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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要做个男子汉呢-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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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般一说,池渊自然明白了,这皇宫规矩森严,连晨昏定省都有时间规定,婚丧嫁娶自然也不例外。
想到这里,池渊便也就点点头,不过他还是觉得这规矩也太过不近人情了一点; 非要别人等着
幸好要不了多久,那内务府的女官看了看滴漏; 再三确认了时辰后,便向池渊致意道:“太子妃有请。”说罢她旁边的二十名属官有条不紊地忙碌起来。
因为需要入宫举行大典,扶兰今日也不能再跟随他左右,所以他身边的事情几乎都是由这些属官负责的,可谓个个都十分尽心尽力。
而此时看着时辰已到; 这府内府外都是紧张至极,只屏息静等着那罄猓磺茫闶钦馇子窨嫉氖焙颉�
终于那钟声一响,随之而来的是,挂着牌匾的红铜正门也慢慢地被人推开。
池渊站在门后,等着那和煦而温暖的阳光从前方照了进来,最先映入眼帘的却并非是停在眼前的那盘龙卧凤的金銮,而是身着冕服,玄衣,头戴十二旒衮珠的太子,自那轿栾上起身驻足的样子。
而池渊这时站在那石阶上,正巧和对方的视线是平行的,只见太子也和他一样,身上的冠带袍饰都极为隆重,此刻束发修鬓,远比平日里更加丰神俊秀,虽然隔着冠冕,却还能看清楚对方有些紧绷的嘴角,看来一向八风不动的太子殿下好像也有些紧张。
当察觉到了这一点后,池渊不由得心中一动,未语先笑。
而在嘴角微微扬起的一刹那,太子殿下那刚刚准备抬起的左脚差点悬在了半空中,不过幸好太子殿下的下盘极稳,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没有被任何人注意到差点在众目睽睽下出丑的事实。
因为这时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了面向他们的太子妃的身上。
即使是那些被护卫们隔地远远的百姓,也尽可能地伸长脖子去看看那传言中用容冠天下来形容的少年,这站的前面看的倒是清楚,此时正是如痴如醉,这后面的虽然只能瞥见大半个人影,却也是赞口不绝。
而这时那内务府的女官却是心中讶异,还有几分复杂难言,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亲迎的时候,太子殿下竟然还亲自下了轿!
这得是有多重视多喜欢这位太子妃呀!
但她没有料到的事情还有不少,只见此时太子不仅是从轿栾上下了地,还一步一步地从台阶上走了上来,而这时还没等她开口提醒,太子妃也拾级而下。
当看着太子上了台阶,池渊几乎是下意识地迈开了脚步,对方似乎还要快些,不过下去总比上去容易,两人很快在台阶的中央停了下来。
离这样近,池渊也更加清晰地望见了他的眉眼。
此时太子头戴那十二旒衮珠在日光下微微晃动,自有一片光泽流动,却远远不及那双更为璀璨的双眼。
当对上那双眼睛,池渊才发觉对方的视线是如此地专注,好像蕴含着某种更为深切的情愫,而这种感觉还是那样地熟悉,但还没等池渊回过味来,恰时,那宣礼的官员已经高声道:“亲迎礼始!”
