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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送了我只兔子-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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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盖上了大大的“拆”字。

  他既能在这吹免费的空调,也能隔着透明亮堂的橱窗向白白的大腿流口水,他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占了别人的便宜,洋洋得意。

  小石掀着眼皮看他,看不起人,友人说:“我知道你看不起我,这又有什么的?我还能是吓大的?就是那个小白脸,呵,不准我抽烟,板着脸看着就欠打。”

  糖果屋也不是这么被白沾便宜,阮佲保持了自己良好的教养,抽烟?是不行的,也不在怕。到是因为他的不修边幅带来的烟尘,胆小的人不敢进来。

  “他算老几?”友人点燃烟,粗劣的尼古丁味长满了塘里的海草,将整个肺部缠紧了,变成一个长着发霉的毛的不明物体。

  “我奉劝你别太过分了。”小石说。

  友人嗤笑,指着小石骂:“我还是该劝你,别整的人五人六的就不知道是哪个臭水沟里爬出来的虫了,你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闲暇兼职的大学生?可拉倒吧,只有几瓦泥的穷鬼,你妈还躺在床上老不死的靠你养呢,装出这样给谁看?比我高贵?说句难听的,我一没病痨鬼的老娘,二么也没啥丢不开的脸,你可比我可怜多了。”

  呸了一声,从喉咙里吐出一口浓痰,这人仿佛醉了一样,发出醉鬼的恶臭,嘴巴里也是,小石不为所动,这在他看来就像路边的癞皮狗,对于抢不到食的病狗而言,只能靠这么一声低吠来证明自己强大。

  可惜——还不是被人一脚踹到路边,连一声低吼都不敢叫出来,夹着尾巴逃了。

  小石冷笑一声:“怎么?骂得开心了?你这几天来我这这么勤快,我可没那么傻以为你只是想和我联络联络感情。”

  提到这个,方才还蹬鼻子上脸的友人立刻低下自己高贵黑色的心,笑开来的时候像路边死掉的蝉,“你看,还是你上道。”

  小石不耐烦:“多少?”

  友人说:“不多。”

  “不多是多少?”

  友人附上来悄声说了个数。

  小石眼神幽暗,友人被看得不自在,厉声说:“怎么?拿这眼神,你说帮我可别反悔,反悔了可不是什么男人了。”

  “我就当初不该带你一块出来。”

  “晚了。诶,如今咱们相依为命,你我一同长大,穿一条裤子的兄弟,我家也没人了,都死光了,一人在外头不靠你靠谁呢?感情,不就是这么靠来靠去的么。说来你帮我,也是亏着大家感情好,我记着呢,将来发达了,肯定忘不了你的好处。”

  又来了——惯会拿着恶心的过去拿来套近乎。

  感情的重量在他眼里一文不值,只有装可怜的时候才会有用,只是也有它卑猥的局限性,只有这个被求的人——也就是小石,尚可对这残疾的感情有一丝丝的同情怜悯,那么友人心以为傲的“把柄”才派上天大的用处。

  就像友人说的,唯一一句明白话——若没有小石,他死在哪里也不过是一片尘埃的事,得要有人愿意给他靠。

  小石说知道了,得到了承诺,友人悠闲地插着裤袋,甚至愿意出一块钱给小石买杯矿泉水,小石嘲讽道:“现在哪还有一块钱的矿泉水了?你以为是你自己吗?”

  可是已经得到好处的友人哪里还在意这点恶毒的话,如果小石是个大款,或许给他跪在地上当踏板也会将留着脚印的破洞背心装裱起来,立个长生牌位,好给大款天天上柱香,恳求菩萨给大款长命百岁,身体无恙。

  只是小石也不过是个穷鬼罢了,友人便已然是条软体的蚂蟥,日夜附蛰在小石的腿上。

  总之不管做什么,这人还会像个冤大头似的送钱来,若不是确定真没个其他心思,友人还想莫不然就给个甜头算了。

  那你可真是刻薄了。那些和他一样的混混一边吃啤酒一边嘲笑愚蠢的小石,更下流的话也能稀疏平常像吃药一样说出来,在这里言语是从肚皮里说出来的,随着排泄更是没了精光,本就是没营养的废物。

