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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也是总裁-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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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米兰当了容越助理的事儿,他听容越说起过。只是简单的提起一句,容北昭的手太长云云。
何崇仍是笑道:“米家也担心这丫头的婚事儿。哎,不过和咱们没关系。”看了眼何白氏,又转头望向沈流彦:“我就直说了,不然你外婆又该着急。流彦,你觉得,方家丫头怎么样?早几年,我记得你们关系挺好的。”
何白氏带着赞同的笑意,补充:“当然,我和你外公虽然看好她,但咱们家也不是那么不开明的。毕竟是要过一辈子的人,最后怎么样,还得看你自己。”
总算说到这里,沈流彦斟酌着语气,直视眼前的外祖父:“我和方嘉,就是一般的朋友,真的没什么,”注意到老人面上有短暂的一顿,他继续道,“她啊……我们都开玩笑,说她要嫁给研究所了。方嘉自己,估计也没有这个心思。”
“哦?”何崇坐直了些。
沈流彦察觉到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气氛,却还是继续说了下去:“我的话,爷爷,从大学到研究生,再到博士,还有回国这三年,谈过的女朋友也不少了,但没有一个能走到最后的……”
何白氏便接口:“那不是没有合适你的嘛。再说了,流彦,你还不到三十,现在找也挺好。”
沈流彦依旧笑着:“话是这么说。不过外婆啊,咱们圈里的人,我基本上都见过相处过,这都没有合适的,您们呀,也就不用给我介绍了。”
话说的和婉,拒绝的意思却很分明。沈流彦停了停,见外祖父似乎有话要说,赶在之前开口:“我妈的婚姻……实在不能说幸福。爷爷,我不想和人将就,如果找不到合适的,宁可一直一个人,也没什么。”
“胡闹!”何崇的手重重砸在一边。
气氛急转直下,何白氏上前去劝,等到何崇的神色平静一些了,又转头看沈流彦:“你这孩子,以后的事儿谁能说的准,怎么能这么乌鸦嘴。”
沈流彦心知肚明,母亲的婚事时外祖父一声最大的遗憾。此刻被自己提出来,本意是做个佐证,可听在外祖父耳中,恐怕全然不是这么一回事儿。
但他并未松口,语调还是柔和的,说出的话异常坚决:“婚姻是两个人的事情,我不想耽搁别人。”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既然开口了,沈流彦就坚决的要把所有的话说完。唯一的遗憾就是此刻现在外祖父的身体尚未恢复完全,如果因此再出什么问题……
但一此刻旦留有余地,接下来的发展,恐怕再不会这么简单。
何崇不再说话,何白氏拧着眉,看了看丈夫与外孙,终于开口:“流彦,你实话告诉我,这些话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
沈流彦未有犹豫,干脆的点头,又道:“外婆,爷爷,您们知道的,今年上半年,我有过一个女友,”停了停,“那原本就是我决定的妻子人选,出身平凡心地善良。但最后出了一些事,我们还是分开了……之后,慢慢的,我就觉得,何必一定要结婚。”
何白氏像是松了口气:“也就今年的事儿,分手了也没什么,说不定很快就能遇见下一个。”
沈流彦只是温柔的说:“外婆,我的意思是,我不爱她,只是觉得她可以做我的妻子。”
何白氏一怔。
到这里,要说的意思已经表达清楚。沈流彦看着眼前的老人,面上带着歉意:“我……也不希望,以后为了这种小事,和您们有隔阂。”
何崇厉声道:“小事?婚姻大事,被你说出来怎么就变得这么不值一提!流彦,我知道你不满当初我给你妈安排的婚事,所以你的事情我可以让你自己做主。但这个可以做主,不代表能不结婚!”
沈流彦张了张口,最终还是没有再说什么。
紧张的气氛、陷入怒火的外祖父……这场谈话,不适合再继续下去了。
沈流彦在何白氏的又一段劝慰之后叹道:“是我不好,在这种日子里说起这些。外婆,您帮我劝劝爷爷吧。我还有些事情没有处理完,过几天,一定上门赔罪。”
何白氏的本意是让两个人先冷静下来,哪怕说些别的。听到外孙这样干脆利落的提出离开,她又拧了拧眉,想想还是答应下来。
这样也好,至少冷静的时间能更长一些。
几乎算得上是不欢而散。何白氏送沈流彦下楼,中途便半是抱怨:“你也知道你爷爷刚手术完,怎么能说这种话?”
