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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8那个被我奶大的影帝-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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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可爱非常安静,但偶尔会跟迟鸣讲话,迟鸣心里暗暗高兴,但照这样下去,也只会发展出一段青梅竹马的纯洁友情。
问题是,导演可能是个古早的腐女,在分组环节最后搞了一把事情。
分组赛最后是默契考验,同组的两个孩子一个蒙住眼睛等着,由另一个拿吃的过去让他猜测食物的名字,猜对了会获得默契加分。
正式比赛前有个简短的彩排,轮到迟鸣时,导演跟他说,这是个表现组员之间感情的环节,要他过去,亲一下五号小朋友。
当时八岁大的迟鸣还是个小屁孩儿,但又是个会打篮球又高又帅很讨人喜欢的小屁孩儿,平时看着像个好孩子,内里却是个混小子,天不怕地不怕的,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怯场。
他从没亲过小姑娘,何况是当着众人的面,但导演叫他去,他就义无反顾地去了。
当然,在下嘴之前,他还是稍微犹豫了一下下的,不知道应该亲人家左脸还是右脸,一开始他想着左脸,但临时见异思迁,又奔着右脸去了,五号可能察觉到了什么,幅度很轻地扭了下头,就这么机缘巧合的,迟鸣亲到了人家嘴上。
在哄笑声中,迟鸣有点傻,对面的五号显然也没预料到这种情节,整个人晃了晃,难以置信地摘下了蒙眼的布条,直直地看着迟鸣,迟鸣这才觉得不好意思,朝她干巴巴地一笑。
彩排结束后,目睹全程的小屁孩儿们围了上来,七嘴八舌说着“好羞好羞”。
迟鸣确实有点羞,但并不太在乎小屁孩儿的想法,他偷偷瞄着五号,发现她脸色不怎么好看,于是站到五号面前护着她,挺胸抬头地说:“亲就亲了,怎么了?有什么大惊小怪?”
有个男孩儿堪称直男癌的好苗子,当场就说:“五号被你亲过,长大没人要了。”
迟鸣一抬下巴,“没人要,我要。”
“哈哈哈,你怎么要啊?你娶她吗?”
“娶就娶,有什么大不了的。”迟鸣对着一群孩子豪言壮语,“长大我就娶她。”
这时导演终于良心发现,说出一个捂了好久的事实,“五号小朋友是男孩子哦。”
孩子群里炸了,一双双小手对着五号指指点点,其中有人对迟鸣说:“傻了吧!你亲了一个男的!”
其实迟鸣当时面上很有一些挂不住,但他看五号皱眉头的样子,觉得挂不住也得挂住,于是推开声音最大的熊孩子,“男的怎么了?男的一样娶了。”
……
画面跳转,周围景色变暗。
那天晚上,迟鸣睡得迷迷糊糊的,听到有人在床边叫他。
他坐起来,看到了被自己亲过的五号,不过当时没怎么清醒,完全不觉得他出现在自己屋里有什么不对。
五号问他:“你今天的话是认真的吗?”
迟鸣别的不知道,但知道不能认怂,不能说话不认,于是信誓旦旦保证,“认真的,等长大我就跟你结婚。”
五号目光灼灼地看着他,然后毫无预兆地凑过来,在他脖子上咬了一下。
“不能反悔。”他说,“我现在回家见一下父君,你在这里等我回来。”
……
河边,迟鸣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一脸震惊后的茫然。
他现在不止记得自己跟五号之间发生过什么,还清楚知道,五号的名字叫作阎玖。
作者有话要说:
第72章 有始有终10
凤凰们也和人一样; 有许多迷信。
比如在万象泉边结成伴侣会受到祝福。
比如小凤凰孵化后不能立刻接触父母。
