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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要做个男子汉呢-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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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这太子对这襄北王世子真是无比喜爱,不仅让了这醮戒之礼的名头,还能放低身段,亲自将那酒樽送到他嘴边!
  能让一向高高在上、不苟言笑的太子做到如此地步,这简直让人意外至极啊!
  难道这襄北王世子还真是太子的心头好不成?看来这前些日子那些传言都是造谣嘛!今后他们也得掂量掂量一番了。
  见对方一点就通,池渊不由得眉心微微一展,眼里也蕴含了一丝笑意,紧接着,两人的视线便触在了一处,而这一次,池渊和对方的距离不过在方寸之间,此刻近在咫尺,呼吸交缠一处,池渊也无比清晰地看了他那熟悉的温柔神色,尽管他们的模样完全不一样,但那种感觉是那么地隐秘,又是那么地明显
  此时看到眼前的场景,纪盛方也目光一凝,他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的长子会有这样情绪外露的一天,如果不是看着他自小长在自己跟前,纪盛方甚至会怀疑自己认错了人。
  他不由得想起了多年之前
  事实上,纪盛方对于纪凌风的冷淡是有原因的。
  毕竟纪凌风作为自己的第一个儿子,又是自己曾经最喜欢的女人生的儿子,纪盛方怎么可能不期待!
  可是纪凌风出生的时候,当他满怀欣喜地从产婆里接过这个孩子,却实在让
  他有些惊讶。因为他看到自己的孩子那双眼睛,既没有
  婴儿刚出生该有的懵懂和好奇,也没有其他的情绪!
  而之后的观察也证明的这一点,这个孩子好像和谁都无羁无绊,即使是生父生母也一样,也或者可以说他根本就不像这个世界的人!
  因为这个缘故,他连后几天出生的二皇子也不大爱去看。
  直到纪溶尘的出生,他才真正有了那种为人父的快乐。
  而现在,看到纪凌风这个样子,纪盛方怎么能不惊讶,他甚至有一点不敢置信。
  如今这满眼深情,时时刻刻都不忘看着对方的人,真的是自己的那个儿子吗?
  而自己一直觉得他薄情寡义,莫非是他错了?
  这时随着天渐渐黑去,繁复的大婚典礼也终于宣告结束,随着宣礼完成,接下来应该是送两位新人回东宫了。


第114章 宫廷篇五十九
  因为还有最后一礼需要完成; 而这最后一礼名为合卺。
  所谓洞房花烛夜; 也是为合卺之夕,众人心照不宣,同时也知道外臣不需要到场,只用等会到殿内用喜宴即可。
  随着内务府的女官宣礼完成后,众人便恭送两人离开。
  此时远处落日已经西沉,天空还未完全黑去,天际线处染出了大片的红晕,将整个皇宫内外上的琉璃瓷砖都抹上一层让人陶陶然的光泽,这些光泽不仅跳跃在那四周; 还晕染在两人几乎席地的衮服上,映在眼中; 恰如一副画卷。
  而看着两人一直跨过宫阶,长殿; 直到消失在视野中; 就如同画卷的开合,到最后慢慢收尾; 还有人意犹未尽,不免又多看了看。
  此时池渊和纪凌风已经出了外城,进了内城,沿着青石板路上,一步一步地走回东宫。
  东宫在内城东北处,并不算太近,可是不知道为什么; 两人都不觉得路途遥远。
  而随着人流渐去,充斥在耳边的杂音也慢慢微弱,正因为如此,其他的声音更加鲜明起来。
  此时两人并肩而行,不时会有环佩敲击发出的清脆鸣响,还有衣料在行走时发出的轻微摩擦的声音,倒也不至于让氛围太过于安静。
  如果只是这般那也还好,偏偏两人都有些心神不属,所以还能感觉到自己呼吸交错间,那十分有力的心跳声。
  如此一来,原本就有些异样的气氛,又炙热了一些,像极了无处不在的丝线,几乎无孔不入,缠绵心间。
  而这种感觉其实并不陌生,池渊不由得微微恍惚了一下,离那个世界明明已经过去了三个月,却好像还在昨天,他还记得两人措不及防分开的那天,如往常一般,谁会想得到就在下一刻,一切都分崩离析,一切都如梦幻泡影有的时候,池渊会觉得他经历的那些事情,就像一场梦一样,但是,只要他一想到那个人温柔的眉眼,里面深藏着的万般情意,他便又深刻地明白,这绝不是一场梦,而是他曾经经历过的事,爱着的人。
