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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笼中雀-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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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反正他就是可好看了,好像左眼下有一颗血痣。”
血痣——江楼见过生了泪痣的人本就少,更何况那还是一颗血痣。
他就知道,那个人不会老实。
那双无辜又娇媚的眼睛让江楼的心里叫嚣着不要去怀疑,于是江楼就信了。
真是天大的笑话。
在江楼看不见的角度,慎鸿烨满意地眯起眼,他自然不会不知道对方的名字,学校硬性要求就是把校牌别在衣服上,早在谢筇找他时他就一眼看到了那个名字。
果然还是忍不住。
谢筇大概是说了什么谎话,不然江楼不会露出那种阴沉的眼神,看来他看上的小美人也不是什么善茬呢。
江楼连敷衍都懒得敷衍就准备离开,只对他说:“我知道了。”
百无聊赖地盯着江楼气冲冲的背影,慎鸿烨想,这种事情越乱越好,最好把所有人都牵扯进来,他一定会成为最后那个赢家。
光是想到这些,他就兴奋得不能自抑。
第8章
江楼一个下午没和谢筇说话,谢筇意外之余又有些欣喜,总算不用装得柔柔弱弱去应付江楼随时随地地打扰,他把回家作业写完,之后的每个课间都不浪费一秒钟来睡觉——鬼知道江楼现在正常得不能再正常,晚上会不会发病。
只是他总有种被人紧紧盯着的感觉,直到他每次醒来后才消失。他每每看向江楼,对方都在做自己的事情。
好像过分小心翼翼了。
谢筇睡了一个晚自习,打了铃就马上收拾好东西回宿舍楼。身后有脚步声,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大概是江楼的。
晚上的校园只剩下一路上的路灯仍亮着,黑暗中却能听见肉体交合的声音,其中一个声音的主人正在哭泣,然而没有一个路过的人去理睬;他们只是走过,然后和同伴谈论两句,就把这件事当做笑话抛到脑后。
谢筇面不改色地走过,江楼却加快脚步走到他身边,语气平淡:“不觉得可怜么?怎么听都是被迫的。”
谢筇转头看了眼江楼,那双眼睛像深渊,黑暗而无底,可总有人心甘情愿地坠入。一瞬间江楼竟觉得谢筇和他是同一类人,这样的想法又在谢筇说话后破灭:“可怜……但有用吗?”
谢筇突然反问道:“你不觉得,我也很可怜吗?”
“是。”可我不会放过你,江楼默念。
那是种气氛奇怪的沉默,不会让人尴尬,却也说不上舒服,他们每个人都有所隐瞒,又让最入得了眼的那部分坦诚相见。
谢筇刚走进宿舍,江楼当即锁上门,把谢筇压在门板上,谢筇被那一下撞到了腰,立刻失了力气,任由江楼把他的两条手臂摆到头顶。
江楼的嘴唇离得很近,呼吸出的气息在两人间循环交换。谢筇垂下眸,样子无助又惹人怜惜,可江楼现在只想把人弄坏。
学会了说谎的玩具,要好好惩罚一通才算出气。
“我做错…什么了?”江楼的样子像是真的生气,可谢筇想不出究竟是什么原因,他犹豫着问。
江楼目光如炬,在谢筇脖子上咬了一口:“自己不知道吗?”
