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完美白莲花-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陈润秋那边听起来似乎还有些嘈杂,不过很快便消失了,他开口:“季燃,什么事?”
“什么事?”季燃坐在沙发上,交叠着双腿,找了一个舒服的角度向后靠,他笑着说:”陈先生是不是忘了今天要来吃饭?”
陈润秋说:“嗯,确实忘了。”
季燃觉得毫不意外,他说:“没事,我记得就行。”
他继续说:“本来是想给你的助理发短信告诉你我的公寓地址的,但是还是想打电话给你,所以就直接告诉你好了……你记一下吧。”
陈润秋轻笑,不等季燃继续,就说:“我什么时候说要去你的公寓吃饭了?”
季燃愣神,说:“嗯?”
接下来陈润秋说的话让季燃更加反应不过来,他说:“你把公寓地址等会发过来,下午两点左右会有司机去接你,你来我家做饭。”
“啊?”季燃发出了声音才意识到自己呆住了,悄悄地觉着自己有点傻气。
陈润秋问:“有问题吗?”
季燃只好说:“没有。”
大概还在忙,陈润秋随意地跟他又交待了两句有的没的,便结束了通话。季燃盯着通话记录发了一会呆,隐约觉得有哪儿不对劲。
一定,有哪儿不太对劲。
下午两点零五分。
一个穿着职业正装的男人按响了公寓的门铃,是来接季燃的司机,顺便还得帮季燃把一冷冻箱的食材也搬下楼。从季燃大学旁的公寓,到陈润秋位于市中心的房子,穿越了小半个新城,车程也要半个多小时。季燃其实有点意外,他以为陈润秋住的地方会跟自家的老宅那样,房子后面还带游泳池和球场的那种大别墅。没想到陈润秋居然是住在市中心的高层公寓里。
司机把季燃送到了陈润秋的住处,陈润秋的管家接待了他,然后平日里负责陈润秋饮食的阿姨接手了他。阿姨笑盈盈地介绍自己是厨娘,叫她刘阿姨就好,季燃嘴甜,上来就夸刘阿姨长得年轻,喊阿姨是把她喊老了,把人哄得笑得更甜。
但其实他在心里偷偷吐槽厨娘这个词听起来未免太复古了吧。
第五章
进到了陈润秋的家,才知道陈润秋的公寓只是名义上的公寓,不过他早就见识过陈润秋上次在那种顶级酒店为了隐私包一整层楼的阵势,季燃对陈润秋在新城最繁华的商业区旁边的住宅区里买下一整层楼的行为也不觉有他。不过一层楼其实也就只有两户,刘阿姨说,陈润秋只住了在面积大的这一户,另一户是供管家和她们这些做事的住的。
陈润秋家里的厨房比季燃公寓里的要大得多,季燃把冷冻箱里的食材拿出来整齐地放进冰箱里,才发现冰箱里的食材很齐全。刘阿姨解释说,她早就知道季燃会来,但一直没人告诉她自己要不要准备些什么,以防万一,她自己就买了些食材备着。
看来陈润秋确实是忘了这事儿。
准备晚餐的时候,陈润秋又打了一个电话给季燃,那时候季燃正忙着锅里的糖醋鱼,他急急忙忙地把锅交给刘阿姨,洗了手才去接电话,电话响了很久,他又急急忙忙地道歉:“抱歉,陈先生,正在做菜呢。”
陈润秋只说:“没事。”
季燃偷偷在自个儿的白围裙上擦干净左手手背上的睡,他问:“陈先生在回来的路上了吗?”
其实之前陈润秋的助理已经告诉了他们陈润秋回来的大概时间以方便他们掐着时间做菜,再加上陈润秋那边很安静,可能是在车上,所以季燃才这样问。
陈润秋说:“对,我大概还有十来分钟到家。”
季燃笑着说:“好,那看来我时间把握得还是比较准。”
陈润秋问:“还顺利吗?”
季燃说还算顺利,又夸刘阿姨帮着自己掌握调味料的用量和菜的火候,应该口味还行。
聊了两句,季燃说还要去炒一盘青菜,先挂了电话。
刘阿姨看他回了厨房,乐乐呵呵地告诉他糖醋鱼已经快好了。季燃去把洗干净的青菜端来下锅翻炒,一边翻炒,一边假装随意地开口。
“陈先生以前会叫别人来家里做饭吗?”
