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血腥爱情故事-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空调已经打开,林彦把垃圾桶挪到床边以防半夜她出酒找不到容器。
  安置完两人轻手轻脚的带上门离开,去楼下结账,林彦问跟赵如是关系不错的调酒师罗玺能不能留下一晚上照顾她,罗玺爽快答应。
  等正经出了酒吧门坐进车里,林彦才真正松了口气,这口气提太久,直接瘫在副驾上。
  到家四点过十分钟,林彦脱了卫衣丢进洗衣筐,拿了内裤睡衣去洗澡。
  焦嵘盯着他瘦削的背影,看那两枚勾人的腰窝跟着步伐一同摇晃,看他往自己相反的方向走,继而关上那扇门。
  他坐在卧室的沙发上,双腿交叠,抬手把衬衣纽扣解开到胸口。
  没来由的情绪一瞬间倾覆心脏,焦嵘把眼镜扯掉丢在右手边的柜面上,揉按起被镜架压迫出痕迹的鼻梁。
  林彦冲洗掉身上沾染的烟酒味裹着湿淋淋的水汽出来,看见这一幕吞了口唾液。
  实在是太撩人了。
  焦嵘穿衬衣一般都是西装革履系领带,衬衣扣到顶端,是禁欲的性感,这回纽扣开到胸口,则是别样的风情。
  林彦一直以为自己喜欢的是陆敬铭那种阳光型男,直到遇见焦先生,才发现这种斯文禁欲型才最能尖锐的戳中他的审美神经。
  林彦凑上去亲他鼻尖,被抓住掠夺口中的津液。
  他感觉这次亲吻焦先生在他唇瓣上流连的时间比往常长了一倍不止。
  分开后林彦胸口上下起伏,喘息着被抱到床上。
  想和焦先生做爱,想让焦先生在他体内射精。
  焦嵘摸摸他的脑袋,开始一颗颗解衬衫纽扣。
  林彦始终用一种狂热的、虔诚的眼神注视他,贪婪地盯着能送自己到极乐巅峰的那处。
  “等我一下。”
  焦嵘在他额间落下枚轻吻,进了浴室。
  过了二十分钟林彦被圈进一个沐浴露味儿的怀抱,耳边一湿:“休息吧。”
  已经五点了。
  林彦有些失望:“不做吗?”
  “肩膀还痛不痛?”
  “不怎么疼了。”
  焦嵘继续在酒吧只进行了两下的动作,揉捏起林彦的右边肩膀。
  爱人温暖的气息包围着他,林彦忍不住心猿意马。
  “做吧,哥哥,做吧。”
  焦嵘亲亲他的侧颈:“好。”
  ……
  脏辫儿那天以后就再没给林彦发过微信,也没来店里晃悠了。
  林彦压根儿没把他放在心上,爱咋咋。
  所以根本不知道他发来的那条恶心人的微信,也不知道那条微信让焦嵘看个正着。
  赵如是烂醉过那一天就恢复成没心没肺的样子,踩着平底鞋走路带风。
  林彦知道她都是装的,装作潇洒,装作不在乎,其实心里难受得跟什么似的。
  他没戳破,依旧嬉皮笑脸地跟她互掐。
  林彦当时说不额外赠送东西还是在送,赵如是拿他没法儿,奈何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干脆闭嘴不说。
  但很奇怪,人逐渐少了。
  “不应该啊,酒水折扣过了人不还是挺多的么,这几天咋回事儿?”
  赵大眼儿瞪着俩眼珠子往外瞅。
  林彦懒懒地玩打火机:“你别瞪了,再瞪人还敢进来吗?”
  “这不对这不对,我得查查原因。”
  她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
  抽烟更凶了,在她准备摸第四支时林彦扣住烟盒:“行了。”
  赵如是不情不愿地收回手,摸向林老板的猫咪糖盒,里面是给她准备的牛乳糖,克制烟瘾用的。
  “不成,嘴里少个叼着的东西我难受。”
  林老板瞥她一眼:“给你买个大棒骨叼行不行?事儿还挺多。”
  “太太,太太?”
