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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很坏-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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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夏，你先洗个澡，然后把湿衣服换了。好吗？”
听到这句话，萧羽夏忽然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样，抓过洗手台上的香皂就往自己脸上狠劲地抹。贴着伤口的纱布都被他戳了下来，脸上的伤口沾到香皂，他也不觉得疼。
“小夏！够了，够了！不要抹了！”王祗宸也不知道自己说的话里，是哪个字眼刺激到了萧羽夏，他只知道一定是自己说错了话，不然萧羽夏也不会这样，像是拼命要洗掉什么一样。抓着他的手，不容许他再这样虐待自己。
“不洗了，我们不洗了。”王祗宸拿过湿毛巾，替萧羽夏擦掉了脸上的香皂泡沫，怕触碰到伤口，他的动作显得特别小心。
好不容易哄萧羽夏换了衣服，王祗宸才叫来护士帮萧羽夏重新包扎脸上的伤口。
“护士小姐，他这个……会不会留疤啊？”看着萧羽夏脸上那一道细长的伤口，王祗宸甚是担心。如果会留疤，那么在意别人眼光的萧羽夏，估计会把自己关起来更久吧。
“这个……虽然伤口不是特别深，但是留下疤痕是避免不了了。不过现在整容业这么发达，要修复这点伤疤，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你也不用太担心了。”
“是吗？谢谢！”
“不客气。那……没事我先去忙了，有情况你再叫我们就可以了。”
“嗯！麻烦了。”王祗宸现在满脑子都是萧羽夏的事情，根本没去注意护士小姐那一脸好奇又有些震惊的表情。
护士端着托盘出去，刚出去就被其他几个年轻的护士涌上来围住。
“怎么样？是不是真的是王祗宸啊？”
护士小姐确认地点点头。
“哇，居然真的是他本人？可是为什么他会来我们医院啊？”
“对啊，对啊，住院的那个人是谁啊？听说王祗宸在这里受了他一个晚上。”
“感觉是很重要的人。”
“该不会……那个人就是新闻上报道的那个，王祗宸的男朋友吧？”
“不是吧？那这么说，王祗宸真的……喜欢男的？”
几个护士你一言我一句的，根本就没想起自己现在还在别人的病房外面。
“行了行了，你们，有那么好奇还不如进去当面问问。还做不做事了？我们是护士，又不是记者。来医院的都是我们的病人，我们只要做好自己的工作就好了。我警告你们啊，王祗宸在我们医院的事，可不许传出去。”
总归一群人里还有个理智的人，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不该做些什么。其他几个护士被这么一说，都失了兴致，白了那护士一眼，然后各自做各自的去了。
替萧羽夏包扎伤口的那护士回头看了看病房里的两个人，心中也不免疑惑。
似乎，王祗宸真的挺看重那个病人的。他们……真的会是恋人吗？如果他们是恋人……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妥，两个人看起来，挺相配的。只不过，那个病人究竟是怎么受伤的呢？还有他脸上的那道伤口，又是怎么来的呢？
那么好看的一个人，就那样被毁了容，真可惜。
护士出去后，王祗宸就拿来吹风替萧羽夏吹头发。萧羽夏坐在病床上，规矩地不像话，像个提线木偶一般，一句话也不说。如果不是他那双眼睛还大大地睁着，王祗宸都要怀疑他是不是真的醒来了。萧羽夏越是这样，他就越觉得对不起他。
萧羽夏睡下之后，王祗宸在他床边坐了很久，他想起和萧羽夏的第一次遇见，是在公司里。经纪人说给他找了个可以照顾他生活起居的助理，他本来是要拒绝的，可当萧羽夏带着一脸天真无害的笑容出现在他面前时，他竟然鬼使神差一般地将他留了下来。他也说不上是为了什么，是因为太久没见过那么纯真的笑容？还是因为他有一双和宁彩一样的大眼睛？又或者，没有原因，只是他的心要那么做，也就那么做了。
