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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总监的诱受-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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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侵止肚抑隆!�
“疯子!”苏亦城骂了他一声,完全没有料到李天羽会说出这么刺人心的话来,再也不顾他是否会醉是否会死,转身便往外走。
然而——
“不许走!”
他先是听到李天羽喊了这么句话出来,而后便觉背上一凉。
白色的衣服上满是血迹,同时,地面上还有细碎的玻璃碎片。
锥心的疼痛侵袭而来,苏亦城只觉双腿一软,还未走到门口,整个人就这么淬不及防地趴了下去。
李天羽手中只剩一个酒瓶颈子了,参差不齐的玻璃尖子上还有丝丝血痕,与浓烈的酒味儿一齐扩散在了这个令人窒息的空间里。
体内的血液仿佛正在被一个抽水泵不停地往外抽离,温热的液体流淌在外后立马变得冰冷异常。
那个行凶的人并未感到一丝害怕和后悔,反而变本加厉地拾起了另一个空瓶儿砸在了苏亦城的背上。
刺鼻的血腥味儿渐渐扩散开,不消片刻就充斥了整个房间。
记不得他在自己的背上砸了几个瓶子,苏亦城只知道,当陆容泽赶来的时候,正好阻止了要砸往自己头上的那个。
很庆幸,自己没有死。只是,欠下了陆容泽一个人情。
苏亦城埋首于掌间,他不想那些情绪轻易地涌现出来,想以此抹去那些不悦。昨天的一切发生得很突然,他没有想到李天羽会伤他,更没有想到陆容泽会找到那里及时救下了他。
那个怀抱很熟悉,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暖。只是,已经不是他的了。
“亦城,”罗金荣不知何时来到了他的办公室,见他一副沮丧的样子,不免有些担忧,“你怎么了?”
理了理情绪,苏亦城挤出一个笑脸抬眼冲母亲一笑:“妈,找我有什么事?”
罗金荣怔了怔,似乎对这个笑容有些许喟叹,许久才道:“今天天羽没有来上班,打电话过去都是关机,你知道他去了哪里么?”
李天羽?!
这三个字宛若毒刺扎在了他的心上,说痛不是,说畏惧也不是。
——李天羽被陆容泽打成了重伤。如果把这件事告诉了母亲,她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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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哎,写完这章我发现我很想抽自己一顿,太渣了,我就是个人渣!以后再也不写这样的故事了,太折磨人了!!!我、发、誓!
貌似今晚好抽= =
52章
李天羽没有再来上班了;苏亦城没有告诉自己的母亲那天发生了什么事。他认为,只要时刻摆出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便可瞒天过海。
没有人知道李天羽去了哪里,他没有给医院请假;手机也不开机;导致最后医院担心他又出了什么事;不得已地报了警。
报警也没什么的,至少苏亦城认为,他不会死。就算陆容泽把他打得血肉模糊倒地不起;终究还是给他留了一条命。
背上的伤痕已经愈合,只是为了不让老妈知道此事;每天下班后都得偷偷跑到陆容泽带他去过的那家小诊所去换药。深深浅浅的几道伤口都渐渐开始结痂;粉色的伤痕与白玉一般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在上完药离开诊所的时候,苏亦城见到了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依然光鲜亮丽,依然拉风,依然令他心跳不已。
他很想忽视它的存在,然而里面的人却让他无法忽视。
陆容泽戴了个墨镜儿盯着他,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情绪,许久才开口道:“上车吧。”
而他也没拒绝,木讷地坐上了以前他经常坐的位置。
身旁的人一句话都不说,苏亦城也不知道他要把自己带去哪里,只是怔怔地看着前方,直到车子一个急刹车顿住,他方才回过神来看了看四周的景色。
是他的家。
陆容泽将墨镜取下仍在了一旁,随即便打开车门将苏亦城拉到了自己的家里。
里面的布置还是一如既往的简单干净,只是阳台前的落地窗窗帘给换了,以前是淡紫色,现在却变成了纯色的白。
个把月没有来这里了吧!苏亦城想,再次到来时,竟是另一番感受,心里有着说不出的苦与涩。
疑惑着陆容泽为什么要带自己来这里,却在转身时落入了一个坚实的怀抱,下一秒便是细密的吻落在了他的唇上。
辗转,厮磨,情意绵绵。
所有积压在心底的情绪都在这一刻被激发了,苏亦城毫不犹豫地抱住了他的脖子,回以更加热情的吻。
他忘不了这个男人,尽管曾经给了他无尽的伤害,可是毕竟留在他心里还是疼爱多。
过往令人无法原谅,但是现在却更加令人怀念,他不懂得去记恨,只知道,陆容泽给他的爱远远大于伤害。
双手紧紧地扣在他的腰间,陆容泽摸了两把,忽地鼻头一酸,离开了那张令他迷恋的唇,怔怔地看着他,指腹轻触那张瘦削的轮廓:“怎么这般消瘦了?不过是一个月的时间而已,你要怎么样才晓得珍惜自己的身子骨啊!没了我,你连吃都吃不好了么?”
