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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餐爱情-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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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忒么松个口就这么难?!”他倏地站起来。“到底为什么?”
我死死地盯着桌角,一言不发。
他抄起外套就准备往外走。我的心猛的揪起来,还没等意识过来竟已经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林景晖的身形猛的顿住,不可置信地看着我的手。………也正常,在我俩的交集过程中,我从来没有对他有过任何形式的挽留。
“林景晖,”我脸色苍白,“请你。。。等等我好么。”
他僵了大概一分钟的样子,然后握住我的手缓缓转过身,把我拥入怀中。
“王八蛋。”他轻轻骂道。
我想笑,心里却是异样的苦涩。贪恋他温暖的感觉,舍不得放开。
林景晖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他离开的时候我已经睡着了。争执过后,我俩依偎在床上,平生第一次什么也没干,就这么安静地躺着。我枕着他的胳膊,倦意很快袭来。
第二天醒来,有匿名人士的外卖早点送到。香喷喷的清粥和香菇菜包,召唤着我复苏的食欲。
一大早吃得眉开眼笑。我元气恢复、身体轻快,连带着脸上也不知不觉有了笑意。刷牙的时候看见自己唇红齿白的样子,禁不住想起人们常说的恋爱中人的脸,觉得有点好笑。
手机在桌上震动起来。
“喂?”我一边穿衬衫,一边接起电话。
“是我,林景晖。”
“嗯。”笑意又一次不知不觉地滑上嘴角。
“早饭吃了么?”
“刚吃完……是你叫人送来的?”
“不然怎样?你冰箱里什么都没有。”
“谢了啊。”我微笑。
“你今早起来好点了没?还反胃么?”
“已经没事了。”我说。
电话那头突然沉默,也许是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
“林景晖。”我踌躇了一会儿,终于鼓起勇气,“晚上。。。有空么?”
“有事么?”
“哦,那个。。。就是我一直等看的新版《侏罗纪公园》出来了……你想不想跟我一起去?”像挤牙膏似的总算把话说明白了。
“行!几点碰面?”林景晖那边答复得倒是痛快。
“要不咱们先去吃个饭,然后看晚上9:30那场?”
“好,那我下班直接过来接你。”
挂上电话,心还在砰砰直跳,一只单身狗迈出第一步真心不容易!
我发誓,接起电话的那一刻,我都没有想过要约他出去看电影。可不知怎么,聊着聊着,早上的香菇菜包上脑,突然就冒出来这个念头来了。
我这一天的心情既兴奋又紧张,上班的时候也常常走神,蚱蜢哥还以为我身体欠佳,直叫我回家休息。
好不容易熬到快下班,部门临时要召开会议。我心神不定地频频看手表,惹得蚱蜢哥几次朝我投来异样的眼神。
“陈组长,你赶时间吗?”
“哦,没有。”我被从二次元惊醒,连忙收回心,专注于议题。
散了会,蚱蜢哥抓住我问,“你是不是还不舒服?昨晚吐成那个样子。”
我不好意思地笑,“我早没事了。”
“没事就好。刚才开会时看你坐立不安的,我还以为又有什么了。”蚱蜢哥松了口气,拍拍我的肩膀,“待会儿搭我的顺风车回去吧?”
“谢谢哥,不要了。”
“放心,我慢慢开,不会再像昨天那样了。”
“真的不要了哥,”我抱歉地说,“我等会儿还有事出去,有朋友来接我。”
“哦,这样啊…”他看我一眼,没再多说什么。
15分钟以后林景晖打电话进来,说是已经到了公司楼下了。我收拾一下自己的东西,带着忐忑的心情去与他会合。
街对面,穿着白色T恤的男子斜靠在他那辆黑色的SUV上,痞痞的样子有点迷人。
我招招手,穿过马路,笔直地向他走过去。
“怎么不走红绿灯?”他微微蹙眉,从见到我的一刻,眼睛就没离开过我身上。
我深吸一口气,“要我重新走一遍么?”
