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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B宝典-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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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爸二大爷:赶紧给我把颜色调回来!
你爸二大爷:快点儿的啊!丑丑丑丑丑丑!
苏星“扑哧”笑出了声,他还没死呢贺迟就嫌丑,要他真死了,贺迟成天看着他的黑白丑照,迟早要移情别恋。
不能死不能死,这可万万不能死。
苏星把手机里那张黑白照删了,按下“确认”键的一刻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什么苦什么惨都他妈的是瞎矫情,至少他还活着。
…
苏红打开房门走了出来,把一张对折的纸扔给苏星。
这是一张很旧的纸,边角泛着黄。
苏星展开扫了一眼,上面写着一行地址。
“你妈就在这,”苏红说,“后来我找她同屋的人打听的,她老家地址。”
苏星看也不看那行字,把纸揉作一团扔进垃圾桶,说:“她不是我妈,我就你一个妈。”
“行,”苏红说,“有你这句话我活这三十几年也值了。”
她弯腰从垃圾桶里捡起那张纸,摊平了,拿在手上对苏星晃了晃:“我床底下有个盒子,钥匙在第三格抽屉。这个我放里面,将来万一哪天你需要了,就自己去拿。”
苏星淡淡道:“不需要,一辈子都不需要。”
“以后的事,谁知道呢。”苏红朝他轻笑了一下,转身朝屋里走。
“你为什么,”苏星问她,“今天要告诉我这些。”
她藏了六年多的真相,今天也由她一手揭开。
苏红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她的声音很轻:“以前不告诉你,是没忍心。今天告诉你,是因为……”
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苏星追问:“因为什么?”
--因为我可能哪天突然就死了,我怕你以后回想起这操蛋的人生时,觉得没有人爱你,我怕你觉得我不爱你。
话到嘴边还是咽下去了,苏红摆摆手:“憋了几年憋不住了,想说就说了呗,哪有什么为什么。”
她回到房间吞了几粒退烧药,早上醒来就觉得昏昏沉沉的,最近总是莫名其妙地发热。
苏红躺进被子里,退烧药很快就起了效,睡意来袭,她翻了个身,闭上了眼。
…
苏星给贺迟打了两个电话,没人接,估计这家伙喝多了睡了。
他洗了把脸,撸起袖子开始洗碗,洗到一半,突然听到楼下传来车子的喇叭声。
苏星没理会,车主人按喇叭按的更起劲儿,“嘟嘟叭叭”一通狂响,耳膜都被震得发疼。
苏星不耐烦地低骂一声,探出身子往窗外看了一眼,看是哪个傻逼大过年的来贫民窟按喇叭找事儿。
他家楼下,傻逼贺迟穿着黑色皮衣军绿色修身裤,蹬着双短靴半靠在摩托车上,一手搭着车头,一手转着头盔,英俊的不像话。
看见苏星探出了头,贺迟吹了声口哨,没正形地调笑说:“哈喽!楼上的帅哥哥,新年好啊!”
苏星胳膊撑在窗框上,姿态放松,笑着对他喊回去:“楼下那位弟弟,你大半夜瞎几把按什么喇叭?”
贺迟把头盔挂在车把手上,挑了挑眉,两手拢在嘴边,说:“哥哥你下来,弟弟不按喇叭了,给你吹--喇--叭--”
苏星:“……大过年的你骚什么呢?”
贺迟:“快下来抱一下,冻死了!”
苏星擦干净手,披了件外套,鞋都来不及换,穿着双棉拖鞋就跑了出门。贺迟在楼梯口张开双臂等他,隔着三级台阶,苏星一下跳进他怀里,贺迟把人稳稳接牢了,抱着苏星转了几圈。
苏星的拖鞋被转飞了,脚上就剩了双棉袜,他在贺迟背上锤了两下,说:“停停停,我鞋没了!”
贺迟托着苏星屁股,把他放到摩托车上,在他额头上响亮地亲了一口:“贵重物品,轻拿轻放!”
苏星在他大腿上轻踹了一脚:“我鞋!”
