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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瘾-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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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烧的眼神暗了暗,像一阵稍停片刻的风。
这几个男人上半身肌肉匀称,强壮有力,可惜戴着舞会面具,并看不清面孔。他们全部湿身,和同样湿漉漉的舞女站在一起,准备上演一出雨中的走秀。
难顶。
刻意挪开目光,夏烧强撑着站起来,晃晃脑袋。
他问侍应生要了一杯柠檬水给柳岸解解酒。
“你已经喝醉了,先回家吧?”柳岸战斗力非常足,“王总已经躺那儿睡着了,等会儿他司机就来把他接走。我也给我司机打电话了,他会过来看着我。”
“岸姐……”掐了掐喉咙,夏烧抿一口矿泉水,“你们还要喝多久?”
“王总其他客人还没醉,我得先陪着,”柳岸说,“你开了车的是吧?叫个代驾。”
“嗯,谢谢岸姐。”
夏烧讲完这句,再装作不经意地回头,舞台上的舞男已经下去了。
等到柳岸的司机来了,夏烧才放心地准备掏出手机叫代驾。
一摸衣兜,空空如也。
夏烧清醒几分,迅速回忆刚才去卫生间的路上有没有被谁摸过口袋。
结论是没有。
那就是自己蹦跶的时候嗨丢了。
天要亡我。
夏烧认命地朝柳岸摊开手掌,“岸姐,我手机丢了,我想借你手机叫个代驾。”
柳岸把手机递给他,夏烧迷迷糊糊地点开代驾软件。
等了一会儿,叫好的代驾还没回电,夏烧又迷迷糊糊地想要回个电话过去问问看。柳岸正在另一旁和侍应生要酒水单,抽不出空当,直接又把手机递给他。
夜店内信号太差,只有WiFi,可柳岸又没加代驾的微信,夏烧不得已只得走出夜店找信号。
时间已是凌晨,夜店门口站了不少人。
醉酒的、透气的、路过观望的,还有摆摊卖外烟的,可是没有在等夏烧的那一个。
我的代驾呢?
没时间去做人类观察,夏烧靠着石阶半蹲下来拨电话。
电话拨出记录在最上面的有两个。
夏烧醉得头重脚轻,耳内像有被烧焦的岩石翻滚在内,炙热又聒噪。
他握着手机,不知道为什么,鬼使神差地就按下了第二个号码。
“嘟——”
“嘟——”
数到第七声“嘟”,电话被接通。
“您好。”
一个男人。
是夏烧从未听过嗓音。
很沉、很特别,很让他发烧……像黑夜里看不见的云。
作者有话要说: 浪霆哥哥出场啦。
…
江浪霆:?两个字的台词叫“出场”吗?
第3章 初遇
初秋时节,夜风携卷凉意。
夏烧和江浪霆的第一次见面就在这一晚。
可惜夜风并没把夏烧吹醒,他还是半蹲在M BAR门口听电话里的男音。
这把嗓子他就没听到过几个人有。
太性感了。
他做主播,对影像声音极为敏感,这还是头一次失神。
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夏烧深吸一口气,握紧手机道:“您好,是来帮忙代驾的司机吗?”
因为酒精,沉醉其中的夏烧浑然不觉有人正在不远处的围栏边打量自己。
这人个头高大,一身黑风衣,指尖夹烟,戴蓝牙耳麦,看似漫不经心地往夏烧所在的地方瞟。
烟草火星被他的指端捉住,随着手腕来回旋转。
他一动,黑夜被划出银河。
“嗯,”犹豫半分,男人稍稍侧脸,继续开口,“是我。”
“好的,”夏烧踉跄几步,勉强站稳,“五分钟后我站在M BAR招牌下等您,我穿了件白卫衣。”
“……”电话那头传来短暂的沉默,男人答复:“好。”
夏烧说完,转身摇摇晃晃地又进了夜店内。
得把手机还给柳岸。
嘟——
夏烧挂电话的速度比他更快,男人愣了半秒。
长期以来,给他打电话的人出于礼节,都比他后挂电话,他还不太习惯突然被按了挂断键。
把手机揣进兜内,男人朝M BAR招牌下又望了一眼,从暗处走出,大步流星。
夜店内太闷,通风设施做得不好。
门口沿河这一块是M BAR的池畔户外水烟吧,装潢华丽,围栏边缠绕一圈又一圈的灯。夜色并不令人陌生,烟雾与光芒却使这座独立建筑显得暧昧神秘。水烟吧专供要吸食合法水烟的客人使用,可是水烟这东西上头,抽的人其实并不多,大多数都是出来透透气的。
“江二哥!”
