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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不小心的-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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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亲家 上】
早上九点,严赟提着一只纸袋下楼,出了酒店大堂,看到来接他们的商务车里只有司机,他对司机点头笑笑,站在旁边等待,总编、主编都还没来,他这个小编辑哪能先大模大样的上车。
严赟抬腕看表,心想反正也要等人,不如给赵景抒打个电话。他掏出手机拨号,响了十来声也没接通,严赟一阵紧张,他想,这时候要是还没起床,去机场堵车可就悬了!焦急得原地转了个身,心里为赵景抒捏把汗,又等了几声,几乎要挂断时那边终于接了起来。
“干嘛?”赵景抒不耐烦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干嘛呢?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我…”赵景抒不太情愿的回答,“我洗澡来着。”
严赟不解:“大早上洗什么澡?”
赵景抒哼哼唧唧:“一会儿不得去接你爸妈嘛。”
严赟乐了:“就为这个还特意洗个澡啊,哈哈哈哈,我以为你还没起床呢!”
赵景抒怒:“哼,我心得多大才能睡得着!”
严赟笑着安慰他:“别紧张,不会又揍你的!”
“小兔崽子,都特么赖你,早不出差晚不出差,你爸妈要来你却出差了!”赵景抒想想就生气,“留老子一个人在家,你等着,要是出什么事儿——”
“肯定没事儿!”严赟赶紧哄他,“你听我说,既然我爸妈愿意来看咱俩,那就证明我大爷思想工作做差不多了!你就放心吧!”
“你什么时候回来?”
严赟笑说:“那得看你爸的了,突然把我叫来是他的意思,什么时候能回去当然也得听他的。”
“也不知道他是跟我有仇,还是故意的!”赵景抒恼怒的说,岳父岳母即将上门,本来虽然紧张,但俩个人还可以互相壮壮胆,却不料昨天严赟突然被他们单位急调到三亚出差,剩他一个人接驾,他怎么能不紧张!但他也不愿耽误严赟工作,嘱咐道:“我爸脾气坏,你好好的,别去惹他,对了,东西没忘吧,我给你找的那位师傅手艺很好。”
“嗯,我带着呢。”
“那行,忙完快点回来,挂了。”
“别挂啊!”严赟急忙说。
“还有事?”
“当然有事了,打个电话就光说你爸我爸啊?我呢?想我了吗?”
“才一个晚上想什么想!”
“一个晚上我都想你想得睡不着!”
赵景抒忍不住笑了:“滚蛋。”
严赟听到他笑了,也笑着说:“别紧张哈,好好表现,也许我明天就回去了,亲一个,么!”
“知道了。”
挂了电话,严赟嘴角还带着笑,赵景抒这么紧张,都是因为在乎他,这傻子也能看出来。想到赵景抒这样的人,也会手忙脚乱的讨好老丈人,他就忍不住想笑。同时他也想,自己这回也是跟着老丈人出差,也得好好表现——想到这里回头一看,立刻汗就下来了,他老丈人总编赵文铎和陈主编已经都坐在车里等他了!
严赟吓得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一不小心打电话多肉麻了几句,就搞成让两位领导等他了。他有些慌张的打招呼:“总编……”话还没说完,脚下绊了一下,差点摔到他老丈人身上,还好扶住车座站住了,紧张的赶紧打开手里的袋子,确认里面基本完好,这才想起来给老丈人道歉:“总编对不起!”
赵总编看都没看他,皱眉看着他提着的那袋东西:“坐好。走了。” 严赟吁了一口气在车上刚刚坐稳,赵总编就开口说道:“小严,临时找你来三亚,你们主编已经告诉你原因了吧。”
“嗯。”严赟赶紧点头。
“郑先生突然回国参加这个论坛,之前国内媒体都不知道,他的观点和文笔我就不说了,在国内外的影响力也有目共睹。”赵总编眼睛直视着前方,“他目前在国内没有纸媒专栏,我们希望能跟他签至少半年。”说到这里,赵总编才看了严赟一眼,“你们主编说,上次他在咱们刊物的专访是你做的,郑先生也多次对人说,这个专访是他为数不多聊得比较愉快、也聊得比较深的,所以才让你赶过来。”
严赟点头。
陈主编补充道:“他明天就不在国内了,今天就是我们最好的机会,小严啊,一会儿你就见机行事!”