贺迟没脸没皮地凑上来,点了点自己的脸颊,说:“亲一个就给你捡。”
“牛逼啊。”苏星斜着眼看他。
“不亲是吧?”贺迟耸耸肩,一脸无赖,“不亲就光着脚呗。”
苏星没办法,在他左脸上亲了一口。
贺迟又把右脸凑过来,这次还提出了附加要求:“得亲出响声儿,不然不达标啊。”
苏星在他右脸上“啵唧”啃了一口。
贺迟接着点了点自己的嘴唇,苏星照做,捧着他的脸在他嘴上啾了一下。
贺迟很满意,眯着眼拍了拍自己的裤裆。
“……”苏星瞥了他一眼,冷笑说,“……我警告你别得寸进尺啊。”
贺迟干笑了两下,立马去捡鞋了。
他开车载着苏星到了桐山溪畔,几个月前还是脏乱差的地方,现在俨然成了个景致优美的小公园。
溪边人很多,大多是他们这个岁数的年轻学生,成群结伴挥舞着烟花棒自拍,在孔明灯上写下愿望。
两个人肩抵着肩在溪边坐着,贺迟吐槽说今年春晚贼几把难看,他在房间里拿手机流量看的,简直是浪费钱,又问苏星看了没。
苏星点点头,紧跟着立马摇摇头。
贺迟给看乐了:“你这点头摇头的模仿不倒翁呢?”
苏星解释:“我在厨房吃饭,开着电视就听个声。”
“哟,别人看晚会,我家苏老师听晚会,牛啊!好听不好听?”贺迟问。
苏星一本正经地回答:“好听,底下观众笑得抑扬顿挫,特来劲儿。”
“……”
贺迟和苏星对视一眼,几秒后一起笑得前仰后合。
“你怎么出来了?”苏星问贺迟,“不是去你妈那边了吗?”
贺迟笑了笑,说:“我逃出来的啊!我住八十八楼,拿着把雨伞做降落伞,从窗户一跳就咻地跳下来了。”
苏星一听就知道他在满嘴跑火车,顺着他的话说:“这么厉害?”
“那可不是,”贺迟打了个响指,“武打片都拍不出我英勇的身姿。”
“是是是,好莱坞两亿请你去做动作指导,被你当场拒绝。”苏星笑着臊他。
贺迟自己都不好意思了,一把搂过苏星的肩:“小家伙你磕碜谁呢?和我这儿讲相声呢?”
其实他真算是逃出来的。
贺州撑不住,吃完饭就回房间休息了,关欣欣和贺磊在楼下客厅里守岁。
贺磊这位商业精英有一点奇怪,就是他迷信。大到公司新址、小到家里一个鱼缸的摆放都要找风水大师来指点,他坚持除夕夜这晚家里的人谁也不能离开房子,否则这个家新的一年就会散。
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那个家根本不算是一个家。
贺迟房间在二楼,院子里有颗树离他房间窗户很近,他踩着空调外机爬到树上,再从树上跳了下来,出门没惊动任何人。
“难道你就不想见我?”贺迟问。
“想。”苏星看着他,一点也不扭捏,坦坦白白地说。
“那不就得了!”贺迟捏着苏星的小指头,“只要你想见我,再高的楼我都能逃出来。”
“傻,”苏星扣住贺迟的手,和他掌心相贴,“楼高超过一米五就不许跳,听没听见?”
一米五?谁家的楼能比一米五还低啊?
“这标准也忒低了吧,”贺迟撇嘴,“怎么着也得定个三四米啊。”
“哦?”苏星挑眉。
“得令长官!”贺迟挺直脊背,“坚决贯彻落实超过一米五就不跳战略!”
“很好,很乖。”苏星拍了拍贺迟的头。
“那我要是想你了怎么办?”贺迟委委屈屈地问,“你又不让我跳窗子。”
“我会去找你的,”苏星认真地说,“如果你被困住了,就等着我去接你。”
贺迟心里一暖,把苏星的手揣进自己口袋里,笑着说:“行,我就是那公主,你就是那骑士,你骑着白马来城堡解救我。”
“城堡那么多房间,我怎么知道哪个里面是你?”苏星放在贺迟口袋里的手不安分地动来动去,他打趣说,“万一我救错人了,我就和那个公主一起走了。”
“你敢!”贺迟瞪着眼,握住苏星在兜里捣乱的手,说,“那我就拿笔在窗户上画星星,你看到哪个窗户有星星,那里面就是我。”
“幼稚。”苏星笑他。
“你救不救我?救不救?”贺迟一手搂着苏星肩膀,另一手在他掌心挠来挠去,闹他说,“救不救救不救?”
苏星笑着讨饶:“救救救!保证解救公主殿下!”
