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血腥爱情故事-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沮丧地回了卫伐那桌,像是不死心似的:“刚才那个高富帅真是老板对象?”
卫伐也看见焦总了,淡淡“嗯”了声:“早说了你没戏。”
老赵说的都是真的,人家有主,他是真没戏。
林彦坐副驾上嘿嘿乐,乐完喊:“正房!”
焦嵘偏过头来看他。
“没事儿,就喊喊你。”
法拉利轰鸣一声,驶向黄金屋。
第二十六章
苏阳最后还是得到了林老板的微信号,征求林彦同意后赵如是分享给他的。
朋友圈不多,一共四条,关于他高富帅对象的就占了一半儿。
哎,白月光果然都是别人的。
意识到自己与高富帅的差距后,苏阳自尊心受挫,规矩了,闲着没事儿也来酒吧帮个忙。
玩儿去步入正轨,林彦天天泡在酒吧里一心扑在事业上,跟调酒师学调酒。
这样一来和焦先生腻歪的时间自然就少了许多。
当然周末生意最好的时候兢兢业业的林老板是不来的,补偿他们家大宝贝儿。
焦先生适应了两个星期,就算不情愿也别别扭扭适应了。
没办法,林彦恃宠而骄,焦嵘乐意宠着。
玩儿去在大学城火了,对这帮大孩子们而言,不止是酒吧,还是个打发时间的好地方。
眼瞧着下午时段的人以肉眼可见的数量增长,林彦想了想,在酒水单上增加了咖啡奶茶的品种,人更多了。
隔壁的隔壁就是星巴克,门可罗雀。
抢了人家生意林老板有点儿不好意思,不过也只是有点儿而已。
爱玩儿的年轻人们喜欢这里,喜欢那个看不出年龄但是很帅的老板。
更喜欢讨论经常来接老板回家的高富帅。
林彦还挺喜欢这帮校园气息浓厚的人,年轻,有活力,跟他们待久了感觉自己也年轻了不少。
靠角落那桌四个小姑娘,一边叽叽喳喳一边看正在打游戏的林老板。
服务生端着托盘正要给她们那桌上小食,老板发声了:“给我吧,我去。”
“老板肯定是受……”
“你们的小食。”林彦把碟子一一放好。
刚说话的女孩子捂着嘴发不出声儿,被意淫的对象抓包令人尴尬。
林彦不生气,笑眯眯坐下来跟她们聊了会儿,走的时候跟那小姑娘小声说:“这种话悄悄说就好,要是遇见脾气差爱计较的,跟人说不清,麻烦。”
小姑娘点点头,脸红了。
林彦继续回去打游戏,让服务生给那小姑娘送了杯丝袜奶茶。
“我们没有点这个。”
服务生说:“这是我们老板送给您的。”
小姑娘扯了扯Lolita的裙摆,看向林老板。
林彦正在吸烟,慢慢悠悠吐了个烟圈,感受到目光冲她笑了笑。
林老板真是太温柔了,小姑娘想。
这件事儿过后林彦几乎每天都能看见她,大一的,课表没那么满,闲时间全贡献给玩儿去。
林彦认识了很多人,大一大二的,快毕业的,读研的,蓬勃生长的年轻气息,让人忍不住亲近。
最常见的还是赵如是卫伐和苏阳,赵如是把这里当成自己家,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而且林彦还给她付工资,真爽。
楼上还有个不随便让人进的屋儿,专门给她俩准备的休息室,有时候晚了进不去学校回公寓又不安全,就上楼住一晚上。
林彦说赵如是是个吸血虫,吃他的住他的还得付钱,咬牙切齿。
赵如是往嘴里丢一颗腰果仁儿哈哈大笑。
刀子嘴豆腐心。
今儿周五,四点下了课赵如是就带着一帮人来了,拍拍林彦的肩:“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沙雕朋友们,”
“朋友们,这是我金主爸爸,林彦林老板。”
林彦跟他们打了个招呼,打个响指让服务生来点单。
“别走别走,一起玩儿啊小帅哥。”苏阳旁边的脏辫儿男生喊。
卫伐笑骂:“吴远帆你这人怎么这么自来熟?”
