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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送了我只兔子-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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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佲说哇关老师。我喜欢叫你关医生。
话说了一会听到手机响,阮佲去客厅拿,半路又被叫回来穿拖鞋,来电也响了很久,不认识的陌生号码,接起来又什么话也没说,阮佲喂了几声对面突然挂了。
“一个怪人,接了又不说话。”
“诈骗电话?”
“或许是吧,不过都没问我什么,说不定是打错的?”
关闻鸠戳戳他的鼻子:“你下次还是少接不认识的,或许正是诈骗电话呢。”
阮佲躲开,下一秒爬到他身上,说压死你,“我们又不是百万富翁,能骗多少呢?”
关闻鸠歪着脑袋看他:“谁知道呢,这不就有个傻的么?”
阮佲生了一次三分钟的气,望着他,关闻鸠摊手翻身抱住人,抵在耳边说:“天气慢慢变冷了,你以后在家里可千万注意了,越到年底的时候我有时候越忙,回不来,你睡着了千万别顾头不顾尾,自己在家一定要锁好门窗嗯?”
“知道了,你这不是还没那么忙的吗?”
“早点和你说,别当耳旁风知道么。”
阮佲朝后头打了一下,“知道啦。”
他们互相抱着睡了。
天气说冷就变冷,一点也不给反悔的机会,阮佲强撑着眼,就被地板冻醒了,赶紧跑回去穿上拖鞋,又伸长脖子看关闻鸠睡着,就没看见刚才又不穿鞋的那一幕。
他蹑手蹑脚地出了房间,昨晚他没怎么睡着,听到关闻鸠回来后,他就抱着枕头溜到床上去,关闻鸠洗完了澡出来还有些惊讶,阮佲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让了个位置,等人躺好,他又转回来,翘在腿上。
他今天精神特别好,说要跟关闻鸠一起出门,“今晚你又不回来,我当然争取吃早饭的时候看你啊。”
“我们小区外卖能送上来了?”阮佲趴在阳台上往下看,关闻鸠让他头回来,阮佲伸回去,说:“真的,我刚才看到楼底下上楼了。”
“我们这二十多层,你眼睛这么好还看得清?”
“因为颜色很显眼啊,今天虽然冷,但是视野很好。”
阮佲拿个杯子,从关闻鸠那里分了一点咖啡,不加奶加糖,龇牙咧嘴的,但他喝完了,喝完了后觉得也就那样,“也不怎么苦嘛……”
“昨晚忘说了,我不在的时候外卖少点,等我在家的时候点,现在外面人杂,你虽然是男孩子,但也多点心。”
“我知道咯。”阮佲又倒了一点在杯子里,“你说为什么冬天的时候会出很多事情啊?”
“你是指哪些?”关闻鸠磕了个咸鸭蛋,阮佲问有油没,他给他看,冒油的,橙红咸香的油,“你看,这油。”
阮佲唔了一声,第一口干的吃,第二口开始才就着自己白热的米汤,第一碗吃完了,他要再喝一碗全是热汤水的。
“一年四季都会出事情,可能冬天冷,天黑得快,给一些人出来活动的机会大了吧。”
“可是很冷呢,不怕行动不便?”
关闻鸠敲他脑门:“你瞎操心这个干吗?你还想给他们争取下福利,一人一个暖手宝?”
