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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星公关-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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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树熙饰演的乏妃也火了一把。他们团队也天天买水军,发文说“杨树熙乏妃真美”“杨树熙乏妃太可爱了”,这些也就罢了。容君羡也当没看见。
后来杨树熙推广自己就开始拉上容君羡比较了,比如:“乏妃真是大美人,为什么不让杨树熙演曾凡?”
容君羡怒而提小号回复:“大葱插在花盆上就当自个儿是美人蕉了。”
“我都没留意曾凡,光顾着看乏妃小可爱了”
容君羡用小号回复:“赶紧挂眼科。晚了就没得治了!”
“只有我一个人觉得乏妃比曾凡更有魅力吗”
容君羡用小号回复:“是的,只有你一个人。”
“杨树熙演技爆发,让影帝都惭愧了!”
这讲到演技,容君羡更是怒气爆发,直接开喷:
“你妈生了你这个玩意儿才惭愧呢!”
白惟明告诫容君羡:“骂人别骂娘。”
容君羡瞪他一眼:“那还骂个屁啊?”
白惟明也不好多管了,便说:“那……骂人别切错号了。”
这私底下,杨树熙也没少开小号骂容君羡。这两个人跟小学生似的隔空骂街,两边的团队公关们看着都冒冷汗,并强行收缴了二人的实名账号,免得他俩操作失误,用大号骂人了。
尽管私下如此,二人见了面还是很客气的。
上周,《曾凡传》的收视夺冠,陈礼秉非常高兴,便要开庆功宴。容君羡还巴巴的问白惟明:“白先生,那庆功宴我能去吧?”
“能。”白惟明回答,“让助理陪你一起去吧。”
这庆功宴确实热闹,大家也都高高兴兴的。容君羡更高兴,心情好,脸上堆笑,手里捏着一杯可乐逢人就干,也没人敢劝他酒,就怕他又当众嗑起了头孢,场面不好看。
陈礼秉又对容君羡说:“我看你的曾凡演得太好了。这次收视好,你功不可没!”
容君羡便说:“是你的剧本写得好!”
陈礼秉笑道:“剧本是我学生执笔的。”
“噢!”容君羡想了想,说,“既然是你的学生,那也是你教得好!”
杨树熙闻言咂舌:这容君羡忽然会说话了?
陈礼秉倒不觉得稀奇,他算是看出来了,容君羡这人是直肠子,脑子里想什么、嘴里就说什么。因此,容君羡的夸赞,也是真心,而非逢迎。这在陈礼秉看来,倒是比旁人的夸赞更值钱。
容君羡和陈礼秉谈了一阵子,便又走开了。容君羡却想找昆幸唠两句,却没瞧见昆幸。他便问人:“你见着昆幸了吗?”一个侍者便答:“好像是醉了有些不舒服,去了楼上的lounge休息。”
容君羡听见昆幸不舒服,便忙放下了酒杯,往楼上去了,在走廊上光走了几步,还没到lounge面前呢,就听见昆幸的呼救声传出来。
容君羡忙快步跑往前,一把推开了lounge的门,便见肚满肠肥的齐总压着昆幸欲行不轨。昆幸一脸的酡红,浑身却似无力,那么大一伙子居然推不开一个中年大叔。容君羡看着这个情况,用脚趾头思考都该知道是发生什么了,撸起袖子就上去把齐总揪起来。
齐总原本就看容君羡不顺眼,现在看到容君羡,更是气恼,抬手就推开了容君羡,还骂:“X你妈的快滚!”
容君羡这火气噌噌的长,脑子还没转过来,就一记左勾拳上去揍他丫的了。这容君羡为了保持身材,健身房没少上,平常为了好接戏,也有习武,沉溺酒色的中年老男人齐总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没两下就被容君羡摁在地上毒打了。
齐总自己也想不到,容君羡这貌美如花的,居然!那么!能打!
等到保安听到吵闹声赶来的时候,齐总牙齿都被打掉两颗了。
大半夜的,白惟明开着车,到达了警局。
到了警局,白惟明便见到了灰头土脸的容君羡。容君羡身上还穿着去宴会的西装,却纽扣都散了两颗,袖子歪了,脸上还气鼓鼓的。白惟明只说:“怎么打人了?”
“我这是救人!”容君羡不服气地说,“明明是齐总想猥亵昆幸,我出手阻止!”
