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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不小心的-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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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赟先没管赵景抒电脑,开了自己办公桌上那台,插进读卡器,不识别。
心慌得无以复加,又开张九城的,再插,依然不识别。
完了……废了……怎么办啊……
严赟在墙上找到杂志社内线电话表,拨给后勤处,问电脑坏了给修不,后勤没一会儿就派了个姓宋的小伙子过来,小宋看了看赵景抒电脑,笑:“赵哥这是又下片儿来着吧,哪个月都得整这么一回!我给他格了重装吧。”
“内什么小宋,”严赟像看救世主一样看着小宋,“这卡你能恢复一下吗?”
“哟,这我可不行,这得需要专业的。”小宋抓起只笔,龙飞凤舞写了两行,“去十字北街电子城找我这哥们儿,他是高手,看看还有救没救。”
严赟谢了小宋,拿着那张救命的纸条直奔十字北街,找到他介绍的熟人,像在手术室外等抢救那样等了两个多小时,中午饭都没吃……
赵景抒下午三点多才回办公室,一进来就觉得特别安静,原来整齐可以让房间显得更安静,他对新人爱干净会收拾这点其实还是满意的,只要不用他动手,屋子当然越干净越好。尤其他看到自己办公桌也收拾了,这表情就更温柔慈祥了许多。然而还没等他说出表扬严赟的话,这小子就愁眉苦脸垂头丧气的站了起来,杵到他面前,头也不抬,又看着自己脚丫子说话:“赵主笔,记忆卡坏了,照片……都没了……”
“你!说!啥???”
“我……”严赟声音里都带着哭腔儿:“我不小心的……”
3。
赵景抒不可置信,导出照片、整理分类,这特么有手就会做吧?他不知道是严赟说错了还是自己听错了,瞪大眼睛又问了一遍:“你说啥???”
严赟丧气的看了一眼赵景抒的电脑,又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记忆卡,硬着头皮回答:“我用你电脑导出时,不知道遇到了病毒还是什么,不小心把卡损坏了,电脑也死机了……”
“电脑死了???”赵景抒声音立刻高了一个八度,三两步走到自己电脑前。
“后勤小宋来看了,”严赟慌忙说,“他格了重装了。”
“重装?”赵景抒皱着眉,鼠标点了几下,庆幸道:“还好我C盘和桌面从来不放什么重要的东西……F盘他没动吧……”赵景抒确认着电脑的情况,悄悄看了一眼,自己的珍藏都幸免于难,暗暗窃喜,脸上没露出来,继续批评严赟:“你说你还能干点儿什么?导照片这么简单的事儿你都干不好,还研究生呢,学校就教你这个?初中生来我这儿社会实践都没犯过这么低级的错误!”
严赟心说,你嘴也太损了,长得多好看说话这么难听也是受不了,何况你也就今天才好看了,昨天还一身毛儿呢,他被骂得连初中生都不如,但毕竟自己犯了错误,只好默默听着。
赵景抒越骂越来劲,看到严赟被他数落得低头靠墙,心里产生了一种微妙的欺负人的快感:“你念到研究生,都是学什么的?”
“新闻……”
“就你这德性还学新闻?你有天赋吗,啊?你有没有点观察力,啊?”赵景抒一指张九城那张办公桌,“我早上为啥要在九城电脑上导照片,你都没过脑子吗?我当时说没说我电脑有点儿问题!你稍微长点儿心就不会犯这么个错误!”
严赟脑子嗡的一声!他想起来了,确实有这么回事!实际上要不是赵景抒当时坐在张九城的椅子上,他也不会受到暗示把人认错,可是认错人后他太慌张,就没太注意听赵景抒和张九城说话。现在赵景抒这么一说,他全想起来了!这么一想,严赟更加心虚了,肩膀收紧,挺胸却不敢抬头,立正、站好、任揍:“赵主笔,我错了。”
其实从昨天到现在,赵景抒对严赟印象不能算差,虽然内裤买小了,但这小子办事儿还是挺麻利的,又爱干净会收拾,很勤快!长得也很有爷们儿样,180的身高也算一表人才,这部下领出去走到哪儿也不给他丢人。可是他却损人损的停不下来,因为通过把人高马大的严赟训得服服帖帖老老实实,他现在心里有种近乎变态的奇异的满足感,有点儿像上幼儿园时,越喜欢谁越要去欺负一下的那种坏孩子心态——想到这里赵景抒不以为耻、反以为乐,他当领导也没有多久,跟张九城又处的哥们儿似的,人生头一次当了回变态,发现确实有种隐秘的乐趣,嘴上越发不饶人:“你也别跟我叫主笔了,你当这个主笔吧,我明天找主编打报告,给你要经费,你去趟云南吧,重新采访、重新拍照!就是不知道当地那些蘑菇等你去的时候还有没有!妈的老子去趟云南,在山里待了七天,回来跟野人似的,这我都不说啥了,有好几种蘑菇,我都是冒着生命危险尝的你知不知道?你一个不小心——呵呵,不小心?你逗我?你一个不小心,老子这七天都他妈白搭了!你说怎么办,你特么跟我说说,这要怎么办!”
