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耽]笼中雀-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部直入主题的gv,两个主角一个健硕高猛,一个白皙娇小,典型的强攻弱受。一开头就是两个人拥吻的场面,然后是润滑剂“咕叽咕叽”的声音,少年的后穴被男人故意用手指撑成一个小口,被滑腻的润滑剂弄得淫靡不堪。乳头被肆意玩弄拉扯,可怜地红肿着,与床单上洒满的玫瑰花瓣一样娇嫩欲滴。男人也不再忍耐,撸了把自己勃起的硬物,在少年的呻吟中全数插入。
“操。”谢筇骂了句。他刻意调小的音量只会让气氛变得更加暧昧,栾和跑去别的宿舍打扑克牌了,本该是四人住的宿舍据说另外一位迟迟未露脸的室友因病退学,现在这里只剩下他和江楼,他甚至能听见江楼的呼吸声。江楼也许和他看着同一部片,也许正观察他这床的动静,看着他有没有上钩。
影片里的两人早就开干,粗长的阴茎一次次全部没入那个紧咬不放的肠道。谢筇想起那天和江楼做爱时的场景。
浴室,潮湿的空气,交合的声音,模糊不清的喘息。
谢筇硬了。
他认命地把手伸进自己的内裤里,皮筋不小心在动作时弹到皮肤上发出一阵不小的声音,他不清楚江楼是否听见了,是否正嘲笑着他轻而易举地中了拙劣的计。
性器顶端已经分泌了不少液体,把内裤濡湿成黏糊糊的一片,他把碍事的内裤褪到大腿上,开始随着片里抽插的速度撸动自己的阴茎。身体迅速升温,谢筇从来没有这样渴求过一个人的拥抱爱抚。
可他不能爬到上面那张床,对着江楼投怀送抱,然后让江楼肏他,是他先盯上的江楼,他做不出这样掉价的事情。
主角似乎快要高潮,连叫声也愈发淫荡不堪,谢筇只能听见囊袋拍打臀部的声音。谢筇加快手上套弄的动作,殊不知一床之隔足以让江楼把那放浪的水声听得清清楚楚。
片中的男人把精液打在少年形状姣好如蜜桃一般的臀肉上。
“呵。”
谢筇好像听见江楼的轻笑,腰一软,大脑空白地射出来。
“嗯…哈……”他止不住剧烈的呻吟与喘息,反正也是无济于事,等到从快感里回过神,谢筇抽出纸巾擦干净溅在手心和小腹上的白浊。
江楼的信息像是算准了时间,如期抵达。
“感想。”
谢筇欲望缓解过后脑子也清醒下来,他想到自己居然因为江楼的笑声就射了,只想找块地把自己埋进去,看着江楼的信息气不打一处来,却还是得端着自己的小白兔人设,在脑子过了一圈骚话,最后给江楼发了一句——
“想舔哥哥的鸡巴。”
江楼的呼吸骤然变粗,当即想翻身下床把那人肏得失禁求饶,门外却传来栾和开锁的声音,打了一晚上扑克的人打着哈欠进了卫生间洗漱。谢筇心里止不住地乐,只能憋着不笑出声来。
只是谢筇没有意识到,世界上没有哪个像他这样骚的白兔。
江楼暗自记下了这笔账。
谢筇确实想舔鸡巴,只不过……不是这位哥哥的。
第5章
睡前的自慰让谢筇一夜无梦,被起床铃叫醒的时候迷迷糊糊看见床前站了个人,直直盯着他,吓得他一下子站起来。
看清后才发现是江楼,一脸危险的笑意:“昨晚睡得好吗?”
谢筇不好意思地“嗯”了一声,又见江楼问:“那解释一下,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不就是字面意思,人欲望上头的时候哪管那么多,谢筇腹诽。他知道江楼想听什么,于是低着头小声说:“对不起……我,我当时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江楼揪着他的头发让他抬头,过大的力道让谢筇没站稳跌坐到床上,谢筇能在那双深色的瞳孔里看见自己——无辜又可怜,这些东西早就长在了他的血肉里。
栾和因为江楼那个冷淡的性子根本不想在宿舍里多待,每天早早醒来就去晨跑,此时宿舍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江楼因此不再放低自己的声音。
“不许对别人说这种话,知道吗?”
