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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总监的诱受-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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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浅的夜风吹在脸上,细碎的头发也随着风轻轻飘飞。好看的面容失去了素日里的随和,取而代之的是令人毛骨悚然的淡淡笑意。
是他将苏、陆两人的事告诉了罗金荣没错,而且苏亦城也知道是他告的密。白天从办公室出来后苏亦城就没有再搭理他了,口里虽没有说什么,但他心里怎么想的,李天羽还是知道的。
他是个明眼人,看得出苏亦城还是很在乎陆容泽的,尽管两人现在的关系僵到了极点,甚至是没了关系,可那双眸子里的痛苦却一丝不漏地迭入了他的眼里。
李天羽平日里甚少吸烟,当医生的自然也知道吸烟的害处,可是今晚心情却十分烦闷,似乎只有这种腾云驾雾的感觉才能平息他心里的波澜。
他不知道苏亦城和陆容泽的事为什么会刺激他想起那些过往,但是心里的仇恨却是止不住地涌了出来。
因为他,也是一个受害者。
·
双手握着手机交叠在胸口,苏亦城双目无神地躺在床上看着雪白的天花板,脑海中波涛汹涌。许久后他才抬起双手翻开了手机通讯录找到了陆容泽的号码,想着如今的彼此,已经完全没了联系的必要了不是么?
所以……点击,删除。简单的两个步骤,做起来也很简单。
白天的时候母亲便知道了两人的事,而且还知道陆容泽打了李天羽。李天羽自打来了医院后就一直跟着罗金荣,而罗金荣也算是将他当做了自己的门生,且一直中意他的各方面成绩,如今却叫一个勾·引自己儿子的男人给打了,她心里自然不痛快,严令声明陆容泽以后不许再跟亦城有任何往来了。
简单地说,他们之间,连朋友都没得做了,因为这份感情就是从朋友开始的。
这次分手是苏亦城挑出来的,谈了那么多年的恋爱,这是他唯一一次有主动权说放弃,尽管以前他和女生交往时兜着一只花心萝卜,可每每都是他将姑娘们逼得山穷水尽无路可走,至此方结束一段他不愿再走下去的感情。
想着自己能够有机会对对方说一句“我们分手吧”,他不知是该开心,还是该难过。
三月桃花开。医院绿荫带里的桃花开得极其旺盛,白的粉的很的亮眼,偶尔也会有住院的夫妻或者情侣在花下合影,记录着春天的甜蜜。
罗金荣摘了一朵办公室花盆里的桃花捏在手里观赏,脑海里却是在思索其他。
近几天苏亦城工作非常不用心,不管做什么都会出差错,而且他也很久没有和李天羽说过话了,罗金荣知道,他是在为陆容泽的事跟他怄气。
一想起那个人,她心里就不是滋味,一直拿那家伙当自己的儿子对待,却不知他……罗金荣有些气愤,用力捏碎了手里的花朵,而后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不知名的电话……
这一通电话,决定着苏亦城的未来,也决定着他的幸福。
——至少罗金荣是这样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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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没有多少,大家将就一下吧,明天上满汉全席~
大家周末快乐【
快要结局了,心里十分忐忑啊!!!!!!!!嗷嗷嗷,让我嚎叫一声!!!!!!!
给大家推荐一首歌,炒鸡棒→《花间辞》记剑网三万花,好虐,我昨晚听这歌听到半夜才睡,刚才也在听!
50章
“喂……”还在睡梦中的陈一辉迷糊地接了电话;在听到是自己的好兄弟的声音时立马炸了毛,“我靠你妹的,你还让不让人睡觉啊;才七点啊摔!”昨晚卖力了大半个晚上;加之今天是周末不用上班;他不生气才怪呢!
那边的人掏了掏耳朵,道:“你有没有人?”
望身旁看了一眼,陈一辉点头;了悟他看不到,又“嗯”了一声。
苏亦城道:“那你快点给我找个人过来——和我一样帅的!八点之前必须赶到天桥旁的那家肯德基;然后在左边靠窗的一个位置会有一名卷发美妞在那里;穿的是紫色的衣服,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陈一辉醒了醒神;扭头看到妻子没有醒来的迹象,遂穿上衣服躲到了卫生间低声道:“你妈她果然对你下手了?”