  来了个年轻小伙,张嘴开始喊。
  林老板和赵大眼儿对视:“?”
  小伙问:“哎您好,请问林先生在哪坐?”
  赵如是一指林彦:“老板就是。”
  “太太好,我是焦总的司机小张。焦总让我来给您送午餐,是大宅的厨师做的您放心。太太慢用,我晚上再来,太太再见!”小伙连珠炮似的说完,鞠了个躬离开。
  这孩子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
  林彦看着那保温饭盒沉思。
  赵如是发出一声惊天长笑:“哈哈哈!太太好!”
  “去你的!”
  林彦把保温饭盒打开,一层层拿出来摆开。
  焦先生说到做到,说给他送就真给他送。
  “焦总真好啊,”赵如是手上剥着白白胖胖手掌大的虾感慨,剥完塞嘴里,资产阶级的味道,“有钱人真好。”
  林彦还没开动,先给焦嵘发的消息:爱心午餐收到了,可以让小张别叫太太了吗?
  当着员工的面儿怪不好意思的,林老板臊得慌。
  “遵命,太太。”
  林彦看完回信把手机反扣在台面上,更臊了。
  小张给焦嵘回信后开车回了焦宅,给焦腾云问好后准备回休息室。
  “等等,”
  小张微笑:“董事长您说。”
  焦腾云扶了扶眼镜:“焦嵘让你给谁送饭?”
  由于焦总事先交代过,小张按照说好的回复:“是少爷的朋友。”
  焦腾云冷哼一声,把报纸往后翻到下页。
  小张鞠躬告别,回休息室。
  这边赵如是跟着林彦蹭了顿资产阶级的午餐,满足地一抹嘴巴:“走了!”
  像个酒酣饭饱的大侠,潇洒得很。
  没多会儿又火冒三丈地回来,后面跟着苏阳。
  “卧槽你知道现在学校里说你什么吗,说你滥交染上艾滋,还说,”赵如是一句话哽在喉咙眼儿里。
  “说你万人骑。”苏阳接下句她没说出来的话。
  赵如是气得要死,把台面拍得砰砰作响:“放他妈的狗屁!一群脑子当球踢的傻逼玩意儿,老子……”
  林彦摆摆手:“好了好了消气。”
  “林彦,他们说的是真的吗?”苏阳小声问。
  啧。
  林彦还是那副懒懒地模样,反问:“我对你怎么样?”
  “挺好的。”
  “我是不是那样的人跟我对你的态度有关系么?”
  苏阳想了想回答:“没有。”
  林彦一拍手:“那不就得了,我没艾滋,少听些闲言碎语好好学习啊乖。”
  赵如是扯着他的帽衫疯狂摇晃:“你他妈清醒一点!这多影响生意啊!”
  苏阳把玩着打火机:“是吴远帆说的。”
  林彦僵了下,继而又笑开。
  以为陆敬铭够恶心了,这回又来个更恶心的。
  “这个臭傻逼,”赵如是挠挠头发,烦躁无比,“我去让他给你道歉。”
  “不用,不想跟他再扯上关系,你们俩回去上课吧,”林彦掏出手机开始摆弄,抬头,“还不走?想挨教授骂?”
  苏阳和赵如是一前一后出了酒吧门,还能听见他俩嘟嘟囔囔的声音。
  林彦打算给脏辫儿删掉,微信搜索完点开跳到聊天界面,他看见那句话把手机摔桌面上。
  正好是他让焦嵘发消息给卫伐的时候,无疑是被看见了,肯定也误会了。
  林彦心里歉意翻涌,虽然不是他的错,还是感觉很对不起大宝贝儿。
  他叹了口气,接着干脆利落地删除拉黑一条龙,把手机放回原处。
  下午小张又提前来的,拎着另一套保温饭盒,林彦让他休息去,不用去接焦嵘,让小张为难了好一会儿。
  林老板拿出杀手锏:“我不是焦太太吗?”
