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过瘾-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恕�
“……”贺情先是抿起嘴唇,后才出声道:“我知道了,监控也不用看了,今天麻烦大家。”
道过谢,夏烧和贺情一同回了居住楼里。
来修指纹锁的维修师傅还没到,贺情临走前并没有关门。
到了家门口,没慌忙着进屋,夏烧在家门口被贺情拦住了步子。
脚下大理石的云朵拉灰被灯泛出近似月光的颜色。
贺情戒烟有一段时间了,烟瘾一冲上来,他夹了卫衣搭在胸前的松紧带在指尖,一甩一甩地乱晃。长长地叹一声气过后,他开门见山道:“说实话,我没怎么管过你。”
该来的还是来了。
“是。”夏烧心头一跳,抬眼直视他哥。
“嗯,”贺情继续说,“以后你离他远点,那是个不要命的。”
“不要命?”夏烧听懵了。
“那是真不要命。这人叫江浪霆,都叫他一声江二。”贺情轻声说。
他把这一切说得尽量云淡风轻。
说实在的,这么多年摸爬滚打,贺情也成熟了不少,处处也会为身边的人考虑了。生意场不是夏烧现在需要接触的世界,贺情不想让他知道太多。
“哥,我还是没明白什么叫不要命。”夏烧声音很脆。
夏烧这人有个特点,说话时的对象感特别强,和谁讲话都很真诚,让人十分有倾诉欲。想想,这也是他成功的一部分原因。
“嗯……他玩得比较野。”
“怎么了?”
“什么都敢做。”
盯住弟弟的眼睛,贺情还是没忍住多嘴:“他江家两兄弟,一个玩飞机一个玩摩托,想折腾他的人还想从他弟弟身上下手呢。知道为什么明明是行老大还叫江二吗?就是想表个态,意思是没想在市里怎么着,见谁都能叫声哥。”
一下从亲人嘴里听到那么大信息量,夏烧有点难以消化:“飞机也能下手?”
“通航,飞螺旋桨的。”
“那他家里人……”
“他们是堂兄弟。虽然是这么说,但和亲的没两样。他弟和他不黏,一年见不着几次面。”贺情解释道,“你那天是不是去M BAR喝的酒?他就是那儿的老板,从门柱子到酒杯都是他盘的,每天没事就在那守店。”
夏烧出声询问:“哥,你见过他?”
他终止原本的安静,努力隐藏住眼底的波澜。
沉默一分钟,贺情还是没忍住从内揣里摸了根皱巴巴的烟出来,咬在唇角。
接着,夏烧被贺情用眼神捉住。
贺情开口了:“我见过他的胳膊。”
第5章 奇怪
家里的锁换好之后,夏烧和应与臣去酒吧把“丢”在附近的车给找了回来。
白天的M BAR果然和夜里不同。
白天,它旁边没有什么车,没有人,冰冷得就是一座无人问津的荒废建筑,夜里却是很多人躲避现实的幻想堡垒。
它的老板会是个什么样的人?
夏烧实在想不明白,哥哥说的“胳膊”是什么意思,也没有多问。
明明那个人昨晚还带他回家了。
夏烧站在马路对面,遥遥地看了会儿,跟着应与臣上车坐好。
“对不起,昨晚把你宝贝爱车扔外面,还让你和情哥担心,”夏烧说,“以后不这样了。”
应与臣“害”一声,北方口音出来了,又说:“小事,以后记得打电话让我们来接你!”
“……嗯。”夏烧点头。
“想什么呢?你昨晚跟什么野男人回家的?”
见夏烧不接话,应与臣用胳膊肘捅他一下。
“不认识。”夏烧把头偏过去看窗外,害羞了。
“能让你当攻吗?”应与臣故意小声。
又来?
夏烧羞得脸红脖子粗:“你能不提吗?”
哇,一和应与臣说话他就来气,想把外套脱了蒙对方脑袋上再来个暴揍!
哪壶不开提哪壶!
“哎呀,还让个大男人送你回家,”应与臣不知死活地继续逗他玩儿:“我们男孩子家家的,你也不嫌丢人。”
夏烧不知道从哪儿摸了把小刀出来,在应与臣□□比划,“我可以把你变成女孩子。”
气氛变得凉飕飕。
“……”应与臣知道小兽野起来也咬人,不敢说话了。
小骚虽然是纸老虎,但也是有脾气的!
