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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送了我只兔子-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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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工作人员十分尴尬,关闻鸠也揉着额角觉得十分头疼,别的人看过来还以为是哪家帅爸爸带着儿子出门,巴不得多瞄几眼。

  关闻鸠不好意思对工作人员点点头,问他服务台哪里走,自己带他过去。工作人员说了具体的方向,关闻鸠说谢谢,就牵着这孩子往服务台的方向走去。

  不过这孩子大概衣服穿得多了,根本迈不开步子,为了赶上关闻鸠的步子,几乎是在跨着走。

  关闻鸠蹲下来向他道歉:“对不起,我没带过孩子,叔叔可以抱你吗?这样走快一点,你也不难过。”

  小孩权衡了一番,伸出手,关闻鸠没怎么抱过孩子,更加上他穿得多,给人的感觉就像颗浑圆的篮球。

  “嗯,我是不是抱得不怎么好?”

  小孩子不晓得掩饰,这叔叔抱得姿势很僵硬,他认真地点头,关闻鸠也认真地对他说:“那就暂时忍一下吧。”

  小孩子迟疑了一会,做出了我会努力的表情。

  去服务台的路上经过一个买蛋糕的窗口,这一片都是熟食的,不少人在找师傅打包。

  小孩肚子饿了,关闻鸠耳朵听见一段悠扬的咕噜声。

  他有点为难,但小孩悄声道:“叔叔,我们走吧。”

  关闻鸠把他抱到蛋糕的橱柜出,超市卖的蛋糕不算精美,比不上市中心的蛋糕店,但是每一样蛋糕上都有小动物的塑形,小孩有点惊喜,大大的眼睛满是渴望的望着,过了会他才挑了一个兔子,兔子有点像阮佲家的那只。

  递蛋糕过来的师傅夸了句:“先生,你孩子挺乖的。”

  关闻鸠楞了一下,笑着说:“谢谢。”

  小孩小手捧着蛋糕盒,关闻鸠把他抱到了服务台,说明了来意,过了会超市就通过广播播报了。

  小孩的奶奶也在找他,听到广播后没一会就找了来,关闻鸠看着小孩在吃蛋糕上的奶油,他舍不得吃兔子。

  孩子的奶奶见到孙子瞬间安了心,对关闻鸠连着说谢谢,小孩乖巧地叫着奶奶,挖了一勺奶油给老人,老人诶诶的点头吃下了孙子送过来的,又有点不好意思地和关闻鸠说自己看到熟人一时不注意这孩子就自己跑了,小孩说自己是看到妈妈了。

  “妈妈?”关闻鸠问。

  奶奶才说今天是他的生日,但儿子儿媳工作忙,今天又有事被叫到公司去了,小两口十分愧疚,提前一天带他出去玩,今早出门前还给了奶奶额外的钱,叫她带小孩出去玩玩,小孩大概还是想爸爸妈妈,看了和自己妈妈相似的背影才走丢了。

  关闻鸠蹲下‘身摸摸小孩的脑袋,说生日快乐。

  小孩害羞地靠在奶奶身边,脑袋埋在了奶奶肩膀上,奶奶笑着说:“这孩子害羞了。”又哄着小孩快说谢谢,小孩才红着脸朝他说了一声谢谢叔叔。

  阮佲在手机那头听着关闻鸠发过来的语音消息,这事有点长,关闻鸠说之前问了他方不方便发语音,阮佲给他一个OK的手势,每条语音都挺长的,卡着六十秒的时间点,他听见那头语音里有点不同,比平时还要低沉许多的声音,大概是关闻鸠在走路,阮佲调大了音量后能听到关闻鸠边走路边发语音时摩擦的呼吸声,发过来的语音里有车流的喇叭声,阮佲很容易就想到男人在路灯下等红灯的样子。

  阮佲也发了一条语音,他猜虽然不晓得关先生孩子会长得什么样,不过按照今天来看好像会是个粉雕玉砌的小孩。

  过了一分钟,关闻鸠等在路口,笑着回他自己未婚,没孩子。

  阮佲惊讶,他事先还想过关先生没结婚至少应该会有女朋友之类的存在,问关先生应该挺受欢迎的呀。

  关闻鸠只说自己刚结束一段恋情,实打实的单身。

  但是阮佲似乎关注点在其他方面,关闻鸠看他的回复有点哭笑不得,阮佲下一句又跟着来了,让关闻鸠安心开车,提前道了晚安,阮佲昨天失眠今天打定主意早点上床。

  关闻鸠上了车,在驾驶座上愣了一会,又放了一遍阮佲说的晚安,倒是很欢乐的样子,后来似乎什么东西掉了加了一声急促的叫声。

  手机熄了屏,关闻鸠又打开发了一条语音过去,等了几分钟阮佲没有回复,关闻鸠这才把手机放到口袋里。

春待月(七)

