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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星公关-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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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君羡和杨树熙喝完了酒,把剩下的戏拍完,又卸妆回酒店了。容君羡现在回酒店,都不是先到自己房间,而是直接跑去隔壁白惟明的公寓里喝茶。
不过这天,白惟明的公寓却多了几个人。容君羡瞧着那几个人在那儿啪嗒啪嗒的打电脑,手指那速度跟在电子竞技一样。倒是白惟明云淡风清的,在开放厨房里沏茶,见容君羡来了,便说:“想着你也该回来了,坐下,喝茶吧。”
容君羡在开放厨房边上坐下,接过了白惟明手里的茶盏,却问道:“这些是什么人?”
“是我的秘书、助理之类的。”白惟明答,“待会儿等他们忙完了,再一个个介绍也不迟。”
容君羡点了点头,却见一个女秘书从洗手间里出来,看见了容君羡,便自然地走过来带笑握手:“容先生您好,我叫Cherry!”容君羡也和她握手了,打量之下,却见这个Cherry年轻貌美的,打扮也时髦,梨花烫卷发,一步A字裙,容貌秀美,身材玲珑。
容君羡便跟白惟明说:“你秘书长那么漂亮?”
白惟明说:“是吗?我没留意。”
“白先生,您是瞎的吗?”容君羡感到不可置信。
Cherry倒是忍不住笑了,又略带委屈地说:“没什么,这也正常。我是刚来不久的,老板不认得也是自然的。我也在想着,怎么样能让老板多看见我呢!”说着,Cherry又对白惟明暗送秋波。
这容君羡也不瞎啊,一瞅这Cherry的样子就知道Cherry在想啥了。容君羡心里不乐意了,便说:“让老板看见你的方法当然就是多干活啊!还不快去工作!”
Cherry怔了怔,便说:“嗯,那我去忙了。”
说完,Cherry走开几步,又转过头回来, 伸出手来说:“我刚刚在洗手间用了老板的护手霜,觉得那个气味真好闻,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
容君羡最听不得这些妖里妖气的语气,气冲冲说:“虽然你不是我的员工,但我身为甲方也不得不说你了,又烫头又化妆现在又搞护手霜的,还有没有心思工作了?”
Cherry愣住了。白惟明笑笑,说:“容先生,别生气……”
“怎么能不生气!”容君羡拿出了大明星的架子,对白惟明教训说,“白先生您怎么管的人!这么风头火势的时刻居然问护手霜的牌子!我不得不质疑你团队的专业性!”
Cherry见甲方发火,便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容先生,我一定改进。”
“好,这样吧,”容君羡说,“既然要改进,那你明天就素颜上班。”
Cherry的脸都绿了。
第10章
第二天,记者们已经围堵了片场。
闪光灯犹如天上星星一眨一眨,也亮得现场大家的眼睛一眨一眨。记者们举着话筒,围着剧组人员。
而在车上的容君羡早已被告知从消防通道进入,避开记者,更重要的是——“不要作任何回应”。
昨晚,《曾凡传》播出了曾凡毁容的剧情,与此同时,网络社区上立即传遍了一个小道消息:“容君羡不肯接受‘潜规则’,因此会被‘毁容情节’换掉角色。”
消息传得有板有眼、有模有样,记者们也都打爆了剧组负责人的电话了。容君羡经纪人的电话也响个不停,但于知务也一律不作回应。
容君羡看着后座上一直打着电脑的白惟明,说:“这个消息是你放出去的?”
白惟明说:“是。无论出什么新闻,一定要先做占理的一方,这叫做‘抢占道德高地’,运作得当,无理也能变有理,施害也能变受害。更何况,我们本来就有理。”
容君羡却说:“你这样先把事情闹大,不怕惹恼片方?”
“没想到你居然会问这样的问题。”白惟明说,“你动手打人的时候怎么不这样问问自己?”
容君羡冷不防被咽了一句,立即变得气鼓鼓的,不愿意和白惟明继续谈话了。
这一路无话的,容君羡很快回到了片场,无视摄影棚外的记者围堵,自顾自的把戏拍了。陈礼秉看着这个情形,自然没有容君羡自在,亲自出面应对记者,说:“我们暂时没有换角的打算,一直以来和容君羡先生的合作也非常愉快。传言纯属子虚乌有。要知道,我们的合约是签了足足五季的,如果有什么变动,一定会先通知传媒朋友。”
“合约签了五季”这个消息也算很有料了,记者们刷刷记下来了,满意而归,不再围堵片场了,都赶着回去发稿:“陈礼秉驳传言:和容君羡约定五季!”