他一脸不屑地看着我,打开了副驾的车门。
我刚坐进车里,一辆白色的跑车从我身边呼啸而过,快得像是道白色的影子。
☆、第 9 章
到哪里吃饭这种事一向不用我插手。林景晖脑袋上像是顶着美食雷达,从来没有让我失望过。我像个第一次约会的小女生,安安静静地跟在他后面,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妥贴照顾。
林景晖一下车就拉着我的手。虽说两个大男人在大街上这样子,难免有点引人注目,可今晚我的心很柔软,一门心思就是想让他高兴。
他应该也是体会到了我愿意妥协的心情,时不时地回顾,眼神温柔又喜悦。这种久违的恋爱的感觉让我恍若梦中………从没想过,我还能再有这么一天。
饭店的环境很好,食物也可口。他盘子里的东西几乎没怎么动,只一直看我。我被他盯得忍无可忍,“喂,好好吃饭。”
他笑笑,夹起一块香肠送到我嘴边,“就想看你吃。”
我哭笑不得,实在拿他没办法,只好张嘴咬住。他的手伸过来,轻轻握住我搁在桌上的手,用手指细细摩挲。我脸红了,大庭广众的,这是要干什么?
林景晖完全不以为意,“待会儿看完电影去我家?”
“嗯。”我使劲往嘴里送东西,尽量装的若无其事。
气氛真的很好。
“顾嘉,你怎么这么晚才来?”
周围很安静,娇俏的女声显得格外突兀,连林景晖也不禁诧异地抬起头。
“对不起,堵车了。”男人的声音带着磁性,不用看都能想像到他此刻脸上的笑容。
林景晖看看他,又看看我。低声说,“还以为叫你呢,吓我一跳。”
………饭店里的暖光灯很好地掩护了我,以至于他完全没有发现我此刻苍白得像死人一样的脸色,更没有察觉我已是脊背僵直、无法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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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出生的时候名字是爸妈给取的。除了这种不可抗力,大多时候,第一个跳到脑子里的名字,必定是对你影响最大那个人。
和林景晖刚认识的时候,相互做自我介绍。我随口就把“顾嘉”这个名字给报出去了,完全是没有经过任何大脑思考的脱口而出。
我以为这辈子再也不会和这个人有任何的交集。然而,人生兜兜转转,平行时空的两个人居然又会被转到同一根轨道上来,把我打得完全措手不及。
熟悉的名字和声音,已经刻到了我的骨髓里。想要忘记,除非是有人一把火把我整个烧了,才能来个干干净净。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我食不知味,如芒刺在背、坐立不安。林景晖终于注意到我的异常,关切地询问我怎么了。我放下筷子,勉强笑笑,“我已经吃得差不多了,咱们走吧?”
他有点疑惑,但也只是点点头,招手让Waiter结账。我很感激他没有多问,现在的情况下,我只想迅速逃离,不想作任何的解释。
离开饭店,感觉身上阴冷,背后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淬湿了。林景晖靠近来想拉我胳膊,被我直接挡开。
“对不起林景晖,我今天不想看电影了。”
“你……”
“真的对不起,我现在想回家了。下次再约吧!”
我并没有去关注林景晖的反应,想他此刻的脸上必定不会好看。
“那我送你…”他走上来。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就好。”我头也不回,丢下他一个人径直快步走了。
我转过街角,一直到他看不到的地方,找了条幽暗的巷子钻进去,贴着墙滑坐到地上,抱住自己,眼泪扑簌而下,哭得像个孩子。
等到哭累了,我颤着手打开手机给大学的死党拨了个电话。
“喂,一川。。。我今天看到他了。”
“你看到谁了?”刘一川大概是在吃饭,嘴巴里咕叽咕叽的,说话的声音含混不清。
“顾嘉,”我说。“他回国了。”
刘一川疑惑了一会儿,幡然醒悟,一下子就跳起来了,“你见到他了?”
我听出这话语气不对,不禁起疑,“怎么,你见过他了?”