“我不认识什么昆幸,也不管什么昆幸,”白惟明伸手帮容君羡把松了的纽扣扣了回去,“我只管你。”
容君羡眨了眨眼睛,却道:“那可不行!昆幸是我朋友,我一定要管他的。”
“你当人家朋友,人家有当你朋友吗?”
“当然啊!”容君羡说。
白惟明便道:“那你现在因为帮他而被拘留了,他人呢?”
容君羡便道:“他身体不舒服,在医院呢。等你把我保释出去了,我还要看他。”
白惟明倒是有些无奈了,便叹了口气,说:“好,我载你去。”
办好了保释手续,白惟明便载了容君羡去医院。到了医院,容君羡便到了一个VIP病房,见昆幸独自躺在病房里面,脸色苍白。白惟明站在门边,远远看着,神色冷漠。倒是容君羡,三步并作两步就跑到了床边,只问:“你怎么了?”
昆幸咳了两声,说:“这个VIP病房是礼总给我安排的。他让我好好休息。”
容君羡便说:“那你就好好休息吧!齐总那还真是个混蛋!”
昆幸便泪盈盈地看着容君羡:“真是谢谢你呀,不是你的话,我都不知道怎么办!”
“嗐!”容君羡笑道,“说这些做什么……”
“说这些确实没有意义。”白惟明忽然开口,“齐总要起诉容君羡故意伤人,如果昆先生愿意帮容先生出庭作证,那就好了。”
第8章
小空间的咖啡馆里墙壁上却堆满了各种看似复古实质廉价的摆设:镀铜的盘子、打不出去的老式电话、还有从来不用的陶瓷杯子……完全是一个“文艺”咖啡厅应有的样子。
容君羡和白惟明便坐在角落饮用店主做的手工咖啡。
这家店没几个人,也意味着更多的“隐私”——这是身为艺人的容君羡很需要的东西。所以,容君羡也可以忍受劣质咖啡的口感,坐在这儿,盯着白惟明的脸,说:“你是不是一早就认定,昆幸不会答应替我作证?”
“嗯。”白惟明说,“我从不会认定什么,我只是合理推测罢了。”
“哼。是吗?”容君羡脸上却有些小小的骄傲,“刚刚在病房里,昆幸答应了替我作证,那你岂不是很意外?”
“也不至于。”白惟明说,“比起意外,更多的是担心。”
“担心?”容君羡不解,“担心什么?”
白惟明便答:“担心刚刚他是答应了,但最后不一定会作证。”
“那你真的很会给自己添累!”容君羡啜了一口咖啡,又因为苦涩的口感而皱了眉,便将咖啡放下,“我看你,是不是把人心都想得很坏?”
“人心本来就很坏。”白惟明回答。
“照你说的,这个世界上没有好人?”
“照我说的,这个世界上没有几个好人。”
“照你说的,你在这个世界上岂不是活得很累?”
“照我说的,和坏人打交道一点都不累。”白惟明眨了眨眼,微微一笑,像是玩笑、戏谑,“因为我总是更坏的那一个。”
容君羡瞅着白惟明半晌,却摇头,说:“可是觉得你挺好的。”
白惟明便答:“那是我公关做得好。”
容君羡觉得好笑:“你是公众人物?你还自己给自己做公关?”
“如果你觉得只有公众人物才会做公关,恐怕就误解了什么了。”白惟明用精巧的银色茶匙搅动着褐色的咖啡,“每个人都有公关,有意无意地……他们会呈现不同的样子给外界看。”
“我可没这么觉得,是不是你职业病、想太多了?”
“你不这么觉得是对的。因为给自己做公关是很自然的一个过程。”白惟明耐心地解释,“比如,一个人在父母面前很孝顺,在老婆面前却摆大男人架子,到了公司里了又是勤恳的工人,他呈现这样不同的状态来维系与他人的关系。但这都不是他故意规划的,是自然而然就这么做了。而他本人呢,内心不一定就是纯然的孝顺、纯然的大男人、纯然的勤恳工人。他最本性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又或者,他自己都不知道。”
容君羡听着白惟明滔滔不绝地解释了一大通,便觉头痛:“如果你说每个人都自然地搞公关,那么我一定是自然地搞得很差的那一个。”
“是的,”白惟明点头,“所以你需要我。”
容君羡托着腮,像是看着老师的学生一样求教:“那现在我该怎么办?等着齐总来告我?我记得我和剧组签了合约的,如果我身陷官非,就不能继续演下去了,说不定还要倒赔钱。”
“不错。现在你才刚有点起色,便遭遇这样的事情,确实是很令人遗憾。”
容君羡也是愁眉不展:“那你说怎么办?”