在与萧羽夏相处的那些日子里，他几乎从没见过他难过、不开心，甚至是沮丧的样子，所以他也一直以为萧羽夏就是那种乐天积极到没心没肺的人，却不曾知，他也有这般不堪回首的过去。
而现在，正是因为他，把那个总是笑着的孩子，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他究竟，还能再看到萧羽夏的笑脸吗？
“小夏……如果我现在收回，我在教堂里说的那句永远也不会喜欢你，会不会……太晚了。”王祗宸握着萧羽夏的手，轻轻地问着床上的人。萧羽夏仿佛是听到了他的问话一样，一滴泪从眼角滑落。
☆、第一百三十九章 【我们】
经过一个雨夜的冲刷与洗涤，整个世界都祛除了不少的蒙尘，清新明亮了不少。
窗外的一切都是动人的，连那在玻璃上滚动的水珠，都显得生动有趣，更别说那被冲洗了一个晚上的绿叶，在细雨微风中摇曳的姿势，是那么美丽而动人。
双眼所及之处，似乎都是美的，连空气都叫人感到无比的舒心。
这一切，都是冷皇熙在拥有了宁彩之后的第二个清晨，睁开眼的那一瞬间，所观所感。
然而，这从未让他如此注意过的美景，同臂弯里的那个人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他好像，把全世界最美的东西搂在了怀里，不是虚幻，不是假想，而是那么真实地存在。光是看着，就让冷皇熙欢喜不已。
冷皇熙看着熟睡的宁彩看得出了神，行动先于思想，不等他思考过来该与不该，要与不要，身体就已经先做出了选择。冷皇熙低头吻上宁彩那莹润饱满的嘴唇，就像是吮食了清晨那滴在绿草尖头的露珠，香甜可口。
尝了一遍就不忍移开，怀里的人分明还在熟睡，可冷皇熙却忍不住叼着宁彩的双唇亲吻起来，大有一发不可收拾的趋向。
冷皇熙的吻越来越浓烈，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他要更深地，更仔细地品尝。于是，轻而易举地就撬开了宁彩的牙关，很快就夺走了那仅剩的几缕氧气。
“唔……嗯……”
睡梦中的宁彩，觉得自己的呼吸正一点点被夺走。惊慌恐惧中，却又觉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仿佛就算不睁开眼看着，也能百分百的信任。
半梦半醒之间，宁彩就那样默许了冷皇熙一大早的索吻。直到呼吸紊乱，体内窜起的电流越发真实而强烈，不得已，宁彩迷迷糊糊地睁开了双眼。
感觉到宁彩醒了过来，冷皇熙也不打算继续欺负他，移开双唇，给两人之间留出些距离，然后爱恋不已地看着他。
一看清楚眼前人是谁，宁彩才反应过来刚刚在睡梦中是有人在亲吻他。他的脸一红，眼里也逐渐清明起来。
“醒了？”冷皇熙轻轻抚着宁彩额前的头发，言语和动作，无不温柔。
宁彩一清醒，昨夜的种种就迅速闯入他脑海，不断地回放。一想到自己竟同冷皇熙有了如此亲密的关系，他就没办法不害羞。就像冷皇熙曾经说的，总有一天，他会对他做很过分的事情，而那一天就在昨天降临了，他当真不好意思得想要找个地方躲起来。
两个人皆是光着身子，宁彩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视线该往哪里放。他慌慌张张地躲闪着目光，发现藏无可藏，于是只得闭上了眼睛，拿手遮住了冷皇熙的目光。
然而手一伸出去就被握住，掌心和手背，均被冷皇熙落下浅吻。见宁彩仍闭着眼不远睁开，冷皇熙伸出舌来，舔了舔宁彩的手指。宁彩浑身战栗，他哪里经受得住冷皇熙如此的“调戏”，慌忙地睁开眼，对上冷皇熙春风得意般的笑脸。
“宁彩，你终于是属于我的了。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再没有人能够把你抢走。”
冷皇熙抓着宁彩的手，与之十指紧扣。像是在宣示主权，又像是在自我安慰。