谢筇畏怯地摇头,这副犯了错又一脸无辜的模样让他恨不得把谢筇锁起来,只让他一个人染指。
“那行,”江楼恢复了冷静,不急不慢地说,“我会让你想起来的。”
开锁的声音近在咫尺,谢筇吓得赶紧推开江楼,江楼却一点都不急,慢悠悠松开对方,在栾和推门进来时顺便理了理乱掉的衣角。
栾和跟江楼关系实在一般,只看着坐在床沿,神色不大好的谢筇诧异地问:“小筇,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怎么脸这么红。”
“没事,我就是累了,睡一觉就好。”谢筇朝栾和笑笑。
栾和在操场上跑了几圈才回来,忽略掉宿舍里的奇怪氛围,进浴室冲了个澡,躺进被子里没多久就睡过去。
江楼拿面对同学的表情,谦和地对谢筇说:“去洗吧。”
直白又刺骨的目光,毫不掩饰的居心叵测,谢筇避开江楼的视线,拿着换洗的衣服进了浴室。
凌晨一点钟,保安满意地看着监控,所有学生都已经熄了灯,学校又恢复了沉寂,他打了个哈欠,走出监控室与同事换班。
而昏暗的房间里,绵软的被子底下正纠缠着两具肉体,谢筇的衣服早就被江楼给脱光,江楼抱着他,光是亲吻谢筇的耳背,抚摸光洁的脊背就让这人前端一点点流出水。
江楼把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骚货。”
嫌盖着的被子麻烦,江楼直接把被子堆到一边,从上铺拿了罐润滑液下来,借着一点微弱的月光往谢筇的穴口倒,用手指粗暴地伸进去随手扩张几下,就从后背进入了谢筇。
既然算是惩罚,自然不能让对方太舒服。江楼开始一下一下地抽动,动作幅度不大,每一下却都刚好经过谢筇的前列腺,屋子里还有别人,他不敢叫出来,只能咬着被角呜咽。
江楼不让他逃,谢筇稍微一动江楼就要掐着他的腰狠狠来一下。那点水声根本遮掩不住,就在三个人的宿舍里清晰地响起来,色情又堕落。
江楼像看出了他的担心,无耻地笑说:“万一他被吵醒了,你现在这副骚样可就要被看去了。”
谢筇被捆在情欲里,动弹不得,江楼的腿夹在他双腿之间——于是四条腿纠缠在一起,他们像是一对缠绵亲密的爱侣,分不开,放不下。
透过眼泪的间隙,他发觉江楼认真做爱的样子竟有些好看。
下一秒,那错觉又破碎,正在肏他的,不过是一个轻而易举就能被他影响的人而已。
他知道,这一刹那的悸动不过是色欲上头的产物。
而江楼的确可以让他快乐——用性,用语言,用情爱之外的一切东西。
谢筇最后脑子昏昏沉沉,延迟好几天的情绪一股子塞进思维里。他什么都想得到,又什么都不想要。
江楼还算有良心,最后只射在了谢筇的背上,他把谢筇抱到浴室,简单地清理一番,把被子给谢筇盖好。
站在床边凝视对方许久,江楼才发现自己在做什么蠢事,回到自己的床上,拿出手机给慎鸿烨发消息。
[L:他叫谢筇,是我的东西]
[惊雀:行,谢谢,放心,我不会坑你的]
江楼把手机关机,扔到一边。
他要怎么描述谢筇呢。
像易碎的花瓶,像懦弱的扇贝,又像抓不住实体的烟雾。
这个名叫谢筇的人,是他迄今为止最不想放开的东西。
第二天早上栾和问谢筇:“你昨晚听见什么声音了吗?我睡得迷迷糊糊的就听见什么水声,搞得我梦里都在游泳。”
谢筇当然不能回答是他和江楼做爱的声音,只能糊弄过去:“好像听见了,不过没注意。”
栾和一脸知道了的表情晃出宿舍。看没人了,谢筇走到江楼面前:“我不应该骗你的,别……丢下我。”
江楼碰了碰他脖子上的吻痕,说:“只要你乖一点。”
其实谢筇知道江楼为什么生气,他甚至从一开始就知道。
从江楼听见那个班级开始时的表情就没躲过谢筇的眼睛,他知道那里一定有让江楼在意的人。
谢筇只是想看江楼着急生气的样子。
第9章
今天要上的新课谢筇早就预习过了一遍,五十分钟的早自修谢筇实在是没事做,直接趴在桌子上补觉。
他听见了教室里嘈杂的声音,老师走进教室的声音,讨论的声音,但他累得不想抬头。
人潮退去,他好像回到了小时候。
他和谢祁自小就是人人称赞的一对兄弟,谢祁无条件地纵容他,宠溺他,甚至超过他的父母。
自谢筇记事起,看见过最多的人就是他的哥哥谢祁,他享受与谢祁的每一秒亲昵。谢祁对他太好了,好得像是下一秒他要星星月亮谢祁都能为他去摘。
那样的谢祁,叫他如何没有非分之想。
十四五岁,恰好是多多少少都了解到性的年纪。那是再普通不过的一天,他的某个同学拿着一本封面不大健康的书来到他们中间,喊着大家一起来看。
谢筇知道那是那会小男孩们都喜欢看的黄书,他对这种东西实在是没有兴趣,为了表现得合群一些,他也凑过去看了两眼。
入眼的满是些肮脏词眼,其他人看得起劲,谢筇只觉得无聊,就待在人群里发呆。那本书把男主的样子描述得宛如神仙下凡,谢筇却觉得根本不如谢祁半分好。
那天晚上,谢筇梦见了他的哥哥。
梦里的谢祁把他压在身下,那双丹凤眼认真地看着他,像是在用眼神把他一遍又一遍地凌迟。
他贪婪地想从那双眼睛里看见一丁点儿喜欢,还没找到谢祁的嘴唇就一点点靠上来,就要碰到的时候,梦戛然而止。
不是什么大尺度的梦,谢筇却凭着这个梦,第一次梦遗。
他看着内裤上一小团污渍,没有因为梦见了谢祁而纠结烦恼。梦见谢祁也许只是因为他喜欢同性,而谢祁是他接触最多的同性;也许是因为他有那么一点儿喜欢谢祁。
谢筇至今都记得那个夏日的午后,风拂过梢头,把谢祁书桌前的窗帘掀起,于是灿烂又毫不遮掩的光就全部倾泻在谢祁认真写字的侧脸上。谢筇一下子看愣了,手中的笔摔在桌子上,谢祁抬头问他:“雀雀,怎么了?”