  “好的太太,我这就回大宅。”
  焦嵘出公司大楼,看见平时尾号888的迈巴赫的位置上停着他们家的红色mini。
  车窗摇下来是林老板的脸:“今晚去我家?”
  焦总又被调戏了。
  “好。”
  等开出一段距离,林彦说:“哥哥,我要向你坦白一件事。”
  副驾驶的人偏过头,意思是你说我在听。
  林彦把脏辫儿的事情,包括强吻,统统告诉他。
  焦嵘微微颔首:“知道了。”
  这个反应很在林彦意料之中,除了表示知道了他还能说什么?
  车内没人再说话,安静得有些压抑。


第二十九章 
  十一黄金周。
  高姨提前就跟他们说好了要回老家,一号下午林彦穿着睡裤T恤随手套了个开衫开车送她去高铁站。
  他执意要送,人拿他没办法。
  送完再开车回来,两个多小时的时间就浪费在路上。
  回家脱鞋放钥匙,闻到厨房有香味儿飘出来。
  跟闻到鱼腥的猫儿似的,一路踩着香摸进厨房,看见焦先生坐在餐桌边拿着蟹锤一下一下敲蟹壳。
  左手边是一碟整理好的蟹肉蟹黄儿,另一侧是整整齐齐的蟹八件。
  认认真真的样子不像是在剥吃的,仿佛在雕什么艺术品。
  “回来了。”
  说完拿长柄斧掀开背壳,用勺刮下膏和黄拨进左手边的碟子。
  林彦在他对面拉开凳子坐下,焦嵘将碟子和蘸汁推到他面前,继续勾蟹腿肉。
  “田螺先生辛苦了。”林彦往嘴里塞一口雪白的蟹肉,噙着笑调戏他。
  焦嵘笑完被喂了一勺蟹黄,热的,鲜。
  林彦感觉没有饮料挺难受,起身要去冰箱拿可乐,焦嵘未卜先知:“太凉不准喝可乐。”
  林彦悻悻地回来坐下,眼睛时不时以每秒两下的频率瞟着敲螃蟹的焦总。
  “有温好的黄酒,你去拿一下。”焦嵘说。
  焦先生还挺有情调,长颈小酒壶装着,俩小酒碗,憨厚得可爱。
  林彦拿了东西重新坐下,拎起酒壶斟满,碰杯后抿一口,热辣辣的醇厚的酒香。
  “哎,”林彦叹一声。
  焦嵘立即抬头问:“不喜欢?”
  “没,我是觉得太舒服,太爽了。”
  林彦牵起焦先生那双好看的手,学着他的样子亲吻手背:“谢谢焦先生。”
  向来都是焦嵘撩他,这回被反撩,焦总根本没在怕的。
  他反抓住林彦的手,说:“不客气,太太。”
  热气从脚底板儿冲到发顶,熏得脸跟煮熟的螃蟹一样红,可能还要更胜一筹。
  行吧,林彦想,这辈子心甘情愿伏倒在焦先生脚下。
  第二天晚上打算休息的时候,店长来电话说有醉酒的客人闹事,要见老板。
  林彦扔了电话下床,唉声叹气地穿裤子。
  居家款的T恤领口很大,因为面料薄有些透,一弯腰就可以看见裤子。
  焦嵘皱了眉,也起来套睡裤外套:“我跟你一起。”
  林彦没拒绝,随手抓了把车钥匙和焦嵘一道出门。
  进车库才发现拿成了焦嵘的欧陆钥匙,他开不惯跑车,驾驶权让给了焦总。
  到了酒吧,赵如是正站门口四处张望,看见老板从车上下来赶紧小跑过来:“你终于来了!”
  林彦边大步往里走边问:“怎么回事?”