“熙……”一开口，宁彩才知道自己的嗓子有些干疼，发出的声音显得无力而沙哑。思及原因，他脸上再度升起两朵云霞。
“怎么了？嗓子疼？要不要喝水？”
宁彩摇了摇头，有些不舍得冷皇熙的怀抱。
“宁彩……我昨晚，是不是弄疼你了？”
事实上，冷皇熙并没有做得太过分。念及宁彩是第一次，他做得特别小心，生怕弄伤了他。然而尽管他已经很小心，后面还是有些没忍住，光是看宁彩额头的汗水与眼角的泪花，他就知道他弄疼了他。最后，他只要了宁彩两次，就抱着他去浴室清洗了。期间虽然又有了感觉，但冷皇熙终是没再进入宁彩，他舍不得让他疼。
被闻到这么让人脸红心跳的问题，宁彩根本没有办法好好回答。他把脸埋进冷皇熙的胸膛，这一动，牵扯到了下面某个地方，一阵疼痛由脊椎传遍了全身。
没错，是真的很疼。可是，他没办法告诉冷皇熙这种事。如果他说疼，冷皇熙之后一定不会再轻易碰他。虽然他并不是特别希望冷皇熙能对他做些亲密的事，但是要冷皇熙为了他而一直忍着自己，这不是他要的。更何况，昨夜他也不是被强迫，而是自愿的啊。加上后来，也不是全是疼痛，他也有感受到其他的东西的。
知道宁彩是害羞了，冷皇熙也不再为难他。就着姿势，直接把人圈在了怀里。抱着宁彩，他顿时觉得无比的心满意足。
“宁彩……”冷皇熙轻轻唤他，宁彩静静听着。
“我们……再也不要分开。”
“我们……要一直这样相爱。”
“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我们……谁都不许放开彼此。”
明明是情话，宁彩却听出了些忧郁来。他不想感受到冷皇熙的这些情绪，于是紧紧回抱住他。
“嗯。我们……再也不会分开，我们……会一直这样相爱，我们……会永远在一起，我们……谁都不会放开彼此。”
那一刻，宁彩忽然觉得，只是简单的“我们”两个字，就已经胜过了所有的甜言蜜语，代替了所有的山盟海誓。一瞬间，“我们”，成了全世界最美好的字眼。
得到宁彩如此深情的许诺，冷皇熙的心情大好，犹如那窗外的清晨，让人忍不住想赞叹一句，高歌一曲。
放开宁彩，翻身把人压在身下。冷皇熙看着宁彩那一身的吻痕，竟觉得有些得意。
这个人只有他能碰，也只有他能在他身上烙下那些痕迹。
看到冷皇熙眼里的情绪，腹部有什么东西抵在了那里，宁彩反应过来，有些紧张起来。有了第一次，之后的自然是理所当然顺理成章的事，他没理由反抗，也没理由拒绝。
可就算是这样，他还是有些不适应。和冷皇熙有了亲密行为之后，他曾一度认为，如果那个人不是冷皇熙，他死也接受不了那样的事情。
“小笨蛋，放心吧。我不碰你。”
“可是，你……”话还没说完，冷皇熙就握着宁彩的手放进了被子里。
“用手帮我！”
触碰到冷皇熙的时，宁彩被那热度吓得缩回了手，可看到冷皇熙为他忍耐的模样，他又把手伸了过去，有些颤抖。
“我……我……我不会。”
“没关系……我教你。”冷皇熙捉住他，在他额头印下一吻，然后封住宁彩的樱唇。
“唔嗯……”被冷皇熙如此“挑逗”的宁彩，渐渐也有了感觉。听到自己发出这般的声音，宁彩羞愧难当，立刻咬住了自己的唇。
冷皇熙坏心一笑，也一把握住了宁彩的，激得宁彩弓起了身体，想要逃脱冷皇熙的掌控。
“不要……”
这样的拒绝根本起不了一点作用，它只会让冷皇熙更加忍不住想“欺负”他而已。
发泄过后，两个人都出了一身的汗，浑身粘腻。
冷皇熙掀开被子，下了床，把宁彩抱了起来。宁彩一看要去浴室，惊慌起来。
“熙，不要……不要在浴室……”
“傻瓜，我是抱你去洗澡的。你要是怕我对你做什么，那我抱你进去后，你自己洗，可以了吧。”
宁彩惊慌失措的表情让冷皇熙觉得可爱至极，把宁彩抱进浴室后，放进浴缸里，然后替他放了热水。
“小笨蛋，你自己洗吧，洗好了叫我。”
“不……不用了，我自己出去……”
“你确定你现在这个样子，走得出去？”
“我……”
经冷皇熙一提醒，宁彩才觉得腰间酸软无力，后方更是时不时传来一阵疼痛。他这个样子，好像真的没办法自己走出浴室，估计要站起来都有些困难。
明明冷皇熙也没做得有多狠，他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呢。
“好了，快洗吧。我出去了……”
“你……你不洗吗？”
