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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也是总裁-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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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白氏道:“小唐都怀孕了,慧佳,就是小唐的婆婆,最近每次见面都笑的……”
  想了想,她还是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晚餐是何白氏特地嘱咐过厨房的,全是沈流彦喜欢的菜色。吃完这一顿,天色也晚了,何白氏又问沈流彦:“我看你也没有带什么,下了飞机就直接过来了,不如就在这儿睡一晚?”
  何家的老宅里,至今都保留着沈流彦少年时住过的房间。只是自他大学毕业出国以后,那房间就仅仅是让人定期打扫着,他几乎没再进过。上一次住,似乎还是四五年前的事情。
  此刻何白氏再提起,未尝没有一层追忆女儿的念头在其中。
  当年沈家振谋害女儿的事情闹出,何白氏曾翻着昔日的相册,对着年少时期女儿的照片,哭了许久。
  照片中的女孩子还是最好年华的模样,眉眼如画。
  大概是气氛实在太好的缘故,沈流彦没有太多犹豫,就答应下来。
  总归是难得有时间。
  说是以前住过的地方,但太多年下来,里面早就没了有人生活过的痕迹。
  好在沈流彦并不认床,便也算是好眠。只是在夜半时分,他迷迷糊糊的醒过一次,看了眼窗外一轮明月,复沉沉睡去。
  意识陷入昏沉的那个瞬间,沈流彦倏忽想到,容越曾对他说:“你看今晚的月色。”
  原来,已经过了这样长的时间。

  ☆、第64章

  容越却未有沈流彦那样的心境。
  该说,自在机场与沈流彦分别之后,他的神情便不再是先前的轻松愉悦。
  不过出国一周,容非做出许多小动作,不像从前,做事前至少知道该掩人耳目,
  平静了整整两年的局面隐隐透出失衡的倾向。容非兴许是压抑的太久,一朝得空,便开始不管不顾。
  听着先前留在国内的助理的汇报,容越的眼神晦涩莫名。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的滑动,想到许多。
  也就在米兰被调到容非身边不久,他就发觉,刘向晨与容非的来往密切了起来。
  再后来的某个晚上,米兰直接到他的办公室前拦住他,再没了从前的隐忍,径自说了很长一段话。
  她知道容越对她并无什么好感,但还是希望看在为容越做助理的那段时间也算有些业绩,希望容越将她外派。
  至少不要再放在容非身边。
  作为报答,米兰也毫无隐瞒的说出了这段时间来刘向晨时常与容非的联系。叙述的时候,她的唇角带着冰冷的弧度,眼神也有几分狠色,可不知想到了什么,蓦地颓丧下来。
  最后,米兰讲:“如果再在这里待下去……刘向晨对米家透出联姻的倾向,他们大概会毫不犹豫的答应。容越,一开始我确实对你有些算计,但现在,我只想走的越远越好。”
  容越静静听她说完,未流露出什么情绪,只道:“你先回去。”
  米兰深深看他一眼,眸中氤氲着不甚分明的水汽,却还是什么都没有再说,踏着高跟鞋噔噔噔的走人。
  容越心中已有了隐约的猜测,回头让人去查,结果很快出来。
  近段时间,容氏与刘氏有次走了明路的合作,就是由容非所在的部门负责主导事宜。米兰来找他的前一晚,容非与刘向晨各自只带了助理,约在一起,名义上是谈生意,实际如何,也不难想。
  而容非在中途就离开了。
  那两人私下有往来,本是容越已经知道的事,米兰所透出的信息也不过是对此做了些补充罢了。
  但容越想了想,还是满足了米兰的要求。
  合作总需要一个契机,当初容非问他要走米兰,后来就出了这样的事,不难想象,米兰就是刘向晨的要求之一。
  他对米兰本无恶感,何不做个顺水人情。
  除此之外,容越也有些好奇。按说容南驲与容北昭于容东旭来讲都是眼中钉肉中刺,怎么容非就专门针对容北昭?且不说他到底能做些什么,莫非容非就不觉得,哪怕有朝一日容北昭真的倒台,容南驲得到的好处也定然比他更多。