      店长终于舍得从她爱的小窝里面出来了,再重新走向去店里的路的时候,她用了百分之二百的毅力告诉自己来年开春又是一条好汉后,毅然打开了家门。

  她在来的路上和阮佲发了消息,阮佲回她自己还挣扎在地铁上。

  此时店长已到了目的地,悠闲地和每个店铺的老板打了招呼,别的人见她终于舍得露面了,一个个惊讶得和早上看到月亮似的。

  店长保持着好心情,直到走到自己店的门口。

  和她的店一起遭殃的是对面的咖啡店,咖啡店惨了些,玻璃碎了一地,而自己店门口只是被泼上了难闻的油漆,店长不想知道这到底是哪个小作坊出来的三无产品,平和的神经就在她放弃冷静后绷紧断裂。

  阮佲终于从拥挤的地铁一路征途到达终点后,远处便是一大群人围在了一起,巧的是就在店铺门口,阮佲第一反应就是有人搞事情,当下转着两轮子的轮椅飞快地来到人群边沿。

  店长骂人的声音就这么清晰传来,有人见到阮佲自发给他让出一条路来,阮佲看清眼前的景象,店长像老流氓似的夹着烟,很是不耐烦地听着面前男人的鞠躬道歉。

  阮佲认出对方是商场的经理,大腹便便的,大冬天出了一脑门汗,不晓得这身汗是不是店长骂出来的,被骂得和龟孙似的。

  有人和阮佲说了早上的事,店铺门口被泼了讨债的红油漆,就差没写上欠债还钱的红色大字了,叫外人看还真会觉得这店被寻仇,做了亏心事。那头店长撩了撩头发,说:“经理,我这是哪个月忘交了钱?嗯?租金,物业管理,还有啥啊?你再告诉我一遍你刚说了什么?”

  经理喃喃不语,这汗冒得愈发勤快,店长骂一句他就鞠个躬,店长也被弄得烦了,连表面的功夫也省的做了,指着监控问:“你们监控是摆着做样子的吧?啊?你告诉我这监控已经坏了一年了?一年了怎么不去修?”

  “这……这真对不住,我们也没料到……”经理抖索道歉。

  “你没料到个屁!欺负我店生意不好随意糟蹋是吧!就今天就能砸了店泼红油漆,明儿是不是就直接拿刀子闯进来了啊!你们这装监控摆着好玩的是哇,一比一手办对吧!连个人都拍不下来,我租你们这里的店铺有个屁用!出了事你们出丧葬费?”店长一把拽住矮胖的经理的领带,冷笑道:“你看看人家小姑娘,都快吓哭了,大早上店门就被砸了,还怎么做生意?你再看看我这红油漆,谁来帮我洗?我里面都是书,被这臭味熏坏了怎么办,你来赔是不是!”

  经理抖得和个筛子似的,本来监控的事就做的缺德,今天大庭广众之下就被抖落出来,还被人骂得狗血淋头,也不晓得是不是出门没看黄历,店长高跟鞋蹬地,气得急了没差把这劳什子的商场经理给提起来,倒吊起来好好揍一顿。

  店长忍着没吐脏话,把经理扔进他两个助理那边,哼了一声,当即拿出手机直接报|警,经理好说歹说让她不要惊动警|察,有什么事不能内部解决的。

  店长送他放屁两字,把经理堵了回去,这时她才注意到人群里的阮佲,“你到了?”

  阮佲点点头,“现在等着警|察来吗?”

  “那当然了。”

  “可是店里……”阮佲捂住鼻子,到底是哪家的油漆味道这么劣质,不知道多少甲醛在里面。

  店长回头对着经理说:“你办公室在哪里?”

  “办公室?”经理傻不愣登的,倒霉事一桩接着一桩,再加上一通骂,砸得这中年男人晕头转向,阮佲都觉得有些可怜,但一想到监控都是摆设,多余的同情心就干了。

  店长眼睛一瞪:“干吗!让我在这里吸甲醛是不是!我家店员这还身体弱着呢!”她指着阮佲,“脸还白着,都是被这事吓的,跟你讲这事有得磨呢!没完!”

