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的彼方-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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砦揖褪裁词露几刹涣恕Ｄ阌泄赜谖业募且洌�我自然就能进入你的潜意识。”
　　“什么？”
　　“那天，我进入了你的潜意识，到处都找不到他，我就知道你忘记他了。”
　　听恏说完，木希沉默了，到底是被遗忘的人更痛苦，还是遗忘的人痛苦呢？他看得出宇文鑫眼神中的忧伤，也感觉得到自己的内心的空虚。表面上自己忘记了宇文鑫，并没有什么不便，反而除了偶尔的空虚以外还算开心，但是丢掉了自己最重要的人，开心的心情是真实的吗？还是只是海市蜃楼，是虚假的。
　　“我要怎样才能想起来。”
　　恏仔细端详着木希那张明明还带着稚气，表情却显得老成的脸，想知道自己在木希心中占的比重。看着看着最后只说出一句，“希，我爱你。”
　　“哈？”木希没想到他又岔开了话题，有些不耐烦，“让你回答问题，你只管回答问题，多余的事不要说。”
　　像是猜到了木希会怎么回答，恏提着凳子回到了最初坐着的地方，背对着木希坐下，“希，从我的角度出发，我当然希望你不要想起来，所以只有这个问题我不会回答。”
　　“你说过不会骗我的！”
　　“我说了，所以我选择不说。”
　　“你……”，木希并没有生气，某种程度上他跟恏是共犯，他可以仗着恏喜欢他去责怪他，却不能因为他的拒绝而迁怒于他。只是有些无语罢了，“算了，会想到来找你的我才是笨蛋，走了。”
　　“希！”木希才走出两步就被恏叫住了，木希停住脚步等着恏开口，等了一分钟也不见动静，正准备回身说他一顿，就对上了恏可怜兮兮的眼神。
　　“你那么看着我也没用，你就待在这里吧。”
　　“就不能接受我吗？”恏的语气比起询问更像是恳求。人总说先喜欢上的就输了，但在恏跟木希之间不是简简单单的先喜欢上的问题。两个人的关系从一开始就是不对等的，恏爱上木希的时间太早，两人相见的时机不对、方式不对，恏对于木希母亲的死也抱有愧疚、所以注定了两个人的结局。
　　木希本来还气势汹汹的，听到恏的话，心里不禁打了个咯噔，“你我之间并不是接受不接受的问题，不是吗？”
　　说完，木希自顾自的离开了，他不想再看恏受伤的表情，也不敢看。与恏待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提醒自己，母亲是因为他们两个人才离开的，两个人的责，谁也不会比谁少一分。现在的自己还是懦弱得选择了逃避。
　　回到地面，刚走出塔楼，就撞见了木璟，木希支支吾吾地不知道怎么说。木璟也不逼问他，只是跟他说刚醒还需要好好休息。木希答应着，告别木璟回了房间。
　　可是都睡了几天几夜了，哪里还睡得着，而且躺了那么久，实在不想再在床上躺着了。闲得无聊，木希就拿出断掉的手链，尝试着修复。但是毕竟连接已断，各种结构都被破坏了，木希研究了半天也没研究出个所以然来。一时失去了耐心，将手链丢到了一旁，开始琢磨起项链来。
　　项链的链子是用很常见的草叶编制的，估计是加入了能量，很结实。吊坠的外形是一弯月牙，中间嵌着桔梗花。虽然上面的味道已经淡得感觉不出来了，但是木希知道那不是属于自己的味道，也就是说这链子是别人送的。可是这味道这么淡要如何寻找主人呢？
　　木希搓着吊坠一筹莫展的时候，木问进来了。木问走过去拍了拍木希的头，“少主在想什么呢，这么认真。”
　　木希冲木问笑笑，伸手抱住了木问的腰，像个孩子一样撒起娇来，“阿问，感觉好久不见你了。你是不是瘦了。”
　　“你跟家主都好好的话，我少操点心，自然就胖了。”木问把手放在木希的头上，轻轻的捋着木希的头发，这孩子也是难得撒娇。木希憨憨的笑起来，脸在木问身上蹭了蹭。
　　木问看着木希舍不得放手，但是自己是来办正事的，“少主，来客人了，家主让我来请你下去。”
　　“客人？”木希的脑子开始飞速的转，需要自己去见的客人会是谁，“走吧。”把项链重新戴回脖子上，木希站了起来。木问这才发觉，一年不见，木希已经比自己高了，不禁感叹了一下时间的流逝。