严赟作为一个初出茅庐脾气挺倔的小年轻,已经溜溜装了两天孙子,犯下大错后虽然满心都是忏悔,但补救失败后就已经有点泄气,现在上司又越说越严重,越骂越上瘾,他破罐破摔、倔头倔脑的说:“你扣我工资吧。”
“扣你工资?”赵景抒气乐了,“我是财务啊,我有那么大权力吗?再说你上班几天啊还扣你工资,你工资够买往返机票的吗!”
“那你开除我吧。”
“卧槽,你特么这是跟我倔呢?”赵景抒站起来走到严赟面前,手指戳戳他胸口,“你跟我倔什么你倔!你遇事就这么两下子?解决不了就逃跑?你就一点儿也不想想办法?”
“我想了!”严赟抬头委屈的说,“我午饭都没吃,去了北十字街,换了好几家店,都恢复不了卡里的内容……”他说着说着又低了头,“实在没办法,我只好回来了——”说着说着又倏的抬起了头:“赵主笔,我这不是逃跑,我是承担我该承担的责任,你如实向主编汇报吧,开除我也认了,谁让我犯错了呢!”
卧槽,还是个硬骨头!赵景抒竟叫这小子噎得没了话,是啊,人家认开除了你还想怎么着?都欺负靠墙了,也不能把墙拆了再把他揍隔壁去啊。严赟一记破釜沉舟,打得舌灿莲花的赵景抒哑口无言。他气结了10秒,才又重新找回气势:“你跟我横什么!你还有理了呗!走走走,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
虽然是夏暮时节,但办公室就挺凉快,空调开着呢。严赟一想,虽然自己认打认罚,但现在还没正式开除,还是先在办公室待着吧。他蔫头耷脑回到自己位置坐下,每隔三五分钟就偷偷看看赵景抒,后者一直鼓捣电脑,看都不看他。
就这么煎熬的又待了一个多小时,眼看着到了下班时间,张九城一直没有回来,办公室也没个第三者能缓冲一下他俩之间尴尬的气氛,严赟无论如何也干不出默默退下这样的事儿来,只好鼓起勇气又跟赵景抒搭话:“赵主笔,下班了,你走吗?”
赵景抒冷哼一声:“我走哪儿去?”
“回、回家啊。”
“回屁家,你捅的篓子,我不得给你擦屁股?”赵景抒瞪他一眼,“你走吧!”
严赟一愣,听赵景抒这意思,似乎是要解决这件事,他觉得他不能这样就走:“赵主笔,您怎、怎么——”他不好意思说“你怎么给我擦屁股”这么粗俗的字眼儿,措辞道:“您怎么解决?我帮您吧!”
“你帮我?是我帮你!”赵景抒瞪他,“走你的吧,你能干什么呀,不给我捣乱就是帮忙了!”说完又继续鼓捣电脑,再不抬头看他了。
严赟原地又站了一分钟,实在无法,只好走了……
他漫无目的走上街头,糟心的劲儿就别提了。上班第一天光打杂了,搞卫生、购物。上班第二天,又没认出上司真面目来,闹了个尴尬不说,还搞砸了工作……他对赵景抒的话深信不疑,想到赵景抒在云南冒着生命危险尝的蘑菇、拍的照片,那七天肯定是难以想象的艰苦,要不能回来的时候跟个野人似的嘛!叫自己一个不小心全都给毁了,他自责的心里像装了个铅块,觉得简直站不直了,走路都要弯腰了……
然而心里再难受,生理需求不管那套,到什么时间给什么信号,街上没走多一会儿,他就饿了……可不嘛,中午都没吃,他茫然的四下看看,闷头进了肯德基,点餐后一顿狼吞虎咽,吃得差不多了,突然想起来赵景抒还在替他加班擦屁股呢!他赶紧两三口吃了剩下的东西,站起来又点了个全家桶,拎着餐袋飞奔回杂志社!虽然没有能力解决问题,但给加班的人送个饭这总能做到吧!
