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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8那个被我奶大的影帝-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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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鸣头疼。
沈丹青却又在扇风,“看来迟鸣未必想跟您称兄道弟。”
鬼帅对迟鸣和小九的关系一直存在很深的误解,以为两人之间全是小九耍性子不懂事,死乞白赖倒追迟鸣,是个大写的单箭头,按他的理解,自己一个风流倜傥温柔多情的鬼帅,和那个小屁孩儿同时追求迟鸣,迟鸣即使闭着眼睛都会更喜欢他,于是沈丹青这一挑,他就又想多了,眉头为难地一皱,不尴不尬地伸出手,试图按住迟鸣手背,“一时接受不了也很正常,我可以给你时间……”
迟鸣果断把手一抽,仰头把酒干了,有了双份烈酒加持,他无所畏惧地叫了声:“哥——”
鬼帅眉宇间云雾化雨,且是春意绵绵的细雨,淋着缱绻的愁绪,“现在既然是一家人了,迟弟,我有事也就不瞒你了。”
迟鸣心里哗啦一声,想说还没完吗?
“姻缘枝——”鬼帅有些颠三倒四,“那天我送你到边界,临时有事,就是为它,那天它本该开花,但还没开好已经凋谢,我那时才知道你出事了,后来送过你,又回去看它……花瓣几乎掉光,只剩可怜的两层包着花芯,我当时非常难过,你懂吗?就是看到世间最美好的事物无法长久的那种难过。”
“懂。”迟鸣这会儿已经不清醒了,主动倒酒,给鬼帅端了一杯。
“我试了许多方法想留住它。”鬼帅温柔地叹着气,“但最后,花瓣还是落尽了,我当时真的难过,不忍心看它,但转过身去,又不忍心不看它,反复几次之后,我发现……”
他又叹了口气,“你们想看看吗?”
迟鸣也跟着一起叹气,对着空杯念叨:“阎玖……你怎么那么傻的?”
然后,迷迷糊糊地,他跟在鬼帅身后,走过回廊,穿过中院,本以为要去后院看什么树枝和花,结果却被带到一间马卡龙色的寝殿门前。
鬼帅手指在门上一圈,暖玉的门上像开了一扇窗,透出里面的景象——地上铺着一层厚软的云被,许多玩具陷在其中,像被埋在雪里,云被中央有个半透明的帐篷,里面睡着小小一只男孩子,约摸五六岁身形,大字型躺着,虎仔似的打着螺旋的小呼噜,身上的被子早踢没了,裸露的小肚皮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惬意得没心没肺。
迟鸣一头雾水,沈丹青“啧”了一声,鬼帅穿墙进去,把被子给男孩儿盖好,又游魂似的飘回来,问门外二人,“他是不是特别可爱?”
迟鸣:“不如小九可爱。”
鬼帅:“那是因为你没看到他睡醒的样子。”
迟鸣再要辩驳,但被沈丹青拦住,沈丹青问:“这个小可爱是哪里来的?”
鬼帅一把握住沈丹青的手,知音似的用力晃晃,“姻缘枝上结出来的!”
沈丹青:“哦?看他的身形,树枝怎么挂得住呢?”
鬼帅连说带比划,大意是花瓣掉光之后,花芯里流光溢彩地掉出一个豆包大的“果子”,然后“果子”掉在水里,又恍恍惚惚变出一个活生生的孩子。
沈丹青点头,“一只树精。”
鬼帅像是才想到这层,略微有些呆愣,树精实在是种非常普通的妖精,“树精”二字轻飘飘的,并不能诠释那孩子在他心中的分量。
为了他,万年单身狗甚至决定暂时不谈恋爱,优先把他拉扯长大,相当于跳过恋爱婚姻,直接当了单亲爸爸。
沈丹青继续说:“不过从没听过姻缘树成精的先例,既然是姻缘树,自然跟鬼帅您非常有缘,我看他举手投足间,跟您很有几分神似。”看起来都是粗人。
沈丹青马屁拍得圆润,哄得鬼帅当即许诺送他十坛美酒,两人一通鸡同鸭讲,聊到最后才发现好像少了个人。
“迟弟呢?”
“迟鸣呢?”
