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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约情人_肆拾一-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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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衣服从行李箱里拆出来,一件件叠进衣橱里。
桌上的热水壶在“咕咚咕咚”地冒着热气,旁边是房东太太送给他的一束花。
霍启收拾完后,一个人坐在餐桌前吃完了在这里的第一餐。
窗外已至黄昏,本就灰沉的天空显得更加致郁。
十四个小时的长途飞行确实让人觉得疲惫。
霍启洗完盘子,走进浴室里洗了个澡,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一夜无梦。
在波士顿的生活很枯燥,但霍启觉得这样的步调刚刚好。
P大的医学资源比国内要好上很多倍,同样任务也很重,他几乎每天都要花将近10个小时呆在项目组里。
同组的人都只专注于手头上的事,交流的也几乎都是学术上的事情,私下的交情也不深,社交距离让人觉得很舒适。
这样的生活一过就是两个月。
直到有一天房东太太给他送了些饺子,他才意识到原来过几天要过年了。
大年三十,团聚的日子。
也有同组的同学邀请霍启一起去过年,霍启想了想,答应了。
但其实在外的留学生聚在一起过年也就是打打火锅,吃点东西,再一起干杯互相说一句“新年快乐”。
想要过年的氛围,但异国他乡,到底是有些不同的。
聚会很早就散了,霍启一个人走在街头,踩着雪地慢慢往前走。
凌冽的夜风刺骨,行人纷纷捂紧围巾匆匆走过。
霍启来了两个多月,已经适应了这里的天气,倒不觉得有多冷。
街边的小店很多早早就关门了,只有零星几家在门口点了一盏灯。
离家还要再过一个路口。
有个流浪的音乐人在街角吹着萨克斯风,深沉而平静。
霍启把手放在口袋里,站在路口听着音乐人吹完一首曲目。
那是音乐人今天的结尾曲,吹完后对霍启笑笑,说这是他自己创作的曲调,叫《call somebody》。
霍启朝他微微颔首,然后两人道别,走向不同的路口。
街边的路灯是新换的,晃得人眼有些刺痛。
霍启掏出钥匙,却不知为何摸出了手机。
他一天很少用到手机,几乎都是与人面对面的交流。
手机里一般都是国内的同学会给他发一些消息。
霍启拿着手机,沉默许久。
最终还是点开了通讯录,找到某一串号码,指腹轻触屏幕,拨了出去。
他把手机放在耳边,耐心地等着。
国际转接大概需要3…5秒的等待,然后要么接通,要么挂断。
不过这次依旧是冰冷机械的女声——
“您好,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两个月前他站在方家门口,这句话听得他快要没了知觉。
当然现在也是。
霍启把手机放下,从容地摁了挂断,再把手机重新放入口袋里,拿出钥匙开了锁,将风雪都关在门外。
他彻底自由了。
在波士顿的第二年,霍启身边多了很多追求者。
不过高岭之花就是这样的,没有方自在那般的死缠烂打,谁也追不来。
到了第三年认识霍启的人都知道,确实有这么一类人谁也攻克不了,当然也有追求者不服输的,硬是要逼着霍启追问到底是不是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霍启万年不说话,一开口也能冻死人。
他说他喜欢学习。
众人绝倒,纷纷默认霍医生这辈子就在手术室里过了。
第四年出了点小意外,霍启偶然结识了陆克。
陆克来美国谈生意,谁知道对方老头儿突发心脏病,被送进了医院,主刀医生就是霍启。
事后一来二去,两个人都意外地觉得对方谈得来。
但也都仅限于谈得来,个人心头都藏着某些不能说的秘密,心照不宣。
这件事是发生在某天晚上的。
霍启刚刚把邮件做了收尾,就接到了陆克的电话。