　　去到大厅，不仅木璟在，万事屋几个人也在，宇文鑫跟单佳航也在。还有一个四五十岁左右的男子，西装笔挺，梳着大背头，格外精神。木希认识他，是宇文家的管事。
　　“大叔，宇文老头找我有事？”
　　男子笑得一脸慈祥，“木少主跟家主的关系还是那么好。家主想请木少主去一趟居委会。”
　　“不去。”自从十岁的时候第一次见过宇文老头之后，那人就总喜欢欺负自己，好像是觉得自己着急的样子特别好玩。有个陪自己闹腾的“忘年交”确实也不错，叫他“宇文老头”，他也只是笑笑，不会说没礼貌什么的。但是宇文老头现在找他绝对不是什么好事，能躲还是躲着好。
　　“木少主真会说笑。家主给了我任务，完不成受罚的可是我。”
　　“不去。”
　　“木少主，家主让我来不仅是请您的，也是要带少主过去。还有尤家二公子跟那边那位。”男子指了指宇文鑫，又指了指游路、单佳航。木希疑惑了一下，这宇文鑫是宇文老头的儿子？不对不对，就年龄而言应该是孙子。
　　“大叔，这……”木希还没说完，被木璟按住肩膀打断了。
　　“既然会长想见孩子们，那我就陪孩子们走一趟好了。”木璟看着男子，语气是不容置疑。男子还是保持着惯有的慈祥笑容。
　　“没问题。家主也料到木先生会一同前往。那，请。”男子指了指门口停着的车，很明显，一开始他就不打算无功而返。
　　木璟交代了木问一些家事之后就带着木希、宇文鑫、单佳航跟游路一起出了门。众人虽都有疑惑，但木璟板着脸，也不好发问。
　　宇文家的管事只单独对宇文鑫说了一句，“少主疑惑的事，到家之后，会长会一一解释给您听的。”宇文鑫点了点头，就快步走到木希旁边与他并行。这管事他见过，一直跟在爷爷身边，此刻他才完全接受自己是他们口中那个宇文会长的孙子这件事。
　　“你没说你是宇文老头的孙子啊。”宇文鑫追上来，木希迫不及待的发问。
　　“我没有小时候的记忆，一直生活在表世界，对这边的事一无所知，怎么会知道爷爷是那个什么会长。”宇文鑫现在的脑子也是乱的，一大堆事完全消化不过来。
　　单佳航更是懵的，走在木希旁边小心翼翼地发问，“木希，你们说那个会长为什么要见我。”
　　面对单佳航，木希其实有些愧疚，这单佳航之所以是单佳航肯定有他的原因，自己为了保护木家把他暴露在众人之下，确实不妥。“宇文老头为什么要见你，我不知道，但是你放心，我不会让他动你的。等过了这阵子，我就送你回去，老板还等着你呢！”
　　被木希这么一说，单佳航想起来自家的白痴哥哥，他该担心了吧。不由得叹了口气，“嗯。”
　　游路在一旁看着三人，内心也是乱成一团麻，要是当初自己不让木希去的话，也就不会有这一系列的事了。
　　几个人各想各的，很快就到了居委会。那是一个坐北朝南的院子，从外面看不出有多大，只有那绵延的围墙告诉着来访者这院子大概堪比皇宫别院了。
　　在宇文家管事的带领下，众人陆续进入院子。木希一只脚刚踏进院子，就呆住了，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不是因为院子有多宏伟，而是他听到了声音，那声音好像很熟悉，又好像很陌生。那是一群精灵的声音，话很简单，只是重复着一个名字。
　　“小希！”
　　作者有话要说：
　　我居然搞错了项链…我有罪…


第56章　记忆的漩涡
　　相思忆，几经别离，泪沾满衣裳；念惆怅，彼此相忘，更添些凄凉。话今夕，我伴你旁，泪眼朦胧知我意；梦何夕，你在彼方，情真意切诉衷肠。回首相望，尔在何方。
　　记忆这东西，有时想丢掉；没有了，却拼命寻找。木希因为承受不住，同时失去生命中两个最重要的人，而选择忘记。忘记之后却被噩梦缠身，拼命想要找回丢掉的记忆。好不容易找回了，却又忘了另一件更重要的东西。
　　如果记忆可以进行人为的筛选，或许世界上就没有那么多痛苦了。但是，记忆是由神经元掌控着，外力或心理的作用确实能改变记忆的存储，却也不是人为选择的。
　　木希听到那些声音的时候就知道，那是埋藏在自己记忆深处的东西，是温暖的，同时也是悲伤的。心底涌出的水火交融的感情驱使着他去探究事实。所以跨入院子，他并没有跟着管事走，感情的冲击也令他无暇去知会其他人。