第79章 万象泉1
鬼帅的酒不像酒; 简直是一壶迷药。
迟鸣从没试过这种醉法。
整个人都是飘的,但又不是走路不稳那种东倒西歪的飘,相反,他的行动能力丝毫不受影响; 反而比没喝之前更加灵敏; 好像背后长了大翅膀,呼扇呼扇地平衡着地心引力。
周围景物也像在飘; 泥土顺滑、河水蓬松、月亮柔软; 连空气都好像有了质感,粉糯糯的; 浮着一层蜂蜜色的糖霜。
迟鸣顺着帅府水道穿过后门; 一直走到忘川,眼前无路; 只好席地坐在岸边,河风清冽如冰,一层一层堆叠碎裂; 融化出浅淡的草木清香。
思绪也层层叠叠,记忆的片段像堆成厚厚一摞:五号、七号、雪人、奶粉、小九、小纨绔……
少年黑发金瞳,从树后探出头,往迟鸣身上张望,“就是他吧,怎么坐在这里发呆。”
他怀里抱着个红色大鸟,一身羽毛火光绚烂,但明显还没长成; 尾巴毛半长不短,尴尬地绷成一条弧线,远没到可以垂坠到地的程度,头顶冠羽三根,两长一短,短的那根才刚展开半截,羽管尚未剥落,像猴子头上的金箍,它不掉,冠羽就不能张开,冠羽不开,则尾羽不能抽长,还有翅膀上的飞羽……总之羽毛一天没长齐,他就一天不能成年,一天不成年,就一天不能幻化人形。
这是辰冥的第七个儿子,到今年已经六百五十岁了,眼看就要刷新凤族发育迟缓的记录,但好在漫长的时间磨没了本就不多的上进心,以前他还每天练飞试图早长飞羽,后来也放弃了治疗,不但不飞,连走地鸡都懒得当,整天被当成暖手炉抱来抱去。
他虽然长得慢,但从不亏待自己,食不厌精脍不厌细,哪里果子熟了他都能第一个闻到香味儿,加上在万象泉泡了那么多年,毛色和毛质在朱雀里数一数二得好,如果凤族需要拍个洗发水的广告,不用选,一定找他代言。
短尾巴朱雀从少年怀里探出头,变声期的嗓音像在搓砂纸,“听说你是演员?”
话音没落,他就自我纠正,“不对,不是疑问句,你就是演员,那我重新问,当演员好玩吗?我能当吗?我觉得我可以表演凤凰,自带特效,给你们后期省钱。”
迟鸣慢半拍地抬起头,觉得朱红色有些晃眼,“你也是凤凰?”
短尾巴朱雀:“也?你是说小九吧?不对,不是疑问句,肯定是小九。”他把脖子伸得堪比忘川特产小王八,仔细审视迟鸣的颈窝,“原来真的可以给人类盖章,一看就是小九的颜色……对了,我好像还没自我介绍吧?也不是疑问句,我确实还没自我介绍,我排行第七,还没成年,所以没有正式定名,小九叫我七哥,我比你大六百多岁,你也叫我七哥好了。”
迟鸣面对一个六百多岁的未成年大红鸟,实在叫不出七哥这种称呼,干脆避开这个话题,转而问他,“成年了都会正式定名吗?”
“除了小九,他成年的时候临渊不在,我爸不敢做主,就空着没定,听说他在人间名叫阎玖?哦不是疑问句,四哥跟我吐槽过这个名字,意思其实就是阎君家的九儿子,和张三李四王二麻子没区别的。”
迟鸣笑了,这还是出事以来他第一次发自内心地笑出来,飘在天上的思绪被震了一半到地上,他朝“小七”招招手,“你知道怎么去万象泉吗?”
六百多岁的未成年想都没想就被招过去了,一步一晃地走到迟鸣身边,“我刚从万象泉回来,当然知道,你喝酒了?不对……”
“不是疑问句,对吗?”迟鸣看见他就像看见小九,手上像装了自动程序,忍不住就想在他头上摸摸,但他手指还没碰到那两根较长的冠羽,小七就猛地往后一缩。
“你做什么?”小七连声音都高了两度,“我跟你才刚刚认识,就算你没被小九盖章,也不能这么快就向我求爱。”
迟鸣:“???”
发生了什么?
