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的夏天-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接力赛检录过后,我和夏至并肩往赛道上走。他还沉浸在刚才跳高得了第二的喜悦当中,脸上掩盖不住的兴奋。
“夏至。”我说。
“嗯?”他看向我。
“加油。”我拍拍他的肩膀。
“嗯,加油。”他笑着说,很快又补充一句,“可别再摔了啊。”
“各就各位,预备——”哨声响起。我做好一切准备,等着接棒。
可就在我的手刚碰到木棒的刹那,木棒像突然感应到地心引力的召唤,啪的掉了下去。我当时心里那个着急呀,本来大家的差距都不大,我弯下腰捡起木棒的工夫,就已经落后其他人了。不管了,我咬牙奋力往前跑,夏至的背影就在不远处等我。
我还没跑到地方,夏至已经开始往前跑起来,头也不回,只向后伸长手。我只得加快速度,用尽全力朝他冲过去,把木棒狠狠砸到他的手上。他拿稳棒后开始加速,像一阵风狂飙。
我也没减速,跟在他后面撒腿跑,停都停不下来。要不是最后夏至一把拦住我,我可能就撞到跑道对面的围墙上了。
在夏至的力挽狂澜之下,我们拿到了第三名。
“都怪我,”呼吸逐渐平缓之后,我说,“拖大家后腿了。”
“没事,意外嘛。”跑第一棒的同学说。
“也怪我,你还没拿稳就松手了。”跑第二棒的同学说。
“这事谁都不怪,我们不是还拿了个名次么?”夏至说。
“我不掉木棒的话,我们肯定能拿第一。”我说。
“那也说不定,”夏至笑笑,“如果你没掉棒,我也许就没有那么足的动力,跑的就没那么快了。所以啊,第三也很好。”
“我靠!”雷鸣突然冒出来,“刚才你们俩那个交接太棒了,又快又稳,跟在一块练了好几年一样。”
“你不是在泡学姐吗,怎么有功夫看比赛了?”我问他。
“这话说的,”雷鸣鄙视我一眼,“你们比赛我肯定会过来加油啊,刚才我在你旁边喊那么大声你都没听到?”
“没听到。”我诚实的说。
“……太伤我心了,我继续找学姐疗伤去了。”雷鸣说着便走了,其他两位同学也回教室了。
我看着夏至,“你说实话,我是不是猪队友?”
“你是不是猪队友我不好说,”他慢悠悠的说,“但一定是头笨驴。”
“嗯?”我愣了愣。
“撞了南墙也不知道回头,你不笨谁笨?”他笑起来。
“……我那是刹车突然失灵……”我讪讪的说。
这时,主席台上的广播站响起一个甜美的声音:
“高012班,夏至,你就是一道凌厉的风,朝着终点勇敢的冲吧,金色阳光化作你的铠甲,奔跑的路上你所向披靡。飞吧!你就是战场上永远的王者!”
我去!跑完好半天了才口播出来,这效率都能赶上印度火车了。
“你写的?”夏至盯着我,“文采不错呀,把对我的景仰表达得淋漓尽致。”
我死不承认,“不是,这么酸溜溜的句子我怎么写得出来呢?”
“真的?”他仍然盯着我,眼神里充满戏谑。
我快速往前几步,摆脱他的视线,“当然。”
“算了,我就当你写的吧。”他说。
我顿时停下脚步,回过头瞪他,“什么叫就当我写的啊……”
“还说不是你写的?”他笑起来,“就是你写的!”
“不是!”我恼羞成怒,一溜烟跑开了。身后传来夏至清脆悦耳的笑声。
作者有话要说: 后晚见
第17章 入冬(上)
这年冬天来得特别早,仿佛一夜之间气温就降到了十度以下。遇上出大太阳的天气,一到课间走廊上就熙熙攘攘全站满了人。
我、夏至和雷鸣三人靠着围栏晒着太阳,有一搭没一搭的瞎聊。
“哎?王浩怎么不出来晒会?”雷鸣问,“多暖和啊。”
“趴桌上睡觉呢。”夏至说,“他昨晚洗的冷水澡,今天有点感冒,早上吃了药就喊困。”
“你们宿舍没有热水吗?”我问。
“没有,”夏至摇摇头,“想要热水只能去食堂打,有时间限制,光女生排队都要排好长时间了,所以男生很少去凑热闹。”
“我艹,我们学校外表看着挺光鲜靓丽的啊,没想到住宿条件这么艰苦。”雷鸣惊讶,“那你们一年四季都只能洗冷水澡啊?”