谢筇慌张地想要掩饰什么,结结巴巴地说:“没…没什么,哥你快写作业吧。”
谢祁只是温柔地笑了笑,又转回头。
这一次,谢筇找到了他在梦里没找到的东西;他第一次发现,原来人的心跳真的会漏掉一拍。
他喜欢谢祁,这是无需确认的事实。
谢筇知道这是不对的,他也不求谢祁对他抱有相同感情。他一点都不贪心,只要能成为谢祁眼里最特别的那个就好。
可是谢祁越来越优秀,吸引来的人也越来越多,谢祁对谁都好,谢筇越发找不到自己于哥哥而言的特殊性。
他见过谢祁太多样子,谢祁永远那样完美,永远的无懈可击,也永远让他心动。
十六岁那年,谢筇告了白,不出所料地得到了谢祁怜悯又厌恶的眼光。他的死缠烂打这次没得到谢祁的半点不舍得,他们的关系越来越僵,——只有在人前,谢筇才能感受到自己被谢祁在乎着。
谢祁的那句“雀雀,别犯傻了”,成了他之后多年噩梦里反复出现的话。
可谢筇还是做不到。
谢筇不后悔那天的告白。
他只后悔没有用更狠的手段把人困在身边。
一场梦让谢筇像是重新活了一场一样,可他还是一样的无能,一样的怯懦。他往四周望了望,只能看到周围女生激动得不行。
“怎么了?”谢筇问旁边的江楼。
江楼回他三个字:“转校生。”
谢筇往前面探头,看见老师领着个少年进门,旁边的女生差点叫出来。
讲台上的人在黑板上唰唰两下写好名字,朝所有人鞠了个躬:“今后承蒙关照。”
谢筇死死盯着上面的字——
谢祁。
谢筇发现谢祁也在看他,露出一个温柔的笑来,一如当初。
谢祁忽略一路的惊叹声,拎着书包坐到他和江楼身后的空位。
江楼的背被人戳了戳,他转头,是那个新来就赚足了风头的转校生想要与他握手:“你好。”
江楼不情不愿地伸出手,他莫名就对谢祁没什么好感,但一点没表现出来,故作真诚道:“希望你早日适应新学校。”
轮到谢筇的时候,谢祁不客套了,只说:“好久不见。”
谢筇朝他勾了勾嘴角:“是啊……”
后面半句话谢筇没说出声,谢祁看清了他的嘴型——
我的哥哥。
第10章
谢筇在那几秒内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几日未见的谢祁,头发长了点,那张脸还是一如既往的招摇显眼。他努力不让自己流露出一点惊讶——旁边还有个江楼在,他不想再被大晚上地死命按着做爱了。
程筠和游迎夏因为换座位的缘故成了同桌,两个人叽叽喳喳的说话声谢筇也就听得一清二楚:“我们班姓谢的怎么都这么好看?搞得我都想改名字了。”
程筠笑着捏了捏游迎夏的脸颊:“我觉得你也很好看。”
打闹和嬉笑声被淹没在下课铃中,谢筇睡了快一个早自修,又猝不及防看见了谢祁,这会儿不能再清醒。
谢祁没再和他说过一句话,反倒是江楼和他聊得开心,从谢祁原本的高中七中聊到他们班里的人。江楼正在朝他介绍所有人的大致性格,说到谢筇时,只说“是个没有良心的小骗子”。
他昨晚一定是疯了才会觉得江楼好看。
谢筇还是没忍住去偷窥谢祁的反应,然而谢祁只是点点头,用对待任何一个萍水相逢的人的语气说:“这样啊。”
可那就是真正的他,谢筇不否认。至少谢祁在听见他名字时还会说上几个字——别人都得不到。
他像株依靠汲取他人宠爱而生的植物,只因提供营养的是哥哥,于是爱与恨,他通通来者不拒。
凭着只相隔一个走廊的座位优势,游迎夏和程筠很快和谢祁搭上了话,没讲几句游迎夏就开始给谢祁看自己的画集。
江楼不在,谢筇假意睡觉,却还留了只眼睛去偷瞄后面的场景,谢祁和谁都聊得来,尽管他总是冷淡地游离在人群之外。谢祁不问青红皂白地偷了他的心,又将他的情爱不屑地践踏成死物。
他们流着的相同的血——单凭这个,谢祁一辈子就别想摆脱他。
谢祁看的速度很快,温润的声音遥遥传到他耳边:“这张是什么?”
