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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星公关-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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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惟明也笑了:“所以我看起来像是会做多余的事情的人?”
容君羡愣住了。
另一个工作人员也帮口说:“就算白先生要买,也不会买这么低级的票啊。这种太显眼了,一眼就能看出来。”
“那是谁啊?”容君羡皱眉,“谁那么爱我?还给我买票啊?”
“爱你?”白惟明摇头,“我看是恨你才对。”
容君羡一怔:“恨我?”
于知务也说:“对啊,这样被人看出来了,对你的声誉影响很大。说不定还影响这次视帝评选呢。”
容君羡听得眉头大皱:“所以,你们的意思是,这些票不是我的团队买的,是别人给我买的,目的是让大家觉得我刷票上榜、好抹黑我?”
“嗯。”于知务神色凝重地点头,“这很可能。”
容君羡大惊,说:“什么人这么恶毒啊?那可是真的恨我啊……我们现在怎么办?”
白惟明对容君羡说:“我们首先要做的是,让大众相信买票的不是我们。”
容君羡便说:“那还等什么?赶紧发声明澄清啊!”
白惟明却道:“这个时候,到底要不要发声,还有待商榷。就算发声了,大众也不一定会相信。”
容君羡真是一个头两个大了:“那要怎么才能让别人相信啊?”
于知务也很发愁:“现在我们要指天发誓,说自己没刷,恐怕大家都不会听的。只怕会嘲笑得更厉害!”
白惟明点点头:“确实是这样。”
就在这时候,电话响了起来。白惟明打开了免提,让大家都听到对方的声音。
打电话来的是电视剧盛典的负责人,他上来就说:“你们知道‘最受欢迎男演员’投票数据异常的事情吗?”
这话就是拐着弯儿问:是不是你们刷榜了啊?
白惟明回答:“我们也是看了热议话题才知道。”
这话就是拐着弯儿答:不是我们刷的。
对面的负责人也不知道信了没信,但态度还是客气的:“我们这边也在进行排查,发现确实存在数据异常的情况。昨晚凌晨有大量用注册机器批量注册的僵尸号进行大规模的投票。这显然不是正常行为。”
白惟明便回问:“那这些数据都清除了吗?是只有我们君羡有这个情况,还是别的艺人也有?”
“别人家也多少有点,可没你们家那么夸张。”负责人陈述,“这都引起大众热议了,我们可不能不回应啊。”
白惟明听出来对方有责备的意思,便回复:“这个情况我们确实也不了解。毕竟,我们也有脑子,没必要搞这个。”
“呵呵。”负责人似笑非笑的,“现在是观众有情绪了,我们肯定要安抚的。观众有质疑了,那我们肯定是要回应的。毕竟,我们这个盛典还是要保持公信力的,不然来年就办不起来了,你说是吧?”
白惟明答:“当然。那贵方打算怎么回应这次事件?”
“当然要道歉,说数据异常,我们也有责任。”负责人回答,“另外,我觉得你们为了容先生的声誉,也应该做出姿态,比如说自愿退出这次的投票环节。”
白惟明却说:“如果我们在这个时候自愿退出,不是显得像是心虚认罪一样?”
负责人答:“这我可不好说,这是建议。毕竟,这是个态度的问题,不是对错的问题。你要是觉得自己没错,硬着头皮继续把容君羡的大名挂在那儿,恐怕招来的更多还是谩骂。还不如退一步海阔天空。”
容君羡这暴脾气,觉得这负责人说得话不中听,便反唇相讥:“退一步怎么海阔天空?我看退一步只会跌落山窿!”
负责人听到容君羡忽然发声,也感讶异,只说:“行,那你们继续挂在榜上,看看我说得对不对吧!”说完,负责人就把电话挂了。
听着电话对面“嘟”一声挂断,于知务便感到非常沮丧,又劝容君羡道:“我听这个负责人说得难听,但好像也在理。如果我们硬着头皮撑着,恐怕会成为众矢之的。”
容君羡和于知务急得团团转的,白惟明却拿起手机出去打了几个电话。过了大概半个小时,白惟明才回来了,将手机放桌面上,说:“我知道是谁买票了。”
“谁?”容君羡瞪大眼睛,眼里燃烧着熊熊烈火,似乎随时要将那个买票的人生吞活剥,“谁这么恨我?”
