没事，他们带一个小孩乱跑什么？”
杨苏吐出一口烟：“等人工湖那边给消息吧。”
罗麦和他师兄一左一右的坐在小孩身边陪他，胡跃低着头不敢说话。他现在紧张又害怕，感觉自己被戳的手背上又开始疼了。
“儿子，是爸爸不对，”师兄胡晖先开口，“我从小告诉你做个大侠惩恶扬善这话其实错了，我不是说惩恶扬善不对啊，我的意思是你现在还小，有些事不该你做的不能做，不然你真出事了我和你妈得跳长江。”
胡跃没开口，他微微抬起头听他爸说话。
“我应该反复提醒你不该听陌生人的话不该吃喝陌生人给的东西，别人要你帮忙你应该先告诉家长和老师，毕竟你只是个小孩，大人都做不了的事你一个小孩能做什么呢？”胡晖顿了一下继续，“我不该到处宣扬你多么厉害，一味的夸奖只能让你迷失而不是认清。”
“总而言之是爸爸的错，我作为一个引路人太失败了，怪不得你妈说我有大男子主义，把这个错误的思想教给你我真是后悔。”
“师兄，”罗麦打断胡晖的自我批评，“你不能这么说，你对胡跃只是少教而不是错教，胡跃作为一个初中生确实厉害，你不能因为他差点出事就让他做个懦夫，嫂子说的没错，你确实大男子主义。”
胡晖头垂了下去：“哎，看来这教育问题我还是要和媳妇儿好好商量商量。”
“爸……”一直没说话的胡跃开口，“我知道错了，以后我会和你们好好学习怎么教育自己。”
胡晖和罗麦听的都很感动，俩师兄弟抱着小孩说起了悄悄话，这边的杨苏收到人工湖那队人的消息：人工湖边有一滩血迹，在离血迹五米处的草丛中发现一把匕首，匕首上有指纹。
第15章 第十五章 协助查案（3）
胡晖父子是下午被叫到市局配合调查的，等同意他们走了也到了饭点，胡晖便想请他们几个吃晚饭。
他把这事先跟师弟说了，罗麦当即拒绝：“饭什么时候都能吃，但事情现在有进展了绝对不能停。师兄你先带小孩回家吧，嫂子不还在家等着呢嘛。”
听他这么说胡晖还是有点拧巴：“就算不停下也不能不吃饭啊，我给你们点外卖？”
“哎呀你别烦了，我们有食堂，市局的食堂味道还挺好的，”罗麦见胡晖还想说什么匆忙打断他，“你放心吧，等案子结了我一定带我同事去你家吃，不会让你省钱的。”
“行吧行吧，”胡晖叹道，“每次跟你说不到两句话就要分开了。”
罗麦闻言软下语气对胡晖腻歪：“你小时候可还说过不带我玩呢。”
胡晖摸摸罗麦的头： “可不，这一语成谶了。我9岁带你走街串巷、抓猫逗狗，现在你大了我也成家，每每想喝一杯都是我有空你上学，我驻他馆你在家。这一年又一年的过去，时间一久大家都不想着再聚了。”
“我才不要和你们聚呢，”罗麦道，“我爸一怂恿你们就欺负我。”
“下次不欺负你，我和老二他们欺负他们小的。”
“你说的啊，”罗麦笑了，“只要不欺负我，我就参加，哪怕你们在别的地方驻馆我也陪你们喝一夜。”
“那下次聚餐你带个对象来呗，师父他整天想你有归宿呢。”胡晖突然话锋一转。
听了这话罗麦的表情由晴转阴，他道：“你们怎么什么事儿都能扯到这问题上，不喝了不喝了，你们快走吧。”说完猛的抱起傻乐看热闹的胡跃一个百米冲刺奔到停车场。
罗麦把小孩放进车里给他系好安全带对坐进驾驶座的胡晖道：“走吧，路上慢点。”
“好，你回去吧。”
“小叔再见。”胡跃对他挥手。
“再见。”
李奕杰站在市局侧门口看这对师兄弟嬉笑打闹，他瞧了好一会儿身边冒出一个声音：“啧啧啧，还是能看出来亲疏有别的，你看小麦对师兄啥态度，对你啥态度。”
李奕杰斜了一眼说风凉话的张珏，转身准备回办公室时看到张珏手里拿着一包牛肉干。
“谁给的？”
张珏握紧牛肉干向后退了一步：“我朋友。”
李奕杰：“住市局边上的那个？”
“嗯啊，他自己做的，比你做的好吃，”张珏对他吐舌头，“但我不会给你吃的，你别做梦了。小麦吃吗？”
甩着膀子路过的罗麦看到他手里的牛肉干点点头：“吃。”
“来来来，都给你，我朋友给我送了两斤呢。”
“哇，真好，”罗麦感叹，“张哥也喜欢吃牛肉干吗？”
“喜欢啊，只要是肉我都喜欢，走走走我带你上办公室拿去，还有老多呢。”