回家之后,夏烧换好衣服就出门了。
宿醉的感觉的确不好受,但他还有许多工作要完成,主播的工作也并非那么容易。
在微博,他算顶流主播之一,平时收入主要靠流量变现以及品牌商赞助,最近也有一些大品牌商找他问接不接单品推广,他也在考虑中,这些还得和团队商量。
褪去光环,夏烧常在镜子里、反光玻璃里、电梯间门里照自己。
其实什么都不是。
偶尔,他会想起几天前送他回家的那位邻居,他也会在回家时刻意等一等,看看有没有其他人和他一起进电梯,但夏烧再也没有碰到过那个人。
他只是想说声“谢谢”。
·
接连两三天的连轴转录制工作过去。
夏烧的视频时间不定,几天一期,碰上节日话题还得赶个热度。
今天原计划是要去参加西门的室外活动,但天公不作美,从大早上就开始下雨。夏烧在直播间发了上百个现金红包出去,不得不取消了原计划。
总得有点儿补救措施吧?
公司安排的planb是让他唱首歌,但夏烧连着上播好几天,嗓子都哑了,硬生生把满罐蜂蜜喝成了半罐。
直播休息间隙,他边摸鼓鼓的小腹,边喝糖水。
柳岸终于看不下去,用提词板提醒他:要不然今天提前下播了?周末多录点vlog补偿?
没事。
要敬业、诚信。
夏烧摇摇头。
他迅速把工作人员倒的热水喝完,调试了一下柔光灯,搜了首五月天的《纯真》出来,说就唱首这个吧。
夏烧不是娱乐性质主播,甚至有时候比较直男,很少主动唱歌,才说要唱歌没几分钟,就有评论来报,说“#夏烧唱歌#”四个字已经在微博热搜预备了。
【@烧烤好吃:宝宝烧唱慢歌超级软绵绵啊啊啊啊啊!!!!!!!!!!】
【@今天看小夏直播了吗:歌词有一句“世界的纯真此刻为你有迷惑”szd!】
【@土豆烧排骨:崽崽看起来好疲惫休息会儿吧我们可以不看了!】
“没事啊,我先唱歌。”
直播镜头里的夏烧笑了笑,耳朵红得画质再差也遮挡不住。
四分钟,夏烧哑着嗓子唱完,最后安安静静地道歉,再关掉了直播间,发了个微博再道歉。
接下来的休息时间内,他拿着iPad,不断地刷新微博评论,一条一条地认真阅读每一条微博评论,挨个点赞回复。
有些粉丝他眼熟,记性也好,就会问问考试考完没,最近怎么样,好久不见云云。
其实夏烧在生活中没有什么朋友,长时间都泡在虚拟世界,反而对身边的人带了些抵触,更愿意把自己准备好的一面展现给别人看。他认为,网上愿意花时间和自己说话的才是真的喜欢自己的人,现实中的自己太闷太古怪,相处起来很累。
他安慰自己这是现代人的通病。
最后,他端着发烫的马克杯,盖好薄毯,坐在直播室窗台上往外望城市秋日的雨。
莫名其妙,夏烧不断回味着刚刚从自己唇齿间唱出的那一句——
“在无声之中你拉起了我的手/我怎么感觉整个黑夜在震动”。
脑海里不断浮现出那一夜把自己带回家的那个人。
好奇怪。
的确好奇怪。
江浪霆的眼神停留在手机屏幕上,迟迟没有点退出界面。
一般来说,在下午茶谈生意这种时间段,他分秒必争,绝不浪费丁点时间。
现在只不过是看见手机屏幕推送了一条“人气主播 @夏烧直播间倾情献声”的微博,他直接就点了进去。
这次来谈的是酒生意,夜场往往卖洋酒比较多,每一种都要老板亲自试。
江浪霆一下午试了好几种,始终没尝到满意的,带来的调酒师也在旁边用小杯子装着喝,喝完用纸记下来,投票表决留下哪些。
卖酒的老总年长他几岁,在交谈中十分礼貌,静静地等江浪霆点头肯定。
“休息几分钟,”江浪霆端过柠檬水抿一口,抬眼看人,“可以吗,杨总?”