林彦接:“自来熟挺好,我也自来熟。”
他在卡座最边缘处坐下,在赵如是旁边。
最常见的游戏,也是最能挑事儿的游戏,真心话大冒险。
摇骰子,最大的指定最小的。
林彦点儿背,第一把就输了,赢家是自来熟的脏辫儿男孩儿。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林彦想了想,说:“真心话吧。”
脏辫儿呷口酒:“微信给我。”
这他妈。
林彦特想笑,旁边有人吹口哨,骚得不行。
赵如是卫伐也笑,见过焦先生的苏阳也笑,知情人的笑。
“愿赌服输。”
林老板把二维码调出来手机放桌上:“想加就加,闲了过来玩儿,随时欢迎。”
这下没人起哄了,纷纷掏出手机扫码加人。
林彦一一通过。
只要不傻都会发现林老板朋友圈的猫腻,就怕有人装傻。
陪他们玩了会儿林彦看快下班时间,说了失陪开车回家,这帮人哪有大宝贝儿重要。
红色的小mini现在是他的座驾,焦嵘想给他买辆新的,被林彦抱着脖子晃质问他是不是跟钱有仇,只好作罢。
看吴远帆盯着人背影猛看,赵如是给他一爆栗:“别惦记。”
苏阳接:“你没戏。”
“还挺押韵。”脏辫儿笑。
说不惦记就不惦记了吗?才怪。
林彦等红灯的时候手机响了,以为是焦先生,划开一看是脏辫儿。
“安全到家了吗?”
林彦把手机一锁,丢回副驾,懒得理。
也不打算理。
Gay圈儿乱他知道,吃碗里瞅锅里太常见了,以前的林彦可能还会逗逗撩拨一下,但是现在不一样,什么飞禽走兽妖魔鬼怪都比不过焦先生的一个眼神。
他回家没多久焦总也到家了,看见林老板在家那因为工作烦心紧锁的眉头都舒展开:“就准备换衣服去接你。”
林彦踮脚在他眉心亲了一口:“这不回来了。”
共浴完,焦总给林老板吹头发,香香软软的。
林彦一边享受服侍一边给他聊天:“哥哥,今儿老赵带了她们朋友过来玩儿,有人撩我。”
他是当成笑话来讲的。
焦嵘继续给他吹头发,吹风机停了林彦听见他说:“他没戏。”
林彦笑出一声猪叫,随后重复:“他没戏。”
干干净净香喷喷软绵绵的林小猪被焦大灰狼按在床上捏扁搓圆,哼哼唧唧叫唤。
脏辫儿在林彦走后频频看手机,等了一晚上也没等到林彦的回信,心情复杂,喝了不少。
学校十一点半闭寝,明天还有课。十一点苏阳想把他带走,他俩一个寝室的。
脏辫儿不走,磨磨蹭蹭过了闭寝的点儿,学校回不去,只好继续玩儿。
闹腾到一点,苏阳搀着他出来,刚出门脏辫儿就哇哇吐,吐到苏阳才买的Chanel小白鞋上,苏阳气得要死,还是很义气的把他带到不远的酒店开房睡觉。
“林彦……”
操,苏阳心里骂了句,十分粗暴地推了下他的头。
让人惦记的林老板在焦总怀里睡得正香。
周一林彦去店里,脏辫儿已经坐那了。
“哟,没课?”顾及是赵如是的朋友,再不想理表面工作得做到位。
“你为什么不回我微信?”
林彦心想:我正房都没这么质问过我你算老几?
“没看见。”
脏辫儿哑口无言,敲敲桌面:“我要喝酒。”
调酒师还没上班儿,林彦问:“喝什么?”
“你调的都行。”
林彦去隔壁便利店买了牛奶面包回来,分他一份:“大早上喝酒你确定你脑子没问题吗少年。”
“操,”吴远帆抓抓一头脏辫,“林彦,我喜欢你。”
这喜欢也太轻飘飘了,风一吹就散的不知所踪。
林老板咬一口面包,嚼嚼囫囵咽下去:“我也喜欢我自己。”
脏辫儿抓住他手腕:“你明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林彦把他手甩开,收了笑意正经道:“我有男朋友。”
“结婚了还能再离婚,有对象可以分手。”
又是个轴的。
林彦和他不在一条线上,不说话低头打游戏。
从那天起脏辫儿对林彦发起了猛烈攻势,天天早安午安晚安,连站门口抱着吉他唱情歌这事儿都干出来了,围观的人越多他越来劲,其实人家都把他当猴儿看。
卫伐问:“木木你要瓜子吗?”