是那种以他和江楼为原型的色图。游迎夏尴尬地笑两声,却没有如谢筇想的一般遮掩解释,反而大大方方地说:“这是给我们班某对情侣画的图,就是……有点少儿不宜。”
他和江楼什么时候成了“某对情侣”?
一天下来谢祁和谁都能聊上几句,可对谢筇只是开始的那一句“好久不见”,谢筇又不能揪着对方的衣服问为什么要转学为什么要出现在他的世界里……又为什么不理他。
他周围的低气压没瞒过江楼的眼睛,以至于江楼看他时的眼神都变得不太对头。
谢筇不知道怎么说,总有种奇怪的、不详的感觉笼罩在心头。
谢筇试图用玩手机来缓解这种焦虑,慎鸿烨正好给他发消息,他干脆和对方聊了起来。
[惊雀:提早说一句晚好,今天过得怎么样?]
[筇:还不错。我们班来了个转校生]
[惊雀:你喜欢对方吗?]
这是以他们现在的关系还不应该问的问题,可是谢筇想要任何一个素不相识的人知道——他喜欢谢祁,只有一点点,轻浮又认真。
[筇:我只是觉得他很好看。不过……我觉得你的脸也很好看]
[惊雀:我是不是该说一句谢谢夸奖?周末有空的话请你吃顿饭吧,上次校牌的事情还没来得及感谢你呢]
[筇:好]
等回了宿舍,谢筇终于明白那些预感来源于哪里。
他们宿舍一直缺了个人,现在谢祁转过来,恰好填进这个空位。
于是谢筇一进门就和正在收拾床铺的谢祁对上眼,谢筇略带心虚地往后挪了几步,谢祁还是对他笑着说:“雀雀,这里就你我两个人,怕哥哥干什么。”
“哥……你怎么转校了?”
“哦,被一个高年级的变态给逮住了,死缠烂打要我和她在一起,一被拒绝就跟疯子一样要跳楼,我嫌麻烦,就转到这里读书,”谢祁慢条斯理地撸了把袖子,“怎么?一个班级让雀雀不开心了?”
“变态”“疯子”一个个字眼砸进谢筇心里,他根本分不清谢祁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还是借这件事在暗讽什么。谢祁没给人喘息的时间,紧逼着问:“雀雀又因为什么不开心呢?是觉得哥哥要监视你,还是……影响我们雀雀谈恋爱了?”
不是这样的,谢筇在心里辩驳。但当他想要说话时又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江楼推门进来,看见的就是一站一坐僵持着的两个人。
“你们聊得看起来很开心。”江楼说。
谢祁点头:“是,发现谢筇同学很有趣,就忍不住多聊了几句。”
第11章
谢筇听他们一唱一和,实在尴尬得不行,拿上衣服就进了浴室洗澡。借着水流,他撸动自己性器的声音变得不再刺耳,性器流着水,他不得要法地触碰,却每每都离那个能让他放空思绪的一瞬间失之毫厘。
门没锁,江楼进了浴室,本想给这个丢三落四的人送内裤,看见的却是对方闭着眼倚靠在玻璃上自慰的场景,两条白皙细长的腿被水汽蒸地发红,教人恨不得折断,占为己有。
这本来就是我的东西。江楼想。
于是他不假思索地上前,手掌包住谢筇的手,谢筇这时才后知后觉地睁开眼,本想挣扎,看见来人江楼后又跟泄了气的气球一样任由宰割。
“呜……啊哈…别、江楼……啊!”
