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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B宝典-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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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苏红还是对苏星冷言冷语,说句话十个字里八个字都带着刺,但苏星觉着这刺儿是软的,扎在身上也不觉得疼。
更让他欣慰的是,苏红现在已经不和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来往了,甚至连家门都很少出。她在二手交易网站上淘了一部二手电脑,搞了个网店卖小首饰。
她年轻的时候在夜市摆过地摊,会做耳环发夹这类简单的小东西,家里堆满了她从批发市场弄来的耳钩、小珠子和塑料饰品,成本很低,利润还不错,只是做起来有些累。
苏星现在对苏红也不再表面上漠视,偶尔晚上做完题了,会到客厅帮着苏红做些串珠子、捋铜线之类的活儿。两个人毕竟生疏了太多年,通常坐在一起也是静默无声,没什么话题能聊。尽管这样,苏星也不觉得尴尬,只感到安心。
周日下午,苏星刷完一套理化题,苏红坐在沙发上串珠,苏星去厨房倒了一杯水,放到茶几上,坐到苏红身边,默默拿起圆头钳子给长针弯钩。
苏红看了他一眼,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继续手里的活儿。
她最近靠吃廉价止痛药来缓解身体上的疼痛,脸上的红斑越长越猖獗,她为了不让苏星发现,不得不在脸上打很重的粉掩盖。
她找了一家小诊所看了看,大夫也说不准她这是什么病,给她开了些治湿疹的药,让她趁早找个正规医院去做个全面检查。
苏红不敢去,一是没钱,二是害怕--她有些不好的预感,但还在自欺欺人,觉得只要不查出来那就是没病,一查什么病都来了。
她最近在网上看房子,打算搬出如意区,但两室一厅的房不好找,离苏星学校近的租金高得离谱,便宜点的地点又都很偏,看着不比如意区安全多少。
苏星坐了没多久,就有人敲门,他以为是快递来上门取货了,于是放下钳子,说:“我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不是快递,是胖子王哥。
苏星板着脸,语气冰冷:“再来骚扰我妈,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滚。”
他还没关上门,王哥半个身子挤了进来,从上到下把苏星打量了个遍,猥琐地笑了两声,搓搓手说:“小星啊,我不找你妈,我找你有事聊聊。”
“不聊,滚。”
“别啊!”王哥搭着苏星手臂,讨好地笑着说,“大好事!能赚钱的大好事!我知道几个大老板,最近到处在找……”
“谁啊?”
苏红从客厅走过来,看见门口站着的是王哥,还拉着苏星的手,瞬间气的浑身发抖。她操起菜刀,对着王哥激动地大喊:“不是警告过你别来吗!”
“不是小红你听哥和你说,”王哥吓得倒退两步,“这真是个大好事,来钱绝对快……”
“给我滚!再敢来找我儿子你他妈试试!”苏红挥着刀朝他吼。
“操你妈的臭婊子!别给脸不要脸!”王哥恼羞成怒,愤愤地看了苏星一眼,往地上吐了一口痰,恶狠狠地伸出一根手指指着苏红。
苏星面无表情地上前一步,抓着王哥的那根手指往后掰,王哥吃痛地大叫出声,苏星把他按在楼道的墙上,一只手的手肘抵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挥拳,在他肚子上重重砸了两下。
王哥痛的干呕几下,抬眼被苏星一身的戾气吓到了,他的眼睛很漂亮,眼里却尽是冷冰冰的暴戾。
“下次再敢来,提前打好120。”
苏星在他耳边压低声音威胁。
王哥阴冷地瞪了苏星一眼,捂着肚子下了楼。
等苏星进来,苏红“砰”一下关上门,接着双脚一软,靠在鞋架上喘着气。
苏星赶紧扶住她,接过她手里的刀放好,给她倒了杯温水。
“怎么回事?”苏星皱着眉问,“他来干什么?”
苏红摇摇头:“没事,你别管,他不敢再来。”
下午,苏红去五金店买了三幅插销钉在门上,又回房间点了几遍存款,只有一万多块钱,如果要在外面租房,一年的房租都不够交。
她叹了口气,关节又开始疼,于是半躺在床上闭着眼休息。
…
三月十七号是苏星生日,零点一到,他手机就和疯了似的狂响。
贺迟一连给他发了十几条信息。
你爸二大爷:冷酷宝生日快乐!
你爸二大爷:恭贺小状元今天正式成人!
你爸二大爷:我命令你成年后要更加爱我!