“我就想啊,那么冷,恨不得在家里窝着,干吗要出去?想不明白。”
“你要是想明白了,那才算是奇怪。”
他咕噜喝完,关闻鸠先下去扔垃圾等他,阮佲把丸丸和大牙安顿好了才下去,下楼的时候被冲出来的外卖员吓了一跳,差点没撞到,那男的头盔也没摘,也不急送饭,坐在电瓶车上就骂,阮佲听不确定是不是人话,外卖员骂完了横冲直撞出去,滑出去一段距离回头向阮佲竖了个中指。
“我遇到个神经病。”阮佲说那个外卖员,翻了个白眼,关闻鸠问他擦到哪里了,他说躲开了,没被撞到,就是觉得那人有病,关闻鸠亲亲他,“等回来后给你带东西。”
“你看我脸都圆了,都你带回来的东西害的。”
“有吗?那换个吧,不带吃的了,带其他的。”
“败家子,你看你买的一柜子的东西,加一次就买一次。”大概是要让阮佲开心,总会买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令人发笑的,或者漂亮的并不实用的玩意,还有一小盒子的书签,做得细美,价格自然也就不怎么美了。
说关闻鸠败家,但再贵的阮佲也都留在自己房里,有些实在用不上的,就放到店里卖,钱就捐出去,虽然少,但也好歹有了实用。
关闻鸠一定要让他说一个出来,他就想,“那你买花好了,晾干了后我做几个香包,放店里去。”
冰月(一)
关闻鸠打电话给阮佲,问他有没有时间送件换洗的衣服过来。
阮佲刚接好订书的电话,“最近是不是要下雪了?给你再带件厚的大衣吧,把那件薄的换下来,我帮你带回去,洗洗可以收起来了。”
关闻鸠说你决定就行。
店里新来的小姑娘说你围巾忘拿了,阮佲回头说不冷,他最近出门都在骑自行车,小梁说他你干嘛不等到天气暖和点了再买。
阮佲顶着风骑着就走了,关闻鸠并不太赞同他这么做,但是说服不了,就只好额外给椅座上加了垫子,每天都要围巾和手套,因为垫子是花的,就有了年代感,不像那么时髦的鲜亮感,里里外外都是旧年的黄历味。
去医院的路上要经过两条很长的马路,两个路口皆要等个几分钟以上的红绿灯,他停下等绿灯,身旁同样停了一辆自行车,此车的主人比阮佲包得还要严实,几乎看不清脸,车把手一边挂着外卖盒子,一边夹着半灭的烟,不知道这烟到底是他点着玩的,还是真的抽一根,阮佲看了几眼,对方同样看过来,突然咳了一下,在这人的喉咙里爬出来声,一口痰便从嘴巴里吐到了阮佲的脚边。
阮佲眼瞪着那口黄痰,正要说话,不巧遇上黄灯转绿灯,那人蹬了车擦过阮佲过去,接下来后头陆陆续续上来更多的车,说堵着不走干吗?纷纷过了马路,那口黄痰也不见了,阮佲这才跟上最后几秒的信号灯。
关闻鸠让他去医院的食堂坐下等,说等会一起吃饭,正好提前做完事情,余出了点时间。
阮佲说那我先去点东西,你的我也帮你点好。
关闻鸠说行。
他坐在门口的位置,这样等关闻鸠一进来就能注意到,关闻鸠进门走到他面前,“你在看什么?”
阮佲笑嘻着脸:“我在看刚才进来的那么帅的是谁啊?”
关闻鸠刮了一下他的鼻子。
“围巾呢?鼻子冷得都跟大牙一样。”
“忘店里了。”
“你又忘。”关闻鸠叹口气想拎着他耳朵,让他每天念一百遍围巾。
阮佲傻笑一声,说去盛汤,关闻鸠拿了纸擦桌子,过会阮佲端了两碗汤过来,犹豫了会说:“我刚好像看见什么人了。”
“谁?熟人?打个招呼吗?”
他想了想说:“不用了,就一晃过去了,也没看清,就感觉哪里见过一样。”
阮佲坐下递筷子,随后压低声音嘻嘻哈哈:“不过我看错谁都不会看错关先生你的。”
关闻鸠掀着眼,懒淡地说:“要再讨论一下关于围巾的问题吗?”
“小气。”阮佲嘀咕一声,把肥肉全捡进了关闻鸠盘子里,关闻鸠起身拿了个空碗,把肥肉捡进去,他也不怎么吃肥肉,阮佲又把青椒扔到他盘子里,他又捡到了碗里,说:“这有碗呢。”
“你猜我不喜欢吃什么?”
关闻鸠抬手弹了一记他脸蛋的肉,真帮他把不爱吃的捡了出来,阮佲也动动筷子,帮他把生姜挑了出来,并且用难以置信的语气说:“哇,为什么要放生姜啊。”
他逗关闻鸠笑呢,手上也不停,捡东西捡上了瘾,关闻鸠说他这个这么认真,拦着你你还不干,怎么叫你戴围巾这么难的?
因为想让关先生给我亲自买一条啊。
“你就继续编吧。”
“张嘴。”
阮佲唔了一声:“生姜!你干嘛喂我吃这玩意!”