沈流彦露出恰到好处的无奈:“外婆,现在不说,一味的应着爷爷的话,以后再拒绝起来,恐怕爷爷更生气啊。”
何白氏更是不认同:“平常我觉得你挺会说话的啊,今天怎么这么犟?说一句没有合适的,先慢慢找,有那么难吗?直接一句不结婚砸下来,我听了都生气。”
沈流彦依然无奈:“这……能一样吗,您们还不是会一直催我找人。”
何白氏连叹几口气:“算了,我不管你了。”
从何家老宅离开,沈流彦的手指紧紧扣着方向盘,踩足油门。
已经到了深夜,离零点还有些时候。但何家老宅所处的地方毕竟比不上市中心繁华,路上很少见人。
毕竟是元旦。
从公司离开之前,林青有提到过,很多人会在今天聚在沙滩上等待跨年。
沈流彦并不明白那样的群人狂欢是为了什么,想想前几天的圣诞节,他们最终也聚集在沙滩。
车子在马路上飞速驶过,从夜幕深沉的偏郊地区到达灯火通明的城中,仅仅用了不到半小时。
一窗之隔,是欢声笑语的人群。按这个人流量看来,也许再往前不远,就又会到戒严的地段。
想到这点,沈流彦偏转方向盘,拐向另一条路。他住的地方离沙滩有些距离,换个方向,大概能避开人最多的地段。
在某个红灯的路口踩下刹车的瞬间,他心尖倏忽一动。
前几日聚会时,沈流彦对喝酒一事的态度尚是来者不拒但并不喜欢。在这个时候,他却感到了久违的,对酒精的需求。
这条路会经过容越家楼下。而容家三兄妹外加一个侄子,四人自容老爷子去世后就没在元旦聚在一起过,这也算是众所周知。
现在,容越大概在家。
车速渐渐放缓,最后停在路边。沈流彦看着仪表盘上的时间,想了很久,要不要给容越打电话。
在这样的日子里,哪怕实际上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心思,说出来,也没人会信。
也许是上天看到了他的犹豫,手机竟自发的震动起来。
看到来电显示时,沈流彦连意外的心情都没有。毕竟这样的时刻曾有过太多太多,与以往种种相比,今日也算不值一提。
只是在拿起接通的时候,沈流彦心下仍是划过一个模糊的词汇。
心有灵犀。
容越的嗓音带着淡淡的沙哑,开口便是:“流彦,第六天了。”
从圣诞那夜分手到如今,已经六天。
沈流彦轻轻的应了声:“是啊。”
容越便低低的笑了声:“我都承认想你,你却这样对我?”
从第一句话起,容越便刻意营造出某种气氛。此刻再提起前几日的对话,当初是他将话中意思曲解,现在又用了同样的字词,仿佛在暗示什么。
沈流彦听出容越声音不对,便并不答话,反问:“你喝酒了?”
容越仍是低笑:“流彦,你又这样。”
嗓音低哑,叫着他的名字时,似乎有刻意的放缓语调,在舌尖缓缓品味着什么。
沈流彦叠起双腿,望着容越所住的那一栋楼,眸色渐渐加深:“容、哥、哥。”
“怎么?”
“我在你家楼下。”
那一边,容越像是碰到了什么,发出了极大的响动。半晌之后,容越才再次开口,声音清晰了许多:“沈流彦,你……”难得的连名带姓,“我不给你打电话,你就不准备上来了?”