见男人动身,旁边同样隐匿在水畔树林里抽烟的小兄弟紧跟上来,压低声音道:“二哥,你要出去?”
“嗯,去转转。”被喊做二哥的男人点头。
小兄弟递过去打火机,问他:“去哪里?要跟着吗?”
“我自己来。”
他并没有回答问题,而是低下头将打火机捏在掌心,用拇指滑动打火轮,又像想起什么,突然放弃了点烟。
小兄弟又抛出问题:“怎么了二哥?”
“味儿大,”江二把烟收起来塞进内揣,摆摆手,指了指一个方向,“我去那边转转。”
他手指的方向正是夏烧所在。
江二,白手起家的典型代表人物,属于有车有房父母双亡型。
因为他下头有个弟弟正在外常年不归家,所以江二常年独自生活,无牵无挂,也从来不怕谁,看着不容冒犯,其实比谁都皮实。由于手腕太硬、办事儿讲魄力,外头常常传言他三十多岁,一打听还是单身,自有不少人往跟前凑。
其实江二三十不到,但他很乐意被夸大年龄。
摸爬滚打久了,叫他“二哥”、“江二”的人占多数,连他自己都快忘了大名叫什么。
在娱乐至死的现代都市中,搞“夜生活”往往是最来钱的办法。
短短几年不到,江二开的M BAR像一颗扔入平静池塘的石子,把市里原本人流量均衡的夜场生意搅了个天翻地覆。
夜场一晚上的流水惊人,他却不太当回事,不购置巨资地产,不参与地皮抢夺,也不买豪车,专心在夜店的地下车库放了一辆又一辆重机车。
没有男人离得开自己的“玩具”,但机车是他的命。
市里同个生意场上的人经常调侃他说:江二是个肉包铁,不怕死。
他说像铁可以,像肉包不行。
·
等了好一会儿,江二才出现在夏烧面前。
江二眯着眼打量夏烧一会儿,觉得他眼熟。
醉得双眼模糊,夏烧快记不得在哪个软件上叫的代驾了。他看眼前的男人一身黑衣服,本能地没把这人当代驾,因为代驾一般都是穿天蓝色或者橙色的衣服,比较醒目。
江二见他皱着眉不吭声,缓缓开口:“车呢?”
是这个声音。
“车?哦……”夏烧确认了对方身份,才伸手往兜里摸车钥匙。
在外衣上掏了老半天,夏烧才想起来这衣服没兜,又把衣服捋起来把手往裤子兜塞。
因为喝醉了,下手没轻重,夏烧的手顺着裤腰边缘滑下去,直接伸到裤子里面。
咦?
怎么滑溜溜的?
摸腿。
二十出头的人在大街上摸自己的大腿。
一旁的江二看得眉头一跳。
他莫名想起来前段时间有一部国产动画片,里面踩风火轮的小男主角也是爱这么把手插到裤腰带里,常常在自家院子里“耀武扬威”地走。
眼前的夏烧喝醉了,像落寞的小犬。
不知道风光起来是什么样?
“车钥匙呢……”夏烧摸着自己大腿,觉得手感还挺光滑,没忍住多蹭了几下。
江二压低嗓音,语调带笑:“内裤里有兜?”
“没……”听他这么一说,夏烧才把手抽出来,伸进裤兜里搅和半天,拿出一块Porsche的车钥匙。
这款Porsche911被应与臣改装过,连车钥匙上的马匹都被换成独角兽。
接过这块车钥匙,江二挑了挑眉,没说话。
独角兽、Porsche911——看这个童心未泯的卡通贴纸,车钥匙应该和跑车彩膜是一套的。
那么,这车他可太眼熟了。
环视了一圈M BAR的停车场,江二扶住站不稳的夏烧:“这车在哪?”
