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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妻受的反击-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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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回事,他和陈总是什么关系,怎么叫的这么亲密!
  陈总把哪尊大佛安排到他这小庙来了!
  陈树达不言不动,林羽白急了,扶住他的胳膊,用力把他撑起,急的满头大汗:“店长,这里有休息室么?”
  陈树达靠在林羽白身上,湿润嘴唇滑过白皙脖颈,林羽白缩缩脖子,身体软了半面:“店长…有休息室么?”
  赵东摸不清陈总玩的是什么花样,想要试探试探:“陈…”
  音调刚刚抬起,陈树达半抬眼皮,凉凉瞥他一眼。
  …陈总您这套路太多,实在防不胜防!
  赵东打个寒颤:“有的有的,陈先生是我们的老客户了,在这休息没问题的。小王,过来带小林进去!”
  小王急匆匆跑来,引林羽白走进休息室,自己退了出来,和赵东交换眼色。
  “下班了啊下班了啊,今天提前下班”,赵东打响下班铃,在各个工作区域转来转去,把人往外面赶,“东西收好大门锁好,带好自己的东西,明天提前半小时过来准备,所有人全部下班,一个都不许留!”


第18章 
  休息室空间不大,只有一张窄床,床单被褥都是新的,泛着淡淡皂香。
  林羽白把人挪到床上,帮人脱下皮鞋,用薄被裹住对方。
  桌上一盏暗黄小灯,泛着柔柔微光,林羽白靠近陈树达,手背贴上他额头,滚烫热度传递过来。
  他心急如焚,匆匆跑向厨房,端一小碗冰水回来,拧湿毛巾抖干水分,盖在对方额上。
  陈树达脸上泛红,脖颈覆层薄汗,他难耐揪住衣领,向下拉扯扣子,露出大半胸膛。
  毛巾贴上脸颊,陈树达半睁开眼,握住林羽白手腕,口唇轻颤:“脖子…也不舒服。”
  “好好好,别动别动,我知道了。”
  燥热让乌龙茶味道更浓,房间里没有窗户,茶叶像被火炙烤,边缘卷曲发烫。
  林羽白擦过陈树达脖子,陈树达缓缓抬手,抓住前者手腕,林羽白手指颤抖,橘香溢开,皮肤相贴的地方如被灼烧,橘皮被乌龙火焰舔舐,混香蒸腾出来,缓缓沁入毛孔。
  陈树达一言不发,眼睫轻眨,水汽黏上睫毛,浅褐瞳仁如同湖泊,委屈的小舟在上面摇晃。
  “树达,还有哪不舒服”,林羽白弯腰看他,小心哄劝,“我陪你去医院吧。”
  去医院怎么行,去医院不就露馅了么。
  陈树达抬起手臂贴住脸颊,瓮声瓮气哼唧:“不去,头疼,去医院我就躺在门口,谁来了向谁要糖。”
  “你要什么糖呀”,林羽白乖巧哄人,“大白兔奶糖可以吗?”
  陈树达翻身看人,手臂挡在眼上,瞳仁闪烁微光:“我要…柑橘味的水果糖。”
  “那是小时候的畅销品,现在都没有了”,林羽白耷拉肩膀,“换个别的可以吗?”
