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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疯子纠缠的时光-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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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我说的都是真的”
  贺濡殁嘴角的血流出来,他声音里是掩盖不住的冰冷。
  “我们有很多时间,一辈子总够了”
  聂裕说完,擦去嘴角的鲜血,他捏着贺濡殁的脸,舔他嘴角的血,挣扎之下铁丝勒出来一道道血印,看起来暴力凄美,这种鲜血淋漓的黏腻感,让聂裕感受到了兴奋。
  揉捏贺濡殁凌乱的头发,折磨要慢,摧毁你的所有,重塑你的所有,这么美妙的事情
  聂裕打开玻璃后面的灯,贺濡殁看见当年的狱警穿着囚服和贺爱国被吊在里面,贺爱国手上的血顺着针头滴下来。
  贺濡殁看到这一幕,开始变的惊慌失措,聂裕笑着看他惊慌的样子,指着贺爱国对贺濡殁说。
  “他以为我放血是另一个人,深信不疑,很快他就会慌乱,怀疑,他不仅会品尝到流血而死的滋味,还会品尝到恐惧”
  聂裕说完这句,贺濡殁全身颤抖,看着自己父亲这样被吊起来,他什么不顾了,转过身看着聂裕,声音已然镇定,甚至有些微弱和呢喃。
  “如果贺爱国必须死,我求你,让他死的痛快点,别看他平时什么坏事都敢做,可他就是太怕死了,这么多年,他有罪,我没资格说,在我原谅他那刻起,我就是共犯”
  贺濡殁就这样说着,像是叙述一样的说出来,说着说着就泪流下来,眼睛里的悲凉震撼人,怜悯,悲天悯人的泪,扎人的心。
  贺濡殁全身都在颤抖,因为这是心痛的一部分。
  聂裕一边欣赏他的慌乱,一边微笑着强迫他看着自己,吻上他的嘴唇,咬着他颤抖的下嘴唇,感受到他不敢反抗的眼神。
  聂裕又指着如今穿着囚衣的当年狱警说。
  “他有罪,这是审判,我跟他说,判他流尽血而死”
  “你猜,谁先死”
  贺濡殁被聂裕摁在椅子上,犹有趣味的说,感觉到他微微颤抖的身体,聂裕把头埋在他的脖子上,一寸寸的亲吻,一只手拦着他整个肩膀,像是撒娇。
  “我不知道谁先死,只是新一轮的清洗开始了,或许他们一个都活不成”
  贺濡殁说着,他看着地上的那一滩血。
  “这次,我没有资格说什么,我早就没有立场了”
  贺濡殁无声的笑,渗入聂裕的眼睛里,聂裕愣住了,慢慢松开手。
  贺濡殁没有再哀求聂裕放过贺爱国,玻璃后面的那两个人,他都是那么的熟悉,从当年到现在,那种感觉,贺濡殁最能明白,让人惧怕不是惧怕本身,是无边无际的绝望,感觉到的生命流逝,惧怕到极点的死去其实比流尽血更让人痛苦。
  “你哀痛的样子真让我嫉妒”
  聂裕贴近他的脸颊,强迫他收回目光,看着自己,靠近他,更能感受他所有的情绪。
  聂裕把下巴抵在贺濡殁的肩膀上,接收着他所有的情绪,他喜欢这种味道,感觉像是被救赎了,贺濡殁是一个身在光明,却可以读懂黑暗的人。
  “当年玻璃后面的那一句,高兴我能活下来,是你说的,还是贺爱国说的”
  贺濡殁问聂裕,聂裕眨着眼睛。
  “是我说的”