既然说好签了五季,现在第一季才拍到一半,自然不太可能弃用容君羡了。
合约这种东西还是很有说服力的。
陈礼秉这样出面回应,看起来也是代表了片方力保容君羡。
然而事实上,合约虽然规定了会和容君羡合作,但如果容君羡先行“违约”,那就另当别论了。
容君羡若陷入官非,那就等于是“违约”行为,片方不但可以随时和他解约,还能向他追讨赔偿。
但若非不得已,陈礼秉也不想走到那一步。然而,陈礼秉也劝不住了齐总了。齐总只怒气冲冲说:“不是我老齐不给你老陈面子,是那个姓容的不给大家面子!连道歉都不肯,他以为他是谁?我是无论如何不会再容忍的!”
陈礼秉便劝:“不是叫你忍他,是叫你挣钱。您想想您给《曾凡传》投资了好几千万,如果因为这种官非而蒙受损失,那才是不值啊!你讨厌容君羡,不如等片子拍完了再告!”
“我现在一想到自己被个三流影星打掉牙还得忍气,我就晚晚要吃丹参丸才睡得着!还要忍到片子拍完再高?那时候我都死于急火攻心爆血管了!”齐总拍着案,扯大嗓门,“绝对不行!我想好了,他被我告倒了,那是他违约。赔进去的几千万,都可以问他索赔的!我就实行告到他底裤都没得穿!赔死这个作精!”
“不是啊……”
“再说了,换了个演员也不一定会赔的吧!我看好你金牌编剧,决无问题!”齐总又拍着陈礼秉的肩膀,给他戴高帽。
陈礼秉确实是劝不动齐总了,便只好先告诉编剧,让曾凡卧床休息几集,这两集先叫乏妃作威作福。编剧想着乏妃演员杨树熙和导演最近不和,便说:“乏妃不是刚刚失宠吗?忽然又作威作福很奇怪吧?之前不是资方要塞两个新人吗?不如先拍宫里进新人,让女皇帝宠幸两个小新人?”
“单拍新人压不住场!观众看没有快感。”陈礼秉教训说,“总之,我们一定要有接吻和扇耳光的戏。你让新人进来耍威风扇安莲蓉耳光,然后和女皇帝接吻,下一集乏妃看到他们接吻很生气,就扇新人耳光吧。”
“可是乏妃失宠了,还能去扇新人耳光?”
“嗯……那之后就是女皇帝生气扇乏妃耳光!再然后,乏妃就和女皇帝接吻!”
“啊???这样衔接得上吗?”
“那是你们编剧的事情!”
“好,总编说得对。一定要扇耳光和接吻!”
陈礼秉作为金牌编剧的心德已对他们倾囊相授——八点档的真谛不就是接吻和扇耳光吗!
一个编剧举手说:“我觉得啊,刚刚那样的套路已经用过了。我有新的想法——新人其实思慕乏妃,和乏妃接吻,乏妃被吻了很生气,就扇他丫的耳光!女皇帝刚好看见,怒而扇乏妃他丫的耳光,乏妃觉得很憋屈,怒而扇新人耳光,新人也很憋屈,女皇帝怜爱他,和他接吻。”
陈礼秉闻言点头:“很好,你已经掌握了精粹!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小菜。”
“好,小菜,你很有前途。”陈礼秉竖起拇指。
他们剧情讨论得如火如荼,浑然已将容君羡排除在外。而容君羡也无暇顾及,因为,他要被起诉了,白惟明带着律师、容君羡与齐总、齐总律师会面了。
齐总趾高气扬地看着容君羡,笑着说:“现在你都知道是什么情况了。我财大气粗,随随便便和你打三几年官司,先告你人身伤害,让你没戏拍,再告你影响《曾凡传》拍摄,要你赔光身家,然后再逼你做鸭都还行啊!”
容君羡方面的律师说:“你讲到‘做鸭’涉嫌……”
齐总律师立即说:“我们说的是做北京填鸭打工挣钱偿还赔款。”
“做鸭是北京填鸭?!”容君羡怒道,“那我祝你妈妈做、鸡!做吮指原味鸡!”
