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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不小心的-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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屌硬心软的赵大大仗着卧室一片黑暗,把脸一抹,开口耍流氓:“严赟,你不说你是我那把钥匙吗?”
严赟吓一跳,这什么套路,是要接受了?正式答应了?
没等严赟回答,赵景抒轻笑着说:“那不经常插进来捅一捅,能开得了锁吗?”
严赟万万没想到:“啊?”
“啊什么!”赵景抒翻身压在严赟身上,伸手解他睡衣扣子,“开不开的了得常试试,不然还不都生锈了!”
话音未落,赵景抒就被严赟按了回去,嘴上风光独好、上床就被压倒的赵大大这晚深切体会了一下烈火烹油再适时添勺醋的化学发应,那可真是神奇的配方,神奇的味道!
严赟体力好,他已经深有体会,但最开始毕竟活儿不熟,靠他指点。他自己悟性好,参透技法后,也一直带着想伺候赵景抒舒服的虔诚之心。但这晚的严赟,可不是单纯想伺候他了,那绝对是爆发了雄性动物标记猎物的本能,把赵景抒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欺负了一个够!赵景抒最开始还存着势均力敌的较量心态,没多久就享受到了,浪起来嘴里也没了忌惮,抱着严赟连亲带咬,不停叫“要死了,爽死了!”
严赟被他这样子激得半是动情半是动怒,心里隐隐在猜,他今晚这样,是为自己,还是为见到的某人,于是越发凶狠,毫不怜惜,赵大大连到两次后败下阵来,浪劲儿退了下来,开始有点害怕,小兔崽子早已变身,狼尾巴还竖得老高,今晚看来不是简单就能了事。他不得不示弱:“你快点吧,明天还得上班。”
严赟充耳不闻,又向来床上没什么话,就只压着他埋头苦干,而且揣着一肚子醋火,憋着要在床上灭掉赵景抒一切前任留下的痕迹。每有射意,他就停下来,借着换姿势缓冲自己的冲动,平复的差不多了提枪再上。可怜的赵大大还得翻过来调过去的配合着换姿势,各种羞耻体位数不胜数,又爽又累,最后射无可射,再干真的就要出人命了!
这晚他俩前所未有的激烈,最后都累趴下了。也没认真清理,是怎么搂在一起睡的都记不清了。
第二天一早都前所未有的虚乏。严赟仗着年轻,也是因为心里暗暗叫着劲儿,累也不说累,硬撑着还是准时起床。可赵景抒除了虚乏,某处还有使用过度的后遗症,他本来也不是什么自律的人,实在起不来也不勉强了。挣扎着睁开眼睛叫严赟:“我起不来了。”
严赟笑着低头轻吻他一下:“起不来别起了。”
“嗯,你自己上班吧。”赵景抒闭上眼睛。
严赟忍不住在他颈侧细密的亲吻,赵景抒手无意识的摩挲着他肩膀,与他温存。片刻后又想起工作:“今天特约作者带稿来碰连锁酒楼的内容,你替我见吧,照片就用你拍的,就按咱俩昨天说的,能用就用,实在不能用就往后拖拖,那酒店真是水的不行,硬夸掉格调的是咱们,方向一定把握好了……”
“好了。”严赟吻住他,堵住他嘴:“我都知道,你快睡吧。”他说是这么说,但没有要走的意思,依旧亲不够的跟赵景抒黏糊。昨晚这次又好像跟以前的所有都不同,他像一只需要主人肯定、抚摸的小狗,黏在赵景抒身上,渴望着这个人给他的每一份温柔。
赵景抒被他蹭得心里暖暖的,也软软的,很想说点什么,但他实在说不出口,他也知道自己这性格粗糙得太过了,导致软一点儿的话对他来说都难以启齿,但这么多年都这样过来了,一时实在改不过来。他心想,也不用说什么了,金风玉露一相逢,老子都让你干得便胜却人间无数了,那不也就胜却千言万语了嘛!
严赟跟他腻歪了一会儿,站起来要走,赵景抒却想起什么抓住他衣袖,严赟不解的看着他,赵景抒笑着对他说:“我大衣口袋里,有个礼物。”
严赟眼睛一亮:“给我的?”