比如朱雀和青鸾感情犯克,只有在真正相爱的情况下,才会生出鸑赡芤蛭焐永渡『玫扔谧仙弧〖蛑笔蔷蒲Ъ映值陌榻峋В弧∮惺芬岳矗烊盖囵缴N那榭銮缚墒弧〔还苣亩苑锘烁仙险馐露弧《家鐾幌旅说纳衿妫词垢吒咴谏系牡馗志膊焕狻�
阎君这只花心老朱雀在年轻时代撩遍了半个凤族; 跟六只不同的凤凰生了八只毛色各异的孩子; 几千年沧海桑田,好像没有任何力量能阻止这只朱雀花心; 直到遇上那只命里克星似的青鸾——临渊。
老朱雀潇洒了大半辈子,终于阴沟翻船,栽了个人仰马翻。
千辛万苦把临渊撩到手; 还一起在万象树上结了凤卵,对老朱雀来说,跟临渊的孩子是与众不同的,即使凤卵里孵出一只野鸡,他也会捧在手心儿里视若珍宝,不过命运给了他一个天大的惊喜,第九个儿子居然是只鸑�
破壳那天百鸟齐鸣,万象泉水像倒映了极光; 透出极其炫目的色彩,老朱雀第一时间捧起这个小儿子,跑到临渊面前耍宝,说鸑碚姘钢静挥澹粤僭ㄓ凶乓豢藕?菔靡膊换岣谋涞恼嫘摹�
临渊以不尊传统为由,把老朱雀修理了一顿,然后安顿好刚出壳的儿子,顺便答应了他的求婚,婚礼闹得整个地府沸沸扬扬,几千年的风流老鸟终于安定下来,顶着阎君的身份,貌似威严地过了好长一段耙耳朵的日子。
老朱雀把地府治理得不错,但像全天下的花心渣男一样,小崽什么的,一向都是管生不管养的,并不是个当爹的好材料,前面八个孩子都是被他当猪一样瞎几把拉扯大的,这回好不容易找到了真爱,还得了个“老来子”,又是珍惜无比的鸑现烊竿芬换夭恕昂煤醚埃Φ钡钡南敕ǎ有【耪鲅勰翘炜迹褪笔卑阉谏肀撸璧妹槐呔筒凰盗耍挂恢奔苹阉嘌勺约旱慕影嗳耍淙淮铀绷搜志蟮馗囊话咽志筒辉偈鞘老屏耍恐址锘耸粜圆煌N焐凶偶训牧榱Γ恍枰魏窝熬涂梢钥缭揭跹袅浇纾由纤那懔ε嘌ご笾蠡旄鲅志钡奔蛑辈怀晌侍猓皇敲幌氲剑獾钡亩远犹托奶头危尤创有【透皇且惶跣牡摹�
老朱雀自从结婚之后,用自认为无比惊人的意志力保持了对婚姻的忠诚,十几年来从未拈花惹草,但到底本性难移,偶尔遇到一只漂亮凤凰,他少说也要多看两眼,多了还要吹个流氓哨招惹一下,因为一直把小九带在身边,所以这些为老不尊的恶习都被儿子看进了眼里。
他每次点评别的凤凰哪里好看,小九都面无表情,老朱雀本以为儿子只是小,不懂事,直到他羽翼丰满第一次幻出人形。
老朱雀问:“你觉得我是个好爸爸吗?”
小九回答:“说不好,但你可能是个渣男。”
老朱雀生性风流,六个前任中五个是同样风流成性的朱雀,只有一个青鸾算是被他连哄带骗追到手的,他们在一起时间很短,那只青鸾给他生个小青鸾就不辞而别了,朱雀和朱雀的后代还是朱雀,以至于老朱雀这辈子,接触最多的都是朱雀,一群风流坯子凑在一起,完全不觉得风流花心有什么问题。
虽然他的此生真爱临渊是只青鸾,但十个青鸾八个冷淡,心口里装的仿佛不是心脏而是冰箱,像临渊那种超凡脱俗自带仙气的青鸾就更是典型,对喜欢的人都热情得有限,不喜欢的更是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你,因为老朱雀的劣根性,婚后的临渊日常处在“有点嫌弃他”和“非常嫌弃他”这两种状态,基本懒得搭理,更不可能当面吐槽什么。
所以当小九把“渣男卡”当头拍下,老朱雀的心情是很复杂的,那也是他第一是正视到,儿子虽然是亲的,但跟他毕竟不是一个品种,骨子里就不是同种设定。
因为鸑∮校氖撬盍思盖暌裁唤嗬虢哟ス复危郧耙膊痪醯闷分质歉鍪裁刺乇鸫蟛涣说奈侍猓罄捶耸妨喜欧⑾郑飧鲎钚陌男《优率怯械隳蜒�
青鸾冷淡,朱雀多情,而鸑『冒阉堑氖粜贼酆狭艘幌拢壤涞侄嗲椤晕薰亟粢娜撕敛簧闲模坏┤隙怂椿岚阉械男乃级挤旁谡飧鋈说纳砩稀�
当时小九刚齐毛,按凤族来说已经成年了,但也只破壳了十六个年头而已,老朱雀一想到心肝宝贝似的儿子以后会一头爱上别人,就提前对这个还没出现的“儿媳妇儿”产生了强烈的敌意。
更可怕的是,根据史料记载,第五只——也就是小九前一只鸑艘桓弊阋缘叩骨さ氖⑹烂姥眨丛诟粘赡甑氖焙虿恢雷呤裁疵乖耍瓷狭送ɡ镆恢挥掷嫌殖蟮耐醢耍侵煌醢诵母咂粒坏谖逯怀詹思赴倌暌裁煌飧谝黄稹�
这事严重伤害了其他凤凰们作为神鸟的自尊,所有知情者都对这事缄口不提,关于第五只的史料也被藏在最边角的位置,如果不是老朱雀刚好有个稀有的儿子,他也没工夫把这段八卦翻出来细品。
历史是镜子。
从此,为了防止儿子误入歧途,老朱雀几乎在小九身边划出一道真空带,对接触他的人严加防范,那些从小就喜欢围着小九转的凤族就不说了,连看黑白无常都觉得不能信任。
后来赶上临渊渡劫出了状况,需要回万象泉几十甚至上百年进行休养,老朱雀顾不上儿子,又怕他在地府被虎视眈眈的凤族鬼族勾搭,于是提前把他送到人界,想让他先安全地过几十年。
谁知道某天,作为人类年仅六岁的小九忽然跑来找他,说他遇到一个人,想要跟他结婚。
如果老朱雀不是挂着阎君的身份,他能当场把那个勾搭自己儿子的臭不要脸抓出来拍死。
不过冷静之后,他想着小九毕竟还小,就耐心跟他解释,“我们是凤凰,普通凤凰从破壳到羽翼丰满就需要几百年的时间,这么长的时间,你知道够一个普通人死几次吗?人间鼎盛王朝也不过两三百年,对你来说只是一眨眼,对他来说却是一辈子,你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再说,儿子你这早恋也太早了些,好歹再等个百八千年,父君会亲自为你参谋一个合适人选。”
当时小九没争辩,老朱雀轻敌大意,以为自己成功洗脑了儿子,没想到儿子居然回地府找到那个人的姻缘树,还冲动地砍了他的姻缘枝。
老朱雀毕竟是阎君,为了让属下信服,就算做不到一视同仁,执法犯法也是绝对不能做的,于是他按照冥法,在心尖儿肉的小儿子身上劈了十道天雷。
活了几千年的凤凰虽然守法,但骨子里不怎么讲理,他又气又心疼,自然要找人出气,于是亲自动手屏蔽了迟鸣对儿子的所有记忆,并骗儿子说,他把记忆彻底删了,以为这样就能让儿子死心。
当时小九没出言顶撞,但那个眼神太执拗了,完全看不到一丝妥协的意思。
当爹的又气又急,说话完全不讲迂回,直接跟小九说:“你砍了姻缘树,确实能断了那人的姻缘,但你别忘了,凡人每活一世,姻缘树就重生一世,以后他老了死了,姻缘树死了又生,你难道可以每一世都砍它一次?每一世都为他领受十道天雷?”
话说这么重,别说小九通透聪慧,就算是块木头也该明白,这段所谓的感情是没结果的,但他实在低估了儿子的脾气。
每个人都要生老病死,死了之后魂归地府,洗净回忆再开始新的人生——这个流程存在了几千上万年,简直不能更理所当然。
但其实,人死之后灵魂之所以没有四处游荡而是来到地府,是有原因的。
魂魄分为魂和魄,一般来说,人有三魂,但实际上还存在另外一魂——心魂。
每一个心魂对应一个人,像一根专属的定海神针存在于冥界,受地府管辖。几乎没人知道心魂的存在,但它却是四魂中最重要的一魂,在人死之后,脱离了肉体的束缚,另外三魂会受到第四魂的吸引,像小行星被恒星引力捕获一样回到心魂所在地。
可以说,不管是鬼差还是阎君,之所以能主宰死后的世界,就是因为掌握着管理心魂的权利,一个人上到命数下到运势,连那些姻缘树也是因为心魂的关系才在地府周而复始地生长开花……
地府里,从阎王到鬼差都知道这个常识,但很少有谁把问题反推回去。
如果一个人的心魂不在地府,那么他的命数姻缘则不归地府掌控,不论是生是死,他都不需要因为一棵树上开几朵花而跟谁产生缘分。
阎君说完那些狠话之后,小九当时就产生了偷取心魂的念头,只不过心魂不能单独存在于人界,即使他偷了心魂躲到人界,早晚也会被父君捉到取回心魂。
一劳永逸的方式是——偷了心魂,并把它还给迟鸣。
当然,这个“还”不是还钱那样,你伸手递一下,我伸手接一下的傻瓜模式,要让心魂和另外三魂合为一体,需要耗费相当强的灵力,而且产生不可预判的后果。
但小九还是一意孤行地把这事做了。
作为代价,他几乎当场丧命,原本完整的魂魄也被割出无法愈合的裂隙。
阎君发现这件事后,作为惩罚,他亲手拆碎儿子的魂魄,两魂留在人间,另外两魂丢回万象泉里。