“我看他倒不恨你。”白惟明无奈叹道,“是宣会长。”
“宣会长?”容君羡吃惊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于知务也疑惑:“宣会长?谁?是谁?”
容君羡想起昨晚那束玫瑰花,便说:“我影迷呢。”
于知务恍然大悟:“啊!原来如此啊!看来这人不是恨你,只是单纯的脑子不好。”
白惟明却觉得蹊跷。
于是,他先去找了宣会长,亲自问他是怎么回事。
宣会长原本在酒店里呆着,听见白惟明要找他,便也到了酒店餐厅包厢去见白惟明。但见白惟明来时带笑,却只打开手机,把“容君羡刷榜”的热议话题递到了宣会长眼前。
宣会长看了这个话题,阅读一番后,骤然失色:“原来这是违法的吗?”
“也不能说是违法。”白惟明解释道,“只能说是违规。”
“这我不知道。我听他们说是可以做的。”宣会长颇为自责,“实在对不住,给你们团队添麻烦了。”
“听他们说?”白惟明抓住了关键词,“是什么人?”
宣会长回答:“是营销公司的人。”
“原来是这样。你对这些情况不了解,我也明白。”白惟明点头,“可是,你是从哪儿接触到营销公司的呢?而且,你又怎么知道容君羡最近在竞逐这个奖项?”
宣会长略有些沉默。
白惟明追问:“是别人教你的?”
“这……”
“如果是别人教你的话,那个人一定是懂得这些门道的。”白惟明见宣会长不愿意直言,便谆谆善诱起来,“你想想,那个人既然是内行,又懂门道,却教唆你这么做,那是故意利用你来伤害容君羡,岂不可恨?”
宣会长听到这话,颇为讶异:“学长,你的意思是……”
“那个人一定是怀有恶意的。”白惟明说。
宣会长却不大肯定:“这话我不敢说。我要自己求证了,才好告诉你。”
白惟明倒笑了:“你是不信任我,所以不肯告诉我?”
宣会长却说:“不是这个意思。但他叮嘱了我不要把他说出去。我既然答应了,自然不能食言。”
白惟明却道:“这足证明了他是个狡诈的人,你还保护他?”
“我不是保护他,是保护自己的原则。”宣会长回答。
白惟明叹气,说:“可你想过没有,如果他怀抱恶意,那你这样是纵容了他。”
“我只是不让你知道他是谁而已。怎么就放过了他?”宣会长不解,“如果我证实了他是坏蛋,我自己也有办法讨公道。”
这一点白惟明倒是无法反驳。宣会长虽然性格温厚,但真要被得罪了,也不是好惹的。
然而,白惟明仍说道:“可你事后教训他也不能替君羡讨回公道了。现在所有人都在说他破坏规则、刷票买榜。”
宣会长却说:“我可以出面澄清。说是我买的,和他无关。”
“你这样只会让君羡更加被动。”白惟明说,“公众又不认识你。”
宣会长却问:“那你认为该怎么办?”
白惟明说:“既然不凡是有心的,不妨去找那个给你提议买票的人,拎着他的脖子,告诉他,如果容君羡因此受到一点损害,就要他倒霉一辈子。我相信那个人会想到办法解决的。”
“可这不符合我做事的风格。”宣会长皱眉。
宣会长是个斯文人,从来没有拎起过谁的脖子。
宣会长回到自己的客房,思考了良久,才拨通了杜漫淮的号码,并问道:“是你故意利用我陷害容君羡?”
“当然不是!”杜漫淮态度无比诚恳,“我也想不到会有这样的发展!你想想看,现在查出来各家的艺人不都或多或少有买票的痕迹吗?证明这本来是没有问题的,是常态。只是这次那个公司做事情太不谨慎了,数据搞得太离谱,才被揪出来的。怎么会是我故意呢?明明是那个公司做事不行啊!”
宣会长被说服了:“你这么一说也有道理。”
杜漫淮便暗自松一口气,又义愤填膺似的说:“我看就该让那个垃圾公司破产。什么玩意儿。”
“那是后话。”宣会长顿了顿,却说,“但你这个计划本来就不好,违规的事情怎么能做?”
“是……您说的是……我也在反省自己。”
宣会长又说:“这样吧……”
“请说。”杜漫淮洗耳恭听似的。
宣会长便说:“你去解决这件事。”
“我?”杜漫淮大惊,“我怎么解决?”