“事实上,不但是你不想辞演《曾凡传》,就是陈礼秉也不希望你出事。毕竟,现在戏很红,你的人气也不俗。你要是出事,陈礼秉也是要亏钱的。”白惟明回答,“所以陈礼秉那边一直在安抚齐总。齐总跟我们威胁要控告你,还因为陈礼秉的缘故,他一直未正式提起起诉。”
《曾凡传》刚刚才收视夺冠,庆功宴也办起来了,陈礼秉确实不希望容君羡在这个关头出事。这方面,陈礼秉也对齐总讲道理:“你也是《曾凡传》的投资者,这戏要是赔了,就等于是您赔了。”
可是,齐总被打掉牙齿,也是丢脸又伤身,这口气无论如何是不能咽下去的。
因此,导演也跑去找了容君羡做沟通工作,希望容君羡给齐总赔礼道歉,让齐总消消气。
“让齐总消气?”化妆间里容君羡瞪大眼睛,“我的气还没消呢!怎么就轮到他消气了?”
“你都把人牙齿打掉两颗了!”导演也瞪大眼睛,手指比了个2,“你有什么好不消气的?”
容君羡头上别着一堆的夹子,脸上扑着粉,加上他夸张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滑稽:“是他理亏!我怎么可能道歉?不要想了!”
导演也吃够了容君羡的脾气了,旋即不悦地说:“我看你也别摆那么大的架子!虽然你的戏份很吃重,但要是齐总不喜欢,说换掉你、就换掉你,没得商量!”
“怎么换掉我?”容君羡一脸倨傲,“这是《曾凡传》,我演的是曾凡!”
“这不简单吗?咱们就写一段剧情,说奸妃伤了曾凡的脸、毁了曾凡的容,然后来了个神医给曾凡医治脸庞,治好之后,曾凡脱胎换骨、容貌大变,不就可以换演员了?”导演一脸得意,“你真以为是非你不可啊?”
容君羡闻言,也是讶异得嘴巴半张,能塞鸡蛋了。
“总之,曾凡毁容了,之后是改容易貌还是恢复容颜,就看你的觉悟了!”看着一想牙尖嘴利的容君羡也语塞了,导演更是自鸣得意,又甩下一句,“要不要继续演这部年度大戏、收视冠军,你自己决定吧!”
像是为了印证导演说的不假,今天妆都差不多上完了,编剧组就现场“飞纸仔”,说旧版剧本作废,当场送来了新剧本。
原剧情是曾凡受宠,安莲蓉也晋升。结果,新剧本下来,是曾凡受刑毁容。刚背了剧本的演员们又迎来了另一个剧本,演员们一个个脸色蜡黄,忍不住口吐芬芳。
却不知,导演亲手给给昆幸看了新剧本的后半部分。昆幸瞧着,大吃一惊:“什么?曾凡毁容换脸?”
导演便冷笑说:“现在,我们都在商量让曾凡换谁的脸呢?我就说,安莲蓉大病一场,命不久矣,自愿把脸换给曾凡。从此,曾凡就顶着安莲蓉的脸,你觉得怎么样?”
昆幸大受震动:“您……您的意思是……”
“对,让你去演曾凡。”导演笑了,“你觉得呢?”
瞅着昆幸和导演单独在化妆间里关着门,还有个小演员拉着杨树熙问:“你说昆幸怎么会和导演说悄悄话那么久不出来?”
杨树熙一脸烦心的,看着对方,道:“我哪儿知道导演那点破事!”
小演员看着杨树熙整天脸色不好,和导演相处别扭的,故意来探口风的,如今听到杨树熙这么回答,便猜测杨树熙和导演分手了。现在看着这个情景,更有人揣测杨树熙被昆幸撬墙角了。
“那个昆幸看着斯斯文文的,没想到这么厉害啊!”
“这你还不知道,有道是:‘外表斯文,内心风尘’!”
“啧啧啧……”
“说起来,你看昆幸给影帝、视后、导演、编剧献殷勤的样子,就知道他是会奉承的。杨树熙那个鞭炮一样的,哪儿能跟他比讨男人欢心?”