“是啊,洗冷水澡有益健康嘛。”夏至轻轻一笑。
“健康个屁!”我说,“你以后每个周末跟我回家,带上换洗衣服。”
夏至顿了顿,看了我一会,说:“不用,我身体强着呢。”
我瞪他一眼,难得的命令式口吻:“我不管,你周末必须跟我回家。”
“就是嘛,夏至你就去吧,”雷鸣说,“大冷天的,洗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多爽啊。”
夏至还在犹豫,我脸色一沉,“你要不去,我跟你绝交!”
“行吧,我去……”他无奈的说。
那时我们周六还有半天的课要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全国高中都这样。对于学校的这项霸王规定,家长们都很高兴,可我们学生却苦不堪言。一周只有一天懒觉睡啊,这是何等的残酷!
放学后,我对夏至说:“回宿舍收拾衣服吧。”
他从抽屉里掏出一个背包放到桌上,“已经带来了。”
我对他竖起大拇指,笑起来,“效率!那走吧。”
我没想到有一天,夏至会坐在我的自行车后座上,他的胸膛跟我的后背时不时进行一次亲吻。我想起了小时候的那个暑假,我跟他一起坐在老爸的后座上的情景。当时是我的胸膛跟他的后背一个劲的亲吻。
“阳阳,”身后传来夏至的声音,“那个什么,阿姨在家吗?”
“她呀,一般都要到晚上才回来的,有时候会特别晚。”我说。
“哦……”夏至低低的应着。
“哎呀,没事,”我说,“我跟她说过会带同学回家,她还特地让阿姨多做些菜呢。再说你不是见过她吗?没什么好紧张的。”
“我不是紧张,就是有点……有点……”他吞吞吐吐。
“你是怕见面尴尬是吧?”我说,“不怕啊,大人家的事,跟我们没关系,何况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我妈兴许都忘了。”
“嗯,”他把手悄悄从下面伸进我的衣服里,“听你的。”
“我靠!冷!”我的侧腰感觉一股刺骨的凉意,双手短暂失控,车头顿时摇摇晃晃,好半天才稳住。
他哈哈笑起来,“大仇终于得报了!”
“幼稚鬼!”我愤愤的说。心里却犯嘀咕,他的手怎么这么凉?现在的温度不算特别低,血气方刚的年纪,不至于啊……
到了家,阿姨已经准备好丰富的饭菜,热腾腾的冒着气。我们放下书包就大开吃戒。
“给,”我拿起一个大鸡腿递到他手上,然后自己也拿起一个,“干杯!不对,干腿!”
“干!”他大笑着把鸡腿跟我的碰了碰,大口啃起来。
吃过饭,我把他带到了自己房间。
“先休息一下吧,刚吃完不能立即洗澡。”我往床上一坐,拍拍身边的位置,“随便坐,别客气。”
夏至坐到我身边,四处打量着我的房间。“你房间挺大的还,书真多,还有吉他啊,你会弹?”
他走过去拿起我放在墙角的吉他,随意拨弄了几下,然后伸到我面前,“来一首吧。”
我把吉他抱在怀里,翘起二郎腿,嘚瑟的说:“想听什么,点。”
“嗯……《彩虹》吧,羽泉的。”他说。
“……不会。”我说。
“那就张信哲的《过火》。”他说。
“……不会。”我说。
“《光辉岁月》?《海阔天空》?《恋曲1999》?”他一连串问出好几首。
我的头摇得像个拨浪鼓。
“……那你会哪首就弹哪首吧……”他彻底投降。
我想了想,开始拨动吉他弦。我给他弹的是周杰伦的《星晴》,不仅弹,还带唱。
他坐到我脚边的地板上,听得很入迷,听着听着还跟着节拍摇头晃脑。
我的表演刚结束,他的掌声就响起来,“阳阳,你的吉他弹得真棒,歌也唱得好好听。”
“嘿嘿,”我被夸得有点脸红,“其实吉他不难学的,要不我教你?”
“好啊好啊!”他立即兴奋的点头。
“那你先老实交代,”我说,“你学吉他是不是有什么目的?去泡妞?”
