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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送了我只兔子-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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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的时候正好赶上饭点,粥店老板见他哟了一声,阮佲说千万别告诉店长自己今天迟到了,老板耸肩,阮佲转给他十八块,皮蛋瘦肉。
本以为今天也是平常的一日,阮佲打开店门,开了空调,打算看手机来了什么消息,看到了关闻鸠早上问的话,正打算回复他,不想对面的咖啡店巨响一声,惊得阮佲手机打滑掉了。
透过玻璃橱窗,对面咖啡店正有个小流氓破口大骂指着店员。
阮佲推着自己出门,认出那被骂的女孩子是认识的小梁,店里女孩子就偏多,来了这么一个男的不讲道理,谁也不敢贸然出头,只有值班经理一个劲地鞠躬道歉,蛮横的小流氓不吃这一套,阮佲还没走近他那问候七八代祖宗的话就窜了进来,骂得比隔壁邻居的女朋友还要厉害。
粥店老板也听到动静出来看了,那小流氓越骂越激动,周围都绕着他走。店里有一些要结账走人,收银的想帮忙也过不去。小梁在抹眼泪。
阮佲悄悄提醒了句这里是公众场合,男人就把炮火对着阮佲,小流氓编花似的说他和小梁是姘头的滑稽言论,阮佲转头递给还在哭的女孩子纸巾,小流氓想无视自己,这心里就不爽快了,要动手,还没挨上阮佲,阮佲眼睛一瞪比小流氓嗓门还高地喊:“你敢打?”
“cao你妈的!”小流氓吐了口痰,要挥拳打人,阮佲忘了自己坐在轮椅上,身子一歪要倒下去,好在小梁扶住了他,不过他下意识动了自己骨折的那条腿,好像刮到了哪里,脸色就不好了,小流氓的拳头被粥店老板挡住了。
“你给老子放开听到没有!否则连你一起揍!”小流氓破口大骂。
粥店老板冷着脸嗯了一声,小流氓诶咦诶唷喊着疼,要喊着报|警,粥店老板冷笑说报|警,指着店门口的监控,让吓到的值班经理去拿电话,说这么嚣张何不走一趟?
小流氓欺软怕硬,不怕女的也不怕坐轮椅的残废,就怕粥店老板的肌肉,顿时消了气焰,挣脱地往后踉跄,竖了个中指跑了。
粥店老板翻了记白眼,转头问阮佲有没有事,阮佲还没回答小梁就抢着说刚才好像碰到了腿。小姑娘年纪轻轻的,红着眼睛道歉,很愧疚地看着他,阮佲不好意思,女生哭就觉得头皮发麻,比她还愧疚:“我感觉还好,没事啦,你还好吧?”
小梁说:“有事的是你,问我干嘛?”粥店老板劝道:“你还是去趟医院看看,这可不是什么小事,万一碰到了哪里没长好可是要重新弄的。”
“可是我店……”
粥店老板打断他说:“没关系我替你看着好了,你要是不去,后面再有什么问题,小梁可是要愧疚死了,你就当让人小姑娘放放心,跑一趟呗。”
阮佲被说动了,小梁附和地点头,“你就让我陪你去检查检查吧,否则我真是……”
阮佲无奈说好,小梁换下围裙,和值班经理请了半天假,上出租车的时候开车的司机阿姨见了小梁,眉眼弯弯的,看上去就好,便夸了句小伙子好福气,女朋友这么漂亮。
阮佲哭笑不得,小梁赶紧解释说是朋友,瞎编已经有了男朋友。司机阿姨看了看阮佲摇摇头。
阮佲尴尬地看向窗外,有些可惜看着雪都扫到了马路两旁,环卫工人运着一车一车的雪。
到医院后小梁替他去排队挂号,这天下午不知为何每个窗口都排了长龙,阮佲不好意思让人家女生排队,自己也捡了一条排进去,说好了哪个人快就先挂上。
这会关闻鸠从四楼下来,在队伍里一扫就认出了轮椅上的人,正心不在焉地看着前面人的腰,有一撮头发在空气里招摇,随着阮佲的东张西望,那撮头发也跟着东倒西歪,但就是不下去,坚持在上头。
他过去走到阮佲的身后,张口就告诉他头发翘起来了,阮佲咦了一声转头往上看,说关先生。
关闻鸠点头问:“又是哪里不舒服了?”
