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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妻受的反击-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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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现在开始改变,还来得及吗?
  大门被人拉开,工作人员笑魇如花站在门口:“先生,想喝点什么?”
  “我…我不是”,林羽白一时恍惚,磕绊出声,“我是来面试的。”
  “啊,那您请进,和我来店长办公室吧”,工作人员侧身让开,示意林羽白进来,“今天面试的人很多,您排在第十二位,先来这边坐吧。”
  林羽白惊呆了。
  没想到这么一份普通的工作,会有这么多人竞争。
  工作人员带他在店里穿行,走进后台长廊,店长办公室外一排长椅,来面试的人或坐或站,各自拿着小本,口里嘟囔背记什么。
  林羽白不知道还能准备什么,长椅上还有一个空座,他坐在两人中间,左边的人在看拉花视频,右边的人在看花卉养护方法,林羽白像个不知道考题的吊车尾,直挺挺杵在那里,热汗浸透脊背。
  “罗宏宇,请进来参加面试。”
  “来了!”
  左面的人急匆匆进门,林羽白心口空了一块,捏紧膝盖布料。
  不知道面试有什么流程,他的名字很快被叫到,站在门外时他低头看看,把翘起的裤脚抹平,握拳走进房间。
  店长办公室空间很大,进门有张茶台,再向后是长长的办公桌,桌上摆满咖啡牛奶,把笔记本电脑挤到角落。
  店长是个四十左右的中年男人,见林羽白进来,他笑容可掬站起,从办公桌后绕出来,主动和林羽白握手:“林先生来了,我是漫步咖啡的店长赵东,快请坐。”
  这和书上看的不一样啊。
  林羽白眨巴眨巴眼睛,心道书上都说,面试官会趾高气昂横眉冷对,给应聘人员一个下马威的,这店长怎么这么和蔼可亲呢。
  赵东心道您可终于来了,陈总每隔半小时给我发条信息,就差亲自过来监工了,您今天要是不来,明天我这店长就干到头了。
  他引着林羽白来到办公桌前,把调好的奶泡杯递到他手中:“会做什么拉花?”
  林羽白看到熟悉的东西,心头放松不少:“基本款的都会,您想让我做什么图案。”
  “那就做个最基本的心形吧”,赵东笑笑,“点单量最高的图案。”
  林羽白点头说好,拿来奶泡杯,在掌心轻轻晃动。
  他左手拿起白色瓷杯,里面是事先调好的咖啡,奶泡杯轻轻抬起,随手腕晃动,乳白涟漪一圈圈扩开,在墨色湖泊里游动,收拢到最后微微上挑,中间一个乳白的小小心形。
  他向下晃动手腕,在小心底下画出更大的心,一条长线从下至上,把两颗心串在一起。
  这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用时不超过三十秒,林羽白把瓷杯递给赵东,脸上有些羞惭:“您看行么?”
  “做的很漂亮,还能做其它图案吗?”
  “平面图案的话,风筝、信封、书签之类的,不太复杂的都可以”,林羽白手指交握,小心抬头,“3D拉花也会一些,顺手的勺子和雕花针没有带来,这会没法给您展示了。”
  “没关系,以后有的是机会”,赵东说,“你现有的能力,非常符合我们的要求,我们的店紧邻金融中心,经常有上门配送服务,可能需要现场拉花,这个你可以吗?”
  “没问题的。”
  “好,世通中心三十二层陈先生刚下了一单,请你给他送去,可以吗?”
