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瞅啥-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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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跟没听见似的,“你们俩又生不出孩子,就白白浪费了一个这么好的基因。”
我操?!慕思白嚯得站了起来,这他妈要是个男的他都不能让他站着出去,“你爸妈数学好,生出来你也没看你情商高哪去啊。”
齐霁捏了捏慕思白的腰,算了,这女生就一根筋。
女生说完耸了耸肩,觉得这人真不可理喻,这样的话有什么可气的。
“靠了,什么脑回路啊。”慕思白及其无语,都没有待下去的心思了,齐霁也寒暄完了该打招呼的人都打过了,和慕思白提前走了。
齐霁出来笑着,“还他妈笑,你这啥体质啊,净招马蜂呢?”瞧瞧这嘴损的。
“别气了,回东北吧,我定好机票了。”慕思白拦了一辆车,朝机场走去。
“这块,我举着你,就是亲亲抱抱举高高那种,然后你按着我的腰,再这样。”盛遥说得口干舌燥,前面所有动作俩人配合的都挺好,怎么到这就卡壳了呢,甄默这人有底子啊。
甄默不说话,心里就是不想让人举起来,又不是娘们,你举个屁啊,当然这些话盛遥是听不见的,因为甄默只有和慕思白几个人才能多说几句话,实在是懒得张口。
最后盛遥无奈只能把这个动作拿下去了,俩人在慕思白上次来的那个冰场里练的,惹得一堆人围观拍照的,甄默更加不喜欢称为别人的焦点,摆了摆手算是和盛遥打了招呼。
从冰场里出来顶风冒雪的,鼻子都冻红了,看不清人,要不是慕思白求他他根本不会答应什么表演滑,体力消耗的太大,饿了,难受。街边的店都是快餐,不想吃,想吃热汤的馄饨,麻辣烫,米线,随便哪个都行。他抬头看了看,快步过马路,对面商场里好像有个米线店。
上了六楼,没记错,是这家。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米线端上来的时候他先喝了碗汤,活过来了似的,然后一根一根挑着米线,慢悠悠的吃着,这中间还回了慕思白的一个微信,打了一个该字。
砂锅上多了一双筷子,夹的还是他这根米线,嘴顺着米线也过来了,在离他一厘米的地方咬断,然后欺负人似的亲了甄默一口。
“都说你命犯桃花了,怎么就不相信呢?”还是那招摇撞骗的没半点稳重样。不是那给他算命的骗子还能是谁?
第58章 第 58 章
甄默嘴里来不及嚼咽的米线顺着嗓子吞了下去,时隔一年之久这人竟然还能和这么不要脸的说亲就亲。他抽出纸巾,狠狠地擦了擦嘴,然后那纸巾揉作一团,隔着桌子勾勒那人的衣服,贴着肉皮塞了进去。
还好不是这滚烫的汤,郭嘉抖了抖衣服把纸团弄了出来,斜勾着嘴角,“我昨天晚上夜观星象,就算出来在这能碰到你,这么有缘,不亲一下都对不起天生命里的安排。”一个巧遇让他巧舌如簧说的好像是命中注定一般,小小年纪就这般油嘴滑舌,长大了不知道要祸害多少人。
甄默继续吃着,对面的人凑到他旁边,竟然还上手了!腿上多出来的一个手指头扣着甄牛仔裤上的破洞。
“还是这么惜字如金啊。”也不走,就贴着甄默,倒是没耽误生意,手机上好几个发手相的,他今天心情不错也专挑好的说,接过一笔笔转账过来,还真别说,是挺赚钱的。
甄默余光瞥了瞥,这么一会好几万了,这脑袋得是让人提了多少回才能换来来这么大个头啊,招摇撞骗啊,他也就是懒要不早就举报他了。没进去真是老天不长眼啊。
郭嘉好像看出了甄默那默不作声的鄙视,他从兜里甩出学生证来。封面是哈尔滨工业大学,里面盖着学校的钢印,竟然是数学专业大二的学生,真没看出来,现在算个命都要这么高学历了,甄默心里啧了一声。
“小学弟,就你那成绩我们学校你是没戏了,要不要假期我给你补补课,免费的呦,你要是不傻的太严重的话,我们学校你也可以想想的。”郭嘉收起来学生证,其实来这边是组织社团外拓的,就这么巧看到甄默了,他没忘,毕竟是把自己初吻献给这么一个小男生呢,其实他一直都知道甄默在他自己的高中母校还是老梁他们班的,上次回去看老梁也趁机看了一下成绩单,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学习有那么难么?