  抱着这样的心态,又有一桩陈年旧事,浮出水面。
  容越愈发觉得有有趣,还真没看出,大伯是也做过那种棒打鸳鸳的事。只是不知道,如果自己的父母还在世,又会如何对待自己。
  大抵是毫无所动吧,容越在思索过后轻而易举就下了结论。
  容西暠与许清清的婚姻就仅仅是一层薄薄的纸,别人或许早已不记得,但他作为两人的儿子,怎么可能忘记那两人相处时的微妙气氛。哪怕同在一个屋檐下,都只将对方当作陌路人。
  事实上,容越与父母的相处并不算多。后来容西暠在花天酒地中坏了身体,许清清也不知什么缘故,终年都是郁郁的,很少见笑。容越本就是长在容老爷子身边的时间更长,年纪大了,又因为学业的缘故,很少回到江城。
  等他在一片混乱中接手容氏,容西暠与许清清也都去世多年。
  可有那么一天,沈流彦说,许家至今仍存着当初许清清和何以婷少年交好的照片。
  容越做了次牵线人,让薛岚一次次的遇见容非。
  他是一路看着那两人从薛岚单方面冷面相对到如今的略有缓和。
  这种程度已经足够。容北昭在一次次被暗箭所伤后,定然会怀疑起身边的人。其实容越也不清楚,被容非收买的人究竟是谁。但无疑,薛岚会是引起容北昭最大反应的一个。
  这边的引子已经埋下,最后,容越又抱着可有可无的态度,让人盯着刘向晨。
  没想到,还真让他发现了一些东西。
  原本以为刘向晨是个只会玩乐的纨绔,没想到,他已经闹到那种程度。刘家夫妇为了帮儿子遮掩,也是煞费苦心。
  两年来,容北昭与容南驲并非时时刻刻都在对着干。两人到底记得旁边还有两个侄子在一边看,恐怕一等他们有些后继无力的意思,容越就会撕破那层古井无波的伪装,容非也会跟着咬上来。
  但他们早已深入局中,哪有想退就退的道理?
  容南驲小心的保存着实力,容北昭却有些恨恨,沈流彦居然就那样冷眼旁观今日的局面!何崇莫非是忘记,他外孙眼睛受伤,也有容南驲的一份功劳。
  好在米睿是米家长子,夫妇二人在某些利益问题上也能一致对外。
  但这样下去,毕竟不行。
  两年前找上她的那笔势力的主人至今都没有露面的意思,容北昭甚至能感觉到,对方在有意识的减少和她的接触。
  这怎么可以。
  身侧的薛岚看出容北昭心情不好,没等她说什么,已递上一根烟,帮她点燃。
  容北昭对薛岚笑了下,又在对方看不到的地方,细细的打量着这个已经跟了自己太多年的人。
  薛岚似乎从来没有接触到核心的东西。
  可真的是这样吗?有些事情,只要小心些隐瞒,未必就会透出痕迹。何况,如果真的有人在背后帮他……
  容北昭当初看上薛岚,也仅仅是个意外。
  她挑情人,向来只看心情。薛岚既然能入她的眼,那么他背后那笔债务就都不算什么。对于薛岚而言可以算是天价的一笔数字,于容北昭来讲,不过是让女儿玩一笔小小投资用到的钱。
  薛岚能让她高兴,这是再多钱都买不回来的。
  后来,她不是没有去查薛岚的来历。因为惹了不该惹的人,所以被整治,一切都和薛岚自己的话对得上,拿到初步结果后,容北昭就没再深查下去。
  按说在欠下那笔钱之前,薛岚只不过是个普通学生,根本没有渠道去接触所谓“不该惹”的人。
  她起初虽有疑惑,想想又很快释然。不是所有人都像她这样,挑人时会尊重双方意愿的。
  这说得通,她也没兴趣去追究别人家的阴私,惹火上身太没必要。对方既然在知道是她包下薛岚之后便收手,她也就退上一步,皆大欢喜。
  可是真的没必要吗?在这一刻,容北昭突然就不确定了。
  所有人都知道,这几天容越出国去谈生意。也许他对于自己班底的掌控力依然在,但容氏从来都不是一个可以凝聚的整体。
  近些时候,耀容的股票又受到数次攻击,再没了之前那些小心翼翼试探的意思。容北昭的面色阴晴不定,这也算是个机会,对方越沉不住气,就越有利于她抓住背后之人。
  容家人各怀心思,其余家族也蠢蠢欲动。他们原以为,容北昭与容南驲对上了,自家便能分一杯羹。谁能想到,这都两年过去,那两人还能做到对外界严防死守。
  “还真能沉得住气。”刘向晨对容非道。
  容非没有答话。
  刘向晨也就笑了笑,将话题岔到一边去:“对了,我们打算在六月左右玩一场国王游戏,地点还没定好,你有什么想法吗?”
