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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小嫂子-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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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母早去,那种割心之痛,他最清楚。
  手里端着药碗,轻轻的抖。
  可他不知道如何安慰这个即将面临生死离别的老人。
  都过于苍白,他们都知道,大爷,是熬不过这个冬天的,又或者,就这几日。
  “快,喝药了。”老太太虽哭着,但事事留心,见付春深端着碗,忙接了过来,她仔细的吹凉了,喂到大爷嘴里。
  干裂的嘴唇碰在白瓷勺子上,深褐色的药汁毒蛇似的蜿蜒在大爷的嘴边。
  他真的,咽不下,勉强喝了点儿,便是一阵干呕,人都没了力气,只能躺在那里,干倒着气。
  “喝啊,儿,喝了就好了。”老太太边说着,边抹了把脸,她颤着声儿,想再喂大爷喝一口。
  大爷强忍着,张了嘴。他不想老太太伤心,食管都抽痛着,勉强用舌头压着药,算是喝了。
  然而,这边药都没咽下去,大爷的鼻子潺潺的,两道血水就淌下来。
  根本堵都堵不住的那种。
  丫鬟们忙拿了脸盆,用帕子堵着陆金山的鼻子。
  老太太再也受不住了,头发都大半白了的老人,抹着眼睛走出去,手抵着院子里的海棠树,嚎啕大哭。
  小巧的银镯子撞着树,捶在屋里人的心上。
  付春深眨巴着眼睛,把泪**着回了眼眶。
  他心疼大爷。
  这人,什么都自己扛着,不肯让老太太知道,瞒着陆银山,但凡能不透出去的,都藏的死死的。
  可,偏偏……
  “娘!”院子里人仰马翻的,是陆银山带着人回了家,他前几天去剿匪,刚忙完,便听大哥病又重了,急匆匆的跑回来。
  老太太说不出话来,通红了双眼,指了指屋子,让他自己进去。
  卢凉早就跑进去了。
  陆银山进了屋,看向大爷。
  才小半月,他大哥已经瘦的脱了相。
  “二爷,大爷喝不进药……”老太太的贴身丫头急的不行,见陆银山进来,忙说道。
  陆银山一招手,身后几个亲兵上来。
  “按着大爷,灌也得灌进去!”他性子莽撞,一时也乱了分寸。
  卢凉就呆呆的站在床前,亲兵从他身边过去,撞了肩膀也没反应过来。
  目光,如死灰一般。
  陆金山,真的,要死了吗?
  几个人压着大爷,陆银山拿着药碗,不管他哥挣扎,强掰着大爷的下巴,细细的灌进去。
  “唔……银山……我……”
  大爷喝不进,光是药进了嘴,胃里都**着跟着往上反,他挣扎着,喉咙里发出痛苦的低吼,药汁子却吐不出来,陆银山兜着他大哥的脸,生生把一碗药灌了进去。
  陆金山时而作呕,都被他捂着嘴巴,硬生生的压住了。
  “大哥,没事了,没事了。”过了好半天,陆银山等大爷不再往上反呕,才松了手。
  陆金山额头上都是汗珠子,整个人脱了力,再动不了了。
  “你们一个个的,瞎了眼吗!都瞒着!还有你!”陆二爷看着一屋子人,目光落在付春深身上。顿时火冒三丈,他怨大哥瞒着自己,也怨这个新嫁过来的小嫂子,和大哥合着伙,蒙着他这个傻子。
  付春深无力辩驳,他低着头,任由陆银山拎着他的领子。
  “银山,不怪他……是我……”陆金山强打精神,他知道二弟速来鲁莽,怕他做什么过火的事儿。
  “大哥!你怎么能!”
  陆银山松了手,蹲在地上,按着脑袋狠狠地搓了一把。
  大夫陆陆续续的又来了好几个,中医西医凑了个齐全,结果却都是一样的。
  治不了。
  只有个上岁数的老大夫颤颤巍巍的递了一张单子上来。
  “二爷,虽不能治,但这方子能缓和大爷的病情,若照顾的好,一年半载还是有可能的。”老大夫说完,把方子轻轻放在桌子上,赶紧又退回去了。
  陆银山不说话,他们谁也不敢走啊。这军爷手里有枪,一院子的亲兵,哪个能跑!
