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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攻你走开-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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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怎么这么麻烦。
夏天本就烦躁,许八夕拿着手里的T恤抽了抽沙发。
瞬间腾起的灰尘扑面而来,狠狠呛了许八夕一口。
“咳,咳……”许八夕伸手扇着,忍不住骂了句:我。日。
只把厨房和自己卧室打扫完,许八夕认命一般蹲在地板上,雇个阿姨来打扫卫生怎么了,也就是一天的工钱,犯不着他累死累活还收拾不好。
想到这,许八夕撑着地板站起来,回卧室找出许盛留给他的存折。
整整三十万。
许八夕面无表情地盯着那排不甚清晰的小小的数字,缓缓坐到床沿,这钱,他不想用。
可是没办法。
许八夕中午已经将冰箱塞满,他晚上没有胃口,草草吃了两口面,冲了澡,把存折揣兜里就往外走。
晚上七点,正是各位老头老太太在小区里乘凉的时间。
每个人一手一把蒲扇,一个集市上才有卖的编制折叠小板凳,嘴角挂着笑,不知道在讨论什么。
许八夕没心思去凑热闹,凭着印象往纪为忠家走。
还没到门口,就听到有人哭着喊着砸门:“爸,你开门救救儿子,儿子要被打死了,爸!”
“我没有你这个不成器的儿子,你给我滚。”
“老纪,就算纪林再混账也是你儿子,你现在赶他出去就是要他的命,外面那些人要钱不要命的。”
许八夕喉咙紧了紧,揣在兜里的手把存折狠狠攥在手心,闷热的夏夜,让他手心蒙了一层细密的汗。
他没有理纪林,走到紧闭的门前,扣了扣防盗门:“纪叔,你开下门,我是许盛的儿子许八夕,我有点事想找你谈。”
屋里沉默了一瞬。
纪林看着许八夕忘了哭。
防盗门很快被打来,倾泻出一道光线,纪为忠暗哑的声音从门缝里传来:“八夕啊,你进来吧。”
许八夕扣着门板,刚要进门,门口跪的腿软的纪林凑上去,被许八夕一脚踹开。
“许八夕……你回来了,我——”纪林在他身后小声喃喃,哐当一声,防盗门再次把他隔绝在门外。
四年不见,纪为忠老了。
这是许八夕见到纪叔的第一个反应。
病痛将他折磨的面体蜡黄,原本有神的眼睛已经深深凹陷,呆滞的目光里是已经对生命的绝望。
纪叔家里仍是上世纪末存留的八角桌椅,纪为忠坐在深褐色的椅子上,干枯的手不断颤抖,许八夕眼睛泛酸,快步走上去握住:“纪叔我回来了。”
纪为忠嘴唇嗫嚅,浑浊的眼睛里挂上了泪花,他开口,声音低沉嘶哑:“八夕啊,你回来了,再晚几天,可就见不到纪叔了啊。”
许八夕想用力的攥住手里这双如同树皮褶皱干燥的手,却又恐自己太过用力伤了老人,强忍着上涌到喉咙的酸涩,只能点头:“对不起纪叔,对不起,我不知道您的病,我要是知道——”肯定会早回来。
“上次见你时你还没上大学,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你已经是大小伙子了。”纪为忠眼角闪过一滴晶莹,打断了他的话,又开始不住的道歉:“是我对不住你,要不是当初纪林那畜生做的混账事,你爸也不会……”
许八夕咽了咽喉咙,垂着的手握紧成拳:“不怪你纪叔,真的不怪你,我已经不记得了。”
当天许八夕一直和纪为忠谈到深夜。