“你想我和你一起洗？”冷皇熙问得暧昧。
宁彩想到昨夜里两人在浴室里做的事，哪里还敢留冷皇熙共浴。
“不想，你……你出去吧。”
“小笨蛋！”冷皇熙揉了揉宁彩的头发，心情大好，微笑着出了浴室。
冷皇熙出去后，捡起地上的浴巾裹在身上，然后把被单和床单都扯了下来，回头看了眼浴室，抱着它们出了房间。
等宁彩差不多洗好的时候，冷皇熙已经换上了衣服，长袖的V领T恤，加上灰色的休闲短裤，一副居家打扮，整个人显得神清气爽。他替宁彩拿了衣服进去，当宁彩看到那衣服时，后悔真不应该叫冷皇熙进来。
“我要穿这个？”
“怎么了？这个不好？”
“可是……这不是女生穿的吗？”
“谁说的？这是我在法国专门替你选的，不觉得很适合你？你看这只小胖熊，多可爱，就像你一样。”冷皇熙指着衣服上的图案说到。
其实，冷皇熙给宁彩拿的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衣服，不过就是一件长得可以当裙子穿的T恤罢了。虽然，它看起来比较像女生的睡裙，不过……也不是说男生就不能穿。
宁彩知道冷皇熙是故意的，可他也不能说什么，他们现在已经是恋人，更是有了肌肤之亲，这种事，就不应该去计较。更何况……他连女装都穿过了，这个又算得了什么。
穿好衣服之后，冷皇熙就把宁彩抱了出去，没有把人放到床上，而是抱着他直接去了天台。
住进这个别墅这么久，这还是宁彩第一次上到天台来，当他看到眼前的景致时，不由得一愣。
他怎么也没想到，天台上竟然会有一架钢琴，有沙发和茶几，地上铺了地毯，沙发旁边还有一个置物架，上面放了一些书籍和一床薄毯。周围还有许多吊着的绿色盆栽，甚至在角落还有一个缠着花藤铁艺秋千。
简直就像是一个秘密花园。四周没有墙壁，只有一米多高的玻璃围栏，而顶棚也是用玻璃搭成的，这样一看，完全就是一个露天的房间嘛。
冷皇熙把宁彩抱到沙发上，自己也坐了下来。沙发很宽，基本上可以两个人平躺了。冷皇熙靠在沙发上坐着，从背后抱着宁彩，手脚并用，如同一只大型犬一样，把小他两个号的宁彩，圈在怀里。
“这里……”
“是我创作的地方。或者……是我的秘密基地。心情不好或是烦闷的时候，我就会来这里。”
“那你现在……”
“当然不是啦，只是想带你来看看，从今以后，这里就不再只是属于我一个人的秘密基地，而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小天地。”
是要把内心最柔软最脆弱的地方也要展示给他看的意思吗？
“宁彩，你知道吗？遇到你，是我这辈子第二幸运的事。”
“第二吗？那……第一是……什么？”宁彩本以为他会是最幸运的呢，知道是第二时，竟有些失望。
“你想知道？”
“你不说也没关系的。我……”
“是黎昕！第一幸运的，是遇到黎昕。”
听到冷皇熙的答案，宁彩手脚一僵。
竟然……是黎昕吗？
虽然知道冷皇熙深爱过黎昕的事已经成为过去，可如今听到冷皇熙亲口对他强调黎昕在他心里的位置，宁彩还是觉得心中一痛。有种被伤到了的感觉。
“是……是吗？”宁彩笑得勉强，抑制不住心口的疼痛。
冷皇熙像是察觉到了他的心疼一样，握着他的手，紧紧抱着他。
“傻瓜，不要急着难过。我话还没有说完呢。我的第一第二，不是程度，而是秩序的意思。我人生中第一次觉得幸运的，就是遇到黎昕。18岁以前的我，一直觉得自己的出生就是个错误，总想着，就算死了估计也没有人会难过吧。为了和老头子作对，我到处惹事树敌，和别人打架的事情我没少做，甚至希望自己干脆被打死算了。直到遇到黎昕。如果不是他，我大概会变成你最讨厌的那种人，又或者，早就死在别人的棍棒之下了。所以，我很庆幸遇到他。然后第二次觉得幸运的，就是遇到你。既是第二幸运，也是最幸运的。你就像是命运安排给我的一样，是老天爷对我的不公之后给我的补偿，是他把你赐给我，是我这辈子收到的，最好的礼物。大概第一次遇见你，就觉得你是特别的，不然以我那时的脾气，早就把你赶出去了。知道你恐光的时候，更是不由自主地去帮你消除恐惧，也是那一次，我第一次吻了你。虽然你已经失忆，不记得那天发生的事，但是对我来说，你不知道……我吻你的时候，其实有多紧张。因为，我害怕那样做，会被你讨厌。没来由的，别的人讨厌我我都无所谓，可我我就是不想你讨厌我。”