“寒假。”
本以为他得拒绝呢,没想到还答应了,算是意外收获了吧。“来加一个微信,留个电话号码,寒假我找你。”
“算吧。”还是言简意赅的两个字。
郭嘉想了一会儿,应该是说他不是能算命么,自己算吧这个意思,哎呦,真可爱。反正他在老梁那也看到他的联系方式了,不止他的,他家里的电话都有,笑了一下,“甄默?”他拍了一下身边人的大腿。
甄默恰好回头,他看准时机又偷了一个香吻,趁人惊讶之余还把舌头伸了进去,没敢太放肆,就两秒钟的事儿,他撩完就赶紧往外跑。甄默眸色一沉,分明是气急的表现,手里的筷子都齐刷刷的让他掰断了。
王八蛋!
齐霁和慕思白下了飞机直接打车到家,厚衣服都丢在北京了,下了车到了慕思白家门口俩人一起往屋子里钻,还是飘雪的天,好像今年的雪特别大特别多,下不完的下。
周五慕校长还在学校,每年冬天姥姥姥爷都会在他们家,爷爷奶奶也在,四个老人有个伴,家里的房间多,诺大的房子才不觉得空旷。
他们俩个也就没告诉别人要回来,一进屋姥姥手里的碟子都摔了,哎呦一声,抱住跑过来的齐霁,稀罕的不得了,慕思白把齐霁扯到一边儿去自己抱姥姥。然后回头把其他人也抱了一遍。
“姥姥,你可得注意,你再这么下去会失去我的!”慕思白坐在沙发上扯着脖子喊,逗得其他三个老人直笑,这孩子。
严总今天就没去公司,听到动静从楼上走了下来,看见齐霁笑了笑,“考得怎么样?”
“那还用问,第一呗。”慕思白哼唧,一下子就想起来那个神经大条的女学霸了,没好气的回答。
“谁问你了,我问小霁呢。”严总坐到儿子身边,摸了摸他的头,儿子好像越来越帅了。
齐霁被姥姥拉着,“嗯,还行,这次竞赛第一名。”其实说的很谦虚,但是怎么都觉得有点炫耀,这是慕思白的感觉。
“这哪是不错,这可要庆祝庆祝,儿子定个地方,等你爸爸下班回来一起过去。”严总侧头说。
“不定,我俩都想吃自己家的饭菜,妈,你们是不知道北京的菜真的吃不惯,还是喜欢东北菜。”慕思白懒得动,就想吃家里的菜。
齐霁也是这个意思,在东北吃的口味重了,回去再吃总觉得菜太淡。
“既然想吃那就在家,你们等会儿去买菜,想吃什么买什么,回来做。”严总揉着头,最近总是头疼,可能是快到年底了吧,事情太多,心也烦。
说了一会儿话俩人上了楼,躺在床上感叹还是东北的暖气足啊,在屋子里面热的都得穿短袖,还得开着窗户,这日子,舒坦。
“我总有种嫁入你们家的错觉。”齐霁侧着身,手放在慕思白的肚子上,摸着紧致的小腹肌。
慕思白这次罕见的没推他,“啧,矜持点。”他说完嘴上一暖,就把刚才的矜持先放一边了,俩人厮混半晌,起身穿衣去超市。
人还是那么多,这个月份活动也多,超市里红彤彤的一片,俩人挑着喜欢吃的菜,还买了一些零食,结账的时候人有点多,队伍排的很长,中间还有几个老太太说着急给孙子做饭,俩人又往后挪了几个位置。
齐霁趴在推车上玩着手机,慕思白双手插兜,忽然把车子往前推了一下,前面的女生先是瞪了他一眼,随后看到都是帅哥的时候脸红了,偷偷摸摸回头看了好几眼,特别期待再让人家撞一下。
“干嘛撞人家?”齐霁收起手机,站直,问着。
“这姑娘这神经都银河开外了吧,人把手伸进她包里手机都他妈快拿出来了,还没看见呢。”慕思白都无语了,拿包要放在身前这点常识都没有,擎等着被偷呢。