……
苏星笑着回了个小猪跳舞的表情包,周谨言、李浪和绿毛他们也踩着点发来了生日祝福,苏星一一回复。
这种感觉对他来说很新奇,林强去世后,苏星就没过过生日。这种大规模地收到生日祝福的情况他还是第一次遇到,感觉不错,很奇妙。
他和贺迟聊了几句有的没的,贺迟说明晚放学一起去酒店,大家要给他过生日。
聊了没几句,房门被轻敲了两下,苏星下床开了门,门外没人,他探出身子看了一眼,苏红房间的门正在合上,她穿着红色睡衣的身影在门缝里一闪而过。
他正要进屋,眼睛在地上瞥过,然后愣住了。
地上放着一个小蛋糕,很小一个,是那种很古老的纸杯蛋糕,奶油上还插着一把小纸伞。
苏星怀疑自己看错了,他眨了几次眼才确定这是真的。他脸上浮起笑意,慢慢蹲下身子,捧起那个小蛋糕,拔出小纸伞,把伞柄上沾着的奶油舔干净。
然后,他把蛋糕小心地放到桌上,取出塑料袋里的小勺子,仔细地品尝起来,明明只是一个七八块钱的便宜食物,他却像是在品尝什么昂贵的珍馐美馔。
…
第二天放学后,大家给苏星过了一个热热闹闹的生日。
周谨言穿着大红色毛衣,蹦跶的最欢,他给苏星带上寿星帽,抱着苏星大声说:“阿星成年快乐!十八岁要顺顺利利健健康康!”
我操?!这四眼崽现在还敢对他家小状元直接上手了?!
贺迟哼了一声,揪着周谨言的衣领往后拖,但周谨言和个考拉似的,死死抱着苏星就是不放手。
李浪和绿毛互相在对方脸上抹奶油,几个人闹了一会儿,饭店打烊了才散。
贺迟神秘地说生日礼物放在家里忘了拿,要苏星和他回家。
到了公寓,苏星笑着朝贺迟伸出手,掌心向上,问:“我的礼物呢?”
贺迟在他脸上掐了一把,说:“羞不羞?哪有自己伸手要礼物的?”
苏星理直气壮:“我是寿星,我要礼物是应该的。”
“行,今天你最大。”
贺迟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一个包装精致的小盒子,交到苏星手里,说:“拆开看看,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盒子上贴着一个粉色蝴蝶结,苏星打开层层包装,掀开盖子。
贺迟小心翼翼地盯着苏星看,生怕错过他脸上的每一个表情。
他第一次谈恋爱,第一次给男朋友挑礼物,琢磨了很久都不知道送什么好,怕苏星用不上又怕他不喜欢,选来选去最后选了这个。
没想到,苏星看到礼物的刹那,手指僵了一下,眼神有些恍惚。
贺迟心中一紧,难道他不喜欢?
“我想了很久都不知道送你什么好,最后还是买了这个,你可以每天把它带在身上,平时也用得上……”贺迟小心翼翼地解释,见苏星没有反应,于是有些失落地问,“不喜欢吗?”
盒子里躺着一支钢笔。
苏星垂下眼眸,手指在光滑的笔身上轻轻拂过。
沉默良久,苏星拿起这支钢笔握在手里,朝贺迟点头,笑着说:“喜欢,很喜欢。”
贺迟如释重负地呼了一口气。
“谢谢,”苏星看着那支钢笔,笔帽上刻着一颗五芒星,象征着这是属于他的笔。
苏星眼眶有些发热,低头小声呢喃着,“谢谢,谢谢你。”
“呆头鹅,”贺迟轻叹一口气,倾身抱住苏星,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胸膛里,说,“傻的要命,谢什么,喜欢就好。我找了很多家店,一眼看见它就觉得适合你。”
贺迟说话的时候,苏星能感觉到他胸膛传来细微的震动,苏星重重地眨了两下眼,感觉睫毛有些湿润。
“谢谢你送我这支笔。”
他有一件很后悔很遗憾的事,这件事和一支钢笔有关,在他心里开了一个缺口,每次想起来,冷风就呼啸着往里灌。
这个缺口永远也填不上,但还好有贺迟,站在缺口前为他挡住外面的风。
…
贺迟给苏星唱了一支生日歌,苏星笑他五音不全,贺迟龇着牙冲上来挠他痒痒,苏星赶紧躲开,两人闹着闹着就在床上滚作一团。
滚着滚着,气氛就有些不对劲。
贺迟翻了个身,把苏星压在身子底下,紧盯着苏星看。
苏星的眼睛清凌凌的,眼神柔软,看的贺迟只感觉心里有小猫爪子在挠。
他一边膝盖卡在苏星双腿间,两手撑在他耳朵两边,俯身和他交换了一个气喘吁吁的吻。
这个吻结束之后,两人呼吸都有些乱,贺迟大拇指在苏星嘴唇上轻轻摩梭着,说:“下次发情期,别打药。”
“我不打药,你帮我?”苏星明知故问。
贺迟单手解开苏星的衬衣扣子,说:“嗯,我帮你。”
说完,他垂下头在苏星脖子上吸吮着,直到苏星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信息素逃出抑制剂的压制,肆无忌惮地在空气中飘散开来。
贺迟停下,勾着他的腰往上一提,两人身体相贴。
“是不是湿了?”他坏笑着问。
苏星勾唇,一条腿勾住贺迟的腰,声音里是赤裸裸的诱惑:“你不试试怎么知道?”