“我也不知道。”宣会长只想起了白惟明的教诲,“你可以这么假设,想象我正在拎着你的脖子,并对你说‘如果容君羡因此受到一点损害,我就要你倒霉一辈子’。”
“……”杜漫淮那边沉默了。
宣会长又问:“那你能解决吗?”
杜漫淮答:“能解决。”
“那就好。”
宣会长挂了电话,觉得有些饿了,去了餐厅用餐。
白惟明去了处理电视剧盛典的沟通工作,容君羡一个人在餐厅用餐。宣会长正好碰见了他,二人一见面,都有些尴尬。
宣会长想了想,先问:“我能坐下来吗?”
“请坐。”容君羡说。
宣会长便说:“这次投票的事情,我给你添麻烦了。我只是想帮你……”
“我明白。”容君羡笑笑,“但你以后不要这么做了。”
“嗯。”宣会长显得有些沮丧,“我只是想让你高兴罢了。”
容君羡便说:“没关系。其实我也是刚刚才知道你是我的影迷。”
“啊?”宣会长愕然,“我不是你的影迷啊。”
容君羡一怔:“你不是我的影迷?”
宣会长摇头:“你的戏都不好看。”
“那……那你还看?”容君羡心想:不喜欢我的戏,还都看完了?这不是粉,就是黑啊!
宣会长却又说:“那是因为我喜欢你。”
容君羡脑子里轰的一声炸了,脸上写满惊讶:“啥?”
宣会长便说:“我喜欢你,容先生。”
容君羡手里的筷子都要掉下来了:“你……你……你这说的是真话吗?”
“若不是真话,我又怎么会说?”宣会长一脸认真地回答。
第62章
宣会长的形容这样认真,容君羡也不免得正色凝重起来。
如果宣会长的心思是这样的话……
似乎一切也解释得通了。
宣会长亲近自己,对自己友善,熬着狗血剧情还看完了《曾凡传》,还默默花钱送玫瑰、刷票买榜——都是因为他喜欢自己!
容君羡明白到了宣会长的心意之后,既是惊讶,又是愧疚。
“对不起……”容君羡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局促不安地把双手放在自己的膝上,微微低头,“我一直都没有察觉到你的心意。”
“没关系的。”宣会长回答,“那你现在察觉到了吗?”
容君羡点了点头,但头埋得更低了:“就是察觉到了,才更感觉到抱歉。”
宣会长一怔,说:“为什么?难道你不会开心吗?”
容君羡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来,面对宣会长,说:“如果是连椿萱告诉你他喜欢你,你会高兴吗?”
宣会长讶异:“我在你心里和连椿萱是一样的吗?”
容君羡一想:好像也是有点失礼,怎么拿连椿萱来比?要比也拿个好的来比啊。
于是,容君羡又改了口:“那么,如果是白惟明向你告白呢?你会开心吗?”
宣会长一怔,摇头:“恐怕不会。”
容君羡便说:“为什么呢?”
宣会长便答:“因为我对学长没有那个意思。”
“那就是了。”容君羡微微叹气,“所以会感到抱歉。”
宣会长仿佛明白过来了,心神受挫,眼神一片黯然:“你的意思是,你对我没有那个意思。我让你困扰了。”
容君羡的脸色也有些难看了,相当愧疚:“对不起。”
“不必。”宣会长缓缓答。
气氛一下子变得很沉重。
容君羡也不知该说什么,只小心地打量着宣会长。
宣会长此刻像个迷路的孩童一样,看起来很无助,眼神里满是迷茫、难过与不安。
“我……”容君羡说了一个“我”字,却不知道怎么说下去,更加难堪了。
宣会长同样陷入了沉默。
容君羡却竟然有些伤感,这时候,电话又响起了。容君羡接过电话,对面传来了于知务的声音。于知务听起来倒是挺欢喜的:“解决了!”
“解决了?”容君羡疑惑,“什么解决了?”
