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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大人我并不想招你-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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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简直要把叉子当飞刀扔出去当场就结束这个不孝子的小命,袁鸿走到尽头却忽的回过身来,他极尽风骚之能事优雅的把顺便端走的葡萄酒杯扔在门口的盆景里,然后对袁纵无所谓的一笑,“袁纵,你对葡萄酒的品味和真是多少年都没有一点长进。”
然后潇洒的拍拍屁股走人了,隔壁候在一边的仆人还在余震中不敢出来,只听见咔啦一声,苟延残喘了整整一顿饭的英国茶杯,终于寿终正寝了。
第5章 第五章
袁纵正在气头上,被大儿子气的十分光火,没抓没落的。
他这样的人很少发这样的搁在脸上的火,因为他平时做事的时候就几近疯狂,这样恼火起来,才终于有了一点作为人的样子。
仆人不清楚,只觉得袁鸿干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把先生都气疯了,殊不知袁纵仅仅是在懊恼怎么侥幸活下来的儿子怎么都一个个长歪了,一个是骑在他头上,另一个半年都看不见正脸,他造孽太多怎么报应这么快。
仆人心惊胆战的在边上收拾碎杯子,生怕袁纵一个不爽再扔下一堆盘子下来,他颤巍巍的直起身来飞快的瞄了一眼袁纵,准备立马走人,却发现一直在大少爷出现之后就在暴走状态的袁纵突然安静下来。周身缭绕的那团火气莫名其妙的消弭了。
袁纵只觉得有一瞬间的恍惚,那个少年背着那个年纪才能背的黑色双肩包掏着风衣的口袋从喷泉旁的台阶上拾级而下,而这时正好一阵风吹来,晚风撩起了他几缕额发,白色的球鞋在台阶上晃荡,他整个人周身弥漫着和他年龄不符的冷清,荒凉,荒凉的让人发悸。
仆人只听见袁纵翕动了嘴唇,有点凝滞的望着那个身影,以他极好的耳力,之听见了一个尾音,带着深深的犹疑,“……儿子么?”
袁纵一晚上不对劲,后半夜难得的撇了大胸火辣的女模特,去找了个小鸭子,早上醒来的时候觉得一晚上都是颠倒的。
助理在袁纵一大早的低气压中胆战心惊的给他传达了一个好消息,码头上的那批零件给过了。袁纵问他怎么过的,助理说是袁鸿亲自登门拜访。袁纵嗤笑,登门拜访?拿着一条胳膊当见面礼?和人要一条腿当回礼?怎么越来越有他前些年的风范,跟个土匪似的。
袁纵把正要溜出门的助理叫住了,“你找点稀罕玩意儿给谢贤她老婆送去,她老婆手短。留点后门,先搭着这条线。”
助理领会他的意思出去了。
袁纵往背后一靠,整个人陷入了沙发里,他才不听袁鸿满嘴的胡搅蛮缠,却还是被一句话勾了心思,楚白进了高中没报上自己是袁家的小公子,是因为什么,至今没给他该袁家姓?袁纵都觉得没必要,他自己之前就是王家养着看门护院的一个小崽子,祖上说不出名道不出姓,连他自己都找不出自己的亲爹在哪里,去哪门子在乎姓袁这个姓,那楚白是要干个什么。
袁纵明显就是色令智昏,之前没见儿子的时候袁鸿说他差点被谢一峰给打死了袁纵面不改色,而看见儿子长开的模样却内心心有余悸起来,幸亏袁鸿正好在那儿,要不然那么好看的儿子被打成了肉酱去哪里再找一个。
袁纵是个浪荡子,从他才三十出头就儿女成群这事儿上完全可以看得出这厮是个种马,对于子嗣他也从来没有考虑过,如果不是前些年震动全港的王家落水,他心狠手辣的占了王家的大部分资产,招致仇家,杀了他四个孩子,现在他应该身边会有六个孩子,过几年就可以子孙满堂了。