第二天一早,许八夕就去银行将存折里的钱全数取出,只给自己留了两万块钱,其余的都给了纪为忠。
双方签了合同。
纪为忠很快搬走,许八夕抬头望着这块写着纪家老菜馆的店面,面无表情地说道:“以后就是八夕菜馆了。”
要赚钱先盘店。
他要自己当老板,在将美食店发扬光大之前,先将自家的早餐馆经营下去。
许八夕回家已经一周。
嘴上谈兵何其容易,等他真正接手店面,自己开始盘算开店所用的一切,首先服务员问题就让他伤破脑筋。
纪为忠的店面很大,前面餐厅足足摆了十五张四人每桌的桌椅。
后面紧跟着是二十几平的厨房,厨具全数留给了许八夕,可惜许久没用,房间里扑着厚厚的灰尘,柜台上织了很多巴掌大小的蜘蛛网。
许八夕一看到这种东西就麻头皮,像蜘蛛千足虫这种腿多的虫类,他看到就浑身难受,更别说自己去打扫了。
让他做饭可以,让许八夕收拾做过饭的厨房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所以,首先他要找一个每天定时打扫厨房以及餐厅卫生的工人,以及帮他招呼客人,记账的服务员。
许八夕掏出小本本,开始记:每天水电费预算五十元,人工费用一人一百的话,两人一天就是两百;加上还要购买一批厨具,预算三千元;每天食材费用三百元。
“啧。”许八夕眉头一皱,发现此事根本不简单,他盯着自己算出的数字,喃喃道:“这费用……一千五加六千,再加个三千……还有个九千……”
许八夕脑子有点不够用,在手机计算器上算最好的结果。
他总共两万的存款,这第一个月的支出就要一万……九千零五百块钱。
看到这个数字,许八夕啧了声:“不对。”
于是用重新计算一遍,还是这个数字,没有改变分毫。
“日。”许八夕盯着自己龙飞飞舞的字迹。
刺啦一声扯下来,在手里团了团,扔到了地上。
什么玩意,不行不行,预算太高了。
这早餐店还没有开张就是血本无归啊。
许八夕锁上门,回到自己家。
打开冰箱看着满满当当的食材,心情糟糕没有一点食欲。
是他把开店想的太简单了,甚至以为只要开张就能闷声赚大钱……
要放弃吗?
“许八夕你别怕,一切都有我。”莫名熟悉的声音响在耳侧,许八夕闭了闭眼睛,强迫自己把那过分温柔宠溺的声音压下去,他不想听,听到心口突然疼到炸裂。
“八夕放心,以后我的世界只有你,你就是我的唯一,放手去做你想做的事,我是你最坚实的后盾。”许八夕的眼睛泛起酸意,他紧闭上眼,咬着后牙槽狠狠吼道:“滚!我不想听!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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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开谢:媳妇都当老板了,我什么时候才能出场?
第四章
这一刻的许八夕,退意蒙生。
不然把店面再转租出去?按照现在城南区门头店的行情,一年十万租金是不成问题的。
昏暗的房间内,许八夕的叹气声接二连三传出。
还没有开始做呢,他怎么就退缩了呢,这和缩头乌龟有什么区别。
“许八夕,你这个窝囊废,一辈子成不了器!”
恶毒婆婆尖锐刺耳的咒骂突然在许八夕脑海中闪现。
许八夕猛地从床上翻身坐起。
抬头望向对面已经亮起无数盏灯火的居民楼,又想起前世被折磨,被人看不起的惨状。
不行。他许八夕一定要混的人模人样!
不然对不起低价把店面卖给他的纪叔,对不起自己将来那数以万计的直播网粉丝,对不起会在米国上市的全球连锁的餐馆!
更对不起让他重新来过的,老天爷的用心良苦!