赵景抒笑,“给你的。你走吧,我睡了。”
严赟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高兴的撒着欢儿跑到门口衣架上翻赵景抒大衣,摸出那只棒棒糖,他高兴的表情顿在脸上,蹙眉凝神,迟疑着又翻一遍了大衣所有的口袋……
赵景抒听着房门关上的声音,几乎是立刻就睡着了。
严赟在地下停车场停好赵景抒的车。他没有立刻下车,坐在车里拿出口袋里的那只棒棒糖。这是赵景抒送给他的第一份礼物。他想起他们之间,第一件对他来说有意义的物品。是他第一次独立出差时,赵景抒给他备忘的那张A4纸,有关工作的全部内容都是打印出来的,唯独后添上的那一行手写文字,是嘱咐他要注意安全。那张纸被他小心珍重的收了起来,无人的时候他无数的看着赵景抒签的那个简单、遒劲的“趙”字发呆。他又低头下意识的看着车门那边收着的那一叠沸点健身的传单……
昨晚他失态了。赵景抒固然是个驴脾气,但自己也没好到哪儿去。太冲动太幼稚。他其实最想表现的就是成熟,但却偏偏犯了幼稚。因为他见到刘维了,这跟传说中、想象中大有区别。刘维既不同于荷尔蒙爆棚的陆宁川,也不像温文尔雅的姚远,也许相貌上他不如这两人,但他身上没有一丝男孩子气,完全是成年男性的成熟稳健。举止大方得体,连声音都浑厚有力,全身虽然是一丝不苟的商人范儿,身材却保持的相当标准,也许是因为他以前是个运动员,无论走姿站姿都挺拔硬朗……这些外在的东西还不算,更令严赟在意、嫉妒的,是刘维和赵景抒站在一起时,赵景抒无意中软化下来的气场。他认识赵景抒这么久了,这个人就豪猪一样,只有做‘爱时毫无防备的露出柔软的腹部,其余大多数时间,都要随时随地立起刺来扎人,但见到刘维时,那些刺不见了。那个瞬间他本能的逃了,真的待不下去。
严赟并不知道,在这之前的很多年里,别说见,对于赵景抒来说,刘维是个提都不能提的人,他现在能比较坦然的对待刘维,都是因为身边有了严赟,让他逐渐可以正常、坦然的看待旧爱了。他只觉得有刘维的对比,他在赵景抒眼里,就是个“小朋友”,一个需要哄一哄时,给只棒棒糖就会很高兴的小朋友。他以前一直很喜欢这称呼,总觉得这是他们之间特有的亲昵,但现在他恨死“小朋友”这三个字,他不小,不是小朋友!
严赟想把糖和那些传单统统扔掉,但他不敢扔传单,不舍得扔糖。为什么喜欢一个人是这样的?既雄心万丈,觉得非我莫属,又敏感谦卑,觉得希望渺茫……
严赟在车里发了会儿呆,正想下车上楼,副驾驶那边的门突然被打开了,胡主编坐了进来,满脸堆笑:“赵大大早啊——哟,小严?”
严赟一怔:“胡主编早。”
“早!”胡主编笑着问:“赵景抒呢?”
“他……”严赟毫无准备,略顿了顿才说:“他上午约了个人。”
“哦。”胡主编点点头,“我还以为他在车里呢。”他笑着跟严赟抱怨,“景抒这人啊,也真是没轻没重,都什么时候了,别人都替他急死了,他自己不紧不慢的!”
20、
胡主编说的,严赟虽然不明其意,但听这话也猜到跟赵景抒工作有关,他谨慎的没开口,很想知道很关切,但不敢流露的太明显。
胡主编看看他表情,吃惊道:“你还不知道?杂志快改版了。”
严赟点点头,这他也听说了,只是这几天都在外面拍片,知道的不是很具体。
“新刊的主编竞争很激烈,别人都削尖了脑壳,只有你们赵大大还没事儿人似的。”
严赟想起赵景抒那脾气,无可奈何的一笑:“赵哥不在乎这些。”
“他是不在乎,但他那狗脾气是能居于人下的?”胡主编嗤笑一声,“换个比我年轻、还没我有资历的领导他,他能忍得下去吗?人家能像我这样这样容忍他?”