  这三个月来,池渊对这些都闭口不谈,似乎上个世界发生的事情早已如同风沙一般,一吹即散。
  但实际上并非如此,他静坐时,往往思绪飘飞,卧榻时,常常午夜梦回,如果不是清楚地知道自己根本无法摆脱“神明”的玩弄,池渊倒想试试别的办法。
  而后来和纪凌风相处地越多,他的心境反倒慢慢平和了许多,觉得这样走剧情也未尝不好。
  之前他并没有发觉自己的变化有什么不对或者说他可能在潜意识里忽视了些什么,但是此时他已经完全明白过来。
  原来是因为他思念的、喜爱的那个人其实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身边
  只是自己并没有认出他,而且奇怪的是,他对上个世界毫无印象,也忘记了自己。
  池渊想到此处,不免感觉到十分奇怪,按理来说,如果他和自己一起穿越了过来,应该有记忆才对,而上个世界的他和现在的太子纪凌风一样,像是原本就在这世界的人。
  可是这两个世界明明只是自己看过的两部,也不应该是真实存在的。即使池渊能够感觉到那种无法解释的真实感,但他的心中还是有一道泾渭分明的薄膜,清醒地将自己和其他人隔开,时刻提醒着自己,与他们并不相同。
  虽然曾经也为那个人打破过那那道界限,但是在离开那个世界后,池渊又重新将自己封闭起来,如今又得知了这样的消息,此时池渊也不免有些茫然起来。
  他甚至有点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存在于现实世界,而当他用力回想自己在现实中那并不算漫长的一生时,竟
  然出现
  了片刻的空白,这让他不禁有些茫然起来,同时因为那片刻的空白,池渊只觉得周身出了一身薄汗,不到一会,一股寒意就才从背脊上慢慢爬入,转眼间,膝盖处好似侵入了一道行销彻骨的寒意,通体也微微发颤。
  这时,池渊才注意到,东宫已近在眼前。
  东宫又称潜龙邸,其重要程度仅次于皇帝的寝宫,自然极尽华美壮观。
  高大巍峨的宫殿高处,雕梁画栋,飞檐斗拱,恰恰遮住了最后一缕红霞,天完全黑下来了。
  池渊无可避免地感觉到手脚都在发软,不仅仅是因为刚才的那股寒意,大概也因为现在是秋末的原因,一到了晚上,气温骤降,冷风瑟瑟,一般在这个时候,池渊早就在铺满地龙的屋中,翻阅书卷,喝盏热茶,但今天毕竟不同。
  不过好歹还是让他先将这合卺之礼完成吧。
  池渊暗道,这最后一段路他一点都不想出什么差错。
  然而大也是古代宫殿的一个特点,东宫尤甚。
  整个东宫不仅有一座主殿和两座副殿以外,还有丝毫不亚于宫外府邸一样大小的院子,楼阁。
  要到主殿先要穿过那漫长的回廊,还有□□。
  池渊站在宫门口,一眼望过去,便知道自己大概是坚持不到那会了。可要是像之前一样,在众目睽睽下,软倒在地,再被抱入室内,且不说宫中不比别处,况且又是在大婚之日,这要是传出去,也太过难听了一点。
  池渊有些发愁,这时他又忍不住望向身边的人。
  在刚才确认过后,池渊便对纪凌风的感觉有些不同,只是他这一世界毕竟与上个世界不一样,他也不知道纪凌风的心意是不是与之前一样。
  虽说他看自己的眼神似乎没有什么差别,可是池渊也不知道对方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况且之前两人只是以知己相交,这一次成婚只是为了盟约而已。
  所以池渊根本就没有想过这合卺之夕的问题,这般一想,好像凭空生了许多烦恼出来。
  而当池渊看向身边人的时候,发现对方好像从未忽视过他的行为一般,很快就偏过头,目光定定地望了过来。
  池渊不由得微微舒展眉心,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然后掩面发出一声清咳。
  听到这声清咳,纪凌风难以自制地走近了些,想仔细端详少年,看看对方的身体是否有什么不适,这时他很快就被少年轻轻伸出的另一只手吸引了心神。
  纪凌风猝然感觉到了一种极为轻快、幸福的情绪从心中升起,他低垂着睫毛,同样露出了一个微笑,然后伸出手紧紧地牵住了,他的少年。