  “啊,可我还不是正式员工”,林羽白眼睫轻颤,“我怕…做不好。”
  “这也是面试的一部分”,赵东温和鼓励,“这单顺利完成,你回来就办入职吧。”
  林羽白犹豫的原因不是这个,他听到陈先生三个字,心脏砰砰跳动,要从口中飞出。
  乌龙茶香如有实体,将他包裹进去,渗入毛孔沁入肌肤,填满五脏六腑。
  世上有千万个陈先生,这位点单的不一定是陈树达,可听到什么和他有关的消息,乌龙茶便滚过舌苔,泛起清甜味道。


第16章 
  林羽白拎着刚磨好的拿铁,走出咖啡厅大门。
  时间处在早午高峰之间,人流车流比平时要少,他小心护着手里的咖啡,慢慢走在路上,生怕洒出半点。
  他很珍惜这份工作,这是对他能力的肯定,他不想辜负这份信任。
  来到世通中心楼下,安保人员帮他开门,弯腰请他进入,在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一楼有高山流水装点,中间圆台摆放展览出来的艺术品,电梯分成高低两区,林羽白转了几圈,没门卡没法进去,到一楼服务区说明情况,工作人员核实后,帮他刷卡进入电梯。
  到三十二层之前,电梯停下几次,不断有人进出,这些人西装革履,神情严肃,低头摆弄手机,林羽白觉得他们像电影里的黑衣人,随时准备掏出武器,解救武力值为零的自己。
  电梯快速向上,人越来越少,到最后只剩自己,电梯门打开时,林羽白捧住咖啡,帮它维持温度,快步走进公司。
  前台工作人员引他进入,路过整齐的工位,很多人挂着黑眼圈敲键盘,噼啪声响彻耳边。他走过空中餐厅,阵阵米香飘来,走过健身室,有人在双杆上腾翻,再向里走安静很多,通过宽敞走廊,他被引入一间小会议室,五个人正等在那里,各自敲打键盘,见有人进来,他们齐齐抬头,很快收回视线。
  “请您在这里稍坐,陈总前面还有客人,很快就会结束”,前台把门关上,“我一会带您进去。”
  林羽白欲言又止,掌心贴紧咖啡。
  咖啡如果凉了,味道就不好了。
  会议厅有一张方桌,林羽白坐到角落,旁边的人推推眼镜,小声问他:“你没带电脑,一会怎么展示方案?”
  “电脑?方案?”,林羽白懵了,“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眼镜男比他还懵:“不是来做方案的,你来做什么的?”
  林羽白揉揉耳垂,小声回答:“我来送咖啡的。”
  眼镜男松一口气,靠上椅背:“太好了,我以为又来一家,早上都进五六家了,再来我真受不住了。”
  “您们…是来做什么的?”
  “瑞林普科技要以公司名义投资,这可是笔大单,想接的公司太多了,好几家行长都过来排队”,眼镜男叹气,圆珠笔在指间打转,“这边倒是来者不拒,大的小的都接,但对资产和收益要求太高,审批流程还慢,能合作的可能太低了。”
  林羽白听不太懂,下意识给他鼓气:“加油,祝你成功。”
  眼镜男笑笑,还想再说什么,前台按铃推门,他砰一下站起,声线微颤:“到我了吗?”
  “卢先生稍等”,前台看向林羽白,“林先生,陈总请您进去。”
  “我?”,林羽白险些碰翻咖啡,“现在吗?”
  “对”,前台微笑点头,“请您现在进去。”
  林羽白不知所措站起,跟上前台脚步,前台帮他开门,看他进去,悄悄合门离开。
  宽敞办公桌上并排放着三台电脑,两个瓷杯还留有咖啡的污渍,一面墙被投影仪画面覆盖,密密麻麻的数据挂在上面,林羽白看了又看,还是看不明白。
  他上前几步,看清办公桌后的人,惊呼出声:“陈先生!是您订的咖啡?”
  陈树达拿掉眼镜,揉捏鼻梁,看起来比他还要惊讶:“怎么是你?你当送餐员了?”