林彦:“多来点儿谢谢。”
脏辫儿唱完把一大束玫瑰花怼林老板脸上,开始表白:“林彦,和我在一起吧。”
林彦把瓜子皮儿丢进垃圾桶,扭头吐掉嘴里的:“呸!”
脏辫儿还是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你不答应我就不走。”
“那你就站着好了。”
还是年轻,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冲动。要是林彦年轻个十岁八岁可能脑子一热就劈腿了,但是他即将奔三,以前那些乱七八糟的经历令他对焦嵘倍加珍惜,是真真切切爱到骨子里。
九月十六号,焦嵘林彦一周年纪念日。
上午,焦总走了没多久林彦签收完花又有人敲门。
顺丰的快递小哥,把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纸箱交给他让他签收。
最近好像没网购啊?
林彦关了门,抄起美工刀开始拆包裹。
拆完看见里面是什么了给焦先生发微信:是不是想要我的命。
焦先生回信过了会儿来的:不是。
备注变成“正在输入”,随后:要你。
林彦感觉整个人都泡在蜜罐里,头脑发胀,呼吸一口空气都是甜丝丝的,爱的味道。
心甘情愿当焦嵘最虔诚的信徒,最乖巧的俘虏,最忠诚的臣子。
纸箱里的东西是一幅素描。
那天林彦坐在阳台吸烟的背影。
落款是焦嵘的签名,后面跟的日期是九月十三号,一周年纪念日前三天。
清水湛之有话要说:脏辫儿是构不成威胁的,焦总正房地位不可撼动。
第二十七章
林彦自己没上大学,继父继母不给他支付学费,通知书跟一张废纸似的,对大学生活格外向往。
他在店里听年轻人们抱怨学校抱怨某不近人情的老师,谈校园里发生的趣事儿,说某个系的系草又换女朋友了,各种各样。
林老板确实是个很合格的倾听者,有人乐意跟他说他就安安静静地听,听完送个饮料或盘小食。
这就导致开业一个月了分文没挣着,反而还赔了些进去。
赵如是看着收银员放桌上的账本直咂嘴:“林老板,您这是做慈善吧?”
不是慈善也跟慈善差不多了。
林彦把烟盒递给她,赵如是抽一根点上火含糊道:“不行,你不能真跟名字一样玩儿啊大哥。”
“下个月就不这么弄了,入不敷出。”
俩人对着吞云吐雾,烟灰缸里塞两三只烟蒂。
林彦在焦大宝看不见的时候,也是乖乖遵守“一天最多两支”的口头约定。
抽完两支,林彦自觉按灭烟头,看她还在吸,“啧”了一声:“女孩子家家别酗烟,对身体不好。”
“我烦得慌。”
“怎么?”
“她家里人知道我们的事儿了,天天给她打电话,昨晚上哭到两三点,我心疼死了。”
赵如是低着头,不见平时嘻嘻哈哈的模样,落寞的像悬崖边棵孤零零的树。
林彦想安慰她,不知道怎么开口,沉默良久问:“喝酒?”
“不喝,等会儿有课。”
赵如是拒绝,又点燃一支烟。
烟是很能消愁的,吸进肺里把胸腔中塞的心事都给挤出来,能痛快片刻。
她端起冰水,里面加了薄荷汁,喝一大口,嗓子冰凉凉的,寒意冲脑门儿。
林彦看她抹了把眼角,把睫毛膏蹭花了,说:“去补个妆回学校上课吧。”
赵如是抓起包去洗手间,林彦听她叹了一声,明明是口气却重似千斤。
等她回来又是嬉皮笑脸的,把水喝完冲林彦挥挥手:“我晚上再来。”
林彦说好,说等着她。
这么一说他心里也挺难受,掏出手机给焦先生发消息,发了个红心的表情。
回复也是个红心。
稍微好受了点儿,焦先生是最好的治愈剂。
赵如是刚走没多久脏辫儿来了。
狗皮膏药似的,甩都甩不掉,看见他就烦。
脏辫儿熟练地坐到他面前,敲敲吧台桌面。
林彦撩起眼皮瞟他一眼,继续眼观鼻鼻观心。
“林彦,”
“喝什么?”
脏辫儿正襟危坐:“我真挺喜欢你的。”
林彦觉得一个头三个大,干脆撕破脸:“怎么说都不听了是吧?早告诉过你我有对象,非得给你甩脸子看心里才舒坦?”
吴远帆没见过林彦发火,懵完过后也血冲脑门儿——
强吻了林彦。
“你他妈疯了?”