说着车到了会展中心,他们刚下车,对面就看到郑先生行色匆匆走过来。
赵总编主动打招呼:“郑先生早啊,这是要去?”
郑先生与赵总编握手:“文铎兄,工作室有急事需要我回去一趟,我马上要飞东京,今天的会议都参加不了了,正好跟文铎兄道个别!”
赵总编一怔,这就要走?合作还一句都没说呢,可人家说有急事,也没法强留,只好握着手客气道:“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没有没有,是私事。”
说是私事,更没法深问了,赵总编无奈的说:“我跟郑先生一见如故,还有很多想请教的地方,这么就告别了真是遗憾!”
“哪里哪里,文铎兄真知灼见郑某佩服得很,只是事出紧急,咱们就,后会有期!”
郑先生说着就走向等在旁边的车,严赟赶紧往前一步,礼貌的打招呼:“郑先生!”
郑先生看他一眼,立刻认出来了:“小严!”他微笑着打招呼,“你也来三亚了?”
看郑先生的样子是想停下来跟严赟聊两句,他的两位老总立刻把最后一丝希望都寄托在严赟身上,但严赟却丝毫没有要耽搁他的意思,边说话边往车上送郑先生:“您有急事,快上车吧,希望下次还有机会见到您,”他送郑先生坐到车里,双手奉上手中的纸袋,“这是我特意给您准备的礼物——”
“这怎么好意思,我不能收——”郑先生理所当然的推辞。
严赟微笑着说:“不是什么贵重的礼物,是老北京点心,上次说的勒特条和缸炉什么的,都有。给您母亲特意准备的!”
郑先生眼睛一亮,低头看了一眼,收下纸袋,表情变得轻松许多,严赟周到的替他关好车门,郑先生降下车窗伸出手来握了握严赟的手:“小严你有心了,咱们后会有期!”
郑先生的车就这么走了。
就这么走了?
陈主编问严赟:“你送他的那个是什么?”
严赟解释着:“上次访问的时候,他说他母亲很想念老北京的小点心,买过几次都不地道,我朋友找了点心师傅专门做了一些。”
“哦。”陈主编听了他这回答,也不知道这一袋子点心能起多大的作用,问询的目光投向他们赵总编。
赵文铎同样不知道这么匆匆一面、一袋子小吃能不能打动郑先生的心,没想到这么快人就走了,上午的会又马上就要开始,他给助理打电话吩咐给严赟订明天的机票跟他们一起回去,然后他和陈主编进了会展中心,让严赟自由活动了。
严赟有了一天的自由假期,还挺高兴,决定自己到处逛逛。
赵景抒却独自一人迎接人生之大考验。他站在机场大厅的时候,全身紧张的发抖。没法不紧张,上回去青岛挨的那顿打还记忆犹新!在那之前,他从来不知道扫帚还是件尖端武器,火力配置虽然较低,但打击力度竟然非常精准!那真是每一下子都绕开挡着他的严赟和劝阻的众人,极其稳、准、狠的都揍到了他身上!最后要不是他心心念念的大爷拦着,搞不好他要皮开肉绽!
想到这里赵景抒有点儿腿软,矮马,也不知道大爷思想工作做到什么程度,严赟又偏偏出差,他好怕怕啊!
内什么,大爷要是能来该多好!
当时在青岛他还跟严赟说让他在赵文铎手下好好干,过年好带他回家,但是真到过年时,小朋友还没怎么样,他自己就先怂了。亲爹、岳父,各自揍得赵大大心理留下了挥之不去的阴影……转眼一年,不仅没带严赟回家,连岳父那头也没搞定……
最后还是潇洒迷人的大爷,见他们春节都没敢回去,实在看不下去了,找严父谈了好多次,严母也实在是惦记儿子,这才同意来T城看看他们……
正胡思乱想着,就看到严父严母带着随身行李走了过来,远远看到他,严父微微低头,目光不与他对视,表情十分尴尬。严母倒是冲他笑了笑,虽然表情也有些不自然。
赵景抒主动接过东西:“叔叔、阿姨,你们来了。”
他把严父严母带到自己车上,刚出机场,严父咳嗽了一声:“那个…赵、小赵。”
赵景抒赶紧答应:“叔叔您说。”
“严赟啥时候回来?”