那边的人以沉默告诉了他答案,陈一辉倒吸了口凉气,叹息道:“哎,谁叫你这么大的年纪了还不结婚呢?”说完才觉得这话不该说,又笑嘻嘻地补充了一句:“不是啊,你现在结婚也不晚。说实话,我觉得你真的该为自己的终身大事考虑一番了,如果觉得人家姑娘合适,就凑合着过吧,反正只有一辈子,不长的!”
一辈子不长,足够爱上一个人。
但一辈子也不短,足够消磨一个人的生命去遗忘一个人。
这句话算是陈一辉故意说给苏亦城听的,他始终认为两人的感情不该就此结束。自从两人彻底断了关系之后,陆容泽的精气神就远不如从前了。本就不爱在下属面前展露笑颜的人如今完全算是冰山一座,甚至连上班时刻表都不遵守了,高兴就来,不高兴时连个人影儿都看不到。
每次看到那张冷冰冰的脸时陈一辉就心慌得紧,这段感情他算是有目共睹,纵然旁人有千万个说法,他却始终只坚信一条——
陆容泽是真心爱亦城的。
以前的陆容泽做过错事,不原谅也是应该的,然而这样下去伤的是谁的心,不用想自然知道会是那个同样深爱着陆容泽的人。
离经易道,只为一世诺。痴狂了半生,到头来却抵不过一句真心话的摧残。有些人待到失去后方知他的重要,有些事错了之后才明白它的原本意义,纵然有心挽留,终是迟矣!
无须说谁错,只叹,世事无常。
学着女人伤感了片刻,陈一辉回过神淡淡一笑:“你放心,人我给你找去,你该干嘛就干嘛去,保证这次的相亲圆满成功!”
苏亦城倚在电线杆上望着清明的天空,扬唇:“兄弟,谢谢你了!”
自从知道他和陆容泽有过那种关系后,罗金荣就没有消停过,经常要自己的儿子在休息日去相亲。两个星期下来,很是轻松地就吹了俩女的,最终从她们口中得出的结果就是,苏亦城的人品和长相成反比,使得女方不得不找借口早早离去。
陈一辉暗道苏阿姨的相亲安排是白搭,因为那家伙如今心里已经被自己的上司给全部占据,就算把世界名模请来都没有用。
除非相亲对象是陆容泽!
淡淡的和风吹拂着薄衬衫的下摆,苏亦城将手机丢兜里后打着口哨飘飘然离去。
相亲什么的都是浮云,如果那个女的看上了陈一辉安排的人,自己就能省下许多不必要的麻烦。苏亦城一边自得地走着一边暗自得意着,为终于不用相亲而欢喜。
以前他玩世不恭,想交几个女朋友就交几个,且不用愁没有女人投怀送抱,却没有料到如今要用这种方式来将自己打包送出去,不免有些悲哀。
思绪千回百转,转着转着就想起了那个人,那个曾经让他真心实意喜欢过的人。
陆容泽……到底是该恨他讨厌他,还是该怨他呢?苏亦城苦笑,不能怪他,要怪就怪自己太过认真。
就这样,在陈一辉的掩护之下,苏亦城成功地躲过了这场相亲。
听说,那个姑娘和一辉的同事一见钟情二见倾心三见殉情……哦不,是相亲相爱。几天后苏亦城就得到了一个劲爆的消息——俩人快要结婚了!
看着陈一辉手拿一个红灿灿的小帖子在自己眼前挥舞,苏亦城有种想要揍他一拳并且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冲动。可是转念一想,自己是个正人君子,不适合做这种有损品德的事,遂放弃此番念头,只是淡然一笑。
开春的日子天气很不稳定,时而大晴时而大雨,总是让人防不胜防。
由于相亲了N次都无果,罗金荣对她的儿子有些不信任了,一心以为他还和陆容泽有着某种关系,便将他时刻束缚在身边,以至于某人的心情和春天的一样,明灭不定。
已经过去两个星期,自打李天羽告密后苏亦城就再也没有和他说过话了,就算有时候两人一起值班,苏亦城对他都是视若无睹的样子,偶尔搭个讪也是还他以一副爱理不理的神态。
每每如此,李天羽都只是一笑而过,毕竟有些感情是不便表露在外的。
·
饭菜已经备好多时,罗金荣百无聊赖地坐在客厅等待着儿子的归来。
今天是她丈夫的忌日,苏亦城要求去商场买些红酒回家祭奠一下,也算是聊表些许思念。
等了又一个小时,眼见着天色就要漆黑了,可是亦城还未回来。罗金荣等得有些心焦,一直担心着儿子再和那个男人有联系,便将他时刻留在自己身边,这会儿一放开,心里便开始怀疑起来。
他,该不会是去找陆容泽了吧?!