林彦挣脱他,抽了湿巾把嘴唇擦的泛红充血,再厌恶地丢掉。
“你以为你以前的事儿都没人知道么?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装什么高岭之花?”
恼羞成怒了。
林彦气极反笑:“我什么样儿跟你有半毛钱关系?这是你在这儿乱吠的理由?”
他是有不堪的过去,以前有人这么说他只能默默忍着,现在不一样,底气十足。
源头是焦先生。
脏辫儿扭头就走,落下一句“真恶心”。
林彦更恶心,嘴巴快给擦破。
坐回原位给焦嵘发消息:您的小宝贝需要您晚上来接他,一共两个选项,A来B好,请选择。
“等着。”
焦总回复完按下锁屏,把手机丢小桌上。
李医生握着球杆,眯着眼向远看球的方向,回头看他一眼:“罕见,怎么想着约我打高尔夫?”
焦嵘在折叠椅上坐下,顿时矮了半截儿显得有些滑稽。
“我听我媳妇说林彦接了她的店,开了个酒吧是不是?挺好。”
“不好。”
李医生笑:“怎么不好了?”
不好,不好。
感觉他在离我远去,感觉我快抓不住他。
感觉他正在慢慢脱离我的世界。
那种摸不到够不着的滋味,在逐渐侵入我的神经。
令我快要发疯。
焦嵘摇摇头:“没什么,挺好。”
“我希望你说的是实话,真的。”李医生见过多次他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撒谎。
焦嵘笑了下,没说话。
李轩在他旁边的折叠椅上坐下,身体前倾两手交扣,这是他打算问话的姿势。
“林彦的梦魇还在发作吗?”
“最近三个月没有。”
他没问焦嵘药酒的事情,这事已经翻篇儿了。
李医生松开双手往后靠坐:“好,再有事记得告诉我。”
剩下半句“还是有点担心你”没说出口。
亦兄亦友的默契,不需要说太明白,彼此知晓就够了。
焦嵘扶了扶眼镜:“好。”
“没事儿我回去给我老婆儿子煲汤了?”
焦总和他一起起身,准备去接林老板。
两人换了衣服道别,从停车场出来一个向北一个向南分别驶出会所。
上次借用戴秘书的甲壳虫后,焦总把那辆黑色的奔驰E级轿跑直接送给她了,甲壳虫报废成破铜烂铁。
所以焦总又提了辆欧陆代替。
一般去林彦的酒吧低调的焦先生是不低调的,尤其是林彦说过有人撩他后,更加不低调。
焦先生还是一如既往的帅。
人帅车也帅,放在一起相得益彰。
焦嵘穿了件孔雀蓝的衬衣,裁剪合身的休闲西裤完美展现着他修长笔直的双腿,夕阳的余光从叶子中间的缝隙钻出来投在那双手工定制的皮鞋上。
又帅又贵。
眼镜链儿跟着他关车门的动作晃,晃花了周围少男少女们的眼。
正值下午五点,人还比较多,都出来买吃的。
甚至有人拿手机出来拍照。
林彦正叮叮当当摆弄着调酒的器具,脏辫儿的话让他今儿一天心情都不大美妙。
心里还是介意的。
调酒师看见来人整理酒瓶的声音故意大了些,林彦抬头一看,别人带来的不痛快烟消云散。
不低调的焦先生坐在林老板面前,拉起他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印一个不低调的吻:“抱歉,堵车来晚了。”
调酒师很年轻,也很懂,问:“老板,这位是谁?”
林彦回答:“我先生!”
我先生,极其骄傲和自豪。
焦总被他逗乐,握着他的手问:“回家?”
林彦摇摇头,在他耳边小声快速地说了下赵如是的事情。
“明天周六,回去晚点儿吧。”
焦先生点头答应,随便找了个卡座坐下。
玩儿去只有小食,林彦出去打包两份快餐,坐他旁边咬汉堡。
养尊处优的胃很挑剔,林彦再清楚不过,但附近都是些小吃,焦嵘更不会买账。
“对付一下,附近没什么餐厅。”
焦嵘皱了眉:“你在店里都吃这些?”
林彦咬薯条:“嗯,有时候去对面儿面馆吃面。”
“我让人给你送。”
林彦愣了下反应过来:“心疼我呀?不用那么麻烦。”
说了也没用,焦总决定的事儿改不了。
赵如是来得晚,十点才进的门,挺颓,看见焦嵘愣了下才打招呼。
“你们怎么没走?”