“他…他早上打电话说定不下来。”
“哎呀我就说贝贝不在家,咱过几天再来!”严母埋怨着,“他就非要来!”
“机票都订好了,退不费事?”严父理直气壮,“严赟不在咱们就不能来了?”
“能来能来!”赵景抒马上表态,“特别欢迎你们来!叔叔阿姨,我先送你们去酒店,安顿好了,我带你们去吃饭,定了一个本帮菜馆,贝贝说阿姨喜欢吃——”
没等他说完,严父就打断:“去酒店?”
“啊,给你们定好了,离我们住的地方也很近。”
“不去酒店!”严父立刻说。
严母偷偷看了赵景抒一眼,劝严父:“去吧,住酒店挺好,还方便……”
“不去,咱是干啥来的?”严父瞪着眼睛,“不是想看看他俩是咋过日子的嘛,怎么的,”他问赵景抒,“去你的房子不方便?”
赵景抒吓得,后背都是冷汗,赶紧说:“没不方便,那就去我们那儿吧。”他说“我们”俩字儿特意还加重了一下语气,明明是自己的房子,这时候还得强调一下联合主语。
严赟就近逛了逛,回酒店后又接了公事私事好几个电话,唯独赵景抒那边杳无音信,他又担心又不敢主动打电话,怕赵景抒仍然跟他父母在一起,他打电话过去再招他爸不高兴,于是发了好几个微信,还是等不到回音。
转眼晚上快八点了,实在忍不住,主动打给赵景抒:“在哪儿呢?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嗯,你好。”赵景抒声音怪怪的,声音还算清楚,但语气非常不放松。
“你怎么了?”
“啊,啊啊。”
严赟皱眉猜道:“还在一起呢?”
“对。”
“还在一起?”严赟吓一跳:“你怎么还不回家?”
赵景抒所问非所答:“稍等,我给你找一下……”
严赟还在想什么鬼,这是在说什么啊,别是被人绑架了吧,就听到赵景抒在那边对他父母说:“叔叔阿姨你们坐,我给同事找点资料。”
严赟眼睛都要瞪出来了,听到他妈在那边回答:“你忙你的。”
片刻后赵景抒大概进了书房,换了正常语气,但声音很小的对他说:“都在咱家呢。”
“咱家?”严赟大惊失色:“怎么还在咱家呢?”他抬腕看表,“都八点多了。”
“嗯,住咱家了。”
“啊?酒店不都订好了吗?”
“你爸说要住家里,看看咱俩怎么过的日子……”
“卧槽!”严赟拍拍自己那也受了一些惊吓的小心脏,“还好临走前都仔细打扫了……”
“滚犊子!这是打扫的事儿吗!”赵景抒咬牙切齿的骂他,“你到底啥时候能回来!”
“明天!明天就回!”严赟一想到赵景抒要在单独跟他父母相处,真是又同情又好笑。他心里其实在想:该!你不是横吗!你不是牛吗!你不是跟自己亲爹都不服软儿吗!见着老丈人也麻爪儿了吧!哈哈哈哈!小严同学这心虽然切开来是黑的,但嘴上却抹了蜜:“亲爱的真乖,今天表现特好吧!我刚听电话里我妈声音可高兴了,是不是已经把岳父岳母收服了?”
“滚犊子你还有心跟我扯淡!”赵景抒知道他这下可得意了,压着音量问他:“你明天几点到家?”
“怎么也得下午了。”
“不能早点吗?”
“你爸给我订的机票,他才是老大,我说了不算了啊……”
是啊,这头儿还一个爹呢,赵大大也是服了,在电话里哼唧着说:“你快点回来……”
严赟忍不住低低的笑:“叫个好听的,我现在就回去。”
“滚犊子你还趁火打劫!”赵景抒怒骂,“叫你祖宗你也回不来!”