  友人得意洋洋地说犯贱呗。

  随后笑,大家一起笑,脏兮兮的,拿着指甲扣结痂的皮肤。

  小石送走了友人,他盯着柜台沾了油印的餐巾纸,它团成了一个形状,从垃圾桶里逃出来,不再是从整齐的一码纸巾中的一员。

  它只要沾上一点别的东西,就立马怪异了起来。

  小石将餐巾纸扫进垃圾桶,这时阮佲回来了,他去送书,出了汗,太阳让他脸颊变得红红的,眼睛也是湿的,这些汗意拿最轻的脚步走到了脸上。

  可能连出汗都是人与人各不同。

  友人的会是大滚大滚的的落下,在旧的衣物上留下一道道黄色的汗渍,阮佲却只要擦一擦就没了。

  “辛苦了。”小石递上一杯水,“没想到有人会真的喜欢封面上戴着鱼缸的鱼。”

  “说明有人喜欢呀。”说这话时阮佲的眼睛亮晶晶的,胸`脯一起一伏,咕咚把水全喝了。

  “咦?你朋友没来?”

  “早走了。”小石忙着手上的动作,谦逊地说:“哪能天天来呢,这也不好。”

  “哦。”阮佲扣扣脸,上次他当着小石的面,对他的朋友也没留什么情面,虽然理到没错,只是因为小石的缘故有些尴尬。

  “你尴尬什么,本来就不能吸烟,是他的错,怎么摆出一副你像是做错了事一般。”

  有件事没说,之前趁着阮佲出去的时候,他那友人撩拨大牙,只能说觉得好玩,等大牙朝他叫的时候一边骂畜生一边朝它丢烟头,好在大牙溜得快,那烟头掉在了地上,都没什么事。

  小石没有说,阮佲好像除了必要的事,从来不会对人对事多想什么坏处,这是优点也算是缺点,好的人喜爱这种善良,坏的人觉得愚蠢。

  那么小石自说自话把自己归在了坏人一类里,他不说,阮佲永远也不知道他的狗差点被他的朋友欺负,既然事情过了,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他还要谦恭地,让阮佲产生错觉,好继续接下来的对话。

  “那个……”小石欲言又止。

  “怎么了?”阮佲问,大牙见阮佲回来早忍不住了,围在脚边跳来跳去,白天没有丸丸在,大牙只好骚扰阮佲,是不是撒娇,或者咬裤腿玩你丢我丢的游戏。

  只是最近生意有点上升,阮佲经常负担起同城的送货,可以说一些回头客到是阮佲这样的笨办法拉起来的,大牙并不像以往经常能见得到阮佲,每每回来都要激动个不停。

  “我想能不能预支一点钱呢?”小石苦恼地板起脸,甚至有些不敢看人,盯着手上的旧袖口。

  “怎么了?”

  小石深吸一口气,接下来该是羞耻地抬头,看向这个人……

  他哽住了话头,他看到了阮佲的眼睛,这样的人的确是善良的,从不猜测别的人的心长什么样,黑心还是红心?同时幸运的生活滋养出更加纯真的性格,已然没办法再拿墙根的霉斑糊在清澈的眼睛上。

  他的眼白也是健康的泛着蓝的颜色。

  小石不知怎么生出异样,真正说不出下一句来,他应该顺畅的,演出吞吞吐吐的话语,让阮佲不知觉的同情他,很快就能得到自己要的钱。

  可是眼神阻碍了他。

  只是不曾想到,他这样的迟疑更给了一场有力的辩证,看上去那么不堪,那么屈辱,很好地调动起了阮佲的心神。

  “是不是家里人生病了?还是遇上什么困难了?”

  “嗯……”小石点头,喉咙像被高粘度的胶水粘起来了,这让“嗯”字像是被吹出来的。

  更因为阮佲毫不扭捏大方的态度,小石觉得是真真正正无法抬着头,好像比被指着骂还要令人羞愧难当。

  “多少呢?”

  小石吞吞吐吐报出个数字,减了一半。

  “稍等哦。给你转账吧?”

  “哦,好。”

  他盯着阮佲的侧脸,此时潮红褪去了,太阳光给皮肤造成的泛红已经没了,他发现阮佲即便早已毕业,但却比他还要显得年轻,老土点来说似乎给一点水,这样的人也能蓬勃地生长。

  你要在其中找到任何一处起脓的痘痘,未干的汗渍,粗糙的毛孔也是没有的,看不到为钱的困顿,骗人时吐着毒汁的心脏。

  经常撒谎成性的心脏是什么样的?

  它可以长成奇奇怪怪的形状,却不会有一点像面前这个人,鼓着脸颊,似乎在想自己的密码,有点不好意思说得要想想。

  好不好笑?

  明明自己才是求人的,他却好像是自己错一般。

  他突然并不是很想接受了,闭上眼刚想说话,被阮佲猜出来的欢呼声打断,接下来他的手机就有了提示音。

  “好了,你最近要不要忙好自己的事再来?这样比较放心吧?”