他话音一落,瞬时钟鼓齐鸣,下一刻,太子便执起了他的手,然后一步步走上了轿栾。
这
轿栾是宫廷御制,远比普通的轿子还要高出很多,虽然有顶,但四面都是镂空的,即使系着遮阳的薄纱,不过实际上并无遮挡的作用。
所以上了轿子,两人都规规矩矩的坐在一起,连话也未说。
倒不是池渊不想开口,只是他还沉浸在刚才的那种千丝万缕的头绪中,一时间还走出自己的遐思。
过了好一会,池渊才发现,这轿栾已经走了几条街了,而当他回过神后,再看身旁的太子殿下,只见对方从不知道何时开始,就一眼不错地望着他。
第111章 宫廷篇五十六
经过刚才的一番思索; 池渊此时心头已经升起了一个巨大的谜团; 而谜团正是关于身旁这人的。
所以当他一对上太子那让人无法忽视的目光; 池渊就下意识地有些想避开对方的视线。
而且不知为何,池渊原本已经不那么紧张的情绪又重新被调动了起来,此刻,大脑被刚才的那些思绪轰炸地有些空白,心口仿佛也落下了一记重锤,开始咚咚直跳起来。
两人的目光几乎是一触及分; 在下一瞬,池渊就微微一垂眼帘,不动声色地偏转过头望向远处。
此时纪凌风却心头炽热无比,因为就在片刻之后,少年那白玉般的耳根静悄悄地染上了一点红晕,这点红晕远比那雪满枝头后露出的一点新梅还要让人心折。
然而纪凌风也只能抓心挠肺地看着; 不敢有丝毫的逾越的行为。他倒并不是因为在众目睽睽下,有所顾忌; 只是他实在是万分珍重喜爱他的少年; 就连对方的一颦一笑也想私自典藏; 不愿意被任何人瞧见; 更别说此时这般动人的情景了。
幸好这样甜蜜的折磨不会太久,一想到自己朝思暮想的人今日终于要今和他成婚,而今晚就是两人的洞房花烛之夜,纪凌风眸光微闪,喉头忍不住一动。
可到底年少; 他难以制止地还生出几分腼腆之情,所以纪凌风也不好意思再继续盯着身旁的人看,于是欲盖弥彰地也偏过了头。
而这一幕还落到了一些有心人的眼中,不免又生出了许多遐想,毕竟他们不知就里,远远只看见,两人虽然坐在一起,但身体却各自往外一侧,目光也未曾触碰
这时,池渊也若有所觉。
就在刚才,他忽然感觉到一道让人感觉到有些怪异的视线落在身上,而这种视线好像还有几分熟悉。
他微微扬起头,看向周围,这里已经十分靠近皇城了,街道宽阔无比,更是人山人海,根本很难分辨出什么特别的目光,不过在这时,池渊听到了几声鸣鼓,他偏头望去,只见经过的一处茶馆楼上,站着几个人,虽然并不能看得很清楚,但池渊确信,这些人他之前从未见过。
见并非是故人,池渊便轻描淡写地移开了视线。
而此时客栈上,那常随不免瞠目结舌,这些天因为一直没办法接近那位,实在万般无奈,他便想了个主意。等那金銮轿经过的时候,想尽办法引起注意,到时候看了主子,那位不就明白了吗?
所以他们特地花了重金包下了皇城边上的这座茶馆,这时是非常时期,比平日翻了十倍还不止。虽说襄北豪富,但此次出行他们都是轻装上阵,并未带多少银两,所以就光包这一天就花了一小半的盘缠,更别提这几日为了租住客栈,花的冤枉钱了。
但那常随万万没有想到,那位见了主子,居然视若无睹一般!
这到底怎么回事?
而此时,郁朔也深深地皱住了眉,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庶弟见了他竟然会毫无反应,这可不应该啊!
郁朔还记得三个月之前,庶弟不得不离开襄北,对着他露出的那依赖十足的,也懦弱十足的神情。
这么多年的相处,郁朔倒也是真心疼爱自己的庶弟,但前提是,对方对他毫无威胁。当庶弟代替他离开襄北,一去不回,当个受人制擎的质子时,郁朔心里还升起了些许货真价实的感激之情,毕竟他也没有想到,这个庶弟竟然这么好用,只需要说几句软话,晓之以情,他就会乖乖地帮着自己。
就连进京之后,还知道传递消息给父王。
当然这些信件都在郁朔手中,虽然心中有些怜惜,但是郁朔也并不打算让庶弟再抱什么不该有的期望,便模仿
父王的口吻回信,叫他死了回去的想念,乖乖留在京城。
但谁曾想,过不了多久,襄北竟然会收到皇上御赐的婚旨,还是关于庶弟和太子的!
这时父王也因此发了雷霆怒火,问他为何没有提前禀报自己。郁朔这才知道原来自己之前一直私扣庶弟的信件都被父王瞧在眼里,只是因为自己是他未来的继承人,才如此纵容而已。
可是郁朔根本没办法解释,因为这在庶弟的信件中可是完全没有提及啊!
此时郁朔只能修书询问,让人快马加鞭送到京城,但是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些送去的信件无一都石沉大海,还根本就没有送到过庶弟的手中。
也因此,父王对他还起了疑心,觉得他对庶弟说了什么东西
这种情况下,郁朔也难以证明自己,而且他更想知道这其中到底有什么阴谋。在请示过父王后,便带着自己的心腹来到了京城,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一路上竟然如此不顺!