  “不要”,陈树达解开上衣,随手丢到旁边,“除了柑橘味的,别的都不想吃。………出汗了,帮我擦擦。”
  被热水蒸腾的乌龙茶格外难缠,林羽白推拒不得,毛巾从脖颈移到胸口,从胸口挪到小腹,掌下的麦色肌肉柔韧而不粗犷,曲线相当流畅。
  房间越来越热,林羽白垂下脑袋,解开三颗扣子散热,瓷白胸膛展露出来,白衬衫遮不住春色,红珠浮在肤上,似冬雪里的花苞。
  “好了树达,把你太太的电话告诉我,我让他来照顾你”,林羽白面红耳赤,把被子向上拉拉,盖住陈树达胸膛,“早点休息,我…”
  陈树达半侧过身,半梦半醒嘟囔:“扒了我的衣服,还不为我的清白负责。”
  手里的毛巾重若千斤,林羽白眼睛飘向门口,前言不搭后语:“对不起树达,我不是有意的,希望你不要介意,我马上就走…”
  陈树达拉住橘子精手腕,挪动半个身体,额头黏上后者大腿:“我太太的手机号…在通讯录里。”
  心里轰的一声,说不出什么滋味,林羽白艰难扯动唇角,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在通讯里翻找。
  把通讯里从头翻到尾,只用了两秒。
  因为里面只有一个叫“小橘子”的人,电话那栏什么都没有。
  “给我太太拨号吧”,陈树达手臂横在额上,眼皮半抬,观察橘子精的表情,慢悠悠开口,“让他来照顾我。”
  手机像个烫手山芋,后壳滚烫,几乎把皮肤烤化。
  林羽白张口结舌,舌头含在唇间,像块僵硬铁板,左右动弹不得。
  “我…”
  “你什么”,陈树达靠在枕上,温声哄劝,“让你拨号呢。”
  他的话音如有魔力,林羽白稀里糊涂输入数字,自己的手机铃声响起,声音回荡在房间里,似熊熊燃烧的烈火,将面皮融化成灰。
  陈树达探出两指,接过林羽白手机,轻松输入数字,把手机递还回去。
  林羽白低头看看,“大乌龙”三个字映入眼帘,前面还加了个A,在通讯录最顶端耀武扬威。
  陈树达目的达成,后知后觉体察到饥荒,他腹中咕咕,唉声叹气嘟囔:“可怜我身边没个贴心人,病成这样饿成这样,连个做碗面条的都没有…”
  “我我我我去做!”,林羽白砰一下站起,几乎带翻椅子,“你想吃什么?”
  “阳春面”,陈树达咂咂嘴唇,“胃里不舒服,重口味的吃不下。”
  林羽白连连点头,同手同脚向外,像个刚获得神智的机器人,思维与动作艰难同调。厨房里一应俱全,冰箱里塞满食物,林羽白煎两个鸡蛋,黄澄澄摆在瓷盘中,鼓起的部分是流心的,金黄水液在里头微晃。
  猪油倒入汤碗中,用酱油和盐调味,中间点缀翠绿葱花。
  站在那等水烧开,用长筷轻轻搅动,橘香涌动起来,开始是淡淡的苦,半分钟后化为甘甜,陈树达鬼使神差靠近,撩起橘子精后颈软发,鼻尖凑近,深深吮吸一口。
  林羽白站立不住,寒毛竖起,两腿软如面条,双手搭住台子,维持身体平衡。
  腺体泛着红肿,上头格外敏感,热气拂在上面,它像被触碰叶片的含羞草,紧紧拢成一团。
  陈树达抚上腺体,嗓音低沉沙哑:“为什么没被标记?”
  这声音像牵住风筝的长线,拽回飘散神智,林羽白停住小臂,僵硬笑笑,艰难发声:“他不想…不想标记我。”
  “为什么。”
  “他说…标记是件庄严隆重的事,比结婚还重要,这件事要婚后再做。”
  陈树达怔愣片刻,不可置信似的,冷淡嗤笑一声,他弯腰俯身,靠近瓷白后颈,**清甜味道:“周郎妙计安天下,赔了夫人又折兵…你说,这是给谁铺路呢?”