季燃问出这话的瞬间就后悔了,这问题听起来未免太刻意了。
刘阿姨笑着摇摇头,说:“没有,我还是第一次看他叫人来家里吃饭,更别说做饭了。这年头,哪有那么多跟你一样会做饭的小年轻。”
季燃谦虚地说:“没有没有,我做得也就只有能吃的水平而已。”
毕竟,他总不能说他只会做这几道,连背菜谱都是像备考一样一字不落地记住才能不露馅。
陈润秋回来的时候,桌上的菜刚好上了一半,季燃把盘子摆整齐才忙着从餐厅跑出去迎他,才发现陈润秋已经脱了西服外套来找他了。
季燃喊他,说:“陈先生,你回来啦!”
陈润秋“嗯”了一声就算回应,季燃催他去洗手,他点点头,然后单手解开衬衫的上两颗扣子,又准备去解袖扣。只见季燃上前一步,说了一声“我来吧”,便自顾自地去解开那枚精致的袖扣,陈润秋抬着手臂任由他,大概是习惯了人伺候。
季燃趁着陈润秋去洗手的功夫,说自己去换件衣服,便回了先前管家带他去的客房,换了一件柔软的T恤,说起来,连这件崭新的T恤都是管家拿给他的。
一开始季燃觉得自己只是来做顿饭,怎么还给自己准备了客房,现在才觉得管家实在是思虑周全。一身油烟味地坐在陈润秋身边进餐,实在是不妥当。
等季燃换完衣服回餐厅,陈润秋已经入座了,管家替他拉开椅子,他坐在陈润秋的对面 。
餐厅里的灯光是暖调的橘色,照得季燃的脸红扑扑的。陈润秋端起手边的清茶和季燃碰杯,说:“谢谢季小公子为我做的这一顿饭,看来,我之前被泼的一杯酒十分值当。”
季燃不好意思地笑了,他说:“吃了这顿饭,陈先生就不要再提那杯酒了,饶了我。”
季燃做了一桌子菜,排骨蒸得软糯,糖醋鱼的浇汁香气逼人,时蔬鲜嫩,甜汤的甜度也恰恰好。季燃自认这一桌子菜不能归功于自己厨艺有进步,全多亏了自家做饭阿姨给自己写的教程精确到了调料加几勺,下锅要煮几分几秒。
两个人吃,便没那么多拘束,没什么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一边吃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季燃谈他的学业和新看的电影,陈润秋大部分时间在听,偶尔也接话,不叫他冷场。
看得出来,陈润秋对这一桌子菜的口味还算满意的,菜吃得虽然不多,但也不算少,倒是汤多要了一碗。至于季燃自己,并没有怎么吃,连碗里的饭都没吃干净。陈润秋见他吃得跟猫儿一样,蹙起眉头问他:“你怎么吃这么少?”
季燃摇摇头,说:“我饭量不大。”
其实是这几天下来,他天天都要尝这几道菜的味道,实在是腻了。
陈润秋说:“你太瘦了。”
季燃看着他,说:“还好吧,陈先生你不用管我,你多吃一点,我听说你最近挺忙的。”
“嗯,是有点,过一阵子会更忙。 ”
季燃没有问在忙些什么,只是说很快就是考试周了,估计自己也要忙得天昏地暗了。
他不问,是因为他不想让陈润秋以为自己接近他是为了打探口风。如今新城的局势还不明朗,擎宇是一头哪怕瘦死也比其它马大的骆驼,尚且苟延残喘,多少人等着擎宇死,想在新的局势里窜出来,也分一杯羹。就看陈润秋怎么考量了。可季燃不在乎这些,除了陈润秋本人,他从没想过要从陈润秋那儿得什么利。
慢慢悠悠,一顿饭足吃了一个小时。
第六章
陈润秋家里的餐厅隔音实在太好,等他们吃完饭来到客厅,才听到阳台外面传来的噼里啪啦的雨砸在玻璃上的声音。
那是一场典型的新城的夏雨,连绵不断,下一整夜。
季燃看着手机屏保的时间,觉得该回去了,便起身说:“时间不早啦,我先回去了,陈先生早点休息。”
陈润秋没动,只是往窗外看了一眼,说:“还在下雨。”
季燃看着他,不明白他的意思,陈润秋也回头看他,他说:“下着大雨晚上开车不安全。”
季燃在等他的下文。
“明天周六,你应该也没有课,今晚你先住我这,明天雨停了我再让司机送你回去。”陈润秋的语气听上去那么理所当然,似乎很为他着想的样子,但季燃已经意识到了陈润秋的本质恶劣。
晚上十一点不到,季燃就已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换上了管家替他准备好的睡衣,躺在陈润秋家里客房的柔软大床上发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明明自己只是想请陈润秋吃个饭,怎么现在就躺在陈润秋旁边,的房间了呢?