不过刚才庶弟那与以前判若两人的表现和在轿中与太子如同陌路的情景倒是让他加深了心中原有的一个猜测。
接下来,他必须要求证才是,然后再回去禀报父王。
而这次千万不能再出岔子了。
过了这座客栈,这皇城的全貌就已经近在眼前了。
池渊也曾进出过这道宫门,今次却与往常不同。
不仅最中央的那道约有三四丈的正门完全打开,两边的侧门也是一样,这种情况可谓极其少见。
而且虽然在门外,但池渊远远望去,早已看到宫殿外的汉白玉阶上站着无数的朝廷百官,隆重至极,不仅如此,正门口还有数十名官员,最中间的持着一柄红玉做的节杖,应该是在等待他们,
这时,池渊发现了几道熟悉的身影,那官员旁,除却年纪尚小的四皇子和五皇子以外,还有二皇子和三皇子站在那里。
纪凌风自然也看到了,虽然不知道这入籍授册的时候两人过来做什么,但这时并不是在意他们的时候。
当銮轿一停,他便先起身下轿,落地之后便将自己的手遥遥伸了过去,只等着他的太子妃将手落在他的手心中。
池渊并非是第一次被太子殿下牵引着,可是这一次却与以往的心情有所不同,毕竟在之前他一直是把对方当做是一个虽然鲜活生动,但毕竟只是书中的角色。
然而此时他心中有了怀疑之后,便再也不能这样简单地看待对方了所以池渊难免有些犹疑,但还是很快地伸出了手,当握着那熟悉的温暖时,他便已稳稳地落地。
但这片刻的犹疑也并没有被纪景辰错过!
其实这太子大婚并非只是一天的事情,除却六礼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之外,还有三仪。这三仪即是告庙、醮戒、答拜,告庙就是祭拜祖庙,也只有太子或者皇帝大婚的时候才有这一步。
昨日纪凌风便已经完成了告庙之仪,今日则是在这朝野上下文武百官的注视下醮戒。而这也并非作为二皇子的他可以拥有的待遇!
至于明日才是在宫中父皇和皇后的面前答拜,到时候他才出席。
虽说如此,但纪景辰还是今日特地赶了过来,毕竟他本来就怀疑这两人之间并非是真,所以想找找这中间的蛛丝马迹。
这时也确实被他看见,两人这还未到皇城之前,便似乎有所不合的样子,而刚才池渊的犹疑更让他确认了这一点。
想到此处,纪景辰不由得在心中暗喜,毕竟就连种简单的事情,两人都有所间隙,等会的醮戒、合卺之礼又当如何呢!
第112章 宫廷篇五十七
而此时; 看着两位新人已至; 刚刚还有些嘈杂的氛围瞬间变得安静起来; 周遭的所有百姓都将目光凝聚在中央,按捺着激动不已的心情等待着大典的开始。
毕竟像这样的盛事几十年也难得一遇,他们又恰巧生而逢时,还有缘能够来到京城,成为这场盛事的见证者,而这又怎么不让人激动万分呢?