容君羡方面的律师干咳两声,说:“我们还是不要讨论案情以外的事情。”
“我现在就把话挑明!”齐总大手一挥,“我养着这个律师,就是用来告你妈的容君羡!让你没戏拍、没工开还欠一身债只能做……北京填鸭!如果你聪明的,现在就跪下来求我原谅,我还可以看着陈礼秉的面子上给你演完《曾凡传》。”
“跪你?好啊,你死了我一定跪!”容君羡白眼一翻。
齐总气得立即掏出一颗丹参丸磕掉。
白惟明无奈一叹,说:“我建议两位不要有那么多情绪性发言。”
“你又是谁啊?”齐总盯着白惟明,“什么时候轮到你讲话?”
白惟明便说:“齐总,如果你专门请个律师控告容先生,那么我们也得礼尚往来,会专门请个律师来帮昆幸告你X骚扰。您是上市公司老总,一出这种丑闻,损失很大。”
齐总哈哈一笑:“昆幸?我答应了昆幸让他演曾凡,他不知多高兴。会告我?你们做梦吧!”
容君羡听到这句话,脸色顿时煞白:“不可能!昆幸不会……”
齐总给了助理一个眼色,助理便打开门,不一会儿,昆幸便走了进来了。容君羡看到昆幸走进来,一时呆住了。齐总见容君羡这个表情,开心得很,便翘着脚说:“昆幸,你说说看,庆功宴当天发生什么事了?”
昆幸深吸一口气,像是有千万的艰难,但最终还是吐了出来:“当天,我有些不舒服,齐总扶我去休息。在lounge碰见了容君羡。容君羡……容君羡醉酒闹事,打了齐总。我看见了。如果警察问我,我也会这么说。”
容君羡瞠目结舌,一张俏白的脸上写满震惊,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你……你……是齐总逼你的么?”
昆幸听到这句话,眼睛忽而湿润了,啪嗒掉泪,只说:“容先生,我和你不一样。我没有你那么好的运气……能……能随便就演上主角、当上影帝……你……你别怪我……”
第11章
刚刚看着昆幸站到了齐总的身边,容君羡仍不敢相信昆幸已经背叛了自己。直到昆幸泪流不止地道歉,容君羡才总算明白过来了。
“我运气好?”容君羡气笑了,“我运气好怎么会认识到你?”
昆幸见到容君羡如此恼恨,又伤心不已:“啊!你别记恨我啊!我也不想这么做的……以后我要是红了,有机会的话,一定会报答你的。”
容君羡看着昆幸满脸泪痕的说这样软话,心里反而越想越气,却又骂不出话来,如鲠在喉,几乎要气得吐血。
齐总看着容君羡一脸憋屈的,便也得意起来,心胸顿时舒服了,比吃了一盒的丹参丸还强。于是,齐总一边摇头晃脑,一边笑着说道:“看到了吧?道理是在我这边的!你就等着身败名裂吧!”
“身败名裂”四个字真像雷霆似的轰了容君羡的耳。容君羡脑内顿时是嗡嗡作响,片刻不得清静。
这容君羡到了齐总跟前,向来跋扈嚣张,还是头回这样身体发抖、脸色发白的,那绝顶的姿容凡在这失态之中削掉几分过盛的锐利,郎貌似玉,多几点温润色。齐总见他这样的玉容,不免动起色心起来,贼笑道:“你要是现在后悔,我也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容君羡听着齐总说话,便冷瞪他一眼:“去你妈的。”
齐总好话说到一半、被脏话堵了回来,立时愤怒冷笑:“哼!那我就看看你的骨头有多硬!能受得住几次官司的磨磋!”
像容君羡这种刚有点起色的小艺人,大约半场官司的磨磋都受不住。
可容君羡偏偏倔着一张脸:“我是不会服软的!”
齐总也觉得叹息,怎么这个容君羡漂亮得像朵花、却倔得像头驴!
容君羡只说:“我日 你 娘!”
齐总吃惊:“神经病啊!我都没说话,你又骂我!”
“自然要趁现在多骂几句!”容君羡说,“以后我身败名裂了就没机会当面骂你啦!”
齐总听了这句倒觉得好笑,又得意:“你也知道你要身败名裂了?那你还不算全然的傻 逼。”
容君羡听着齐总言语,正在脑内噼里啪啦地编辑着最恶毒的言语来攻击对方,却不想,白惟明忽然开腔,只说:“我这边也刚好有个证人。”
说完,白惟明朝身边的助理点点头。助理便走去开门了。
在场的人都云里雾里的,摸不着头脑。
齐总却说:“你可别唬人!当时在lounge,就只有我、昆幸和容君羡三个人,你哪儿来什么证人?”