“叫你长点记性。”
阮佲拿眼瞧他,关闻鸠说要给他买最长最宽最厚的围巾,一圈又一圈,直到把头包住,只露出一双溜溜转的眼睛。
“这样要闷死的。”
关闻鸠露出为难的神色:“允许你露出一点嘴巴吧,啊,不对,你张嘴就要把风吃进去了。”
“我嘴很大吗?”阮佲试着啊啊张嘴几声。
“不大,正巧够我含住。”
阮佲戳了戳关闻鸠的腰。
他们躲到没人见到的角落,关闻鸠拢着他耳朵说你瞧,我说的是真的。
他的嘴被含得像风里过出来的,他低着头出了医院,小跑到车旁边骑着走了,他到了店里就问我的围巾放哪里了。
小姑娘笑着说:“怎么忘性这么大,早上不被你拿着挂起来晒太阳了么。”
“诶,忘了。”阮佲摸摸鼻子,小姑娘看见他嘴巴红得厉害,劝他买润唇膏,看上去像肿了,阮佲红着耳朵,围到围巾里面去,“哦,吃了辣的,马上就好了。你穿大衣干吗?”
“去送货啊,同城的。”
阮佲说:“你放那,我去送,我有自行车,外面风大,你帮我看着店里就行。”
“你刚回来呢。”
但还是把打包好的书给了阮佲。
阮佲又出门了,在风里骑了一身的汗,骑自行车的时候身心也是跟风一样飞起来,人是不会飞的,也长不出翅膀来,但是唯一能做到的最简单的就是骑自行车,虽然这双翅膀并不怎么好看,但是脚踏一蹬,被轮子托起来的气流就跟拍打翅膀一样,快速地过,过了一串冷硬的风,同时将心绪拉得越来越大,越来越薄,虽然很薄,但是却异常的柔韧,网中特殊的孔洞只会过滤掉不好的粗糙的圆球,留下光滑的五颜六色的糖果子。
再过一个礼拜他要正式和关先生去见关爸爸关妈妈,就是粉红色口味的糖果子,在一堆糖果子中最显眼,尽管改了时间,没赶上圣诞节,但是过得是更有味的元旦节,关妈妈说不会搓汤圆,阮佲就说关先生会呀,关先生的汤圆跟我妈妈做得一模一样。
关妈妈显然不可置信,阮佲含着笑,特别骄傲。
他开心地送给顾客一个香包,拿出来之前问会不会对香味过敏。
他又是骑着一双翅膀飞回来的,小姑娘想起来说:“啊,刚才有人找你来着。”
“谁啊?”阮佲解开围巾,小姑娘回忆了一下缓缓摇了摇头:“我觉得怪怪的,也不像之前来过的顾客。而且带了个大口罩,看不见脸,我问他要不要留下联系方式,就说不用了。然后就走了。”
“我好像也没什么印象。”
小姑娘摆手:“诶,说不定是以前来的顾客,不怎么来,就不认脸,那时候我还不在,人家带口罩不也正常,找你的肯定还会来的。”
晚上关闻鸠打电话给阮佲,电话那头的阮佲跟他说到对门的那个小孩,“我今天回家的时候又见到这小孩突然打开门看着我笑。”
那小孩猫嫌狗厌的年纪,最喜欢楼上楼下去按门铃,然后躲到一边看人开门又见不到人,被逮住后又乱抓人,家里奶奶放肆宠,只管喝得好吃得好,小小年纪狗仗人势,上门论理,奶奶就说自己年纪大了,心脏不舒服,耍赖过去。
关闻鸠因为工作的缘故,那小孩按门铃没人应,偶尔碰到在家,又被关闻鸠身高吓了,或许是恶作剧不到,就跑到人家那里疯狂按门铃。
后来阮佲搬过来,关闻鸠第一天就说了这个小孩,千万别让他碰到大牙和丸丸,一开始阮佲没想那么严重,后来有次带大牙溜圈,突然冲出来追着大牙踢,阮佲转身把小孩拎起来推到一边去,小孩骂他,吐口水,并且以为阮佲怕了,第二次同样过来,猝不及防被阮佲拿着水枪兹脸,掼了一衣服,“再叫,再叫把你舌头割下来!”
阮佲很不放心这个孩子,这段日子经常看到这小孩开门得意地看着他们,有时候上班门开着,两个人讲话,眼一瞟就对上,那小孩也不躲,不自觉得很。
阮佲烦得很,这般贼眉鼠眼,他捶了记床,“我也不想这么形容,可是真的太像了,这家人养得也太讨厌了。”
“他家就奶奶带,我们这栋单元楼就没怎么见过他父母。”
“他还老是问我你怎么没回来,早上我出门又问你出门没,我看是怕你在,见我一个人在家就觉得好欺负,要不是小孩子,早被我揍了,还拿水枪这玩意。”
关闻鸠说给你讲个笑话,阮佲听完笑起来,“那你快忙完了这阵子,我们带大牙它们去公园里,让它们撒欢点,这样我就不会想到那个烦人精小孩了。”
不过公园之行还是没去成,到有一件好事,平安夜那天以为关闻鸠按照原计划是不回来的,没想到晚饭的时候他突然回来,阮佲吓了一跳,接着熊抱住关闻鸠,赶在天完全黑之前一起又买了点熟食回来。
只是吃了饭没多久,关闻鸠又接到了电话,不得不再回医院,阮佲呼了一口气,靠在关闻鸠怀里,把眼泪憋回去,“你还不如不回来,你忙没关系,但这种真的是,生气了啊!”