  聂裕说着,他迷恋的看着贺濡殁,贺濡殁闯入他的生命里,不是指责,而是理解,不是认同,而是明白,儿时第一次看见贺濡殁踏进监狱,他明明什么都不知道了,还背着莫名的杀人罪名,依旧笑的温柔,少年的温柔和温情,带着缱倦的凌然。
  这样的贺濡殁,在聂裕最以残忍为乐的时候,让他看到完全不同的一种美好。
  “你是我的欲望,冲进我的少年时,沾染着的残破想再狠狠摧毁,现在,你的一切我都想占有,看着你绝望,我觉得想是一种毒,叫嚣着,让我无法自拔”
  聂裕说着,很认真圈进贺濡殁入怀,他像是对贺濡殁说的,也像是对自己说的。


第15章 第十五章
  聂裕抚摸贺濡殁的脸颊,一个吻吻在他的眼睛上闭上眼,听着血声一滴滴落的声音,整个房间一片漆黑,只有前方玻璃后是亮着的光影。
  “现在到你来读懂我了”
  聂裕说完,贺濡殁笑了,他看着聂裕,微微说。
  “现在的我,只能拖你入地狱”
  贺濡殁说完,转过头,他就这样闭上来眼睛,他在闭上的最后一瞬间,看到了贺爱国死在他面前,一片漆红色的蔓延,恍惚之中他好像看到了他父亲解脱时候的那双眼睛。
  贺濡殁想再问问贺爱国,你在死之前有忏悔吗。
  可是贺爱国已经死了,这个答案这些已经不是现在的贺濡殁能知道的了,泪痕还在贺濡殁脸上,他早就不是当年那个蜷缩在街头里,拿着电话,惶惶不安的少年。
  可是知道你死了,我还是会这样的迷茫,无助。
  聂裕波动手中的时针,他看着微微呼吸的贺濡殁,伴随着富有节律的血滴声。
  “你闭上了眼睛见了什么,痛苦么”
  聂裕走到他身后,看着他挣扎中铁丝划破的皮肤,流出血,抱着他。
  “你的眼睛里面有我么,要是没有,我会把我塞到你眼睛里”
  聂裕看着精神紧绷后抑制不住睡过去的贺濡殁,笑了。
  “无妨,我们可以更快一些,来我这里,我想亲吻你”
  他解开捆绑贺濡殁的铁丝,把他抵在玻璃上,玻璃后就是吊着两具尸体,在半空中晃动。
  无论是贺爱国,还是当年的狱警,聂裕到底是一个都没有放过。
  “看到了么”聂裕像是摆弄着他的玩具,把他的头抬起来,看着玻璃后。
  “我和你分享我的快乐,每到着个时候我都能感受到快感弥漫全身”
  聂裕摸上贺濡殁的胸口,感受到异常跳动的心跳声。
  “你也很开心么,心跳的好快”
  聂裕支撑着他,让贺濡殁像是被扼住灵魂,挣脱不开。
  “我想我可以更兴奋”
  红色的血丝弥漫在聂裕眼睛里,显着黑色的眼仁更加璀璨,他一只手把住贺濡殁的头,一只手摁住他的肩膀,电光火石间卸下来他的两条胳膊。
  疼痛使贺濡殁惊醒。,他眼前一晃,双手不能用力,一下子靠在玻璃上,巨大的疼让他一下下往下滑,他抬眼看着聂裕,聂裕看着他虚弱的样子,发丝垂下来,痛使他的汗水顺着脸颊滑倒胸口。
  “我们来玩点别的,我为你准备的,太多了”
  聂裕深情的说。
  “我们将会有很多时间,慢慢来”
  聂裕轻声耳语,贺濡殁贴近玻璃看着玻璃里贺爱国那已经失去血色的脸,像是吊起来的一块肉,毫无生气,害怕和颤抖让贺爱国变的狰狞。
  贺濡殁记得很清楚当年是贺爱国把他从那间监狱里救出来的,再醒来的时候就是被扔到了大街上,他当时挣扎很久,因为他清清楚楚的看到把他救出来的就是贺爱国,这下他不相信他父亲跟贩卖器官有关,都不行了。
  他在大街上无声的哭,咬着牙齿,咬到发抖,到鲜血淋漓,最后还是用公用电话,打通了报警的电话。
  “我市最近抓获一起贩卖器官的跨国组织团伙,其中主要犯人还再逃,我国已经联系世界刑警,发布了红色通缉令,通缉在逃犯人”