  “我……”小石干巴巴道:“会很快还你的。”

  阮佲说:“没事,也不算很多。”

  最终这话也没说出口,小石晦暗地盯着橱窗,擦得太干净了,这座糖果屋变了,变成张着利牙的怪物,虎视眈眈地盯着柜台站着的面色苍白的学生。

  这个撒谎的东西是怎么来到我们这的?!

  小石好像听到这话,尤其在看到男人的时候,他真想冲出去告诉他——看好阮佲,别让他犯傻了。我骗了他钱,只是看他蠢,没骗很多,我有良心,否则我还要将这店也骗走,他会被我赶出去!

  淋漓尽致地朝男人说了这番话,男人在听了后,会勃然大怒,将他赶走,赶得越远越好,这样阮佲就安全了,不会傻乎乎地笑。

  可是他还是没说,目送他们离开。

  在小石看不到的地方,阮佲一嘴亲上关闻鸠的侧脸,他们有三个白天没见了。

  回了家,晚上一起在浴缸里,关闻鸠说要给他洗头,在头发上拢上一片又一片的云,想在水里变成两片并蒂的叶子,在水面上浮起来。

  温吞的蒸汽有甜味,甜这个东西,永远是越热的时候越能发挥出更好的性能,好的甜甚至还能产生醉醺醺的效果,钻进因为热水而舒展的毛孔里,脸上坨红,血管里留着酒。

  关闻鸠小幅度地晃着阮佲,像哄睡了,阮佲掰着手指说:“我要不要给小石一天的钱再多加点?”

  他的肩膀,尤其是连接膀子的那块圆滑的骨头,正被关闻鸠的唇交缠着,阮佲没等回音接着往下说:“小孩家里困难,能多给点也好,反正是自己劳动所得嘛。”

  “因为店长说的别的没有,就是有钱?”

  阮佲笑起来,关闻鸠嘬他脸颊,软软滑滑的一块,亲昵昵,又旋了个转,旖旎起来。

  灯光掉下来,正好陪着甜甜的酒醉。

  “你说对了。”

  阮佲屁股抬起来,转了个身,水哗啦漫出来,手指沾着水一点点沿着关闻鸠的眉骨滑下来,划到唇珠上,他低头含住,到关闻鸠抬手将一段水红的细腰揽在臂弯里,软在大腿上,腿上敷着手感极好的肌肉,就是这双有力的腿顶开心爱的身体,哗啦站起来,抱着怀里的人暖和的身子到深色被单上。


长夏(六)

  夏天,是发生好日子的时节。

  阮佲是这么想的,第一天他问小石你家人怎么样了。

  小石楞了一下,后来说好多了。

  阮佲说:“那就好,喏,送你的。”

  小石结果阮佲手里递过的一串粽子,他惊讶地抬头问:“上次不是送过了?”

  “这次味道不一样,肉粽!我妈塞了好多肉在里面。你会吃出好运来的。”

  小石五味掺杂地看着手里即便馅料足,也包得玲珑美观的粽子。

  阮佲拿了几个要摆到门口去,小石问上次不是听你说好多么,这么快就吃完了?

  “送人了。”

  “很多?”

  “对咯。”阮佲掰着自己的手指说:“有店长啦,她在国外,想吃粽子,叫我给她寄过去,我妈知道了恨不得做一箱,说小姑娘可怜的,去外头只能吃青菜叶子,还有粥店老板啦,小梁,关伯母他们一家,还有以前认识的一些,下意识就全分掉啦。不过你放心——”阮佲严肃,“给你的都是形状漂亮的。”

  不用说,小石也看得出来阮妈妈的手艺。

  他干巴巴地说谢谢,一时之间也找不出什么词来形容这一刻,他想了想把粽子收起来,阮佲那头还在说要赶紧放冰箱去,天气热了,放不住。

  小石说好,突然又说要提前走,阮佲啊了一声,只看到小石低头将手机放回去,便说:“那你快去罢,是不是又出什么事了?”