黑发金瞳的少年一声嗤笑,“七殿下,他不懂你们凤族的规矩,那不是求爱,是顺毛,据说人类对毛绒绒的动物没有抵抗力,不摸一把浑身痒痒,当然,您的羽毛确实非常顺滑好摸。”
“原来这样。”小七露出思索神色,“一定要摸也不是不行,但我是第一次,没经验,多少还是有点忐忑的,而且小九会生气吗?我听说他们鸑乇鹚佬难邸!彼胱牛涯源倜直叽樟舜眨耙荒闱崆崦幌拢鹈降祝褪恰灰啊凡灰啄侵帧!�
迟鸣惨遭科普,仿佛被雷劈了,立刻把手揣到兜里,“不用了,是误会,谢谢。”
“没关系,我很随和的。”
“……”
小七盯着迟鸣的颈窝,那里有一个看不见的印记,淡淡散发着鸑赜械牧榱Γ醋趴醋牛鋈凰担斑祝褂幸桓觯吭谀闶稚希沂帧!�
迟鸣把手拿出来,小七立刻凑上去看,跃跃欲试地,想探一下这个人类的底线,但还没等凑得够近,就忽然觉得浑身一僵,本能地把脖子缩了回来。
原来盖章真的有用!
“你想去万象泉吗?”小七忽然问,“你让我在你身上啄一口,我就带你过去,怎么样?”
凤凰的逻辑非常清奇,迟鸣还没反应过来这个条件的深层意思,小七就当他默许,翅膀一抖,朝他胳膊啄去,在距离还剩不到一公分的时候,他忽然“嗷”了一声,接着整只鸟像被无形屏障弹开,滚了几个跟头,摔进忘川去了。
这时一阵飞沙走石,靛蓝色身影从天而降,像海鹰猎食一样,把落汤的朱雀从水里拎了出来,接着靛蓝色卷起一道残影,落地化为人形,像从深邃夜幕透出无数星光,写意地勾出一纸潇洒俊逸。
衣袂飞扬,年轻男人负手而立,“傻吗?既然标记了,怎么可能被你啄到。”
“哎呀,四哥——”小七一身湿毛在男人身上蹭蹭,“怎么你也来了?”
“许久没见,有些惦记小九,又不好空手过去。”他用看花篮果篮的目光看向迟鸣,似乎把他当成活生生的“见面礼”。
迟鸣:“你也是小九哥哥?”
“嗯,初次见面,我是战轩。”他给了迟鸣一个似有若无的微笑,“七弟不懂事,我替他向你赔礼。”
“没事,毕竟是未成年。”
“我可以带你去找小九。”战轩说,“没有附加条件,不过只能先到附近,再叫他出来见你。”
别说没有条件,就算有条件迟鸣也会一口答应,留在地府干等实在太难熬了。
小七:“但是四哥,那么远怎么去啊?我最多能飞一半,要不你驮着我吧?然后我可以替你驮着演员先生,你也能省点力气。”
战轩宠爱地在小七背上摸摸,“智障。”
迟鸣发现,沈丹青带他来冥界的方式并不是什么独门绝技,显然战轩也会,不过用的不是羽毛,而是一条银白色的缎带,缎带像蛇,在地上绕一个首尾相连的圈,里面能看到苍翠的山色和橘色的霞光。
小七一边感慨,一边率先迈进圈里。
战轩朝迟鸣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自己殿后。
……
水声淙淙,像一首古典交响,来自感官能及的所有方向,最后在耳边织成遥远空灵的乐章。
湖面如镜,倒映着高低错落的岛屿,上百条瀑布像银白色的血脉,把不同的岛屿连成一个整体,远远看去,像用山川溪流编织成一个圣诞花环,被机巧玲珑的光影托在半空。
“花环”中央悬着一个主岛,岛上孤树成林,树冠绵延千米,繁茂得可以托举星辰,成千上万的鸟雀盘旋在树枝之间,像彩色的音符,串联起不同乐章。
踏上主岛的瞬间,迟鸣就呼吸到清润甘甜的气息。
战轩说:“只能把你带到这里,别乱走动,我们去找小九出来。”
小七:“我也一起去吗?听说父君在这,我不是很想过去。”
战轩慈爱地在小七背上摸摸,然后像拎奶猫一样,直接把他拎着走了。
另一边,熹微的霞光把泉池照成一块美玉。
水波浮动,冷紫色的火光从泉底蔓延而出,片刻后,泉水碎成千万颗露珠散开,露出池底的人影。
小九仰面躺着,头发湿漉漉贴在脸上。
感觉十分复杂。
好像有个未来的自己穿越过来,和现在的自己融为一体,他在一天之内多了十九年的经验和记忆,幻形时也不再是七八岁的样子,不论心智还是身体,都已经变成了成年人类。
过往种种像在做梦,但只要闭上眼,就还能闻到海风的咸味,感觉到海水的冰冷。
过于强烈的情感和生与死的界限,对凤凰来说都是绝无仅有的体验,他试着把这种复杂的感觉拆分开,哪些感情是属于凤凰的,哪些是属于人的,一开始还能理出一点头绪,但就像一觉醒来,梦里的一切总要被现实取代,一切很快就像水和水融在一起,再也分不清了。
临渊在池边坐下,“看来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了许多事情。”
小九应了一声,坐起来,他依然不适应自己的身体。
这不是瘦弱的阎玖也不是幼年的小九,是弥补了十九年的断层之后,他借由人魂应该拥有的样子,身材高挑但绝不纤细,皮肤下的肌肉恰到好处,柔韧紧实,有种介于少年和成人之间的张力。
这样的身体让他有种得偿所愿的感觉,但同时知道,这就是他原本的身体。
临渊叹了口气,在小九头上轻抚,“只是亲你一下,你就对他死心塌地?”