作者有话说:三十六中新年文艺汇演,迟迟猜拳输了,只好演公主,星星演王子。迟迟不情不愿地穿上雪白小裙裙,星星眼神专注,看的目不转睛。迟迟心中暗自得意,难道是我的美迷倒了星星?于是彩排的时候搔首弄姿表演的很卖力。第二天星星给迟迟买了一盒脱毛膏,并真诚建议他脱脱腿毛。
第64章 论早恋和学习
新学期开始,刘文果然离开了三十六中,调去了一中。五班来了个新班主任,是个男Omega,总是弓着背蜷着脖子,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对着李浪绿毛这种一看就不是好鸟的连话都不敢大声说,遇见贺迟这位传说中的三十六中老大更是恨不能绕道走。
这个寒假过的,大家都挺开心。
李浪上学期期中考进步神速,他爸兑现承诺,奖励他去日本七日游。李浪在资本主义国家过的快活似神仙,一天能在他们的微信群里发百八十张照片。
这趟回来,他活生生肿了一圈,胖了十几斤。
贺迟笑他膀大腰圆和狗熊似的,李浪打量了几眼贺迟,说:“老大,我怎么觉着你也胖了点儿?你那腹肌还在不在?”
“嘶--”贺迟飞快地瞄了眼苏星,对李浪使眼色说,“你他妈别胡说!”
贺迟现在对“胖”这个字眼很敏感,他的寒假养猪计划正式宣告破产。前几天他和苏星一起上称,苏星不仅没重,还轻了三斤多,他自己倒是重了六斤。
贺迟百思不得其解,明明两人成天待在一起,吃也吃的一样,怎么小状元就没长膘,就光他自己重了?
加上那几天苏星恰好落枕,脖子不舒服,看书看电视都坐的笔直、目不斜视。贺迟心中警铃大作,以前小状元都喜欢枕着他的肚子,现在却这么冷漠?难道是嫌弃他胖了肌肉松了?果真是色衰爱弛啊!
偏偏李浪这家伙是个没眼力见的,他在贺迟小腹上拍了一下,故意夸张地说:“咦?老大你腹肌呢?离家出走了?”
双手环胸,正坐在椅子上看戏的苏星笑出了声。
“我操!老子腹肌结实得很!”
贺迟把李浪按在墙上一顿乱揍,李浪嗷嗷求饶:“错了错了!老大我错了!放小的一马!我有好东西给你!真的!”
贺迟冷哼一声,坐回椅子上,搭着苏星的肩,翘起二郎腿,吊儿郎当地勾勾手指:“什么好东西?交出来饶你不死。”
“嘿嘿嘿……”李浪从书包里摸出来个东西,神秘兮兮地从桌子底下递给贺迟,挤眉弄眼地小声说“从日本给你带的,跑了好几家店,照着你口味挑的。原汁原味,保你喜欢!”
贺迟接过一看,是张光盘,他翻到正面,封面上是个穿着宽大男友衬衫的双马尾女孩,衬衫滑下肩头,堪堪遮住关键部位。她侧躺在床上,下身一丝不挂,十个脚趾涂得鲜红,嘴里含着一根手指,眼神迷离又挑逗。
“原来你喜欢这种的?”苏星挑眉。
“可不是,”李浪很得意,“老大就喜欢双马尾大胸萌妹,关键是还不能太露骨,这种衬衫要穿不穿的最性感!”
苏星咂咂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滚你妈的蛋!”贺迟骂了一句,毫不留恋地把碟随手一扔,“谁说我喜欢这个!我他妈只喜欢冷酷无情会读书还要是中考状元的那种!”
李浪压根没听清贺迟说了一长串什么东西,疑惑地问:“不是吧?上次我给你传片的时候你还说……”
贺迟掐着李浪的脖子又是一顿暴揍。
“哎我去?什么好东西?!”绿毛背着双肩包进了教室,弯腰捡起地上那张被贺迟扔了的碟片,看了一眼啧啧称奇,“开学第一天就这么刺激?太他妈伤肾了吧?”
李浪从地上爬起来,摆摆手大方地说:“老大不要,给你了!”
绿毛整了整衣领,十分正人君子地拒绝道:“我也不能要,我和乐乐已经见了家长,算是半只脚踏进了婚姻的殿堂。从今天起,我要改正自己的陋习,就从戒片戒撸开始。”
“见家长?”李浪不信,“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啊!”绿毛说。
贺迟一问才知道,半个月前,绿毛和柯乐乐去游乐园约会,打啵的时候被他爸撞了个正着。
他爸把他逮回家痛揍一顿,骂他不读书就知道早恋,生了这么个畜生不如打死算了!他揍爽了,提了提裤子,手掌在老脸上一抹,就和川剧变脸似的突然乐得合不拢嘴,欣慰地说孩子真有出息,他一直担心绿毛这傻逼样没人要,没想到这么早给他找好了媳妇。
贺迟一脸吃了屎的表情,问:“那你爸还揍你干嘛?”