  “不是的陈先生,我去漫步咖啡面试了”,林羽白欢喜雀跃,“赵老板说,您订了一杯拿铁,让我给您送来,回去就可以办入职了。”
  “那就是说,你真的出来工作了”,陈树达停下手里的笔,靠近对方,眼眸弯成月牙,“乖孩子,做的真棒。”
  林羽白的脸腾一下燃烧起来,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摆,他快三十的人了,像幼儿园小朋友一样,被人夸赞乖巧,怎么都有些脸红:“陈先生,谢谢您之前的建议,没有您的鼓励,我不会这么快出来工作。”
  “这说明什么,说明我们有缘”,陈树达把夸赞照单全收,眉毛都不抬一下,“缘分到了,做什么都顺畅了。”
  林羽白不敢接话,努力岔开话题:“您和太太怎么样了,您后来找他了么?”
  “找了”,陈树达靠近橘子精,意味深长回答,“他越来越可爱了,说话可爱,做事可爱,连呼吸都那么可爱,我想分分秒秒看他,一刻都不离开。”
  林羽白捏紧裤袋,胸口发闷,说不出什么滋味,陈树达和他太太重归旧好,他该替对方开心,可他胸口滞涩,像拧碎数个柠檬,酸涩直扑鼻腔。
  他有意做点什么,缓解这种情绪:“陈先生,喝咖啡吧,咖啡给您带过来了。”
  “林羽白。”
  陈树达骤然叫他全名,林羽白挺直腰背:“是!”
  陈树达敲敲杯壁,声音和缓:“抬头看我,不要盯着鞋面。”
  “…好。”
  “抬头挺胸走路,不要缩着脖子,像只没长开的鹌鹑”,陈树达毫不留情,“脖子又长又直,那么好看,为什么不让人看?”
  林羽白愣愣仰脖,不知道如何回答。
  刚刚见过两面,陈树达夸奖他欺负他调侃他,像多年老友,伸出长长的橄榄枝,不轻不重戳他胸口。
  林羽白微微张口,淡红舌尖隐在唇后,似湖面上一抹胭脂,诱人上前采撷。
  陈树达托腮看着,生出隐秘冲动,他想捏住橘子精的下颚,吞噬橙红唇瓣,把橘皮剥开,一寸寸绽出肌肤,在橘子精可怜巴巴的哭·喘中,把橘瓣吃干抹净,一片都不留下。
  “陈…陈先生,请喝咖啡,凉了就不好喝了”,林羽白浑身发烫,竭力转移话题,“外面还有人等您,我要尽快回店里了。”
  “林先生,我问你,我们有没有机会,像朋友一样相处”,陈树达说,“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眼前的这个橘子精,像个缩在壳里的蜗牛,缓慢在花坛里挪动,推一下蠕动一下,不碰就缩回壳里,在适当的时候,他想戳戳蜗牛尾巴,让它爬出花坛。
  “我…我很愿意”,林羽白鼓起勇气,“我很愿意做您的朋友。”
  他太久没有朋友了。
  离开过去生活的城市,同事朋友渐渐疏远,大家结婚的结婚,升职的升职,转行的转行,闲暇时间被工作和小孩填满,微信群半年没人说话,感情变得虚无缥缈,碰一碰雾化成灰。
  薄松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回来的次数越来越少,他捏着手机,把铃声和震动调到最大,怕错过一点消息,手机桌面没有锁屏,电量耗到后半夜,偃旗息鼓关机。
  他寂寞太久,一个人陷进沙发,整夜整夜不睡,盯着对面的墙皮,瞪眼直到天明。
  此时此刻,有个志趣相投的人对他说,想和你做朋友。
  这太美妙了,似空中楼阁水中倒影,轻易不敢触碰。
  他掉进深长坑洞里,陈树达丢出救命绳索,让他抓住绳头。
  “羽白,听清楚我的意思”,陈树达放缓声音,“不是你做我的朋友,是我们成为朋友。不要再用尊称,叫我的名字。”
  “树达。”
  这两个字如有魔力,舌尖轻碰牙齿,气流涌动出来。
  “真乖”,陈树达笑了,眼睛挪向咖啡,“昨天一夜没睡,你来之前,我刚喝过两杯,现在头好疼啊。”
  他说的情真意切可怜兮兮,林羽白急了,倾身向前:“睡眠很重要的,您不能靠咖啡提神!”