不过话说回来,要是没那场变动,说不定自己会让那些女人满港的追着跑,问他要抚养费,袁纵觉得如果那样他应该被那些女人缠成了穷光蛋。
可近几年,袁纵却暂时没了传宗接代的心思,听闻情妇哪个有了的跑到国外也抓回来做掉,不是跟别人说的那样他一心一意的要把家底留给袁鸿那个小兔崽子,再生几个怕兄弟阋墙,袁纵真没有那么想,他巴不得袁鸿那个小崽子和别的兄弟斗得头破血流他在一旁当猴戏看,只是袁鸿那个劲儿别人都不够他一盘菜的。
袁纵是听了卫周那个神神叨叨的老是说这辈子因为他死的孩子都是他下辈子的债,要他积德。袁纵最烦他这个样,碍于有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只有卫周那个老古董才能收拾的来才没把他揍出去,一来二去天天在耳朵边上念叨,袁纵没怎么听他的话为子孙积德什么的,直接给歪曲了他的原意,你不是让我给子孙积德么?我做不了什么好事,就那点可以分的福分,就两个儿子平分了吧,别再多出一个孩子来跟我要福分,所以这麻烦事儿就这么敲定了。
天晓得,你造的孽那么多,都分到你儿子身上。就两个儿子,在地狱里搬好几百年的砖都未必偿还得了你的这些破债。
袁纵最近心里痒的厉害,连着换了几个情妇都觉得不是那个劲儿,不知道哪根筋儿搭错了。
所以出入高级俱乐部找乐子的时候也日渐多起来,混他们那一阶层的有的是衣冠禽兽,和袁纵一样,只不过袁纵更加原生态一点,毕竟作为一只咬死主子的狼他披上这层人皮还没有多久。
所以袁纵在圈子里玩的开是出了名的,倒是他风评还没有太过恶劣,并非他有多大方,而是袁纵此人虽然出身下九流却生了一副好皮囊,五官深刻带着邪性,打手出来的人自然是身材一流,在那群地中海和弥勒佛堆就的“壕”里,他简直就像是闪闪发光的新宿街头招客的牛郎,这也是当年为什么他没发家的时候有那么多女人愿意给他生猴子,所以很多人在颜值这一项上给他加了不少分,以至于他在这个寻欢作乐组里风评还上佳。
有风评上佳的,自然就有风评极差的,风评极差的几个人里有几个特别爱那种嫩生生的小男孩儿的,老男人爱玩小男生也不是什么特别震惊的事,过了十八岁长得的嫩点,自然有人因为迫不得已的原因会出来卖,袁纵烂人一个,自然也不用闲的蛋疼去管那些老男人的特殊癖好。只是有好几次玩脱了差点把小孩儿命玩进去,袁纵不是正常人的逻辑才有一点意外,同性的身体,玩着有意思么?
袁纵今晚又一次来了俱乐部了,这次身边还是空着人,他前脚刚进去后边娘里娘气的服务生就殷勤的把他往最大的那间包厢里带,问他要不要找个人来解闷儿,袁纵摆了摆手,一直没有鲜活,他之前来的时候所有的就已经都看过了,没什么兴致,就指着今晚哪个靠谱点的带个够味儿的。
他一进门,就是铺天盖地的糜烂的味儿,里面嗑药的跳舞的群魔乱舞,离他最近的那个老鲜肉看他身边没人就老鸨似的拽着自己边上的两个姑娘去陪袁纵,那俩姑娘看见袁纵,就差跪下来舔袁纵的鞋面儿了。
袁纵也不推辞,那俩姑娘被厚厚的一层粉底糊着生生糊出了另一幅五官,粉啊油啊的就一块往袁纵身上蹭,袁纵此人从女人的脂粉堆里爬出来的,这几天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突然厌倦起来,那两个姑娘堪比红楼二尤似的劝酒也让他烦不胜烦起来,他正腹诽着今晚又是浪费,刚准备推脱要走却突然被一声暴和打断了。
发狂的是某个风评极差的老男人,对象是现在被踹翻在地上的一个小孩儿,那老男人裤子还没拉上,就在不住的用脚踹那个小孩儿,嘴里骂骂咧咧,听几句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小孩儿不愿意了,这种事儿见怪不怪的,小孩儿还是个雏儿,本来就脸皮薄,以为闷着头在被窝里被玩就过去了,没成想在大庭广众之下。