  赵如是快气死了:“那个客人喝多了非要带罗玺走,让她出台。”
  “真拿这儿当夜色了。”
  林彦进门就看见安保围一圈儿拉着一人的胳膊,店长正挡在罗玺面前被一五大三粗的胖子撕扯着叫骂,胖子一直喊:“你们老板呢!我要见你们老板!”
  “别喊了,这儿。”
  林彦使了个眼色,赵如是立即把烟盒掏给他。
  “您先消消气,”林彦将烟盒口对着他,“请问是我们的员工哪里让您不满意了吗?”
  胖子松开店长几乎快要被扯烂的衣领,将炮火瞄准林彦。他粗暴地打翻烟盒,将落在地上的烟碾碎。
  “你们开酒吧不出台还开个鸡毛,什么东西!”胖子嚷嚷。
  林彦“啧”了一声,有点儿惋惜被踩碎的软中华。
  “您这么说就没意思了,我们确确实实是个酒吧没错,但违法乱纪的事儿不干。您要是没玩儿好的话我叫车给您送夜色去,那边儿外围一抓一大把,保证给您伺候得通体舒畅。”
  胖子冷笑,指着罗玺:“如果说我非要她陪呢?”
  “没得商量。”
  老板强硬得几乎凌厉的态度让胖子更加恼怒,一双眯眯眼在林彦身上打量了两遍,从头到脚,赤裸裸的,下流恶心。
  “没得商量?行啊,她不行你来怎么样,这细皮嫩肉的玩儿起来肯定爽。”
  胖子说完就去扯林彦,推搡中外套扯落半边儿,T恤领子也歪了,露出锁骨和肩膀。
  林彦骂了句“操”,一只胳膊被店长拉着一只胳膊被胖子拽着,腾不出手整理衣服,后悔没换件T恤再来。
  焦嵘找不到停车位,转悠了好几圈儿才找到个偏僻的停车位把车停好步行过来,看见这混乱一幕,瞳孔猛缩。
  不知道几个人的手在林彦身上,拉他扯他,锁骨肩膀裸露在外。
  这些人的味道令他作呕。
  他走上前抓住闹事胖子的手腕,往地上一掼,看似两百斤左右的胖子被惯性带到地上,一声闷响。
  众人看闹事者死猪样倒在地上,齐齐松了口气,松开林彦胳膊和肩膀。
  “撒开,撒开!”林彦小声跟抓他最紧的赵如是说完把衣服扯好。
  现在的焦嵘其实是有些可怖的。
  看不懂他的情绪,但浑身散发的气息让人忍不住心生畏惧。
  胖子倒地还在骂骂咧咧,被焦嵘一脚踩中腿窝,疼得龇牙咧嘴,抱着他紧实的小腿咬人脚腕。
  焦总“嘶”地吸气,松开脚。
  见过破皮无赖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林彦火冒三丈。
  胖子见桎梏松开,赶紧从地上起来连滚带爬地离开。
  “老板娘威武!”店长颧骨青了一块儿,那是撕扯中被胖子揍的。
  其他人也纷纷跟队形喊。
  焦嵘扫了他们一眼,点点头,把林彦拉到自己身边。
  林彦顾不得身上被抓得青痛,蹲在焦嵘脚边卷起他的裤腿查看伤势。
  一个渗血的牙印烙在他脚腕处,丑陋又碍眼,像是上好的瓷器平白无故裂了条细缝儿,令人唏嘘。
  林彦心疼死了,罗玺赶紧把医药箱找出来递到他手里。
  “是不是很疼?”
  他一边给伤口消毒一边问,动作尽量放得轻之又轻,怕再次弄疼焦嵘。
  “还好。”焦嵘微微蹙眉,酒精刚触上伤口周围的肌肤有些凉,继而是灼人的痛感。
  消毒完不能包扎,林彦收拾好医药箱递到身边人手里站起来:“行了该干嘛干嘛去,我带你们老板娘去医院打破伤风,这狗牙挺利。”
  出了门儿,林彦找他要车钥匙:“我去开车。”
  “你开不惯,我来吧。”
  林彦有点儿气:“焦大宝你把钥匙给我!”