许八夕梦到了许盛。
冬天的凌晨漆黑又清冷,被窝里的热气还没有消散,许八夕就开始听到锅碗瓢盆撞击发出的金属声响。
许盛又要去小区出摊了。
许八夕才上初中,寒假每天睡到自然醒,这一天却破天荒的醒了,双眼惺忪地望了望满布星星的窗外,喊了一声:“爸。”
客厅里的声响消失一瞬,过了几秒,许盛还带着睡意的暗哑声音透过门缝传来:“你这孩子怎么还不睡觉,也不能放了寒假天天熬夜玩游戏。”
紧接着就是东西被放置到地上的厚重沉闷的声音。
房门被推开,许八夕缩了缩肩膀,用被子包裹住头,只露着一双无精打采的眼睛。
客厅的灯光也因此倾泻进来,许盛探进头,瞧着许八夕在床上,声音比起刚才轻柔了些:“乖儿子,快睡觉,等醒了去楼下吃饭。”
“哦。”许八夕初初懂得小本生意的辛苦,却从未切身体会过。
许盛说完,轻轻将门带上。
一阵很轻微的悉悉索索的声响,紧接着是大门关闭的声音。
凌晨四点二十的家里,彻底陷入了沉寂。
许八夕家里是烧大炉子的集体供暖,他身上压着一层薄薄的棉被,因刚才蒙住头几分钟,这会儿鼻尖上已经冒了汗。
许盛出门了,他却睡不着了。
他连连打着哈欠,开始往身上套衣服。
还没穿完,就被室温憋出了一身汗。
许八夕又把刚套在身上的衣服都扒掉,只穿着睡衣,外面套了一件及膝的羽绒服,踩进棉拖里的脚连袜子都没穿,摸上钥匙就出了门。
凌晨四点半的走廊上,声控灯时不时亮起,带着寒冬接近黎明时分的清寒。
整栋楼都静悄悄的,只是偶尔会传来几声狗叫。
许八夕推开一层的防盗门,铺面而来的干冷空气让他打了个寒颤。
一月刺骨的寒风开始拼命往他脖子里脚踝上钻,小区里亮着几盏昏黄的路灯,许八夕的身影被拉长投放在地上,清瘦又孤独。
许盛在纪家老菜馆摆着桌椅,许八夕未走近,靠着老菜馆门口那一支钨丝灯泡发出的光亮,勉强可以看清许盛姜黄的脸,还有一双被灯光映照的紫红的耳朵。
“老纪,今天少熬点白米粥,昨天早上没卖完,浪费了一半。我给八夕说了,等他醒了下来吃饭。”
“昂,那和前天一样,老弟你多准备点油条,最近学生都放假了,卖的快。”
两个刚入中年的男人在寒风中轻声交谈。
许八夕听到纪叔说:“你家八夕快中考了吧,成绩一向好的很啊,哪像我们家那个不成器的小子,天天气得我心脏不好受。”
“呵呵,八夕成绩也就一般,纪林也不错,你不能老这么说孩子,他们现在就是青春期,叛逆,等大大就好了。”
许八夕冻得牙齿打颤,他抬头望了望头顶的天,星星遥远又清冷。他没再细听,跑回家赶忙缩到被子里。
从外面带回的满身的寒气过了许久才消散。
许八夕大脑放空,只能听到房间里秒针走动的清脆声响。
天渐渐微微亮,远方泛起鱼肚白。
许八夕重新裹上厚厚的衣服,出门。
“来份油条豆浆,再要点你自己腌的腌菜,我家孙子可爱吃了。”
“好来。”
许盛弯腰,掀起矮胖的保温桶盖,盛了满满一袋子的豆浆。
许八夕看着那双被动的发紫的手,心想,这可不是灯光照的了。
许盛给人找好零钱,感觉有人站在面前,刚抬头想要招呼客人,看到自己儿子一脸茫然的杵在那里,笑道:“八夕,你怎么来了?”半弯起的眼睛像是碎了满天的星光。
八夕,你怎么来了?