谢筇只顾着想别的事情,忘了及时回答。江楼靠得更近了,谢筇才发现江楼的睫毛很长,遮盖住了江楼所有的情绪。明明只是比那些虚伪丑陋的旁人多了点有趣,谢筇自以为能把江楼掌握得一清二楚,现在他又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能看清他了。
“哑巴了吗?我问你知道没了。”
谢筇深吸一口气,声音染上一点哭腔,畏畏缩缩地回答:“知…知道了。”
江楼这才松手,看见可怜巴巴红了眼眶的谢筇——这个人连哭都这样欠肏。从昨晚开始酝酿的情绪更加难以自控,冷哼一声:“哭哭啼啼跟个娘们似的,真晦气。”
他把包往肩上一甩,没再理会谢筇。小跑声很快从身后传来,江楼暗暗放慢了脚步,让谢筇不至于跟不上。
三十秒——江楼在心里算着时间,这次就放过他。
教室里大部分人都在玩着手机瞎唠嗑,谢筇一到座位上就开始打开书,没给江楼半个表情。被冷落的江楼莫名心烦,干脆趴在桌子上看谢筇做题。
笔尖在纸页上划过,谢筇的每个字结构笔画都是那样恰到好处,如人一般分毫不差。
装模作样,江楼想。
江楼活了十几年,能短时间内激起他这么多情绪的也就只有谢筇一个。对方看着老实又懦弱,甚至不敢对他发脾气,是江楼以往一根手指头都不想碰的类型,可谢筇偶尔露出的狡猾和得意又让他难以自拔。他为他们两个拴上一根无形的绳子,那头是他看不透摸不清却不打算放开的人,另一头却缠住他的心。
他要找到这人外表之下的半分偏差,才能把埋在里面的绳结拽出来。
江楼的手探进对方的衬衫下摆,一寸寸蹭过谢筇的肌肤:“大早上的做什么题目,浪费时间。”
“今天有考试。”
作乱的手没停下,江楼满意地看到谢筇隐忍而急促的呼吸:“你都在北区了,还装什么样子呢。没有人会管你考几分,他们只在乎你家值多少钱。”
谢筇放下笔,第一次毫不躲闪地直视江楼,眼神里是复杂的东西。江楼猜他或许要说权力不是一切,或许要说并非每个人都这样想。无论说些什么,谢筇总算不再缩在他的壳里了。
然而谢筇还是泄了气,咬着自己的下唇:“江楼,这里是教室,别这样……”
“就算被别人看见又怎么样?”江楼嘴上这样说,手却已一点点离开谢筇的身体。
他可以轻易打开谢筇的腿,却更想要被厚重皮囊裹着的那颗心。
无关情爱,只不过是如孩子一般对自己的玩具的占有欲。江楼很清楚这一点。
窗外的蝉声太过烦躁,江楼没兴趣听课,睡又睡不着,翻了翻手机准备找几天没见面的好友聊几句。按照南区的作息,现在恰好是下课时间。
江楼不知道对方脑子是被驴踢了还是被门夹了,一门心思要跑去南区读书,他劝也劝不住。
实际上那张斯斯文文的脸背后不过是一肚子坏水。但江楼之所以能与对方成为朋友,就是因为彼此间的特质让两个人都兴趣十足。
[L:滚出来]
[惊雀:有病?]
[惊雀:啧,态度这么差。又没得手哪个帅哥?]
[L:神经病,只是一个小东西罢了]
[惊雀:照片]
那点想要把自己的东西给同伴炫耀的心理让江楼不假思索就在相册里挑了张角度最好的,他偷拍的谢筇照片。等发出去几分钟没等来回复才后悔,然而已经来不及撤回。
[惊雀:我很喜欢这张脸]
[惊雀:考虑让给我吗,或者一起分享一下?]
[L:慎鸿烨,做人要点脸?]