陆克那头好像喝醉了,打错了电话到霍启手机上,嘴里一直嘟囔着某个人名。
霍启知道那人是谁,周屿澜,陆克的心头宝,只能他嘴上批评,别人多说一句都要拼命的那种。
霍启无语,只好打车去了小酒吧接人。
陆克也不算醉,就是酒精有些上头,抓着酒瓶子可怜兮兮的坐在吧台,还要时不时扒拉开那些想撩他的人。
霍启走过去,陆克朝他打了个招呼,又灌了一口酒,放下瓶子时表情变得有些忿忿,“周屿澜这个小兔崽子。”
霍启坐在他对面,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对,小兔崽子。”
陆克“唰”得一下抬头,“你不准叫他小兔崽子。”
霍启的白眼无处安放。
陆克揪着霍启絮絮叨叨骂了一晚的周屿澜,最后霍启忍无可忍,拿他手机打给了传说中的小兔崽子。
小兔崽子本人很快就到了,把醉醺醺的给陆克接走了。
临走前还是十分阔气的送了霍启两瓶82年产的红酒。
霍启想退也退不了,只能带回了家。
隔壁住了一对老夫妻,很有情调,正开着音乐跳舞。
霍启交了论文,难得的清闲。
桌上82年的红酒特别显眼,霍启坐在沙发上与它们大眼瞪小眼。
不知怎的,霍启突然产生了要把它们都喝掉的念头。
于是拿来了一支红酒杯,一杯接一杯的喝,停不下来。
霍启很少喝酒,次数寥寥无几,很容易就酒精上头。
隔壁家的歌还在放着,忽然又跳到了他来波士顿第一天,在车上听到的那首歌。
霍启想起了歌词——
“You came to me like the dawn through the night
你的到来,好似黎明划破黑夜
Just shinin’ like the sun
好似阳光一般耀眼
Said I loved you but I lied
我说过我爱你 但词不达意
。。。。。。。。。。
Said I loved you but I was wrong
我说过爱你,但我错了
With all my soul I’ve tried in vain。
倾尽我的灵魂,却是徒劳”
放空的脑袋忽然灌入很多画面。
霍启仰着头靠在沙发上,望着昏暗的天花板怔怔出神。
模糊中他好像又看见了方自在。
方自在,方自在?
他很久没想起这个人了。
茫然间有人问他,方自在是谁?
霍启翻了个身,视线落在红酒杯上,认真的想着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方自在是个小坏蛋,设计他,给他下药,骗他做爱,手机关机,还说话不算话。
我真的很讨厌方自在,讨厌他对我笑,讨厌他哭,讨厌他日日夜夜纠缠我的模样,讨厌他乱给我塞东西,讨厌他吃东西不爱擦嘴,讨厌他泡茶只喝龙井,讨厌他下山还要人背,讨厌他动不动就要偷亲我,还讨厌他每晚都要抱着我睡觉。
耳畔还在响着温柔的歌曲。
那人又问他,你有什么想对他说的话吗?
没有,我没有话想要对他说,我只想见到他。
4年零5天,方自在这个小兔崽子迟迟留在某个角落不肯离开。
霍启睁开迷蒙的眼,盯着某处朦胧的光,对着空气忽然恶狠狠道:“方自在,你他妈跟我说句对不起会死吗?”
没人回应他,空气冷冷的。
霍启头枕着柔软的枕头,在上面蹭了两下,又低声喃喃道:“你就知道骗我。”
他心里藏着的那壶水又开始沸腾起来。
灼热的水汽冲破顶盖,尖燥又喧闹。
不过是到顶的思念罢了,有什么不能说出口的。
窗外又开始下雪,歌手沙哑的嗓音还在耳边低吟盘旋,屋内被烤得暖烘烘的。
霍启眨眨干涩的眼角,说了句话就睡着了。
声音又轻又低。
I miss you。
他知道方自在英语不好,听不懂的。
第17章 温柔证据
方自在觉得自己有些无辜。
那天他自己连灌了两杯咖啡,还是没想明白为什么霍医生又忽然变得冷冰冰的。
日常查房的时候也只是安安静静的做完检查就走了,连个眼神都没留下。
方自在转过头,很严肃的看了一眼在一旁的卜谷,问道:“卜特助,你捂着你的良心回答我一个问题。”
卜谷从工作中抬头,屏气凝神,郑重地点点头,“方总,您请说。”
“你觉得我长得怎么样?”
卜谷眨眨眼,沉默了一下,这个问题他读出一点了死亡的味道。
老钟坐在病床上慢悠悠地吃着苹果,“怎么想到问这个问题了?”