沈流彦像是在思索,卖足了关子,终于回答:“还是会的。”
通话随着对方带着笑意的话结束,手机自掌心滑下,带走了热度,手心却依然有着被汗湿的粘腻。
容越的眉尖微微拢起,唇角的弧度却无论如何都无法掩饰。另一只手上端的红酒始终很稳,此刻浅浅抿上一口,舌叶口腔之间,回味无穷。
就好像是沈流彦这个人。
他再次想起对方身上被泼上酒液的景色,身体很快散发出异样的热度。从十二月初到现在,整整一个月,也只有前几天在电话里的一场。其余时候虽也有过用手解决,但总是觉得不够。
敲门声很快响起,容越将高脚杯放在茶几上,走上前去开门。
来者身上还带着冬日里的寒冷气息,与温暖的室内好似格格不入。但容越毫不在意,在门被阖上的瞬间,便倾身吻了上去。
他很快发觉,沈流彦似乎也抱了和自己相同的心思。
衣服被快速扯下,高级定制的大衣被随意的扔在地上,两个人很快在沙发上亲吻作一团。沈流彦的皮肤起初还带着与衣服上同样的冷意,不知不觉,已经被容越的体温暖热。
他的视线扫过茶几上荡漾着艳波的高脚杯,眉间眼梢都是笑意,在亲吻的间隙开口:“好巧……”
“什么?”容越问。
手按在沈流彦腰间,熟悉的皮肤纹理似乎能将他的手掌吸附。
沈流彦侧过身,将高脚杯端起:“我刚才还在想,要喝上一杯。”
容越定定的看着对方滚动的喉结,手上的动作不由加重了力气,将人更深的按向自己。
皮肤相贴,体温交融,连心跳声都……
“那还真是很巧。”他说。
容越低下头,舌尖碰上沈流彦的小腹,一路向上舔舐。最后稍有偏转,将头埋在对方颈窝中,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沈流彦身上的味道很干净,却意外的能催生出他更多的欲念。
沈流彦又喝了一口红酒,动作之间,容越呼吸间的气息洒在他身上,连带方才的动作,带出一串酥麻。
他微微眯着眼睛,低下头,摸索着找到容越的下颚,捏住之后强制性的让对方抬起头。接着,在容越莫名的眼神之中,吻住对方。
口中的酒液相互交渡,自唇角溢出一些,缓缓向下,在皮肤上勾勒出一道暧昧的痕迹。
不知过了多久,这个亲吻终于结束的时候,沈流彦已跨坐在容越身上。容越的唇时不时地落在他胸口,而他的视线却定格在不远处桌上的瓶中枯萎了大半的玫瑰上。
“你先?”容越含糊着问。时间久了,他也了解了些沈流彦在床上的控制欲。
“不。”沈流彦低下头,再次吻上对方。
“在此之前……容哥哥,新年快乐。”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标题是元旦,但其实是元旦前一天……
顺便说一下“何白氏”这个称呼吧,其实会这样是因为写到流彦外婆的时候还没有想好名字rz。
我是不太喜欢冠夫姓这种……还是找个机会换回外婆的名字吧QAQ【然而一直没找到机会rz
我也知道又停更一天,哪怕会补上字数,但点击依然会跳水啦rz,现在看看四章以前的点击都不超过收藏呢……这大概是一定会扑的节奏。
PS。上一章是用手机码的,遣词造句可能有点奇怪,唔……
☆、38 清晨
听沈流彦说起,容越才发觉,原来方才肆无忌惮的调情之中时间过得飞快。
墙上挂钟的时针已经过了零点,又是新的一年。
他的手依然按在沈流彦腰间,缓缓抚摸的动作之中,似乎多了些情‘欲以外的东西。
心下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容越斟酌着开口,可千言万语,在这个时候好似都抵不过一句最寻常的“新年快乐”。
客厅的窗户与他的办公室朝向相同,只是位置稍远离海岸。视野却差不了多少,容越清楚的看到,有什么倏忽窜上天空,再轰得四散,留下漫天姹紫嫣红。
“……烟花?”他呢喃了声,抬起头,望着直视自己的沈流彦。
视线交错,又仿佛是交融在一起。这么近的距离,容越能清晰的看到沈流彦的瞳孔,还有其中的自己。
这样的景象,无论看到多少次,他都忍不住沉沦下去。
玫瑰花终于被交付到沈流彦手中,可惜花上的香气已几乎散尽。