没有你,我确实什么都吃不下啊!梦里是你,吃饭时想的是你,就连上班时都会想你。想你在我身边的日子,想你为我做的饭菜,想你对我的好。
——苏亦城很想这么说,终究还是忍住了。只觉眼前一片朦胧,什么都看不见。
大手抚上了那张俊俏的脸,陆容泽心疼地抹去了对方垂落下来的泪珠,浅浅道:“城,回到我身边吧,我想你。”
苏亦城一句话都不说,眼泪却是止不住地往下掉。就算他逃避了许久,但终究还是要回到这个男人的身边,兜兜绕绕,也只有他能给自己幸福。
身子往前稍稍倾斜,整个人就这么跌入了他的胸膛——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投怀送抱,带着一颗最真最全的心向陆容泽投怀送抱。只有这个怀抱最令他想念,也只有这个怀抱能让他觉得温暖。
再一次拥他入怀,陆容泽想,这一次,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松手了。
·
三天过去了,李天羽依然没有任何消息,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而医院也为了此事召开了一次重大会议,毕竟人口失踪医院是要一半负刑事责任的。
可是,如果一个人要闹失踪,就算全世界撒网对他进行人肉大搜索也都依旧无果,用陆容泽的一句话来说就是:白搭。
虽说上次李天羽下手是有些狠,可那毕竟是在醉酒的状态下才进行的,就算按法律来处分都不会判下多大的罪行。
每每苏亦城这么说的时候陆总监都会很不客气地白他一眼:“怎么,你是天生受虐狂么,人家下那么重的手对你,你却在此为他开脱罪行,可以啊你!”
“我这不是没死没残嘛!”苏亦城也不客气地回他,“而且你将他打得够惨的了。我当时听到了一声脆响,估计他的胳膊都被你给打折了。”
陆容泽双手肘在茶几上冲他微微一笑:“你心疼了?”
“……”无语,无语!
不过好在当天晚上罗金荣收到了李天羽的平安短信,道是以前孤儿院的朋友患了重病,他且过去照顾照顾他,因是走得匆忙,而乡下信号又不稳定,就没有给医院请假。
基于他这种对工作不负责的表现,医院决定对他进行一次处分,罗金荣虽说有意包庇,但还是拗不过纪律。
中午休息的时候陆容泽打了个电话过来,如今两人整得跟地下情一般,见面要偷偷见,打电话要偷偷打,一如旧社会时期的恋人一样,若是被人知晓私自恋爱,会被施以各种刑法折磨致死。
不知怎的想到了这种事,苏亦城冷不防地寒了一把,加之之前李天羽用那种恶毒的语气对他说‘陆容泽就该天打雷劈’,心又是蓦地一抽。
周六这天陆容泽将他带到了自己家里,一家四口吃了顿团圆饭,可以说是其乐融融。
只是,每每看到陆母对自己十分热情时,苏亦城就会想到自己的母亲。本来很喜欢陆容泽的,但在知道他们的关系后,整个人就翻了脸。
自从和陆容泽和好之后,苏亦城里里外外都精神了许多,对待工作的热情也饱满了。只是一想到母亲知道两人的关系又恢复后的可能出现的种种状况,他就开始头疼。
究竟要如何才能让老妈接受同性恋、接受陆容泽啊!
晚上回家后他就开始躺在床上想各种战略征服老妈,如果闹自杀的话……那样会显得很幼稚很女人气;如果说自己怀了陆容泽的娃,或者陆容泽怀了自己的娃……那样老妈会直接将他一脚踹出苏家,就算没有动脚,她也会亲自动手将他或他开膛破肚,然后取出肚子里的那块肉,最后往垃圾桶里一丢。
——太残忍了吧!!!虽说老妈是开膛破肚的老手,可人心毕竟是肉做的啊,更何况他肚子里的可是她的小孙子啊!