方自在摸摸自己脸,疑惑道:“我觉得我自己不算难看啊,为什么霍医生老是见着我就跑呢?”
老钟似乎是被哽了一下,艰难地又吞下一块,“你怎么这么在意人家霍医生?”
“我也不想的,”方自在皱起眉,“但就是,忍不住。”
老钟没有接话,只是岔开话题说是要出院了。
把老钟送回去后才回了市中心的家,等回到的时候已经接近晚上7点钟了。
方自在下了车,心里还想着要去哪里解决一下晚餐,转头就看见褚人承拎了一袋子的菜站在路灯下等他。
“你怎么来了?”方自在锁上车门向他走去。
褚人承挑眉道:“刚下班买菜去了,一下子买多了,所以干脆过来看望一下您老人家。”
老人家白了他一眼,“我就是27岁也是一枝花,班花,市花,国花,世界花!”
褚人承笑不可遏,伸手揉乱了方自在的头发,“行行行,你说什么都对,你最好看,那今晚你做饭吧。”
“你什么时候看见过本少爷做饭了,你看看这双手,分分钟签个几亿的大单子,还给你做饭,你做梦吧?”
两个人站在大堂一起等电梯,方自在把手怼到褚人承面前乱晃,褚人承笑着躲开。
方自在往后退了一步,不小心撞到了后面的来人,连忙回头道歉:“不好意思,我没注意到。。。。你。。。。”
上扬的唇角都还未来得及收回,方自在有些发愣。
霍启站在后面,虚扶了一下他的腰,神色冷淡,“小心点。”
不过是很平常的动作,一个人要摔倒,一个人去接住,可方自在还是觉得腰间上的手仿佛自带一层灼热的气息,险些要将他灼伤。
“在在,怎么了?”褚人承把方自在拉过去,低声问道。
恰逢电梯门开,霍启率先走进去刷了卡,站在一侧安静的等着,或者换句话说,根本没在意他们。
方自在某一刻觉得有些失落,但还是跟着走了进去。
电梯空间很大,四面八方都是镜子,褚人承低头在看手机,方自在的视线无处可放,只能看着前面发呆,偶尔又偷看一眼霍启。
霍医生始终一副冷冷淡淡的模样,目光直视前方,连眨眼的频率都放得很慢。
但方自在就是看得很入迷。
世上好看的人有千千万,但他就喜欢盯着霍启看。
这感觉很奇怪,总像是在迷雾中的探索,可方自在乐此不疲。
电梯门很快又开了,霍启直接走了出去。
方自在望着他的背影,迟迟不想摁下关门键。
褚人承忽然在后面拍了下他的肩膀,“走啊,你怎么还不出去?”
方自在回神,“我刚刚好像没刷卡。”
“已经到了,三十六层啊。”褚人承站在电梯口看着他,眼神里带了些意味深长。
方自在往外看了看,霍启已经开门进去了,视线范围内只能捕捉到一个关门的身影。
那扇门的对面,正正好对着他的家。
他的新邻居,叫霍启。
直到吃完饭,方自在还是在想着这件事。
褚人承坐在洗手池对面的吧台上,撑着下巴看着他,脸上有些不快,憋了一晚上的话终于说了出口,“方自在,你知道现在几点吗?”
方自在看也不看他,专注着把碗放进洗碗机里,“你看挂钟不就知道了。”
“九点半,整整一个半小时,”褚人承离开椅子,走到厨房里,跟在方自在的后面,“你知道你一直在做什么吗?”
方自在没注意到他的动作,正要转身时就撞进了褚人承的怀里。
褚人承顺势而上,一手固定着方自在,一边欺身压近。
方自在挣扎了两下,以为他又在作怪,没好气道:“超过安全距离了啊小朋友。”
褚人承手上使了些力气,再往前微微拉近,“一个半小时,你从碰见那个人以后,笑了整整一个半小时。”
方自在不动了,抬眼看向褚人承,刚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又被褚人承截了话头,“你不要急着否认,我都看见了。”
方自在索性沉默着。
“今天不如一次性说清楚怎么样?”褚人承又往前逼了一步,方自在的腰卡在流理台上有些发痛。
褚人承背着光,周身只有一层绒绒的光圈围着他,落下的光斑挡住了半边阴影,表情晦涩难懂,两人之间的距离还在不断缩小。
方自在看见他眼中的倒影,极缓地眨了下眼,冷静沉声道:“褚人承,你越线了。”
褚人承顿了一下,尔后还是继续往前靠,下巴微抬,将将要吻上那双唇。
方自在飞快地侧过脸,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脸颊。
好像在较劲,谁也没有先动。
褚人承贴着他的侧脸,声音沙哑,“就算输给一个才见过两次面的人,也总得让我知道理由吧?”