“当然。”杨总点头应许,接过巾帕擦手。
偌大的酒类销售厂接待室内,只剩下玻璃杯盏碰撞声。
将手机声音开到最小,江浪霆把手机听筒放到耳边,听了没多久,选择开静音,认真看屏幕上这张精致到过分的脸。
播放界面下有进度条,意思现在是正在回放当中。江浪霆耐着性子往前拖了点,目不转睛地看夏烧一本正经地介绍2019年广州车展的首发新车前瞻。
很神奇,夏烧一面对镜头,会展现出惊人的自信,并没有背台本的感觉。那派头,那气势,语速适中、字字有力,像车展就是他办的。
但是,喝醉了的时候,才是真正的他吧。
江浪霆得出结论。
随后他关掉了直播,把手机收起来,喝了口百利甜酒。
“江二,你也看主播?”杨总随口一问。
“嗯,”江浪霆把手机听筒放下来,舔了舔唇角,“偶尔。”
不可否认,百利甜对于他这种习惯了烈酒的人来说,太闷。
但现在他有点喜欢奶油可可豆的甜味。
“这款可以,”江浪霆朝身后的调酒师扬起下巴,“来试试。”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19…11…12 22:14:34~2019…11…13 20:27:5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小羊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章 重逢
“这期就叫《户外挑战之捉住秋天的尾巴》。”
柳岸宣布完,朝大家招了招手,“收工!”
负责发布这一期的团队人员听完这两个字,一声欢呼,开始商量晚饭要去哪里吃。
一旁坐在凳子上转圈圈的夏烧咬了口曲奇,抗议道:“会不会太无聊了?”
“你的脸就是招牌,而且不要这么没自信,”柳岸说,“明明很有趣。”
为了录个户外极限运动的记录,夏烧今天腰上被蚊子咬了好几个包,痒得他快受不了了。在山谷里蹦极是他早就想做的事,今天干脆就录下了全程。
另外一位工作人员给他递蚊虫叮咬药:“你那个不叫蹦极,叫神仙下凡!”
“夸张。”
被夸了,夏烧笑得不好意思。
见柳岸似乎有空,夏烧迟疑一会儿,还是开口了:“岸姐,市里最近有什么摩托比赛吗?”
柳岸“咦”一声,好奇道:“你要玩?”
“不玩,就想看看。”被柳岸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夏烧不自觉红了耳根。
“地下的有,地面上的也有,想看哪个?”柳岸像对这方面挺了解。
“地下?”夏烧问。
“嗯,民间组织的,更刺激。”柳岸说。
“都可以。”
“我记得明晚就有,我帮你问问我朋友……”一边说着,柳岸一边从她包里掏手机,看得夏烧起鸡皮疙瘩。他不知道是因为手包的鸵鸟皮让他密集恐惧症,还是因为他想起了江浪霆,以及贺情的那一句“胳膊”。
那一晚,夏烧就是通过柳岸的手机,才不小心拨通了江浪霆的电话。
一般夜店订台是不会直接找老板订的,可见柳岸认识江浪霆这个人。
想起贺情的告诫,夏烧按住柳岸点开微信的手,声音放软:“不用了,岸姐。就跟我说说在哪,我去看看就行。”
“你一个人?”柳岸不太放心。
“我叫上我一个朋友。”夏烧说。
“行,站远点观摩观摩就好,山上风大,记得穿暖和点儿。有什么跟我打电话,我那位朋友肯定也在现场。”柳岸说。
夏烧还是没忍住:“他也比赛吗?”
柳岸沉默一会儿,看看窗外,弹了弹指尖,美甲的钻发出摩擦声响。
“不一定。”
·
夏烧不明白,对于别人来说,一面之缘是什么样的开始。
但是对于自己来说,这是个魔力一样的存在。
得知消息后,当晚回家的第一天,夏烧先是在进屋前下了一趟车库,小跑着步将整个小区大得仿佛无边无际的停车场逛了个遍。
住宅楼停车场较为私密,但江浪霆那两辆大家伙实在是太显眼,就那么整整齐齐地并排停在地下车库的一角。
一辆黑的,一辆白的。
旁边散落了两块大红色的防尘布。
夏烧只懂四轮机动车,对这个完全不懂行,只认识白的那辆是杜卡迪。但单看车架和前后轮,两个都是进不了城的狠家伙。
进一次城要被交警叔叔逮着罚一百块钱的那种狠家伙。
尽管不确定明天江浪霆会不会骑它们过去,夏烧还是围着两辆车绕了一圈,努力记下了它们的样子。
不然在那种夜里风驰电掣的场合,人人都戴个头盔,夏烧根本认不出谁是谁。
况且,夏烧有些忘记江浪霆的脸了。
车库里十分安静。
夏烧蹲下来,眼神直愣愣地盯住两辆仿佛有生命的重型机车。他听见自己的呼吸声,接着,再意外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难道我也想玩摩托车了?