苏星向来不扭捏,在情事上也坦坦荡荡,喜欢就是喜欢,想要就是想要,从来不来欲盖弥彰欲迎还拒的那一套。
偏偏就是这种坦荡,让贺迟觉得要命的性感。
“操!”
贺迟忍不住骂了一句,鼻腔里充斥着甜美的薄荷清香,他的Omega在他身下,浑身都是软的、白的,只有嘴唇和眼角泛着红。
Alpha浓烈的信息素铺天盖地袭来,苏星开始全身发烫,身体里有一股水,喧嚣着要找出口。
贺迟的手顺着苏星的上衣下摆往上滑,在他胸膛上游走,嘴唇咬着苏星的耳廓,舌头在上面有节奏地舔弄着。
“我的星星都成年了,是不是可以做点成年人做的事了……”
贺迟在他耳边问,嗓音低沉沙哑,里面的欲望不加掩饰。
苏星歪着头,狡黠地笑了一下,眨眼说:“成年的是我,弟弟你还差两个月吧?”
贺迟被他这一笑,笑得又硬又涨,他低喘着说:“做一半。”
第66章 关于一半
“做一半。”
贺迟喘息了一声说道,手从苏星的胸膛往下走,他的指尖像是通了电,被他碰过的地方掀起一阵阵战栗。
苏星笑着扣住他的手,不让他继续往下。
“高中生谈什么恋爱?”苏星学着贺迟的样子,耷拉着眼皮,懒洋洋地说,“Bao皮割了吗就做一半?”
贺迟低笑,小家伙现在坏的不行,这是故意臊他呢。
苏星也笑了出来,喉结上下滚动着,贺迟低头含住那块皮肤,力道越来越重,吮出一个深红色的痕迹。
喉咙上传来微微的疼痛感,苏星皱眉,勾着贺迟腰的那只脚用力一拉,反客为主压在了贺迟身上。
“我割没割,你不清楚?”贺迟一只手被扣在苏星小腹上,手指不安分地在上面轻轻划弄着,另一只手悄悄往下伸,解开苏星裤子上的一颗扣子,舔着他的喉结提醒他,“上次是谁爱不释手玩了那么久?”
苏星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小腹上,在贺迟温热的手掌下,那里涌起一股热流。
他丝毫没有察觉到贺迟的小动作,呼吸有些乱,反问说:“哦?分明是你抓着我不放,强制我对你爱不释手。”
贺迟没有和苏星在“爱不释手”的定义上纠缠太久,他成功解开苏星裤子上的三颗扣子,迅速把拉链往下一拉到底,手掌整个覆上去,隔着薄薄的一层内裤,把苏星整个握在手里。
苏星太阳穴猛地一跳,低呼出声:“贺迟!”