“嘿嘿，好。”
说着两个人勾着肩搭着背走了，独留一脸嫌弃的李奕杰在门口。
去人工湖的几人很快把匕首和现场发现的血迹送了回来，物证技术人员带走物证的同时顺便把无所事事的张珏拖走了，后来罗麦得知拖他走的是那个女生是张珏前暗恋对象。
“感觉有戏啊，俩人互动挺好的。”罗麦对李奕杰道。
李奕杰摇头：“没戏，那女孩是怀孕了不想接触太多血，拉张珏走是为了压榨劳动力。”
罗麦：“……别人相爱相杀，他们互相残杀啊。”
李奕杰勾了勾嘴角没搭腔。
罗麦转了转眼珠和李奕杰靠近一些，过了一会儿他把手里的半包牛肉干递给李奕杰：“头儿，给你。”
“给我？”
“是啊，”罗麦点点头，“我听到张哥和你在门口说的话了，你要吃他不给你是吧，真可怜。”
李奕杰挑眉，他指指自己：“我？可怜？”
“是啊。”罗麦再次点头。
李奕杰先是愣了三秒，接着他眉毛皱起眼神无辜嘴角下撇，一副很委屈的样子：“嗯！张珏他好坏好坏的。”
罗麦身子猛的抖了一下：“……”
成功把罗麦恶心到的李奕杰坏笑着把牛肉干拿走，他先塞了一个进自己嘴里又给罗麦递了一块，边吃边点头：“味道确实不错，等下次见到张珏那个朋友要向他讨教一下。”
今天注定不能拿到全部报告，张珏软着身子摊在罗麦身上时甩了一份胡跃血液检测出来，罗麦拿起报告，报告上写着胡跃的血液里含有大量三唑氮卓。
“三唑氮卓是什么？”罗麦问他。
“三唑氮卓又名艾司唑仑，是一种催眠作用极强的安定性药物，口服后可以睡五到六个小时，这个东西小孩吃了不太好，我介意你师兄带着小孩去医院看看，那两个人可能给他吃了不少。”
罗麦闻言磨了磨后槽牙，他掏出手机给胡晖发了两条信息，嘱咐他明天一早一定要带胡跃去医院做全身检查。
李奕杰上完厕所回来看到他弟一滩泥似的在罗麦身上先是眯了眯眼睛，接着他走过去拎起张珏的后衣领把他拉起来问：“指纹和人工湖的血液报告出来了吗？”
张珏摇头：“没。”
“那你出来干嘛？”李奕杰微笑。
“饿了，”张珏摸摸自己扁扁的肚子，“谢菲说她弟送吃的来，我是过来拿吃的的。”
“哦，”李奕杰松开手，“报告什么时候能出来？”
张珏吧唧两下嘴指着前面趴着的雷桦道：“大概凌晨，你们要么回去要么去开房吧，我看小雷已经阵亡了。”
最近两天最累的就属雷桦了，杨苏说是让74大队协助调查，其实他真正需要的也只有李奕杰和雷桦，罗麦算是顺带，基本他帮忙看完摄像头就可以撤了。
“要么我回去吧，”罗麦道，“这里没我可以帮的了。”
李奕杰知道他心里还有些尴尬，这两天在市局刑警队的办公室里罗麦遇到不少之前的同事，虽说他和他们之间没什么冲突，但离开之后又带着别的标签回来，总归让人感到隔应。
“你回去怎么吃饭？”李奕杰问他。
“那啥，我会做一点菜，番茄鸡蛋面我做的最好。”罗麦道。
李奕杰盯着罗麦，过了一会儿道：“再呆一天，明天下午我们一起回去。”
凌晨两点剩余的报告出来，杨苏把市局刑警队手里没事的全部叫了过来，把任务分配好后带着几个人和蹲守在网吧的同事集合准备抓人。
李奕杰知道他们抓到人的消息时已经睡了一觉了，迷迷瞪瞪看完张珏的短信他第一反应是侧过脸瞧身边的罗麦。
这几天他们都睡在双人标间，李奕杰睡左边罗麦睡右边，李奕杰看过去的时候罗麦还在睡，平缓的呼吸声证明他的睡眠质量还可以，并没有被周围的人、事影响。
年轻就是好，李奕杰感叹着脸朝着罗麦闭上眼。
第二天赶到市局得知匕首上的指纹属于胡跃，血液属于一个未知的人。幸而雷桦的监控录像证明胡跃当时不在人工湖旁，杨苏简单诈了一下那二人就得到了很多信息。
只是这二人招了，何静静还是块难啃的骨头，带她过来协助调查时她怎么都不肯配合，还咬伤了一个女警的胳膊。
雷桦对这个凶残的小女孩挺感兴趣，杨苏问话的时候他跟进去听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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