绿毛挠头:“我也这么问了,他说这叫生活的仪式感,孩子早恋就得先揍一顿,这是规矩。”
李浪翻了个白眼,不屑地说:“呸!什么规矩!就是享受当爹的强权呗!我家老头也这样,平时压根不管我,成天在外面应酬,连个人影都见不着。要我干了什么坏事,他倒好,跑的比谁都快,第一个出现揍我!”
“还有这规矩?”贺迟边嘀咕边看了眼苏星,凑过去小声说说,“反正咱俩都没爸,要不你揍我一顿我揍你一顿?咱也享受一下当爹的强权。”
“可以,”苏星在新课本扉页写上自己的名字,头也不抬,“我先来,你记得提前叫好救护车。”
贺迟咽了下口水,一拍桌子,义正言辞:“我反对你俩爹这种粗暴的做法,我认为爹和孩子应该是平等的,历史课本上那怎么说来着?天赋人权!”
李浪不以为意:“老大,要你孩子以后高一就早恋,你怎么办?”
“老子揍不死这逼崽子!”贺迟顺嘴胡诌,“揍得他再也不相信爱情从此人生只有学习。包皮割了吗就谈恋爱?”
“那你天赋个几把的人权啊?”李浪笑得前仰后合。
这几个人一旦胡侃起来,荤话脏话什么都说,苏星很少参与,这会儿却插了一嘴:“对。”
“什么?”绿毛揩了下眼角笑出来的眼泪,“学霸你说啥?”
苏星正色:“高中时期确实不该恋爱。”
贺迟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他“呃”了几声,和复读机卡带似的,“呃”了半天也没呃出句完整的话来。
“你说对吗?”苏星扭脸,微笑着问贺迟。
贺迟立即摇头,把头摇出了拨浪鼓的气势:“不对!当然不对!将来我孩子必须早恋,不早恋我都不认这小畜生!学习和恋爱,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
说完,他用胳膊肘撞了下苏星,小心地问:“对吧?”
苏星正在物理课本上写名字,被贺迟一撞,“星”字的最后一划在书上突兀地拉出一条横线。
他没说话,冷着脸放下笔,瞥了贺迟一眼。
贺迟伸手揉苏星的脸,逗他说:“行了行了,这点小事儿也生气,成天这也生气那也生气,气鼓鼓的,奶黄包也没你鼓。”
他拿起笔,就着“星”字那一横,在上面画了三朵向日葵。
“喏,这下怎么样?”贺迟颇为得意地把书本往苏星面前一推。
“丑。”苏星言简意赅地做出了评价。
“那要不你这本书给我,”贺迟在桌上一堆新书中翻出物理课本,说,“咱两换换,我这本全新的。”
他说完拿过苏星的那本书。
“不换。”
苏星飞快抢过自己那本画了向日葵的书,面无表情地塞进了抽屉里。
贺迟心里暗笑,明明就喜欢还要嘴硬,他家这心口不一的小状元怎么这么可爱。
…
总之,绿毛单方面认定他和柯乐乐已经是见过家长的关系。
见过家长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这亲事八九不离十就敲定了啊!
午休的时候,绿毛去小超市买了一书包的糖来班上发,说是提前请大家吃喜糖。
柯乐乐气的拿鞋子扔他,绿毛被打了还乐乐呵呵的。
“老大学霸,接着!记着交份子钱啊!”
绿毛喊了一声,给他们丢了一包牛奶糖。
“傻逼。”
贺迟笑着骂了一声,接住那包糖拆开,给苏星喂了一颗,又给自己剥了一颗。
苏星吃完午饭犯困,靠在椅背上,手插在粉色暖宝宝里,背枕着贺迟给他买的粉色靠垫,嘴里嘬着奶糖,昏昏欲睡。
贺迟支着下巴看苏星,眼神柔和的能滴出水,他低声念了一声“小懒猫”,伸手轻轻揉捏着苏星的后脖颈。
苏星被他揉的舒服了,真像只猫似的,慵懒地半眯着眼,慢慢睡了过去。
…
周六晚上,大家去一家新开的蒸汽海鲜店聚餐。
周谨言穿着一条牛仔背带裤,里面搭了一件红白条纹毛衣,头上戴着一顶黄色毛线帽,李浪一见面就笑他是个小学生。
周谨言问苏星:“阿星,我妈明明说我这样穿很帅啊,我像小学生吗?”