  “都滚吧!”拿着方子,陆银山烦躁的摆了摆手。
  他知道,再怎么逼迫也没有用了。
  丫鬟们撤了被褥,给大爷换了衣裳,擦了身子,就都退下了。
  陆银山就蹲在屋里,老太太依旧在屋外,小声的哭着。屋子里渐渐安静下来。
  只有一个人没走,卢凉。
  他失了魂一样,站在角落里,只盯着大爷,没有表情。
  陆金山药劲儿上来,低低的呻吟着,他浑身冒着虚汗,神智有些不清,咿咿呀呀的不知道喊些什么,过了半晌,呼吸渐渐稳定下来。
  陆银山看着大哥慢慢的平复了,才掂着脚,小心得退出了屋子。
  顺带着,把付春深给拉了出来。
  老太太被他派人送了回去。
  院子里的几个下人见他过来,纷纷都躲开,大气都不敢出。
  如今的二爷,就是个行走的炮仗,谁沾谁倒霉。
  两个人站在树下,陆银山点了颗烟,狠狠吸了一口。
  他舟车劳顿的,已经是精疲力尽了。
  付春深双手捏着袖筒,垂着脑袋。
  “以后若是再瞒着,我有你好看!”他沉默了半晌,低声命令道。
  付春深点了点头,脑袋瓜垂的更低了。
  陆银山没再拎付春深的衣领子。他眼神直勾勾的扫视着付春深的脖子,干净,白皙。
  就刚才,他拎着小嫂子的领子,明晃晃的看见,他的脖子上,好几块红印子。
  是大哥?
  院里没有外男。
  陆银山心里突然很不是滋味,他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种感觉。
  失落,惊诧……还是什么的。
  大哥,要了小嫂子的身子吗?
  “你,和我哥……”他有些犹豫的问道。
  什么?付春深抬头,眼神清澈的看着陆银山,并不知道他要问什么。
  “没什么,随便问问。”陆银山掐了烟,揉了揉头发。
  付春深见他不说话了,便想要回去,走了几步,突然抬头看见靠近大爷床的一扇窗户还开着缝子。
  他连忙走过去,轻轻的想关上。
  谁知,手才搭上窗棂,一阵急促的呼吸声细细的传了出来。
  他顺着缝子看进去,登时呆住了。
  卢凉!
  屋子里,卢凉压在大爷身上,一只手扣着大爷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已经摸进了大爷的衣襟里。锗青色的衣料,跟着手指起起伏伏,卢凉吻着陆金山,咬着他的嘴唇,极尽缠绵。
  他的手,摸过大爷的脸,吻着他的眼睛,虔诚的,像亲吻世间罕见的珍宝。
  大爷睡着,任由他摆弄。两个人的唇舌纠缠着,分开时,丝丝缕缕的银丝挂在大爷的嘴角上。
  卢凉吻的认真,吻的凶狠。
  付春深都傻了,他何时看过这种事儿,只觉得血往上涌,直冲了天灵盖,脸腾的就红了。
  真是,真是……
  “看什么呢?”陆银山不知何时走在了他的身后,见他扒着窗往里看,便低着脑袋也看了过来。
  啪!付春深吓了一跳,啪嗒一声关了窗。
  “没什么。”他转回身,摇头,身子死死的挡着窗,不让陆银山碰。
  “那嫂子脸红什么?”
  “天太热了。”
  “已经入秋了。”
  ……
  长时间的沉默。
  “嫂子不说,我就自己看了。”陆银山说着,不待人反应,一手夹着他的腰,一手推开了窗。
  没人,什么事儿都没有。他大哥安静的躺在床上,正昏睡着。
  疑惑的看了看付春深,他脑袋倒垂着,小衣服扣着,露着半截白净的腰,身上的小袄眼看眼看着就要顺着腰往下掉了。
  “哼,嫂子最好别瞒着我什么。”陆银山说着,放下了付春深,沿着回廊去了前厅。
  过了一会儿,卢凉走出来,他知道,付春深看见了。
  他也听见了他和二爷的对话。
  “呃,我,我……。”付春深磕磕巴巴的解释。
  “和他无关。”卢凉只说了这么一句,他深深的看着付春深,眼神里带着嫉妒。
  “是我妄想。”他闭了闭眼睛,没再说下去。


第7章 情意
  陆金山整日里只能躺在床上,老太太战战兢兢的,家里的神仙菩萨请了一大堆,每日只拜一遍都要一个时辰。