白惟明却道:“你说得不错。我讲的‘证人’,也和你在lounge发生的意外没有关系。”
众人听了这话,就更觉惊讶和疑惑了。容君羡也是如此,他倾身凑近白惟明,低声说:“你说什么‘证人’?怎么从来没有跟我提过?”
白惟明扭过头看容君羡,见容君羡那容光照人地脸庞近在咫尺,竟也怔了一怔。这是他们第一次这样悄声说话,自然也是他们第一次离对方那么近。近得白惟明可以看得见日光灯下容君羡脸上细密的绒毛,皮肤没有一点儿的瑕疵,柔嫩得像是撕掉白衣的荔枝,脖子纤柔,则似紫苞鸢尾的花梗。
容君羡见白惟明不言语,只当白惟明又在卖关子、耍聪明了,便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不悦地移开脸了。
待容君羡移开了脸,白惟明才开口说:“这是PLAN B,如果昆幸可靠,则不需要这个证人了。你不是一直相信昆幸吗?那我也没有必要提前告知你PLAN B。”
容君羡听了这话,更加不高兴:“你是觉得我很蠢,是不是?”
白惟明答道:“我没有这么说。”
二人说话间,那“证人”已经在助理的带领下走进来了。容君羡抬眼一看,吃了一惊:“杨树熙?”
却见杨树熙站在助理身边,一脸的愤懑的。
齐总大惊,说:“怎么是你?”
白惟明说:“我方律师已经接受了杨树熙的委托,随时会起诉你齐总猥亵。”
容君羡大惊:“怎么?你连杨树熙也猥亵?”
“什么意思啊?”杨树熙恼了,“我很不值得猥亵吗?”
容君羡忙说:“我不是这个意思啊……你……你不是导演的男友吗?”
齐总插着口袋,只说:“我可没有猥亵他!我只当他是自愿的!”
“这是怎么回事啊?”容君羡也大惑不解了。
杨树熙便道:“事到如今,我也就说了吧。那个傻 逼导演,想拉皮条,送昆幸给齐总玩,结果大家都知道了,容君羡撞破,揍了齐总。齐总很气愤,打主意打到了我的头上。导演居然也答应了,还骗我喝了酒,把灯一关,以为我醉醺醺的,就会认不清人。可我只是喝多了,又不是傻 逼了。就亲了两口,我立即发现不对,开灯一看,发现居然是齐总,骂了他一顿就走了。”
容君羡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所以你就和导演分手了?”
“那可不吗?”杨树熙又气又恼,脸都红了,“不然还和他做夫妻档、他拉客我卖肉、实现共同富裕吗?”
容君羡闻言只拍案,说:“导演真不是个东西啊!”
“对啊!”杨树熙也跟着骂,“就是一个垃圾东西!”
齐总的律师却说:“齐总可不知道杨树熙是被骗的,主观意义上,齐总一定是以为杨树熙是自愿的。而且,在杨树熙拒绝之后,齐总也没有进一步行动。这不构成猥亵罪。”
齐总连忙说:“对啊,我以为杨树熙是自愿的。他说了不愿意,我也没有强迫他啊!”
杨树熙却骂道:“你可拉倒吧!导演和我一起在酒店房间里喝酒,喝到一半才离开的,你是怎么进来的?你肯定是一直在哪个旮旯里跟蟑螂一样呆着,等灯一关就扑上来!这可不是和导演串通好来套路我的?”
齐总便说:“你别乱说话。我可不承认!”
齐总的律师忙道:“对啊,又没有别的证人证明你说的话。像你说的,客房里就仨人,你、导演和齐总,到时候证词肯定是二对一的,一定对你不利。”
白惟明便开口说:“有利也好、不利也罢,先打几场官司,看你这个上市公司老总愿不愿意承受X丑闻带来的负面影响吧。”
齐总一时语塞了。
齐总的律师却低声说:“这场官司我们打赢的几率很大,但这对于你个人形象、还有公司也肯定会产生负面影响。”
齐总一脸不悦,只说:“杨树熙,你想要什么?我听说你和容君羡关系不好啊,难道你愿意为了他来跟我打官司?要知道,你是公众人物,惹上X丑闻,也很难混下去。”
杨树熙却冷笑,说:“我是个没有人脉的小艺人,现在得罪了导演,同时又得罪了你这个大老板,早就混不下去了。既然有人愿意出钱免费帮我打官司告你这个王 八蛋,我有什么好不答应的!”