那个老男人也不是第一次闹这种事儿,他玩的太狠,要不是给的钱高,俱乐部老板都想跪着求他走。满屋子的人也没来劝的,他就那样的脾气,他曾经把人在床上玩了个半残,最后给了那小孩儿老大一笔钱,那小孩儿就是出来卖还高利贷的,还不上钱就等死,最后还上了高利贷自己落了个半残,拿半残换了条命,也不知道那小孩儿会不会感激他。
袁纵觉得没什么意思里,起身就要走,红楼二尤到底是没拉住他,满屋子的妖魔鬼怪疯的七零八落,有空举得起杯子的都冲他示个意。
他绕过如林的勾在他膝弯的蜜色的大腿往门口那里走,却在镭射灯光照到地下那个被踢个半死的小孩儿身上的时候回了个头,只这一下,他就移不动脚了。
老男人已经踢够了,在暴躁的玩另一个小孩儿,躺在地上那个蜷着身子一动不动,那真的是个小孩儿,不是过了十八岁还依旧显嫩的小男生儿,也不是才十六就愣充十八的小毛孩儿,他就真的是个没长大的身量,刚刚开始抽条,嫩的像是立春时节的柳条,袁纵在目光触碰到的一刹那就想到的是楚白,正好是最鲜嫩的年纪,像刚长齐了毛张嘴打呵欠的小猫崽。
袁纵没动弹,最近勾着她的一个女人大胆的拿小腿在沿着他的小腿暧昧的往上蹭,却被袁纵给甩开了。
“老兄,这小孩儿,今晚我要了。”那老男人在那小男生儿身上正玩的激烈,闻言就随口答应了。
袁纵还在惊奇居然这么大方,也没多问,用脚尖踢了踢那小孩儿,“跟我走”
那小孩儿大概也是傻了,也没在乎从虎口逃脱就掉进狼窝,从地上爬起来就踉跄着跟袁纵走,袁纵走到门口的时候那边才刚一炮下来,看到那小孩儿没了才大惊刚才一时爽快居然把今晚的正餐给拱手送人了,男人大概在这种事上都有种爆棚的占有欲。
“那小孩儿今天我带来的。”
“那我带回去玩几天。”袁纵头也不回的摆手。
那人见袁纵如此无礼也是怒了,张口就要骂人,他就是喜欢这种鲜嫩鲜嫩的小孩儿,好不容易得来一个怎么能被别人吗上了手。
“老兄,你刚才同意了的。你该说到做到。”
”妈的老子正办事儿呢,那话算个屁。”是的,男人在这时候说的话确实都是放屁。
袁纵却没有继续搅和下去的意思,他自认为除了袁鸿谁也不能让变得胡搅蛮缠。于是示意那小孩儿要先走。
男人死死盯着那小孩儿,大概是你今晚要跟着他走明天我就让你生不如死,在那样恶毒的逼视下那小孩儿居然承受不住压力吓跑了,直接冲出去了,这个时候满屋子的人已经都暂时的清明了一下,有试图上来劝的,袁纵却没让他们有那个机会。
“老兄,明儿个我给你再送个小孩儿礼尚往来行么?我今天就想要这个了。”
“妈的别那那些水货来脏我。”
袁纵不乐意了,“那就不给你送小孩儿了,我们家大儿子最近迷上了送人一条胳膊,据说收礼的人都挺满意的,回头我也给你送一个,保证又嫩又白,软就不能保证了,你们都知道砍下来一会儿就僵了,所以,老兄你继续玩,我回去准备礼物,礼尚往来嘛。”
袁纵的上位史谁都知道,对他来说砍个胳膊比萝卜难不了哪里去,在座其中也不乏当初有人派遣打手去进攻王家大宅或者遣过枪手去袭击袁纵,结果袁纵就在炮火连天活下来了,活的还滋润,跟当年那些一起置他于死地的老爷精英们一起喝酒玩女人,所以,袁纵,无论是地位高低都觉得他不是随便招惹的角色。一伙人只能劝那个被半路截胡的老男人。
袁纵带上门,就见那个小孩儿待在门口,他不敢跑远了,就蹲在那里跟个小流浪狗似的。看见袁纵出来就跟上,袁纵去了柜台让他们进去几个人打扫一下,估计刚才摔了不少酒瓶子,又开了几瓶他存在这里的酒给送过去。
他到了车上,那个小崽子还跟着,这孩子太小,袁纵没有那个意思,要把他扔给吴非,那小孩儿却一脸不知所措,登时就要在原地哭起来,袁纵没那个心思听他哭爹喊娘,就问“你哭什么?没死在那里不高兴吗?”