“‘刷票买榜’的事情啊。不然还能有什么事情?”于知务大概兴致很高,语速也变得很轻快,“你快来酒店会议室吧。白先生也在这儿等着你呢。”
“酒店会议室是吧?”容君羡看了看时钟,又说,“行,那我马上过来。”
说完,容君羡就把手机挂了,又看着宣会长,一时竟然还不知道该说什么。
倒是宣会长很体谅地说:“你是不是有工作?那你去忙吧。”
“好。”容君羡也有些尴尬,收拾了一下就站起来了,走出了几步,又忍不住回头看宣会长。宣会长此刻也看着自己,眼汪汪,像一条小狗似的。
容君羡咽了咽,不知何言。
宣会长却又站起来,问:“你现在不喜欢我,那以后也不会喜欢我吗?一辈子也不会喜欢我吗?”
容君羡愕然,只说:“我……”
要说“我现在不喜欢你,以后也不会喜欢你,一辈子都不会喜欢你”,这句话听起来不仅太绝对了、也太绝情了。
容君羡只得说:“我恐怕一直都只能当你是朋友。”
说完,容君羡就有些狼狈地拧过身,匆匆走掉了。
要说容君羡是个很有魅力的人,也不是第一次遭到告白了。他这个人爱恨分明,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拒绝也是干脆的。唯独是对着宣会长,容君羡总是觉得特别愧疚。但即便如此,容君羡还是觉得自己有责任说明白,自己是不喜欢宣会长的,尽管一时会显得失礼,但长久来说,这么做对双方都是有好处的。
当容君羡到达会议室的时候,神色还是透出几许不安。
于知务以为容君羡还在担心工作的事情,便站起来一边给他递茶一边安慰:“没事了、没事了。”
容君羡环视会议室,见几个助理和白惟明都安然坐着,看起来气定神闲。这才不久闹的人仰马翻,现在居然就没事了?
容君羡疑惑问道:“怎么一下子就没事儿了?”
于知务拉着容君羡坐下,说:“昆幸。你记得昆幸吗?是他买票诬陷你。”
“昆幸?”容君羡极为惊愕,“是……是之前……?”
“对,就是之前《曾凡传》和你合作,他演安莲蓉的。”于知务说,“他被齐总猥亵,你还救了他呢!你不记得啦?”
“我当然记得。”容君羡想起那段公案,心里仍惴惴。
昆幸险些被齐总猥亵,容君羡自以为仗义,出手救人,没想到还真是自以为是。昆幸回过头来就帮齐总说话,打算诬陷容君羡。要不是白惟明保护了容君羡,容君羡还真要前程尽毁了。
“可是,怎么会是他?”容君羡依然不解,“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
原来,刚刚不久前,网上就爆出了一份聊天记录,记录中是昆幸请营销公司买票黑容君羡。原本,这样的聊天记录是做不得数的。但网友们看到这个记录后仍非常关注,事件热度持续走高。不久后,昆幸便在自己的账号上承认了。
“他自己承认了?”容君羡极为惊愕,拿起了手机一看,发现热议话题果然变成了“昆幸承认买票”。点进去界面,便开到了昆幸的发言:“事情确实是我做的。我一时鬼迷心窍,没得解释。@容君羡,希望你原谅我。”
而这条PO文之下,已是一片骂声了。容君羡的粉丝自不必说,普通过路的网友也都一人来踩一脚。
容君羡仍感不可思议:“竟然是他?为什么会是他?”
白惟明的心里也有疑惑,但他并不想提出,以免增加容君羡的心理负担,于是,白惟明道:“他既然肯认罪,那八成和他有关。”
于知务又说:“现在的好消息就是,容老板的冤屈能得到洗刷。”
容君羡自然是“沉冤得雪”了,虽然仍有少数人觉得容君羡刷了榜,但普遍舆论都倾向于讨伐已经“认罪”了的昆幸。
而昆幸倒是何其无辜。他不过是替杜漫淮站出来挡刀罢了。
宣会长已放出话,说了如果这件事危及容君羡声誉,便要杜漫淮一辈子倒霉。杜漫淮自然不想一辈子倒霉,但也不想承担责任,便将昆幸推了出来。
昆幸因为齐总的事情险些被封杀。现在行业又不景气,很多同行都一整年没工开。昆幸目前还能够在演艺圈里半红不黑地混着,多半都是靠杜漫淮的“恩宠”讨一口饭吃。现在杜漫淮要用到他,他也不敢不听从。
只是,舆论的攻击太过猛烈,昆幸还是头一回遇到这样的事情,六神无主地给杜漫淮打了电话,哭诉求助。杜漫淮在电话那头听得很烦厌,便说:“做这一行哪有不挨骂的?忍忍就过去了。”
昆幸却又说:“不但是观众骂我,还有本来正在谈合作的工作,也不和我联系了。”
“那你就趁势休息一阵子。”杜漫淮说,“横竖你现在出来工作,也是招人骂。”
昆幸还要继续哭,杜漫淮又听见敲门声响了。杜漫淮便道:“我不跟你说了,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杜漫淮将电话一挂,便去开门了。门儿一开,杜漫淮看清了来人,只一笑,说:“是老大啊!”