严赟嘴上没说什么,但心里深以为然,他立刻想起中秋特辑的事。赵景抒公然跟胡主编对着干,事后胡主编用调严赟敲打他,他不仅不放人,还叫嚣着让时尚版主笔常大大来给他当助理……
“他呀,”胡主编叹了口气,“还是年轻!天大地大,老子最大。什么事都不往深了想,景抒快三十了吧,专栏也主笔两年多了,这么好的机会不争取,以后一步赶不上步步赶不上。现在说清高说淡泊,等资历、能力都不如他的都来领导他了,他还能清高还能淡泊?”
严赟手里偷偷握着那只棒棒糖,暗暗用力。
“有些人呢,是有劲儿也没地方使,但你们赵大大,那是送到眼前都不会用!”胡主编说着说着,有些气愤,“守着美食版的资源,多少酒楼食肆等着掏赞助谈合作,他可好,一年到头宁可辛苦得山里跑河里钻,写那些东西能给集团创收吗?刊评当然是一方面,但老总们难道不看市场资源?”胡主编自己说了半天,严赟一声没吭,胡主编心里着急,难道老吴给的情报不准,这小子跟赵景抒不是那种关系?他有些沉不住气,干笑一声,试探道:“你跟你们赵大大不是外人,我才跟你说这话。”
严赟仍没说什么,但脸慢慢红了。
胡主编这才有了些底:“小严啊,景抒的脾气你我都是知道的,让他服个软,那真是比登天还难,但有时候、有些事,也不用他本人服软,你们作为下属帮他活动活动,也就是了。”
严赟立刻抬头看胡主编。
胡主编一笑:“就说眼下这个连锁酒楼吧,他们集团是上市公司,实力还是有的,钱都送到眼前了!又不用他执笔,有特邀作者,敲内容的时候,暗示一下,大家都懂的。这周就截稿了,敲完可以直接发给我嘛,字我来签。敲了这稿,广恰立刻就乐观了,年会上我在老总面前提一提,改版后至少不会居于人下的……”
胡主编循循善诱说了这么多,严赟几乎是一个字也没回答,老辣如胡主编也没法再深聊了,怕火候不对,倒不好收场,笑说:“那行,就先这样,我上楼了。”起身下车走了。
严赟在车里又坐了一会儿,既没扔掉传单,也没扔掉棒棒糖,叹口气也上楼回杂志社。他进办公室时,张九城拿了一叠的请柬正往外走,见他进来打了个招呼:“赟赟。”
严赟问:“你去哪儿?”
“给客户送请柬,下周就年会了。”九城笑着说,“有些客户特别讲究这个,我还是上门送一趟的好,免得人家挑礼,赵哥不拘小节,不大管这些。”
严赟心头一跳,他拦住九城问了一句:“杂志要改版你听说了吗?”
张九城以为赵景抒跟他谈完了,笑道:“赵哥脾气是改不了的,我们能多留神就留神,能替他张罗就张罗。”
严赟答应着点头,办公室电话响了,他接电话,九城去送请柬了。
特约作者打电话说已经到了楼下,严赟又下去接了一趟,对方很客气,说已经接到赵景抒电话知道他身体不舒服,严赟挑出拍好的照片,跟作者一起挑图,看了中规中矩的第一稿,对于文字方向的把握他纠结了很久,到底要怎么沟通?他想到连九城都知道替赵景抒挨个上门送请柬,更何况他呢……最后还是按胡主编说的给了暗示……
赵景抒到下午也没上班,九城又不在,严赟忙了一阵子,隐隐觉得不对劲,他给赵景抒打电话,响了半天才接起来,听声音就很糟糕,赵景抒嘴硬说没什么,但严赟觉得单纯的累肯定不至于这样。他好不容易熬到下班匆匆回家,一进门就感觉不好,这家他走的时候什么样,回来时还什么样,看样子赵景抒连卧室都没出,严赟慌得大衣没脱就进了卧室,进来就看到赵景抒满脸通红依旧缩在被子里,他伸手一摸,烧的很厉害。
严赟后悔不已。昨天他把赵景抒一个人扔下,这家伙打车不知道在风里冻了多久,回家吵了一场,又被自己狠干了一顿,折腾了半宿,最后他俩都是强弩之末了,赵景抒没明说,其实已经示弱了,但他为了自己这样、那样的小心思,还是不依不饶,完全不讲道理的又打了个加时赛,最后甚至都没清理就直接睡过去了。
“赵哥,赵哥?”严赟轻声叫了两声。
赵景抒眼睛都没睁,糊里糊涂的说:“疼。”
严赟吓一跳:“哪儿疼?”