夏烧记得他来的时候,M BAR的车位早就满了。
他在附近转了转,停到了一个地面停车场去,但现在脑内轰鸣阵阵,耳畔像有蜂巢在不停低语,夏烧根本想不起来把车停哪儿去了。
“不知道。”夏烧老实回答。
江二也利索,把手机拿出来解锁,手指点了点屏幕,装模作样地说:“那,我这单生意做不成了。”
“不好意思,耽误了。”
说完这句,夏烧清醒不少,眯着眼寻找泊车台,想要夜店的迎宾帮忙叫一辆出租车。
在一旁沉默许久的江二冷不丁开口:“唉,你记得住家里人电话吗?”
夏烧原本想说记得,可一想起应与臣今晚太忙,又怕被贺情看到他为了工作醉成这个鬼样子而担心,心里闷得难受,夏烧只说:“不记得了。”
“上我的车,我送你。”江二突然说。
夏烧一愣:“我没带现金,手机也丢了,付不了钱。”
“等会儿我把手机账号写你手心里,你回家再转给我。”江二说。
点点头,夏烧答应了。
江二叫夏烧等等他,他需要去取车。
他走到泊车台前,摊开手心,“给我辆车,我送人。”
小兄弟一惊一乍地跳起来,“二哥,这一批车是我们才买的!真要送人?”
“接送的送。”江二扶额。
“啊,哦,这……”小兄弟左右为难,解释道:“二哥,今天店里的车都没在,都开出去送VIP客人了。”
“那我拿我的。”江二并不气恼,顺手从泊车台抽屉里拿走一串小钥匙。
他宝贝摩托车“终极异兽”的钥匙。
它用着最漂亮的花纹,最上好的材质,双缸,cc过千,背面印刻着他的名字缩写。
因为爆改过,全世界都只此一辆。
“哎呀,二哥,不行!最近城里交警队天天巡逻,查得严,你那些个宝贝动静那么大,这大半夜的,不是把交警往我们这儿招惹吗?上次我们保证的什么?说晚上绝对不会骑重机扰民,是吧?”小兄弟苦口婆心地劝。
“对,我差点忘了现在是夜里。”江二从容地从兜里拿出黑色皮手套戴上。
“对对对,二哥,要不然……”对方踌躇道。
江二再次从容不迫地摊开手掌心。
小兄弟几乎尖叫起来央求他:“二哥!”
“我骑电驴,”江二说,“把电驴的钥匙给我。”
两分钟后,江二骑着一辆小牛智能电动踏板车出现在夏烧眼前。
夏烧蹲在地上,正用手捂着肚子,紧皱眉头,手里攥了一杯门口迎宾台准备给客人解酒的蜂蜜水。他早把蜂蜜水一口干掉了,透明纸杯被掌心的力度捏成一团。
夏烧迷糊着看了一眼江二弄过来的电驴,内心绝望,怕两个人能把这玩意儿坐塌。
江二上前一步,低声询问:“胃不舒服?”
“嗯……”夏烧也不明白哪儿疼,在身上按来按去。
“你按的是肾,”江二说,“先起来。”
夏烧被扶着摇摇晃晃地起来,然后闷头闷脑地上了这辆小电驴。
喝醉的人沉,江二用左胳膊搂不住,只得脱了外套用袖子将夏烧的腰腹绑在自己背上。
拎起袖管,绕过腰身,江二发现这人身段还挺结实,腰还细,垂着头的时候,脖颈后面被路灯照得发白发亮。
夜里这条路车多,但现在凌晨,过往车辆少了不少。
尽管如此,江二还是挑了非机动车道走。
因为怕把夏烧落路上,所以江二速度够慢,过马路都挺小心,想想也觉得好笑,自己今晚只是来视察一下工作,怎么还干起代驾了。
被绑得结结实实的人突然出声:“我二哥的车好开吗?”
二哥?
难道认识我?
“好开。”江二回答。
夏烧“哦”一声,自顾自地点头:“好开吧……保时捷呢,贼六。路虎也贼厉害。俗话说,吃得苦中苦,才能开路虎……但我不喜欢路虎。”
不太明白夏烧这一喝醉了就北方口音的习惯哪儿来的,江二随口问道:“那你喜欢什么?”