许八夕睁开眼,仍是闷热到令人窒息的仲夏。
他的眼眶突然湿润。
许八夕找出他中学练字用的毛笔,从床底巴拉出一盒早就干成墨块的墨水,用水呲啦了半天才勉强搅拌成糊状。
其实许八夕回来并没有清理墙面,他笔尖触感粗粝,写在墙上的字迹,有水墨淌下氤氲的痕迹,除去那隽秀的字迹不说,外人看来满墙的大字就像是幼儿随意的涂鸦。
他又连夜写出了招聘计划,甩着写几笔就不出水的钢笔,许八夕的面色如常,丝毫看不出一丝不耐。
早上五点,天开始蒙蒙亮。
许八夕拿着优盘,猛敲小区打印店的店门:“小胖开门!来生意了!”
哐哐哐的砸门声响,引得附近的狗开始狂吠。
许八夕知道扰人清梦不厚道,但他控制不住自己,睁着眼捱到现在已经实属不易。
已经有人从楼上冲着他骂骂咧咧:“这么早,急着赶死啊!”
许八夕毫不在意。
其实上辈子从恶毒婆婆嘴里听惯了不堪入耳的咒骂,这种小儿科的话根本钻不进他的耳根子,想来这也算是受尽折磨后带给他的“金手指”。
“我靠,哪个孙子这么早上门?”卷帘门还没被拉起,许八夕就听到周小胖嘴里开始嘟囔。
许八夕仰着脖子回:“门口你爷爷,孙子快开门,劳资要打印东西。”
卷帘门被拉起,带着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周小胖肉呼呼的手揉着米粒大小的眼,一章肉饼似得脸都扁了。
在看清门口的人后,周小胖皱着眼睛甩甩头,确认自己没看错:“许八夕?我没做梦吧,你不是说不回来了吗?”
“怎么,想你爷爷了?”许八夕吹了一声口哨,进门找到电脑,开机,插优盘一气呵成。
“谁是你孙子。”
“你啊,小时候被我揍得喊爷爷,这长大了怎么不认账了?”许八夕重新检查了一遍早已经排好版的招聘启事,打印了几份。
周小胖一把呼到他后脑勺上,许八夕疼的嗷了一声:“周胖子,你这样是会拍死人的!”
刚打印好的纸张微微发热,许八夕一手揉着生疼的头,长腿一迈开始在店里这瞅瞅那看看。
“你找什么呢?”
“胶水,双面胶,都可以。”
周小胖啧啧两声,惦着脚尖从柜面上摸下了一瓶胶水,递给许八夕:“用这个,粘的结实。”
许八夕在纸背面刷了厚厚一层胶水,又在店里扫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推拉的玻璃门上,走过去啪的一声,将招聘启事牢牢贴在上面。
“草。你。大爷的,这东西不好清理,你这是贴的什么玩意。”周大胖骂了一句,凶狠狠的凑上去,看到黑字一脸懵逼:“八夕餐馆招聘启事……许八夕你又搞什么?”
许八夕扯过一把椅子,坐下淡淡的说:“我把纪叔的店面买下来了,准备继承我爸的衣钵。”
“你疯了?你要开店?”周小胖摇头,“这年头生意这么难做……等等,我靠,你这是发达了啊,都有钱买店了?”
“别给我扯,我给你说小胖,你看你是从小被我揍大的情谊的份上,帮我招个人,工资——”
“你说揍谁?”
许八夕眉头一拧:“别打岔,你比我熟悉这块,帮我找个服务员,每天就收拾收拾卫生,早中晚端端菜,但我新店开张,工资也高不到哪里去。”
“不高是多少?”
“这个数。”许八夕伸了两根指头。
“找到我请你吃大餐,我的要求不高,讲卫生手脚勤快,瘦子。”
周大胖一听这话不对,什么叫瘦子?看不起他们胖子还是怎么样?