“不止亲了一下。”小九坐到临渊身边,“在那之前……”
某天散场时他在门口遇上迟鸣,迟鸣手里刚好有个才剥开的棒棒糖,明明一脸很想吃的样子,但还是把糖塞到他的手里。
虽然是去人间历练,但他毕竟还是凤凰,从小在家用的都是特制食谱,没吃过这种莫名其妙的食物,但迟鸣的样子让他很期待这种食物的味道。
那颗糖是西瓜味的,带一点点酸。
当时的阎玖并不觉得糖的味道有多吸引,但从那之后,他只要一看到迟鸣,舌尖上就好像有种甜甜的味道,不知不觉间,视线开始在人群里找他,像在挖宝,只要找到了,就好像吃了一颗看不见的糖。
而迟鸣亲他的时候,整个世界都变成了甜的。
第80章 万象泉2
小九和临渊聊了很久。
其中和迟鸣有关的只占一小部分; 大部分都是他在人间这些年的见闻——
“爹爹你知道吗?人类比想象中还要有趣。”
“爹爹知道电话吗?类似传音术,两个人相隔千万里也可以互相讲话,这在我小时候已经有了。”
“爹爹知道手机吗?和电话功能类似,但可以随身携带; 不过我不太爱用; 一般都是白叔帮我拿着。”
“爹爹知道电脑吗?一开始的显示屏很像电视机……不过你知道电视机吗?”
“还有智能手机,把前面说的普通手机和电脑功能融合之后; 就是智能手机; 爹爹想到人间去看看吗?我可以教你玩手机游戏……”
临渊偶尔应一声,大部分时间都在安静听着; 虽然那些名词他大多不懂; 但还是听得非常认真,小九讲得非常详细; 多少弥补了这些年无法陪伴他长大的遗憾。
说到后来,小九顿了顿,好像忽然忘词了。
临渊身上有着所有青鸾的通性; 性格比较冷清,很少有大的情绪起伏,此刻他露出清浅的微笑,已经算难得一见了,他抬手在儿子背上轻抚,“小九长大了。”
小九上次跟临渊相处时,还是只没齐毛的凤雏,整天腻着爹爹; 最喜欢在他身上蹭来蹭去,现在面对临渊,他仍然有跟他撒娇耍赖的冲动,但他作为人类生活了二十多年,身为凤凰的习性被磨淡了许多,加上已经成年,有些拿捏不好跟父辈相处的分寸。
最终,他轻轻把头枕在临渊肩上,把想问的话问了出来,“爹爹会像父君一样,反对我和迟鸣在一起吗?”
临渊像早猜到他会有此一问,“如果我反对,你就不和他在一起了吗?”
小九微微眯起眼,“人类有个词叫‘早恋’,父母发现孩子太早谈恋爱,会想方设法棒打鸳鸯,爹爹知道那些小鸳鸯会怎么做吗?”
“怎么呢?”
“他们先假装分开,然后暗地里再在一起。”小九说着直视临渊,“但我不会,我要和谁在一起,就必须光明正大地在一起,如果爹爹不同意,我就想办法让你同意。”
临渊轻轻叹气,“我之前以为,你醒来后,会第一时间飞去见他。”
小九被戳破心事,微微一愣。
在被父君囚禁的时候,他自己也觉得,一旦恢复自由,他就会第一时间去见迟鸣,但真到了可以自由行动的时候,他反而下意识开始拖延时间。
他当然不是不想见到迟鸣。
相反,只要想起他,胸口都会一阵心悸。
但恋爱关系像在对局。
两个人只能根据桌上的牌面,猜测对方手里的底牌,是一场半盲目的拉锯。
在对局阶段,他出牌总是藏着掖着,明明想义无反顾地对他好,但亮出的总是“做炮…友”、“包养你”这些似是而非的牌面,即使后来明确关系在一起,也还是按着自己的性子,连一句“我喜欢你”都不愿意多给。
好像一旦说多了,就会输掉牌局。
这可能是小时候在地府养成的臭脾气,不管在谁面前,他总想保持游刃有余,总会尽可能藏住底牌,如果底牌有十分,他则只做五分,让对方看懂三分就够,至于直接说出口的,就更是一分都嫌太多。
可是现在,他已经把底牌亮了出去。
满把骄傲在桌上摊成一片凌乱,他还不知道迟鸣到底看了几张,但万一已经全部看完了呢?