[惊雀:开玩笑的。上课了,8]
江楼本该毫不在乎地说句“行”或者是“随便”,毕竟对方的意思怎么看都是在开玩笑,他所了解的慎鸿烨,看上的东西只会好好地藏起来,又怎么舍得和他人分享。
江楼觉得自己有点奇怪。
想要看谢筇哭,又想要谢筇只因为他哭。
第6章
距离上课其实还有几分钟的时间,慎鸿烨以这个拙劣的理由结束对话的原因只是他怕再和江楼聊下去,他就会让自己的情绪外泄。
那句话“他喜欢”并不是什么玩笑话,慎鸿烨是认真的,但他知道江楼对一些东西在一开始总会格外上心,等他腻了烦了自然就会丢在一边不管不问——他只要等到那个时候,就可以把被遗弃的少年拥入怀中。
课桌前的喧闹让慎鸿烨把手机放进抽屉,抬起头看到是班里被誉为班花的女孩羞涩地站在他桌前。
“慎鸿烨……我…我喜欢你。”少女的勇气在说完最后一个字后立即消失殆尽,只把红通通的脸颊和周围同学的起哄声带给慎鸿烨。少女怀春,羞怯告白的场景是很美好,再衬上那张不俗的脸,怎么看都是应该两厢情愿的事情。
慎鸿烨只能挤出一个安慰的表情,谛视着对方的眼睛:“抱歉,我……”
他一句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少女颤抖着的声线:“没,没关系的。不好意思打扰你了……我先走了……”说完便低着头快步回到座位上。起哄的人吹着口哨走开,慎鸿烨两三句打发走一直问他为什么不接受的几个烦人精。
然后慎鸿烨观察了一会儿,少女趴在桌子上,她的同伴很快坐在前排安慰她,她很快笑起来。看样子只要一个下午,或者更短——只要有另外带着躁动的青春荷尔蒙的少年闯进她的眼里,她很快就会忘掉这场尴尬的告白。
喜欢他?图什么呢。慎鸿烨实在无法理解。
江楼的骚扰让谢筇难以应付,趁着午休时间准备回宿舍补个短觉,等他刚进了宿舍把门关上,门又开了,被江楼打开的。
彼时谢筇已经打开空调躺进被子准备休息了,床上忽然就挤进来个人。江楼还理直气壮道:“懒得爬上去了,只能和你凑合凑合。”
谢筇把头埋在被子里,用嘴型无声地骂了句“神经病”,不管江楼再发出什么动静,直接闭眼。江楼没得到回应,难免存了戏弄惩罚谢筇的心思在,先是搂住对方的腰,而后又整个人拥住谢筇,谢筇被他这么一弄脾气也上来了,用力掰开江楼的手,尖锐的指甲不小心划过江楼的皮肤,江楼愣了愣,随即不费吹灰之力压在人身上。
江楼用腿夹住谢筇乱动的身体,俯视着他:“还有脾气了你?谢筇,你配吗?”
谢筇是真的困了,江楼上课下课有事没事总要用言语或者行动撩拨他那么几下,不仅不能还手,还得装出恼怒却不好意思的样子。他就跟台精准运行的闹钟一样,到了设定的时间总会按时爆炸。
再跟谢筇这么折腾下去谢筇这觉就是真的睡不成了,他只能故作服软:“对不起,能让我先睡一觉吗,我真的很累……”
江楼伸手撩了撩他的发丝,难得温和道:“行,你睡吧。”
直到内裤被拉下,江楼下体那发硬的玩意抵住他股间的时候,谢筇才明白江楼说的话真的只是字面意思——你睡你的,我干我的。
没有太过分,江楼只是用带着腺液的阴茎在谢筇的双腿间来回蹭,像是失误一样偶尔戳到闭合的穴口处,谢筇的皮肤大概有些发烫,既想要江楼滚开,又想他进来——每次被江楼身上毫不掩饰的欲望熏着,连带着他也变得放纵起来。
困意最终还是胜过欲望,谢筇还是在下身的摩擦里渐渐睡过去,当事人好梦不醒,江楼就跟奸尸似的,兴致索然地把精液射在纸巾里。前几天给谢筇身上留下的痕迹似乎淡了些,江楼开始热衷于在谢筇脖子上,身上吸出各种各样的印子来。
最后江楼看着谢筇脖子上一片斑驳痕迹,才满意地松嘴,设了个闹钟,搂住谢筇一并睡下。
江楼也不想像发情的泰迪一样满脑子只有欲望,只是因为校园里石楠花的味道若隐若现,谢筇浑身上下都太过色情。这个精致易碎又嚣张的新玩具让他不舍得放开。
谢筇一觉醒来的时候江楼已经不在了,进了厕所洗漱看见这人给自己留的一身草莓印,已经提不起脾气,衬衫领口遮不住全部,贴个创可贴似乎更加欲盖弥彰,谢筇干脆就当是被蚊子咬了——毕竟别人看见了也不会说什么,虽然江楼这人阴晴不定像条疯狗,在答应保护他这件事情上也确实做到了。
太入戏了,他只会几次突然想起,自己不需要江楼的保护也不会出事。
谢筇到了教室就得知江楼是被派去准备什么活动了,江楼在他眼里是疯狗,显然在教师们心里这是个不折不扣的好学生。谢筇庆幸没多久,就被班主任找去跑腿,是要往南区送资料。
“小筇,把这些给南区高一三班的班主任就好,要是不在就给他们班长,”傅如萱把一张卡放在资料上方,“这是通行证,麻烦你了。”
南区北区学生进入另一区域是需要通行证的,这点人尽皆知,“怎么这么容易就把通行证给出去。”谢筇走在走廊上小声念叨着,身边忽然多出来个江楼,顺便回答了他的问题:“南区北区的分隔对于有权有势的人来说当然不是问题。那道门锁住的,不过是家境平庸却又渴望用读书改变命运的人罢了。”
江楼走在他身侧,用手点了点谢筇拿着的东西,问:“要送去几班?”