“那个。。。”电话里的声音有点支支吾吾的,“唉,我毕竟和他爹在一个办公室嘛……”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就…还不是怕你难过嘛。”刘一川为难地说,“那时候你俩搞得这么惊天动地的。”
我沉默。
“不过这小子现在可风光了。”刘一川的语气有点酸不拉唧的。“算是什么国家稀缺人才引进,回来的时候还是咱们校长亲自去接的机呢。”
“哦,是吗。”我不置可否。
“陈理,”刘一川欲言又止,“你小心点啊。。。。。。上次见面的时候,这家伙跟我打听过你的事情,我没搭理他。”
我挂掉电话,脑子里乱哄哄的。
打车回到公寓,黑压压的房间让人喘不过气来。我扒掉衣裤趴倒在床上,迷迷糊糊就这么睡过去了。片刻之后,我在强烈的窒感中惊醒,打开台灯,浑身抖得像筛糠似的。黑暗中,床单已被我抓得凌乱不堪。
…………………………………………
“你就是陈理?篮球打得不错啊……我叫顾嘉,物理系的,是你师兄。”
蓝天白云、微笑的少年。我抬头看他,却被阳光刺着了眼。
☆、第 10 章
手机在桌上震动起来,我拿起来看一眼,然后直接按掉了。
这几天过得是风平浪静。
顾嘉并没有像偶像剧男主一样,突然狗血地出现在我面前,而林景晖也在几次试图联系我(当然,也只是试图)未果后消声匿迹了。
蚱蜢哥近来对我冷淡得有些奇怪,每每过门而不入。路上偶尔碰见,也就朝我“嗯”一声,低头就过去了。
这样也好……
虽然我很喜欢他这个朋友,但是说到要为了他离职这件事,我还是颇多踌躇的。经济能力摆在那里,每月的按揭贷款还是要我真金白银拿出来的。真心不能像二十岁小伙子那样,撒开膀子大吼一声“就跟你干了!”然后直接水里火里跟了去。
我对现在的状态很满意。丢了炮…友(虽说差一点又更进一步)不要紧,最主要没把自己丢了。虽然想到林景晖也是有点可惜………也不知道是他不走运、还是我不走运,我们好像总是差了那么一点点。
晚上回到小窝,给自己煮上一顿饭,舒舒服服地躺在沙发上吃起来,人生挺美好的,不是么?
电话响起来………是刘一川。
我了叹口气(好歹让吃完饭成不?)。
“喂,怎么了?”
“快看电视!8台的。快快!”
我依言打开电视,顾嘉的身影闪现出来。熟人呵…依然是高高瘦瘦,帅气逼人的样子。举手投足之间已经没有了青年的稚嫩,整个人散发出来浓浓的学者气质和上位者的气场………看来这些年的洋墨水毕竟不是白喝的。
我有点眩晕的感觉,好在是坐着,没有什么关系。
这是一档著名的电视访谈节目,嘉宾一般都是当红的影视明星或者社会精英人士。看来就像刘一川说的,他现在真的不一样了。
好吧,看过了。
我本想转台,可鬼使神差地又继续看下去。
他们好像在聊一种什么仿生新材料,可以替代烧伤皮肤之类的东西。主持人叫他顾教授,我听不懂,也不明白,只觉得遥远的很。
可就是这么个人,曾在某天的午后亲昵地搂着我。在我耳边轻轻地吹着气,“陈理,陈理……”
我惊醒过来,火速关掉电视。
电话铃很及时地再次响起。这个刘一川,好死不死要我看这玩意儿,这会儿还要来打探我的观后感么?
我愠怒地接起电话,“喂,刘一川,以后这种东西别介绍给我,我不感兴趣!”
“陈理,你好吗?……是我,小嘉。”
……
一如十几年前的那个声音,少年嬉笑着掩住我眼睛,“陈理,陈理……”
……
我惊慌失措,猛的一下子站起来,手上的碗筷跌落在地。
“好久不见。”他的声音充满温情,正是在同一个久违的情人问候的语气。
“你怎么会有我的电话号码?”我的心砰砰乱跳。
“我好不容易才打听到的。”他笑着说,“你可真不好找。”
“你找我做什么?”我硬邦邦地问道。
顾嘉有点吃瘪,可能没料到我一上来就这么不客气。“没什么。我上个月刚回国,好久没见了,想跟你聚聚。”
“不必了吧。”我斩钉截铁地拒绝,“我觉得咱们两个,还是老死不相往来的比较好。”
“陈理,那么久了,你还在恨我么?”