思来想去,他觉得陈润秋是在故意纵容暧昧。
这是不是意味着陈润秋对他存的心思,和他对陈润秋存的心思,大约是一样的。可他把握不准,他在猜,是否两个人都心照不宣,想要体面地达到一个有些上不了台面的目的。所以,留他过夜或许只是一个暗示,并不意味着会发生什么。
十一点,对于季燃这样的年轻人来说并不是安稳入睡的时候,但明天上午他还有马术课,所以才乖乖关灯上床躺好。
可脑子里要想的东西太多,一会想陈润秋或许是顾忌自己季家小公子的身份,转念一想又觉得以陈润秋的身份没什么好顾忌的,脑子里一团糟。他翻来覆去总是睡不着,硬是捱到了半夜一点。
睡不着硬逼着自己睡是一种折磨,季燃受不了这种折磨,但他觉得可以折磨折磨别人。于是,半夜一点多,他打通了季悦的电话。
那天晚上,陈润秋在等一个重要的消息。
让季燃给自己做饭是为了逗他,留他在自己家过夜则的确是心血来潮,如果今天不必等这一通重要的电话,陈润秋并不介意花点心思陪季燃这只动机不纯的小家伙多玩一会。可市里换届的事情还或有变数,陈润秋暂时没有心思推进两人的关系。
洗漱完后,陈润秋一直在自己书房里继续处理工作,期间接到的和打出去的电话不下二十个,正值换届的多事之秋,也不奇怪。直到快两点钟,陈润秋才接到省里的一位官员不知道躲在哪个犄角旮旯里给他打的那一通电话。
是关于此次换届的最新消息。
他往昔的心头大患——擎宇,如今已是大厦将倾的时刻了,等他换掉市里面那几个不听话的家伙,没有人再能护得住擎宇。实际上,陈润秋并不是想让自己的盛景在新城一家独大,但擎宇进了他的游戏,就得遵守游戏规则,做一些不干不净的小动作就得做好出局的准备。
说到底,擎宇是黑社会起家,近年来再怎么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骨子里还是脏,只要保护伞一除,想要查出点什么东西都只是早晚的问题。
除去擎宇,他在新城的游戏才能玩得更顺畅。
他坐在靠窗的办公桌前,看着新城夜空上悬挂着的瘦月亮,嘴角的笑浅而不屑,他只说一句“知道了”便挂断了电话。
挂掉电话,当他想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停留在文档画面的电脑主屏幕时,视线却被右侧的辅助显示屏吸引。从那块显示屏上可以看到整个房间里公共区域的监控,监控画面里,有一只趁着半夜无人偷偷到客厅溜达的“小老鼠”。
监控里,只穿了一件微敞的睡袍、光裸着双腿的季燃在客厅里一边打着电话,一边还似乎在摸黑找什么东西,陈润秋面无表情地打开监控的音频,带上耳机。
季燃此时正跟季悦打着电话。
因为睡不着,季燃起床给季悦打了一通折磨人的红眼电话,还在客房里的吧台里找了一瓶价格不菲的红酒,想着酒能助眠,就开了红酒,一边喝一边给季悦说那天发生的事。
两人聊着聊着,他突然想起来:耳钉!
原来,为了让自己看起来乖一些,季燃好久都没戴耳钉了。但他又怕到时候耳洞合起来了,前天找了一对造型比较低调的耳钉戴着。结果就一直忘记摘下来,直到今天来陈润秋家里他才想起来要摘,摘了以后就不知道被他随手藏哪儿了。
季燃在客厅里到处摸来摸去都没找到,他对着电话有些泄气地说:“我记不清我放在哪了,怎么办……”
季悦在电话那头安慰他,让他不要急,动静小一点。
陈润秋看着监控里丢三落四的“小老鼠”正弯腰在陈列柜前翻东找西,睡袍从他线条漂亮的肩膀滑落。
“啊!找到了!” 季燃开心地小声叫唤,从陈列柜的不知道哪儿找到了他的一对小耳钉。
找到了耳钉的季燃一下子就放松下来,盘着腿坐在陈润秋家里客厅的沙发上,跟电话那头的人小声说话。陈润秋把视线放回主屏幕的文件上,耳朵却把季燃说的话一字不落地都听了进去。
第七章
陈润秋不知道季燃在跟谁说话,应该是关系很亲近的人,语气是年轻人特有的轻快活泼,俩人随意地开无伤大雅的玩笑。
琐琐碎碎,陈润秋居然也听得饶有趣味。
直到季燃和对方互道晚安,陈润秋才把视线挪回监视器,季燃从沙发上跳下来,往客房的方向走。
但对方似乎还没打算彻底结束这通电话,大概是问了季燃一个有趣的问题,季燃顿住脚步,露出一个可爱得意的笑容。
陈润秋看得很清楚,也听得很分明。
季燃说:“喜欢啊,今天我跟他一起吃饭,越看他越喜欢,我非得睡到他不可!