  焦嵘被这称呼弄懵,乖乖把钥匙交出去,带林彦去开车。
  等他在副驾坐好,林彦打算发动车子,被喊住了:“彦彦,”
  “在呢。”
  “给我看看你肩膀。”
  林彦下意识地摸摸自个儿肩膀,打算搪塞过去:“我没事儿。”
  焦嵘不说话,就这么盯着他。
  “好好好,”林彦缴械投降,把衣领一拉,轻而易举地露出肩膀,“真没事儿。”
  心虚,怕焦嵘发现淤青。
  然后迅速把衣服弄好,启动车子,往医院去。
  他确实没开过跑车,路上被一奇瑞车主超车,得到一个不屑的“切”。
  医生看见焦嵘的伤口,“哎哟”一声,问:“咋弄的?”
  “人咬的,比狗还凶。”林彦接。
  接种的护士乐了,把针头推进去注射完拔出来:“什么深仇大恨啊这,真狠。”
  弄完护士又给做了个皮试,林彦就拿着医生开的药方去抓药缴费,观察后发现焦嵘对头孢不过敏护士就收拾收拾端起托盘走了。
  折腾这一趟12点多,林老板更心疼了,合着老板娘今儿遭人咬了口又挨两针,忒难受。
  医生还不让沾水,洗澡是泡汤了。
  林彦让焦总脱的只剩内裤坐在浴缸边上,拿毛巾打湿了帮他擦身体。
  焦嵘不太习惯这种贴身服侍,有些拘谨:“我自己来就好。”
  林彦笑:“该看不该看的都看过了,害羞什么?”
  焦嵘闭了嘴,乖乖坐好,比第一天上幼儿园的小朋友还听话。
  连手掌心儿的纹路都仔仔细细擦过了焦总才被放过。
  “好了,床上等我。”林彦歪着嘴角笑。
  被一股大力按到墙上,浴缸还在放着水,哗哗作响。
  焦嵘扣着他的腰,胳膊垫在他身后防止他撞疼,林彦想亲他,突觉右肩一凉。
  焦总看见那红里泛青青里泛紫的一块儿,想触不敢触,低下头拿嘴唇轻轻蹭了蹭。
  林彦心里跟被又轻又软的大羽毛搔过似的,一塌糊涂,湿软得不像话。
  关灯睡觉时一点二十七分,林彦打了个哈欠在被窝里拱了拱,面朝焦先生闭上眼睛。
  夜如潮水般涌来,成群结队的黑天鹅飞过城市上空,翅膀笼罩整个房间,繁华都市由喧嚣归入安宁,陷进沉睡魔法。
  林彦睡得很沉,神情舒展放松,呼吸均匀,一副好眠模样。
  或者说,在焦嵘身边他一直都好眠。
  黑天鹅的魔法在这里失效,焦嵘的眼睛仍旧亮着。
  他爱怜的目光一寸寸从林彦眉骨滑到下颌尖,最后拥抱他眼角睫毛根部的一颗小痣。
  每分每秒一举一动都不愿意错过。
  生人的气息令我几欲作呕,他们多脏啊,不要去接触别人了好吗?
  我真的,真的快要不能忍受了。
  焦嵘闭着眼,各种疯狂的想法在他脑海中翻涌升腾,相互博弈,终于出现了吞噬八方的优胜者。
  “嘻嘻,”它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不要放他走。”
  不要放他走。
  清水湛之有话要说:外围简单来说就是鸡,焦总黑化倒计时,他有病例啊别忘了


第三十章 
  十一假期还是很可观的,一周七天的时间可供挥霍。
  林彦挺开心的,自从酒吧开业后鲜有这么长的假期跟焦先生腻歪。
  但有一点说不上来的东西令他感觉不大舒服。
  就是有时他背对焦嵘做些什么的时候总感觉背后冷冰冰的,刺痛的寒意从尾椎骨蔓延至头顶,会让他忍不住打个激灵。
  这究竟是什么?