夏烧不明白自己在想什么,拍拍膝盖站起身来,随后往电梯口走去。
·
第二天,夕阳落了。
火烧云将远处山脉连成一片灼眼的红,夏烧正收工大吉,准备回家换一身冲锋衣,戴上口罩往城外的龙泉山上赶。
那里公路环绕,夜里来往车辆不多,现在通了别的高速路,去的车也少了,偶尔深夜有赛摩手在那里练手,并非做极限比赛。
夏烧自己的车是集团公司为他配的一辆保姆车,跑山路并不方便。
临出发前,夏烧联系应与臣,又借了那辆911。
出了二环上三环,天黑了下来。
油门一轰,夏烧感觉龙泉山山林里的鸟都被自己惊走好几只。
关了过于夸张的声浪模式,慢慢顺着柳岸给的地址,提前把车停到了离集合点一两百米远的一处空地。
开门,下车,夏烧走路到了集合点的不远处。
开私家车来看的人不多,基本都因为怕冷,戴口罩戴帽子的,互相招呼几下就开始准备了。
夏烧站在最远的地方,眯着眼,看他们抬摩托车,上头盔,上护腕,说说笑笑,始终没看见江浪霆的身影。
没来?
忽然有一辆赛摩的车灯一打晃,才照到角落有一辆极为庞大的家伙——就是他昨天在车库看到的那辆黑色机车,张牙舞爪。
机车座上靠着一个人,短寸,穿的长袖,没戴摩托帽,正在摁袖口的纽子。
他的血红色头盔被宝贝似的抱在怀里,并没有要往头上戴的意思。
这个人和他的坐骑融为一体,重叠在黑夜里,仿佛是艘名为永恒的战舰。
发亮的小光棒举起,江浪霆扬起头盔朝跨上摩托的选手们打过招呼,并没有下一步动作。
紧接着,哨声起,几辆赛摩呼啸而出。
江浪霆把头盔往自己摩托车屁股后边儿一挂,拍了拍手上的灰,直接抬头。
下一秒,他像黑夜中捕食猎物的鹰隼,猛地将眼神锁定在了夏烧所在的这边。
夏烧一愣。
他就那么站在原地,看江浪霆穿着一身机车服,挟了冷风走过来。
后退一步,夏烧镇定非常,抬起脸,声音很平:“没有在直播。”
“怕什么?”江浪霆笑了一声,侧过脸去示意身边好奇打量的摩友离开,转过脸继续说:“我知道你在这里,柳岸告诉我的。她不放心你。”
说完,他没给夏烧说话的机会,提醒道:“口罩,提上去一点。”
“嗯?”夏烧懵着把口罩提上去遮住大半张脸。
“这里人杂,被看到你和我来往不好。”
夏烧更不明白了。
“总之就是不好,”江浪霆眼神黯了黯,“是找我?”
夏烧乖乖点头。
江浪霆了然,嗓音磨得很哑:“噢……什么事?”
“上次,一直想当面感谢,”夏烧没由来开始紧张,对现实的相处恐惧又开始弥漫,“别的就没什么了。”
这个人一看就是“不需要相处”的范畴,夏烧觉得没有来往的必要。
夏烧不玩夜店,江浪霆一看也是不会天天在家看直播刷微博的人,夜店更不需要他来推广,两个人毫无相交线。
“嗯,”江浪霆答应得很爽快,“早点回去。”
江浪霆戴了手套,是露指的,掌心印了一些机车商标,面料被把手磨出不少痕迹。夏烧看了一会儿,又摊开自己的手掌看看,嫩得不像话。
江浪霆看他被夜风吹得通红的脸,发觉夏烧这张脸比直播屏幕上看着还要小一点。
传说中的上镜胖三分?