而迟鸣那边,则在毫不知情的状态下,在生与死的层面上获得了自由。
车祸之后他虽然到了地府,但严格来说,他并没有死,偌大的人间,并不存在一具属于他的尸体。
作者有话要说:
都是瞎扯淡的设定
第73章 有始有终11
地府第九层; 阎君殿前立着标志性的翡翠梧桐。
各色雀鸟依旧花里胡哨地落在梧桐枝头,但大殿周围一丝鸟叫都听不到,雀鸟们仿佛吃了哑药,集体安静如鸡。
阎君自从成了耙耳朵的已婚老男人; 就把表白媳妇儿当成了每日必修课题; 连寝殿名字都改了,从辰冥和临渊中各取一个字; 改成了“渊冥殿”——临渊的名字在前。
他家那个讨嫌的四儿子很嫌弃这种低俗的秀恩爱; 吐槽说应该把门口的梧桐拔了种上桃树,凑一个“陶渊明”。
早就过了办公时间; 但阎君在寝殿闭门不出; 散发的低气压如有实质,在整座宫殿周围布了一层阴森森的白雾; 别说鬼卒不敢过来打扰,就是脑子直肠一根筋的黑无常都不敢靠近。
只有刚刚“销假”回到地府的白无常像根木桩子立在“渊冥殿”的白玉牌匾下面,已经站了一整天了。
就像阎君的低气压一样; 白无常的怨念也如有实质,活人需要喘气,他不用,就用喘气的频率叹气,仿佛想凭一己之力把地府叹出烟雾缭绕的效果,最好能叹出几片乌云,下一场冷雨,让里面那位消消火气。
就在今天早晨; 白无常还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
当年阎君气得够呛,不但把小九的魂魄撕成两半,还把其中一半留在人界自生自灭,但那到底是他最宠爱的小儿子,看着阎玖持续高烧昏迷,他坚持不到三天,就溜到梦里,亲自给他铺了台阶让他下——只要低头认错,就能回到地府。
但阎玖倔得像块秤砣,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
阎君就是再心疼儿子,当爹的面子也还是要的,于是他一边假装完全不管阎玖,一边又给白无常“放了长假”,暂时隐去他的身份记忆,让他跟在阎玖身边。
身份的障眼法会在阎玖死后即刻失效。
今天早上,“白叔”还来不及为阎玖自杀一事悲痛扼腕,就想起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当即一个猛子扎回地府来了。
他一个“长假”休了十九年,显然有点忘了自己的本职工作在哪儿,一回来就往阎君这里跑,在门口叨了上百遍的“求见阎君”,虽然被当成空气,但这些年被阎玖磨出来的好脾气不是虚的,别说阎君只是给他吃个闭门羹,就算把他踹成一张大饼,有些话他也不能不说。
晚上,渊冥殿的大门终于开了。
阎君辰冥站在寝殿中央,远远地被绯红月色勾成一道剪影。
白无常扑通跪下,“拜见阎君。”
阎君早几百年就废了伏礼,鬼卒们日常见他都是一揖到地,偶尔有放肆如黑无常的,还敢随便抱拳了事,唯独白无常,总是一言不合就给阎王跪下,跟与时俱进的地府有点格格不入。
阎君辰冥鼻子里哼出两道心头火,冷冰冰道:“站了一天,你很闲吗?”
“阎君吩咐属下留在人间陪同九殿下‘反省历练’,属下不敢怠慢,现特来复命。”
阎君心情不好懒得多说,敷衍地摆摆手,低沉地“嗯”了一声。
白无常却说:“当年阎君吩咐我暗中追随九殿下,直到他回归地府才算结束,追随的工作我已经全部完成,但不知道九殿下是否已经回了地府?”
阎君拧着眉头,透着冰凉的怒意再“嗯”一声。
“我要确认过九殿下顺利返回地府才算完成任务,请阎君许我亲眼确认。”
“不需要,任务已经结束,你去忙吧。”
白无常却跪着不动,神色肃穆地看着投在阎君脚下的一块月色。
“泠眠——”阎君叫了白无常本名以示警告。
白无常却像被阎玖传染了不可救药的固执,“属下见识浅薄,没见过仅凭残魂回归地府的先例,为了九殿下平安,必须亲眼确认,否则只能当做尚未完成任务,继续追随九殿下左右。”
阎君一个头两个大,懒得再跟白无常拿官腔,“本君心情不好,正愁找不到人来出气,怎么,你在小九身边待了几年,已经变成抖m了?”