秦老大点点头,对杜漫淮说:“你怎么在这儿?”
“啊?”杜漫淮一怔。
秦老大说:“这儿是秦小的卧室。”
杜漫淮脸色一僵:“我不知道。是老太太说这儿无人住,让我住着的。”
秦老大满脸不高兴:“哦!”
杜漫淮又堆起笑来:“既然是秦小爷的房间,我还是让出去比较好。”
“那当然!”秦老大理直气壮,“你是个客人,住着咱们家小爷的房间算什么意思?”
杜漫淮也不爱秦老大这脾气,但到底要受着。况且,在秦府的子弟之中,其实脾气暴躁的秦老大反而是对杜漫淮最客气的一个。秦老大并不觉得杜漫淮和老太太有私情,此外,秦老大也认同杜漫淮对老太太有救命之恩,所以对杜漫淮整体上是客气的。
杜漫淮正无话找话,瞥见秦老大手上拿着一瓶酒,便问:“这是什么酒啊?”
“这个啊……应该是弟弟的酒吧!”秦老大晃了晃,心里也拿不准,只说,“我也没见过。”
杜漫淮瞧着这个瓶子有些眼熟,但也说不上来,只道:“秦小爷的藏品一定是很好的。”
秦老大却说:“我看着像是口粮酒,应该不是什么好酒。”
杜漫淮正想和秦老大拉近距离,便提议道:“不如我们喝一杯,尝尝就知道了。”
秦老大便开了酒瓶,与杜漫淮共饮三杯。
岂知,有的酒伤肝,这个酒却伤肛。
秦老大喝了刚烈,杜漫淮喝了肛裂。
第二天,杜漫淮就去医院看肛肠科了。等他挂完号下来,却在走廊碰见了一个熟人。见了那人,杜漫淮吃了一惊。
那人见了杜漫淮,也很吃惊:“是杜先生不是?”
杜漫淮同样吃惊:“是宣会长不是?”
第63章
宣会长还问起了杜漫淮的安来了:“你身体不适吗?”
杜漫淮不免将“肛肠科”的挂号单紧紧攒在口袋里,缓缓答:“最近天气变了,肠胃有些失调,来看看医生怎么说。”说着,杜漫淮又将话锋一转,问道:“那么您呢?也是哪儿不舒服吗?”
宣会长只说:“我最近也是脾胃不适,我妈让我来看中医的。”
这医院有个老中医号称是国家级名医。宣会长的妈妈和他相熟,不时就让宣会长去把脉调理身体。其实,宣会长觉得没有什么必要,但也是听妈妈的话而已。
不过,这几天宣会长确实觉得身上不太痛快,便也顺道来看看。老中医给宣会长望闻问切一番后,便说:“我看宣会长最近是心情不愉快吧?”
“这个靠把脉也能看出来吗?”宣会长感到惊讶。
老中医只说:“这个抑郁焦虑的情绪还是稍微能观察出来的。”
宣会长闻言默默半晌,又问:“难道是因为我不开心,所以才胃口不佳吗?”
“很有可能。”老中医回答,“我给您开个调和脾胃的方子吧!但最主要还是该保持心情愉快。”
宣会长却又问:“那你能不能开一些让人开心的方子呢?”
老中医失笑:“哪儿有这样的方子?”说着,老中医又关怀地问道:“不过,宣会长是不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了?”
“不是。”宣会长摇摇头,“我失恋了。”
老中医感到相当吃惊。
宣会长还会恋啊?
宣会长自然是会恋的,而且还会失恋。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自然就是容君羡。
可惜,容君羡并无感觉,依旧如常。他出席了电视剧盛典,毫无悬念地获得了年度最佳男主角的奖项。
大家齐齐起立鼓掌,庆祝容君羡的这一项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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