“哦,没有,刚才不小心动到腿了,来医院看看。现在在排队挂号。我朋友也来帮忙了。”阮佲指指右边队伍的小梁。
“老于今天下午似乎病人满了,你们要挂号恐怕挂不到他的了。”关闻鸠想起来今天医院病人暴增,大雪天路上滑倒摔伤,一上午几乎都是摔了腿扭了或者严重些骨折的人。
“那挂个普通的号吧,反正也是看看,应该没什么大问题。”阮佲不在意,他那撮头发跟着摇了摇,关闻鸠说:“我现在还有点时间,要么我帮你看看吧。”
“那不好吧,我这样不就是走后门了?”阮佲想也不想都觉得这举动不好。
“没事,我还有点时间,到时候补个号就行了。”
阮佲迟疑了会,想想急着回去,不好麻烦粥店老板,就点了点头,“那我和我朋友说一声。”
那边小梁快要排到了,阮佲过来叫人,向她介绍了关闻鸠,关闻鸠推着阮佲上了四楼。
小梁有点脸红,阮佲趁关闻鸠被护士抓住问问题时,悄悄问她不是有男朋友了么,小梁小声道:“你真信啊?”
“我信啊。”阮佲回她。
小梁安慰地拍拍阮佲的肩说:“我这是爱美之心,就和大街上看到美女是一个样的。”小梁说得很正直,说你不觉得关医生很有气质吗?
阮佲刚想说是,他也觉得关先生是他见过的人里面很特别的,可不是特别有缘,小梁就改口说道:“我忘了,你是男生,怎么会和我们女孩子似的看一个男人。”
阮佲楞了一下,问有什么区别吗?不就是大众的眼光?小梁反问:“难道不是这样回答‘有什么帅的,也就一般般嘛’这样?”她放粗声音,演了个惟妙惟肖。
阮佲像见了鬼。
关闻鸠和人结束了谈话,走了回来,看了两个人一眼,问:“有什么问题吗?”
春待月(五)
办公室里有说不上好闻的味道,将医院走廊间的消毒水味隔在了门外,阮佲忍不住多吸了几口,再瞧这办公室十分敞亮整洁,没放多少的杂物。
关闻鸠打开柜子找一次性的杯子,两个叠在一起,问他要喝热水还是温水,阮佲说温水就好,关闻鸠调好了温度,给他倒了半杯的水递过去。
关闻鸠让他稍等一会,他桌上还摊着病历本,喝到一半已经凉了的咖啡,关闻鸠仰头全喝了扔到了桌边的垃圾桶里。
阮佲喝了点水开口问办公室里是不是喷了什么香水。
关闻鸠问:“我办公室里吗?”
阮佲点头,说:“是啊,刚才就闻到了,但感觉又不像香水。”
关闻鸠想了想指了指窗户,说:“大概我开窗通风了吧,而且最近老于搞了点什么空气清新剂这类的,硬要往我这里试试,你闻到的大概是这个味道。”
阮佲望过去半扇窗户开着,开了一条小细缝,风就从那里钻进来,形成一股冷飕的小气流。阮佲四周望了望,左边墙上就挂着空调,打到了二十五度。
阮佲说那味道倒是挺好闻的,有空也能在店里弄一个。
“那有时间了我帮你去问问老于在哪里买的。”关闻鸠笑笑,他理好桌子,让阮佲到身边来,阮佲推着过去,脱了鞋,关闻鸠抬手将他的那条伤腿放在自己膝盖上。
关闻鸠楞了一下,盯着冲到眼前的袜子,阮佲没注意到这点,他脚丫子总是嫌冷,明显撑大一号的,整个都变形了,空瘪瘪的五个脚趾头没了支撑,像条脱水的咸鱼。
脱了袜子,阮佲还有点担心自己脚丫有没有味道,虽然他坚持洗澡,应该没什么味道,不过这么冲到别人面前,脚趾丫忍不住动了动。
关闻鸠问:“你腿怎么碰到的?”
阮佲就说:“这个啊,关先生见到我们店对面的咖啡店了么?”