季燃年轻又恣意的告白穿透黑夜,直戳戳地冲着他来。
简直像是故意说给他听的一样。
等季燃回房,陈润秋也没有心思再工作了。明天事情更多,该休息了。
第二天早晨,陈润秋的管家按照季燃前一天的吩咐,在七点半叫醒了季燃。季燃显然没睡够,但他并不想推迟马术课,还是磨磨蹭蹭、不情不愿地起了床。
等到他洗漱完出卧室,才发现陈润秋早已出门了,留自己一个客人在家。独享完刘阿姨为他准备的早餐,揣着自己还不清醒的大脑,季燃被司机送去了上马术课的马场。
季燃的成绩很好,新城大学是全国顶尖的大学,那个周末结束后的整整两个星期,为学业所困的季燃没有再主动联系陈润秋,毫无意外地,陈润秋也没有联系他。
除了他助理亲自送来的一瓶红酒。
正是他那晚喝的那一款。那天晚上,他喝了酒同季悦打电话,却一点也不醉,季悦在挂电话前半是正经半是无意地问他:“哥,你有那么喜欢他吗?非要睡到他。”
季燃当然给了她肯定的答案。
没错,就是那么喜欢,从第一眼看到陈润秋,季燃就那么那么喜欢他了。
木制的包装箱打开来,红酒上有一张手写的卡片,写着:“小朋友不可以半夜偷酒喝。”
新城的夏天明快热烈,白昼也长,只有晚上短短那几个小时,季燃才允许自己又想起陈润秋,他想见陈润秋,也要陈润秋想见自己。
暑假开始的第一天,季燃关掉手机一觉睡到中午十一点,醒来后冲了一个爽快的热水澡,才重回人间——开机查看消息。
父亲问他什么时候回老宅。季悦说羡慕他比自己早放假。大哥一如既往地冷漠,只派出林晴祝他放假快乐。在国外读书的二哥说自己也快放假回国了,问他有没有什么想要的礼物。还有些同龄的朋友叽叽喳喳的留言。
随意地擦干头发,季燃趴在卧室床上一一回复消息,好不容易回完消息,正准备把手机锁屏丢到一边的时候,他才发现有一通未接电话,点开一看,是很久没联系的陈润秋。
回拨的动作比得逞的微笑来得更快,只响了一声,陈润秋那边就接起了电话。
照例是季燃主动问好:“陈先生。”
陈润秋问他:“上午怎么关机了?”
季燃眨眨眼睛,声音放轻,用掺杂着一丝难为情的语气说:“因为……想睡懒觉,就把手机关机了。”
“看来我没猜错。” 陈润秋笑着说,“放假了睡懒觉也是情有可原。”
季燃乖乖地问:“那陈先生上午找我是要跟我说什么呀?”
陈润秋不回答,反而问季燃这几天有没有空。这几天,季燃本来是答应了旧友出去聚一聚的,连着好几天都有活动,可陈润秋既然这么问了,就算是没空也得答有空了。
季燃说:“有空的。”
陈润秋说:“好,那你收拾几件行李,我明天带你去首都。”
季燃发现自己永远猜不到陈润秋的出牌,他只有继续用呆呆的语气复述道:“去首都?”
“对。”
季燃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陈先生带我去首都做什么呀?”
虽然看不见陈润秋的表情,但季燃确信自己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不怀好意。
陈润秋说:“你之前不是说想跟我交个朋友? 不如我先带你见见我的‘朋友’。”
季燃难得地沉默了一瞬,才找回那种乖巧的语气,说:“好呀,谢谢陈先生。”
次日,陈润秋的车停在季燃公寓楼下的停车场,季燃穿着一身简约的白衫配浅蓝色的牛仔裤,清清爽爽地走向那辆造型低调但漆面漂亮的SUV,司机尽职地为他拉开后座的车门,陈润秋正在里面等他。
陈润秋看一眼季燃,季燃怯怯地抿出一个微笑,等上了车,等车门被关上,他才侧着身子开口跟陈润秋说话:“陈先生,我们要在首都待几天呀?”