  煮沸的水冒出长泡,林羽白肩膀轻晃,后颈被电流烫过,噼啪延伸到腰,他不敢说话,煮好面条浇上汤头,手下动作不停,把黄瓜切成细条。
  陈树达站在后面,林羽白立在前面,身形弯成薄弓,狭长脊骨隆起,肩背微微发抖。
  挑起面条进口,暖意坠入胃底,陈树达升起浓重渴望,他想把橘子精抢回家中,让橘子填满空荡荡的房间,让橘子占据大半张床,夜半惊醒时,他翻身敞开怀抱,把橘子精压紧捏扁,将汁水囫囵吞入腹中,连橘皮都不放过。
  这视线太过热烈,林羽白埋头苦吃,不敢与陈树达对视。
  他把大部分面条给了陈树达,自己只剩几口,快速吃完眼不敢转,直勾勾盯着桌面,声如蚊讷:“树达,时间太晚了,我得回去…”
  筷子噼啪一声,落在桌上,陈树达弓腰驼背,两手环腹,额头贴紧桌面:“呜,好疼,胃好疼啊…”
  他悄悄掐住腿根,大腿拧出青紫,苍白弥漫脸颊,林羽白蹦起三尺,忘了刚说的话,急匆匆扑来,眼圈通红,帮他按揉小腹:“怎么啦树达,胃不舒服吗,是不是工作太忙,三餐不定,平时不好好吃饭?”
  “是啊”,陈树达连连点头,痛心疾首哀鸣,“家里没人管我,我从小不爱吃饭,胃不好长不高,后来工作辛苦,忙起来昏天黑地,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
  陈树达说的情真意切,悲伤中含丝隐忍,脆弱中夹丝坚强,林羽白心疼不已,头晕脑胀接话:“那这样…这样…你想吃什么就和我说,以后我给你送饭,怎么样?”
  脑中警报嗡鸣,陈树达欣喜若狂,嘴角**,表情管理失败,脸上似哭似笑:“真的吗?”
  “真的!”,林羽白看不得朋友难受,“只要店长同意…我…我可以试试。”


第19章 
  “一言为定”,陈树达伸出小指,对林羽白摇摇,“来拉钩了,一百年不许变。………”
  林羽白愣愣伸手,心道树达好幼稚呀,和外表看上去不太一样。
  两人的小指勾在一起,来回摇摆几下,陈树达松开手指,向前倾身,拇指按住林羽白唇角:“汤汁黏到脸上了。”
  林羽白慌忙舔舔,舌尖触到陈树达指尖,嗖一下缩回嘴唇,他像个惊慌失措的兔子,眼睫细细抖动,长耳高高竖起,白毛炸成一团。
  陈树达向后靠靠,摊开双臂,示意自己人畜无害,他揉揉脸颊,收回表情管理权限,低头挑面条进口,慢条斯理咀嚼,筷子伸到中间,夹块煎蛋出来,碰碰林羽白嘴唇:“小橘子,张嘴。”
  林羽白听话张口,含住一口鲜甜,蛋液润过喉管,金黄脆壳在齿间破碎,空中只余咯吱轻响,他专心咀嚼,暖黄灯光晕在脸上,柔柔融进颈窝。
  陈树达喝一口汤,暖意融进胃底,隐隐作痛的地方被春风抚过,凉意消失殆尽。
  偌大的房间空荡荡的,一尘不染,没有一丝人气。
  他迫切要把橘子精绑回家里,做另一位主人,让他的味道飘散出来,填满每个角落。
  林羽白抹净嘴唇,隐隐有些诧异。
  独自一人在家太久,他失去品尝食物的乐趣,吃什么都味同嚼蜡,填饱肚子就算满足。