许八夕装作没看到周大胖的反应,指着门口的招聘启事:“靠你了兄弟,我要回家拟菜谱了。”
回到家,许八夕松了一口气。
看到墙上的大字,他就像打了鸡血一样,打开大一时买的笔记本,开始写菜单。
早上就是北方最普遍的包子油条豆浆手抓饼,中午晚上做小炒菜。
许八夕一边在网上搜索家常菜,一边复制黏贴到菜单里。
半小时后,他盯着长达两页的文字,突然笑了。
这还得感谢他那个恶毒婆婆。
许八夕也是早上做饭时才知道,重生带给他的不仅仅是生命的新生,还有就是主角必备金手指。
周小胖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虽然初中后就弃学了,但多年在社会上爬模打滚,办事效率还是有的。
第三天,许八夕开门就见他后面跟着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
“许八夕,我给你找到人了,就是他——周杨。”
那男人闻言抬头,一张白的不正常的脸上目光闪闪躲躲。
“进来吧,细谈。”许八夕侧身让俩人进门,总觉得这个人,他好像在哪里见过。
※※※※※※※※※※※※※※※※※※※※
方开谢:对不起,我没有认出我媳妇。
有奖竞猜:八夕老攻第几章出场?
第五章
“随意坐吧。”许八夕关上门,指了指沙发,又绕去厨房,打开橱柜,发现许盛存着的茶叶早就已经布满白毛。
他只倒了两杯水。
心想,要在家里备点茶叶咖啡以及啤酒。
许八夕将水递给俩人,还未坐下就瞟到周杨脸上未消退的汗,又去调了空调温度,这才彻底彻底开始谈话。
“你好,我是许八夕,是我拜托周万福找的人,纪家老菜馆你应该知道,现在被我接手了。”许八夕介绍自己。
“我听胖哥说了。”周杨连连点头,许八夕注意到他的两只手交叠在一起,手指不停的互相磨挲。
许八夕忽略从见到周杨起心里升起的微妙怪异感,开门见山的说:“我新店张开,目前能开给你的工资是月两千,每个月有两天休息日,试用期一个月,如果试用期到了你认为在我这干着可以,而我也愿意继续用你的话,工资会涨,五百到一千看你表现。”
周杨点点头:“可以。”
许八夕本来就不太擅长和陌生人交谈,一口气把要交代的都交代完,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水,不知继续说什么。
周杨看来也是个内向的人,只是他那四处打量许八夕家的目光让许八夕倍感不适,刚想喊小胖,一偏头却发现周万福已经斜靠在沙发上睡死过去。
新店定在八月十八号开张,是个好日子。
接下来的月余时间,许八夕添置的电器厨具全部到货,他向来喜欢白瓷碗,将纪叔留给他的餐具换了一个遍。
餐馆里的生有霉斑的桌椅他暂时没有财力去换新的,让周万福帮忙联系了附近的一个小时工阿姨,里里外外全部清理干净。
柜台后的酒柜上已经摆满了平价烟酒饮料,最后周万福联系厂家将八夕菜馆的喷印牌匾加急赶出,挂上之后,开业前的一切准备就绪。
八月十八天凌晨五点,许八夕和周小胖把门口摆满低矮的桌椅,在门前的行人砖道上摆了两挂红心儿鞭炮。
“八夕,你是店长,你去点。”周小胖掏出打火机,顶了顶许八夕肩膀。
“还是你去吧。”许八夕摇头,他从小就不敢碰烟火一类的东西,“我那臭毛病你又不是不知道。
周小胖莫名的眼神里夹带了一丝鄙夷:“就你这怂样还开饭店,真不知道你为什么不怕做饭开火怕这个。”
嘴上虽是这么说,周小胖却还是乖乖蹲下肥胖的身躯,短粗的手指一手捂着风,一手握着打火机凑近导火线。
火花带着微弱而清脆的滋滋声响,一溜儿冒着银白色的烟蜿蜒北上,鞭炮噼里啪啦的炸响,开了一地鲜红的花。
“许八夕,财源广进开业大吉!”
“老板,开业大吉!”
“谢谢大家,一起发财。”许八夕嘿嘿笑了声,又极为神秘的嘱咐道:“你俩在门口先等等,这开张第一顿早餐,趁着没人,先让你们尝尝。”
周万福揪住许八夕的衣服想跟他进去,被许八夕一手掸开:“听我的,别跟进来。”
许八夕回家做饭时发现了一件让他自己都不相信的事。
所谓的金手指,是指他做的饭变成了人间美味?