  “脑袋好疼,像有小锤在里面敲打,砰砰砰砰不停”,陈树达按住太阳穴,“我可能要发烧了。”
  冰凉掌心贴在额上,春风撩拨心弦。
  额头温热,尚在可接受的范围内,林羽白收回手掌,讪讪坐回椅子:“对不起,我太心急…”
  陈树达握他小臂,向前用力,将他拉进办公桌里:“来都来了,帮我揉揉。”
  他靠上椅背,示意林羽白站他背后,帮他按揉额角,林羽白看不得朋友难受,没有推拒,柔软指腹按上穴位,轻轻按压打圈。
  林羽白摩热手掌,力道适中,手指在陈树达眼眶与太阳穴上打转,指腹温度洇入皮肤,陈树达头皮发麻,全身毛孔张开,乌龙茶香飘散开来,卷裹橘香翩翩起舞。
  林羽白被这香气蛊惑,不自觉分泌橘香,清甜水汽流淌出来,似涓涓细流,被乌龙茶河坝揽在怀中。
  两人一坐一站,信息素像两个不听话的小孩,手牵手在游乐园里打转。
  “可以了”,陈树达握他手腕,“羽白,谢谢你,我好多了。”
  他快·硬了。
  这个诱人而不自知的橘子精,他想反锁房门,把橘子精按在桌上,在他又浪·又娇的哭·喘声里,扯掉蔽体橘皮,将他按揉的汁水四溢。
  陈树达解开扣子,深深呼吸两口,办公室被柑橘乌龙茶填满,信息素灼烤胸口,蒸汽挤满天地。
  “走吧”,陈树达起身,扶住林羽白肩膀,“我送你下去。”
  再待下去,他要控制不住自己。
  橘子精仰脸看他,纤长锁骨露出,长年不见阳光,皮肤白的像瓷,柔红唇瓣果冻般嘟起。
  陈树达抬腿走在前面,林羽白亦步亦趋跟着,走过一排排工位,键盘敲击声更大,办公室像个交响乐团,激烈奏鸣溢出天际。
  没到午高峰时段,乘电梯的人寥寥无几,两人走进电梯,按下一层,电梯门缓缓合上。
  密闭空间里,乌龙茶味道更浓,林羽白挤挤挨挨靠近,汲取几口香气。
  电梯下到二十层突然停下,警示灯闪烁两下,没有继续向下。
  从二十下到十八层时,电梯像被铅球扯拉,生生坠下两层,耳膜震得鼓胀成团。
  “树达”,警示灯闪烁不休,林羽白瑟瑟发抖,缩成一团,“电梯坏了吗?”


第17章 
  整座大厦科技感十足,电梯门开合没有声音,上下楼时速度极快,仿佛坐在跳楼机里,直直坠向地面。
  林羽白两耳嗡嗡,小屏幕上楼层显示为十,警示灯闪烁几下变为长亮,新风系统打开,身上凉的直打哆嗦,寒毛根根竖起。
  箱体内部不算狭窄,可密闭空间是个严丝合缝的保险箱,将两人困在里面。
  林羽白冷汗出了一身,柑橘香被水洗过,从毛孔散发出去。
  陈树达按下紧急呼叫,和物业说明情况,物业表示会去总控台操作,尽快把他们救出电梯。
  “没关系,总控台那边统一控制,可能要降到一楼,才能放我们出去”,陈树达纹丝不动,嗓音和缓,“怕不怕?”