饶是如此,沈流彦仍轻轻的嗅了嗅。眼睛阖上,神态温柔专注,甚至带着隐约的虔诚。
“第一次有人送我花。”他睁开眼睛,眉尖挑起,是一个类似揶揄的表情:“不过想来,也是容哥哥第一次只送一枝玫瑰?”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眼梢带着不甚分明的艳色,语气慵懒。话音刚刚落下,便又发出一声低低的喘息。
两人皮肤接触的地方,滚烫到不可思议。
容越握住沈流彦执着花的手,用同样的专注回视过去:“你不一样,流彦。”
这同样是一句从前说过的话,本应是在米璐眼前的伪装,然而容越偏偏在这个时候说出口。
自然,称呼上还是两人之间最私密的那一份。
沈流彦闻言斜他一眼,瞳仁上附带着一层生理性的水汽,没有丝毫杀伤力。
容越呼吸一滞,心下某个迷蒙的角落,甚至希望时间可以停留在这一刻。
到第二日,难得不用早起去公司,沈流彦却在生物钟的作用下依旧在寻常的时间睁开眼睛。脑海中的困顿尚未散去,昨夜最后的记忆停留在他将容越按在床上,用了容越不太愿意、却能进入很深的姿势……
现在,他的后背贴着容越的胸膛,腰间则环了一只手。即使在睡梦里,容越也将他圈在怀抱之中。
发觉这点后,沈流彦有些哭笑不得,起身的动作也因此顿了顿。身后传来的呼吸声绵长悠远,显然,容越尚未有清醒的迹象。
晃神间,好像有睡意再一次涌上。
沈流彦有些模糊的想,算了,总归是特殊的日子,难得放松一下,也没有什么。
真正醒来,已经到了十点。卧室的门打开着,旁边的床铺也变得冰冷。
有隐约的食物香气传来。沈流彦撑着身子坐起下床,从衣柜中随意取出一身休闲的装束,走进浴室。
等到洗完澡,容越也已经将食物备好。简单的烤吐司配沙拉,沈流彦一眼看过去,视线最终还是停留在容越身上。
袖子被捋到肘部,十分居家的装束。这一幕很眼熟,沈流彦很快记起,自己第一次来容越家中时,对方也是这样的打扮,站在厨房中。
不知怎地,他便走上前去,自身后抱住容越。
额头抵在对方背上,发间坠落的水珠也擦在上面……容越“唔”了声,随即才笑着问:“还没睡够?”
沈流彦不置可否,松开对方,转身拉了椅子坐下。
容越不可谓不遗憾,早知道沈流彦在无事的清晨会是这副表现,他早该拉对方旷工。
见对方拿着吐司,撕下小小一片送入口中,容越突然开口:“流彦,你记不记得,我第一次到你家中时,你说我没有带玫瑰。”
沈流彦动作一顿。
单看他的表现,容越就能断定对方是忘了。就连他自己,圣诞买花只是一时兴起,从前的对话还是在晨起后看到厨房壁橱角落中的烛台时,才记起当初的那番对话。
不过这并不妨碍以此做借口,对沈流彦要求割地赔款。
果真,接下来,沈流彦撕吐司的动作慢了许多。眉尖始终拢着,像是在思索什么。
容越很有耐心,也的确等到沈流彦开口,道:“是有这么一回事。”
声音还带着初睡醒的绵意,华丽的男中音仿佛被笼上一层薄纱。
容越唇角扯起些:“我现在送了,流彦,你就没有什么表示?”
沈流彦抬眼看他:“可我记得,那个时候,是容哥哥先抱怨我没有准备烛光晚餐。”
容越眼神闪了闪,没想到那样的细节对方亦能想起。他心下愉悦,但说出的话仍像是委屈:“现在也没有。”
沈流彦左手支着头,嗓音悠缓:“是我不对,改日赔给你。”
一顿早餐,本应宾主尽欢,可惜天不遂人愿。
又是米璐,致电容越,新年第一天,可否前来拜年。
沈流彦好心情的看着容越与未成年表妹对话,一时之间,终于有些舒出一口气的感觉。因为容越不负责任的胡乱说辞,加上无意间将自己车的钥匙给司机拿去送米璐,给他惹下多少麻烦。
见容越眉头越皱越紧,说话倒依然是好哥哥的语调。沈流彦眉眼间的弯起愈发柔和,甚至站起身,走到容越身后,在他太阳穴上轻轻按揉。
像是在提醒对方,小心剧本人设,务必不要破功。
容越先前紧绷的肌肉放松了些,在通话中的体现就是一声不合气氛的鼻音。米璐“诶”了声,追问怎么了。容越的手向后,一番示意,终于心满意足,玩弄着沈流彦的手指,答道:“你嫂子在给我按摩。”
语气无比自然,听的米璐反倒怀疑自己太不纯洁,眨巴着眼睛追问起来:“表嫂在你家?我去能见到表嫂吗?”
