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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星公关-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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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有点尴尬了。
巧舌如簧的杜漫淮也变得有些笨嘴拙舌:“呃……这个……”
“在讨论什么呢?”陈礼秉忽然从角落的阴影里走出来,步伐自然,宛如是刚刚从里头行走而来一样,“说得这么高兴?”
陈礼秉这一出现,自然是解了杜漫淮的尴尬。但杜漫淮却无法感激他,相反地,杜漫淮胸中的愤懑还加深了不少。
宣会长说:“我们在讨论NP完全问题。”
陈礼秉说:“这听起来很有趣,是关于什么的呢?”
宣会长便回答:“这个是关于算法的问题。”
听到这句回答,杜漫淮尴尬至极,嗽了两声。
“原来是这样。”陈礼秉说,“我可一点儿都不懂。”
宣会长盯着杜漫淮:“可是你懂得?”
“我……”杜漫淮笑道,“我也不是很懂。”
“那你刚刚又说NP没有问题?”宣会长感到失望。
杜漫淮正要变得更尴尬,陈礼秉却截口说:“我和小杜经常发短信,缩写NP是‘noproblem’的意思,那不就是‘没有问题’么?”
“哦,原来如此。”宣会长一脸了然,“那么,我们说的不是同一回事了。”
但理解过来是鸡同鸭讲之后,宣会长也没有了和杜漫淮继续谈话的兴致,转身便走了。
看着宣会长走回了宴会室内,陈礼秉凑近了杜漫淮一些,说:“淮淮,你看你险些闯祸了。”
杜漫淮冷道:“你说什么?”
陈礼秉便说:“听我一句劝,宣不凡是碰不得的。”
“呵呵,”杜漫淮冷笑两声,“在你看来,这个圈子里我又碰得了谁?”
陈礼秉只说:“你现在好像是有了点脸面,但不过是仗着秦老太的宠信,可谁又知道这个宠信能持续多久?”
“你少阴阳怪气,”杜漫淮冷道,“你不就是觉得我和老太太不干不净吗?”
陈礼秉便道:“所有人都觉得你和老太太不干不净,只有我不会。”
杜漫淮怔住了。
陈礼秉趁势将他拉入怀里,低声说:“淮淮……”沉吟着,陈礼秉便去吻他的唇。杜漫淮的眼泪渐渐盈了眼眶,拉着陈礼秉的手臂,说:“我只是去侍奉她的病而已。她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太太,我能和她发生什么呢?她是一个寂寞又孤独的人,和我一样……”
“我知道。我都知道。”陈礼秉语气温柔,“我是知道淮淮的。”
大约感受到了柔情,杜漫淮绷不住滴下了眼泪,仰头说道:“其实我们现在也算出人头地了,不如我们……”
陈礼秉未等杜漫淮说完,又吻住了他,不叫他把话说下去,却是吻了一秒,嘴唇猛地被咬了一下。陈礼秉捂着嘴唇退开,吃痛地看着杜漫淮,却见杜漫淮神色冰冷地推开了陈礼秉,转身就走了。
“我真是个死蠢才……”杜漫淮一边咬牙,一边抹泪,“居然还是对他抱有幻想……”
杜漫淮径自进了洗手间,用冷水不住地冲刷自己的脸庞。
“哦,是杜先生么?”
杜漫淮听到有人说话,猛地抬起头了,见到了镜中宣会长站在自己身侧。他又看到镜中的自己,脸庞被水龙头冲掉了妆容,眼眶红红的,看起来尤其狼狈。
“咳咳……”杜漫淮清了清嗓子,“是宣会长啊?”
宣会长说:“你看起来不太好?”
“我挺好的。”杜漫淮笑着回答,“就是喝多了,有点不清醒。”
宣会长沉吟半晌,说:“是不是一般跟人说NP,大家都不会想到是Non…deterministicPolynomial的缩写?”
杜漫淮没想到宣会长还纠结这个呢,只能说有钱公子的思路异于常人。
“嗯,”杜漫淮脸上浮起礼貌又好看的笑容,“一般来说大家可能听不懂你说的那几个单词吧?像我就听不懂呢,只知道noproblem!我才疏学浅,真是惭愧。”
宣会长才说:“原来如此,怪不得上回我跟外行人说起,大家都不太自然,又说什么‘没问题’的。”
杜漫淮又干咳了两声,说:“我听说宣会长在科技领域很有作为,像你这样的天才,和一般人的思路应该是不一样的。”
“确实,我从小就有这个感觉。”宣会长看着杜漫淮,说,“我看这点你就比我强。你似乎和大家都能好好交谈。”
杜漫淮一笑:“也就是大家客气而已。”
宣会长却问道:“你能教教我怎样和人好好交谈吗?最好是能让对方喜欢和我交谈。”
杜漫淮似乎猜到了什么,便感到好奇:“你想谁喜欢和你交谈呢?”