陈润秋说:“两三天,没多久。”
车发动后没多久,陈润秋就合眼浅眠,季燃借着光,隐约地看到陈润秋眼下的浅而窄的青灰。季燃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规矩地坐着,盯住车窗外投射自己牛仔裤上的流动的斑驳的光斑,安静地发呆。
从版图南端的新城到正中的首都,从季燃的公寓到晚上他们下榻的酒店,季燃寸步不离地跟在陈润秋身边一整个下午。陈润秋上了飞机后就不再休息了,用自己的手提电脑处理工作,季燃则坐在旁边看自己的电子书,偶尔两人闲聊几句,像是飞鸟略过水面。
来首都之前,季燃猜了很久陈润秋要带他来见的“朋友”是谁,心里列了不少选项,但他还是没猜到,这个人是FIN的徐笃行。
尤其是他没想到是在这种地方见到徐笃行。
第八章
季燃亦步亦趋地跟在陈润秋后面,踏入灯光暧昧的声色场所。包厢正中间的沙发上坐着两位有些上了年纪的男人,有紧贴着他们的女孩儿作陪。一位年轻俊朗的男人则坐在一旁,正是今晚的另一位主角,徐笃行。徐笃行身边有一个男孩子伺候着倒酒 台上还有两个外国的小卷毛男孩在唱歌。
徐笃行见陈润秋进来,又见他身后还跟着一个,等看清了是谁,脸色微妙地一变,很快又恢复,同包厢里的人热络地跟陈润秋寒暄碰杯。另外两人自然不会放过一同来的季燃,熟练地灌了季燃几杯洋酒,陈润秋倒也不拦着。
灯光昏暗的包厢里,无非是欲望的试探,季燃坐在陈润秋身边,安静地听他们的你来我往。估计是自己在这里的缘故,季燃知道他们并没有聊到陈润秋此行的真正目的,但陈润秋的出现就是表态,季燃抬眼看正和陈润秋讲话的徐笃行,明白了陈润秋对FIN的态度。
感受到自己正被盯着,徐笃行不自然地朝他瞥了一眼,和季燃的视线撞个正着。陈润秋去拿酒背对着自己的那几秒,季燃垂眸,收回视线,纤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将神色隐藏,只是食指被悄悄放在嘴边,无声地比了一个“嘘”。
一晚上,做伴的美人们一首接一首地唱歌,季燃盯着屏幕的歌词,在想事情。注意到他的心不在焉,陈润秋突然转过身问他:“想唱歌吗?”
季燃微张着嘴巴看他,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大概是有些醉意,眼睛也湿漉漉的,他说:“唱得不好。”
拒绝得不够直接,陈润秋只当没有拒绝,他伸手虚揽过季燃的肩给他向前推的力,说:“没事。”
季燃咬着下唇起身,犹犹豫豫,选了一首常听的英文慢歌,见他过来,台上唱歌的漂亮男生忙殷勤地给他让了座。
歌很慢,季燃的声音干净又柔和,发音吐字都令人听着舒服。余光里,季燃看到台下的陈润秋和徐笃行都在看他,俩人神色如常地说了几句,季燃并不在意他们在聊什么。他比较在意的是,那两个外国男孩子趁着自己不在,凑到了陈润秋的身边。压下心头不悦,季燃回神专心地唱歌,不去看台下的人看向自己的糅杂了诸多情绪的复杂目光。
连唱了两首慢歌,季燃才把话筒递给台下一个看起来像是模特的女孩子,女孩子蹦蹦跳跳地说自己要唱首嗨一点的歌,季燃对她笑笑然后走下台。
陈润秋的身边贴着俩外国卷发男孩,季燃没打算再坐回原来的位置,他避开陈润秋的目光,坐在远一点的单人沙发上玩手机。
陈润秋倒不急着哄人。他接过身旁小男孩递来的酒,也不喝,继续和徐笃行和另外两个年纪稍长的男人说之前没讲完的生意。
直到台上唱歌的人换了一轮,陈润秋才跟他们礼貌性地说一句失陪。陈润秋离开座位往门口的方向走,经过埋着头玩手机的季燃时,问他:“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