“嗯,有点印象,那家的咖啡不怎么苦。”关闻鸠低头道。
阮佲心里笑笑,“哦,小梁,就是那家店的店员,有个小流氓找麻烦,我就说公众场合吵吵嚷嚷不好,他就恼羞成怒了,要动手呢,没注意,差点从轮椅掉下来,幸亏有小梁扶着。”
“动手?”关闻鸠惊讶地挑眉,可是阮佲身上别说伤痕了,衣服上一点灰尘都没沾,只有睡迷了的头发招摇。
阮佲理所当然给自己美言了几下。
“哦。”关闻鸠有点敷衍。
停了一下,阮佲听出这味道来,才悻悻说其实是粥店老板把人赶跑了。
“原来如此。”关闻鸠憋着笑,原来阮佲也是英雄救美的的那个美。
关闻鸠问他腿有什么感觉,阮佲感觉了一下,没什么不适,小气流缠上来,阮佲脚趾头冷得蜷起来,关闻鸠拍拍手说照个普通的片子,看一下,费了点时间检查出来没什么问题,阮佲暗自松了口气,关闻鸠替他穿上袜子,袜子则长了一个啤酒肚,再一次招到了自己的主意。
阮佲始终没觉得自己的袜子有什么问题,关闻鸠替他轻轻把腿放回了原处,教育道:“这次虽然没什么问题,身边有人,不过再有什么小流氓打架这类的事,你还是有多远走多远,叫警|察来也行,下次倒了下去,轮椅砸在你腿上,是要爬着过来吗?”
阮佲觉得关闻鸠有点像小时候生病打屁股时的护士阿姨,阴测测的。他转移个话题,正好看到窗台上有盆枯萎的盆栽,可怜巴巴焉着,阮佲多嘴问了一句:“这花是不是要死了?”
关闻鸠淡淡看了一眼,顿了一下,问:“比较娇贵,不太好养,看了没几日就死了。”
阮佲叹一句:“感觉没经验养不好有点罪过呢,不如换一种?”
他只是随口说的,关闻鸠认真考虑了起来,问有什么适合的,阮佲难住了,随意试探了句:“仙人掌?”,网上都说好养活。
关闻鸠居然认真考虑了起来,说有空可以到花鸟市场走走,阮佲摆手:“关先生我这随便说的,我也没养过花,再说,窗台这盆花或许还能活呢。”
阮佲注意到关闻鸠看了一眼那花盆,视线停留了一会不留情的移开了,他说这花不适合,有空找个会养花的人送过去吧。
以为关闻鸠是说自己不会养花,是个养花杀手,所以才问自己有什么好养活的。转头,关闻鸠另起了话题,问他凌晨的事。
阮佲想起来,那小撮头发跳了跳,浑身找手机,但好像手机忘在店里了。
“我忘记回了,昨天好像有点失眠,我家不隔音,听了一晚上各种稀奇古怪的声音,隔壁小情侣还吵架,我数过了,这礼拜都三次了,后来迷迷糊糊,看了眼窗外就拍下来啦,想想我也是看过凌晨四点的人了。”
关闻鸠心情有点被逗笑了,正说什么,门外有人找,关闻鸠叫进来,原来是护士,护士见到办公室还有一人不好意思说打扰了,阮佲摇摇手说自己已经看好了,准备回去,关闻鸠让护士稍等,推他出门。
阮佲想起来挂号费还没给,就问:“关先生,你微信可以转账了吗?”
“嗯,怎么了?”
“我想起来挂号费还没给你,待会回去我转给你,你记得收一下。”
关闻鸠想说不用,但阮佲似乎很坚持,还问多少钱,他也就没说拒绝的话,改了口道:“你转吧,补个号给你,三十块就行了。”
阮佲记下了,那头小梁等着结果等急了,阮佲朝关闻鸠挥挥手小声说了再见,关闻鸠在后头见小梁跑过来,两个人说了什么,大约是问他情况,到走的时候他那撮头发还是顽强的翘起来,有点像小指头勾了勾,小梁和阮佲都没发现头发的问题。
回去的路上小梁明显松了一口气,话也多起来,得知阮佲的腿没什么问题的时候仿佛卸下了重担,她还担心二次伤害后自己这个月的工资够不够使。
小梁坦白道自己是个月光族,阮佲说自己肯定不会要你的钱啊,有错的是那个小流氓吧?