不过这个有点不合逻辑,俩生理功能都正常的男人怎么可能怀孕嘛……
脑子都快想破了,却始终找不到一个方法劝服老妈,最后还是陈一辉主动给他想了个办法。
“实在不行你们俩就私奔吧。”他说得风轻云淡,仿佛说着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虽然此事确实跟他没有多大的关系……
“那要不要办个证儿出国结婚去啊?”
陈一辉赶紧咽下嘴里的果汁,点头如捣蒜:“嗯嗯,要得要得!以前陆容泽不是说过带你去日本结婚嘛,这个主意真心不错!”
“——不错你妈个头!”苏亦城没好气地踢了他一脚,用搅豆浆的勺子柄敲了敲桌子,“我说,你能不能想一些实际的点子给我?都什么年代了,还私奔!”
陈一辉不依不饶道:“这你可就大错特错了,感情这事是不分年代不分年龄不分性别的!有时候会有诸多客观因素的冲击,你若不时刻准备着反抗,那你就只有等死等虐的份儿了。”
他说得很玄乎,以至于让纠结不已的某人心里直打颤。
感情处理不好,就是……等死?等虐!
在陈一辉这里没有得出什么好的建议,苏亦城只得悻悻回家洗洗睡,但令他万万没有想到倒是,陆容泽居然会在他洗澡的时候打电话过来,而接电话的那个,就是他的母亲。
裹着一个浴巾湿哒哒地出了浴室,他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往楼上走去,不料打开房门时见到的却是一脸怒色的老妈。
罗金荣坐在床上蹙紧眉头看着他,苏亦城不明所以,唤了声“妈”后继续擦他的头发。然而无意的一瞥却是叫他惊慌失措。
——她手里握着的,正是自己的手机。
瞧着他的神色终于有了变化,罗金荣苦笑道:“孩子,你没有听妈的话,还在跟陆容泽来往,是吗?”见他不语,罗金荣抿唇,“刚才他电话过来了。”
苏亦城脑袋“嗡”了一下,连着手中的动作都木讷地停了下来。
罗金荣起身来到他身边,轻轻地将手机递给了他,并说:“苏亦城,当妈的不是害你,同性恋对你对他都不好,希望你能明白我的一片苦心。我一直担心你还会和陆容泽有联系,就时刻提着神儿提防着,甚至寸步不离地和你待在一起,却不想……真的如此。你太令我失望了!以后若我发现你们俩还有瓜葛,就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儿子!”
细碎的刘海还在滴水,滴答落在木质的地板上,转眼之间就是一滩水渍。
房间内只剩他一个人了,浅浅的心跳声清晰可闻。没有记错的话,他们和好不过五天,仅仅五天就要面临着再度分离的痛苦!
以前是因为无法原谅陆容泽的所作所为苏亦城才会主动提出分手,可是在没有的日子里他才发现,原来自己并不好过,除了思念还是思念。
“亦城你没事吧?”毫不犹豫地拨通了刚才的电话,还未等他开口,那边的人就率先开了问了出来,“我不知道你没有将手机带在身上,心里想你得紧就打了个电话过来,不料……阿姨有没有为难你,要不要我过来?”
苏亦城笑了笑,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向他问道:“容泽,你愿意和我相守一辈子吗?”
陆容泽不明白他为何会突然这么说,不过还是没有一丝迟疑地回答了他。
“那就好,明天来接我吧!”
错已过去,纵然是弥天大错也会有被弥补的一天,而且他也弥补了自己不少不是么?苏亦城想,这次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再与陆容泽分开了。
——既然如此,就让自己疯狂一次吧!
53章
妈;原谅我的任性。
昨晚想了一夜,我认为我是放不下陆容泽的。我们经历了很多,也体会到了失去的滋味;纵然此生能够相守;我愿意与他一起;哪怕流落天涯海角。
也许您会和我断绝母子关系,但是不管如何,我都是您的儿子;是您割舍不掉的儿子。老妈对不起,让我疯狂一次吧;活了27年;总算是勇敢地爱了一次。
我想和陆容泽开开心心地生活,并且是一辈子。
老妈;我爱您,您依然是我最最最尊敬最最最崇拜的人!