宣会长有些忸怩起来:“这个……这人你也认识。”
“我也认识?”杜漫淮好奇。
宣会长说:“他和你是同行,他叫容君羡。”
“呵呵,是他啊。”你妈的,又是他。
杜漫淮很气愤,也很困惑。
到底容君羡哪儿好了?
容君羡比我强了哪儿去?
他除了比我年轻、比我好看,什么都比不过我。
这些人真是肤浅,一个个都爱容君羡那样的年轻、漂亮、无脑的绣花枕头。
杜漫淮心内确实是气不打一处来,可脸上还是盈盈一笑,仪态万千。
比起杜漫淮这样的人,容君羡确实是属于反应迟钝的人。他不太清楚自己被人怎样记恨着,如同他不太明白自己被人怎样迷恋着。
容君羡出席了TORT品牌活动,走过红地毯的时候,听到四处是其起彼伏的叫声,声声高呼着“容君羡我爱你”。
容君羡看着人山人海,里头有几个灯牌高高举起,还有热情的眼睛盯着自己,这些陌生人仿佛真的狂热地爱恋自己一样。
对着粉丝,容君羡淡淡地微笑点头。
便这样微微点头,就引得粉丝们几乎发狂昏厥。
对于这样的热情,容君羡一开始是受宠若惊,甚至是有些害怕的。但现在,他已经比较习惯被这样的热情包围着了。
主持人拿着手卡问他一些预先就设定好的问题,容君羡也一板一眼地按着公关团队教好了的话来回答,也算是相安无事。
活动结束后,在鲜花和掌声的包围下,容君羡又离开现场,对着围追堵截的粉丝保持礼貌的笑容,挥着手说:“你们早点回去歇息吧,别跟着了。”说完,他便钻进了保姆车。
车子的门关上后,仍能听到外头粉丝的呼喊声。
车子发动了,容君羡隔着玻璃仍微笑着对粉丝挥手,等车子开远了,才把窗子关上。
车子里坐着白惟明、于知务、一个助理还有司机。白惟明问:“有人跟车吗?”
司机说:“应该没有。”
白惟明道:“管他有没有,先绕两圈再说。”
“你倒是谨慎得很。”容君羡看着白惟明,笑笑说。
白惟明却说:“倒是少见你这么有耐心。”
于知务笑道:“要是容老板对记者、媒体有对粉丝那样友善耐心,那就少很多麻烦了!”
“你这不是放屁吗?”容君羡一下子就不友善起来了,“媒体好好问话,我也没有怼他们啊?都是些挑衅生事的,我才撅回去的。倒是粉丝,都是喜欢我的人,跟找茬的人能一样吗?”
白惟明只说:“说得那么在乎粉丝,但我看你平常也没有怎么维护和粉丝的关系。”
“这个是缘分,强求不来的。”容君羡一边随意地刷着手机,一边说,“他们喜欢我就围上来,不喜欢我了就转头走。我都可以接受的!”
白惟明便道:“因为你从不缺人喜欢。”
容君羡笑了:“是不缺这个。可能是我太讨人喜欢了,天生的,真没有办法。”
白惟明淡淡一笑。
于知务倒是扭过头来,说道:“我看白先生也一样吧!”
“嗯?”白惟明仿佛有些不解,看着于知务。
于知务便说:“我看白先生应该也是从来不缺人喜欢的。当然不是说明星那种。我是说,像白先生这样有魅力的成熟男人,一定是不缺对象的吧!”
旁的助理妹子“噗”的笑了出声。
“笑什么?”于知务问她。
助理妹子笑答:“听你这么一顿夸,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喜欢白先生呢!”
于知务摆手:“嗐,胡说什么!我是直男!”
容君羡瞥了于知务一眼,又看着白惟明,却见白惟明还是淡淡笑着,也不说话。容君羡便说:“我觉得小于说得对啊,白先生在生活中应该很受欢迎吧?谈过多少次恋爱啊?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
“噗嗤!”助理妹子没忍住又笑出声来。
容君羡盯着助理妹子说:“你又笑什么?难道也以为我跟于知务一样喜欢白先生?”