严赟回到杂志社,同楼层也有一些同事没走,应该也在加班,他还都不怎么认识,也就用不着寒暄,抱着吃的直奔美食版办公室,推门进去就看到赵景抒戴着耳机皱着眉,苦大仇深脸看着电脑。严赟一阵自责,上司为他,真是遭了罪了,看这表情,问题恐怕很难解决,他心里突然咯噔一下,上司不是想上网盗图吧?妈呀,这事儿可大可小,被发现就麻烦了!他决定如果赵景抒真要这么干,他一定要劝阻!哪怕把他开除了,也不能让上司为他去干这种缺德伤人品的事儿!
严赟放下吃的,走到赵景抒桌前,后者带着耳机最开始根本没发现他进来,等到发现时已经离的很近了,赵景抒大惊失色,慌乱之下也顾不上主机,飞快的按灭了显示器屏幕,手忙脚乱的站起来:“你!你怎么回来了?”
严赟被他过激的反应也吓得不轻:“我、我给你送点儿吃的……”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回来把赵景抒吓成这样,然而赵景抒一站起来,他立刻就发现,有一位小朋友也站起来了,立在赵景抒两腿之间突兀的不容忽视!结合赵景抒慌乱的神情,严赟不得不得出一个大胆的猜测:你他妈看片儿呢???
赵景抒满脸通红,似乎也察觉到自己升着旗呢,强行转移注意力,往前迈了一步,去拿严赟带回来的吃的:“肯德基——”
他“基”字还没说完,就被慌乱中没有理好的耳机线绊倒,一头栽到严赟身上,严赟下意识的伸手接住他,耳机线被他摔这一跤从机箱上拽了下来,办公室里立刻充满了一阵带感的呻吟:嗯……啊……哦……呀!
!!!
严赟:什么加班!什么擦屁股!真的是在看片儿!亏人家还给你买了肯德基!
赵景抒:还肯德基呢,老子要摔倒了,你接住我倒把我扶起来啊,这什么姿势,我都要啃你鸡上了!
这特么也太尴尬了!严赟被呻吟声刺激的,松开了扶赵景抒的手,还好赵景抒已经靠自己调整了一下,并没摔倒,而是飞速的站了起来,回身直接拔了电脑的电源。
办公室这才又重新安静了。
他俩大眼瞪小眼。
最后还是眼睛稍微大那么一些的赵景抒率先找回了自己作为上司和年长者的理智,勉强维持着最后一点尊严开口:“内什么,谢谢你啊,小严。”
严赟默默看他一眼,心说:谢个屁。
“内什么,劳逸结合!”赵景抒可算憋出个成语,和蔼可亲的对严赟说:“小严啊,我加班要劳逸结合,你工作一天了,快回家吧,也要注意劳逸结合哦!”
严赟:结合个屁!
赵景抒见他神情完全是一副没被自己蒙住的样子,恼羞成怒:“内什么,吃的放下,你赶紧走吧!”
严赟从鼻子里“嗯”了一身,转身走了。
他走了,赵景抒原地抓头发撞墙,这特么叫什么事儿啊,还好没撸,只是看看,可是看看也偏偏就叫这小子抓了个现行儿!自己作为上司真是尊严扫地、斯文扫地……十年寒窗、八年奋斗、意大利吃的面条、云南吃的蘑菇、勒着蛋的内裤、被扶了一把的双臂……总之身内身外,天地万物,都他妈的扫了地了……
严赟心情也没比他好多少,好心没有好报,好心没办成好事,好心当成了驴肝肺了!自己被他骂的一头狗血,干嘛要欠儿欠儿的回来送吃的!比烧了记忆卡更尴尬的,恐怕就特么是撞见上司看黄片儿吧!而且这上司还骗自己说是为了给他擦屁股加班!
“屁股”这个词,此刻跳进了严赟的脑海里,不是今天的第一次,却第一次有了不同寻常的意义!严赟站在杂志社大楼下的时候,突然电光火石想起一个重要事实,耳机掉下来的那十几秒里,他分明听到的是两个男人在呻吟!