  贺濡殁一遍遍听着这段新闻,偌大的家里吗,只有他在等,知道父亲在也不会回来了。
  贺濡殁以为父亲逃到那里都好,不会回来了,可贺爱国还是又一次出现在他面前了,那天的恶劣天气,贺濡殁记到了现在,外面下着雨,他想就这样死去好了,就不用在父亲被抓住后,承受煎熬了。
  可是父亲就这样狼狈的求着他,说他不想死,求他救救他,明明知道他说的一切借口都是诡辩,明明知道他罪不可恕,可是当父亲求他帮他的时候,跪在地上的人,怕死的人,可怜的抖着,都在他心上一刀刀的划,贺濡殁知道是错的了,可还是点了头。
  “因为你是我父亲,你对不起所有人,可还是最后救了我,我可以将你罪行公诛于世,却不能就看着你死在我面前”
  十八岁的贺濡殁低着头对他的父亲说。
  想起回想,如果那年的自己不是十八懵懂而心软的年纪,再大些,他是不是就不会不顾一切的答应了,可惜,时间是最残忍的,没有假设。
  就像当年贺爱国丧心病狂的参与了器官贩卖,又一而再再而三的求着自己的儿子,救他一样,贺濡殁的妥协,也是本质上的帮凶。
  明明知道是错的,可贺濡殁还是答应了呢。
  聂家就是当时出现的,当年的贺濡殁丝毫没有吧倒卖器官贩卖跟聂家联系到一起,他只是觉得是贺爱国单方面恳求来聂家替他逃脱追查,当时的条件是他留下来当人质,他听聂家的话,聂家救他父亲。
  从此世上再无十八岁少年正义的贺世风,只有被黑暗世界拖进去的贺濡殁。
  当十八岁的贺世风决定抛弃身份与姓名的时候,他想了很多,他想此生与他父亲走一样的路,这不是相濡以沫,而是相濡以殁。
  早晚他的手上也会沾满血,也会不得脱身。
  贺世风这个名字他用了十八年,终于再也配不上了。
  这么多年,聂濡殁一直给聂家做事。
  到现在贺濡殁才发现,当年和贺爱国一起做着倒卖器官生意的,还有聂家。
  所以自我认为的牺牲,都是一场笑话。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收藏~


第16章 第十六章
  锁链的声音一直在冰冷的作响,地下的楼梯阴暗中带着潮湿,最深处是一个黑色牢笼,看不清的人影,吊在人影的锁链在铁笼的上面垂下来。
  贺濡殁踮起脚,锁链缠绕全身,一声闷哼,感觉脖子上的绳索在他精神快要模糊的时候,勒着他喘不过气,被这样吊了几天了,他只要一要一撑不住就被项绳索的清醒过来。
  脚步有声音,聂裕从楼梯上走下来,精美绝伦的海岸,一处隐秘的地下是这样的锈迹斑斑的牢笼,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
  这场极致的想要抓牢这个之后,聂裕看着眼前的贺濡殁。
  该做的都做了,现在反而不知道如何再得到了他了
  聂裕看着贺濡殁,贺濡殁也看见了他。
  “你可以一样样的试,看看最后,是谁迷失了”
  贺濡殁就吊在哪里,看着满屋子的器具,抬眼看着聂裕,眼睛里闪着灯光,依旧明亮逼人。
  看的出他的未散开的动情,好像刚才的虐凌不过一场风花雪月的动情,真实而温柔,含笑而嘲讽。
  聂裕才发现,他其实根本不掩饰刚才的感觉,也承认自己的颓靡而堕落,因为动情时,贺濡殁放任自我全身心去享受,不会压抑,不会隐藏,同样的,也不会沉沦,清醒过后,他还是他,腥风血雨,依然光华霁月。
  从来欲望沉迷其中,无法解脱的只要他一个人,这一瞬间,聂裕疯狂的想要毁掉他。