白无常虽然百感交集,但还是分神感慨了一下,地府真是与时俱进,阎君都会用抖m这种词儿了,然后他拜服在地,把姿态放到不能再低,以防止被阎君一脚踹翻。
他说:“属下变成什么并不重要,只是临渊殿下快回来了,如果被他发现九殿下……阎君您恐怕就不止是心情不好那么简单了。”
身为地府头号耙耳朵,阎君怕是要被临渊踹飞,化为忘川里的小鱼。
阎君狠狠瞪了白无常一眼,心说难道我不急吗??
临渊走时留给他一个好好的儿子,这才不到二十年,儿子就被他亲手劈成了两半,而且“反省”了那么多年还是死不悔改,让他想和好都找不到门路。
“想见九殿下是吗?”阎君嘴角绷出不自然的弧度,“白无常,你可真是够敬业的。”
白无常深深伏在地上,“请阎君成全!”
成全?
好得很,一个两个都要成全。
阎君衣袖一挥,殿前浮现一方掠影,显示了两个场景。
第一个场景是一间不大的屋子,所有窗户都被封得严严实实,幻化人形的小九站在屋里,正皱着眉头看向窗外。
第二个场景十分空旷,只在中央悬着一方透明罩子,里面浮着一团浅紫色的火光。
阎君冷冰冰说:“两个九殿下,你见哪个?”
正常人死后,魂魄到地府时会保持生前的形貌,但阎玖本来就不是人,残留的两魂虽然能在有生之年勉强撑起肉体,死后却只剩这么一团火光。
白无常好像又变回了中年絮叨的白叔,清隽的脸上糊着一团忧虑的迷雾,“毕竟是亲儿子,都十九年了,您就不能消消气吗?”
阎君不看白无常,视线看着被困的小九和那团微弱的火光,沉声说:“我只有两点要求,第一,主动放弃记忆。第二,以后不见迟鸣。”只要你点一下头,父君就给你把魂魄拼好,也不再限制你的行动自由。
这时,小九转头,隔着扭曲的空间跟阎君对视,答出冷硬的三个字,“不可能。”
同一时间,另一处的火光稍微暗了一下,它没有人形,没有声音,却好像曾经在梦里一样,一个“不”字断绝自己的所有退路。
死不悔改。
作者有话要说: 困不行,短小一发
第74章 有始有终12
鬼帅府外; 几个鬼卒凑在一起眉来眼去。
倒不是他们也要学鬼帅谈什么恋爱,只是实在按捺不住一颗想要八卦的心,然而要八卦的对象实在太可怕了,就算他们鬼胆包天; 也不敢动嘴皮子瞎胡扯; 于是只能弓着腰遮着脸,靠微表情传递消息。
左边眉毛上扬表示鬼帅正在傻笑。
右边眉毛下落表示鬼帅正在写诗。
左眼眨一下; 表示鬼帅对着姻缘枝呆了一天。
右眼眨一下; 表示鬼帅又叹满了一百次气。
上下牙齿一磕,表示鬼帅正跟姻缘枝一起吃饭; 只不过他吃的是人间带回来的点心; 而姻缘枝“吃”的是各色灵药仙丹。
今天的“眉来眼去”格外通俗易懂,青衣鬼卒朝房檐上努了努嘴; 黑衣鬼卒看向房檐,瞪着一双牛眼,嘴巴张成O形; 然后青衣鬼卒双手指向自己脸颊,做了个有点吓人的卖萌动作,意思是“脸红一样的颜色”,黑衣鬼卒甩了一下凌乱的头发,意思是“仿佛少女的心事一样飘摇”。
在他们目光所指的方向,房檐下挂着飘忽不定的鬼火。
不管是这代鬼卒还是上代鬼卒,哪怕他们的原始人老祖宗都知道,鬼火作为冥界的气氛担当; 不管是偏蓝偏绿还是偏紫,总要用一些阴气说难丈殴挥埃用怀鱿止�
但此时此刻,在代表冥界最强战斗力的鬼帅府外,摇曳了千万年的鬼火居然被换成了暖色——火焰中心是明亮的浅橙色,一层层向外过渡,外围呈现出极为少女心的粉色。
传说人间有一种蛮贵重的宝石,名叫帕帕拉恰(莲花刚玉),卖点就是这种粉橙相间的配色。
春光明媚的火色照着鬼卒们青面獠牙的外貌,对比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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