“我看是杨树熙被OO多了,都干开了吧!昆幸倒看着很稚嫩啊。导演必然是‘要紧的’么……”
众人低声说着,又大声笑起来。
这剧组里传着新鲜的八卦,容君羡却不知道,只顾着担心自己了。他拿着新剧本跑到白惟明跟前。他其实应该知道自己面前摆着两条路:一条,去跟齐总道歉,继续演曾凡;另一条,叫齐总去死。
“当然是选择叫他去死啊!”容君羡对白惟明说,“这还用选吗?你说是吧?”
“让我说的话,当然不是。”白惟明说。
容君羡看着白惟明,不悦道:“难道……你想叫我去跟齐总道歉?”
“这是一个理性的选择。”白惟明回答。
“呵,我可不喜欢理性!”
“这个我看出来了。”白惟明淡淡说。
“你要是想劝我,那可不必。”容君羡坚决地说,“我是不会听你的。”
“你不必听我的。你是我的甲方,理应是我听你的。”白惟明说,“你愿意叫齐总去死,那便叫他去死。”
第9章
容君羡愣了愣,说:“也不是真的要他去死……”
“那你要的是什么?”白惟明问。
容君羡却烦恼地说:“我总是得罪人,肯定还是有自己的原因的。”
白惟明听了,却觉得有些好笑:“怎么?你居然还反思起来了?”
“要不是反思不反思的,只是我觉得这一行和我想要的样子也太不一样了。”
白惟明便问:“你想要的样子是如何?”
容君羡答道:“其实我就是想做一份自己喜欢的工作,和一般上班族一样。我上班了,就好好工作,没有不尽职的,全身心投入都是当然的。但我下班了,在自己的私人时间里,爱说什么就说什么,爱做什么就做什么,谁都管不着。”
白惟明笑了:“事实上,很多艺人都是这样的,下了戏干什么没有人管。就是不红而已。”
容君羡倒是无言以对了。
“好了,不提这个。”白惟明又说,“齐总那边的事情,你不必管了,你不想道歉就不用道歉。我明白你的意思,你就是不想理会别的事情,只想拍戏,对吧?”
“是的。”容君羡点头。
白惟明便道:“那你就继续拍戏,旁的事情不用操一点的心。”
“可怎么能不操心呢?”容君羡忍不住皱起眉,“他们都要把我换掉了!”
“你现在是人气主角,他们怎么能贸然把你换掉?这对整部戏的影响很大,也会引起风波。陈礼秉第一个不会答应。除非你真的做了违约的事情。”
“违约的事情?”
“对,除非你真的被齐总告上法庭,惹上了官非。”白惟明回答,“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名正言顺地换角,否则,大众舆论会有很大的反弹。”
戏播到了一半,容君羡成为了热门人气角色,贸然换了他,大众一定会把剧组骂上热门话题,而接手“曾凡”角色的演员恐怕也会成为众矢之的。但如果是容君羡蓄意伤人上了法庭,再添油加醋地造谣容君羡是个爱打人、爱耍大牌的明星,那效果就不一样了。
“所以现在的关键就是在赌齐总会不会真的起诉你。”白惟明说,“如果他真的起诉你,那你就真的会失去曾凡这个角色。相反的,如果他不起诉你,那么一切的‘威胁’都仅限于‘威胁’,口头上唬人的,不足为惧。”
容君羡却凝眉,说:“可是你怎么能确认齐总不会真的起诉我?”
“一则,陈礼秉为了《曾凡传》这个项目顺利,一直在做齐总的工作,不会让齐总起诉你。”白惟明又道,“但其实,最重要的一点是……”
容君羡正好奇地看着白惟明,准备听这个重点,没想到,手机就响了,是于知务打来的,语气里非常急切地说:“我们办公室收到了齐总的律师函了!他打算正式起诉你!”
容君羡脸如土色,扭头看着白惟明,只说:“看,你算错了!齐总真的告我。”
白惟明微微张了张嘴,此外神色也没有太大的变化,半晌说:“莫不是昆幸……”
“你在说什么?”容君羡皱眉,疑惑不解,“这和昆幸有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律师函发来了,又不是法院传票发来了,不一定就是正式起诉了。”白惟明还是四平八稳的,“你别担心,只管继续拍戏吧。”
容君羡心里犯嘀咕,但还是回去剧组拍戏了。容君羡心里却老念着白惟明意有所指的“莫不是昆幸”,便问剧组的人:“你们见到昆幸了吗?”