  虽然天色已刈诺缆沸凶撸⒉换崛萌烁芯醯交薨怠�
  到了晚秋,栽种的树木枝头时有薄霜,不过四周都挂满了用红色丝绸糊成的风灯,上面大绣着一个“囍”字,那喜庆而温暖的火光,倒将那薄薄的霜雪融化得差不多了。
  顺着这些微小的暖光的指引,池渊一步一步地走到内殿,这时只需要完成最后一步,饮下合卺之酒便可以了。
  池渊轻轻舒了一口气,发现自己的呼吸都带了点淡淡的白气,他也不由得有些无奈,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四肢在慢慢失去知觉,像是断了线的风筝,即使在怎么用力,也无法掌控,他需要快一点,坐下,或是躺下休息。
  幸好这时早有等待多时的女官走来,她手中捧着酒盏,而这酒盏与之前饮过的那杯完全不同,是一种双联杯。
  它左右都有杯口,中通一道,酒水可以从中间滑过,两杯之间承以威凤,凤立于蹲兽之上。
  当看着两人都握住杯身后,女官这时又叫人
  捧上酒坛,看着那酒液流入杯中后,池渊发现这酒与刚才喝的也一些不一样,闻上去十分浓厚,似乎放了许多东西,和刚才的那种鲜果酿造的清香味完全不同。
  池渊有些纳闷,仔细地看了看。
  见他这样好奇,这时那已经有些岁数的女官也不免露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起来。这酒水自然不简单,里面加了许多名贵的滋补之物,也有一些助兴的功效。
  这可是前些日子主管宫闱的内事坊特别嘱咐太医所制,也得到了皇帝的默许,毕竟太子长到如今,还未有过通房,不知人事,况且男男行事不如男女般容易,用些助长之物也好。
  不过她也并不多说,只看着两人饮尽杯中之水,然后才带着人退出寝宫。


第115章 宫廷篇六十
  见外人一走; 池渊只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人抽出了一条脊骨; 像极了无根浮萍,整个人都软倒了下去,下一刻就被人抱了满怀。
  纪凌风虽然对于少年突然的倾倒毫无预测,但一点都不显得慌乱,他仿佛早有准备般,将自己的怀抱空出了一个不大不小,刚好可以容纳少年身体的位置,然后把对方紧紧地抱在怀里,用一种心满意足的目光流连他的眉眼。
  只见此时的少年面目上似乎落了一层冬日的新雪; 白地几近如琉璃般清透,看起来有一种易碎而珍贵的美感; 不敢轻易叫人触碰。
  然而即使不用触碰,纪凌风也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嗡嗡作响; 连同血液一并倒流; 好像升起了一股不知从哪里来的火焰,缓缓地逼近他; 燃烧着他的理智包括他的□□。
  但纪凌风尚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抽出心神默念清心的功法,勉强保持住自己灵台的一点清明,就在这时,他再看少年,却发现对方那新雪般的脸颊上不知何时覆上一片桃花似的粉色来。
  那粉色从少年的脸颊蔓延到耳根,很快就翩然落在少年的眼尾处,泛起那醉人的桃花色; 像是一尾小钩子,直直地往人心窝子勾。
  这一瞬间,纪凌风只觉得心脏急跳,“轰”地一声,好像炸开了一朵烟花,而少年的脸此时正贴着他滚烫的胸膛,纪凌风突然不知道该让他再挨近一点,好满足自己不知餍足的亲近,还是该让他离远一点,免得让自己心中的火焰又添一分。
  就在这时,少年那薄如蝉翼般的长睫轻轻扑闪了一下,然后慢慢合上,好像静待在花蕊上的蝴蝶,漫不经心地等待着什么。
  纪凌风也只能艰难不已地,又渴求难耐地迈出几步,先将少年轻轻地放在金丝红线织成的喜被上。
  池渊仍旧手脚无力,但他能够感觉到从饮下那杯酒水开始,身体上就好像有些燥热,不过这燥热是由内至外的,仿佛无名之火,根本不能解开他的手脚的寒凉,不仅如此,浑身的热气好像都集中在了下腹一点,连同四肢也越发冰冷了一些。
  池渊不禁有些发懵,片刻想起刚才那个女官那颇含深意的笑容后,才恍然醒悟,难怪那酒中有股涩然的药味,其中应该是加了什么补药,而这补药对他的遇寒则倒的身体毫无效果,反倒加剧了一些
  可是这种情况又该如何和纪凌风说明呢?