罗金荣止不住这些念头在脑海里翻涌,便立马打了个电话给儿子,可是却无人接听,最后在内心挣扎许久才下决定给陆容泽打电话。
然而陆容泽的回答却是——很久没有见过亦城了。
罗金荣不知道他说的是真话还是敷衍自己的,但最后的结果就是,亦城不见了。
挂断电话的陆容泽也是一阵纳闷儿,罗金荣不是反对他和亦城再有任何来往的么,怎么这会儿居然打电话到自己这里来要人了?
莫不是……
晚上八点已过,几百通电话打了过去都没有人接,最后话筒里响起的居然是机械女声报的“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的冰冷话语。
桌上的饭菜早已凉透,一直在大厅来回走动的罗金荣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担忧匆匆奔出了家门。她想,如果出了小区还没有见到儿子的身影,她就该报警了。
不过幸运的是,她在刚出小区的时候就见到了自己的宝贝儿子,那颗高悬的心总算是踏实地再次回到了胸腔内。
没有任何责备的话语,也没有任何询问的话出口,只有失而复得的欢喜之情。
看着两人的身影渐行渐远,直至最后消失在这抹无尽的黑夜里,一直站在暗处看着两母子的人这才放心离去。
两人分手很久了,陆容泽不是没有见过苏亦城,然而这次,他却是再次将他拥入了怀里。
这种感觉,很真实。
回到家后苏亦城就一直坐在沙发上不发一言,棉质的衬衣穿得很规矩,然而颈部的那道红痕还是不顾一切地冲了出来,与耳根相连,很是明显,只一眼就可发现。
又将桌上的饭菜端回厨房重新热了一遍,罗金荣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将原本怀念丈夫的哀愁都给抛诸脑后,只把整颗心扑在儿子身上。
她是个明眼人,自然看到了脖子上的那条红痕,只是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罢了,毕竟有些事装作不知道要比知道的好。
听到厨房兹兹的炒菜声,苏亦城渐渐回过神来,连洗漱的时间都省了,仅丢下一句“妈我困了,就不吃饭了”后便上楼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待到细微的关门声从楼上传来之后,那双笑意渐散的眸子瞬间毫无来由地红了起来。
罗金荣知道,她的儿子去见陆容泽了。
陆容泽是他的牵挂,而他也为了陆容泽摆脱了几次相亲——罗金荣不傻,这些事她全都知道。
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会装作不知道,至少她还可以活在自己的幻想里,那样,她的儿子便还是那个虽纨绔,却依旧乖巧听话的孩子。
然而如今,都变了。
关紧了房门后的苏亦城立马脱掉了衣服奔到镜子前仔细查看自己的身子,胸口有两道抓痕,不过最明显的还是颈部那道了。
白皙的手指颤抖着触上了胸前的那道伤口,指尖的冰凉瞬间便透过肌肤到达了心脏,脑海中的混沌也在这一刻被击散,清明的感觉又回到了从前。
从来没有怀疑的人,从来没有想过的事,竟然……
想起之前自己的遭遇,苏亦城顿觉恶寒。他想,如果有可能,他一定会选择忘记之前所发生的一切。
光滑的脊背在暖意融融的灯光照耀下显得格外白净,苏亦城缓缓转身朝床铺走去,让那床洁白的羽被将自己浑身是伤痕的身子紧紧包裹住。
他只是木讷地站在镜前看看自己的前面,却始终不愿转身看一眼布满紫痕的背——
那上面,留下了令人心酸的痕迹。
……陆容泽,原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与你有任何瓜葛了,却不知,还是欠了你一份人情。
鼻头忽地一酸,一直紧闭着的双眼微微颤抖了一下,两滴苦涩的泪珠在漆黑的夜里无声滑落,没人看见,也没人替他抹去。
51章
吃过早餐后就去了医院;值班的时候见李天羽没有来上班,罗金荣便感有些困惑,逐一而个地问了下去;但都没有结果。