  被说脸色白实际上是被风吹得。

  “还愣着做什么!”店长推着阮佲的轮椅,经理只好苦哈哈地带路。

  一进门,店长就和回了自家似的,往人老板椅子上一坐,还评价说太硬,一点也不好。

  那边经理真像是要伺候大小姐的,被店长一瞪就老实了,好像经理才是那个被压榨的,店长则是压榨人力不给涨工资的万恶资本家。

  阮佲没有店长那么坦荡荡的,他还想到底是谁这么缺德要干这件事,小梁坐过来,说:“还好你没看到,刚来的时候那红油漆就和血似的。”

  “你们的店也被砸了?”

  “嗯,和你们一样被泼了油漆,店门也被砸坏了。你说谁这么神经病,我们又没和谁结仇,偏偏我们这一层遭殃了。”

  阮佲嗯了一声,说起结仇脑袋里灵光一闪,耳边还响起了昨天小流氓走之前丢下的威胁,只是当时谁也没当真,“你说会不会是昨天那个人?”

  小梁皱眉:“你是说昨天那个小流氓吗?不会吧,他这么小肚鸡肠的吗?”

  “你要和个小流氓讲宽容大度?”阮佲反问,“最近也没有新闻讲有谁就喜欢打砸店铺搞破坏,肯定就是那个小流氓了。”

  阮佲把自己的猜测和店长说了,店长一拍桌子,经理的圆滚身躯跟着一抖。店长骂道:“我就说哪里来的神经病,原来搁这里呢!让我见了他直接剁了那爪子!”

  经理捂住自己的手腕,有些疼。

  没过多久就有警|察来了,光是咖啡店被砸的东西就好多钱,这阵子必然是要关门修整,花上一笔装修费。

  反观自己家的店铺还算好了点,好在没故意把架子上的书都给撕了,若不然,店长很有可能就要把经理人给撕了。

  问话完了,又带着人去店那边看,问到监控,店长冷哼一声,瞥了记经理,经理一说监控坏了一年了,警|察抬头看了一眼擦汗的经理,擦的都是虚汗,身上全是店长吓出来的压力大山。

  做完调查后,店长等着结果,经理松了一口气,好歹这尊大佛可以走了,老命能歇歇了,可偏偏店长还故意回头呲着牙不怀好意地笑了记,经理差点一口气没背上来。

  阮佲嫌弃她道:“行了,你把人吓得,和哪个电影里学的反派啊你。”

  店长蹬着高跟鞋说活该,表情越来越像吃人心肝的妖怪,阮佲没敢说她生气的样子有点像刻薄的巫婆,店长自诩天真丽质,生气也和仙女一样自带柔光。

  然而这火头还没消下去,一看红艳艳的油漆,方才没注意,好好的招牌也被污了,看不出本来上头刻的字,一抹红的,和放的鸡血一样,据说店里最值钱的就是这招牌。店长的脸又开始气歪了,“妈的,个死鳖孙别让我抓到,否则我一鞋跟给他拍下去!”店长光火,这污糟的油漆仿佛成心作对似的,阮佲低头找清理油漆的,找到一个打了电话过去,不管多晚,今天一定要上门,敲定了时间后,阮佲劝店长放宽心,“先进去等着吧。”

  中午的时候店长气饱了,手机按得啪啪响,那头的男朋友拿出了十万分的耐心来安慰她,大有助纣为虐的态势,过了会不晓得对面的男朋友怎么哄人的,店长的心情平复下来,阮佲在一旁看得一惊一乍的,他曾见过店长暴躁的时候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任何人去劝她还要当心被反咬,某一任的男朋友就是这么被打跑的,等店长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某一任的男朋友已经找到了新女友,因此店长转手给了那个男人一巴掌,回去后就拉着阮佲又哭又笑,到处非礼人,最后被酒吧的老板亲自给扫地出门,至今阮佲看了那条街还绕着走。

  “你居然这么神奇地就被安抚下来了,男朋友厉害啊!”

  “夸我男朋友,有何居心你!”店长作势要打妖精。

  阮佲捏着她做了美甲的手指头丢了回去,送了她一个滚字。

  店长偏偏要来气他,说:“诶哟,晓得你是单身的愤怒,没见过人谈恋爱,亲爱的只要来个么么哒我气就全消了,什么都能给他!”