助理妹子笑道:“那倒没有。您那口气听着更像是想给白先生说媒。”
“我……”容君羡简直要气死了,“我给他说什么媒啊!”
白惟明沉默这一阵子,却终于开口讲话了:“怎么给我就说不得媒了?”
容君羡愣愣,又说:“说什么媒啊……我们GAY都很前卫的,不兴这一套。”
“是容老板你自己前卫而已吧!”助理妹子像打开了话匣子一样停不下来,“现在GAY还有相亲结婚的呢。”
白惟明笑道:“那也是有的。”
容君羡忙问白惟明:“怎么?你家给你安排GAY相亲吗?”
白惟明缓缓说:“仿佛提过那么一句。”
容君羡脸色都变了。
助理妹子倒是挺高兴的:“我就说吧!现在时代不一样了!你以为做了GAY就能逃脱相亲结婚吗?怎么可能!倒是容老板家里开明,才幸免于难而已。”
于知务竟也关心起来,看着白惟明说:“我看白先生确实年纪不小啊,是该成家了。”
容君羡特别不高兴:“你才年纪不小呢!”
助理妹子乐了,说:“确实、确实,我们年纪都不小了。这儿年纪最小的竟然是容老板了。还是容老板最不愁。年轻貌美,还有钱有名,哪儿还稀罕找对象呢?”
这明明是极好的说话,可容君羡听了就是高兴不起来。
车子开进了酒店停车场,大家便送容君羡直接走电梯上客房。倒是白惟明那边接了个电话,便说要去前台,先不和他们一起了,便径自走开了。
容君羡心里却不得劲儿,陪着于知务、助理、司机走了两步,又说:“你们先上去吧,我去找白先生。”说完,容君羡也不管于知务他们什么反应,就先跑去大堂了。
容君羡到了酒店大堂一看,吓了一跳:宣会长抱着一束玫瑰花在那儿站着呢,白惟明笑盈盈地接过了,还拉着宣会长往电梯间走。
第60章
“容君羡:你来房间找我,我有事和你说。”
这条信息是五分钟前容君羡发到白惟明的手机的。
现在,白惟明已经走到了容君羡的客房门口了。
白惟明觉得自己还是来得挺快的。在他接到信息的时候,就不顾礼数地撇下了宣不凡了。所以,容君羡应该是没有久等才对。
可是,容君羡听到门铃的时候,还是一脸不悦地说:“怎么才来啊?”
“是我来晚了。”白惟明也没申辩,直接就道歉了,又从背后拿出一束红艳艳的玫瑰花,“这个当作赔礼怎么样?”
容君羡接过玫瑰花,一时有些讶异:“哪儿来的玫瑰花啊?”
当然是从宣不凡那儿来的。
——白惟明笑道:“花好看吗?喜不喜欢?”
容君羡打量了一阵子,却说:“嗯?这花儿……”这花儿不是刚刚酒店大堂里宣会长捧着的那一束吗?
白惟明问:“这花儿怎么了?”
容君羡瞧着白惟明,一脸狐疑地问说:“大半夜的,你从哪儿搞来的玫瑰花呢?”
白惟明便解释说:“是一个你的影迷送的。我呀,借花敬佛罢了。”
容君羡愣了愣:影迷?是影迷吗?不是宣会长?
容君羡脑子里有些乱了,也不知该不该相信白惟明,便又问道:“那你刚说有事要去大堂,是办什么事儿?”
白惟明又解释说:“有影迷给你送东西,我替你去拿。”
“既然是我的影迷,为什么不让我去?”容君羡追问。
“一般都是工作人员代领的呀,很少明星亲自接吧?”白惟明说。
“说来也说……”容君羡仔细思考,却说,“所以,按你的意思,宣会长竟然是我的影迷吗?”
白惟明一怔:“你还知道他来了?”
容君羡干咳两声,说:“嗯啊,对啊。他来了我为什么不能知道?倒是你,他来了你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啊?”