方自在偏着脸,看见了墙上的挂钟,时针指向9,分针指向6,一个半小时。
他想霍启又何止是这一个半小时呢,从见到他的第一面起,早就算不及了。
“你为什么喜欢我?”方自在挣开褚人承,直起腰身看着他。
褚人承眼里有些疑惑,“喜欢你还要什么理由?”
“那这就是我的答案。”
聪明如褚人承,又怎么会不明白。
他喜欢方自在不需要理由,同样方自在要喜欢上那个人,也不需要理由。
他可以一眼看上方自在,同样方自在也可以一眼就看上那个人。
先来后到是秩序,但爱情偏偏就不讲道理。
褚人承往后退了几步,垂着眼不知在想些什么。
方自在刚拒绝了他,也不忍心看着他这般沮丧的样子,放软语气道:“小承,对不起,但还有很多事情我自己都还没弄明白。”
“那你能弄明白你对那个人的想法吗?”褚人承忽然抬头问他。
方自在被问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
褚人承看着他的模样气急,狂躁地拨乱头发,“我不管了,我们暂时绝交。”
方自在十分无语,但褚人承还是需要时间自己想清楚,所以褚人承摔门出去时方自在也没去追,只叹了口气继续把厨房收拾好。
自己脑袋里也乱糟糟的,褚人承不提还好,一提霍启他就完全乱了阵脚。
方自在越想越头痛,索性撂下抹布,回房间拿衣服洗澡。
洗到一半时卜谷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晚上卜谷一般不会给他打电话,但是如果有电话来就一定是急事,方自在胡乱洗了几下就跑出去回拨电话。
方氏的娱乐线还是出了问题,方凯程跟片方签了投资,在这个节骨眼上又被爆出和已婚女明星有染,八卦之风甚嚣尘上。
方自在暗骂了一句,头发湿搭着来不及擦,抓起笔电就开始看卜谷传来的邮件。
谁知眼前突然全黑,又停电了。
方自在不甚在意,原本想继续看资料的,结果笔记本也提示没电了,没用两下就黑屏了。
方自在端坐在黑暗中,无语地拿起电话打给管理处问了原因。
全小区电路都是独立的,单纯就是他们这层运气不好,线路出了问题,而维修工明天才能上门。
方自在瘫在沙发上,有些绝望。
电脑没电,手机又看不了大文件,方自在觉得老天都在和他作对。
可这么想着,方自在倔脾气又上来了,翻身起来开门走了出去。
维修工不来就算了,他自己修。
只不过电箱确实有些高,方自在站在黑暗中沉吟半晌,回家搬了张椅子,站在上面自己给自己加油打气。
当然他怎么可能看得懂电路,也就只是不服输非得要站在上面举着手机看。
正当方自在还在纠结到底是什么问题的时候,后面冷不丁地传来一道男声。
“你站在上面干什么?”
方自在被吓得起了一阵激灵,刚想回头时脚下堪堪踩空,跌了下去。
想象中的剧痛没有到来,反而撞入了一个结实的胸膛里。
霍启也没完全来得及接住方自在,手里揽着他的肩膀,被重力带得单膝跪下,膝盖敲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手机在混乱中翻了几回,落在不远处,手电光打出一小圈的冷光,罩着两个人的身影。
霍启的脸猝不及防出现在眼前。
而这回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清晰地印着方自在的样子。
方自在手里揪着霍启的领口,慢慢收紧。
霍启腾出一只手,圈住方自在的手腕,声线低沉又冷冽,“松手。”
“我不要,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方自在半坐起来,加大了手中的力气。
“你先松手。”
“我不。”
“方自在,你松不松手?”