  有停顿那么一两秒,小石抿起唇,气色不大好了,只略略点了点头,脱了下围裙就走出去,没等一会阮佲见他粽子没拿走,等追出去人已经走远了,后来想了想,不敢打电话,就发了消息。

  那晚小石最后也没回。

  收到粽子的店长觉得自己还没退出舞台,当晚弹了个视频出来,看着阮佲亲得红红的嘴唇,像颗车厘子的果冻,立马发出一串怪叫,没她老公管着,趁机使劲说些不得了的事,嘴巴开了阀门,没了限制,从酒店隔音不好老是听到啊啊啊啊的叫声到隔壁人家养的狗有多肥,甚至暗搓搓地打着关心的名义,对阮佲的生活很感兴趣。

  店长挤眉弄眼的,像是眼睛里进了苍蝇,猥琐至极,正是趁着隔了手机屏幕打不到人才如此嚣张,阮佲只好以她晒得跟黑炭头来打击她,不想店长根本不在意,还只说自己屁股白就行。

  女流氓。

  女流氓问你话呢!

  阮佲不吭声,店长还要再问,眼睛尖尖看到微笑过来的关闻鸠的声音,立马改变方才流氓腔调,战战兢兢打了声招呼。

  阮佲见此,狐假虎威起来,有人坐镇,将店长吓得如同剃了毛的耗子,他开心得不得了,连亲了好几下,店长哀嚎一声赶紧挂了。

  过后马后炮,跟阮佲说我才不是怕你们呢!等我回来,一对一决斗!

  阮佲翻了个白眼,不屑地哼了一声,向后仰去,正好躺在关闻鸠身上,他那脚丫子又转转,像一堆牌,将两小的排前面,当然大牙是享受不到阮佲的亲情服务的,到了夏天嫌弃长毛的,最近连床都不让它上了。

  关闻鸠无奈,平日抓都抓不住,趁着没人就把狗子抱回房间睡,反倒是夏天天气热帮了忙,解决了心头大患,一见有这么个苗头,关闻鸠早就把狗窝放到外头的墙角跟处,大牙睡得生无可恋,总觉得家庭地位一落千丈。

  因此越发粘人。

  前天还引发了一场大战,人和狗的,阮佲才晓得关闻鸠吃起醋来是怎么个样子,对着狗子一天都没好脸色,连时间都约好了,就等着有空休息了将狗子变个性别。

  让它最后快活几天吧。关闻鸠阴恻恻地看着又要往阮佲脚边蹭的大牙。

  哇,你看大牙。

  关闻鸠嗯了一声,就见阮佲脚闲,故意要蹬鼻子上脸一般,拿来特地摆在他家关先生面前,笑呵呵一双白脚丫子玩狗蛋蛋,天真地说:“好大呀,是不是发育太好了?”

  蛋蛋玩弄于脚趾头之上,像舞狮时那颗跳不出的绣球,该说打压是好脾气才给阮佲这么玩,明明也是受害者,但偏偏成了小狐狸精,不听话的孩子,发觉关闻鸠眼神不对,竟然将自己滚走了。

  阮佲深知方才是进行了一番怎样的交流,却装傻装得最坏,还笑起来,仰着头看关闻鸠的下巴,他那喉结就落到关闻鸠的手掌心上。

  像缓缓地摸着油亮的皮毛,大掌从下巴留恋在脖颈间,想象是猫儿的慵懒,阮佲眯起眼睛,觉得这手摸得酥软,鼻子一息,轻出一道软哼。

  关闻鸠略按了按小喉结,声音更软了,仅一只手就将对方的下巴抬起,钳制住,他只肯屈尊低了头送个唇而已,却要对方拉长抬高脖子,主动地去叼,他被惯得不像样了,过会就不愿意仰脖子酸了,摇着脑袋要躲到一边,但被追着,大手抚弄了一会,又乖得不行,嘴巴张得大大的,店长说的像车厘子的果冻,如今关闻鸠追过去,将果冻吃得一勺不剩。

  后来阮佲真不给亲了,把脚给他,挑衅道:“我把脚给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嫉妒呢。”

  这脚腕子被握住,细细看看,这大脚拇指有些圆圆钝钝,钝有钝的可爱,像小孩子笨拙的步伐那样,朴琢得还能更好,一来关闻鸠爱屋及乌,二来这手在脚底板作乱,挠着经脉的痒痒,还不让人缩回去,阮佲笑得受不住,脚趾头紧紧贴着蜷起来,像蜷起来的鸟儿,一颤一颤抖着。

  许是对这两人看不过眼,每当暧昧起来时,兔鼻子和狗鼻子就能从其中一小丁点的气息闻到云‘雨的味道,自觉地该回窝回窝去,一点也不挠门,自觉得不行。

  过后,白衬衫都要被肌肤笑红了,关闻鸠握着他的脚,软哒哒地在一处硬热之处搁着。

  天气热,贪凉快,阮佲今晚心血来潮,洗完了澡身体也没擦干净就把关闻鸠的衬衫往身上套,一块湿的,透明的,肉色的肌肤,又一块干燥的,白色洁净的衣料,头发也是没擦好,关闻鸠甚至来不及穿上上衣,就把人抓着关进两腿处,要是乱动就掐腰,拿着干毛巾把软绵绵的头发搓成鸡窝头。