  容非答:“你不是才买了个游艇?”
  刘向晨“啧”了声:“也对,还没在海上玩儿过。”
  容非对此不发表评价,他是真的对那群纨绔的事没什么兴趣。饶是刘向晨在他耳边念叨了两年,容非都没有太多参与他的朋友圈子。
  当初米兰不告而走,拿的是容越亲批的调职令。容非原本还想着,刘向晨会不会恼羞成怒。
  结果对方也没有什么太大反应,只兴致缺缺了一阵子,便又找上门来。容非含糊的问过他一次,刘向晨给出的答案是父母是真的对这事儿有兴趣,至于米兰,不过是他添上去的一个小小附加条件罢了。
  容非无语了一段时间,再想想,这还真是刘向晨能做得出来的事。
  至于米兰……他不是没有愧疚,但在经历了太多事后,也就仅仅是有几分愧疚了。
  当初他与薛岚只能被父亲拆散,而米兰,至少有容越愿意帮她一把,已经足够幸运。
  两人分开后,刘向晨开着跑车,在夜幕中肆意奔腾。
  鲜红的车在夜色中擦出一条艳丽的线条,驶向远方。
  手机铃声响起,是喧嚣的摇滚,主唱嘶哑的吼声在路上飘扬开去。刘向晨瞄了眼手机屏幕,面色顿时发白,险些连方向盘都打歪。
  他急忙将车停在一边,接通电话,不等对方问起,便将自己晚间和容非的对话说了七七八八。
  那边传来声沉沉的笑声,经过变声器处理,顿时显出几分诡异。
  “海上……?也不错。刘少觉得,这一次,能钓出几条大鱼?”

  ☆、第65章

  手机挂断,刘向晨几乎瘫在车子的座椅上。过了许久,他才擦了把额头上已经冷掉的汗,重新打火。
  离第一次接到对方电话至今,也有一年多。
  起初,他还以为是谁的恶作剧,甚至在电话中嘲笑了一番那“拙劣的演技”。对方却只是慢条斯理的告诉他,别忘了收快递。
  刘向晨并未当回事,哪怕后来真的收到东西,也只是随意的扔进垃圾箱。
  当天晚上,那电话就再次打来。
  铃声一遍又一遍的响,正搂着嫩模玩乐的刘向晨被吵出火气,捞起手机就砸到墙上,接着转头继续心肝宝贝的叫着嫩模,肆意打闹嬉戏。
  之后平静了一段时间,刘向晨都忘记有这件事的时候,父母突然上门,开门见山:“向晨,你最近惹什么人了吗?”
  刘向晨十分不解:“没啊,爸妈,我挺有分寸的。”
  刘家夫妻皱着眉,看向儿子的眼神中是满满的犹疑。他们顿了顿,又问:“你仔细想一想,哪怕只是有人冲你放话也算。”
  刘向晨有些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从未见父母以这样的态度对待自己,在此之前,哪怕自己再怎么玩的没下限,父母也只是恨铁不成钢的说句什么,很快就将事情抹平。
  接下来,刘家夫妻的话快印证了这点。
  家族产业的股份被恶意狙击,连续跳水。背后的人显然手段高超,连影子都没有露出来。
  刘向晨看着忧心忡忡的父母,倏忽就一个哆嗦。
  他想起来了。
  但先前那部手机被摔碎处理掉,快递也早不知道进了哪个垃圾处理厂……他左思右想,觉得还得等那人再找上自己。
  第三次接到电话,刘向晨终于老老实实的接听。依然是那个变声器,对他一条一条的念,哪一年,哪一天,他在什么地方,做了什么。
  只听了三条,刘向晨就服了软,再不敢说一个“不”字。
  对方却没对他提什么太难的要求。讲了遍自己最近在做什么后,刘向晨的惊恐慢慢化作莫名其妙。
  他开始猜测,电话那头的人,究竟是谁。
  能混到他们这样的家世,哪怕只是狐朋狗友,都也有几分人脉手段。刘向晨托了人,私下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些线索。只是没等线索出来,那经过变身器处理的声音便问他:“刘先生,你知道我是谁了吗?”