  聂裕离开这里,这里只留下贺濡殁一个人,像是从没有发生过什么一样。
  白寒凄穿着丝滑的睡衣,这种暗墨色的睡衣,衬出他天使一样的容貌。
  白寒凄看了一眼房间里开起的窗,这深液而来的风,温暖和煦,推开门,幽暗的走廊的尽头,是红色的灯笼,琉璃做的红色,装点着隐隐越越传来的迷·乱的声音
  “凄主人,纪主人想见你”
  白寒凄走到尽头。
  他看见另一个尽头,推开另一个通道的门,隐约可以听到门后面凄厉的叫声。
  两个站立的红衣少年站在两侧,他们剔去的头发,还有身上的挂饰,都表明这些是古老手段下的奴仆。
  去舌,挖眼,无耳,锁心,三个红色奴仆分别对应前三,面目全非后神色狰狞的站在那,活不像一个人,想地狱爬出来的厉鬼,佛说修罗道,十八层。
  无心,无眼,无耳,无口,修·正·法。
  黑红的世界里,裹着黑色长袍,少年听着门后面凄厉的叫声,无一丝不悦,手里拿着一卷法律综卷,依着灰暗的墙门,与白寒凄的□□不同,这个少年冷的像是千年寒冰,守自然也是修罗。
  “裕回来了”
  纪修年说着,一挥手,两边站立的红衣奴仆,走过去,替他推开门
  纪修年无痛,无欲,无情感,认知障碍,让他失去体会人间事的权利。
  所以他对别人的执念异常的好奇,尤其是聂裕的执念,他们明明一样
  无痴无感,无念无伤
  无歌无醉,无灭无亡
  “他回来了,我也回来了”
  白寒凄悠悠说,许久一笑。
  “原来是你回来了”
  纪修年慢慢的说。
  “是我们太久没见,想想我都快忘记你了”
  白寒凄看着纪修年,他冷冷的说出这句话,纪修年合上案宗,他看着白寒凄,带上漆黑的衣帽,七情六欲,尺戒清规,推开,这里的众生百态,都是丑陋的。
  “原来你真的回来了”
  纪修年说出这句,看着白寒凄走在前面的影子,他对着白寒凄说。
  “看来你的欲望,已经到来唯有血可以洗刷的地步了”
  白寒凄看到贺濡殁的第一眼就说了一个词,漂亮
  被锁在地上的男子,地上铺着红色的毛毯,套在他身上的白色的毛衣,长到脚踝,白色的柔软一直到脚踝都裹着贺濡殁。
  虽然隐约看得到衣服底下的一道道痕迹,但是贺濡殁睡的很安稳,手腕上吊着液体,他半坐着的靠着墙,闭着的眼睛投下来浓密的阴影,虚弱的样子加上微红的脸颊,不知是不是真的虚弱,此刻还是烧的一塌糊涂,微微跳动的眼角,此刻人到脚下,才悠悠打开。
  贺濡殁睁开眼,白寒凄抬起他的唇,吻上去,温暖的色彩,冰冷的感情,包裹着他,让他贪婪的像一只小狐狸,感觉到他的眼睛看着自己,白寒凄暗棕色的眼眸中沉到水底,咬着贺濡殁的唇,直到咬到鲜血淋漓,白寒凄在此时一点点的舔舐着他的唇。
  “听话,把牙齿张开”
  白寒凄,像是吐着芯子的蛇,唇齿抵在贺濡殁的唇边,模糊不清的说,里面威胁的声音让人浑身发抖。
  或许换个人在这种时候,被人咬到鲜血淋漓,舔着心头战栗,都会惧怕几分,可是贺濡殁就是晃了晃眼睛,一句话都不说闭上了。
  等到白寒凄再一次畅通无阻的满意着吻着他的唇腔,手滑进贺濡殁的衣服里,白寒凄用力一咬,贺濡殁嘴角立刻就有血珠滚落下来。
  贺濡殁闷哼了一声,白寒凄看着他的眼睛,真美啊,干净,又深沉,贺濡殁在看你的时候,不带着任何情绪,没有痛苦,没有惧怕,没有情迷,一层水膜后面是包容一切的深暖。
  真想让你永远都看着我,只看我一个人,这双眼睛,还有一瞬间的迷蒙,和瞬间的明了。
  “你是谁?”