  阮佲特别不服气,反手拿过毛巾就往关闻鸠脸上盖,最后被揍了一顿,屁股还红着。

  “耍流氓。”

  阮佲要把脚收回去,一边说烫死了,一边是连脚趾头都紧起来粉色,窘迫不已。

  “刚才谁洗澡的时候坐在洗漱台上脚不老实?”

  “那肯定是你记错了。”阮佲装傻,关闻鸠拍了一把脚背,说:“哦——这谁的脚吃我豆腐,我都挑明了还没移开?”

  阮佲捂住脸,连嘴也捂住,嗡嗡说:“我没听到。”与此同时,他的脚真的是在吃豆腐一样,先是展开,拿最软的脚心轻轻按压,脚趾头都展开来。

  “小混蛋。”关闻鸠低沉一声。


长夏(七)

  夏天的晨光微醺是带了点微笼人的温吞气,也许并不如正午那么灼热,但也开始缓缓徐徐散着温度。

  阮佲起了个大早,把狗溜了,食水添了,和大牙打游击才顺利出了门,徒步走到隔了一条街的早餐摊,很早就有人来了,除了里头苍蝇小馆,外头另外支棱了几张塑料桌椅。

  他和关闻鸠约好,今天早上在这见一面,顺便吃个早饭,然后一个回家补觉,一个去市中心的书店。

  等点好了,阮佲慢条斯理那张餐巾纸把小方桌擦了,木筷子也擦了,才见到关闻鸠人。

  他一来就试了试阮佲额头的温度,这几天贪凉,感冒,起先还不明显,阮佲也没说,是那天早上去医院上班前发现的,平日总要围着他闹了一会才罢,却在那天瘟瘟地坐在沙发上,探手才知道有些低烧了。

  关闻鸠说自己和老于调一下,阮佲不肯,虽然是有些难受,但也是睡一觉就能好的地步——这是阮佲的原话,除了闹肚子呕吐外,其他的小毛小病根本不在心上。

  后来有些争起来,阮佲晕乎得难受,说什么不让关闻鸠请假,关闻鸠踱了几下步子,眉头拧着,这让阮佲有些不开心,张口就来:“又不是什么要死的病,你那么担心做什么。”

  话出口,关闻鸠脸色就有些难看,一来阮佲说话不严谨,有时候随心所欲惯了,听得人容易往心里去,二来生了病的人就懒怠再拿出耐心来,颇有些不妙的感受。

  静了几下,关闻鸠索性听他所言,既然嘴还那么坏,会气人,想必也是没什么大碍。

  反正死不了人——关闻鸠别扭得想,但想完了就说不出的燥,犹如在心里长了快疙瘩,他可以随时将其他疙瘩割掉,只因为这块不是普通的一处,所以埋头咽下,最终他也还是没说出什么重话来。

  左右也有一部分是天气的缘故。

  他只想了一会,就气消了,更有还是担心的缘故,哪里做得出跟个几年级的小孩子似的为了个小事就不理他不理你的?

  这事就这么揭过,谁也没往心里去。

  晚上就因为太想家里的人,趁着空闲,打了个电话聊了几句,阮佲睡了醒,醒了又睡,接电话的时候睡得意识都是软的,问什么都是软绵绵的应声,只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吐,倒不如具体地说是拨了那么点力气让喉头震动,发出这么些模糊软绵的音节。

  没说几句话,就以阮佲睡过去结束。

  “你看,我说得准吧?马上就退了。”

  关闻鸠哼了一声,改在阮佲脑门上毫不客气弹了个毛栗子,阮佲呀了一声,捂着脑门,在桌底踩了一脚关闻鸠,很轻的一脚,后来不解气,多踩了几脚。

  嘀咕说脚太硬了。

  关闻鸠倒了两杯水,慢悠悠回答自己皮厚,正巧端着小馄饨两碗的老板听到了,这左看右看,怪异地觉得这年轻人大概是脑子晕了。

  临走前还回头多看了几眼,阮佲等不及走了,就捂着嘴悄声说:“我还没见过自己说自己脸皮厚的。”

  “你面前不就有个活生生的例子了?”关闻鸠不受影响,还煞有其事地觉得这小馄饨的皮挺好,汤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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