“你这嘴啊,你真得改!”严赟趁机教育他,“以前是我大爷,现在又换成了牛宝宝,还能不能好好说话?我跟你说,在我爸我妈面前可别……”
“滚滚滚,我已经很紧张了,你特么还来吓唬我!”赵景抒挂了电话,轻轻拉开门,正听到严父严母在客厅说话,他赶紧把动作放的更轻,竖起耳朵想听听岳父岳母背后怎么议论他。
“你说你,死拧死拧的,好好的酒店不住,非上人小赵家来!你说这多不方便!”严母抱怨着。
严父哼了一声:“咋地,我还不能来看看?”
“你这不都看完了吗?”
“啊,收拾的还行。”严父尽量客观的说,“我看他比上回去咱家时勤快些。”
赵景抒心里偷笑,都是装的,这些活儿平时都是你儿子干的,他也就装了这一下午。
“那上咱家不是客人嘛,咋勤快!”丈母娘替赵景抒说话,“人小赵今天一天啥也没干,就是陪着咱俩,订那一桌子菜,都是你爱吃的、我爱吃的,吃完饭厨师还特意出来跟你握手,你没听那店里人说嘛,那是全世界知名的大厨!”
“他就是干那个的,认识几个大厨很正常。”严父假装不以为意,其实脸上已经笑开了花。
“老伴儿我刚才屋里都看了,俩孩子过挺好,挺有个家样儿。”严母趁机给儿子说好话,“等儿子回来你就松口吧,别折腾他了,孩子怪不容易的,你没听大哥说嘛,孩子需要理解,要不然容易偏激,你说这眼瞅一年了,过年都没回去……”
“行了,别叨叨了。”
严母观察着老伴儿的脸色,不敢再说的太多、逼的太急了。
沉默之中,赵景抒赶紧适时的走出来,赔笑着说:“叔叔阿姨,刚才贝贝打电话,说他明天就回来了。”
严父严母一听都很高兴,但严父很快就收敛了笑容。赵景抒献殷勤:“叔叔我去放水,您今天累了,一会儿泡个澡吧。”
说着他去了卫生间,边放水边听到严母又在劝严父:“明天儿子回来,咱就去住酒店吧。”
“儿子回来怎么还住酒店了?你不是想你儿子吗?”
“哎呀你没发现啊,他们就主卧有张双人床,书房那张是沙发床,贝贝回来你让他住哪儿?”
“……”严父沉默片刻,“让他住客厅沙发。”
“住什么沙发你这死老头子!”
岳父岳母谁也不服谁的互呛起来,赵景抒在卫生间一脸生无可恋……
【番外】·【亲家 下】
第二天严赟上了回家的飞机,关掉手机前脸上都是笑。他早上起来发现赵景抒昨天后半夜给他发了好多微信。
【当年这沙发床你都是怎么睡的?我睡都短!】
【操,该不会是嫌床短你才惦记上的我那床吧!】
【以后你每月工资交我一半,老子至今都没要过你房租!】
【不知道为什么,睡不着……】
【看样子你爸妈是缓和多了,大爷真不愧是大爷,我怎么这么喜欢大爷!】
【小兔崽子你就睡这么死啊,一条儿也不给我回?离了我你就睡那么踏实?】
【你等着回来我收拾你!】
【快点儿回来,下飞机一秒钟都别耽搁,直接回家,我紧张得要死了!】
……
严赟醒了后看见这一堆的信息,心里百感交集,他认识赵景抒这么久,从没见过他对任何人、任何事这么紧张、这么在意,他也很少在乎别人对他的印象,但在他父母面前,赵景抒能改的改、能装的装,的的确确是紧张得要死了。归根结底,他紧张在意的,是自己。
他赶紧打过去:“亲爱的,电话不小心放静音了,我真的没听到!”
“……”
“我爸在旁边儿呢?”
“嗯。”
“想骂我‘滚犊子’?”
“嗯!!!”
“哈哈哈哈!”严赟笑的肚子疼,故意逗他:“你现在特别生气吧?”
“嗯!”
“但是还不能发火?”
“嗯!!!”
“哈哈哈哈!”再趁机讨便宜:“你是不是特别喜欢我?”