关闻鸠任他磨着牙咬,不过一会阮佲气就消了,担心起外面,“昨天就下雪了,外面雪都没化,天气预报说再晚点又要下一场。”
阮佲给他塞围巾,手套,又想起来他是开车的,“不行。”他又把围巾塞手里去,“你明天回来的话去打辆车,我看你晚上肯定睡不好。”
“要不要带个热水袋?”阮佲又问,“医院有热水,你正好可以接。”
关闻鸠揽住阮佲,亲在额头上。
结果倒是要去忙的人不肯走了。
阮佲和他一起坐电梯下去,外面冷,他呼手呼脚,坚持要看关闻鸠上车驶出小区了才行。
阮佲上楼,又见那小孩开了一条门缝,问:“走了?”
他没好气的:“小屁孩回你家去,一天到晚偷偷摸摸的,就你最没事干。”
小孩问真的?兴奋地叫起来,那眼神不好说,阮佲膈应,转身把门关了。
阮佲抱着自己枕头回房间,躺了一会,不得劲,又冲出来,愣愣看了看客厅,转了一圈,找不到人了,最后抱着大牙和丸丸,还有自己的枕头,喊着脚冷,奔上了两个人的卧室。
“好了,今天他不在,就你们两个陪我吧。”
他把丸丸放在床头,免得被大牙压到,大牙最厚脸皮,一定要依着,阮佲正好缺人抱,就随它去了。
两只睡得很快,阮佲还醒着,到晚点果然下雪了,他悄悄下床,把窗帘拉起半边,拖鞋被忘在了自己房间里,他想关先生要是看到又要说了,说不定又要揍一顿屁股。
但是又懒着去拿,眼睛也有点困,去拿拖鞋不划算,关先生也不知道哇,他侥幸地想,因此他跑回床重新裹了被子,闭上眼睛。
直至后半夜——他听到声音。
冰月(二)
小时候的阮佲不懂事,带他去北方玩,吞了好大的一口雪进去,开心地张大嘴巴,然后告诉阮妈妈。
妈妈,我刚吃了好多雪,好冷啊。
阮妈妈问他你吃什么了!什么雪?
雪呀!阮佲指着地上的扎似的雪,阮妈妈一听了脸吓白了,你就这么吃下去了!?你吃了多少啊你告诉妈妈。
阮佲比了一下,一个团子那么大,阮妈妈眼前一黑,后来阮佲肚子疼,很快的反应,阮妈妈捶着阮爸爸,一路抱着孩子往医院过去。
他吊了水,焉了吧唧的,肚子又疼,趴在阮妈妈怀里哭,疼哭的,也是伤心哭的,因为阮妈妈决定挂完了水就坐火车回家去。
阮佲哭了又哭,回家的路上也在哭,不认识的阿姨说这小孩子怎么这么会哭,然后给了一颗糖,摸摸阮佲的头,说别哭啦,吃个糖。
糖是大白兔,他一边含着一边困起来,睡着了。
那时候阮佲真伤心啊,若是没有玩雪就好了。如今想起来他也不记得为什么小时候突发奇想地要吃那么一口雪了。
这是阮佲最直观的一次记忆。
真冷,冷到肚子都生病了。
从此以后他狠上这种绞腹残忍的疼痛。
阮佲蜷起身,因为同样寒冷的触感,引发了童年不好的回忆,他光脚跑的时候一般是冷的,刺的,另一半是热的,麻木的。
他拿东西砸伤了对方的头,或许是这样的反抗激发了对方的暴虐心理,本只是抱有让对方失去行动力只能乖乖听话的程式反应,在某个输出时刻,最终结果变成太麻烦了,干脆一刀解决了吧。
他已经不太记得自己做了什么了,用手握住了对方刺来的刀子,因为疼,比切水果切到手还要疼,他那时候就已经不太记事了。
挣脱对方,砸了对方的头,他鞋子也没穿,抱着丸丸和大牙,电梯不能用,就用楼梯,一直转圈,转圈,后头哒哒哒,刮着水泥墙的声音。
他跑出去,一分钟不到,脚就冻得没知觉了,哪里在放烟花,平安夜放什么烟花呢?