  大爷的屋子已经开始烧地龙了,陆银山买了十足量的煤,生怕他大哥冻着。
  一日里,他正和手底下的兄弟说事儿,上次剿匪,有个头目不久前打伤了看守,跑了。
  “干!那天谁轮值!”陆银山知道那个头目,叫李伯清,最狡猾不过,他虽是名义上的二当家,但那寨子里的大小事儿,其实都是他暗地里操控。
  如今,人跑了,消失的干干净净,他上哪去找去。
  门,啪嗒一下推开了,他老子娘风风火火的进了屋。
  “干谁,天天就知道干干的。”
  陆银山站起来,叫了声娘。
  老太太拎着她的小拐杖,陆银山忙让几个亲兵走了,掺着她坐在太师椅上。
  “过几天是家宴,也赶着你大哥过生辰,一起办了,怎么样。”
  大哥……
  “好。”陆银山神色暗淡,他心里难受,也就不愿多说。
  家里上下忙活了起来。
  大爷其实并不在意,只是老太太不让,非要好好操办,陆金山也就由着她了。
  挂了寿字图,家里的下人都赶了件红色的褂子穿上,虽然没有娶亲那天热闹,但喜庆的意思一点不少。
  头天晚上,丫鬟们捧着新衣裳进来了。
  大爷的是一件宝蓝缎子的长衫,鎏金的扣子,上面是寿字的暗纹。
  “大爷,两件是老太太亲自选的,这件是给少奶奶的。”小丫鬟抖开了衣裳,是一件粉色荷纹的。
  做工很好,走着金线,展叶的荷花绣的精细,很漂亮。
  “大少奶奶长的白,老太太说了,粉色最衬他。”
  付春深坐在床边,大爷牵着他的手,两个人你侬我侬的样子,看的丫鬟们都臊得慌。
  这几日里,大爷时不时的就逗弄着他的小媳妇,两个人在屋里的时候,还不知怎样呢。
  “放那吧。”大爷轻声说着,微微闭着眼睛,付春深另一只手就按在他眉心的地方,一下一下的揉着。
  丫鬟们退下了。
  小丫头出了门,就凑在一起八卦。
  “哎?你看见没,大爷和少奶奶那个样子呦,羞死人了。”
  另一个直说她不知耻,却搭着腔说道:“这算什么,你看大少奶奶的脖子上,好几块印子呢。”
  “怎么说?”小丫鬟边走着,边咬耳朵。
  “肯定,大爷弄的呗。”
  “哎呀,可别说了,真是……”听的人红了脸,忙催着快走。
  他们走着,也没注意,不远的暗处,站着两个人。
  “怎么样,卢凉,陆家大爷可是艳福不浅啊。”
  “与你何干!”卢凉不理他。
  那人掰着卢凉的肩头,和他头贴着头:“卢凉,我们才是一家人,你好好想清楚!”
  “我们,一家人,你当初……!你可曾想过!”卢凉拔高了嗓门,后又怕人听见,遂放低了声音。
  “别再来了,我们早就没有关系了!”
  “呵,没关系。卢凉,你记着,我不会停手的。”那人说完,拍了一下卢凉的后脑勺,趁着夜色,翻身爬上了墙,很快就不见了。
  卢凉气的,身子都跟着颤抖,他摆脱了十几年的人,怎么,还活着!
  他心里五味杂陈,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更多的,是那两个小丫鬟说的话。
  那个小媳妇就那么好?大爷,那么喜欢她……
  他克制着,不去想,不去听,可脚下却像被人控制了似的,往大爷院子里走去。
  海棠叶子落的差不多了,天气冷,即使穿了厚衣也难抵风寒。
  卢凉绕过了下人,站在屋后的一扇窗子下面,上面有个窟窿,不大。
  不仔细看是没法儿注意到的。
  卢凉蹑手蹑脚的趴下,贴着窟窿往屋子里看过去。
  斜刺里,是大爷的床。
  挂着幔子,有一半是落下的。
  屋子里不是很亮,只点了几盏煤灯。
  大爷靠在床上,手搭在他的小夫人的腰间,那丫头正靠在他的怀里,手里拿着一本书,两个人一页一页的看着,不时的低声耳语,大爷偶尔会朗声的乐,很开心的那种。
  只不过两个人声音低,他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无非是些甜言蜜语罢了。
  卢凉气自己,为什么又来,难道陆金山讨厌他讨厌的还不够吗!可他控制不住,他嫉妒,嫉妒那个可以躺在他怀里,与他低声软语的付家姑娘。