  “不…不怕。”
  陈树达偏头看人,林羽白弓腰驼背,缩成一团,抖成炸毛的鹌鹑,手指紧紧捏住衣角,橘瓣被外力捏紧,汁水在眼眶里转圈。
  看他吓成这样,陈树达有些后悔,想叫主控台立刻开门,下一秒林羽白仰头,小巧喉结滚动,怯生生问他:“树达…我能…捏你的衣角吗?”
  不敢牵手,不敢拥抱,只敢捏住衣角,寻求片刻安慰。
  橘子精被欺负狠了,饱胀橘瓣被大手捏紧,汁水四散飞溅,水·液·黏·在掌心。
  陈树达胸口翻涌,心道不该只困十分钟,该困上十天十夜,把小橘子吃干抹净,连皮带肉吞进腹中。
  林羽白不自觉挪动,离对方越来越近,陈树达不说可以,他不敢伸手,睫毛扑闪扑闪,像个被野兽叼住长耳的兔子,祈求对方松口。
  “捏衣角就可以?”,陈树达探出掌心,循循善诱,“害怕的话,握紧我的手。”
  五指修长,关节圆润,袖口含着淡淡的乌龙香,天知道林羽白多想握住,最好攥紧两手,掀开自己的橘皮,把对方揉进里头。
  可这太暧昧了,像在昏黑的电影院里黏在一起,借口无聊交换湿·吻。
  想到这些,热汗溢出毛孔,林羽白不敢抬头,犹犹豫豫伸手,握住对方小指。
  像在幼儿园念书的小朋友,张开圆嘟嘟的掌心,捏住家长指头,求家长带他回家。
  “犹豫什么”,陈树达微微俯身,热气轻拂,浓郁乌龙茶卷裹橘子,他搂住林羽白细腰,将人拉到身边,“抱紧我。”
  回应他的,是下降的电梯骤然向上,直直蹿到二十几层,在高层停顿两秒,飞速向下坠落,林羽白瞪大双眼,惊呼卡在喉中,外界的一切消失殆尽,仿佛退回远古时代,身旁的同伴是仅存的火种。
  他魂飞魄散,闷头撞进陈树达怀中,后背被有力臂膀揽紧,乌龙茶香灌入毛孔。
  白衬衫下是柔韧的筋肉,林羽白口唇贴上衬衫,心脏咚咚跳动,陈树达像棵枝繁叶茂的大树,盘根错节埋进土壤,条条筋脉暴露在外,养分在里面肆意流淌。
  林羽白恍恍惚惚,腕骨用力,额头贴紧对方脖颈,肩臂似沉重枷锁,绑的陈树达动弹不得。
  陈树达甘之如饴,享受对方的投怀送抱,林羽白瑟瑟发抖,泪水沾湿脖颈,啜泣噎在喉中。衬衫在摩擦中似有似无,柑橘贴着乌龙茶,滚烫体温升腾,酸甜汁液浸染茶香,滋润干燥喉管,填满五脏六腑。
  电梯稳稳停在一楼,开门前的一瞬间,林羽白像被踩住尾巴的兔子,慌忙松手弹开,他闷头向外面冲,在门口绊了一跤,摔落时被人揽回,半扶半抱搂出电梯、
  陈树达带他走到门口,掌心揉进橘子精头发,摸到满头冷汗:“很抱歉,让你遇到这样的事,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会尽力补偿。”
  “树达,这是突发状况,怎么能怪到你身上”,林羽白乖乖仰头,“刚刚谢谢你拉住我,如果摔在地上扭伤脚腕,今天就没法工作了。我走啦,你快回去吧。”
  他摆摆手转身离开,在日光下挺直腰背,陈树达站在原地,目光紧锁住他。衬衫被汗水浸透,白皙肩背若隐若现,挺直脊骨向下延伸,和细窄腰线融合。
  陈树达神思恍惚,手背贴上额头,热烫直透掌心。
  在世通中心待了一段时间,回来时午高峰已过,林羽白和店长赵东解释情况,担心对方让他回家,没想到赵东神色如常,让人事带他办入职手续,下午正式开始工作。