  此时窝在纪凌风的怀中,因为视角的关系,对方冠冕上的十三颗白玉鎏珠刚好遮住了大半个轮廓,而对方崭新如初的冕服和那紧抿的唇角更让池渊无法开口,他只能闭上眼,暗自冷静,让自己过热的身体慢慢冷却下来。
  等纪凌风将他放置在有些冰冷的被窝上,池渊虽然觉得有些不适,但不免松了一口气,刚才被纪凌风紧紧抱在怀中,靠着对方那结实柔韧的胸膛时,他好像能够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而这种过热的思绪显然是不合时宜。
  池渊闭着双眼,缓慢地将自己的思绪从躯壳上剥离,不过这时他其他的五感也更加敏锐起来。
  首先是帘子被人挑下的声音,闭合时珠玉相撞,发出清脆悠扬的鸣响,接下来是冕服的红纱脱下时发出的沙沙声。
  过了一会,才安静了下来,此时整个寝宫里称得上落针可闻,唯有红烛摇动时发出的轻轻声响,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恰在此时,池渊能感觉到一股熟悉的热源向他靠近,咫尺之间,似乎听到了那呼吸交缠的声音。
  这时,池渊才睁开眼睛,只见纪凌风已经脱下冠冕朝服,发丝如墨般垂在耳后,他浑身上下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色中衣,露出大致的肌理线条,而门帘隔开了那极为微弱的烛光,无法看清对方的神色。
  池渊便
  又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见池渊仍旧不动,反而好整以暇的样子,纪凌风不免生出了几分羞窘,可他深知少年恶劣的性子,只能无奈又宠溺地妥协道:“那我来,帮你。”
  下一刻,池渊就感觉到那双他无比熟悉的手向自己的腰身滑了过去,池渊微闪了一下羽睫,但并没有制止,只轻扣牙关,轻轻“嗯”了一声。
  到了天亮时,池渊从睡梦中醒来,直到昨晚后半夜,他才恢复肢体的控制权,但也没有睡多久,因为想到早晨还要行奉茶之礼,池渊便未曾熟睡。
  不过即使这样短暂的浅度睡眠,也让他的精神完全恢复了过来,他迷迷糊糊中能感觉到自己被一片熟悉的气息怀抱着,那是让他一直十分怀念的感觉,也让他舒心不已。
  醒来后,池渊才发现自己正窝在纪凌风温暖的胸膛处,对方还在睡梦之中。
  而对方眉眼处好似有一片淡淡的青黑,应该是极为疲累的原因,想到此处,池渊也难得地生出一分郝然,不过即使在睡梦中,纪凌风的唇角也微微勾起,好似做了什么美梦一般,不舍得让人惊扰。
  池渊便并未吵醒他,而是先行起来,准备叫人换来洗漱用的东西,有个准备即好。
  但当他刚刚一脱离纪凌风的怀抱,对方就若有所察,将他重新拉入怀中。
  池渊微微一挑眉,不过他这时反倒想起什么,便不再坚持,而是重新枕着对方的胸膛,沉沉睡去。
  此时东宫外的正殿大堂上,座上的几个人不免心情有些复杂。
  眼看着已到了辰时三刻,纪景辰抿了一口续了三次的茶水,润了润嗓子道:“大哥和大嫂怎么到现在还未起来,莫非是出了什么岔子?”想到这里,纪景辰心中暗暗发笑,昨夜两人的合卺酒是他指示内事坊制的,一想到这两人在药劲的作用下,迫不得已做了事,今早恐怕得闹出一场风波才是。
  纪溶尘当然不会放过二哥脸上的神情,便也若无其事地开口道:“大哥与襄北嫂子两人情投意合,便是今朝玉露一相逢,自然是春宵苦短日高起,等二哥娶了媳妇便知一二了。”
  听到纪溶尘轻描淡写地反击了过去,纪景辰心下不悦,正准备说些什么,这时他看向父皇,却发现纪盛方的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们刚才的对话,正神思不属地看着手中的茶杯,而目光穿过杯子的立耳就可以看到他身旁的皇后。
  这位皇后几乎很少出现在公开场合,也罢了平日的请安之礼,虽说常年未见,可她的容颜与记忆中并无太大的差别,对方一如既往,神情十分淡漠,看不出端倪,而之前多方打听,也未曾探听到对方对于这场婚事是什么态度。
  见此纪溶尘也偃旗息鼓,毕竟没有看客,作再好的戏也没有用,他只能按捺住心思,只静静等待着这两人的到来。