  阮佲被这话酸到了,从来不知道店长居然这么有奉献心,他在旁戳气:“万一他不要呢。”

  店长掐住他脖子逼着他说你男朋友爱你一万年。

  阮佲屈辱地说出这话,店长像摸她家狗似的,好好的头发揉得乱七八糟的,“诶,佲佲啊,你头发真软啊,比我家狗子的狗毛还要好。用的什么洗发露啊。”

  “你猜?”阮佲说。

  店长往他后脑勺一棒槌。

  阮佲嗷了一声,说痛啊。

  店长说活该。

  这一等就是一个下午,偏偏这个时候来了一单,先前在网上瞎扯,硬是要便宜一点,觉得二手书定价有点贵了,但是这本已经是绝版的了,阮佲看了下,自己家卖的算是便宜的,他如实告诉对方,绝版的书向来价格比原价贵,阮佲说可以包邮,过了会那买家才付了钱下了地址。

  阮佲一看地址顿时乐了,发的地址原来是市医院,店长看到了说巧了,关医生在那家医院工作吧。

  阮佲说对啊,会不会是同事啊。

  店长说:“那么多医生呢,也不一定是关医生的同事。这么近要送过去吗?省得快递钱了。”

  “那我去送吧。”

  店长瞪他:“你这个腿跑什么跑啊。”伸出手来,店长说她去送,可是阮佲还是想自己送去,说:“我在家呆那么久了,就让我出门跑跑呗,早上还挤了高峰期,不也没事嘛。”

  店长表情让他继续往下编。

  阮佲索性将书抱在了怀里,说:“我就要去。”

  “给我。”店长摊着手。

  “不给。”

  店长被哽了一下,啧了一声:“行吧,你去送你去送,跟个护食的猫似的。不给你涨工资啊。”

  阮佲拿了纸袋将书放进去,店长在身后看他两手熟练地转着轮椅,这才多久都记不起阮佲到底会不会走路了。

  阮佲到外面叫了车,司机见他不方便,下来搀着他做进去,把他的轮椅放到了后备箱,司机问怎么一个人出来了,家里人不陪着吗?

  阮佲说只是去送个东西,挺近的。

  司机觉得这家里人不靠谱。

  阮佲玩着纸袋上的带子,转在了手指上,实际上若不是看到地址阮佲还真没想去市医院一趟,但是就像路过朋友家或者一片区域,发现原来认识的人在这,那就去稍稍看一眼。

  基于这样的想法,阮佲才生出了把书送去,说不定还能碰巧遇到关先生,但是没见到倒也没什么。

  没一会到了市医院,司机又帮他把轮椅放好,临走前祝他早日康复。

  车开走了,阮佲四周望了望,医院门口熙熙攘攘的,开来一辆救护车呼啸着进来,大门口早有医生护士等着,等门一开,迅速滑下一辆担架车,一会就没影了。

  阮佲屏着呼吸,真切地感受到忙碌的滋味,他滑着轮椅到了一处人少的地方,免得碍事,本来想打个电话,但这时反应过来,他这有点不请自来了,虽是好心但难免有点尴尬,万一是在人家看诊或者是做手术的时候打了电话,说不定就对他们店的印象不好了。

  想了想,阮佲去了咨询台,问有没有一位王医生的。护士问哪个科室的,阮佲看了看订单,说出了全名。

  护士说:“啊,好像是新来的实习医师,你还记得他哪个科室的吗?”护士问了身旁的一位年长的,年长的看了看说:“骨科的吧,你要去四楼。”

  阮佲心想原来这么巧,刚说着,护士就看到了吃饭回来的王医师,朝那边招呼,王医师是个年轻的小伙子,听到居然亲自送过来的时候还很惊讶,“这还提供上门服务的吗?”

  阮佲说看地址很近就送过来了,王医师接过袋子,翻出里面的书很仔细的看了一遍,检查检查有没有折痕,咖啡印这些,就怕网上买的的避重就轻,实际长得和图上的初恋样子一点也不像。

  检查了一下,书保存的还不错,就是有点发黄,王医师虽然还是不满意,可却只有这家店卖,撇撇嘴道:“谢谢你了啊,书没什么问题,我待会就去收货。”

  王医师说完要走,阮佲想了想叫住了对方,“不好意思,我想问一下今天的骨科室忙吗?”

  王医师愣了下,注意到他打了石膏的腿就说:“今天还好,你是来复查的?”