至于“婚前同居啊表哥你真禽兽”这种话,被未成年的小姑娘自然而然的压在心底。先前街上看到沈流彦的那一眼后,米璐极端惊诧之下,心下竟衍生出了一个看似不合理,仔细想想又十分符合状况的可能。
没想到这么快就有机会验证。
容越像是考虑一番,最终遗憾道:“不行,你嫂子家里还有事,得走了。”
米璐这回倒是很大度的样子:“没关系啦,”顿了顿,“我都到表哥你家楼下了,现在上去,见一面总来得及。”
容越:“……”捏沈流彦手指的力度不自觉的加重。
电话挂断,容越被叛逆又自来熟的米璐弄的无言以对,只好坦白:“她只差上电梯了。”
沈流彦闻言便皱眉,余下一只手的按揉动作也停了下来:“那我现在就走。”
听到这话,容越先前对米璐的不满纵只有一分,现在也成了十分。好不容易有这样能轻松相处的清晨,偏被突来者打破,心情怎会好。
除此之外,如果米璐将两人的关系透露出去,又是一场不必要的风波。
时间紧迫,沈流彦沉吟:“其实这也算好事,米璐越这样容南驲只会越游移不定……说来他最近和沈家振都没什么联系。”
容越看向他:“你家里的事也就拖到现在?”
沈流彦微微笑了下:“我不急,有的是时间。”
出门的时候,沈流彦只拿了手机和车钥匙。换下的衣服被扔进衣篓,他最后叮嘱道:“米璐大概是要把容非容且那里也走一遍,待不了多久,别太在意,她也看不出什么。”
眼前电梯上鲜红的数字已在攀升,容越吻了下沈流彦的唇,算作道别,但语气里的不满仍显而易见:“……怎么觉得像是在偷情。”
沈流彦的回答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意:“嗯?不是本来就是情夫吗。”
米璐在踏进容越的家、并未发现屋内还有第三人在时,心下便咯噔一下,终于从方才那样激动的情绪中回过神。
到了这个时候,她也知道自己莽撞,又一次不请自来,还是到家这种私密的空间……表哥生气,也是情有可原。
米璐很快软下嗓音道歉,快速说过自己只是被母亲派出交际,来前未有提前通告也真的是因为母亲心血来潮,连自己都是在被窝里睡懒觉时被强行拉起云云。
见容越的面色似有缓和,她咬了咬牙:“对了,非哥哥那里是我妈联系的,挂断电话才直接说叫我来拜年……非哥哥今天好像要去看大伯的样子。”
容越倒是没想到,米璐连这一点都能说出来。
自容东旭入狱,他连同容北昭、容南驲都只在最初的一段时间内关注过容非。之后见对方始终是颓丧模样,连像沈瑞泽那样的“奋起”都没有,渐渐的,也就放松了关注。
如果不是米璐今天这番话,他虽然也会知道这一点,但毕竟时间推迟,失了先机。
至于话中其他内容,更多的是在高压气氛之下的推卸责任。米璐说到底只是个被娇养着丫头,情急之下会说出些什么,恐怕连容北昭都无法预料。
作者有话要说:说起来,第一版的大纲上根本没有米璐这个人……结果一不小心她的戏份越来越重。
PS。她现在的确是把容容当家人,说出的话虽然是在推脱过错,但内容上讲的确是小姑娘的抱怨,哪怕是透露的一点情报也是容容之后肯定会知道的……
虽然有点中二,实际上,米璐还是有分寸的【。
☆、39 容非
沈流彦清楚的看到自己说出“情夫”二字时容越挑起的眉梢。对方似乎有话要说,然而时间不等人,米璐越来越近。
他示意对方快点回去,别忘了桌上的盘子还没收。至于说好的“表嫂”为什么不在,自然,要靠容越自己发挥。
等电梯显然来不及,沈流彦几步迈入楼梯间。好在公寓定位很高,楼梯间的装修也能入眼,打扫人员定期回来清理,不至于出现靠在墙上就蹭一身灰的情况。
睡了太久,直到现在,四肢还带了几分绵软。
沈流彦双手抱臂,听着外间响动。直到米璐进了门,他才从楼梯间走出,再次按下电梯按钮。
原本就停在此层的电梯门打开,他走进去,定定看着容越家的门扉。
方才与容越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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