  又过了一会,旭日升到正东,才有女官通报,说是太子和太子妃到了。
  片刻后,不远处传来脚步声,宫门转角处,首先踏入的是太子的身影。只见太子纪凌风已经卸下了昨日的冕服,身穿的是素日穿的玄色常服,他步伐不紧不慢,在跨过高高的门槛时,微微停留了一下,才缓缓步入宫阶,然后面向身后,似有所待。
  紧接着,襄北王殿下也迈入了门槛,而这位世子今日穿着也相得益彰,真真如璧人也。
  纪景辰不免十分意外,只因这两人实在看不出有什么芥蒂,而是一副伉俪情深的模样,这襄北王世子面容也熠熠生辉,反倒是纪凌风步伐有些迟缓,好像有些腿软。
  不过纪景辰很快明白了过来,这世上哪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想必昨晚药劲
  发作后,不知折腾多久,只是这襄
  北王世子竟然如此忍得?!如此一看,对方入主东宫,恐怕早有打算,这样一来,自己之前的计划又要重新拟定了,还有昨日从宫外递来的那封密函倒是有些意思
  这奉茶比池渊想象地顺利很多,皇帝纪盛方居然不曾刁难,只是略微提点了一句,而皇后作为纪凌风的生母,对于娶了一个男媳一点都不以为意,对池渊的态度也很友好,并且赐给他许多礼物。
  虽说池渊收到的聘礼已经不在少数,可是皇后给的东西还在那些宝物之上,这可以称得上是对他十分喜爱的表现了。
  奉茶一礼结束后意味着整个大婚已经尘埃落定,池渊这时才后知后觉,这进宫的日子与他预计的完全不同,再望向身旁的人,还发现不仅简单许多,还如此美满得像一场梦
  不过看似平静的海面,隐藏的波涛暗涌还不少,其中有许多问题未曾解决,只是从昨晚过去之后,池渊便不像之前一样。
  他感觉自己不再是曾经那个仿佛行走在望不到终点的泥沼上的旅人,每一步都走地如履薄冰,战战兢兢,也许前路漫漫,但仍有人作伴。
  等扶兰心怀忐忑地进入东宫时,便看到这样一个场面,自家世子一改往日病弱的样子,反而神采奕奕,正在练习射箭,而太子殿下站在他旁边,手把手在教导,不过太子殿下也太粘人了一点吧,几乎都靠在世子的怀中了,是站不住脚吗?
  但同时扶兰也放下了心,世子殿下精神如此之好,想必昨晚并未受多少欺负,看来日后的皇后之位,已经是囊中之物了!


第116章 宫廷篇六十一
  太子大婚这期间是可以休沐的; 因为本朝目前只绵延了两代; 有很多规矩都沿用前朝的惯例,不过这次休沐却是皇帝纪盛方亲自拟定的,颇为爽快地放了一个长假,一共是十五天的假期。
  而本朝官员都是五天一休,即使婚假也只有短短五天,所以在今天知道了确定的休沐假期后,池渊有些惊讶。
  皇帝看似十分宽容,但实际上,太子参政如今才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不到; 朝中的许多事务本就不是那么容易处理,这再放十五天假期; 恐怕又要落后二皇子一大截了。
  而早上奉茶的时候听到皇帝的谕旨,池渊注意到纪凌风好像早有所料一般; 并无异色; 反而看到他望过来时,还轻轻弯了弯眼角; 池渊也不再多说,看来太子殿下应该早有成算了。
  两人行完奉茶之礼后,池渊便打算熟悉一下东宫,毕竟是日后居住的地方,而他如今也成为了东宫半个主人。
  在纪凌风的安排下,将东宫管理内务的职权全部给了他,如此一来; 看上去池渊在东宫能够行使的权力几乎和自己府邸上没有什么不同。
  但实际上,东宫的人员和管理都要复杂许多,光是下人就有接近三百人,其中又分为一等、二等、三等的品阶,每个品阶都泾渭分明,各有章法制度。
  这样,东宫更不好控制了,这几年,光是皇帝赐下的人就不少,不仅品阶高,而且不免有各宫的眼线,既不能随意打发,又不能直接用了,而且一旦稍有错处,很容易被人抓住马脚。
  在东宫的前院,还养着不少伴读和请客,这些人自然会对太子有所劝谏,毕竟池渊身为身份敏感的襄北王世子,即使成了太子妃,这些人也不可能将他看作是自己人,对他大有敌意的想必还不少。
  可饶是如此,纪凌风还是当着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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