——这是苏亦城留给母亲的一封书信,不长,却很真挚。
看着龙飞凤舞的几行字,罗金荣只觉得自己的眼睛火辣辣地疼,握着信纸的手也开始渐渐颤抖起来。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手机里传出了一阵机械女声,罗金荣丧气地坐在了柔软的大床上。看着床头摆放的那张笑得极其灿烂的照片,她的鼻头酸了。
信笺被她捏得皱成了团,清晰的字迹也开始扭曲。
罗金荣捂着脸坐在儿子的床上,艰难地咽下了心中的苦涩。
不过心头最多的还是气吧!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养了二十七年的儿子最后居然会为了一个男人而抛下自己不顾,甚至不惜与自己断绝母子关系!
本来只是吓唬吓唬他,但此时这么一想,心中的怒意便越发地积累了起来。
她想,就当自己没有生个这个儿子罢了。
浅蓝色的天空中鲜少有云的痕迹,柔和的日光洋洋洒洒地照射在春意盎然的大地上,让万物都显得精神抖擞。
裸·露在海面的礁石上会有许多海鸟停驻,现在是觅食和繁殖的季节,像这样晴好的天气,会有一大拨大拨的灰色黑色白色的鸟儿掠过水面,或嬉耍,或抓鱼,十分热闹。
打开银色的窗户,一股浓烈的海风扑面而来。
陆容泽微眯着眸子感受着微风的润泽,夹杂着暖阳的风令人神清气爽。
衬衣领口的两颗扣子被解开,露出了诱人的锁骨。苏亦城坐在梨木制成的摇椅上悠闲自得地看着小说,神色极其投入,修长的手指摩挲着蓝白相间的封面,显得格外白皙。
陆容泽转身来到他的身边坐下,见他没有反应,一手夺过那本祸害人的小说,低眼瞄了一下,不满道:“这本书的诱惑力比我还大?”
苏亦城打鼻腔内轻哼了一声:“月姐的书当然好看咯!我可是从一入大学就开始追起,少说也有六年了,令我印象最为深刻的便是你手中拿着的这一系列,以及那本武侠——七夜雪。”话毕双眸一蹙,仿佛陷入了万劫不复之地一般。
说得神乎其神的。陆容泽看了看封面上的名儿,《镜·破军》,倏然一笑:“这个系列我早就看完了,而且看过几遍,要不要我告诉你内容啊?”
某人嗤之以鼻:“才不要!我也看过几遍,只是太过无聊,而且这房中恰好有一本摆着,我委实没有不看的道理。”
无聊?陆容泽挑眉,扔掉手中书本倾身向前:“既然无聊,不如我们运动运动吧!”
运……运动?
熟悉的身影疾速地闪到了他的眼前,滚烫的唇瓣没有一丝迟疑地覆在了那双粉嫩之上,吮·吸、啃咬,大手也从他的脸颊缓缓往下,掠过喉结,而后抵达冰凉的锁骨。
长指挑开了一排透明的纽扣,轻轻一拨,洁白的肌肤就展露在了空气中。
洁白的牙齿咬在他的唇上,陆容泽辗转许久才撬开他的齿关探出了自己的舌头,与之嬉耍一番,而后便是猛地一吸,不过眨眼的功夫就到了自己的嘴里。
苏亦城被他撩起了欲·火,身子难受地扭动了一下,赤果的胸膛在他的胸前蹭了蹭,左腿也渐渐抬起,撩拨了两下他的大腿。
不过是个小小的动作便完全激发了陆容泽的情·欲,呼吸急促的人红着双眼将苏亦城打横抱起往房间走去,“噗通”一声把他仍在了床上,然后三下五除二地剥掉了自己的皮囊,紧接着就是一扑。
海水蒸腾的水汽在空中渐渐散开,形成了一股独特的香味。两只白色的海鸟停在海景别墅的檐角上,或呆望着不远处的碧海,或梳理着自己的羽毛。
而鸟儿脚下的房间内——
一双笔直的腿被弯曲大喇喇地张开,中间容纳着陆容泽精壮的腰肢,纤细的手臂紧紧抓住对方的胳膊,身子有些许的颤栗。
白如瓷的肌肤上布满了玫色的吻痕,身体内包容着来自那个人的爱,一阵阵的酥麻快感让他忍不住浅浅呻·吟出来。
情潮高涨时,陆容泽不知怎地居然想起了那些往事,垂眼看着床上的人,心里蓦然一紧,身体的动作也随之顿了下来。炽热的掌心触上了那张迷人的脸,小心翼翼地抚弄着,一如珍惜倾世好玉一般,不敢太过用力,亦不敢放手。
体内的巨大还灼热着,可是忽然停止了律动,身体竟是异常难受。苏亦城睁开了蒙着水雾的双眼,见那人正坐在自己的身上好以整暇地看着自己,难受地扭了扭臀:“怎么了?”