“哪儿都疼,浑身疼。”
“你发烧了,”严赟内疚、自责的说,“都是我不好。”
听了这话,赵景抒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竟然还笑了:“妈的,昨天爽了吗?”
严赟没忍住,也笑了,不好意思的点头承认:“嗯,爽了。”他看赵景抒有气无力的又闭上眼睛,起身找到体温计,38。5度,严赟摇摇赵景抒:“起来,我们去医院。”
“不去。”
“你倔什么,烧这么高,得让医生看看。”
赵景抒哼唧着不动,“都…都看哪儿啊?”
严赟一怔,想了想,忍笑安抚他说:“放心吧,不看那里,你给看我还不乐意呢。”
赵景抒老脸简直挂不住:“发个烧去什么医院啊,吃点药就好了。”
“不行,听我的!”严赟拉他起来,要给他穿衣服。
赵景抒抵挡着不配合,“不去,排队挂号的,还不够费事的……”
严赟一想,这么冷的天,折腾到医院,又要候诊,没准儿真会折腾大发了……他正犹豫着,赵景抒伸手攥着他手腕:“不去医院,这不有你呢吗。”
严赟看着他烧的通红的脸,眼睛看着自己,话里都是信任和依赖,立刻就妥协了,他给赵景抒吃了退烧药,让他先睡一会儿,自己去厨房把粥煮上,到楼下超市买了些现成的小菜。回来粥也煮好了,他端着吃的回卧室,扶赵景抒起来,伺候他吃饭。
严赟用勺子在粥里搅了搅,又吹了吹,感觉差不多了,端起粥碗刚要递给赵景抒,就看到后者丝毫没有要自己吃的意思,已经微抬下巴自动张开了嘴,等着他喂呢。
严赟竟然还很感动,他想起了他们在辽阳那次,赵景抒跟现在烧的差不多,但坚决不让他喂,现在已经理所当然了。
见严赟愣神,赵景抒还不乐意了,张嘴“啊”了一声,小孩儿一样跟他要粥。
严赟笑了,一勺一勺喂他喝了粥。吃完后赵景抒微微出汗,严赟让他躺一会儿,自己去浴室给浴缸放水,放的差不多了,回来带赵景抒去洗澡。
赵景抒泡在热水里,发烧的酸痛缓解了不少,水温调的正好,也没有呼吸困难的感觉,舒服的叹了一声:“早知道就起来泡个澡了,没准儿早好了。”
“不吃东西就泡澡,你想虚脱啊。”严赟一边轻轻给他擦洗,一边跟他说话,“你是不是一点儿生活常识也没有?”
赵景抒随口道:“这不有你嘛。”
严赟抬眼看他,却发现他眼皮都没抬,看不到什么表情。他拍拍赵景抒,说:“你转过去,我看看后面。”
赵景抒其实连烧带出汗,脸一直是红的,但听了这句,立刻肉眼可见的又红得加深了两个色号,“啥?”
严赟解释:“我看看什么样了,要受伤了就还是去医院吧。”
“受屁伤!”赵景抒怒骂,然后自己心塞塞,妈的,还真是受的屁股伤!“没受伤,就是有点……”他羞恼的一转身,“你自己看吧。”
严赟仔细看了一下,还好,稍微有些红肿。他也没什么经验,问赵景抒:“我去买点外用的药吧?”
“买你大爷!”赵景抒骂,“干的时候你想啥来着,现在想起买药来了?”
严赟脸也红了,干的时候想的都是你,别的都顾不上了。洗完澡赵景抒烧退了很多的,但吃东西补充的那点体力又不行了,躺床上没多久又睡着了。严赟趁他睡着,下楼去药店买了外用药,又买了一些橙子,回家刚进门就听到赵景抒喊他,紧张的进了卧室。
赵景抒见他进来劈头就问:“你去哪儿了?”
严赟怕他狗脾气上来,没敢说买药,“我买橙子了,剥给你吃吧。”
“不吃。”赵景抒冲他伸手,“你来。”
严赟不知道他要干嘛,莫名其妙走到他身边:“怎么了?想要什么?”
赵景抒也不说话,看他坐到床边,眼睛又合上了。
严赟莫名其妙等了一会儿,见他睡了,自己出去洗漱,牙还没刷完,赵景抒又喊上了:“小朋友?”
严赟再回来:“怎么了?”