  刘向晨手中的手机差点滑下去。
  那个声音又叹口气,好像在遗憾些什么:“都到这一步了,难道就真没什么想法?”
  刘向晨的声音都在打颤,把江城上流数得上的家族掌门人一个个都报了一遍。
  那个声音顿了顿,轻飘飘道:“就这样?刘先生,咱们不如来玩个游戏。你什么时候猜出我是谁,咱们什么时候就不用这变声器。”
  刘向晨并不想猜。
  一年多的时间里,那个电话也就打来过不到十次。每次都在他总算要松一口气时打来,好像专门不让他能睡上踏实的觉。
  每次来了,开头都是问他,最近做了什么。
  刘向晨一一道来之后,对方又会说一些小要求。第一次是收购多少方兴——即方家家族企业——的多少散股,第二次是拍下某件红珊瑚盆景,如此种种,次次都有不同。
  他的私房怎么都架不住怎么花,只好向父母坦白。父母问过他其中细节,叮嘱过下次对方打电话务必要转告自己,也就掏了钱。
  刘向晨完全没想到,自家爸妈会这么干脆。
  含蓄的问了问,得到的答案是,近来他的支出已经比先前每次扫烂摊子时上下打点的支出小上许多。
  刘向晨脸色一黑,转身继续去与一帮人混在一处。
  国王游戏是他们每年的固定节目,玩的项目可大可小,端看心情。这一年,正好轮到刘向晨主办。
  他原本是很期待的。容非那句话也算提醒了他,游艇算什么?要来就游轮,开到公海上狂欢,总算能调节一下心情。
  结果变声器就来了那么一句。
  具体的安排,大概就是这次要让他做的事。
  回去的路上,他心事重重,没再飙车,安稳开完一程。
  另一边,容越又听一遍与刘向晨对话的录音,面上带出些意味不明的笑意。他转动了下椅子,看着窗外的霓虹灯火,若有所思。
  想也知道,刘向晨那种人玩的国王游戏,尺度不会小。
  昔日他对此也有所耳闻,有人含糊的邀请过他,但容越嫌不干净,并没有去。
  这两年,容北昭与容南驲之间的拉拉扯扯,他看的实在有些腻歪。
  还有容非……
  不如干脆一次。
  将容北昭和容非串起来十分容易,只是不知道,二伯家的两个堂兄需要什么样的诱饵,才能出动。
  钢笔在手指的空隙中转来转去,半晌后,容越眉尖一挑。
  不如换种思路。如果未曾记错,每年夏天中,总有那么一些时候,容且负责的势力,要进一些货。
  海上的天气,总是说变就变。
  先前在米国签的单已经正式进入运转,在产品相互配合,且各自想要打开新市场的前提下,双方一拍即合。
  容越很快放手,将细节之事交给下属处理。这是他一直以来做事的习惯,如果所有事都亲力亲为,他迟早要掉光头发。
  大量资金涌入,新的生意也很快上门。容越评估着其中价值,偶尔分心,想一想如果是沈流彦的话,会挑哪家。
  先前的某场见面,两人在一片旖旎灯光中坦诚相对,皮肤摩擦出一片火热时,容越顺着沈流彦的脊柱一路吻下,哑着嗓音调笑:“还没恭喜,你又了赚一笔。”
  他的一只手被沈流彦压在一边,两人十指相扣,另一只手则按在沈流彦小腹,不上不下,不轻不重的抚摸。
  沈流彦半阖着眼,断断续续,话不对题的答:“我只是个商人。”
  容越动作便一顿。
  平心而论,容越从不认为,做生意时钻些小空子,有哪点不对。
  可沈流彦这么说……就差直白的来一句,他最近的所作所为很有些不合适的地方。
  想到此节,容越坐直身子,将沈流彦按在怀中,在对方颈上缠绵的舔吻,听着耳边细碎动人的低喘,轻声问了句:“不喜欢?”
  而沈流彦拧了拧眉,唇瓣微微张开:“容哥哥不是一直都这样?”