那小孩儿哭的更盛了,见袁纵没那个意思还真的准备要回去,还是吴非知道什么意思,一把拦住了,“袁总,他大概是欠钱了。”
袁纵也懒得再说什么,这小孩儿怎么这么笨,“吴非你安排吧。”
吴非明白了他的意思,袁纵是要养肥了再吃。
袁纵的车离开,那小孩儿在地上哭的鼻涕糊了一脸,吴非也觉得这小孩儿悟性差了点,他随手指了一个人,“把他带走,把他后面那堆事儿处理干净之后,别将来给袁总找麻烦。
袁纵坐在车上,没什么心思再找乐子,直接让司机开车回家睡觉。
袁纵难得的让司机走了一回后门,袁纵也说不上什么原因,自从那天下午偶尔瞥见了一次小儿子,那个不着一物的侧影就一直在脑子里不时的绕上一圈。
从后门进的宅子,把后门的守卫吓了一跳,一般除了处理杂事的车从后门走就只有小少爷的车从后门进出了。
袁纵从车窗里看过去,那栋小楼上只有二楼的一扇窗户亮着,袁纵不知道是不是楚白,毕竟楚白的房子他一次也没踏足过,车子绕到楼前,司机自然不知道袁纵心里想什么,在大宅里宽阔无人的马路上就稳步加起速来了,袁纵还没来得及再看一眼那个窗口,车子就跑出老远了。
此刻楚白按了按酸疼的脖颈,收拾完书桌上的书,把该明天用的收进书包,用不着的放回书架,按灭了台灯,收拾东西准备睡觉,这一觉睡得他不太宁,老觉得梦里有什么可怕的东西虎视眈眈的盯上了他,却悄无声息,然而毕竟只是梦,他第二天就给忘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一定把他贴完(ಥ;_ಥ;),
第6章 第六章
齐嘉荣发亮的脑袋尖儿在光下熠熠闪光,“地中海”边一圈头发可笑的服贴,众星拱月的围着中间那个蹭亮的“灯泡”。衬的他整个人又凶狠又滑稽。他穿着浴袍从浴室出来,浑身上下透着懒散,一副靥足的模样。
“老爷,他要见你?”仆人在齐嘉荣身边犹豫着说。
“你说谁?”
“就是今天晚上带回来的人。”那仆人不太敢言语。
“他能有什么事?怎么还在床上,不是叫你们送出去了么?”齐嘉荣厌烦的问。
“可是”仆人迟疑,“那人说有要紧的事,必须要和你商量。”
“他能有什么事?让他拿了钱快滚。”
仆人手里还有那垂死的小孩儿的允诺,好歹是说出了个人名,“说是和袁纵有关。”
他仿佛才有一点兴味儿一样,撇了手里的葡萄,“洗干净了带过来。”
那和他颠鸾倒凤了半个晚上奄奄一息的小崽子好歹是被涮干净了带过来,他已经站不住了,被带过来就腿脚发软,佣人起开后他撑了一会儿人就直接倒在地上了,头戳在地上,他也不介意,在齐嘉荣面前什么贱样子他没有。
齐嘉荣拿脚把他脸强迫抬起来,“你说你有事想和我说,还是关于袁纵的?”
那小孩儿即使被抬起脖子来也撑不住,像被拗断了脖子的鸡,“你想不想抱复袁纵?”
齐嘉荣仿佛听到一个笑话,他把脚一抽,那小孩儿就直接以头抢地,咚的磕在了地毯上。“你拿我寻开心?”
“阿仔,袁纵抢了我的人是不假,可管你什么事?你觉得我可以多给你点钱?”
“我可以为你杀了他。”那小孩儿的头栽倒在地毯里,闷闷作响。
“你逗我玩?你说杀了他我就信??”
那个小孩儿却一脸血的别过头来,“我是范毅的儿子,袁纵是我的仇人。”
齐嘉荣脸色却变了,谁都知道袁纵之前是王家院子里养的小崽子,和范毅是过命的交情,最后却逼死了他。范毅的妻女都消失了,没想到还有这么一个小崽在外边。
“你怎么说你是范毅的儿子我就信?”
“我为什么要骗你,如果你把我交给袁纵,袁纵说不定会多给你找牙没长齐的小孩,我干嘛要冒这么大的风险。”
齐嘉荣定了定神,眼底目光幽深莫测,开口道“那你想干什么?靠近他一枪把他崩了?那对我有什么好处?就是一个半大孩子,袁纵死了我把他抢回来?”
“我明白,自然不是那样,只是想请齐老板先做点投资,将来扳倒袁纵少不了您的,那时候抢回来的就不只是一个小孩儿那么简单的了。”
齐嘉荣却笑了,“这先放空头支票的算盘你打的也太如意了吧。”
“你□□我,一旦我跑你就杀了我给袁纵,反正死人不会说话。再说做生意的得有长期投资,才能有大回报,齐总纵横商场这么多年,不会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吧?”