江楼没动两下谢筇就高潮了,精液弄脏了玻璃,江楼便按着谢筇的头让对方舔干净。
手指摸到情动的后穴,那个小口似乎正在翕动,江楼从边上自己柜子里拿了瓶润滑液,挤在臀缝之间,另一只手一巴掌打在谢筇的屁股上。
“是不是看见个男的就要发骚,嗯?从他一出现你就心不在焉的,刚才还对他笑得那么骚,是不是勾引他上你?”
又是清脆的一掌,谢筇娇嫩的皮肤很快浮起两块掌印,红得刺眼。
被迫舔舐自己的精液,谢筇含糊不清地辩解:“不是……我没有……”
江楼伸进去三根手指,直直按在谢筇受不了的那一点上,边按边说:“对,你是没有,你只是看见哪个男的都发骚,行吧?嗯?”
谢筇当即失了力气,两腿支持不住地往地上滑,江楼捞起他的腰,把人抵在浴室玻璃门上,早就硬得发烫的阴茎就破开那个入口一点点进入。
肏弄了一会儿江楼想要看到谢筇更多的表情,就把人抱起来,走到镜子前,逼迫谢筇直视镜中自己被肏干的放浪样子。
“我记得第一次也是在这里肏你。那个时候你下面的骚洞还紧得要夹坏我的鸡巴,你看看现在,它只会一下一下地讨好着我的东西,然后欲求不满地哭出来,就和你一样。”
“既然骚得流水,那就让新同学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好不好?”
正在小声啜泣的谢筇当即剧烈地摇头:“不……嗯啊…求、求你了…呜呜……”
“求我也没用。谢筇,机会是你自己不要的,”然后江楼对着外面喊,“谢祁,小筇摔倒了 ,能帮忙拿个创可贴进来吗?”
“不要…别…嗯啊——!”
谢祁进门时恰好看见谢筇被肏射,他没关门,凉风就直接吹进来,让谢筇最不堪的样子更加无处躲藏。
“是不是打扰你们了?”谢祁问。
“小筇喜欢被人看着做爱,”江楼撩了撩谢筇的发丝,“白天忘了说,他不仅是个小骗子,还还是小变态,喜欢被羞辱和管教。”
“所以你可不要和这样的人有过多来往,会弄脏你。”
“至于我啊……已经被他拖下水了,那就让我陪着他堕落好了。”
谢祁的表情大概是厌恶,评价道:“真骚啊。”
“是,这是我最喜欢的东西。”
第12章
江楼怀中的人闭着眼睛装死,可身体的颤抖告诉江楼对方正在害怕。恰好是他想要的结果,要让谢筇看见那些可怖的深渊,他才会像只奶猫一样呜咽着躲到他怀里。
即使是在外人的注视一下,江楼的阴茎也还硬着,他慢慢地挺几下腰,谢祁一言不发地看着他们交合,谢筇的身体却愈加地抖,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
“别…江楼……不要,呜……”
无意义的哀求只会让江楼心里头的恶念变质地更快,他把谢筇的双腿分得更开,可怜的小东西就在另外两个人的注视硬着,稀疏到几乎没有的体毛和颜色浅淡的柱身,只会让人徒增几分破坏欲望。
江楼坏心眼地又动了几下,谢筇却惊喘着流出一点腥臊的尿液来,他像是发现什么宝藏的孩子一样,乐不可支地把玩自己心爱的东西——江楼动一下,谢筇就会哭着流出一点尿,液体在沿着他的腿根一点点往下滴。谢筇哭起来时眼角总是最红,此时那双勾人的眼睛里写满了无助与羞耻。
到了该收手的时候,怎么看都做得太过了,之所以找上谢祁就是因为江楼知道,他们是一类人,对无聊的东西总是提不起兴趣,又要装得兴致勃勃。
光是谢祁对谢筇打招呼时的样子,江楼就可以肯定谢祁不会觊觎他的东西。于是他可以肆意地在对方面前羞辱、玩弄谢筇,再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
因为谢从的儿子,无论如何也不会是一个随意散播消息的人。
谢筇却突然在他怀里扭起来,哀求道:“呜、胸……好痒…”
江楼嗤笑道:“你这不是胸痒,是骚乳头也欠操了。”
“可是我没有多余的地方给你用了,怎么办呢?”江楼故意为难。
本意是想让谢筇下不来台,看看对方着急的样子,他却没想到谢筇开始用放浪样子对着谢祁喊哥哥。
谢祁只是朝谢筇走来,俯身低头在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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