苏星摸了摸鼻尖,他实在不会说谎,于是委婉地回答:“很可爱,显得比较……年轻。”
周谨言叹气:“以后不能让我妈给我买衣服了。”
贺迟给苏星剥虾剥螃蟹,苏星用牙签挑螺肉,再把挑出来的螺肉放到贺迟碗里。
李浪绿毛他们心大,从来没发现什么不对劲。周谨言就心细多了,阿星怎么和贺老大这么亲近了?他拿了一个海螺,弄了半天也弄不出来肉,苏星却没看见,只顾着给贺迟挑螺肉,于是周谨言酸溜溜地说:“螃蟹和海螺是最好的朋友。”
李浪:“小眼镜你抒什么情啊?”
他接着加重语气强调说:“阿星和我是最好的朋友!”
一桌人全部抬头诧异地看着他,周谨言委委屈屈地看看贺迟,又看看苏星,没什么底气地说:“难道不是吗?”
“是。”苏星笑着拍了一下他的头,“怎么不是?”
周谨言傻笑着,又开始乐乐呵呵地嘬起了海螺。
贺迟哼了一声,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四眼崽和他这儿吃什么飞醋?他又不是苏星的朋友,他是男朋友。
吃完饭又去玩了会儿桌游,时间已经晚了,到公交车站恰好末班车刚走,只好走路回去。
绿毛和柯乐乐往反方向回家,李浪和周谨言不知道说了什么又闹起来,周谨言气的追着李浪打。
见他们两人跑远了,贺迟才牵起苏星的手,急不可耐地说:“快快快!”
苏星笑着问:“快什么?”
“快给我抱一下!”贺迟一把搂住苏星,轻叹了一口气,说,“一整天没抱你,憋死我了!”
“傻。”苏星骂了一声,乖乖伸手回抱住贺迟。
两人在空无一人的小路上静静拥抱了一会儿,才手牵着手走回如意区。
“今天中午吃了什么?”
“煮饺子。”
“我点了肯德基外卖。”
“少吃点外卖。”
“那你明天来我这做饭。”
“明天下雨。”
“我开车接你。”
两人聊了一路,大都是这种毫无营养也没什么内容的对话,但就是不觉得无聊。
到了苏星家楼下,贺迟揽着苏星的腰,说:“我走了?”
“走吧。”苏星说。
贺迟把苏星抓得更紧:“真走了?”
苏星推了他一把,说:“快走。”
两人墨迹了一会儿,贺迟在打车软件上叫了个车,司机在前面巷口打电话催了,他才恋恋不舍地走了。
苏星上了楼,在楼道里手机震动了一下,他以为是贺迟的消息,打开一看,是周谨言发来的短信。
--阿星,你和贺老大是不是在谈恋爱呀?
苏星拿着手机,无奈地摇摇头,还是被这家伙看出来了,不愧是戴着眼镜,有四只眼睛就是比较机灵。
他大方地承认说是。
周谨言的消息回的很快。
--我就知道!你放心,我肯定不告诉别人!
--那你有了贺老大,我还是不是你最好的朋友喔
苏星笑笑,一点都不迟疑地回复他。
--是,就像螃蟹和海螺那样,我和你也是最好的朋友。
他拿钥匙打开门,厨房没开灯,一片黑暗中,窗户的位置有一点火光。
是苏红靠在窗边抽烟。
“谁啊那是?”她问。
苏星身影在黑暗中顿了一下,他把鞋在鞋架上放好,说:“男朋友。”
“男朋友?”
苏红愣住了,几秒后她扔了烟,打开厨房的灯,恶狠狠盯着苏星问:“你故意找来气我的?”
苏星很平静,他给自己倒了一碗水,仰头一饮而尽,说:“没气你,我和他在恋爱,认真的。”
苏红冷笑一声:“行,找时间带家来我看看。”
作者有话说:星星迟迟一起吃海鲜,星星拿牙签挑了一粒螺肉,还没来得及吃就被迟迟抢走。迟迟给螺肉拍照发了个朋友圈,配文“我的星星”四个字,模棱两可引人遐想。最后,迟迟将这条朋友圈设置为“仅对周谨言可见”
第65章 一半
除夕夜之后,苏红和苏星的关系有了一些微妙的转变。
虽然苏红还是对苏星冷言冷语,说句话十个字里八个字都带着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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