  阮佲摇头:“哦,不是,有认识的人在骨科,所以才问问。嗯,我没事了,医生你忙吧。”

  王医师哦了一声,去等电梯,进了电梯后停在了二层,进来的是关闻鸠和老于,老于先打了招呼,王医师就跟在他身边实习,“吃饭回来了?”

  王医师点头,有点拘谨,打了招呼后电梯里就没人说话了,不想关闻鸠问他:“你袋子是?”

  王医师没反应过来是和自己说话,关闻鸠又问了一遍。

  “哦,刚才买的书,那边的店员送过来的。”

  “店员?男的?”

  “是啊,呃?怎么了?”

  关闻鸠视线落在袋子上,过了会移开,说没什么。

  电梯到了四楼,王医师先等了他们两个人出去,自己才松口气跑到办公室,同事见他就笑:“跑上来的?”

  “诶哟,快别提了,见着关医生了,气都不敢出。”

  “这么胆小,关医生又不会吃了你。”同事拍拍他的肩膀。

  关闻鸠和老于出了电梯,老于笑他:“你这样子,都快把人吓哭了,诶,我说你也没像个阎王样,怎么那么怕你的,这好像是我的学生吧?”

  “那大概是你学生胆子太小了。”关闻鸠叹口气,老于说一定是你那天板着脸,第一印象固定了,所以人家才怕你。

  “别的人也不怕我。”关闻鸠说。

  老于立马挤眉弄眼问是不是小姑娘,关闻鸠横了一眼,说:“我今天早下班,没事别来找我。”

  老于在后头追问:“诶……不是,说好的下班后吃火锅的呢!”

  关闻鸠那头向后挥挥手。意思是下次再说。

  老于翻个白眼心道不去就不去,回家陪老婆去。


本帖最后由 Marutia 于 2018…4…21 21:01 编辑


春待月(八)

  大红的油漆十分显眼刺鼻,这难闻的味道散了好几里地,和对面的咖啡店遥遥相望,同是受害者,被逼得不得不暂停营业,小梁出来倒垃圾的时候和店长心有灵犀的相视一笑,苦笑罢了。

  阮佲回来后,店长已经自我放弃似的,噼里啪啦按着手机,将对面的敌人打得七零八落,伴音的是double kill,triple kill,听到了Aced后,阮佲问她:“赢了?打得爽了没?”

  店长说爽!

  大约是店长战力恐怖,输的人不甘心,说店长开挂,游戏鱼龙混杂,只看了一眼,这骂人的词汇量和昨天的小流氓简直异曲同工,不把对方爸妈挂嘴上就不舒服,店长眉头一挑,不漏一句脏字把对方顶了回去,绕得人家一愣一愣的,最后店长像个常胜将军,旗开得胜凯旋归来,骂了一通后心情舒爽了,游戏也不玩了。

  “你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

  “我打车了啊。”

  “有钱啊你,给你扣工资。”店长无赖道。

  阮佲和她说:“你晓得么,要找我这么一个给你任劳任怨的员工,你从哪里找去啊。还要扣我工资,知道为什么到现在只有我这一个员工吗?”

  “我不想知道。”店长板着脸,“而且我这招人启事写得这么敷衍的,你都还看上了,难道是我的错吗?”

  阮佲说:“你是不是没打爽,去外面嗷两嗓子算了?”

  店长脱了高跟鞋,高跟鞋掉地发出咚的一声,叹了口气:“怎么还没来?”

  “忙着呢吧,而且还没到约好的时间,你再打盘游戏呗。打完了说不定就来了。”

  “如果我打完了这盘他还是没来呢?”店长缠着问,“你看看店门口经过的人,天哪,什么时候我家的店要经受这么多目光的洗礼?”

  “好歹不像平时看也不看就走过去了。有点知名度了。”阮佲安慰她。

  “刚才那人是不是拿出手机拍照片了?”店长突然皱起眉,拍照的人收起了手机,阮佲没看到闪光灯,说:“你看到闪光灯了?”

  “我没有。”停顿一下,但店长坚持刚才那人拍了照。她笃定道:“你等着吧,待会全国人民都能看到我们这泼了红油漆的凄惨样了。”

  阮佲镇定道:“他拍进去我们两个人了吗?”阮佲指店长豪放的姿态。

  店长假装深沉地说:“如果他拍进去了,现在你就应该看到我在门口暴揍他一顿了。”

  “你会被抓进去的。”

  店长耸耸肩。

  话题又绕了回来,店长问时间多久了,有没有到,清理油漆的人怎么还没来,阮佲说:“再打一盘。”

  店长又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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