“我不。”
霍启在微弱的光线中看到方自在,眼神亮晶晶的,是过去一千个日夜里,刻印在他心头无法抹去的模样。
这是真实的方自在,活生生的方自在,揪着他的衣领,仗势欺人,骄纵得不行。
年龄加起来超过五十岁的两个人像毛毛躁躁的小年轻吵架一般,谁也不肯先让步。
就这么僵持许久,终究还是霍启先败下阵来。
“什么问题?”
方自在手里攥着他的领子,微微靠近,“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期骥又小心的语气落在角角落落,又落在霍启的耳朵里,砸得他心头蓦然疼痛。
若是以前方自在这么问,他可以毫不犹豫的说出口。
“是,很讨厌你,非常讨厌。”
可是现在,他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
方自在离他很近,连带着呵出的热气都在鼻息间缠绕,呼吸相闻。
他到现在也讨厌方自在。
也讨厌这样犹犹豫豫、举棋不定的自己。
“呲啦——”楼道间瞬间转亮。
霍启几乎在同时也松开了方自在,起身回了对面。
像个临阵逃脱的士兵。
方自在还坐在地上,没等来霍启的答案。
但他偏偏不信——
白光破开黑暗的那一刻,他对上霍启的眼。
那里分明藏着十分之一的温柔证据。
第18章 危险关系
翌日,方自在起了个大早。
然后——
十分猥琐地打开了门口监控,默默地盯着对面。
7点10分,黑色的大门准时打开,霍启还是万年不变的白衬衫,随手锁上了门就走了出去。
方自在心里倒数三声,也拉开门从容地跟上了霍启的步伐,笑眯眯地转头跟他打招呼,丝毫没有受昨晚的影响,“霍医生,早上好。”
霍启微微颔首,语调听不出任何波澜,“早上好。”
两个人一同站在电梯口等着电梯。
方自在离霍启只有半个肩膀的距离,可以清晰闻见霍启身上传来的味道。
是柠檬香,方自在想。
电梯门也是镜面的设计,方自在看着镜中的霍启,眼角含笑,偶尔和霍启的视线对上了,笑意显得更深。
“对了霍医生,我可以加你的W信吗?”方自在忽然想起这件事。
霍启扭头看着他,眉间有几不可见的微动,“为什么要加我?”
方自在觉得这个问题真的很没水平,但还是随意掰扯了很多理由,一条一条慢慢数着,“你是钟叔的主治医生啊,有什么问题我们在W信上沟通更方便嘛,还有平时有什么小问题,我们可以互相交流,我听护士说你刚回国,我跟你说,S市变化很大的,我可以带你去逛逛,领略祖国的大好河山。。。。。”
“叮——”得一声,电梯到了,霍启率先走进电梯里,摁住开门键,微微有些无奈道:“方自在?”
方自在还沉浸在数理由中,两耳不闻霍医生。
霍启看着他话痨的模样,不禁微哂,“别说了,快点进来。”
方自在抬起眼,站在门外弯起眼角,“你加我的话我就进去。”
估计是昨晚梁静茹的歌听多了,方自在很有自信。
霍启微眯下眼,直到电梯发出了预报声响,他才开口淡淡道:“我给你电话号码。”
“好嘞。”方自在一脚迈进电梯,心底美滋滋的。
到了地下车库,两个人的固定车位自然也是连在一起的。
方自在站在车门前,先逼着霍启在他手机上输了号码,又不放心地拨了一遍过去。
直到手机自带的铃声在空荡的车库中回荡着,方自在才满意地笑笑。
霍启赶着上班,直接开车走了。
小方总倒是不着急,慢悠悠地坐到驾驶位上,把霍启的电话号码粘贴到搜索栏,果然一搜就有他的个人W信,方自在笑着发送了好友申请,才把手机放在一边开车出去。
卜谷很早就到了,方自在叫他简单说下昨晚发生的事情。
其实问题说大不大,但是处理不好很容易给方氏埋下后患。
方凯程有没有和已婚的女明星搅在一起另做他论,但是今天早上又出了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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