他脸色微微一赧,“你瞎说什么啊,我就是好奇而已。”过了会,他反问,“难道你当初学吉他,是为了泡妞?”
我神秘的笑笑,“当然啦。”
他显然很吃惊,“真的?”
“我是为了我妈才去学的吉他。”我笑着说,“你说算不算泡妞?”
他瞪我一眼,抢过吉他抱在怀里,“就从今天开始学吧,张老师。”
我也坐到地上,从吉他的构成到基本的指法,详细给他讲解。他从小学新东西就快,吉他也不例外。一整个下午过去后,他已经可以照着简谱慢慢弹小星星了。
“阳阳,和你的同学出来吃晚饭吧。”阿姨在门口说。
“什么?”夏至傻了眼,“这么快就吃晚饭了?我怎么感觉午饭才刚吃过不久呢。”
我往床上一躺,懒洋洋的说:“你都沉浸在吉他世界里了,那个世界的时间过得比较快。”
“那吃过饭洗完澡我就回学校了。”他说。
“今晚就在我这住吧,”我坐起来看着他,“别回去了,明天又不上课。”
他摸了摸吉他,点头答应,“好。”
晚饭快吃完的时候,老妈一个人回来了。
“阿姨,您好。”夏至站起来打招呼。
老妈盯着他看了一会,像是想起什么来:“你是不是那个……那个谁的儿子……”
“孙梅,”夏至说,“我是孙梅的儿子,夏至。”
老妈笑起来,“对!我说怎么有点眼熟,小时候见过你一次,这个名字啊我印象特别深。”
“妈,我现在跟夏至一个班呢,”我高兴的说,“他的成绩比我还好,所以我带他回家让他帮我辅导辅导。”
“哎哟,你们小哥俩也算有缘啊,”老妈更乐了,“好,好,你们好好学习啊。”
吃过饭又继续弹了会吉他,我催促夏至先去洗澡。
他洗得很快,十分钟不到就出来了。我接着去洗,心里想着夏至一个人待在房里挺孤单的,所以这个澡也洗得比平时快。然后我把自己的和他的脏衣服一起扔进洗衣机里,阿姨第二天会来帮洗掉。
我跑进房间时,夏至只穿了秋衣秋裤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稍微有点紧身的衣服勾勒出他瘦长的身形。
“你怎么不到被子里啊,外面这么冷。”我说着人已经蹦上床,钻进被子,“快过来!”
他慢吞吞上了床,“你就一床被子啊,我们俩怎么盖?”
“我这被子是双人的,又宽又厚,你还怕冻着?”我说。
“万一我半夜抢你被子呢?或者你抢我被子?”他说。
“……小时候我们不也盖一条毛巾被么?也没见谁抢谁啊……”我说。
“那不一样,那是夏天无所谓。”他说。
我心想,就你睡觉喜欢缠人的习惯,被子能被抢走才怪了。
“那你到底睡不睡?”我捶了捶床,“我家没有多余被子了。”
他乖乖躺下来,“睡……”
作者有话要说: 嗯……又钻一个被窝里了……
第18章 入冬(下)
我的猜测果然没错,夏至睡觉缠人的习惯依然健在。
躺下没多久,他就睡着了,一翻身手脚都搭到我的身上来。我放缓呼吸,把被子轻轻掖好,然后在黑暗中静静感受夏至的温度。脑子里还在想着会不会再次做梦梦到被蛇缠住,没多久就也入睡了。
第二天我们睡了个大大大懒觉,等醒来时已经快11点了。
“我好久没起这么晚了。”夏至边穿衣服边感慨,“也好久没睡这么舒服了,你的床又软和又暖和。”
“什么?”我还处于迷迷糊糊的状态,“什么又暖和又暖和的,你复读机啊。”
“请跟我念,软和,ruan软,暖和,nuan暖。”他一本正经的说。
我噗呲一笑,把准备穿的毛衣狠狠砸到他身上。
他一把接住毛衣,单腿跪在床沿上,帮我往头上套,“想让我帮你穿衣服就直说嘛,干嘛那么暴力?”
我索性不动了,伸长手等着他帮忙。在他笨拙的帮助下,我花了大概5分钟终于把毛衣穿好了。
“你动作再慢点我就感冒了。”我说。
“那你怎么不自己穿?”他愤愤的说,“又不是小孩。”
我其实挺想说,我在你面前就感觉自己是小孩啊,但我才不会真说出来,我可是当哥哥的人,怎么能在弟弟面前示弱呢?