他以为赵景抒这下就算能忍住不骂,也一定会怒摔电话,没想到赵景抒沉默了一下,轻轻在电话里应了一声:“嗯。”
严赟甜得浑身骨头都软了,手都麻得握不住电话,恨不能坐火箭回去!在空姐再三催促下才结束通话,他刚关了电话,脸上依然带着笑意,空姐就礼貌的对他说:“严先生您好。”
“您好。”严赟疑惑的看着空姐。
空姐笑着说:“现在为你升到商务舱,请您带好随身物品跟我来。”
卧槽,还有这等好事!
严赟高兴的带着随身物品,从经济舱跟空姐到了商务舱,随即就见到了赵总编和陈主编。空姐把他的座位安排在赵文铎旁边后就离开了,陈主编隔着过道笑着对他说:“小严啊,你谢谢赵总编吧,是总编给你升的舱。”
严赟有点儿受宠若惊,赶紧礼貌的谢谢老丈人:“谢谢您总编!”
赵文铎只点头嗯了一声。
陈主编又说:“小严你知道吗,刚刚郑先生打电话了,他已经意向上同意跟我们合作了!”
“是吗?”严赟眼睛一亮。
“是啊,还特意向你道谢呢!”陈主编颇为得意的看了总编大人一眼,意思是你看我手下都是强将!“这次你表现相当好啊小严,总编和我都很看重你,以后还要继续努力啊!”
严赟赶紧笑着点头答应。
一直没说话的赵文铎此时淡淡说了一句:“小伙子公关挺有一套,不过你是个编辑,本职工作也要继续努力。”
严赟立刻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但没解释什么,依然微笑着点头答应。
起飞后陈主编看电影,赵总编看杂志,严赟看手机。飞了差不多半程,到了用餐时间,赵文铎打开飞机餐看了一眼,不怎么感兴趣,突然转头问严赟:“我看你带着个保温餐盒,是什么?”
“嗯……”严赟有点尴尬的说:“是海南鸡饭。”
赵文铎倒是不出意料的样子,笑问:“能给我吃点儿吗?”
他语气是询问,但表情完全理所当然,没想到严赟纠结、磨蹭了半天,最终还是开口拒绝:“对不起,赵总编,我是给……”他犹豫了一下,结结巴巴的说了出来,“是给…给我爱人带的。”
“你爱人?”赵文铎打量他一眼,“你结婚了?”
“没…快、快了!”
赵文铎审视的看着他,沉默了一阵子,突然笑了:“你爱人喜欢吃这个?”
“那倒不是,他对吃不讲究。”严赟也放松了一些。
“既然他不讲究,为什么不能给我尝尝?你昨天还送了郑先生一袋子点心,怎么对顶头上司就这么小气?”
严赟心说果然是亲爹亲儿子,这理所当然欺负人的劲儿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他紧张的偷偷掐自己手心,鼓起勇气解释道:“赵总编,您可能认为我昨天那是个耍小聪明的小伎俩,这我也不否认。不过我真正入行带我的第一个上司,他告诉我,关于工作永远要做足功课、有备无患,只有真正去了解采访对象,才能写出有见地的文章。我采访郑先生前就了解过他,他母亲是北京人,因为帮他照顾有听障的儿子,很多年都没回过国内。我知道这次能再见到他,哪怕抛开工作不谈、不敢高攀称朋友,仅仅是为了帮一个想孝顺母亲的儿子,我也很愿意给他带那些点心。“停顿一下后,他继续说道:”我爱人工作跟饮食有关,不管我去哪里出差,都会给他带些当地的特产,他虽然对吃不讲究,但我希望让他知道,不管我人在哪儿,心里都惦记着他。这跟郑先生对他母亲的挂念,是一样的,所以还请您原谅。”
赵文铎听完,沉默良久后冷笑着说:“听你这么说,你是喜欢孝顺的人了?你爱人想必很孝顺父母吧。”
严赟看着赵文铎嘴角那抹冷笑,内心惊疑不已,他只能确定他进【时事热点】时,赵文铎完全不认识他,但一年有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尽管赵景抒过年没带他回家,但赵文铎如果有心打听,也肯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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