“没有的事。”我冷冷地回答道,“你想多了。”
“那为什么不能见一面呢?”顾嘉继续好脾气地说,“我在美国的时候一直挺牵挂你的……”
“哎别!”我马上打断了他的话,“顾嘉,我现在过得挺好的,我看你也不错……咱们就当谁也不认识谁,把以前那些破事儿统统都忘了,行吗?”
电话那头沉默。
我趁着气势还在,冲他来了句“请你不要再打来了。”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挂完电话,我直接把他拉入黑名单,然后气急败坏地给刘一川拨过去。“我的电话号码是你给顾嘉的?”
“哪能啊?”刘一川可委屈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心思?他就是拿枪指着我,我也不会给的呀!”
“那是谁?”我一肚子火。
“这就不清楚了。”刘一川想了想,“可能是老钱,要么就是九姑娘。”
知道我联系方式的大学同学,我一只手都数得过来,而且都是我的死党,知道我和他的那档子事儿,不会有人这么不知轻重。
我渐渐冷静下来。
“怎么,这小子给你打电话了?”刘一川问。
“嗯。”
“都说些什么?”
“他想跟我见面。”
“那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我想也不想,“我让他不要再打来了。”
“好样的!”刘一川赞叹道,“这种人就该这么对他。”
我不想再讨论这件事,和刘一川闲扯几句后就挂了。
晚上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尽是些烦扰人的往事。手机在黑暗中震动了一下,有人传简讯给我。
唉,睡觉前忘了关机。像我这样的强迫症人群,晚上不关机是要自寻死路么……
我拿起来看,是陌生的手机发来的。
“我本来很害怕你会对我客客气气的,很高兴你今□□我发了火。让我知道你还在意我。”
我气得拿手机的手也抖起来。顾嘉这个混蛋是要干什么?我不知道该跟谁联系,只觉满腔的悲愤无处倾诉,胸膛激烈地起伏,像是要炸开了一样。
最后,我还是拨通了电话。
“哥,睡了么?”
蚱蜢哥应该是从梦乡里被我吵醒的,声音倦怠的很。“喂?”
“对不起,吵着你了。”
“出啥事了?”
“没事,对不起,我挂了。”
我挂掉电话。
不到5秒钟,蚱蜢哥就打进来了。
“你怎么了,有事?”他的声音已经精神起来了。
“……”
“什么事啊?说话呀。”
我眼泪掉下来。开始时还是默默地流泪,后来就控制不住情绪了,抽泣声在话筒里听得清清楚楚。
蚱蜢哥焦急地一直在询问,见我不搭腔,倒是越哭越凶。他也静下来,只听着,不说话。
半天之后,我终于发泄完毕,心里痛快了不少。蚱蜢哥轻笑,“好点了?”
“嗯。”………太丢人了。大半夜给人打电话听我哭。
“好了就快睡吧,明早还要上班。”
“嗯。”我轻轻答应了,“哥,谢谢你。”
☆、第 11 章
12月是最繁忙的季节。
快到年底了,各项报表、评估纷纷出炉,还要对明年的工作规划做好准备。我跟着大伙儿一起脚不沾地地到处跑。拜访新老客户,拉关系,各种饭局在所难免。
蚱蜢哥很贴心地增加了我的工作量,让我根本闲不下心来,去思考某些撕逼的个人问题。
自从那晚在电话里哭得形象尽毁,我现在见了蚱蜢哥都尽量躲着走。而他看我的眼神……怎么说呢,总觉得是在看一条可怜的小狗。
以前刚入行的时候,工作上有种种的不适应感,也会一个人偷偷躲起来掉眼泪(好吧,我就是个哭包)。有次被他抓包,押着我去街边喝野酒、吃烧烤,畅谈了一晚上的人生。他总像个大哥一样关照着我,仿佛在他眼里,就没什么过不去的。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搭错了哪根筋,那天晚上,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居然会是他……也许在我内心深处,早把他当作可以吐露心事的兄长了吧。
不过,蚱蜢哥绝对是个公私分明的人。关系再好,只要干活不上心,他一样对你不客气。所以,尽管他知道我最近心情不好,工作上也是不会特别照顾我的。倒是我自己,连日来大错小错不断,吃了他不少排头。
时间过得飞快,就这么晃来晃去的,圣诞节竟不知不觉快到了。
组里有女朋友的小子们都很兴奋,嘻嘻哈哈地讨论着约会的事。我倒没啥好期待的,看来今年又要躲在家里看影碟了。
你问我想不想林景晖?