“我喜欢迈凯能,”夏烧超小声,“我要给我哥买迈凯能。”
“是’伦’。”江二纠正他。
“你开敞篷了吗?风吹着好冷。你开的十码吗?我怎么感觉车没动呢。咦,我记得是左右座啊,怎么变成前后座了……”
一顿胡言乱语过后,夏烧的喉咙像被什么噎住,顺了口气儿又继续,“保时捷可好开了,什么时候我也整一个。”
身后消停一阵,江二正准备过红绿灯,身后的人突然唱起来:“我爱祖国的蓝天,晴空万里阳光灿烂……”
过了人行横道绿灯,江二憋住笑,接了句:“白云为我铺大道,东风送我飞向前。”
“对!”夏烧猛地一锤江二的背脊,锤得江二一咳嗽,大声唱道:“金色的朝霞在我身边飞舞,脚下是一片锦绣河山……啊……”
江二调侃道:“你哥知道你喝醉了唱歌吗?”
“嗯……”夏烧把头抵在江二背上,答非所问:“你声音很好听,可以当主播。”
“可以。”江二点头。
本来就醉,还离声音的主人这么近,夏烧更晕了:“哥,我好像……打了个摩的。”
“……”
江二踩油门的力度重了点,轮胎碾压过一处井盖,磕得夏烧浑身一抖。
他抓住江二衣摆,继续小声道:“啊,师傅挺帅的,就是技术不太好。”
怎么这么乖啊。
近距离接触一下,夏烧给江二的感觉和网上不太像。网上那个夏烧锋芒毕露,爱笑,像走在哪里都会发光的人,现实中却相对柔和,看起来没什么脾气,很好拿捏。
电驴停在住宅楼下。
夏烧也没去想为什么江二知道他的家庭地址,脚一落地,就说:“谢了,兄弟。”
谁跟你兄弟?
江二倒没这么说,只是当鬼使神差地送了个客人回家,“你不问师傅叫什么名字吗?”
“不了,做好事不留名,”夏烧说话不清楚,口腔里像含了块软糖,他说着,摊开手,把掌心露出来,“留支付宝账号。”
江二只是笑,笑得胸腔内的气音明显,宽阔的双肩微微颤抖,像有羽毛要落下来。
人一笑,眼睛就弯了。
住宅楼门口的灯不太亮,江二的眼和眉宇像在水墨里搅合成一团。
夏烧想起黑夜里数万英尺之上的苍穹。
“伸出手。”笑完,江二说。
用右手捏住夏烧的指尖,江二再用左手从上衣内揣里掏出一支钢笔,在夏烧掌心里写字。
全程不过十多秒,夏烧没注意到这人左手动作略显迟钝,只记得那笔黄澄澄的,金得晃眼。
夏烧心跳有点儿快。
一想到要转账,他的思绪就飘远了,已经开始在想能不能就此加到微信。
被送到电梯门口,夏烧愣愣地看江二准确按下楼层数。
这住宅楼一梯一户,谁住多少层,那就整层楼都是谁的。只要上去了,夏烧就是今晚睡在电梯口了也没多大问题。
江二没打招呼,也没留下别的,抹了抹衣摆的粘灰,转身进了电梯。
电梯合上的一瞬间,夏烧抬起头望了一眼。
可是那人没在看他。
等人走了,瘫坐在入户处,夏烧乖乖地摊开掌心。
没有电话号码,也没有大名,他只看到四个字——
不是摩的。
看了眼门口的时钟,时针已指向三点。
“知道了。”夏烧小声地说。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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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江二
夏烧是凌晨贺情回来的时候在门口捡到的。
还好,夏烧没吐,只是断片儿似的靠在门上一声不吭。
他闭着眼,不说话,和睡着的样子一样乖,没什么脾气。
贺情问他为什么不进门,夏烧抬了半眼皮,说倒霉,刷指纹的门锁坏了。
嗯?贺情说不可能。
去摁过指纹,贺情才发现真的坏了。
背脊顺着门框慢慢下滑,贺情似笑非笑地开口:“哎,你是有多倒霉啊?扫把星弟弟。”
夏烧没否认,用手掌心撑住冰凉的地板,低低笑出声。
于是,哥儿俩在家门口冰着屁股坐了一夜的大理石砖,等带了钥匙的人来开门。
第二天,宿醉酒醒。
乖宝宝夏烧极少喝醉,也不爱为了那几分钟的快乐去难受几个小时,现在他头疼得天旋地转,非常不习惯。撑着墙壁缓了一会儿,他才开始对着手掌心里洗得模模糊糊的四个大字发愣。
不是摩的?
那谁送我回来的?
还知道我家地址,知道我住多少层?
夏烧有点儿不确定自己有没有说。
“你是不是在外面惹到什么人了?”