“所以……你知道我把你忘了的时候，才会那么生气吗？你以为我是讨厌你，所以故意说了失忆的话吗？”
“嗯……有一半是因为那个原因吧。另一半，是我误会了你和老头子的关系，我以为你是他的人的那一刻，心里竟然觉得无比愤怒和心慌，就像是……自己的东西被抢走了一样。如果你真的是老头子的人，我怕我估计会不择手段地拆散你们，哪怕是……让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宁彩浑身一震，以冷皇熙的性格，他绝对有理由相信他会那么做。所以，他无比庆幸，他从一开始，爱的人就只有冷皇熙一个。
“所以，你才一直对我那么凶，那么坏？”
“嗯。我口口声声命令你不许引起我的注意，可其实我自己那时并不知道，我自己有多希望被你注意。对你做的那些事，看似无心，其实都是想要你记住我而刻意为之。现在想想，我觉得也许你出现在冷家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你了，又或者是在电视台时，更衣室的门打开那一刻，你就已经刻在我心上了。”
宁彩从来不相信命运，但是爱上冷皇熙这件事，他从来就觉得那是注定了的。冷皇熙就像是他命中的劫数，注定要遇上，也注定逃不开，躲不过。
“熙……如果你不知道我喜欢你，你是不是就不打算来找我。也许，会和黎昕复合，然后一起生活。”
“不会。就算我不知道你喜欢我，我估计也会忍不住去把你抓回来。因为，在黎昕回来之前，我就已经不能没有你。只是我自己一直在逞强，不愿意承认罢了。所以，就算你逃走了，我也会把你找回来，就算是用链子，我也会把你拴在我身边，哪里也不让你去。至于黎昕，从他离开我我那一刻开始，我和他……就没有任何可能。”
“可是……你不是一直在等他吗？如果没有遇到我，你会和他在一起吧。”
“怎么会遇不到你呢？上天之所以会安排黎昕从我身边离开，不就是为了让我遇见你？”
宁彩愣了愣，说不出话来。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他父母的死去，也是为了让他遇见冷皇熙吗？只是，这代价是不是有些太大了？又或者，冷皇熙的出现，也是上天对他悲惨命运的一个弥补，一个恩赐呢？
清晨的风带着丝丝凉意，不知何时停下的雨，现在又稀稀疏疏地下了起来，雨点拍打在头顶，整个世界都静谧了。
宁彩望着远处的风景，高楼被树林隔绝。感受着冷皇熙温暖的怀抱，幸福感油然而生。
“熙……”
“嗯？”
“你弹钢琴给我听，好不好？”
“现在？”
“嗯！”
“好吧。”
冷皇熙不舍得放开宁彩，起身替宁彩盖了薄毯，坐到钢琴前。
宁彩靠坐在沙发上，望着冷皇熙的背影，眼里写满了痴恋。
“想听什么？”冷皇熙回头问他。
宁彩微笑着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他想听什么，他只是想听听冷皇熙弹钢琴罢了。什么都好，只要是那个人弹的，就算是最难听的曲子，他也会觉得如闻天籁。
冷皇熙明白了宁彩的意思，回过头去，按响了第一个音符。
宁彩静静地听着，觉得时光忽然开始倒退，他仿佛回到了两年前，他于茫茫人海中，看到了冷皇熙的那一瞬间。
从未想过，有生之年，他会听到冷皇熙亲手为他弹的钢琴，只弹给他一个人听。而他弹的，还是那么动听的旋律：世界名曲，理查德的《梦中的婚礼》。
一曲弹完，宁彩已经睡了过去，冷皇熙无奈笑笑，走过去，在他身旁躺下，将他抱在怀里。
“小笨蛋，叫我弹钢琴给你听，可是自己却睡了过去。敢这么对我的，估计也只有你一个人了。”
雨声潺潺，冷皇熙看着怀里的宁彩，嘴角扬起笑意。
“宁彩，就这样待在我身边，什么也不要做，什么也不要想，只要好好地感受我的爱就好。至于那些会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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