谢筇当然不会忘了江楼在他睡觉时做的事,言简意赅地缩略回答:“三。”
难得他的表情没有被江楼看见,江楼嘴里的话兜兜转转,最后说了句“别看别的男的,不然我干死你”。
刷好通行证,在机器上填写好通行理由,这是谢筇第一次进入南区。风传来的温度都要比北区热上三分。
他先去教师办公室找了一圈,人不在;于是跑到三班教室门口,拉了个从教室里出来的人:“麻烦找一下你们班班长,谢谢。”
对方看了看谢筇的校牌,小声嘟囔了一句“北区的啊”,然后进班喊“慎鸿烨,有人找你”。
听见那个名字,谢筇愣了愣,想起自己第一天捡的校牌上就是这个名字,又想起校牌此时就在他的口袋里。
什么运气。
慎鸿烨很快出来,带着一脸温柔笑意:“同学,有事吗?”
“麻烦把这份资料给你们班主任,”谢筇缓了缓,“还有……你是叫慎鸿烨吗?”
说话时慎鸿烨一直盯着谢筇的眼睛:“是我,怎么了?”
谢筇从口袋里摸出校牌,递给慎鸿烨:“我开学捡到的,一直没找到机会还给你。”
小傻子,还校牌可以通过校广播站,哪需要你亲自送。慎鸿烨觉得人真是可爱:“可以加个联系方式吗?有机会了想要感谢你。”
谢筇也就稀里糊涂掏出手机加了对方的社交账号,他不打算让江楼知道,那不是在给自己找罪受吗。
谢筇本应该拒绝的,可是这张脸太合他口味。
第7章
走回北区的路上谢筇拿出手机,慎鸿烨已经通过了他的好友申请,发了一句普普通通的问好。
慎鸿烨的昵称是“惊雀”,看着聊天界面,谢筇就突然想起那天谢祁低声喊他“雀雀”——快要一周没有看见谢祁了,谢筇只能凭着记忆去勾勒那个人的样子,那双有些刻薄的丹凤眼看人时总有三分疏离,五分亲近,叫人摸不清真真假假。像谢祁那样的人,在那个学校里一定是众星捧月的那个吧。
谢筇不求谢祁能够给他同等的感情,只求对方能够在某个瞬间想起他,哪怕是厌恶的情绪也无所谓。
进办公室还了通行证,谢筇走回教室,江楼靠在门框边抱着臂等他,看见了人又骂他“磨磨蹭蹭”。
谢筇沉默地跟在江楼后头,他们的座位在教室中间,一路上他听见那些热爱八卦的少女们正三五成群地讨论几班有帅哥,谁家的少爷又在惹事生非。
扎着高马尾的少女一看见他们两个就蹿过来,站在一旁拉住谢筇的手,朝江楼笑了笑:“江哥,把你的人先借走一会儿哦!”