这句说完,贺情在客厅里走了好几圈,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在袖口上,语气急躁,“还是说你碰上邻居了?开的什么车送你回来的?”
夏烧吞下一口白桃汁,认真回想:“我,我记得好像是电驴……还是保时捷?”
“这楼里开保时捷的就应与臣一个人,不可能,”再走一圈,贺情坐下来撕菠萝包吃,“你再想想?”
“哥给我吃点儿……”夏烧肚子饿,伸手去拿。
贺情难得动怒,拍掉夏烧的手,“想出来了再吃!和你说过无数次不能喝成这样,怎么就不听?”
“不能让柳岸挡酒。”夏烧收回手。
“……”
贺情默默地把菠萝包最甜的地方撕了喂给弟弟,再伸胳膊把弟弟的手抓回来摸了摸。
夏烧完全能明白贺情为什么那么着急。
从小他就知道,现在社会上什么人都有,像他们这种身家的,被陌生人知道住处不是什么好事。在缺钱的时候,一些心怀的人什么都做得出。
望江属于极为高档的住宅楼,管控严格,出入都有人监控,保安也都认识脸面儿,退一万步说,再是代驾也不可能进得来。
贺情想起小时候差点儿被绑票的事,浑身起鸡皮疙瘩,又瞧夏烧因为宿醉而发红的眉毛,一瞪眼:“再想想?”
自己倒是摸爬滚打好几年了,皮糙肉厚的,这个弟弟可不是。
又捏了把夏烧的脸,贺情真觉得这宝贝弟弟经不起麻绳捆。
光脸蛋都挺值钱了!
正在讨论中,才睡醒的应与臣从卧室里慢慢走出来。
“黑衣服,挺高,很壮,”夏烧比划比划,“头发短,有点儿像警匪片里的……”
贺情敲敲手指,问道:“一脸正气?”
夏烧纠正:“……像匪。”
“操,不会是我哥吧?”在旁边听得一脸茫然的应与臣突然插话。
“你哥昨晚在哪你还不知道吗?”贺情眼神瞄过去。
应与臣这才反应过来,“啊,哦哦……”
“当然不是,大哥我还是认得出的。嗯,我再想想,”夏烧闭上眼努力回忆,越想心跳得越快,使劲攥紧掌心不在家人面前表现出异样,“黑头发,爱笑,鼻子这么高……”
手一抖,比高了点。
“我知道了!”换上拖鞋,应与臣大喊一声:“匹诺曹!”
贺情忍无可忍:“应与臣!”
多说无益,在征求了夏烧的意见之后,贺情决定联系一下物管调监控。
小区物管一个月收费近两千,在安全方面做得十分到位,一听说出现了陌生人进入的情况,都非常重视。
物管安保人员询问到了昨晚守夜的门卫,人才熬完夜从被窝里爬起来。
门卫匆匆穿上工作服,揉着眼睛,努力回忆了一会儿,语气万分肯定:“昨晚没有不认识的人进小区。”
没有不认识的人?
夏烧懵在原地。
难道闯鬼了?
物管负责的人问夏烧:“大概时间点您还记得吗?”
想起最后看手机的时间,夏烧往后推了一个小时,说了一个时间。
“昨晚……”门卫打了个哈欠,立刻抱歉地捂住嘴,“这个时间后进小区的人我只记得有夏先生和……”
想了会儿,门卫才艰难回忆起来:“江先生。”
贺情重复一遍:“江先生?”
“喔!”物管人员想起来,说,“对,江先生搬进我们小区来不久,上个月还拉他进了我们业主群。”
因为小区业主少,业主群里也基本都认识,物管人员看贺情一脸懵逼的表情,补充说明道:“微信头像是一个摩托车头盔的那位。”
“江先生个儿挺高的,然后,”门卫继续形容,“他搀扶着这位,这位夏先生进小区的……”
“……”这回轮到夏烧沉默了。
搞了半天还是邻居?
自己在酒吧喝晕了,恰巧被邻居骑电驴送回家?
他有种强烈地不真实感,侧过脸去看他表哥的表情。
果然,贺情已经将眉皱起来了。
物管人员更是不敢再补充说什么,气氛变得有些紧张。
显而易见,这位和那位,不是认识就是有过节,再多说什么就是画蛇添足。两位业主之间只要不出什么刑事民事冲突,都轮不到他们物业来插手管,当不知道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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