　　木希顺着声音走，自然是偏离了大家行进的方向，走在他后面的游路立马出声叫住了他。但木希好像没听到一样继续往前走。倒是其他人被游路的声音叫住了，纷纷停下来脚步。管事一看木希走偏了，想上前阻止，被木璟拦住了。
　　“先生，希儿这么做自有他的深意，我们跟过去看看吧。”
　　老管事犹豫了，且不说这木家少主在宅子里乱跑坏了规矩，居委会是何种地方，怎么能随着外人乱来。“可是……”
　　他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宇文鑫跟了过去。其实宇文鑫自踏进这院子，也听到了一些声音，但是不如木希那般真切，只是些模糊的震动刺激着耳膜。潜意识告诉他那份朦胧与木希有关，所以他第一时间发现了木希表情的变化，也第一个冲出去跟着木希。
　　木希循着声音在院子里穿梭着，脚步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那声音也从一开始的单音节变成了指引，告诉着木希该在哪里转弯，在哪里推门。走在后面的管事一脸讶异，虽然木希与宇文零的关系甚好，但是木希进居委会应该是第一次，为什么会如此的熟门熟路？
　　拐了七八个弯，横穿了一个院子，木希最终停在了一扇十分陈旧的门前。那门紧闭着，应该是经常打扫的样子，门上一尘不染。但是门缝中却零散散布着蜘蛛丝，告诉着来者这门很长时间都未曾开启了。木希站在门前，呆呆地看着门把手，右手有些发抖。
　　老管事自然知道那个房间是什么，那个房间里放着什么——那房间对于少主来说就是潘多拉的盒子，打开不得的。虽然阻止不了少主靠近，但他说什么都要阻止木希打开那扇门。
　　“木少主！”老管事一开始试图用说的，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也是看着木希长大的，对木希是了解的，他不是那种听不进话的人。但此刻的木希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已经听不到老管事的声音了，自然没有回音。
　　管事没办法，想冲过去拦在木希与门之间，走了两步却感觉难以前行。回头看木璟跟游路也是很费劲地抵挡着什么，宇文鑫也被逼得退了几步。再看木希，他的周身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笼罩了一层寒气，正向外散发着威压。
　　动弹不得的管事只能眼看着，木希伸出颤抖的手，在门上放着。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大力一推，门猛地一开，随风带出一些灰尘。老管事瞟了一眼门里，除却飘出来的灰尘，地上却干净得出奇。那房间几年都不曾打扫，怎会如此干净？
　　在开门之前，木希还是不知道房间后面有什么等着自己，只是那呼唤自己的声音，十分的欣喜雀跃。站在门前，对于声音的记忆渐渐复苏，那是一群精灵的声音，是自己儿时遇见的精灵的声音，是被自己埋藏在记忆深处的声音。
　　在那些声音中，木希仿佛看到了母亲的身影，心绪开始动摇，一瞬间忘记了控制力量，就任凭他跑出来了。深呼吸的几秒钟像是几个世纪，看着自己颤抖着的手，木希终是下了决心，推门而入。
　　门开的一瞬间，一股暖流便包围了木希，那是来自精灵们的爱与思念，木希眼角挂着泪笑了起来。围绕着的寒气渐渐聚拢，威压也一点点褪去，只是其他人还是动弹不得，大概是精灵们对木希的思念将其他人隔绝到了外围。
　　稍微平复之后，木希踏进房间，环顾了一下四周，只一眼，他就被屋子正中间放着的东西吸引了，不由自主地朝着那个东西前进。那是一条项链，绳子是用很常见的草编成的，吊坠的形状是一滴眼泪，中间嵌着一片红色的枫叶。这些精灵就是这项链的附属。
　　木希一眨不眨地看着项链，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心中有一种悸动，却抓不住。抹抹泪，木希缓缓将手伸向了项链，本来浮在空中的项链像是感应到木希一样，缓缓落到了他的手中。接触到项链的那一刹那，丢到的记忆像电影一样在木希的脑中一一闪过。