他不可思议的抬头看着美食版办公室那亮着灯的窗口——我那声称正在加班的上司,我好像不小心知道了什么,你也是个钙吧!
4。
人都要为自己的幼稚付出代价。严赟觉得他就是这句话的践行者。
尽管上司骗了他,所谓的加班是看片儿,但一个无可争辩的事实就是自己确实烧了记忆卡、导丢了照片,上司“逸”了之后没准儿还是“劳”了的,不能以点带面、以偏概全,很可能在接下来的整个晚上,上司边吃着他送来的肯德基,边看屁股,啊不是,边给他擦屁股。
怀着这样的推测,严赟早早到了办公室,没想到这天张九城比他来的更早,正在给花儿浇水。
“前辈早。”
“矮马你可别这么叫了!”张九城笑着告饶:“严赟,你别跟我叫前辈,我也不跟你叫哥,咱俩就直呼大名行不行?起名不就是为了叫的嘛!”
严赟心里装着事儿,没心思纠缠这些细枝末节,答应着说:“行,那我就叫你九城了。”
张九城挺高兴:“赵哥也这么叫我,他那人没架子。”他笑着看严赟,“你来我们组,运气真不错!赵哥是个好领导,时间长了你就知道了。”
时间虽然不长,但我不小心也知道了不少——严赟听张九城话里话外的意思,赵景抒不仅有能力,而且还没架子,这话前半句让他宽心不少,但后半句他不太敢认同。根据昨天被骂的狗血淋头的场面,也许一会儿赵景抒来了还会继续给他脸色,反正怎么都要在张九城面前被骂,与其遮遮掩掩,不如坦坦荡荡。严赟想到这里,主动坦白说:“九城,我昨天犯了个错误。”
“咋地了?”张九城很惊讶。
“我给赵主笔导照片,记忆卡烧了……”
“记忆卡?”张九城立刻下意识的看一眼赵景抒电脑,“他电脑没事儿吧?”
严赟觉得也是邪门儿,为何自己两次自首,无论赵景抒还是张九城,更紧张的都是电脑,他回答:“电脑没事儿。”
“那就没事儿。”张九城表情相当轻松。
“记忆卡恢复不了了!”严赟又强调了一下自己错误的严重性。
张九城边继续浇花,边笑着给他解释:“赵哥的习惯是当日是当日毕,他出差每天拍的照片,当天都已经备份了,笔记本电脑一份,移动硬盘一份,记忆卡一份,定稿刊发后,还会在云盘存一份,所以放心吧,没事儿。”
What???
张九城浇完花去给洒水壶蓄水,严赟呆呆的傻在原地。他从头开始仔细的回忆了一遍,觉得赵景抒真没有骂错,自己确实没天赋、没观察力!昨天赵景抒让他导照片时,要求他按三个类别分类,最后一句分明是说“按文件名里的地名分个类”,尽管记忆卡他没成功打开看到,但显然相机是不会自动标地名的,所以那张记忆卡里的照片是经过赵景抒手动编辑后的,并不是独一无二的原始文件……
给你申请经费,去云南再待七天,冒着生命危险尝蘑菇,工资还不够来回机票——这些都是虚张声势?
严赟如遭雷劈,心说赵景抒你也太特么缺德了吧,你批评我,我没话说,但有你这么吓唬人吗!你给我吓得一晚上都没怎么睡!
严赟心里非常恼火自己这缺德上司,但犯错也是不争的事实,于是恼火里更带着难以发泄的憋屈。不过缺德上司一上午都没露面,没来刺激他相当不稳定的情绪。张九城虽然比他还小一岁,但比缺德上司靠谱儿多了,尽职尽责履行前辈义务,一上午没干别的,都在给他讲解工作日常和杂志社基本情况,到吃午饭时,严赟已经连杂志社附近的加油站每周五刷交行卡可以打折都清楚了,尽管他还没有车。他觉得张九城要是弯的就好了,九城就像他T恤上印的铁壁阿童木一样可爱,太招人喜欢了!
这天中午也不用一个人寂寞了,他俩一起去吃了个卤肉饭,吃完了正在餐馆里闲聊,严赟电话响了,来电显示是办公室。
“严赟?”
“赵主笔?”
“你怎么不在办公室?”