齐霁了然,抬头张望看看刚才的贼长什么样也好堤防,“傻|逼么,看屁,这的小偷都是团伙作案的,快点结账好回去。”慕思白少有的知道何为分寸,看来是没白过生日,这一岁长的值了。
天黑的早,六点多的时候已经黑透了,从超市过了马路,走到拐角的时候就被人拦了下来。果然没说错还真是团伙作案,一看就是年底要回去交差的,还不是平常的小偷。
“没偷你的,多你妈个嘴啊。”戴着帽子的小偷推了慕思白一下,雪多地滑,慕思白差点摔倒。
这回轮到齐霁皱眉了,手刚抬起来就被慕思白压了下去,“要多少钱?”他拿出钱包,齐霁目测了一下,少说现金也有一万了,终于有点富二代的样了。
“一万吧。”那小偷的眼睛银行里的验钞机都好用,练出来的,眼睛一搭就知道有多少张。这小子钱包不多不少就一万现金。
慕思白一把把所有的现金都掏出来,也没数多少张,递到了小偷的手上,后面跟着的人吹着口哨,那要钱的小偷拿过一沓钱在手里拍了几下,又凑过来在慕思白脸上拍了拍,“懂规矩,哥几个走着。”那人甚至得意,转过身就呼朋唤友,好像自己成了大款似的。
看着那些人在拐角消失,身后的慕思白把购物袋放到地上,蹲下紧了紧鞋带,“在这等我,别过去,别过去,听明白了吗?报警。”他说完就窜了出去,稳重个屁!齐霁气得也追了过去,但还先报警。
他赶过去的时候躲在巷子里的一群人混战起来,周围还有几个不认识的大叔,看不过去这么多人欺负一个小孩,也参与到战斗中去,慕思白竟然不忘喊抢劫了,靠,齐霁算是开了眼了,慕思白这与日俱增的不要脸,先是给人家下套,后是收网。
这片的派出所就在附近,警察赶过来的时候很快,一群人的战斗刚刚进行到中场,都被带走了,“你跟来干屁,把东西拿回去,你就说沙东东他们叫我有事,半个小时就回去,听话。”齐霁无法只能把东西拿回去,又怕严总她们看出点什么来,笑的比平时还多,抽空就盯着手机看,慕思白一点动静都没有。
派出所内。
“人家给你的?一万块钱是小数目吗?他怎么不给别人呢,给你!老实交代!”小民警就没见过借口这么拙劣,态度这么恶劣的人,还给他,怎么不说送他,这小偷也是个宁死不屈的就一口咬定是给的。
其余人也这个态度,真是一窝出来的,坚决不说自己是惯偷,殊不知抢劫比盗窃未遂还要严重,最后倒是慕思白说了实话,因为从开始进派出所他就没说过是抢劫,当是在大街上说是为了让周围的人帮忙,寡不敌众的事他不干。
警察教训了他一顿,下一次不能这么鲁莽,你一个小孩,下次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的情况下报警处理,慕思白低头认错,乖顺的像一只猫。
果然是半个小时,慕思白才从外面回来,几步窜上楼把一身脚印的衣服换了下来,就怕一家人看出点什么来。
齐霁没敢跟着他进屋,那样太明显了,在厨房里看着姥姥和严总做菜呢,记住步骤和诀窍,好像下一次就能做出一个味道的菜似的。
严总这么精明的人从齐霁进来就知道事情不简单,刚才瞥见一眼儿子身上的脚印,定是又打架了,也不多问,全然当做不知道,“儿子,过来端菜!”
“啊!听见了!”他往楼下跑,慕老三也从楼上下来,爷俩撞到一起,正好是慕思白的肩膀,刚才打架青了一片,我操啊,慕思白心里啊了一声,还得状似无意,“端菜,端菜。”他顺着楼梯下来,慕校长又捏了他肩膀一下,慕思白又疼了一次,“你干啥啊?”