林彦:“带焦先生放松放松。”
赵如是“嗯”了一声,去楼上换衣服。
林彦与焦嵘对视一眼,卫伐已经好几天没跟她一起出现了。
哎。
赵如是最拿手的《历历万乡》唱错三句词,换成《处处吻》又没跟上节奏,干脆闭了嘴,大眼儿黯淡着,拨弄吉他弦。
休息时她抓着手机记词,背对着所有人,把自个儿隔离在一小方空间里。
林彦过去把她手机夺过来:“今天不唱了,歇着。”
赵如是去抢,没抢着。
“我们俩分手了。”
说完眼泪簌簌往下掉。
林彦用身子遮着她拉她回卡座,焦嵘把随身携带的纸巾递过去。
林老板冲服务员招招手耳语几句,灯光按照他的吩咐打暗了点儿,又上了他们常点的酒。
实在是难受得很,杯子也没用,赵如是直接对瓶吹的,一口气半瓶下去,眼神当时就迷离了。
“同性恋真他妈苦,”她说,“苦得五脏六腑都是疼的。”
她仰着头靠座位上,一口口灌酒,吞咽不及的酒液顺着嘴角流头发里。
“你说她怎么狠得下心,分手这个字眼儿从遇见她开始我就没再想过。”
“三年,整整三年。”
“我特羡慕你们,羡慕到眼红。”
她说,他们听着。
别人碰杯谈笑,在舞池狂欢,与他们这桌的沉默完全是两个世界。
林彦从背后把手机递给焦嵘,另一只手把赵如是的头按自己肩膀上:“想哭就哭,衣服不让你赔。”
压抑的哭声逐渐放大。
焦嵘心知肚明地打开他手机,林彦没设置密码,准备给卫伐发微信。
找到卫伐,焦嵘发了一条:“小卫,如是喝醉了,你来看看。”
林彦对赵如是的称呼是老赵,焦嵘的称呼则温柔些,像是长辈呼唤晚辈。
突然手机振动了一下,置顶的联系人由“伐妞”变成“脏辫儿”。
林彦专心安慰着赵如是,没有注意这点儿声响。
是个很潮的swag头像,冒出一个红色小圆点:“那个吻的味道怎么样?”
焦嵘淡淡瞥了一眼侧对他的林彦,灯光昏暗,他低下头,拇指往左滑动,删除了那条消息
第二十八章
我的东西被玷污了。
焦嵘一下一下转动着手指上的戒圈,眉头似蹙非蹙。
卫伐的回信没有来,如石沉大海。
林彦偏头,微微睁大双眼看向焦嵘,这是他常用的询问眼神。
虽然焦嵘脑子里在想别的,但仍旧第一时间发现了他的小动作,轻轻摇了摇头。
林彦登时一口气叹出来。
赵如是从他肩膀上起身,糊了满脸的泪痕,掏出手机拨打那个早已烂熟于心的电话号码。
连续几个电话,听筒里传出来的都是系统冰冷的女声:“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酒吧陆陆续续散场,他们这边还是一动不动维持几个小时前的样子,多的是空酒瓶。
三点多赵如是彻底醉死,只知道机械地一遍遍拨打卫伐的电话,直到没电关机。
林彦的肩膀又酸又痛,半边身子都麻痹了,眼泪将他颈窝濡湿一片。他把已经哭累睡着的赵如是轻轻从肩膀挪到旁边的靠枕上,活动了下肩胛,几乎咔咔作响。
焦嵘已经起身,这令他收获了不少还没离开的客人的目光。
林彦刚想伸手揉揉肩膀,已经有一只手覆了上来帮他揉捏着,力道正好。
焦先生的手很漂亮,长且直,骨节匀称,像他的脸一样优雅迷人。当初还在楠叶居住他按电梯时林彦就注意到了,按完按键拿纸巾擦拭手指的动作让林彦记忆犹新。
心理生理的双重作用下,林彦感觉按完好了很多,即使是短短的两下。
“回家继续。”
林彦听见这么一句,眨眨酸涩的眼咧开嘴角。
焦嵘把赵如是抱起来,跟着林彦去楼上休息室。
休息室不大,一张床占一半儿,焦嵘把赵如是安放好,再搭上被子。
空调已经打开,林彦把垃圾桶挪到床边以防半夜她出酒找�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