一想到这,他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迟鸣。
只要脑补见面的场景,就好像能看见迟鸣心里的小弹幕——
阎玖,原来你这么喜欢我啊?
原来从六岁开始,你就已经打算嫁给我了?
居然砍断姻缘树,原来你这么小心眼吗?
作为阎玖熬了那么多年,原来都是在等我吗?
现代人早就不流行殉情了,你怎么还会为我跳海?
你是本来就傻?还是爱我爱得成了智障?
……
小九叹了口气,望着临渊,“爹爹,恋爱是不是很掉智商?”
临渊:“是吧,不然我怎么会跟你父君在一起呢?”
“爹爹你知道父君有多烦人吗?”小九说,“他每天跟我托梦,都问……”
话没说完,就听到有人咳了一声。
辰冥站在几丈之外,局促地望着临渊,像一大只流浪狗,委屈巴巴,想靠近又怕惹人生气。
临渊的脸色立刻冷了几分,像笼着清霜秋雾。
辰冥:“宝宝,我……我能解释一下吗?”
临渊在小九肩上按了按,“去吧。”话音未落,随身长剑已经出鞘,直指辰冥而去。
辰冥闭上含情脉脉的双眼,“只要能让你消气,我做什么都可以,我早说过,我随时可以为你而死……”
小九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决定不吃这把泡了狗血的狗粮,纵身一跃,离开了属于临渊的浮岛。
万象泉有数不清的泉池,每当万象树上结出凤卵,则灵脉会产生一条分枝,孕育出新的浮岛,待凤卵孵化,则凤凰的灵力和灵脉相合,在岛上产生出新的泉池。
浮岛会成为这只凤凰的领地,除了血亲和伴侣之外,其它凤凰无法靠近。
小九刚回到自己的领地附近,就看到了四哥战轩。
“小九。”战轩随手顺着小七的背毛,“你来得刚好,我给你带了礼物。”
小九瞟了一眼脱骨扒鸡一样的七哥,嫌弃道:“能拒收吗?”
战轩:“拒收?可以,那我这就送他回去。”
小七:“别啊四哥,小九你怎么不讲理的,演员先生很随和的,我都挺喜欢他的,而且你啄都啄了,怎么能对人家始乱终弃呢?”
小九表情变了,走近几步,“你说谁?”
小七哆嗦一下,直往战轩身上缩,“四哥四哥,你知道演员先生叫什么吗?”
战轩揣着明白装糊涂,“我也记不清了,小李……还是小明?”
小七再要胡扯,小九已经懒得听了,刚刚一时着急忘了,其实稍微冷静下来,他就可以通过“印记”找到迟鸣的方位。
“礼物收下了,谢谢四哥。”小九说完,直接变回鸑危钩岱上蛑鞯骸�
小七:“四哥,你说九弟是真的始乱终弃吗?这么赶过去终弃是不是有点太渣渣了?他这性格是像父君吗?哎呀我有点同情演员先生,四哥你说,如果他们闹掰了,我还能让演员先生带我进演艺圈吗?我真的觉得我很有演艺天赋……”
天际好像浮起一层冷色霞光。
风势卷起流云缥缈。
双翼掀起水雾,尾羽浸染虹光,鸑剖髋绦蝗Γ渥仙碛霸谑饕翊σ换危偷厮跣。贸梢恢话驼拼蟮男镳叙摹�
树枝轻轻一晃,小鹦鹉在末梢停稳,远远望向迟鸣。
作者有话要说:
想给萌物们写系列文
第81章 万象泉3
每个人都有过等待的经历。
对迟鸣来说; 多的是等开机,等化妆,等导演喊action,等杀青; 等新剧上映。
等人的经历很少。
自从开始演戏; 他的作息时间就好像到了另个次元,能约到的朋友越来越少; 在三次元几乎是个绝缘体; 偶尔约个发小见面,对方知道他时间紧任务重; 也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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