“没事,总觉得你出去一趟回来壮实了。”慕老三就没把手拿开,压在那受伤的地方,心如明镜,自己儿子那点细枝末节的变化哪里不知道,又打架,就得让他痛痛才长记性。
作者有话要说:
目测还有两章就完结了┗( ▔; ▔ )┛
第59章 第 59 章
期末考试一完事,大家都松了一口气,不管考的如何,反正是完事了。虽然对于大多数学生来说只不过是把课堂从学校转移到了家或者补课班。
大家考完没有直接回家,都各回各的班了,因为要布置寒假作业,试卷刚交上去,回家的书包里又要装各科的作业,开学还要检查。
对于慕思白这种临开学两天抄作业的人来说,丝毫没有任何负担,反正到时候肯定是借齐霁的作业一抄。只有老梁没有留什么正是的寒假作业,老梁说寒假每天回去写一篇日记,每天不限字数,这可把大家高兴坏了,但是老梁也有一个要求,就是实话实说,日记不用上交,他也不看,全凭自觉。
沙东东把作业装到书包里,就这都快四十斤重了,必须让老妈开车接他,就没拿过这么重的东西。“白白,老梁这作业留的跟没留似的,写吗你?”他探着身子,压在慕思白的肩膀上问。
齐霁啧了一声,把最后一本作业扔到慕思白的书包里,回头看了沙东东一眼,随后目光就落到了肩膀上,恨不得烧出两个窟窿来。
沙东东根本就没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季梧州和刘枫叹了一口气,没个眉眼高低的,甄默没说话,直接拽着脖领把人拉了过来,又接着回复那个匿名短信了。肯定是郭嘉,这种贱得能让人一把掐死的语气肯定不是别人。
“哦,白白肩膀受伤了?”沙东东没做别的猜想,还以为这人背着他们又打架了呢。
哎呦,卧槽,其他四个人无语极了,盛遥刷刷的把第一单元的生物选择题做完,看了看齐霁严重超载的书包,里面两份作业呢。然后他木然地看着那家伙把另一套拿出来,齐霁又装进去。
“干啥,你烦不烦啊,我开学写。”慕思白啧了一声,拧着眉。
齐霁把书包拉上,“严总让我寒假给你补课,一起写。”
这话还真不是瞎说,严总看到慕思白这学期的成绩单,都不相信是自己儿子考出来的,若不是对儿子不屑作弊她真的要以为儿子这成绩有水分,破天荒的及格了好几科,而且这语文和英语的成绩一直就没低过。以前他知道儿子这两科学的好,但是考试就从来么怎么认真对待过,向来都是合格分数万岁就不答了。所以这谈个恋爱还能把成绩给谈上去的,还真是‘一举两得’。问了齐霁假期有没有时间,方便的话给拯救一下慕思白,刚高一还有希望不是,齐霁寒假没想回北京,老妈带着姥姥一家来东北过年,顺便看看雪雕和冰灯。
“东东,你寒假是不是去海南过冬去?”慕思白记得沙东东好像说过一句。
“嗯呐。”沙东东不记得刚才问慕思白什么了,就是总觉得此处应该有个答案,被慕思白打岔给打过去了。
慕思白转过身,老梁在讲台上还在嘱咐大家寒假的时候不要太累,还是那句老生常谈的话,注意劳逸结合,别的班的老师恨不得自己的学生整个寒假都泡在书里,就老梁反其道而行。
“算了,我刚才突然想到快递到这都他妈是冻货了,有时间我自己去吧。”慕思白略带遗憾。
老梁说完大家才收拾东西往外走,班级里光秃秃的,两把锁,一排排桌椅,和那带着粉笔末的黑板独自留下度过这漫长的假期,校园里也瞬间没了人,仿若一座空城,大门紧闭。压着风的大雪一片一片落在远处近处,没多大一会儿真个校园就白茫茫一片了,不知道从哪里刮过来的塑料袋,如漂泊的浮萍一样,翻着滚得往前飘,然后一阵风吹起,挂在了树枝上,上不去也下不来。
放假第一天大家都嚷嚷着考试用脑过度,回家睡觉去,也就没聚,反正有的是时间,哪天想聚了就出来。
慕思白早把书包扔慕老三的车里了,那么重就根本不可能背着。他今天晚上要带齐霁去冰雪大世界,顺手牵羊把慕老三的车给开走了,在他老爸的办公室门缝里塞上一张借车的纸条和一百块钱打车钱,慕校长看到的时候没气晕过去,老子用你给老子花钱打车!但还是把一百块钱收起来了,坐公交回去的,在门口的花店里以儿子的名义给严总和两个老太太买了几束玫瑰花。
若不是齐霁想要领略一下冰雪大世界,慕思白这个地地道道的东北人应该不会来了,小时候经常来,没什么意思了。找停车位找了他妈的半天,大晚上的大冷天的,真是不知道怎么就这么多的人。
齐霁像进了大观园的刘姥姥一样,是处都是新鲜,就是有点冷,耳包和帽子都抵挡不住刺骨的冷,眼镜瞬间就上了一层霜,每哈一口气就上一层霜。最后索性他把眼镜摘了下来揣进兜里,这下好了,自动模糊滤镜效果,一种难言的美,也挺好。
隐形眼镜就用了那么一次就扔了,戴上了眼睛就会红,可能是天生就不适合戴,他眯着眼睛看了看周围,三百二十米的大滑梯旁边排的全他妈是人!都快赶上旅游高峰的故宫了。而且还这么冷!快冻哭了!他不断地跺脚,就是为了来这,特意买了一双超厚的靴子,靴子里面好几双棉袜子,但还是冷。
一回头慕思白还不见了,真是不枉费他给起的绰号,撒手丢,回头没,他这个半瞎子也不敢随意走动,怕等会儿慕思白回来的时候找不到人。
队伍往前挪了好几米,慕思白拿着一堆东西回来了。
东北特有的又土又丑的大棉帽子,他一下子就想到花棉袄了,非常抗拒,不想戴。
“有骨气,包袱还挺重,那你冻着吧。”慕思白戴在了头上,还真别说,这么丑的帽子戴在慕思白的头上,果然,还是非常的土。一点都没有什么帅的人就是披个被单都好看的效果。
一阵北风呼啸而过,长长的队伍里也没有个统一的向左转向右转,但动作出奇的一致,背身踹袖子,跺脚。
他还是抢过了帽子戴在了头上,都没有勇气拿出手机看看自己历史上颜值最低的时刻,要不怎么说这俩都不是什么合格的小gay呢,一点形象都不顾。
然后慕思白就蹲下,让他抬脚,这么大冷的天您脱我鞋!齐霁难以置信,要不是怕北风吹到胃里去难受,这个时候他真想张嘴骂一句啊,孙贼儿!