白惟明没想到容君羡居然知道是宣会长来送花,自是尴尬不已。这白惟明一生中也少有把自己搞得那么尴尬的时刻。
所以说,感情使人弱智。
不过,白惟明到底是说个鬼话连篇的,随即就信口胡诌起来了:“哦,他是以影迷的身份来的,酒店经理不认识他,只告诉我来了一个你的影迷。我便去了,见到是他,我也很惊讶呢。”
“噢!原来如此!”容君羡轻易就相信了白惟明的鬼话,又自顾自点头,“我说呢,他前阵子老跟我拉近乎的,又说为了我把《曾凡传》都看完了,原来是我的影迷呀。”
白惟明笑问:“他还为了你把《曾凡传》看完了?他告诉你的?”
容君羡点头:“是啊。”
“他是什么时候告诉你的?”白惟明又问。
容君羡有些迷糊地摇摇头:“不记得了。”
白惟明又问:“是当面跟你说的,还是发信息说的?”
“应该不是发信息。”容君羡说,“他发的信息都没什么信息量。”
“是吗?”白惟明微笑,“方便给我看看吗?”
“没什么不方便的。”容君羡倒是没什么想法,直接把手机拿出来,打开了和宣会长的信息记录,递给了白惟明。
白惟明接过手机,便看到满屏的“在吗”“你好吗”“哦”“喝热水”。白惟明手指划拉了两下,又“哎哟”一声:“不好了。”
“怎么了?”容君羡问。
白惟明说:“我不小心把他给删了。”
容君羡瞪大眼睛:“这也太不小心了吧?”
“确实、确实。”白惟明一脸歉意,“实在对不住。”
“算了、算了。”容君羡自然不会因此和白惟明生气,只说,“赶紧加回来就是了。”
白惟明却说:“你现在删了他,他又不知道的。但你又去加他,贸然申请好友,就很尴尬了,电话上也解释不清。不如这样吧,如果你们平常也没什么急事要联系的话,改天我去亲自和宣会长说明情况、表达歉意,再让你们加回好友吧。”
容君羡听了这话,便说:“好,你是做公关的,你应该比我懂。就按你说的办吧。”
白惟明又拉着容君羡,说:“那我们别管他了,先休息吧。”
容君羡点头,也拉着白惟明的手。
二人拉拉手,说要休息,其实也没好好休息。
而宣会长也下榻在这个酒店,送了花之后有些忐忑,想发条信息问容君羡,却不想信息发不过去,界面上显示自己已经被对方删除好友了。
“为什么?”宣会长太疑惑了。
于是,他又回想了一遍事情。
他听从了杜漫淮的意见,带着鲜花到了酒店等他。宣会长到了酒店前台,便说是要找容君羡的。酒店前台却把电话打给了白惟明。白惟明匆匆前来,拉着宣会长笑道:“不凡,你真有心啊。可不巧,我们君羡现在很少收鲜花。”
“是吗?”宣会长有些惊讶。
“对,他之前不是对牡丹过敏吗?所以现在对这些花花草草的格外谨慎。”
“可这不是牡丹,是玫瑰啊。”
“差不多、差不多。”白惟明心口胡诌,“不都是蔷薇一类吗?”
“不是,”宣会长正色说,“玫瑰是蔷薇属的,但牡丹是芍药属的。”
白惟明笑道:“好,那我暂且收下。看看他们怎么说再讲。”
说着,白惟明又收到了一条信息,转头就对宣会长解释:“工作上需要我。我先失陪了。”说完,白惟明便拿着宣会长的玫瑰匆匆离去了。
宣会长也回了客房,给容君羡发信息询问,却不想已经不在容君羡的好友名单上了。
宣会长一阵困惑:“难道……我这送花真的送得不妥当?”
这让宣会长相当不安,又给杜漫淮打了电话,和他说了情况。
杜漫淮一听,就知道:这一定是白惟明在弄鬼。
可杜漫淮也不能这么跟宣会长说,便道:“啊呀,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是我考虑不周了,居然忘记了容君羡之前牡丹过敏的事情呢。”
“哦。”宣会长答。
杜漫淮清清嗓子,又说:“这样吧,那你明天就找容君羡,跟他道歉,再说要请他吃饭赔礼。”
宣会长问:“我现在去找他不可以吗?”
“现在太晚了。”杜漫淮说,“深夜打扰别人也不好。”
“哦。”宣会长点头,“谢谢。”
“不客气。”杜漫淮微笑,心里想:如果真的能拆散白惟明和容君羡,那也不错。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
横竖是看不惯吧。
宣会长哪儿知道杜漫淮的心思,只第二天起来,就想着怎么去找容君羡道歉。然而,他发现自己不知道容君羡住哪个客房,那又从何找起呢?