见夏烧没接话,江浪霆又说:“快回家,这里不适合你多待。”
“好。”
“或者你去房车上坐会儿,”江浪霆指了指路边停着的一辆房车,“等下捎你回去。”
本意上,他也没有和夏烧再进一步接触的想法,但是这夜黑风高的山路,他的确担心夏烧的车技。毕竟这车要是翻下去了可是大事。
“啊,”夏烧胡乱点头,“不用了,不顺路。”
“我们,”听他这么说,江浪霆一下没绷住笑,“我们住一起啊。”
操。
一向乖得掐出水的夏烧难得在脑海里狂爆一句粗口,心脏跳出体内,螺旋升天。
他慌得一时间忘了是邻居,是邻居,是邻居!
是近水楼台先得月!
是猴子捞月啊!
不对。
今晚风好大。
我在想什么?
“我,”夏烧一下子语塞,“没事,我自己回家,我就是来道谢的。”
“好。”江浪霆点点头,很礼貌。
男人转过身去,半边侧脸隐在黑暗里,夏烧逆着光,眯起眼也看不清轮廓了。
看外表,江浪霆的年纪大概在二十五六,比画报上的男明星还帅,长得和那次微博热搜上的照片一样,头发留得很有型,摸摸看,肯定特别硬。
像今天就是被请来站台的模特一样。
再转过来一点点,夏烧发现江浪霆左边侧脸从颧骨到外耳门有一道很长的疤。
“看什么?”江浪霆回过头。
夏烧没说话。
江浪霆低头,用指尖去摸那道疤,若有所思:“打拳弄的。”
“嗯。”夏烧点头,眼神亮晶晶的。
多数时候,他是个很好的倾听者。
那边计时的裁判激动得跳脚,扛摄像机的车也一路追,江浪霆瞥一眼同样炸场的围观群众,再看看全部注意力在自己身上的夏烧,伸出食指晃了晃:“回家吗?你很冷。”
“回吧。”夏烧捏着衣领,攥紧掌心,朝江浪霆晃了晃自己的车钥匙。
江浪霆点头,转身要去起点了,“嗯,路上小心。”
夏烧用一只手握着另一只手手心,打着寒颤朝山腰停车的地方走。
山路挺黑,还好车停得不远。
上车后,夏烧花了几秒来平复心情,完全无视了如鼓点般的心跳,自己也没觉得有什么异常。
呼。
像完成了一个艰巨的任务。
一路开车回到家,夏烧洗澡换睡衣,摸着黑爬上床,一脚差点踩到窝在床脚打游戏的应与臣。
果然没什么话可以说,说什么呢,说我哥不让我和你玩儿?
心里一乱就想找人说话,夏烧用脚尖踩踩应与臣的,小声问:“今天不是周末,你怎么回来了?”
“想你了。”应与臣放下psp,抬起头把眼睛都笑弯了。
夏烧打了个寒颤,想伸手揉乱他一头栗色的卷毛。
“放屁呢你!好歹你比我大几个月,能不能有点长辈样子,”夏烧把被子裹紧点,伸胳膊去抢游戏机,“打什么游戏?你上次买的2k借我玩玩!”
应与臣一躲,瞪他:“我们就不能聊聊黄色话题吗?”
“……”夏烧闭嘴了。
无法沟通。
“哎,你说你一天天无欲无求的,还打游戏?”应与臣看他那水灵灵的样子,舍不得欺负,撑起上半身,做起来把夜灯也关了。
摸摸夏烧眼眶下的黑眼圈,应与臣总算放软了语气,说:“你工作太忙了,都没休息好。这么晚也不知道上哪儿野去了,早点睡吧。”
夏烧话到嘴边,又噎回去。
翻来覆去,他还是张了张嘴,说:“臣臣,我看赛摩去了。”
在黑夜里,人的感官总是更敏感。
夏烧明显察觉出应与臣呼吸都停滞了半秒。
一嗓子叫得软,应与臣不吃这套,只是答:“我当你在说梦话。”
“……”
不信算了。
夏烧还是补充了句:“我只是看看。”
“你最好是。”应与臣给他掖了掖被子。
夏烧越想越迷糊。
落地窗外的风景太好看,看得他舍不得睡觉了,越睡不着就越要乱想……他今晚都到底经历了什么啊!
他很想告诉应与臣,但是又怕应与臣出卖自己。
贺情一勾手指,应与臣就巴不得把小时候尿布什么牌子都抖出去。
男人。
比我大好几岁的男人。
他骑过赛摩、练过拳击,是活动在黑夜里的人。
他眼窝很深,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