小梁哽了一下,才说事实上自己也有点错,那人点的东西自己送错了,虽然那个小流氓不知道,还吃掉了,咖啡也喝了一半,等自己反应过来道歉的时候,那小流氓就以为自己要找麻烦,才有了下面的事。
阮佲说:“虽然你出了点问题,不过他也没必要骂得这么难听吧?好好说就能完的事,搞得那么难看。”
小梁叹口气,垂头说:“虽然这么想,不过果然还是我的问题。”
阮佲只好安慰她下次送单前提前确认一下。
回了商业街,阮佲和小梁说再见,各自进了店门,阮佲找到手机,被他随手放到了柜台上,回来时粥店老板问他怎么样,阮佲说一切都好,顺手给了一把糖,说:“没什么好东西,给老板点糖,甜蜜蜜的。”
粥店老板五大三粗的男人,瞪着粉红色包装的水果糖,哭笑不得,笑骂了句这是哄我三岁闺女的啊。
阮佲嘿嘿笑了笑。
转给老板二十块,十八块是粥,两块是咸鸭蛋,就着吃。阮佲调出关闻鸠的对话框,上头还是关闻鸠问的,他发了个太阳过去,转了三十块,等到粥店店员给他送粥过来时,关闻鸠还没有回复。
阮佲猜他是在忙着病人的事,他猜了个准,那头关闻鸠是在忙,在阮佲走后送来位在家里洗澡摔倒的老人家,似乎摔得恨了,救护车拉回来的,一家子浩浩荡荡的全是来陪老头子看病的,儿子还特别说一定要找个有经验的好医生,他父亲年纪大,经不起折腾。
这病人便交给了关闻鸠,儿子还有点怀疑,觉得这医生面孔年轻的,没什么经验,要换个人,护士也为难,下午都是病人,好容易刚才有个人的号废了才多出来一个,这人还要换。
护士拍着胸`脯保证,说关医生是医院的老人,十年了,绝对技术过关,只是显得年轻而已,儿子不信还是要换人,护士只好到里面和关闻鸠说了这事。
“主任还有空?”关闻鸠皱着眉,老人家摔得严重,一时半会动不了,急着要拍片子,护士摇头:“哪能呢,大雪天的全是病人,好说歹说也没用,于医生那边也是人。”
老人嘴中哼着不停,护士摇头,关闻鸠让护士先看着老人,自己出去和家属说。
儿子见出来的是关闻鸠,直言道:“你是那位医生吧,实话说我们家人都不放心你,换个医生来吧,你们科的主任呢?”
关闻鸠说:“主任暂时没空,我理解你们的心情,毕竟摔一下不是简单的事,请你们放心。”
儿子还要说话,十年他也不放心,副主任医师能和主任医师那级别的比吗?前头可有个副呢!
到是儿媳妇劝他:“市医院最好的了,医生能差到哪里?既然主任没空,副主任也可以的,爸都痛成那样子了,拖坏了怎么办?”
“那你若是治坏了怎么办?”儿子还不信。
儿媳妇拉了他一下,不满叫了一声,关闻鸠保证老年人会健康恢复,儿子半信半疑勉强同意了。
整个下午都扑在了这件事上,完事后老人家熟睡过去,关闻鸠拿了张纸,将需要忌口的东西,注意事项都写在了上面,儿子去交钱了,儿媳妇接过来的,连说了好几遍谢谢。
过了下班时间,关闻鸠打了招呼,老于打着哈欠从办公室出来,无不羡慕他,他今晚还要值班,没能回去亲亲女儿,思念泛滥成河,没出来一会就被护士叫走了。
关闻鸠祝他好运,去车库开车,等大门口放行时门岗的保安招呼一句:“关医生最近下班早了?”
关闻鸠点头:“最近不是我值班,好好休息,否则身体要吃不消了。”
保安说是,你们做医生的是辛苦的。
放行后,关闻鸠往家开去,半路上想起要去超市一趟,超市停车位满了,关闻鸠便像上次停在了前面马路停车的地方。
往回走了几步到了超市,轮椅通道仍旧被歪叠在一起的自行车堵着了,像盘踞的拦路虎,那时的阮佲进退不得,脸上也万分纠结。关闻鸠兀自笑了笑,进去拿了几包巧克力,若是阮佲见了,牙就要支持不住哭倒了。
春待月(六)
阮佲的手机震了一下,那头的关闻鸠收了他转账过去的三十块,后面又跟了拍的照片,阮佲放大了看才知道发过来的是和今天自己穿的五指袜子的同款,不过照片上的颜色没有阮佲今天穿的那么鲜艳,颜色很低调。
关闻鸠完全是在逛超市的时候想起来的,阮佲穿的袜子刚一亮相就像外面买的大只的彩虹棒棒糖,三四个颜色堆上去,连他那翘起来的一撮头发都没那么招摇了。
阮佲告诉关闻鸠这袜子是一场意外,里头包含着的是他的妈妈拳拳的爱意,事实上不过是买多了的送的赠品,阮妈妈嫌这颜色亮,不适合自己这么低调内敛,不相配,尽管阮佲昧着良心夸了几句,却还是没挡住阮妈妈手快,趁他回去工作收拾行李的时间,把袜子卷吧成一团给他放进去了。老实说阮佲也是第一次穿,总觉得自己棒打鸳鸯,拆散了亲密的五指兄弟。
他和关闻鸠说五指袜子穿下来的感觉一点也不好,不如还是让脚趾头一个挨一个亲密无间的。
关闻鸠看了回复在笑。
阮佲问他在超市?