这个姿势更加方便了贺迟入侵,他的手指顺着内裤边沿,迫不及待地往后滑,在尾椎上重重按了一下。
苏星像是难以忍受,仰起脖子喘了一口气,不自觉地稍抬起一点臀,贺迟的手指继续往更柔软的地方前进,还没探到那个入口,指尖就传来了湿意,温热粘稠的液体在他手指上缠绵。
“先……出去。”
苏星心跳的很厉害,黑咖啡味道的Alpha信息素带着强烈的侵略意图,他本能地想要臣服,大腿发抖,双臂再也撑不住身子,上身一软,胸膛整个贴在贺迟的身上。
他听见下方传来贺迟愉悦的笑声:“别怕,只做一半。”
空气里充斥着身体交缠的情欲气息。
……
Omega独特的生理构造让贺迟不需要过多的润滑就能轻松进入苏星,他的指头在穴口周围温柔地抚慰着,那里已经一片濡湿,又热又软,贺迟的指腹在入口上轻轻按了按,那里发出了一丝细碎的水声。
苏星为自己强烈的生理反应感到羞耻,他紧咬着下唇,手背搭在眼皮上,从脸颊到耳后的皮肤迅速蔓延开浅浅的粉色。
贺迟安抚的吻不断印在他瘦削的肩头,把自己一根手指埋进了苏星身体里。
苏星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贺迟等了一会儿,直到苏星渐渐适应了他,里面变得更湿更热,他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指顶着火热的内壁耐心地刮弄。
“喜欢?”他喘着气问。
苏星眼角红的像是要滴出血来,贺迟的手指埋在他身体里最柔软脆弱的地方,动作很缓慢,他几乎要透过两人相抵的地方感觉到贺迟手指上的每一条纹路。
额头上沁出汗珠,顺着苏星的鼻尖往下滑,滴落到贺迟的唇峰。
贺迟把那颗汗珠舔进嘴里,空着的那只手反复摩梭着苏星的脸,眼神深沉。
下身相连抽动的地方变得越来越热,苏星再也咬不住唇,小口小口地喘着气,贺迟一根手指趁机伸进苏星的嘴里。
“乖宝,含着。”
贺迟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蛊惑,苏星鬼使神差地含住他的食指,舌尖在指腹上留恋地舔舐着。
贺迟的眸色越来越深,他上下两只手的手指以相同的频率缓慢抽动着。
空气是湿的,润的,热的。
苏星觉得自己像是一块膨松的海绵,被情欲从里到外浸透,只要轻轻一掐就能滴出水来。
“好湿,”贺迟喉结难耐地上下滚动着,“前后两张小嘴都是。”
苏星在他指头上重重咬了一下。
“嘶——”贺迟缩回手,“小家伙!”
身后,贺迟试图挤进第三根手指,指尖探进去的一霎那,体内泛起难以控制的战栗感,苏星缩了一下臀,紧缩的穴口把企图入侵的第三根手指挤了出去。
“怎么了?不喜欢?”
贺迟按着苏星的脖子往下压,半是强迫地和他交换了一个黏乎乎的吻。
在快要失去意识的前一刻,苏星扭头避开贺迟的唇舌,他轻喘着气,微微挑着唇,说:“要让我喜欢,弟弟还要加油啊……”
他满脸的潮红,胸膛起伏着,精致漂亮的身体上泛起毫不掩饰的欲色。贺迟全身的血液都往身下一个地方冲,他的性器更加硬挺,立起的顶端几乎要抵着苏星的小腹。
“这样,哥哥喜欢吗?”
他埋在苏星身体里的两根手指动作渐渐加快加重,另一只手握住苏星的性器上下撸动。
前后双重的快感累积到了顶点,苏星连呼吸都觉得烫,嘴里溢出破碎的低吟。
贺迟的手指往更深的地方压进去,炽热的摩擦在苏星身体里掀起一波又一波的热浪。终于,贺迟的指尖刮过他体内的一个点,触电般的战栗感扑面而来,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颤抖着射在了贺迟手里。
过多的快感令他承受不住,只好仰起脖子,深深压低腰,整个人弯出一道惊人的弧线。
他射出来的液体顺着贺迟的指缝往下滑,滴在他下腹黑色的毛发上,苏星压着腰,小腹压着贺迟热烫的性器,贺迟低吼一声,勾着苏星的腰一个翻身,把他压在了身下。
贺迟红着眼,把苏星摆成一个俯趴的姿势,臀部高高抬起。但苏星此刻全身都是软的,双臂支撑不住,软趴趴地就要倒下去。
贺迟托着他的腰,在他屁股上轻拍了一下,笑他:“没用的小东西。”
他拉来棉被枕头垫在苏星腰下,两手掰开苏星的臀瓣。
刚刚被蹂躏过的小口颜色鲜红,和雪白的臀肉形成鲜明对比。穴口周围湿成一片,黏答答的透明液体顺着臀缝往下滑。
贺迟只觉得头皮发紧,眼眶热的不行,下身涨的发疼,叫嚣着要挤进去攻城略地。
他两手扶着苏星的胯,把自己的性器顶端对准那个无意识缩动着的穴口。
苏星缓解了一些,扭头看了一眼贺迟,他红着眼紧盯着自己身后穴口看,苏星心中一惊,双手揪紧床单,低喊了一声:“贺迟……”
贺迟听见苏星在叫他的名字,被情欲控制的大脑勉强夺回了一些理智,他俯下身,在苏星的背上印下温柔的啄吻,安抚他说:“乖宝,别怕……别怕。”
他的下身来回挺动着,火热的器官在苏星臀缝中用力抽动着。
苏星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晃着,前端蹭在质地顺滑的棉被上,再次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贺迟硬热的那根东西不断在他穴口摩擦着,烫的他就快要失去意识。
“不怕,乖宝,不怕……”
贺迟反复呢喃着这句话,用力吸吮着他的腺体,虎牙在后颈柔嫩的皮肤上来回刮蹭着,苏星很快就射了第二次,俯在床上微张着嘴,小口小口地喘着气。
贺迟身下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有力,他的喘息很重,胸膛紧贴着苏星的背,两人的心跳几乎重合到了一起。
最后,贺迟直起身子,两手掰开苏星的臀瓣,额角青筋根根凸起,他把自己性器的前端对准苏星的穴口,低吼着射出大股大股的精液。
清甜的薄荷味、微苦的咖啡味,和着一股微微腥膻的气味,在房间里久久没有散去。
苏星身体里灌进去什么东西,他此刻意识还有些朦胧,咕哝着问:“什么?”