不。
许八夕看着厨房磨好未煮熟的豆浆。将手搭到粗。硬的手柄上,并没有生火,也没有打开燃气灶,只见平静毫无波澜的大口铁锅里白嫩的生豆汁居然开始冒起了水汽,然后神奇的事情再次发生,也就过了几秒的时间,直径八十厘米的铁锅里的液体竟然沸腾了,咕噜咕噜的响了起来,渐渐在顶层形成了一层乳白色的膜。
许八夕虽已实验了不下十次,但见到这一幕仍然震惊。
他又从冰箱端出一个瓷罐,打开舀了一勺透明如水却比水稍微浓稠的“老汤”,倒进铁锅,用特制的大长勺搅了搅,一锅热腾腾的豆浆已经新鲜出炉。
许八夕将豆浆倒入纪叔留下的一人粗的保温桶内,又如法炮制的开始热豆腐脑。
点了卤水的生豆浆,经过许八夕的手“加热”,在另一口锅内开始凝结。刚做好的豆腐脑散发着浓郁的大豆香气,却比豆腐更加清香。
周万福坐在餐馆里的长凳上,心里正纳闷许八夕在弄什么鬼名堂,突然从后厨飘来的香气让他整个人陷入一瞬恍惚,眼前瞬间就浮现了乳白色的鲜嫩豆腐脑上,点着清脆的葱花,又滴了两滴香油,伴着酱油和蒜汁的咸辣,喝一口肠胃舒爽。
光是脑补,周万福的口水已经不自觉的挂在了嘴角上。
他几乎是片刻也不能等,没听许八夕的嘱咐,起身推开后厨的门,迫不及待的探头而入:“我擦许八夕,你这是做的什么神仙豆腐脑,我光是闻着口水都留下来了。”
“不是给你说了,我喊你时你再进来?”许八夕扣上第二个保温桶的手一顿,身体几不可察的一僵。
周小胖还自顾自的凑上来,冲着密封严实的桶深深吸了一口香气,咽了咽口水:“先给我盛上一碗,加葱花不要香菜。”
许八夕装作刚拧上燃气的样子,重新打开保温桶盖,故作埋怨的瞪了他一眼:“土豪香菜那么贵,你想吃我也不给你加。”
周万福接过白瓷碗,正要放在厨房里的桌面上俯身吃,被许八夕猛地拍了一下后背:“滚去外面吃,把门给我带好,我要炸油条!”
“这么多事,你想做饭劳资还不想看呢,快点炸出几根,我要吃,这一晚吃不饱。”
周万福端起碗,不情不愿地走出去,并听话的将门关上了。
许八夕听到关门时,紧绷的肩膀瞬间舒展开,不放心的又回头瞟了一眼门口,长长吐了口气。
还好,周万福那个傻蛋对他做饭时间如此短毫无疑问。
周杨见周万福端着一碗看不出是啥的东西出来,吸了吸鼻子,问:“万福你吃的什么?”
“你加老板做的豆腐脑。”
“这么快,这才十几分钟吧?”周杨眼睛转了转,小声狐疑:“我记得这些都是早上起来刚准备的,老板做饭这么麻利?”
“你说什么?”周万福扒着豆腐脑,口齿不清。
周杨摇头:“没,没什么。”
最后一口被他咽下肚,周万福听到许八夕的喊声传来:“周万福,你和周杨进来搬东西。”
俩人进入厨房后,目光落在桌上看起来黄澄澄又酥脆的油条上,都吞了吞口水。
许八夕这速度,也太太太太快了吧!
六点,天光大亮,小区门口出现第一辆电瓶车,那车上的人昏昏欲睡,车身早已经出去十几米远,突然急转弯又倒了回来。
停在新开业的八夕菜馆前。
“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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