赵景抒看他一眼,“我以为你又出去了。”
“你病了我能去哪儿。”严赟有点明白了,迅速刷完牙,躺回床上陪他,他伸手试探着搂赵景抒,他也没拒绝,严赟想起他说浑身都疼,就轻轻在他肩膀和腰上揉着。赵景抒这次才真的睡踏实了,等他全身放松,完全睡实了,严赟悄悄起来把外用药给他上了。
严赟想不到自己早上竟然是被烟味儿熏醒的,睁眼一看,赵景抒半坐着靠在床头抽烟,他一阵恼火,抢过烟生气道:“一天不作你就心难受是不?发烧了还抽什么烟!”
赵景抒竟然没跟他吵,笑了一下,几乎是带着点讨好的对他说:“就一根儿,我嘴巴苦。”
严赟掐灭烟头,起床给他剥了个橙子,把果肉塞进他嘴里:“发烧都这样,嘴巴苦吃这个吧。”
赵景抒嚼着橙子,感觉自己确实一点生活常识都没有,“是因为发烧才苦的?”
严赟看他一眼,“说话难听也嘴巴苦!”
赵景抒没忍住笑了:“扯淡。”
“吃吧。”严赟再喂他一瓣橙肉,“补充维C好的快。”说着伸手摸他头,“好像还有点热。”他边找体温计边说:“吃了早饭再吃药,然后再睡一会儿,中午如果还烧就真得去医院了。”
“没事儿了,我今天得上班了。”赵景抒说着也要起来。
严赟一把按住他,“别去了,你非折腾大发了不可是吗!”
“今天截稿,不去不行。”
“有什么不行,你不都看过了!再说还有我和九城呢,听话,快躺下。”
赵景抒想了想,躺回去说:“那行,能用的我都敲完了,没敲的往后拖,这期内容足够了,怎么用让主编定吧,有别的事你们给我打电话……”
严赟听他说完这两句,心突突的跳,他不用想也知道,昨天碰的那稿如果走吹捧路线,赵景抒会是个什么反应,他很怕赵景抒会问起这件事,慌忙就往外走。
“小朋友。”赵景抒叫住他。
严赟回头,吓得心跳不已,却看到赵景抒竟然一脸羞涩:“你中午回来吗?”
21。
严赟没等到中午下班就溜回家了,家里有个病人,而且这病人还盼着他呢。
赵景抒烧退了,人也精神了一些,吃了午饭就回床上躺着,严赟这回没用他叫,自觉自动坐在床边陪他。
“嘴巴还苦吗?”严赟问。
赵景抒看了他两眼,没回答问题,反而问他:“我给你那棒棒糖甜吗?”
“……”严赟一愣,“我没吃。”
赵景抒笑:“舍不得吃?”
严赟低头小声说:“你拿我当小孩儿了吧。”
赵景抒笑嘻嘻的:“你不是小朋友吗?”
严赟一阵心烦,不想跟他说这个,拿起手机摆弄,却不料刷出了特约作者的新邮件,是修改稿,严赟大略看了一遍,中规中矩的软文路线,吹捧的不算夸张,但也比较明显。他抬头看了一眼赵景抒。
赵景抒笑着说:“我就让着你一回,谁让你小呢,下回这么干可不行了,就算咱俩是炮友,你也不能这么折腾人啊……”严赟没说话,低头看手机,赵景抒不知道他这态度是低头认罪,还是不甘心只当炮友,继续说着:“不高兴了?又想说不想当炮友?你真想跟我谈恋爱?那你是不是得有点儿大人样啊?”
严赟几乎是立刻就做了决定,想做一件像大人、能帮助和维护赵景抒的事,他没抬头,在修改稿前面添了【编辑:严赟】几个字,直接发给胡主编了。发完抬头道:“我怎么才能像个大人?你怎么才能跟我谈恋爱?”
赵景抒在心里斟酌了半天措辞,他也知道自己这嘴太缺德,有时候心里想的是一回事,说出来就走样子……这次他生病尽管有严赟的责任,但这个过程中,他不仅体会到了严赟对他的无微不至,也深切体会到了他对严赟的那种依赖。
他沉吟良久,清了清嗓子:“小朋友——”
“赵哥,”严赟打断他,“你能别叫我小朋友了吗?”
赵景抒郑重的重新说道:“严赟,我想跟你说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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