齐总怔住了。齐总的助理立即跳起来,说:“杨先生,万事好商量。只要你愿意撤诉,我们可以让你继续演完《曾凡传》——和大男主一样,演到最终季!保证你的戏份!同时,我们还可以给你提供五百万的赔偿费!”
杨树熙听了这话,脸色微变:“演《曾凡传》到最终季?保证戏份?还有五百万?”
容君羡听着杨树熙语气都变了,便叹了口气,说:“你想答应也无妨。”
杨树熙闻言便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答应和解了?我和你关系也没那么好啊,不可能为了帮你不要这么好的机会的。”
齐总这才松了一口气,说:“没问题,钱的问题,都是小事。”
杨树熙便道:“但我还要加一条,你要跟我道歉,而且五百万不够,我要七百万。”
齐总“嚯”的站起来,说:“对不起,我跟你道歉!等你和我们签了保密条款,我立即把七百万打到你的账户!”
杨树熙也没想到齐总居然不砍价、一口就答应下来了,非常惊讶:“这么爽快?”
“做生意的人都是这样的!”齐总给了律师一个,去写保密条款,和杨先生去协商和解事项!”
律师立即点头:“好,我马上去办。”
杨树熙对容君羡说:“不好意思啦。还是钱和工作比较重要。”说完,杨树熙也走到了齐总那边去了,坐在了昆幸身边。
看着这个状况,容君羡却竟然生气不起来了。尤其是对于杨树熙,容君羡竟然没有半点怨愤之心。也许,因为容君羡从来没当杨树熙的朋友,自然也没有对杨树熙寄予任何希望。没有希望,就不会有失望。没有失望,就不会愤懑了。
容君羡仍然怨愤昆幸,大约是因为他曾很信任昆幸。
倒是齐总松了一口气,又自鸣得意:“你看吧!我财大气粗,你们赢不了我的!”
白惟明却又笑了,拿出了一份档案,放到桌面上:“2015年4月5日,你在黎星酒店1102房猥亵了男模陈幼其。2015年5月8日,你在东悦酒店2004房猥亵了男艺人宋子山。2015年7月11日,你在黎星酒店1106房猥亵了演员陈玉玺……”
“够了!”齐总气得发抖,“嚯”的站起来,“你在说什么!”
“这就够了么?”白惟明晃了晃身边的档案袋,“这还是2015年的,还有好几年的名单呢。”
“你……”齐总的脸白得跟刷了漆一样。
白惟明却是四平八稳的:“齐总财大气粗,最好可以一个个都用钱堵上嘴巴。但是,但凡有一个……只要有一个起诉你,你都会很困扰吧?”
第12章
布景里放着雪白的沙发,但因为今天陈礼秉穿的也是白色,所以工作人员上来把沙发换成了黑色的了。
陈礼秉的助理却说:“黑白看起来不吉利,做生意的很忌讳这个!”
于是,工作人员不得不跑去隔壁借了一套红色的、喜庆的沙发摆到了该位置上。
最后,陈礼秉才姗姗来迟,坐到了红沙发上,看起来平易近人,对着镜头微笑。主持人也就位了,在镜头前和陈礼秉客气地寒暄起来。然而,这个主持人从来不以“客气”著称,聊了几句,便开始切入尖锐问题:“有人说你从《春江花月夜》到《曾凡传》,体现了‘江郎才尽’四个字,你怎么看?”
陈礼秉闻言笑了:“这个问题很有趣,很多人都拿我的《春江花月夜》和《曾凡传》比较,但实际上,它们不可以比较的。他们一个是文艺片一个是八点档。我做编剧很多年了,有一个最大的心得,可以和大家分享的。就是为什么有些编剧会出不了好作品呢?”
“哦?为什么呢?”
“因为编剧最大的忌讳就是:在写八点档的时候怕太狗血,就想要搞点文艺;在写文艺片的时候怕没人看,就想来点狗血。这都是不可取的。”陈礼秉回答,“而《曾凡传》,如果你觉得很狗血,那就证明我是成功的。当哪天我的八点档不狗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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