  他找不到原因。
  林彦坐在画架前拿起画笔,熟悉的凉意又爬上脊背,他突然向后扭头。
  焦嵘刚把书翻动到下一页,抬头疑惑:“怎么了宝儿?”
  林彦心想自己真是疑神疑鬼,摸摸鼻尖说:“没事儿,刚看到一只虫子飞过去。”
  这个谎撒得尽是纰漏,也不甚高明。家里从来都没有虫子。
  焦嵘端起茶杯吹了吹:“虫子而已,不怕。”
  林彦点点头,继续画画。
  两个大男人在家里,餐食向来都是对付一顿,林彦想叫外卖来着,焦嵘说:“我去煮面。”
  一张餐桌,一对儿热气腾腾的碗,两双筷子,两个人对着吃面。
  早上起得晚,林彦吃完没有半点儿困意。
  他跟焦嵘说了声去书房打游戏,好久没碰吃鸡手痒痒。
  他从冰箱拿了两听可乐准备上楼,焦嵘刚给自己茶杯添满水,茶叶上上下下一浮一沉,垂着眼睛叮嘱:“少喝些碳酸饮料。”
  林彦笑嘻嘻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又带走三支牛奶棒棒糖。
  书房的玫瑰凋谢了,枯败得令人厌恶,像干尸。林彦被自己的形容恶心到,抓起花瓶准备把玫瑰花丢掉。
  他实在是烦这些毫无生气的枯花,碍眼。动作粗暴又迅速,带掉了桌子上的东西,啪一声摔地上。
  林彦把花瓶放一旁,蹲下身子去捡那黑色封皮的笔记本。
  应该是焦先生的,他想,开始收拾其中夹带的正散落一地的纸张。
  林彦没想看这些东西,他向来注重隐私问题。
  一张对折的纸沿着折痕展开来,正面朝上,要将身上的信息传输到面前人的脑海里。
  魏浣?
  林彦看见这个名字和照片心里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他只稍稍思考了下便得出答案:高中校长,找他谈过话。
  不过为什么他的详细信息会出现在这里?
  谜团纠缠越来越大,林彦忍不住翻开这个神秘的笔记本。
  扉页的“焦嵘”二字还是苍劲有力潇洒漂亮,看起来比现在的签名青涩许多。
  偷窥的快感很奇妙,有点上瘾。
  好奇心支使林彦继续往下翻,看见“日常:弹琴练人体写作业补课”一句勾起嘴角,高中时期的事情。
  再到大一,他好像很烦社团活动,每每提及都是用“无趣”一笔带过。
  学生时期的焦先生真是太可爱了,林彦想。
  很快,林彦只觉热血上头——
  他看见了自己的照片。
  而从这以后,焦嵘的日记内容突变,没有记录自己的日常生活,全是关于林彦的。
  “他叫林彦,名字真好听。”
  “他好像很喜欢甜食。”
  “他的嘴巴真漂亮。”
  后来的内容愈加疯狂,日期愈发接近,逐渐精确至每时每分每秒。
  看见这些文字,林彦滚烫的血液瞬间降到零度,浑身发冷,手指不受控制地往后快速翻动。
  “我必须占有他。”
  日期是两年前的今天。
  林彦瘫软在地,这些内容对他大脑和心理的刺激远远超过前二十七年的任何一天。
  他终于明白那股说不上来的寒意源自何处了,那是猎物在即将迈入猎人陷阱时身体给的预警。
  往后翻是焦嵘执行报复计划的记录,林彦机械地一行行看过去,他已经无法思考,最平淡的文字宣布恐怖的事实:养父母一家和高中校长意外死亡,焦嵘是幕后主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