  可现在对面坐着陈树达,陈树达认真夸赞他的手艺,埋头喝光汤汁,心满意足绽出笑容,摸摸肚子打个饱嗝。
  欣喜的花在枯黄灰烬里生长,仿佛他所喜欢的东西,也可以得到回应。
  “橘子,过来扶我,吃太饱走不动了”,陈树达缓缓起身,老大爷似的扶腰,“乖,来当人形拐杖。”
  林羽白乖乖起身,支撑陈树达的身体,把他扶到床上,陈树达栽进床褥,双腿一勾,林羽白站立不稳,整个被揽进怀里。
  乌龙茶香扑面而来,不含一丝杂质,林羽白抽抽鼻子,两腿发软,手臂撑不住身体。
  他渴望片刻解脱,溺在乌龙茶汪洋里,任海水淹没口鼻。
  他能听到陈树达的心跳,温柔的,规律的,似小锤敲击,透过贴紧的皮肤,叩进胸腔里去。
  林羽白不敢乱动,轻手轻脚缩着,大·腿微微分·开,碰到勃勃跳动的东西。
  陈树达的血汹涌向下,他把金刚经心经背过数遍,身体越来越烫,乌龙茶香挤满房间,几乎爆裂出来。
  林羽白扭身想躲,陈树达把人夹紧,小腹贴在一起:“小橘子别动,胃好疼呀,来给我暖暖。”
  他情真意切示弱,林羽白不敢动了,乖乖趴他身上,手臂支撑床铺,虚虚贴上身体。
  陈树达抚上他脖颈,像抚摸不听话的小猫,一下一下,抚平林羽白的焦虑,让他昏昏欲睡,神智耗散,坠入沉沉迷雾。
  他趴在陈树达身上,两臂垂落呼吸清浅,软发搭在陈树达颈上,痒的人浑身酥麻。
  陈树达睡不着也不想睡,他艰难扭过脑袋,以一个诡异的姿势,观察林羽白的脸。
  睡着的橘子精脸颊微鼓,鼻尖圆嘟嘟的,他抬指碰碰,林羽白咕哝两声,囫囵挥动手臂,啪嗒一声,拍走讨厌的蚊子。
  陈树达嘿嘿直乐,隔一会逗他一下,碰碰脸颊摸摸耳朵,像个得了心爱宠物的孩子,爱不释手逗弄,被挠两爪也乐不可支。
  夜色渐深,他搂住林羽白的腰,把人抱在怀里,坠入黑沉梦乡。
  再醒来时天光大亮,被子好好裹在身上,身旁没有熟悉体温,他猛然起身,鞋都不穿跑出几步,拉开房门,厨房里有个纤细身影,背对他搅动什么。
  陈树达呼一口气,回房穿上鞋子,把自己洗漱干净,慢悠悠挪进厨房,下巴搭上林羽白肩膀,缓缓拂出热气:“做什么呢?”
  他走路无声无息,林羽白吓了一跳,险些掀翻勺子,陈树达伸手,帮他固定厨具:“怕什么,怕我把你吃掉?”
  林羽白浑身麻痒,不想回忆自己醒来时的模样,他像个黏·黏·糊·糊的八爪鱼,脑袋扎进陈树达脖颈,要把他挤成薄片,推进墙壁里去。
  “快开店了,时间不足食材也少,只做了几样早点”,林羽白指指餐桌,“马铃薯雪人、鸡蛋肉松卷、鲜虾云吞、金枪鱼蔬菜沙拉和香蕉煎饼,你喜欢吗?”
  陈树达坐在桌前,被圆滚滚的马铃薯球惊呆了。
  两个马铃薯球叠在一起,做成雪人的形状,雪人胸前系着领带,额上贴一圈乌龙茶叶,颈上一圈奶油,鼻子眼睛嘴单看都没问题,合起来像极了自己。
  “这是怎么回事”,陈树达点点雪人脑袋,“再看我就把你吃掉!”