被他这么一闹,陆容泽顿住的思绪瞬间返神,小腹又是一胀。可是看他的样子,似乎并不比自己好受,于是笑道:“没事,有些累了,让我停会儿吧!”
脸上滚烫一阵,苏亦城别开了脸颊闭唇不语。可是想到以前他的疯狂,又思及此刻只不过是刚刚开始,心里一火,伸出爪子在他胳膊上捏了一把:“别装了,赶紧给我继续!”
首次见他为这事急躁,陆容泽愉悦了,干脆抱臂干看着他,什么都不说,也什么都不做。
被他这副模样给彻底激怒,苏亦城只觉得身体的难受和自己的怒火成了正比,“嗖”地一下坐起,二话不说地抓着他的肩一口咬了下去,腥甜的味道顿时在口中弥漫开来。
“你倒是动啊!!!”
一阵刺痛从肩处蔓延,陆容泽从牙缝里吸了口凉气,浓眉紧蹙,小腹处又是一阵肿胀,再也顾不得戏谑他,火热的大掌捧上对方的脸颊,又是一阵密吻向他袭去。
苏亦城很瘦,尽管陆容泽每天逼着他吃肉吃肉再吃肉,可是毕竟瘦了这么久,想要一下子补出些肉来还是很困难的。所以这会儿抚摸着他的后背,一如既往的硌手硌手硌手硌手!
房间内的合·欢声缕缕不绝,爱的交缠诉说着经久的离别,细长的手指攀爬在那人宽阔的脊背上,双腿曲在一旁,脚趾痉挛,虽痛苦,却也十分欢愉。
细密的汗珠布满了整个身子,苏亦城被他撞得眼泪直流,嘴里的呻·吟也是一声高过一声,到了最后已变成了告饶。
陆容泽拍了拍他的屁股,戏谑道:“之前不是咬我要我动的嘛,才这么会儿就受不了了,可不行哦!”
“你……你也……也不嫌腰疼……我……啊哈……你轻点……我……不行……了……啊你……”断断续续的话从苏亦城的嘴里哼唧出,有些语无伦次,以至于后面的话都被那人给撞得吞回了肚子里,只余浅浅的呻·吟。
他其实很想说,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之前他的不爽已经过去了,现在他已经爽够,可以住手了。
可是如果这话说出来的话,恐怕苏亦城会死得很惨。
而且陆容泽也没有给他机会将后面的话说出来。
赴了一番巫山云雨后整个人都虚脱了,苏亦城趴在床上一动不动,跟死蛇没什么两样。
看着他腰间的几朵红花,陆容泽忍不住扬起了唇角,一巴掌拍在了对方的屁股上,一声脆响后,他听到了一个虽炸毛兼虚弱的声音:“拿开你的手!”
苏亦城还在怪他用力过猛(╯▽╰)
陆容泽没有按照他的话拿开手,反而又拍了几下,最后赶在那人爬起掐死他之前急忙扑了下去:“宝贝别怒嘛,我这不是把里面的白浊液体给拍出来么?难不成你想怀上我的儿子?”
话说至此,陆容泽双眸一闪,俯下头在他耳边亲了一口,细语道:“我想要一个孩子,我们的。”
忽闻一阵天雷路过,苏亦城倏地一下回过了精神,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肩上:“你开什么玩笑,要生你生,我可不会!”
说罢就推开了陆容泽起身去往浴室,可是脚心将将着地,整个人就这么没有预料地软在了地上。
——不止一次有过这样的情况,可如今还是会脸红心跳窘迫不已。
听到身后传来了细碎的笑声,苏亦城很没好气都扭头瞪了那人一眼:“笑毛啊,混蛋!”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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