  贺濡殁哑着声音看着白寒凄,他疑惑的问。
  “我叫白寒凄,你要记住了”
  “是么?”
  贺濡殁说着,他心底在发抖。
  自他从涉及黑暗,就各种各样的变态见多了,染血杀人,谋求一己之私,还能痛快的开脱自己的,本身就没几个正常的,权位者眼里看到的价值观早就不对等了,或者说自有一套逻辑法则,理解了也就那么回事。
  有欲望够偏执,舍弃的越多,想要得到的越多,隐藏的越深,就越可怕,当面具碎了一地的时候,才是脱去最后一层谎言的包裹,看到人究竟可以可怕到何种程度。
  可怕的不是他们可怜兮兮的说,这是你逼我背叛你的,而是说,从最开始,像你低头,就是为了,抬起来的时候,踩你在脚底下。
  说出口的都是天命,最喜欢的就是一边说着顺应天意,青云直上,一边极力隐藏在后面的几乎扭曲的交易,踏着血,踏着权,踏着钱,尸山火海的往上爬的,是政客。
  “如今你已经病的这么重了吗”
  贺濡殁看着白寒凄,像是问他,也像是问聂裕,如今的聂裕就像贺濡殁第一次听到贺爱国做贩卖器官而义正严辞之时,他第一次明白了罪,已经渗入了灵魂,自己明明知道,却依旧还是选择包庇了他。
  贺濡殁现在明白,原来,理解是认同的第一步,再往下就是开脱,伪装,之后深信不疑,直到死亡。
  “原来这才是完整的你”
  贺濡殁又说出来这样一句,他看着白寒凄,带着没有感情的平静。
  


第17章 第十七章
  就像贺濡殁看到白寒凄的第一眼,他就好像看到了一具尸体,是一具寻求刺激却早已经干枯腐烂,美丽的外壳,不沾染半点人性,追寻着一具永远都不会腐朽的躯体,一旦找到了,就是一个永不凋落的轮回。
  落在这种人手里,第一,死亡,磨到灵魂都没有了,第二永远都要看起来依然不屈的活下去,挺住了,不妥协,就能承受痛苦的在他手里活着,不人不鬼,不玩到剥筋抽骨,榨干最后的灵魂,白寒凄是不会松手的,无关爱恨,这是执念。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是他同时发现了一个聂裕的秘密。
  他没有想到的事情,白寒凄和聂裕有着同样的病。
  精神上的疾病,没想要一眼就被看穿了。
  白寒凄一下子失神,瞬间巨大的一种欲望冲破心墙,仿佛看见锁着重重枷锁的灵魂,一圈圈缠绕着他,深处的渴望让他靠近贺濡殁,在他的耳边轻轻说。
  “找到了”
  听到这句话的贺濡殁一下子睁开眼,他看着白寒凄,舔了一下嘴边的血,干渴的嘴角因为鲜血的滋润缓解了口渴的不适感觉,命运真是越来越得寸进尺了,亲情的束缚,沾染罪恶的感觉无时无刻不刺痛他,手下的背叛,让他感受了罪恶之中救他藏他的那个孩子身上与生俱来的善意与温暖,转眼,就被摧毁的所有,难不成沾染黑暗多了,再也无法逃脱,眼前的这个少年,不是聂裕,他已经不披着人皮了。
  害怕么,贺濡殁问自己,并没有,原来他也早就已经不正常了。
  “难道你不想救赎我么”
  白寒凄认真的说,这种像是黑夜里传来的呼救声,带着哀求,带着蛊惑,贺濡殁低头,明明是嘲讽,但是那种掩盖不住的笑意,贺濡殁抬眼,白寒凄把脑袋埋在他撕扯开的白毛衣上,贴着贺濡殁的胸膛,听着他的跳动,舔着他滴血的乳首。