  容越的舌叶重重的扫过沈流彦的喉结,笑道:“还是流彦你懂我。”
  对话无疾而终,在其余情话里淹没。容越事过反思,联想到沈流彦惯用的消息渠道,很快做出补救。
  之后不过一个月,当初与他在酒后拍板的人就倒了台。
  再后来,容越在心中揣摩良久,沈流彦对的那句语焉不详的提醒究竟意味着什么。
  他亲自上手,一一浏览过自沈流彦上位以来亲自主持的所有订单及合约。
  看着看着,容越慢慢的笑了:“还真是,遵纪守法的商人。”
  同样是钻空子,他靠的是人情,沈流彦靠的,却是法律。
  毕竟是科班出身,在这种事上,也很有些一板一眼的较真态度。
  容越深觉自己这个比方做的十分不错。他领下这笔情,自然,也该礼尚往来。
  只是一直都未找到机会。
  刘向晨的国王游戏尚在策划,容越在暗处观察着容且的动向。他并不需要太多线索,大致的时间对得上,就已足够。
  登船者的名单已经拟好,与往年一般无二,都是刘向晨在圈内玩的熟的人。大概是痛定思痛过,刘向晨在不知会发生什么的情况下,干脆一咬牙,拉更多人下水。
  容越对此不置可否。他手上有另一个单子,关于那天登船者们会带上的男伴女伴。
  上面的名字还在陆陆续续的确定当中,有一个人却不会被放过。
  薛岚。
  容非到底势单力薄,没了容越有意无意的帮他遮掩踪迹,容北昭总算将暗算自己的人揪出水面。
  她很快纠结力量,准备还击。
  然而容非的资本实在太少,容北昭尚未尽兴,容非已无力再战。容北昭只好遗憾的开始收尾工作,到这一步,她的心情还是颇为愉快的。无论如何,容非手上都有着容氏股份。
  至于其中数量多少,容北昭也不去挑拣。
  又是一番拉锯,经此一役,容东旭一脉终于在容氏彻底消失无踪,连股票都被瓜分完毕。容北昭旗开得胜,拿到了最多一份股份。
  虽然总额依然比不上容越,却将容南驲远远甩在后面。
  她信心百倍,正想再去薛岚那里放松放松。一路与女儿通话,听着米璐愈发成熟的谈吐,容北昭正感欣慰,视线却蓦地扫过什么。
  她当即叫司机停车。
  那边,米璐还在说话,容北昭的面色却已阴沉的能滴下水来。
  街边的咖啡厅里,她养了多年的金丝雀正与刚刚打了败仗、一脸颓丧的狼崽子相对而坐,甚是熟悉。

  ☆、第66章

  米璐讲完学校里的大事小事,想想后还是抱怨了句:“可惜还是国内好吃的东西多……”
  一下就暴露了小性子。
  容北昭仍注视着那咖啡厅,临街的墙壁被玻璃取代,又是晚间,光线并不好,但她还是能清晰的勾勒出此刻薛岚面上带了点无奈,又夹杂着担忧的神情。
  这就是她宠了那么多年的小情人。
  耳边是女儿愈发轻轻软软的撒娇,说到前几天忍不住买了火锅料,在宿舍里煮,飘出的香味引得许多同学过来一起蹭食。语气是轻松的愉快的,容北昭再次肯定,自己近些年做出的最正确决定就是将米璐送走。
  虽说也有恨铁不成钢的时候,但某些瞬间,容北昭依然觉得,米璐如果能一直这样开心下去就好。
  “可惜没想到最后会来那么多人,我都没吃几口。”米璐叹口气,突然想起自己说的开心,可母亲已经很久没有接话,不由提醒:“妈?你还在听吗?”
  容北昭克制着语气,极力不让米璐听出自己此刻的怒气:“这边临时来了点事情,你也快上课了吧?”
  米璐“啊”了声:“国内都很晚了吧?妈你也别太拼了……”
  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米璐其实很想问一句,家里的情况究竟怎么样。越哥哥他们现在如何。
  但毕竟开不了口。
  两年前她问容越,是否一切就要开始。
  容越说是。
  她听过就哭,眼泪根本止不住。哭过之后,仿佛看开什么,安安静静的遵从母亲的安排,从窝在家中不露面到之后出国。
  就算知道更详细的事,也不过是让自己更伤心难过一些罢了。
  是以每当思绪冒到这方面的苗头,米璐都会快速将其掐断,强迫自己去看课本看电影看别的什么。
  容北昭按下挂断键时,神情隐隐带了几分扭曲。
  薛岚,好一个薛岚!
  到了此刻,她反倒是平静下来。手原本已经搭在门把手上,如果不是方才在顾及电话那头的米璐,此刻,容北昭大概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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