  林羽白端上松饼吐司,潮红晕上耳垂:“对不起,早上忍不住做了它,希望你别介意。”
  “我太喜欢了,每天都要吃到”,陈树达拿来餐盒,把雪人小心放入,温柔抚摸两下,“这是我的阿拉丁神灯,谁都不准吃掉,我要把它拿走贡起来,想你时拿出来摸摸,就能变出个你。”
  林羽白埋头吮吸云吞,脸上从脖子红到耳根,半个字不敢接话。
  陈树达过了神清气爽的一夜,精力旺盛行走如风,早早赶回去工作,林羽白把碗筷收好,扫地擦桌给花浇水,全做完一遍,他起身揉揉酸痛的腰,喝掉一瓶矿泉水,才反应过来,出来工作的第一天,他在外面待了一夜,根本没有回去。
  陈树达像个屏蔽外界的雷达,拦住所有恐慌焦虑,现在他离开了,万蚁吞噬的感觉卷土重来,林羽白抽出手机,里面没有未接来电,甚至没有一条信息。
  手机在掌心攥出汗水,薄松的头像放大两倍,在屏幕上张牙舞爪,疯狂怒火向他喷来。


第20章 
  “小林,来的这么早啊”,赵东打开电子锁,从外面踏步进来,“有没有工行的卡,卡号给人事一个,工资给你打进卡里。”
  他来回张望,寻找陈树达的身影,心道这大费周折躺进来的温柔乡,陈总也舍得早早离开,看来昨天心满意足,不枉费他早早赶人下班。
  “店长”,林羽白仰头看人,有些犹豫,“我想回去换身衣服,很快回来上班。”
  “行行行,你回去吧,回来把卡号告诉人事”,赵东连连挥手,“下午过来就行。”
  别提回家换衣服了,依这人和陈总的关系,就是林羽白想摘天上的星星,他赵东都得跑遍工厂打造长梯。
  走出咖啡厅,林羽白深深呼吸几口,抚平焦躁心情,坐上地铁时心头不安,手机在掌心滑动,屏幕明明灭灭,和薄松的对话框空荡荡的,他打出几个字删除,删除几个字暗灭屏幕,来回折腾数次,还是没法鼓起勇气。
  退而求其次,他转而给连玉芬发信:“在吗?”
  在路上磨磨蹭蹭,快走到家门口了,连玉芬的电话过来,他手上发颤,险些摔掉手机:“玉芬。”
  “嫂子!”,连玉芬气喘吁吁,在路上发力奔跑,“我马上到家!我哥回来了吗?”
  “你哥?”,林羽打个激灵,浑身寒毛竖起,“他昨晚…我不知道。”
  “哦,那你可能睡得早”,连玉芬说,“我哥早上吃了饭就走了,说今天出差,让你不
  用做他的饭,昨天几个姐妹找我唱歌,唱到现在才回来,家里有吃的吗?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心中大石落地,林羽白悄悄松一口气,拧开房门进去:“昨天没有买菜,我用剩下的食材做一些,你想吃什么?”
  “什么都行,嫂子的手艺我放心!”
  “好,那你路上慢点,注意安全。”
  “嫂子放心!”
  挂断电话,林羽白进厨房煮了皮蛋瘦肉粥,做了西葫芦夹心饼和葱花鸡蛋饼,想到今天天气炎热,从冷藏格拿出冰粉,在餐盒底铺厚厚一层,放上炼乳水果和坚果,准备中午给陈树达送去。
  他不知道陈树达喜欢什么水果,只能每样都放一些,偏心多放了樱桃、芒果和草莓,清甜果香混着炼乳甜香,从透明餐盒里飘散出来。
  大门被人撞开,连玉芬风尘仆仆跑进来,一屁股砸向餐桌:“饿死了饿死了,嫂子有什么吃的?”
  “粥还烫,慢点喝”,林羽白说,“鸡蛋饼做好了,我给你端上来。………”
  暖黄蛋饼冒着热气,连玉芬饿得厉害,徒手抓起塞进口中,狼吞虎咽咀嚼:“嫂子你昨天第一天上班,走的太早了,早上没做饭吧?桌上剩几碗凉粥,表哥看见就火了,把三个碗都摔了,碎片我扫起来大半,怕没扫干净,你走路小心点啊!”
  地上还有瓷碗摔开的碎渣,林羽白捡起小小一片,认出这是几年前赶上超市促销,他买肉时的赠品,虽是赠品但质量很好,碗体结实样式精美,他常用它盛饭盛粥,时间长了用习惯了,冷不丁被摔的粉碎…着实有些心疼。
  薄松是有多大的火…摔成这样才发泄出去。
  林羽白半蹲在地,麻木收拾碎片,指腹割出血珠,被他随手抹净。
  连玉芬吃的呼噜呼噜,瓷碗扣住小半张脸,林羽白不再看她,径直走进卧室,在抽屉和床头柜里找银行卡。
  没有收入之后,他用的是一张薄松的卡,薄松定期往里面转钱,金额不多,只够买菜做饭,要攒上很久,才能买到喜欢的器皿。
  他不想用这张卡,在几个抽屉里翻找,零零碎碎都是薄松的东西,属于自己的寥寥无几,很久之前开过的几张卡,不知在哪个角落积灰。
  林羽白自觉记忆力不好,账号手机号从来不换,所有账号的密码都是固定的,随手就能登上,他在一楼找不到卡,想去二楼找找,刚走到楼梯口,连玉芬的嚎叫闯来:“嫂子,你上去干嘛?”