“你在激我。”齐嘉荣目光突然阴狠起来。
那蹭了一脸血的小孩儿却笑了,“但凡激将法成功,也得那人先动了心。”
齐嘉荣的脸色在短时间里变了又变,说是不动心是假的,袁纵手里的资源没有人不动心,可这个小崽子真的能让投资得到回报这怎么也说不准,如果真的做成了,自然他身家翻一倍不止,如果被反咬一口,非得让袁纵活剐了。
他犹豫不决中瞥了一眼那个小孩儿,突然觉得他脱力趴在地毯上,殷殷流血的感觉非常好,于是他从沙发里起身,慢慢蹲下来,食指勾住他的下巴,一脸垂涎的的说“那你得付定金啊?我们都得有点定金才能做生意,得讲究诚信。”
窗外乌云翻滚,一场暴雨在空中酝酿开来。
袁纵觉得有必要整理一下自己的家庭关系,拉近一下感情,然而他这个有史以来最不靠谱的想法最终也没能执行成,第二天一早他是被吴非的电话给催起来的,东南亚那边的锡矿进口出了问题,事情紧急,他一早就坐包机离开了,而他的江山至今还没有如表面一样四平八稳,麻烦在年关将至的时候狼烟四起,一件一件的处理完,他风尘仆仆的回到香港来的时候花市都已经摆开了。
楚白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宅子里多了人,清晨的时候他踏着早雾准备去花市买几株新鲜的香石竹的摆在屋子里有点过年的样子,却在喷泉边上看到一个冰雕玉砌的小公主。
他本能的不喜欢小孩子,在面对那样一个瓷娃娃也没什么兴趣,脚步微顿就径直过去了,走了一会儿就听见有人在喊的声音,他听得出来是俄语,回过头就看见一个高挑的女人去抱起那个小公主,那模样,是孩子的妈妈。
楚白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嘴角僵硬的扯出来一个弧度,那模样,是个尖刻的冷笑。
华人的圈子,除夕总是格外重要,袁纵这种一年到头三过家门而不入的浪荡子也回来和有血缘关系的两个人在一个桌子上吃顿饭,然而今年却多了两个。
楚白进餐厅的时候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公主和她的美貌妈妈已经坐在那里了,小孩子看见想要的就想往嘴里塞是天性,她妈妈不时地轻轻打掉她往盘子里伸的小手,楚白选了她们对面的第二个位子坐下。那俄罗斯妈妈冲他一笑,楚白礼貌性的对她微微颔首。
袁纵进门的时候有点晚,餐桌上应该到的都到齐了,也只有四个人,袁鸿楚白和新进门的女儿跟着的她的妈妈。
袁鸿坐上长桌尽头的位子,开始总结陈词,先介绍这是一直在外边生活的薇拉,和她的妈妈安娜以后在香港定居,这边是他的两个儿子袁鸿楚白,袁鸿不在这种事儿上鸟他,听他草草说完就专心吃饭,连多个眼神都懒得给他。自然袁纵也没有要理他的意思。
袁纵忙了两个月早就把楚白给忘了,而今天靠的那么近,他无意识的抬脸看了一眼楚白,却在惊鸿一瞥之后没忍住又多看了几眼。
楚白出落成整个样子,是他始料未及的。
袁纵对楚白在不知不觉中上了心,他上心的方式也无非就是换了一直接送楚白的车,去俱乐部的时候带上他放松一下顺便见见长辈,然而这个十五岁的儿子的反应也是始料未及的,他没说拒绝那辆车,可是袁纵偶尔在家看见楚白进出家门的车子还是之前那辆。袁纵认为所有的对他将来继承有益的活动无论是聚会还是休闲,他一概拒绝,连拒绝电话都是直接打给吴非的,理由只有一个,他要学习。
袁纵百思不得其解,这别人求之不得的权势,他一概不要么?
袁纵在情妇那里辗转难眠的时候,脑子闲下来会想这些无关痛痒的问题,而他终于顺着一直不在线的天地良心找到楚白刚来的时候的模样,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这五年来,楚白完全变了的,何止是皮相。
袁纵现在脑子里楚白的模样是清冷的,他才十五岁,前几年宅子天天打仗的时候他连屋门都少出,后来环境安定下来就直接去上学,大场面他没见过,袁纵不明白为什么楚白脸上会有那种冷冰冰不近人情的漠然。
袁纵随口问给他捏肩的情妇为什么小孩儿会有那种特别冷淡的神情,情妇蹭着他的脖子敷衍的说是父母小时候关心不够吧。
袁纵又说父母开始关心小孩儿了,可怎么被拒绝,情妇知道他问的是自己的儿子,也不好多说别的,就说可能是小孩子一时心里别扭不好意思接受,或者是青春期了吧。
袁纵单方面的采取了第一种说法,楚白对他的示好觉得别扭,赌气之前对他的冷淡,所以摆出来那么一幅冷冰冰的神情来。他罕有耐心,也不会有那个闲心去对一个人多花时间,所以他第二天周末就直接让吴非把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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