“你忘了呀?安莲蓉这几天不是重病、没有什么戏份么?昆幸昨天就拍完这几天的戏了,今天没有来剧组啊。”剧组的人如此回答。
容君羡翻了翻剧本,发现不但是昆幸、曾凡戏份大减,就是乏妃也是快要一副被写死的势头。杨树熙也是无精打采的。视后化好妆和容君羡唠嗑,又说:“杨树熙的哭戏老哭不出来,这次不知要陪他NG多少回呢!”
容君羡笑了,说:“我看这剧本的势头啊,杨树熙也没多少戏啦!”
“那就更是了,杨树熙虽然演技一般般,但长得还成。等他杀青了,‘宫里’又得进新人,也不知道是什么水平!早听说《曾凡传》红了,好多资方来塞新人了。莫不是来个什么歪瓜裂枣,也要我演个垂涎三尺的样子,也是烦死人了。我也是有审美的呀!”视后絮絮的抱怨着。
容君羡听着“许多资方塞新人来了”,居然也心有戚戚焉,只说:“唉,说不定我也要被新人挤下去了!”
视后听见这话都笑了:“这可拉倒吧!这是《曾凡传》,还能换了你?”
聊了这几句,导演便喊人来拍戏了。视后便穿着龙袍就位,心里担心杨树熙哭不出来,又得NG个几十条。却没想到,视后范儿还没起来呢,杨树熙就哭得一塌糊涂了,哇哇哇的,看着倒是很可怜。
导演喊“卡”,批评道:“乏妃哭得太过了!要收一点的!你这只是被皇帝骂了两句,又不是死了爹,用得着哭成这样?”
大家一听导演这么教训杨树熙,都觉得好笑,凑热闹地看着。要知道,之前杨树熙就是NG多少次,导演都是哄着的,如今却是这样。
杨树熙抹着眼泪,只道:“死了爹也哭不出这样,死了导演我才这么哭呢!”
导演气急:“那这场戏你也别演了!这个戏份你这么不珍惜,那就改剧本,换给安莲蓉吧!”说着,导演就打电话给编剧,大声嚷嚷:“改剧本、改剧本!乏妃被骂那场戏删了!换成女皇帝去探视病中的安莲蓉!”
编剧一边回答:“好的,导演!”一边在“编剧私聊群”里大骂导演死了妈妈。
杨树熙穿着戏服,掩面跑走了,又蹲到摄影棚外的饮料机面前,目光呆滞地看着天空,脸上还挂着刚刚拍哭戏时流下的泪。他蹲了半天,腿都麻了,要站起来的时候,便踉跄了两步,幸好被人扶住了。杨树熙扬头一看,却见是容君羡扶住了他。杨树熙立即露出了沾到屎了的表情,拂袖说:“怎么?来看我笑话?”
“你是不是太入戏了?这句话只有宫斗剧才会讲吧?现代社会人人都那么忙,谁有空巴巴的跑去看谁的笑话?”容君羡反问。
杨树熙听到容君羡这么说,还真是无法反驳,却道:“是了。我现在还不一定能入你的眼了。我可是随时要杀青了,你却是大男主,长青着呢!”
“那可不一定。”容君羡看着杨树熙这样,也有些物伤其类了,“资方要塞新人,我也不一定能保全啊。你没看到,曾凡都毁容了吗?要说治好了的脸长的怎样,还两说呢。”
杨树熙一听,惊讶不已:“还有这种操作?”
容君羡深深一叹,从饮料机里买了两罐啤酒,一瓶塞给杨树熙,一瓶自己开了喝。俩人便穿着古装剧的服装,蹲在饮料机旁边喝啤酒,顺势唠了起来。杨树熙说自己本来是个十八线男艺人,因为外形问题,老演渣男,好不容易和导演好上了,接了这个戏,结果还是要演坏人。这坏人刚演红了,却没想到要杀青了。
容君羡问:“你和导演真的分手了?”
“分了。”杨树熙答得干脆,却苦闷。
“本来他不还挺疼你的?”容君羡好奇,“怎么他忽然就甩了你?”
“你说的什么屁话!”杨树熙一脸不高兴,“明明是我甩的他!”
容君羡觉得好笑:“你好歹等戏拍完再甩他啊!”
“这戏要拍一千集怎么办?”杨树熙瞪大眼,“老子可忍不了这么久!”
容君羡和杨树熙喝完了酒,把剩下的戏拍完,又卸妆回酒店了。容君羡现在回酒店,都不是先到自己房间,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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