幸好没骂,慕思白把一个鞋垫形状的暖宝宝塞到了鞋最底下,然后垫了好几层鞋垫,这靴子真是宰相肚里能撑船啊,被撑到这个程度都没觉得挤脚,回去可以放心的直接丢了。
啊!好暖和啊,感觉又活了过来。
两个脚弄完,慕思白才从羽绒服的外兜里掏出正常的暖宝宝来,隔着衣服贴到齐霁的胃上。
“这还有卖这个的呢?”齐霁问。
周围的人事各种羡慕这两人,一半是女生,这都是别人家的男朋友系列啊,要不怎么说男男真爱才是王道呢。另一半是男生,这俩哥们关系真好,我的那些兄弟只知道整天在宿舍互相被迫认爹,就他妈知道扯犊子,看看人家,这才是正经的呢。
两方人马都竖着耳朵听,也想买来垫上。
“不是买的,别人给的,刚碰上一个玩完出去的小姐姐,听到我问有没有暖宝宝,就把她们自制的鞋垫形暖宝宝给我了,还把剩下的正常的也给我了,你没发现你垫上的小一圈呢啊。”慕思白啧了一声。
周围人齐齐叹了一口气,白听半天了,冻着吧。
大概排了半个小时的队,慕思白来着向来都是玩最陡的那个滑道,齐霁一上来就挑战这么高难度的,心里根本没底。他磨蹭了半天,工作人员可能看出来了,“要不你俩就一起下去,看到前面那对小情侣没,就那么一起抱着下去,俩大老爷们怕啥啊,怕啥,没多长时间,嗖得一下子就到底了。”
后面的人也挺着急的,齐霁硬着头皮坐在了慕思白的两腿|中间,把着慕思白的大腿,他还没反应过来呢,就滑了出去,速度太快了,不是嗖得一下到底,是睁开眼就到底了,三百米原来这么短,还是没坐够,都没有游戏体验,反正他俩又不是来一次,项目太多玩不玩的。他又拉着慕思白从头排队,反正他有暖宝宝他怕谁。
这一次比上一次好多了,但是齐霁还是像刚才那样坐在慕思白的前面,好像准备好了,时间就过得慢了,速度很快,心脏跳到嗓子眼儿了,他还能分心回个头,看着慕思白的眼睛,那双饱含不用明说情愫的眼神都没来得及收回去就被人当场抓了现行。
齐霁没忍住,也顾不上上面不远处的人和旁边的滑到能不能看见,无所谓了,他拉过慕思白的头,吻了上去,显然慕思白没有想到剧情这么刺激,张开的嘴如冰地旁边店里的热汤馄饨,薄薄的皮儿,刚入口的时候有点烫嘴,用牙齿轻轻咬开边,舌头舔到了里面的馅儿,店里没有的招牌,独属齐霁舌尖上的味道,这馅儿别无分号,只此一家,食客仅限一人,姓慕名思白。
显然旁边的人看到了,后面的人也看到了,尖叫的羡慕着,他们俩个接了一个三百多米的吻,又冷又热,又湿又燥,来不及擦掉的银丝挂在嘴边差点冻成了冰碴,到了底才分开。站起身来跑了出去,那大哥都楞那了,真怕给大哥造成什么心理阴影。头一次看到这么嘴贴着嘴取暖的,这得冻成什么样啊?
跑出了一百多米,到处都是人,没有可以躲的角落,俩人肩膀贴在一起,做了坏事似的,混进人群里,装作正经看灯的人,旁边是冰上碰碰车,这么大的个子,坐不下两个人,一人一个,撞得差点激情四射火花四溅融了整个冰雪大世界。不能再看下去了,俩人都从车上下来,又租了个亲子自行车,慕思白非要做爸爸在前面,齐霁就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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