  攥紧了拳头,他喘着粗气,心头肿胀的难受。
  付春深被大爷拉着靠在怀里,一页一页的念着书给他听。
  大爷拿不住书,翻几页就不行了。
  他索性帮他拿着,举着放在他面前,逐行的念给他听。
  “我与自由并肩,向往那束,寂寞的阳光……”
  大爷就看着他,脸上带着笑意,他目光瞥了瞥窗外,搭在付春深腰间的手紧了紧。
  “春深,你在书堂也这么念吗?”他下巴搭在他的头顶,慢慢的磨蹭。
  “没有的,我都是给他们念正,不让念。”他看的认真,白皙的手指指过一行,细细翻了下,才道:“有个错字。”
  “看的真仔细。”大爷的手,往下摸了摸,搭在他的腿上。
  “是吧,这种的,印的人总是不上心,可惜了墨了。”他说着,手指点了点那个错字,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你这小先生,难道你还能把人揪出来打一顿不成。”大爷撩了撩他的裙子,在他白净的小腿上游走。
  付春深回头,莫不是……
  “大爷……”他低声叫了一句。
  “嗯?”大爷也不答他,一把扣住他的后脑勺,逼着付春深扬起了头。
  他的手,摸过他的腿,往上走。微凉的指尖,有点颤抖。
  “慢,慢点……”付春深迎合着他,他感觉到的,大爷那种很绝望的神情。
  猛的,大爷压着他,上半个身子探过来,一口咬在他的耳朵上。
  “唔!”付春深仰躺着,耳垂一阵刺痛,大爷咬的狠,他不禁闷叫了一声。
  卢凉自然听见了。他往后退了一步,不敢置信。
  他们!
  屋子里,大爷压着付春深,耳鬓厮磨,他一双手,解着付春深的盘扣,和他对视着。
  “大爷,唔!”付春深斜着身子,一眼就看见,对着床的那扇窗,有个人影。
  大爷狠狠的堵上了他的嘴,一双手捂了个严实,不让他说话。
  付春深仰着头,大爷伏在他身上,他的腿,微侧着,大爷挤着他,缠着他,蹭着他的脖子,下巴,解开的小衫半敞着,露着锁骨。
  陆金山压着他,冰凉的泪水滴滴答答的滑下来,湿了的眼眶。
  不过片刻,却如半个世纪那般漫长。
  卢凉走了,很急,很快。
  夜里的风很凉,他走的快,下人们都被他吓了一跳,也不知道为什么卢副官今天脸色那么难看。
  他想着这么多年,与陆金山,种种往事,便再难忍受,双眼酸涩着,心头痛的,几乎滴血般。
  他卢凉,不过是个局外人!
  屋子里的两个人,默不作声了半晌。
  “大爷,他走了。”付春深从大爷身下钻了出来。
  “嗯。”大爷低声应着,好半天,才抬起头。
  久久的沉默。
  这次,他彻底死心了吧。
  他说着。
  说完,便蒙着被子,
  付春深赤着脚,趿着鞋,灭了灯。
  他看着窗外,静谧的月色。
  回想着,那晚,大爷跟他说的话。
  若自己帮着大爷,瞒住卢凉,让他死心,大爷就放他走。
  他沉默着,不知要瞒着卢凉什么。
  陆金山说了两句。
  一句是,那天,我并没有睡着。
  还有一句,卢凉还年轻。
  原来,大爷都知道,他想着,也震惊,陆金山竟然这么淡定。
  卢凉是男人,大爷也是男人,这……
  付春深呆愣着,又忽的想起那天晚上,喝多了的陆银山。
  这个痞子一样的男人,拿他当姑娘似的。若是知道自己是个男的,只怕肠子都悔青了。
  他应了大爷。
  然后他的脖子上,时不时的会有几个铜钱大的印子,或者和大爷手牵着手,他就坐在小石凳上,晒着太阳,拿着书给大爷念,陆金山闭着眼睛,默默的听着。
  来来往往的下人看见了,自然要议论的。
  大爷新娶的小媳妇得宠的很,两个人好的整日在一起,看着竟也像神仙眷侣似的。
  也有说难听的,大少奶奶不知检点,青天白日的,窝在大爷怀里,两个人脸贴着脸,不知干什么羞事儿。
  后来,就什么版本都有了。
  大爷说,你别放在心上。还有说你怀孕的呢。
  付春深就乐,说:“我若是怀了孕,怕不是要生出个精灵来?”