Good question。
一个人寂寞的时候,林景晖的脸就像打开了调控开关,自然而然地浮现在眼前。我害怕被追问原因,索性连他的电话也不敢接,久而久之,竟已经一个多月没联系了。
也好理解。第一次约会,就被人莫名其妙地扔在大街上,然后居然音信全无。再有耐心的男人,经过这么一出,他对我的情分还能剩下多少……
早上收到公司的邮件,今年的年会将在A大酒店举办。届时会邀请很多与我们平时有业务往来的合作伙伴。
蚱蜢哥打电话给我交代了一些细节问题,虽说活动的主办单位不是我们销售部,可也不能大意,毕竟关乎到很多重要的客户往来,年底的最后一次聚首,对我们尤为重要。
活动当天,我跟在蚱蜢哥身后左右逢迎,向来宾微笑着打招呼。讲真,这种活动再经历多少次我都是不习惯。然而,这是工作。
正在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中转来转去之际,一个衣着考究的年轻男子不禁吸引了我的目光。
倒不是说他怎样帅的惊天动地,只是一个人独自站在那里、顶个好像所有人欠他钱的臭脸,在周遭欢快的气氛下,显得颇有些格格不入。
我向蚱蜢哥使了个眼色,蚱蜢哥摇摇头………他也不认识。
出于职业习惯,我们大约对此人的背景猜测了一番,于是上前主动打招呼。
“您好。我是凯悦通的销售部经理麦子杰。恕我眼拙,请问您是……”蚱蜢哥一边微笑客套,一边礼貌地递上了名片。
男人抬头看他一眼,手指头也没动一根。“我对你们公司不感兴趣。”
我和蚱蜢哥交换了一个眼神,说话挺不客气呵。
不过蚱蜢哥毕竟是蚱蜢哥。他微笑着收回名片,“没关系,今天来的都是咱们凯悦通的贵客。希望您今晚过得愉快!”
男人冲他点点头,算是领情。
蚱蜢哥没有再打扰他,带着我走到一边。“去打听一下,这人是谁。”
我点头应了。
经过好一番询问,这才弄清楚,原来此人竟Merri…jours连锁酒店的少东家,名叫翟塘。
我把得来的情报给蚱蜢哥说了,他微微一笑,“原来是他,难怪了。”
我忙问缘由。
“这人名声在外,以后你就知道了。”蚱蜢哥眼神很有故事的样子,“不必太在意,现在还轮不到他做主。”
我点点头,就不再理会这件事了。
“你还行么?”蚱蜢哥问。
“嗯,我可以。”虽然有点违心。
“累了就去歇会儿,这里交给我。”
“没事儿,马上就开席了。”我说。
酒会照例是领导在台上致辞。回顾一年来的成绩、展望一下未来,然后不忘感谢员工和各位合作伙伴的大力支持。
我举起酒杯,跟着一起鼓掌,一饮而尽。又是一年终了,感慨良多。
人群散开,蚱蜢哥走过来对我说,“去吃点东西吧,待会儿还要忙。”
我点点头,看着他向一位宾客走过去,热情地寒暄起来。
我拿了几块甜点垫垫肚子,突觉内急,于是便向洗手间走去。里面,一个男人低着头正在洗手,他抬头,我不经意地打量了一眼,两人瞬时都呆了。
“你怎么来了?”我难掩尴尬。
“有人请我吃白食,为什么不来。”林景晖冷冷地回答道。
“那个…你最近怎么样?”我莫名心慌,像是小偷被人抓个正着。
他走过来,盯我看了一会儿,说不上是什么个表情,然后甩甩手上的水,一句话也没说就从我身边走过去了。
回到会场,我心神不定。蚱蜢哥皱眉,抽空用胳膊肘撞我一下,轻声呵斥,“你魂儿丢了?不想干就回家睡觉去!”
我一激灵,忙集中精神与客户交道。一边说话,一边不自觉地在人群中搜寻那个熟悉的身影。
好不容易,忙到近10点多,人陆陆续续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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