看着太子和太子妃携手已至; 那位持杖的使节也不由得点点头,这样登对的璧人实在是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这时,不必那使节提醒,旁边的一名官员已经捧起了一本用金线穿织的黄色册子,而这便是登记皇室的宗谱,由太庙保管; 昨日太子将其取出,便是用作今日的授册。
随着钟鼓击鸣; 授册大典也在众人的注视下完成; 但池渊并未觉得轻松几分; 因为此时站在皇城门口; 最前方的太和殿已经近在眼前。殿外的汉白玉阶上早已乌压压地站满了两侧的文武百官,远比当日参加寿宴时还要盛大,毕竟寿宴在场的只有三品以上的官员,而今日却是满朝的文武俱在。
虽说池渊之前已经了解过其中的流程,但真到了这时候; 还是能感觉到明显的压力,而这种肃穆,庄重的仪式感是他从来没有体验过的。
看到这样的场景,不知不觉,池渊的手心微微出了一点薄汗,如此一来,想必身旁的人也察觉到了,想到此处,池渊不由得轻轻往后收了收手,毕竟这样汗渍粘连着,他有些担心对方会感觉到有什么不适。
却不想,他刚刚手轻轻一松,便被人重新包在掌心了。
若是之前,池渊倒并不会觉得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可是现在,他却忍不住心头一动,不知不觉,心境也奇迹般地平静下来了。
只见这前方便是这太和殿的宫阶,这宫阶一共有三段,由下往上看,仿佛一道天河,极为高远。
此时大臣分别占据着两端的宫阶,中间则留出一条宽阔的长路。
仔细一看会发现,这条路是没有台阶的,而是由一条斜铺的玉石组成的 ,上面雕刻着龙凤图案,看上去也极为精致,仿佛是某种工艺品一般。
然而这条看上去并不像路的路,却是今日池渊和太子登上大殿的通道,这便是御路,在平日也只有帝后能够从这里经过。
而池渊在踏上的时候还是不免有些担忧,因为这条路十分漫长,虽然并不算陡峭的坡度,但是因为高度的原因,总会让人疑心会支撑不住。
不过池渊此时并不犹豫,只深吸了一口气,便踏了上去。
等真正行走在这条御路上,池渊才发现自己的担心根本毫无必要,因为这条路上铺着的那些玉石,足以让每一步都十分稳健,至于那漫长的路途,真正走上去,会发现并不那么遥远。
此时,随着他们每走一步,周围侍立的百官无不垂首以待,直到两人走到殿前,方才礼毕抬头,不过即使刚才只能借着那点余光,也能感受些许风仪,不免在心中暗叹几分。
这段御路走完后,还没等池渊长出一口气,只看到这御路尽头的高台上,皇帝纪盛方正端坐在不远处。
这也是池渊第三次面见对方,只见纪盛方衣着也极为隆重,外面披着绛纱袍,显得气色也好了不少,与之前给人的感觉截然不同。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池渊的错觉,他还感觉到纪盛方虽然表情平和,但眼角微垂,神色之间还有几分淡淡的怅然。
不过池渊并未在意太多,因为这一次,他也无需再担心什么,毕竟此次婚礼本就得到了纪盛方的首肯,而等会的醮戒也自有司仪准备。
醮戒是古代婚礼的一项重要礼仪,需要从父母或者尊者的手中接过酒盏
和馔食,以谢恩泽。在宫中,自然不再由皇帝亲自动手,而是由司仪替代。
两人这时站定之后,便有司仪捧着酒樽上前。
这酒樽是用黄金铸成,双耳三足,倒是十分精美,里面盛的酒液不过半盏,闻之还有一股清香,这便是专门的祭酒,只在大型典礼上才会启封。
但池渊没有想到的是,这盘中的酒樽只有一杯。
之前他在看典籍熟悉大典流程的时候,看到这醮戒之礼极为简单,只需要双方饮用就好,所以就不再细问。
可是这一樽酒盏难道是两个人一起饮用吗?
池渊不由得有些纳闷起来,此时他悄悄看向周围的人,只见他们都神情专注,看上去也都不以为奇,倒是二皇子纪景辰神色有异,目光闪烁,似乎极为期待。
池渊不由得心里一咯噔,微微皱着眉,有些担心自己会出什么岔子。
不过幸好,那司仪捧着那酒樽略过了他,直接走到了太子的面前,池渊便偏头观察身旁的人到底是如何做的。
当察觉到少年此时毫不掩饰的目光,还有那微微蹙起的眉心后,纪凌风刚伸出准备端起酒樽的手不由得微微一顿。
醮戒之礼自古有之,在成婚的那天,男方会接过长辈递过来的酒樽饮尽,女方则不用。
而男男成婚有所不同,因为两边都是男子,也应一同饮酒。但这祭酒以数字一为吉,所以两人共饮一樽,便是约定俗成了。一般来说,都是由另一方饮用一般再亲自给将剩下的半樽给对方。
至于先后次序倒也有一说法毕竟男男成婚和男女还是大不相同,有一方自然要强势一些,所以一般在先,而很多男子都很在意这个仪式。
纪凌风之前从未考虑过他和少年两人这种关系的身份,一来他并未料到自己会如此之快地喜欢上一个人,所以也没有想过男女之别,二来自从他对少年上心之后,便认定了对方,根本毫不在意对方的一切。况且作为一个男人,哪里会考虑自己会成为弱势的另一方呢?