  大爷见他没放在心上,才松了口气。


第8章 戏弄
  家里热闹起来,下人纷纷备上,一院子的都是忙忙活活的。
  陆银山也时常在家,不过他不是和大爷在屋里坐着,就是带着亲兵一阵演练。
  时不时的,他老子娘被他扰的心烦,拎着耳朵就是一顿训斥。
  他便躲着,不去他娘那边。
  大爷买的那个小丫头在檐下扇着火,中药的味道在梁上盘桓,刺的人鼻子难受。
  付春深搬着小凳子,坐在不远的海棠树下,手里拿着书,一页一页的翻着。
  大爷嗜睡,他连个说话的都没有。
  “大少奶奶。”小丫头突然跑过来,手按着肚子。
  “怎么了?”他看这丫头脸色不好,忙问。
  “我,我肚子疼。”她有点不好意思,别扭着,小声的说。
  “啊,那你快去吧。”付春深没有当家主母的派头,他接了扇子,搬着他的小凳子坐在药炉旁,呼哧呼哧的扇着火。
  “多谢大少奶奶。”小丫头一路小跑,很快就没了影子。
  付春深把书放在腿上,一只手拿着扇子扇着炉火。
  今儿天不顺,这药炉子时不时的窜出一股子黑烟。他边扇着,边擦眼泪。
  “嫂子这是干什么呢。”陆银山站在回廊那,手里掐着烟,斜着眼睛看他。
  这丫头就是不会享福的命,他心里嘀咕。
  “扇火啊,咳咳……”一阵黑烟,呛的付春深眼泪混着灰的下来了,他一边咳嗽一边说。
  “我们家也不缺下人,你个当家的媳妇充什么殷勤。”他说的不怎么好听,因着心里头对付春深有些成见,也有些怀疑。
  “那你来!”付春深心里不爽快,呛的满脸泪水,他站起来,一把把扇子扔在陆银山怀里。
  “你!反了你!”陆银山何时被人这么不给面儿过,他拿着扇子,一把拽住了付春深。
  “回来!”
  “我不!”
  小嫂子拿眼睛瞪着他,一边抹着眼睛,一边跟他对峙。
  “拿着!”他把扇子使劲的拍在他的手心里,抓着他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压下去。
  付春深讨厌他这个样子,他才不怕呢。
  奈何个头上不占优势,力气上也不占。
  他的一只手,被陆银山紧紧的按着。他的大手,干燥的,握着他。
  他挣吧着,拿另一只手去掰陆银山的手指。
  “你个……你个混账,放开,别按我手!”他急的不行,陆银山一动不动,捏着他的小手,还往高了抬。
  付春深就跟着踮了脚。他半露着腰,小袄扎扎着,那一段白净的皮肉漏出来,十分惹眼。
  好整以暇的看着他,陆银山被付春深骂人的话逗乐了。这个小嫂子,一点也不粗俗嘛,哪有骂人混账的,连他老娘骂人,都是一口一个王八羔子的,这丫头,斯斯文文的。
  “呵,嫂子还真是,弱不经风啊。”陆银山看着他的腰,动了心思。他一把搂住他,两根手指掐住那一段白净,摸了一把。
  要真是付家丫头,肯定会下死手打。他倒要看看,这个到底是真太子还是假狸猫。
  “你!”付春深腰侧敏感,他腾的红了脸,也不挣了,只往后抽手。
  “嫂子,怕什么啊。”陆银山见他躲,一时起了性子,手上用力,紧紧的把他搂在怀里,两个人面对着面,眼睛对着眼睛。
  付春深能感受到陆银山的喘息,在他耳侧。
  “我没有,你,你放开我。”他躲了,只晓得一味的缩着身子,想逃开陆银山的掌控。
  呵。陆银山冷笑,无论真假,这便是要露破绽了。
  想躲?不可能!
  他得寸进尺的,往前走了一步,把付春深连人带扇子,压在回廊的柱子上。
  漆红的柱子,他可爱的小嫂子,白了脸,有点恐慌的看着他。
  有意思。陆银山想着,低了头,循着付春深的侧脸,一点一点的嗅了过去。
  墨香。很好闻的那个味道。
  “你别,二爷……你!”付春深不习惯别人离他这么近,他偏着头,想躲开。
  那一点耳垂,干净,柔软。陆银山看着,也存了戏耍的意思,他张了嘴,一口咬在他的耳垂上。两排牙齿,含着那块**,不轻不重的吸了一下。
  真软。
  “小兔崽子!”陆银山正欺负着他的小嫂子,冷不丁他老娘的声音从后面响起。
  他都没来得及躲,被老太太一拐杖,轮在了背上。
  “娘!你咋真打!”他小声嚷嚷着。
  付春深接机挣脱了他,拿着扇子跑到一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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