吃过早午饭,夏至提出回学校,我不想他走,“回去也没事,就在家里陪我玩嘛,你可以继续练练吉他。”
“哪里没事了?”他说,“英语作业和化学作业被你吃了?”
“好吧……那也可以在这里我们一起写啊。”我说。
他显得有点为难,左顾右盼的就是不正眼看我。
“你没带作业本是吧?”我说,“没事,我这里有新的。”
“不是……”他小声说,“我一起带来了,我其实……猜到你要留我,所以就都带上了。”
我一拍他的胳膊,“那你还犹犹豫豫的?逗我玩是吧?”
他揉揉胳膊,对我淡淡笑了笑,“那行吧,我们现在写作业。”
我也说过,化学向来是我的弱项,而我的强项英语又恰恰是夏至的弱项。如此一来,我们的写作业默契程度再次得到完美展现。只不过现在不能直接照抄了,而是遇到不会的题可以求助对方直到完全明白为止。
花了不到一小时我们就把所有作业搞定了,效率高得超过我以往的任何一次记录。
他再次投入到吉他世界当中,手指灵活的在弦上来回跳跃,我则半躺在床上,侧头看着他,时不时指出他的错误。
稚嫩却认真的吉他声在房间里飘荡,我的思绪也随之飘荡。
我很少带同学回家,就算是雷鸣也只来过寥寥几次而已。老妈跟郭叔叔的关系,三两句话讲不清楚,如果碰上了我也懒得解释,所以就干脆不带回家了。
夏至是个例外。
因为我跟他的关系,同样也是三两句话讲不清楚,所以我并不担心他碰上郭叔叔会怎么样。而且,更重要的是,我想带他回家,跟他分享我的房间,我的床,我的吉他,不为别的,仅仅就是因为我想这样。
既然是分享……
我突然一个激灵,从床上蹦下来,打开衣柜翻出一件黑色羽绒服,“喏,这件衣服给你穿吧,颜色太暗了,我不喜欢。”
夏至接过衣服瞧了瞧,然后脱了外套穿上试了试,大小长短正合身,“黑色你不喜欢吗?我看见过你穿黑色衣服呀。”
“羽绒服我不想要黑色的,死气沉沉的,这是我妈买的,就穿过一次。”我潇洒的说。
“好像还挺暖和的,你真的不要了?”他问。
“嗯,”我点点头,“你直接穿着吧,别脱了。”
他嘿嘿笑了几声,继续弹吉他。
我心里默默祈祷,但愿老妈不要追究起这件羽绒服的去向。毕竟是今年入冬才新买的,花了不少毛爷爷,衣服保暖又耐脏,我还没舍得穿去学校过。
“你明天早上跟我一起回学校吧。”我对他说。
他停下动作,看着我,“不行。”
“为什么?”我问。
“学校有规定,内宿生必须提前一晚返校,今晚宿管会来查房,万一被发现麻烦就大了。”他说。
我掩饰住失望,怏怏的说:“好吧,那一会吃完饭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他说。
我想了想,说:“那你骑我的车走。”
“那你明天怎么去学校?”他问。
“我让雷鸣来接我。”我说。
他低头对着吉他发了会呆,然后看着我抿嘴笑起来:“还是你送我回去吧,我不记得路。不过别等到吃饭了,现在就出发。”
“现在?”我愣了愣,看了下桌上的钟,“5点多了,马上就有饭吃了。”
“我还不饿,”他把吉他放回墙角,“吃也吃不下,回学校再随便吃点吧。”
“那行吧,”我不再坚持,“你的衣服洗干净了还在晾着,就放这里吧,下回来好换。”
“嗯。”他点点头。
从我家到学校的车程不算长,慢慢骑也只需要10多分钟。我刚骑到学校门口,夏至就蹦到地上,跺着脚说:“我自己进去就行,你快点回家吧,晚了风大。”
“那……”我一只脚撑在地上,歪着身子看着他,“明天见。”
“嗯,明天见!”他笑起来,朝我挥挥手,然后转身进了学校。黑色修身羽绒服衬得他身形更加颀长,不仅没有笨重感,反而透着一股轻盈。
回家的路上,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这才6点不到呢,看来冬天的夜晚来得越来越早了。凉飕飕的北风从脸上刮过,像刀子划过似的,不见血,但杀伤力却是不容忽视的。
我的心里忍不住有点好笑,夏至找的什么破理由,吃不下?开什么国际玩笑?前一秒刚搁下碗也照样能吞下一头牛的人,居然会有吃不下的时候?吃不下干嘛临出门前对着饭桌上的牛肉偷偷咽口水啊?