　　随后木希就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轻轻的唤着，“希儿。”木希抬眼看去，却是母亲。当然不是真正的韩雨潼，只是她留在项链上的一丝挂念，也可以说是执念。
　　看着母亲，木希紧张得没敢动，眼神也变得有些呆滞，只有微微颤抖的嘴唇显示着他的激动。韩雨潼走过来抱住他，如孩提时一样轻轻捋着他的背，嘴里哼着用来哄木希睡觉的小曲，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微笑。
　　木希知道那只是一抹游魂，大概除了自己谁也看不见，更别提碰到了。可还是不自觉地伸手想要抱住，果然只抓得一手空气。木希终于是忍不住了，不住地抽噎着，腿也好像被抽走了力气，瘫坐到了地上。
　　韩雨潼跟着蹲下来，抚摸这木希的脸，“希儿，为什么这么伤心？”
　　被这么问，木希的眼泪掉得更厉害了，肩膀一耸一耸的，已然哭成一个泪人。抓着项链的手使了使劲，还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看着木希的眼泪，韩雨潼格外的心疼，虽说自己现在只是一抹执念，在木希来之前也一直沉睡着，不知今夕何夕。但是她没有一刻停止过爱木希，怎么可能不爱，那可是她的宝贝，是她誓死都要保护的人。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在光的反射下变得晶莹剔透，但她还是保持着微笑，语气依旧轻柔。
　　“希儿，记得妈妈为什么给你取名单字希吗？”木希点了点头，怎么会不记得，母亲跟他讲了好多遍的。自己还没出生的时候力量就很强大，让母亲受了不少苦，那时母亲的一个会测命数的好友就告诉母亲，这孩子注定会害人害己。
　　朋友建议母亲放弃这个孩子，但是母亲不同意，坚持生了下来，还给孩子取名为“希”，象征着希望。而且一直告诉孩子，我命由人不由天，只要保持善良，又怎么会害人害己。
　　之前木希确实忘记了，失去母亲的痛，让他封印了与母亲有关的一切，却依旧践行着母亲的嘱咐，保持着善良。可是事实呢？他确实害人害己了，还害死了自己的母亲。想到这里，木希低下头，泣不成声。
　　韩雨潼吸了吸鼻子，抱住了木希，“希儿，不要放弃希望，就算现在处在迷雾里，只要还有希望，阳光总会照进来的。”木希摇摇头，抬起头看着韩雨潼，“我确实害人害己。”
　　韩雨潼右手食指放在木希唇上，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希儿，妈妈不允许你这么说自己。保护你是因为妈妈爱你，就算为此付出生命，也在所不辞。这不是害，是爱。希儿觉得妈妈爱你，有错吗？”木希还是摇摇头。
　　“希儿如果把妈妈对你的爱当做是你害我，你觉得妈妈会高兴吗？”木希猛烈地摇着头，眼泪渐渐收住了，只是还时不时的哽咽。
　　“那就不要说自己害人害己。”韩雨潼握住了木希拿着项链的手，在木希耳边轻语，“还有跟妈妈一样爱希儿的那个人，希儿想起来了吧？”木希诧异地看着母亲，有些不知所措。自己确实想起来了，精灵们包围他的那一刻，所有的记忆都回来了。只是还有些朦胧，直到握住项链，所有的迷雾才最终散去。
　　韩雨潼的眼泪已经不见了踪迹，她又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微笑，“去吧，妈妈也该走了。”说着韩雨潼放开了木希，影像一点点淡化。木希跪在地上，手在空气中挥动着，试图抓住些什么，却是什么都没剩下。最后只是把抓着项链的手按在胸口，无声地哭泣着。
　　韩雨潼消失之后，精灵们的情绪变得低落，一边叫着“小希”，一边围着木希打转，门外的人这才能够走动。不知道门里发生着什么，宇文鑫很是焦急，不仅因为脑中的那个声音渐渐明晰，还因为他总感觉踏进那个屋子，很多事情便能不说自解了。所以能动之后，他第一个冲进了房间。
　　踏进房间的那一刻，那些模糊的声音一下子就清晰了，那些被掩藏的记忆也一股脑地占满了他的脑子。然后他就看见了木希，他就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抱着什么，那群精灵围绕着他打转，念叨着“小希”。有那么一瞬，宇文鑫觉得木希长出了翅膀，正在化茧成蝶。