在她心中;李天羽一直是个尽职的医务工作者;就连去年受伤后都坚持要来医院,况且今天不是他的休息日!不给科里请假就翘假,这实在不是他的作风。
电脑前的那盆仙人球舒展着周身鹅黄的利刺;只要轻轻伸手触碰便会被它扎伤。
手指猛地缩回,瞧着指尖渐渐溢出的血珠;苏亦城立马回神清理了细细的血迹;可是乍一停顿,脑海中又是一幕幕消不去的场面不停地翻滚;摧残着他的精神。
昨天下午苏亦城去了小区附近了一家商场买红酒,可就在刚出商场的就时候便收到了一条来自李天羽的短信:救我。
简单的两个字如绣花针一般扎在了他的心头,苏亦城当即想也不想地拔腿奔了过去。可是当他赶到李天羽的家时,迎面而来的却是一股浓烈的酒味儿。
看着满屋子的小酒瓶,以及趴在地面上用酒瓶敲打自己手臂的那个人,苏亦城心中一紧,三步并作两步地来到李天羽的跟前将他提起撩到了沙发上,一手夺过他手里的酒瓶,一手拍了拍他的脸颊:“喂,在干嘛?”
李天羽睁开了迷糊的双眼,待看清来人后傻乎乎一笑,然后很不礼貌地打了个嗝,含糊道:“你、你来了?”
苏亦城蹙眉:“那条短信你是故意的?”
李天羽没有回答他,径自倒在沙发上哈哈一笑,然后就这么睡了过去。
见他许久没有回应了,苏亦城将房间收拾妥善之后离去,却在刚触到门把手时听到睡在沙发上的人缓缓开口道:“来都来了,就再坐一会儿罢。”
苏亦城十分诧异地回头看去,竟见李天羽正襟危坐在那里笑眯眯地看着自己,没有丝毫醉意可言。
对于他的诧异表情,李天羽表示一点都不吃惊,似乎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李天羽揉了揉有些疼痛的太阳穴,忽地扬起了一个从未有过的笑容,洁白的牙齿森森露出,显得无比冰寒。
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鬼,苏亦城呆立在门口,一言不发。
向他招了招手,李天羽倏地将声音压低,用略带哄小孩的口气道:“过来啊,别呆杵在那里!”
喝了杯醒酒茶后的李天羽整个人都清醒了许多,可是脑海中还是有些浑浑噩噩。他扭头看了一眼这个救过他命的男人,浅浅一笑:“你还在怨我将你和陆容泽的事告诉了罗主任么?”
被他这话给震了一下,苏亦城握紧了拳头,极力忍住内心的异样情绪。
李天羽又开了口,却是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还记得我以前跟你说的那件事么?”略顿,又道:“估计你没什么印象了。以前在孤儿院的时候我经常被一个叫刘彦的男生欺负,他留在我身上的伤痕大大小小不下五十条。”说话间他已经解开了衣扣,浅蓝色的衬衣缓缓脱落,雪白的肌肤顿时暴露在外。
苏亦城心中一紧,不知他要作甚,下意识想要起身离去,却听身旁人道:“看见了吗,这些全是他留下的,永远也抹不去了。”
李天羽并未发现他要离去,只是将赤·裸的脊背展示给他看。
循着声源缓缓别过了头来,在见到雪白脊背上的数道淡褐色伤疤时,苏亦城还是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
伤口横七竖八的,约莫有十几道,细细看去,定是不难发现皆为皮鞭鞭打的痕迹。
回头见到他眼里满是惊呀之色,李天羽冷冷一笑:“这是看得见的,你可知那些看不见的伤痕在哪里么?”
苏亦城越来越觉得他说话阴阳怪气了,有些恶寒,有些恐怖。
不知为何,此刻脑海里首先蹦出来的居然是陆容泽的那句“你要小心李天羽”。
自从上次受过伤后,李天羽整个人的性格就变了,变得不爱说话不爱笑,就算是笑,也没有以前那般阳光。
——冷寒。这是现在能够对他笑容的唯一形容了。
李天羽盯着对方看了许久才挤出一句话来:“刘彦强·奸了我,在我只有十二岁的时候强·奸了我,那次考试耽搁,就是因为他。”
李天羽说,那天他准备去参加升学考试,可是在去学校的途中他被长他五岁的刘彦和他的哥们儿给拖到了一个荒废的土瓦房内给绑住了。年少的他对于善恶没有什么具体概念,反正刘彦欺负他的日子也挺多的,打也打过踢也踢过,还有什么苦是他所不能承受的呢?