想着想着还没笑出来,眼睛先湿润起来。
不许哭!张逐阳你这个大哭包!不许哭!忍住……
作者有话要说: 后天晚上见
第19章 下雪
这年冬天不仅来得比往年早,还出现了十年难一遇的天气,竟然下雪了!不是冰粒,也不是米雪,而是传说中的鹅毛……小雪!
尽管这雪很难用鹅毛大雪来形容,但对于身处南方的我们来说,雪落到地上能积起来,覆盖掉原有的地面,就已经是很惊奇的事情了。
数学老师正站在讲台上,边推着眼睛边津津有味的讲题,我们人虽坐在下面,眼睛却不约而同瞟向窗外。那从天上一片一片往下掉的白色羽毛,可是雪啊!
数学老师大概瞧出了我们的心不在焉,一道题讲完之后,便大发慈悲的来了一句,“行了,我知道你们都没心思听课,出去玩吧。”
我们便一窝蜂涌出教室,狂奔到外面。
操场上此时已经白茫茫的一片,放眼望去,就像一个溜冰场。我试着滑了几步,摩擦力居然还挺大。
“等雪全部被踩过一遍之后,你就可以滑了。”夏至说。
“真的吗?”我兴奋的说,“那我先多踩踩。”
我们犹如难得放风的羊群,在操场上疯狂的打起雪仗。我捧起雪双手随便团几下然后见人就砸,也不管对方是不是本班的,认不认识。砸出雪球的同时,还得时时留意来自四面八方的雪球的袭击。
雷鸣不小心被一个雪球砸中了正脸,鼻子嘴巴全是雪,他特地伸出舌头舔了舔,美滋滋的品尝过一番之后,吐槽道:“我艹,这雪怎么有点苦涩啊,我还以为就算不甜,也应该是没味的吧。”
我跟夏至哈哈大笑起来。
北方的小伙伴千万别笑话,南方的我们就是这么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孩纸。
雪仗还在继续,我看到有人开始堆雪人了。于是我拉上夏至找了个角落的地方,也准备堆雪人。
“你会吗?”夏至问。
我摇摇头,“没见过猪跑还没吃过猪肉吗?就一大一小两个球摞起来。”
“好吧,”夏至笑笑,“那我们先摞个大的在下面。”
从教室出来得太急,我忘记戴手套,此时的手已经红得像个胡萝卜似的。通红的手在洁白的雪里穿梭,简直就是一道现成的菜,白萝卜炒胡萝卜。
夏至脱下右手手套递给我,“给,快戴上。”
“你自己戴吧,”我笑呵呵的说,“反正我的手已经没知觉了,戴不戴都一个样。”
他想了想,收回手套重新戴上。
我们很快就把一大一小两个雪球给摞好了。
夏至跑去围墙边捡回几根枯树枝,长的往大球上左右一插,雪人有了双手,再选两根短的横竖各插到小球上,雪人有了嘴巴和鼻子。
眼睛怎么办?
我们对视一会,我突然有了主意。我拿过夏至的双手,低头往他的手套上一咬,手套上装饰用的扣子被咬了下来,一颗,两颗。好了,雪人的眼睛也有了,小是小了点,但圆溜溜的还挺可爱。
我看着有模有样的雪人,总感觉还差点什么。对了!我脱下围巾,绕到雪人身上。
OK!大功告成!
还没欣赏几秒,夏至上前把围巾给取了下来,翻个面重新围到我的脖子上,然后他取下自己的围巾围到雪人身上。
“干嘛?不是一样吗?”我没搞明白怎么回事。
他回头冲我笑笑,“我的围巾是大红色的,配上去更好看。”
“我的围巾怎么不好看了啊?蓝灰格子的多洋气。”我不服气,想重新把围巾换过来。
夏至阻止了我,“不许换!就是我的好看!”
我看着他一脸认真又固执的表情,突然想使个坏,于是伸手用力推了他一把。他脚下不稳,重心往后,眼看就要摔倒在地,突然双手猛的拽住我的外套,把我往下拉。
可怜�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