  “我去找找银行卡”,林羽白说,“在一楼找不到了。”
  “哦,我房间里没有,你不用进去”,连玉芬放下碗筷,抹干嘴唇,“去别的房间找吧。”
  林羽白觉得哪里不对,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多心,他在几个空房间翻找,半张卡都没有,只得下来换身衣服,带好身份证拎上餐盒,准备去办张新卡。
  刚走到门口,大门从外面推开,薄松挟一身热风进门,在门口踢掉皮鞋,抬头看看,冲厨房怒吼:“连玉芬,你又不换鞋?!”
  “哦哦哦哦来了来了,马上换马上换”,连玉芬丢开粥碗,匆匆跑到门口,“对不起啊表哥,回来的时候太饿了,来不及换就跑进来了。”
  “行了,吃完赶紧上去,没什么事别下来”,薄松甩掉西服,把公文包扔给林羽白,“开了一晚上车,困的看不清路,老婆帮我拿着,我先换身衣服。”
  林羽白捧着沉甸甸的公文包,像棵被雷劈中的白桦树,呆呆站在门口,薄松换好衣服出来,皱眉过来看他:“杵那当门神呢?手里拎的是什么?”
  没等林羽白回答,薄松劈手上前,夺走餐盒:“学会给自己开小灶了?行吧,正好我浑身出汗,这碗给我吃了,你自己再做一碗。”
  “阿松!”
  “又要干嘛?”
  “这碗、这碗放的时间久,不好吃了,我给你做碗新的”,林羽白缩起肩膀,眼睛盯着鞋尖,“你等等我。”
  “哎呀没那么多事,什么长了短了,能吃就行”,薄松拆开餐盒,狠狠挖一大口,“喔,这芒果可真好吃,在哪买的?”
  新鲜草莓切成小块,智力大樱桃去掉圆核,挖出越南青皮芒果最甜的部分…这些他精心准备的东西,被薄松毫不客气吞掉,吃得啧啧有声,连融化的炼乳都舔舐干净。
  薄松心满意足,摸着圆滚滚的肚皮,冲林羽白挥手:“老婆过来,给老公讲讲,第一天上班怎么样?”
  林羽白轻轻磨牙,不想上前,低头敷衍:“还好。”
  “工资谈了吗,试用期多长时间?”
  “暂时…还不知道。”
  “不知道你过去干嘛?”,薄松拍拍桌面,抽根牙签剔牙,“好么,早上饭都不做,把我和连玉芬扔在家,眼巴巴过去面试,连工资都没聊出来,那你过去干嘛了,可别让人骗进传销了,那我可捞不回来。不是我说你啊老婆,日子过得好好的,你就别给自己找事了,一月挣那么三两千,扣了五险一金,连件好衣服都买不上,何必给自己找罪受呢?”
  “我知道了”,林羽白不想再待,转身走向门口,“我去工作了。”
  “哎回来!”,薄松上前两步,抓住林羽白肩膀,把人拉到身边,“老婆生气了吧,别和我一般见识,我就是一夜没睡困的厉害,说话口不择言,你要回公司吗?我送你过去。”
  “不用”,林羽白挣开对方的手,“我要去办卡,先不回公司。”
  “办工资卡吗?这边离银行太远,猴年马月才能走到,我送你过去”,薄松抢过林羽白的身份证,随手丢进车里,“上来吧,又不是没坐过,忸忸怩怩干什么呢?”
  林羽白不想和薄松硬碰硬,怕对方发起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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