  “明明是你想折磨我,却偏偏说我想救赎你,人格缺陷,你连伪装都学不会,黑暗与你,才是最好的药,不是我陪着你演够了,你就会满足的”
  贺濡殁说完,白寒凄抬头,看着他,冷入骨髓的眼睛,带着本来的面目,像是冰冷的蛇,缠绕着,窒息着的盯着贺濡殁,一口咬在贺濡殁的锁骨上,咬开肌肉,疼痛让贺濡殁一下子抬头,手上的锁链晃动,牢牢禁锢着他的针头,滚动着划开血管,脱落在半空,一股血流顺着手臂上的肌肉往下滑。
  白寒凄咬下贺濡殁的一块肉,一点点席卷到嘴里,小心的咀嚼,一点点吞下腹中,疼痛一下子让贺濡殁白了嘴唇,纵使他大风大浪都经历,腥风血雨里滚过,总归还是没跟这样的变态接触过,这都不能称之为人了,扭曲的快感,没有所求的阴暗,另一种程度的无爱无感,残忍又无知。
  贺濡殁抬眼的时候看见那个靠在墙上,看着他另一个少年,一身黑衣,映在贺濡殁的眼睛里是平静到底的冷,没有感情,看着别人的痛苦,毫无波澜,仅仅是见到。
  等到白寒凄站起来,吸这手指上的最后一滴血,对着纪修年满足的说。
  “好甜”
  纪修年一直看着贺濡殁,贺濡殁抬起的眼睛,眼底的他,这么的清晰,这样的眼睛看着他,带着柔软的光,被咬下血肉,极度疼痛的时候,是那种毫不掩饰的痛,还有痛苦,可对上他的眼睛,一瞬间所有情绪消融,不是因为遗忘,是他有一个习惯,把每一种情绪,每一个都分得如此情绪,
  这样的眼神,干净,不带着任何杂质,纪修年就这样看着贺濡殁,久久不移开眼睛,久到贺濡殁早就已经低下头,看着自己鲜血淋漓的锁骨,呲牙裂嘴,纪修年才伸出手,贴近贺濡殁的眼睛,盖在贺濡殁所有的目光,再移开,就看到贺濡殁有气无力的看着他。
  突然,贺濡殁流下泪,不是因为,痛,是因为,这一切如此的正常,此情此景,真的才是绝望的错觉。
  原来堕入黑暗久了,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杀人杀多了,早晚有这一天,再没有立场去义正严辞,说什么呢,成王败寇,他都不明白,自己是不是再等这一天。
  终究自己变不成贺爱国,你看你死了,我连信仰都没了,连借口也没了。
  “玩玩看,我也好奇我可以堕落到什么程度”
  贺濡殁想着自己这一生,只有十八年是正常的日子,优雅又骄傲,十八年后,滚滚袭卷而来的黑暗拖着他往下坠,从肉体的上的,现在终于轮到精神了。
  现在他真是孤家寡人了,谁能再次囚禁他,贺濡殁的目光错开纪修年,同时也是落在聂裕身上,他踏着黑暗走进来,看着这一片凌乱,眼睛里的迸发的狠毒像是要烧毁一切,贺濡殁摇头,聂裕不行,他不懂,只有不爱,才能囚禁一个人灵魂一辈子,因为不择手段,而不是纠缠不休,一旦爱上了,就不知道是谁掌控那无形的牢笼了。
  最后目光落在白寒凄的眼睛里,这是邀请,白寒凄读懂了里面的引诱,让一个人全身心的堕落,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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