严赟心说午休时间你管我?尽量保持礼貌的回答:“我出来吃午饭了。”
赵景抒嘴贱道:“今天中午不绝食了?”然后自以为幽默的笑了两声,说:“赶紧回来,快点儿,限你10分钟!”
严赟心里再怎么对赵景抒不满,行动上还是不敢违抗,结了账,跟张九城一起回了办公室。一进门赵景抒就指着电子钟说他:“14分钟了!”
严赟看电子钟上分明显示着12:40,心说14分钟现在也依然是我合法午休时间,嘴里毫无诚意的道歉:“离得有点儿远。”
张九城看着故意找茬儿的赵景抒,觉得很有意思,搞不懂一向没架子的赵哥,为什么要逗这挺高挺帅的小新人。
赵景抒对严赟说:“你准备一下,下午跟我去辽宁出差。”
严赟还没反应过来,张九城就感兴趣的问:“赵哥,辽宁哪儿啊?”
“辽阳,说找到白肉血肠的正宗传人了,会做灯碗儿血肠。”
张九城眼睛一亮:“真的呀,我跟你去呗!”
赵景抒故意看了严赟一眼,笑着对张九城说:“我也想带你去啊,但咱俩走了,把他留下,他能独当一面吗?”
张九城这才想起美食版不是原来俩老爷们儿出差、一位萌妹纸看家的格局了,现在来了个新人,他为自己刚才脱口而出的“撬活儿”感到不好意思,他可不是要跟抢严赟工作,赶紧笑着说:“好,你俩去吧,我看家!”
“对,你看家我才放心。”赵景抒拍拍张九城肩膀,回头看还傻站着的严赟,“干嘛呢,是不是等我给你当助理呢?订票啊!”
“哦哦哦。”严赟一连迭声的答应着,赶紧上网订车票,买到下午两点四十的一趟动车,他问赵景抒大概去几天,赵景抒说两三天吧,他俩分头回家里取出差要带的东西,约好在火车站集合。
两点十分严赟还没动静,赵景抒忍不住给严赟打电话:“你在哪儿呢?”
“赵主笔!我马上到了,现在有点儿堵车……”
赵景抒气急败坏、火冒三丈:“堵车?你傻吗?为什么不坐地铁!”
严赟真是越怕什么越来什么,已经被这上司十分瞧不上了,偏偏今天第一次跟他出差,眼看就要升级成十二分瞧不上!他心里认同赵景抒说的对,是该坐地铁,但是同时又庆幸幸亏是打车,地铁没法跳啊!严赟跟司机师傅道了个歉,付了车钱跳下车开始跑,还好已经离的不远,他一口气跑到火车站,取票、检票,连滚带爬的上了车,赵景抒已经气定神闲的坐在他靠窗的位置上喝着矿泉水,看到他气喘吁吁的样子,冷笑道:“以前练过长跑?”
严赟瘫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累得上气不接下气。
赵景抒嘿嘿坏笑,给他讲笑话:“听没听说过有个男的打车去机场追女朋友?女的都飞到韩国了,他还没出二环呢,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什么呢?三分天注定——”赵景抒竟然还唱了起来,“七分靠打车,打车~不如~快跑~~”他缺德的唱完,把自己逗的哈哈大笑。
严赟表面上忏悔着自己没选好交通工具,心里已经把赵景抒剁成了饺子馅儿。
车开起来没有半个小时,赵景抒笑不出来了。卧槽,动车空调开这么冷啊!他这个糙人回家收拾东西,拿的也都是工作相关的,身上穿的就按T城夏末的标配,T恤短裤,冻!大!腿!又不是飞机或卧铺,没有毯子没有被!他胡乱带的两件换洗衣服里,既没长袖也没长裤……
严赟可比赵景抒注重外貌,他觉得上班穿短裤不庄重,本来穿的就是长裤,上身虽然也是半袖,但他想辽宁天气应该比T城冷些,这时也接近初秋了,就带了两件长袖,站起来打开背包,掏出一件衬衫自己穿上,犹豫了五秒,到底还是拽出了外套递给赵景抒:“赵主笔,你披上点儿吧。”
赵景抒见严赟话说得干巴巴的,并无半分谄媚,自己刚才还欺负了人家半天,现在冻得哆哆嗦嗦,人家并没幸灾乐祸,还给他件衣服,他不好意思的接过来,羞羞答答的说了声:“谢谢。”小公举般的把衣服盖在了自己大腿上……
车程不长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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