然而,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刘彦一句话不说就将他狠狠抽了一顿,随即便开始扒他的衣物,直到对方也将衣服给脱掉时他方反应过来即将要发生的事。
尖锐的嘶喊声响彻天际,然而却没有任何人前来帮助他。十二岁不到的一个孩子就这样被玷污,被一个混迹社会许久的男孩子给玷污。
——不,应该说,是被一群十七八岁的少年给奸·污。
地上留有许多鲜红,全是他的处子之血。身上也有许多抓伤印迹,嘴角也被那群家伙给撕破。
痛,全身都被浸入骨髓的痛楚所侵袭。纤细的四肢经不住毁灭般的摧残,轻轻一动就如被车撵过地痛着,且不能哭,不能喊。
那是他第一次对于这个世界有了新的认知,身体的摧残心灵的伤害,一直伴随着他,纵然十多年过去了,却只增不减。
看着那张笑得疯狂的脸,苏亦城心中百味成杂。他不知道自己是该同情这个男人,还是该恨那些伤害他的家伙。
上次在李天羽受伤期间苏亦城试着问他一些可能存在的往事,虽然对方说了些许,但他也知道,那些不可能是全的。而且那双闪躲的眼神也告诉了他,事情远不止如此。
只是万万没有想到,他的过往竟会是这样的。
以前在学校的时候修习过几节心理课,苏亦城知道,一个人儿时的记忆将会影响其终生,就如现在眼前这个人。
苏亦城不知道该如何宽慰他,只能保持沉默。
倏地就想起了那次浴室所发生的事,苏亦城脑海里猛然闪现出了一个念头——他定是想起了这些过去从而难抑心中情绪,故而才发泄在了自己身上!
那么,他为什么要向母亲告密自己与陆容泽的事呢?
似是看出了他的疑惑一般,李天羽穿好了衣服,笑道:“你也别怪我,看着你和陆容泽的关系,我不得不想起那几个禽·兽对我做的事。我无法忍受两个男人做着那样的事,那是玷污,是亵渎,是罪不可恕!我心里脑子里繁复出现的画面都是那日的情景,你知不知道被一个男人伤害是什么滋味?你知不知道身心的摧残要多久才能愈合?一辈子,哦不,是生生世世,生生世世都忘不了。忘不了的是痛,是痛啊!”
他吼得撕心裂肺,吼得十分绝望,到了最后,竟变成了透骨寒的笑。
身心的摧残?苏亦城苦笑,什么叫做痛,闭上眼就是那个人的身影算不算折磨?每晚都会看到那人将一把利刃插·进自己的胸膛,这算不算是痛苦呢?
有些痛并非只有身体领悟了才算是痛,伤在心上的痛也是痛。
李天羽心里痛,那么他又何尝不是?为什么他受的伤害要在自己身上发泄出来,为什么他不喜欢的事情要别人也跟着不喜欢呢?
陆容泽和自己有着那样的关系,但至少曾经都是两厢情愿的,难道,两情相悦也是错?
桌上还有几瓶未开封的白酒,李天羽伸手就启了一瓶,转眼便见了底。
苏亦城没有阻止,他觉得,李天羽已经不再是从前的那个李天羽了,纵然此刻将他拉回,也是不复当初。
悦耳的手机铃声适时响起,见到是母亲的号码,苏亦城手指轻挑,就要划下屏幕时,手机却忽然从手中滑落,待到他看清楚时,银色的机器已经落在了酒气笼身的人的手里。
李天羽看也不看地将手机丢到了一旁,冷哼道:“苏亦城,我不喜欢你跟陆容泽在一起,你是个好人,你本该和一个好姑娘在一起你知道么?我希望你们破碎,就算你一辈子单身都好,只要不跟男人做那种苟且之事。”
“疯子!”苏亦城骂了他一声,完全没有料到李天羽会说出这么刺人心的话来,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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