但这个时候,纪凌风灵光一闪,恍然明白了些什么虽说少年容色极美,有弱柳不胜之风,不过这并不代表他喜欢作为弱势的一方,而少年之前每每都是主动出击,也说明他很有可能并不喜欢被动的那种
想到这里,纪凌风的心里生出了一些羞臊,原来之前是他想当然了,当然更让他难为情的是,今晚的洞房花烛该怎么办呢?自己又要重新准备一番了
此时在外人看来,这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然而看着太子此时伸向那酒樽的手有所迟疑,还是让人有些纳闷起来。
但片刻后,纪凌风就将那酒樽直接接了过来,不过他并没有直接饮用,而是在众人的面面相觑下,将酒樽递给了襄北王世子。
看到这一幕,纪景辰几乎瞠目结舌,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纪凌风为了稳住和这位世子的盟约,竟然放下身段,将那酒樽递给对方!要知道这醮戒之仪向来十分重要,为了争这点上下名头,还有不少人为此心生龃龉,甚至退婚的都有。
纪景辰自然不相信这两人真的对此事毫无芥蒂,特别是襄北王世子,毕竟以他的身份地位,容貌身段,若非成为太子妃的话,他便是求娶任何一个男子都不在话下!
所以纪景辰认为他们两人必定会在此事有所不合,即使两人并非是做真正的夫妻,这虚名也该争一争的!
但谁曾想,大哥竟然如此舍得,能够做到这种地步!
不过纪景辰转念一想,也就明白了,两人只是名义上的夫妻,让个虚名又如何?况且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两人的模样一对比,就知
道这其中
到底是怎么回事了!还会赞一个太子好风度!
想到此处,纪景辰不由得嘴角一抽,然而这时却根本没办法做什么,不过很快纪景辰就重新压下了心头的火气,他确实现在没办法做什么,但是晚上还不行吗?
这晚上的合卺之礼哪里是做戏就能蒙混过去的?
第113章 宫廷篇五十八
眼看着太子接过酒樽; 却并没有立刻饮用; 池渊正有些纳闷的时候,这时只见对方忽然转过身,将那酒杯往他那处递了过来
这是什么意思?
池渊不免满腹疑惑,望向对方,想从他的眼神中知道答案,但谁曾想刚才来时还直直盯着他的纪凌风,此时一碰到他的视线,好像被烫到了一般,迅速撇开了目光; 不过下一秒之后,他的眼神又欲盖弥彰地游移过来; 然而就是无法与他的对焦。
池渊有些不明所以地望向对方,这一瞬间几乎以为自己是什么洪水猛兽; 竟然让太子出现这样奇怪的反应; 可是太子这样不和他对视,他又实在没有办法用眼神暗示对方; 自己对于这个醮戒之礼是一无所知,需要他的帮助
可是在这紧要的关头,池渊只能想到一个办法,但还需要接过这酒樽才行。
而这时见少年准备接过那杯酒,纪凌风也轻轻地呼出一口气,果然他刚才猜的不错,少年对于这个醮戒之礼或者说十分看重; 想到这里,明明还未喝酒,但闻着那股酒香,不知为何,他却多了几分醉意,脸上也烧地更厉害了一些。
就在下一刻,两人的指节就轻轻触在一起,但还没等纪凌风松手,这时少年的手指突然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暗地里勾了勾他!
纪凌风心口扑地一跳,只觉得不只是一处地方开始烧起来,拿着酒樽的手不由得微微一颤,差点没松手,但好在他手腕极稳,倒不会那样失态。
只是少年这样用意为何呢?
在这样大庭广众下,是为了宣示什么吗?
虽然纪凌风产生了这样的疑问,但是一点都没有不悦的想法,更没有想松手的意图,几乎是下一刻,他有些难为情地微微垂下眼,然后便松开了手,再坚定地重新覆盖在少年端着酒樽的手指上,轻轻握紧了些。
这时,当被对方的手握住,池渊也松了一口气,他确实不知道这醮戒之礼该当如何,只能寻求唯一的帮助,于是借着取酒的时候,轻轻触碰了一下对方,作为示意。
毕竟就算他的猜测有误,纪凌风并非是他想的那个人,但是两人也有两个月的交情,有了默契,想必他是明白的。
而此时在众人眼中,显然是另外一场画面。
只见这太子对这襄北王世子真是无比喜爱,不仅让了这醮戒之礼的名头,还能放低身段,亲自将那酒樽送到他嘴边!
能让一向高高在上、不苟言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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