容君羡住这个酒店,还是杜漫淮告诉宣会长的。
虽然宣会长也不知道杜漫淮怎么会知道容君羡住这儿……
宣会长正疑惑着,却听见门铃响了。
宣会长前去打开了客房的门,见白惟明站在门口。宣会长一怔:“学长?”
白惟明笑道:“我是来给你赔礼的。”
“赔礼?”宣会长更不解了。
白惟明告诉宣会长:“昨晚我在君羡的房间里玩他的手机,不小心把你的号给删了。现在来给你赔礼。”
白惟明这么故意地透露自己和容君羡关系亲密,可宣会长完全没关注到,只说:“哦,所以我送的玫瑰并没有冒犯他?那就好。”
白惟明怔了怔,说:“没有、没有。”
宣会长却说:“我想见他。你带我去吧。”
白惟明真没想到宣会长讲话那么直接,也是一笑,说:“如果没什么要紧的事情,恐怕他不能见你。他今天还有通告。”
宣会长便说:“那他什么时候有空?”
白惟明便道:“等他有空了,我再告诉你吧。”
“这样……”宣会长有些失望。
白惟明便说:“确实很抱歉。但他这趟出差,行程还是排得很满的。你一定要谅解。”
“我明白了。”宣会长点头,表示自己是一个通情达理的人,“工作还是比较重要的。”
白惟明点点头,便离开了此处,并带了容君羡去游湖了。
这天容君羡并没有什么繁重的工作安排,上午完成了拍摄,下午便空了出来。白惟明租了一艘画船,和容君羡游湖赏风景。
容君羡和白惟明在船上推杯交盏的,饮了个半醉。
白惟明看他醉态可掬,自然喜欢。
二人又在画船里荡漾起来了,跟湖水似的浪哩个浪打浪。
浪了一下午,太阳都下山了。二人便在船里的床上躺着,看着窗外夕阳金光满照湖水粼粼。容君羡把头枕在白惟明的臂上,瞧着太阳,只说:“白先生,你看这风景多好。”
“是啊。”白惟明瞧着阳光的金色洒在容君羡的睫毛上,那样漂亮,“真好看。”
容君羡又眨眨眼,夕阳下的睫毛似掺了金丝的黑羽扇子一样:“真想出去吹吹风,在湖边站着看。”
“今天怕是不成。游人太多。”白惟明还是顾虑到容君羡的明星身份,“怕等哪天它闭园了,才好去的。”
容君羡却说:“又等闭园!可真麻烦。看来做明星也是有做明星的坏处的。”
白惟明笑道:“你已是我见过最洒脱的明星了。”
容君羡吃吃笑:“还不是因为我心态好?”
“是,只有心态好的人才能洒脱。”白惟明说道。
二人在画船闲话,正讨论着要去哪儿用晚饭,团队那边却打了电话来,要有危机公关的事情要忙活了。
“是年度电视剧盛典‘最受欢迎男演员’的投票出现了问题。”于知务回答。
“什么问题?”白惟明问。
于知务便说:“有细心的网友发现,容老板的票数增长异常,还扒出了数据,似乎可以证明容老板刷票了。”
“细心的网友?”白惟明冷笑,“还真是清新脱俗的称呼。”
这种“细心的网友”,恐怕不是普通的网友吧。
“现在话题推上去了。”于知务说,“有很多人关注!”
“我看看。”白惟明看了看热帖,这帖子分析确实有模有样。白惟明仔细对比了一下数据,发现容君羡的票数果然很不正常。一定是有人刷票了,而且还是特别低级的那种刷法。这次投票包括了许多的当红明星,上万的粉丝每天关注着,居然搞这种低级刷票手段,不就是摆明害怕没人不知道容君羡刷榜吗?
而“容君羡刷榜”也登上了热门话题。
第61章
因为发生了这样的事件,容君羡、白惟明也不得不提前弃舟登岸,回去酒店和团队汇合开会,商量对策。
“我没有刷榜啊。”容君羡感到很无辜,“是你们花钱刷了吗?”
于知务赶紧摇头:“容老板不是说了不要管这个投票吗?我们怎么会不听老板的话?”
“也是。你看起来也不是会做多余的事情的人。”容君羡顿了顿,又看着白惟明,“难道是你?”
白惟明也笑了:“所以我看起来像是会做多余的事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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