家家户户都是黑的。
门卫室也是黑的。
阮佲想砸窗,大牙突然很凶地叫了起来,阮佲就跑出了小区,他翻过门口的车栏杆,跑到马路上,出租车司机吓了一跳,但还是让他上来了。
出租车的司机说帮你报警吧,阮佲摸了摸口袋——睡衣没有口袋,他说谢谢,他的手机落家里了。
阮佲站在医院门口,他拒绝了出租车司机好心的帮忙,自己走了进去,一直疼着疼着,其实就不怎么感觉得到了,因为最后都会变成木木的,及其迟钝的反应。
他想要睡觉,随便那一床,没有被子也可以。
睡着前他想起来,之所以能挣脱,因为大牙咬了那人的肩膀,所以狗嘴吧也是红的,他以为是自己手流出来的血沾上的。
护士抱走大牙丸丸之前,阮佲轻声说对不起啦,把你们毛都弄脏了。
后来他迷迷糊糊的,有人拉住了他的手,他上次在食堂里说不管怎么样他都认得出关先生,所以阮佲说疼,只知道这人一定是关先生。
“不疼,你继续睡,我给你弄下伤口。”
阮佲也不确定自己点没点头,在枕头上擦了一下脸算作听见了。
他睡了一会又醒了,医院的白日灯很强,死白死白的,阮佲不喜欢很强的灯光,他偏爱暖黄调的,所以搬过来后关闻鸠就把家里的灯都换了一遍,换成更为柔和的光调。
阮佲记得好像几分钟前人还在,所以他问进来的护士,护士笑着说你睡迷啦,关医生去处理事情去了,叫我看着你醒了。
护士说你最近是要在这住段时间,真佩服你这么冷的天光脚就出来了,幸亏没冻很厉害,但还是要养养,你的手也是,手心好大一条口子。
阮佲眨眨眼,这才觉得手和脚重新活起来的疼。
护士让他不要乱动,阮佲想问他带来的狗和兔子。
“安心,有人看着,就是我们这是医院,不能让动物进来,关医生已经送去宠物店,暂时寄养着。”
说话间门口有人敲门,出租车司机帮他报了警后也做了些笔录,之前警察来过,但阮佲还未醒。
现在人醒了,就派了人来问些话。
当问到他是否认识对方的时候,阮佲说认识。
但是我跟他不熟悉。
阮佲加了一句,他说这人曾经偷过他店里的钱,或许是报复吧。
再问了几句眼皮耷拉下来,便又睡了过去。
他睡到晚上,突然听见外头什么东西掉了,浑身像条鱼猛地震了一下,下意识往旁抓住,一握一动间扯到了伤口。
“疼不疼?”关闻鸠开了床头灯,阮佲注意到自己换了房间,他见小孩盯着灯瞧,就说:“我从家里带来的,知道你不喜欢太强的光。”
他想握住阮佲的手,但怕他疼,只好在裹了绑带的手旁围成一座堡垒,这么小心翼翼地护着。
“你眼睛都有红血丝了。”
关闻鸠眨眨眼,“家常便饭了。”
“什么呀。”
阮佲笑出来。
“脸这么白,还笑,真难看。”
“那你揍我呀。”
“我现在哪里敢动你。”关闻鸠靠过来叹息道,“动都不敢动你,怕把你弄疼了。”
阮佲很想摸摸关闻鸠的头,只能动胳膊,关闻鸠叫他不要动,懂了那意思就自己靠得更近,互相磨着耳鬓间温度。
关闻鸠沉沉稳稳地看着他,问他冷不冷,拉了拉被子,接着调整了下灯光的角度,停下来后便一直看着,眼里的光要溢出来似的,时不时地便摩挲着脸或者揉着额前软软的头发。
“大牙和丸丸很好,你放心,等过几天我就把它们接回去。还有我下午带警察回了趟家,门锁有被撬过的痕迹,晚上的门卫新来的年轻人,是擅离职守,因为大家都去过平安夜了,以为没人管了,就想也去玩,所以你去敲门找人的时候才没回应。我带警察回家的时候也看到那小孩打开门望着,不知道是要做什么,那眼神看了也不大舒服,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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