买点巧克力。关闻鸠回复。
看着巧克力三个字,阮佲就想起了上次见过的可可纯度很高的牌子,问他关先生这么快就吃完了?
买点囤着,下次来超市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阮佲想关先生工作忙,囤一囤没什么不对,丸丸从窝里跑出来,阮佲看了一眼手臂一伸就把丸丸捞进怀里,丸丸大概是饿了,把他的头发当做了青草,三瓣嘴一张一拽,诶一声,头皮都扯疼了,丸丸大约也觉得头发味道不好,就把嘴松开了,阮佲故意点了点丸丸的脑袋,装死后又一个翻身,快得不得了。
“你还嫌弃我,谁是你衣食父母啊!”揉了一把毛毛的肚子,阮佲开心了,把这小事告诉关闻鸠,阮佲见他一直在输入,可却没有新的消息,过了会连正在输入的提示都没了,阮佲想大概是不方便,也没在意,转头先打了个电话给阮妈妈。
阮妈妈惊讶他主动打电话过来,问他你是做啥事了?
阮佲说:“没做什么事,难道我不能没事打过来吗?”
“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呗。”
“真没有。”阮佲再三保证,阮妈妈那头还有点失望,阮佲问:“真想让我有什么破事麻烦你啊。”
阮妈妈脑袋一转,告诉他:“那可不嘛!你这么主动打电话过来,肯定就是和财政啦,恋爱啦有关,然后你妈妈我呢,就犹如救世主一般闪亮登场对吧,到时候你肯定对我感恩戴德!”
阮佲嗯了一声,电话里清晰地传进来阮爸爸学着电视上的黄梅调哼哼唱唱,“我爸是不是在唱曲?”
“儿子,你是不是在转移话题?”阮妈妈犀利一语。
“既然你都瞧出来了为什么不能转移了这个话题呢?”
阮妈妈说你太让我失望了,阮佲急着道:“难道要我哭着说‘妈妈,我在外面欠了债,要好多好多钱!’这样吗?”
阮妈妈回答:“那我就和你的亲情小船说翻就翻了。”
阮佲顺着她,严肃地说:“阮女士,你太令我失望了。”
“妈这话说的怎么样?楼下小胖教的。”
楼下小胖,有着初恋,圆滚滚的四年级小学生。
那头阮妈妈看看时间,黄金八点档,赶忙喊了一声让阮爸爸挪屁股让位置,阮爸爸兀自不动,阮妈妈对着那头电话里的阮佲说:“我要追的电视剧到了,你爸不让位子,我要让他晓得谁才是这个一家之主,就这样拜拜了。”
电话那头传来忙音,阮佲产生一种儿子没有电视来得重要的错觉,他恍然想起打电话给阮妈妈是想要说五指袜子的事。
退出通话界面,关闻鸠那边来了消息,说刚才有点突发状况,没来得及回复。他一本正经问兔子是不是肚子饿了,可能觉得你头发比较香。
阮佲摸了摸第二天的头发,没好意思说,他转问关闻鸠刚才什么突发状况,是在超市晕倒什么人了?最美医生?
关闻鸠看着最美医生几个字哭笑不得,他告诉阮佲算是好人好事,但不是救死扶伤那种。
阮佲发来问号。
事实上是个孩子的问题,关闻鸠低下头就见腿旁不知何时多了个孩子出来,裹成了一个球,一看就是奶奶家的,超市空调很足,小孩脸蒸得像刚出的桑拿。
关闻鸠想大概是和大人走散了,就问那孩子爸爸妈妈呢?
孩子说上班。
关闻鸠换了说法,问带你来的大人呢?
奶奶。
关闻鸠又问奶奶在哪里。
小孩子伸着手,顺着那头望去哪里有奶奶的踪迹,大概这孩子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跑过来的,关闻鸠带他去找工作人员,到时候广播一下名字,可孩子像是觉得关闻鸠特别有安全感,工作人员想带他去服务台的时候,一颗球就这样黏在了关闻鸠的西装裤上,工作人员十分尴尬,关闻鸠也揉着额角觉得十分头疼,别的人看过来还以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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