　　房间里充斥着一股温暖的气息，还带着点甜腻，像是小时候偷偷吃过的花蕊心。木希的周围渐渐笼罩了一层白色的光环，但是仔细看会发现，那光是木希本身发出来的。随着光芒的增强，木希耀眼得让人有些难以接近，宇文鑫一步一步地朝着木希靠近，最后在木希身边蹲下。
　　“小希。”
　　木希已经不哭了，只是脸上还挂着泪痕，听到宇文鑫的声音，眨了眨眼，转过头来看他。许是一直紧绷的弦放松下来，木希眼睛一闭倒在了宇文鑫怀里，睡过去了。
　　管事在门打开的一瞬间，就放弃了挣扎，任凭事态朝着未知的方向发展。游路则是一脸疑惑，他能感觉到的只是这个房间有着清纯的气息，别的并没有觉得有何不妥。倒是木璟，途中就感受到了韩雨潼的气息，他便做了一个大胆的猜测。看到木希的样子、宇文鑫的行动，确信了自己的猜想。
　　记忆这东西，是美好的回忆，也是痛苦的根源，谁也不能完全的断定，他到底是好还是坏。
　　作者有话要说：
　　拖得太久，让我把两个人的项链都搞错了……写这章才发现上一章错了，赶紧改……
　　还有这章写得我很爽，大概是没什么对话？
　　哈哈哈
　　秒变话唠……


第57章　结
　　睡过去的木希被木璟跟管事带到了客房，宇文鑫则被留在了原地。他并不是不想陪着木希，只是现在他的心里很乱，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只能暂时保持距离。
　　曾经失去的记忆已经非常鲜明，那一幕幕的画面就像昨天刚发生过一样——与小希的相遇，他开口便唤自己为阿文；与小希的相处，两人一起走过的小径、看过的花；与小希的分别，彼此之间的眷恋，出自稚子之口的誓言；还有灾祸发生时，父母的脸。
　　之前萦绕整个房间的“小希”，随着木希带走项链，也一并消失了，整个房间变得异常安静。宇文鑫望着空荡荡的房间，想起了记忆刚被封印时的情景。
　　自己因为在火车上与“那个男人”发生了些冲突，再加上从火车上跳下来时撞到了头，当场晕了过去。被后来赶来的爷爷救起，而后爷爷趁自己还没醒，封印了自己的记忆。只是爷爷不知道项链的由来，只当是装饰挂着好玩，所以也没太在意。
　　年幼的自己醒来之后，对于没有记忆这件事，倒也没有很在意，只是偶尔好奇的发问。但不知为何经常会出现幻听，好像总有声音在自己耳边打转，不停地重复着某个词。那感受很强烈，可又听不清话语究竟为何，时间一长自己便有些受不住了，经常哭闹。
　　因为当时自己身上还有伤，爷爷跟管事都陪在身边，自己的异常他们自然也看在眼里。那时候爷爷经常抱着自己哼小调，哄着自己，每当这时候自己的情绪就会变得平静。后来的某一天，模糊的声音就连着自己一直戴着的项链一起消失了。
　　也曾问过爷爷，爷爷只说项链丢了就丢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当时的自己还是小孩子，对于物品并没有什么执念，所以没过多久自己就忘记了项链的事。而那些朦胧的声音，不见了自己倒乐得轻松，也没再追问过。
　　现在想来，当时那些朦胧的声音全是因为那项链，那声音便就是精灵们在呼唤小希的名字。自己的记忆虽然被爷爷封印了，但是项链上留着自己与小希的气息，所以精灵们的声音还是能迷迷糊糊地听到。
　　在宇文鑫发呆之际，身后响起了脚步声，宇文鑫回头一看却是管事大叔。
　　“少主，家主在正厅等您。”管事朝着宇文鑫鞠了一个躬，便侧过身伸手示意宇文鑫这边走。宇文鑫想了一下，便跟着走了，有的事确实需要跟爷爷确认。
　　在宇文鑫踏出房门之前，老管事还想着在前面带路，刚动，宇文鑫就像一阵风一样走到了前面。要说没有疑惑那是假的，但是宇文鑫的表情过于凛冽，让老管事不知该如何开口，只得领了众人在后面跟着。走着走着就发现宇文鑫的前进方向是正厅无误，老管事也就明白了。
　　快靠近正厅大门的时候，管事就停下了脚步，站在外围等候。倒不是说宇文零爷孙俩要说什么他听不得的话，只是爷孙相见，还是不要去打扰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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