  脱掉松垮的衬衫西裤,换上合身的统一制服,在领口系上领结,单手合上袖扣,出来时正赶上观光团休息,大大小小的座位被人占满,机打的单子一条接着一条,工作人员来回穿梭,林羽白在半开放橱窗里调奶泡,抽空还要煎煎牛排,忙的不可开交。
  他煎的牛排外酥里嫩颜色诱人,四周点缀西蓝花、蘑菇和圣女果,端上去后点单量大增,牛排师傅忙不过来,他抽空跑去帮忙,整个人忙成陀螺,小腿跑细两圈。
  观光团走后,来了不少西装革履的人,各个拎着笔记本电脑,聚在一起敲打键盘,每人要杯咖啡,敲打两个小时也没有走,林羽白刚坐下休息,附近大学来了三五成群的女孩,聚在一起谈天说地,点了好多果汁,林羽白榨汁时多放了几个水果,结账时没多算钱,打算用自己的工资补上。
  女孩们走后,客流量比之前要少,林羽白闲不下来,站在那擦拭用过的杯子,门口风铃轻响,陈树达和几个人一起进来,径直走向圆桌,按响桌上的呼叫铃。
  服务生都在后厨帮忙,前面只剩林羽白一个,他硬着头皮过去,面红耳赤递过菜单,不敢看陈树达的眼睛:“您们好,请问点些什么?”
  “两杯卡布奇诺,两杯拿铁,一杯摩卡”,陈树达面不改色,递回菜单的时候,手指擦过林羽白细腕,“谢谢。”
  林羽白连连点头,同手同脚挪开,拉花时拉坏两次,不得不摩擦脸颊,逼自己平静,心跳恢复后,腕上热度传到胸口,他抬头看着陈树达的脸,只觉对方脸颊苍白,嘴唇没有血色。
  他做好几杯咖啡,调了杯蜂蜜柚子茶,把它们一起盛上托盘,送到陈树达那桌:“祝您们用餐愉快。”
  “我们没点…”
  “小帅哥”,陈树达单手托腮,似笑非笑看他,“我是你们店的常客,咖啡只喝拿铁,茶类只喝柑橘乌龙,记住我的喜好。”
  “是…是,好的,我记下了!”
  林羽白急匆匆跑开,抽出随身的小本本和圆珠笔,在第一页写上陈树达的喜好,在旁边画一圈星号。
  下午来找陈树达的人络绎不绝,有的穿着整齐的西服,有的穿着背心拖鞋,不管打扮的怎么样,一个个唾沫横飞高谈阔论,规划美好愿景,林羽白心神不宁,几个杯子擦半天擦不干净,时不时抬头看看,关心陈树达的状态。
  陈树达开始时挺直腰背坐着,后来斜靠在扶手上,再后来手臂撑着桌子,半天才开口说话,林羽白越看越急,想冲过去抓住那些人的领子摇晃,问他们你们怎么回事,没看到他不舒服么,怎么还没完没了蹦跶!
  事实上他只敢心里想想,手上用力,马克杯的图案被他擦来擦去,模糊看不清楚,夜幕低垂时不再有新来的客人,那些人终于走了,陈树达揉捏酸痛鼻梁,手背垫在额底,弯身趴在桌上。
  他足足趴了半个小时,到了快要打烊的时间,依旧没有动作,店员们没人催他,也没人上前,赵东从店长办公室出来,快步走向圆桌,林羽白比他更快,弯腰半跪在陈树达面前,眼圈通红嗓音轻颤:“树达,你不舒服吗?”
  树达!
  赵东脚下急刹,险些一头栽倒。
  怎么回事,他和陈总是什么关系,怎么叫的这么亲密!
  陈总把哪尊大佛安排到他这小庙来了!
  陈树达不言不动,林羽白急了,扶住他的胳膊,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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