谢筇是江楼的人这件事算是人尽皆知了——江楼一开始什么都不曾说过,只是一次谢筇在食堂里被某个男生堵住时江楼突然出现,给了对面的人一巴掌,然后用阴冷的眼神盯着对面。
即使是北区也分三六九等,至少江楼只凭借家世都能站在金字塔的最顶尖,被打的那位不能还手,也知道自己碰了不该碰的人,最后只恶狠狠地看了谢筇一眼,捂着脸离开。
从那之后,江楼明明嫌弃谢筇事多又软弱,偏偏要没事就把谢筇带在身边,一两天下来事情一传十十传百,几乎北区所有人都知道谢筇是江家少爷护着的人。
谢筇却觉得江楼的行为更像遛狗,也许其中还多了点宣誓主权的私心。
一段故事被编纂传播得千奇百怪,谢筇在所有人的共识里已然成了爹不亲娘不爱被扔到这里自生自灭的小可怜私生子。
只因为无聊的好事者以及江楼的爱慕者跑去查了谢筇的背景,查到的自然是谢筇无聊给自己编的那段,人又都不信,毕竟没有哪位会把一个收养来的孩子送到这里,最后得出谢筇其实是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的结论。
以至于栾和在听说了之后面对谢筇本人一脸找到同伴的激动,拉着谢筇坐在楼梯上讲了一个小时自己的故事,最后又要谢筇说说他的事情,谢筇因为不知怎么编而为难,在栾和眼里却理解成了难以启齿,甚至还安抚谢筇不要难过。
除去小部分在学校墙上骂他恶心下贱勾引男人的人以外,谢筇莫名得到了众多女生的好感与青睐,大家喜欢可怜却乐观的人设,谢筇就把自己表现成那样。到最后身边总算是少了那些没事就来恶心他骚扰他的神经病。
江楼把目光放到谢筇被握住的那只手上,忍着心里那点不快,对程筠说:“行,别忘了有借有还。”
谢筇就像是被轻易买入又卖出的商品,商人们谈论着价格,却与他无关。
得到江楼的首肯,程筠当即拉着谢筇坐到几个少女中间。其中一个短发的伸手捏了把谢筇的脸,感叹一句:“真软啊。”
程筠笑骂对方:“游迎夏,把你的手拿开,万一江哥知道了还不得卸你一只手。”
名为游迎夏的少女小声嘟哝一句“哪有这么夸张”,却还是顺着程筠的话把手从谢筇脸上拿开,开始做起了正事。
游迎夏在画纸上简单地打好草稿,时不时看看谢筇,再看看不远处正在发呆的江楼,等线稿出来之后,谢筇才反应过来这群闲得没事的女孩子都在干什么——
在画他和江楼。
只是随着细节一点点绘制出来,似乎画面……并不是那么的和谐。
画上的他赤身裸体跪在江楼腿间,脖子上戴着项圈,而项圈的另一头正握在江楼手中;对方则如君王一般敞开双腿,低头俯视他。
谢筇刚脸红着不知道说些什么,江楼就隔空对她们喊:“祖宗们,好了没?”
程筠不耐烦地回答:“诶,快了快了,不会叫你家宝贝掉块肉的。”
谢筇更加插不进话了,却见江楼道:“他不是我家宝贝,注意说话。”
等到谢筇终于被允许放回座位时,他已经被迫观看了整个上色过程。心里觉得没什么,脸上还是红了一片。江楼靠近他,哑笑道:“怎么了这是,发春还是欲求不满?”
谢筇没理他,自顾自玩着自己指甲,等到脸终于不热了,才怯怯地回一句:“才不是……”
江楼突然想起正事,抓着人问:“你去送资料的时候有没有遇见什么人?”
谢筇不知道江楼特指的是谁,他也不想让江楼知道自己还了个校牌这件事,话在嘴边转了三圈,最后还是否认了。
“最好是这样。”江楼轻飘飘地留下一句。
江楼是擅长秋后算账的人,后来他找到了那几个娇贵的大小姐,总算摸清了谢筇脸红的原因——一张色图而已。
没想到谢筇的脸皮这么薄,江楼光是想到这一点就忍不住想要笑,把江楼约到学校咖啡馆里的慎鸿烨开始唏嘘:“完了,脑残后期没救了。”
江楼和慎鸿烨身上都有北区南区的通行证,于他们而言,他们只需要一些小程序就能拿到手,江楼对谢筇说的那句话并没有错。
贫穷是这个世界里最大的原罪。
江楼用脚去踢慎鸿烨的腿:“没事叫我出来干嘛,我很忙。”
“忙着干嘛?追你的小玩意去?”慎鸿烨一歪头,理直气壮,“人家这不是想你了吗,你这个薄情渣男怎么这样对我,我要揭发你的真面目。”
慎鸿烨捏着嗓子说话的声音让江楼听得想吐,无奈威胁:“你给我好好说话,不然现在就滚。”
慎鸿烨摆正身子,认真道:“好吧好吧,找你帮个忙,你知不知道今天跑来给我送校牌那个小朋友是几班的,我可得好好感谢他。”
“你怎么自己不去查?”江楼反问。
“我要学习。”
江楼最后还是输给这个无赖,无奈之下答应对方,慎鸿烨开始喋喋不休地描述对方的样貌,江楼听了一天没发现一句重点。
“诶,反正他就是可好看了,好像左眼下有一颗血痣。”
血痣——江楼见过生了泪痣的人本就少,更何况那还是一颗血痣。
他就知道,那个人不会老实。
那双无辜又娇媚的眼睛�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