贺迟趴在他背上,胸膛剧烈起伏着,说:“是我。”
苏星愣了两秒才明白过来贺迟指的是什么,红着脸恼怒地说:“弄出去!”
“等等,多留一会儿。”
贺迟边亲着他瘦削的肩头,边温声说。
苏星动了动身体,在贺迟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掐着他的腰催他:“不行,快点。”
贺迟按着他不放,耍赖说:“就不,放在里面让你给我生宝宝。”
苏星听了这话顿时炸毛,偏头在贺迟手臂上咬了一口,挣扎着要起来。
“嘶--”贺迟吃痛,“小家伙属狗的?”
苏星趁着贺迟松开手臂,趁势一用力把他推到一边,刚从床上爬起半个身子,就觉着有东西从身后滑出来。体内一空的感觉让他像是被电了一下,腰眼一麻,又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贺迟平躺在床上,一点面子也不给地大笑出声。
苏星趴在被子上,脸色铁青,紧抿着唇,一言不发。
贺迟忍住笑,在他背上拍了两下,好声好气地哄他说:“好了好了,我家奶黄包怎么又气鼓鼓了,抱你去洗一洗,好不好?”
苏星故意闭着眼不看他。
贺迟在他左右两只眼睛上各亲了一下,下了床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穿过他的膝弯,把他腾空抱起来,还小幅度地抛了一下,嘴里喊着:“送小公主沐浴去喽--”
“贺迟!”苏星蹬腿。
“行行行,不是小公主,”贺迟心情大好,大声笑着说,“是小骑士。骑士大人,让本小公主伺候你沐浴更衣好不好啊?”
苏星咬着牙,扭着腰要跳下地。
“别动,”贺迟说,“流出来了,弄脏房东的地毯咱要赔钱的!”
苏星脸颊发烫,说不过贺迟,气得扭头合上了眼。
贺迟愉悦地笑了出声,胸膛都在震动。
苏星把头靠在他胸膛上,感受到他坚实有力的心跳,也没忍住弯起了嘴角。
…
由于这场意外的“做一半”事故,苏星和贺迟身上沾满了对方的味道,打抑制剂都压不下去。两人在对方身上嗅了半天,最后实在没办法,只好又翘了两天课。新班主任是个怕事儿的,连刘文都不如,连个电话也没打来问。
三十六中老师教学水平极差,苏星平时学习不靠听课,全靠自学,少上几天课影响不大。两人在小公寓里腻了几天,早上一起去超市买菜,中午苏星做饭贺迟跟在屁股后面捣乱,下午做题讲题,晚上贺迟和李浪他们开黑,苏星靠在他身边看书,睡前包在一个被窝里瞎聊些有的没的,竟也不觉得无聊。
周五这天,贺迟送苏星回了如意区。
苏红坐在沙发上做首饰,她现在做不了多久手腕就疼,每天都吃止痛药,腕子上贴着风湿药膏。听见开门声,她立刻放下袖子遮住手腕,朝门那边喊了一句:“插销插上!”
苏星直觉有些不对劲,按理说苏红一个女人在家,才更应该注意安全。反而她独自在家的时候不插插销,连门都不反锁,偏偏等他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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