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青年节-一蝉新-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旱睦婕跎佟B藉扑较旅憷惫っ乔诜芄ぷ鳎抵灰训案庾龃螅还茉趺捶郑玫亩疾换岜纫郧吧佟�
  递上去的新方案在方总和唐总手里过了一轮,老板没让给其他销售代表处透露消息,批准了。唐建在楼道里给陆瀚云打电话,嘱咐他稳重一些,别搞出什么乱子。
  “唐老板您可头一次这么关心小弟我。”
  唐建吸着烟:“下放之后你倒是如鱼得水,油嘴滑舌的。我再提醒你一遍,悠着点,稳着点。任务完成不完成都没事,别出乱子。”
  新的方案其实很简单,以前,按照J公司惯例,本该发给销售个人的奖金都是收归公司统筹分配的,虽然销售人员的奖金仍与业绩挂钩,但浮动比例太少,难免产生吃大锅饭的现象,这方案照顾了后台员工的利益,却影响了业绩,也容易给代表处的管理者中饱私囊的机会。陆瀚云改变了这种做法,他大幅提高了销售奖金与业绩挂钩的比例,只留了少部分补贴后台人员。这当然引发了后台员工的不满,陆瀚云将他们叫到会议室,亲自算起账来,证明提高总额缩减比例并不会让大家的利益受损。
  虽说是小地方,可员工也不傻,有人质问,你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凭什么就能保证提高整体业绩。
  陆瀚云说,我不敢保证,但我可以保证的是,如果谁的工资水平比去年同期减少了,我用自己的钱给你补齐。
  陆瀚云的话掷地有声,一时间,会议室里落针可闻。他笑了笑,说,先散会,你们再考虑考虑。
  这边让大家考虑着,那边他已经签下了第一笔订单。几日前他顶风冒雨跟到客户工地上勘察现场情况,又在酒桌上舌灿莲花,终于说动这位在EA与另外一个品牌间摇摆的客户。首战告捷,士气大振,原本半死不活将将混日子的地方忽然来了一位虎将,有人跃跃欲试想一展身手,有人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冷眼旁观,但没人再出头质疑陆瀚云的管理手段。
  同时,另一个重磅炸弹也被引燃,网点的财务一把手竟然离职了。员工间立刻议论纷纷,小道消息满天飞,广为流传的说法是前领导勾结财务侵吞员工奖金私设小金库被查出来了。但从陆瀚云到J公司总部都没有任何说法,人力资源部正常办理离职手续,只当这是普通的人员流动,当事人本人也缄口不言,所以员工的猜测找不到什么板上钉钉的凭据,也就仅止于猜测。不过这猜测也带来进一步的联想,员工们隐隐期待着这位新来的陆总破旧立新,能让这个销售代表处有些新气象。毕竟小地方找份工作也不容易,大部分人并没有动辄辞职的魄力。
  但要说冲业绩也不是一时半刻的事情。这边的销售闲散惯了,让他们忙碌起来并不容易。第一个月结束,陆瀚云专门找销售团队开会,大力表扬了几位表现出色的员工,并将头几名的奖金张榜公布。最简单的数字最是震撼人心,连几个原本不当回事的老员工也坐不住了,更有人凑到陆瀚云近前问:“陆总,您跟我们一样拿提成吗?”
  陆瀚云点头,又压低声音跟他们说:“别告诉其他销售网点的人,只有咱们这儿这么搞。”
  几个人在心里盘算一遭陆瀚云能拿到的钱,瞠目结舌,但陆瀚云手下的订单都来自周边县区新发展的客户,原本有归属的客户,就算是他出力谈下来的,也都把业绩归在原本负责的销售身上。陆瀚云不抢别人的资源,大家也就挑不出什么大毛病,几个人心照不宣对视,有人撇嘴,有人耸肩,当然也有人凑过去说道:“陆总,我这几天联络了一个新客户,但是总也搞不定,您能不能带带我。”
  陆瀚云意气风发,展眉笑道:“没问题。”
  沈辞乍然回归独居生活,很不适应,想到每天晚上回到家里再没有那个人嘘寒问暖把他揽在怀里,他便总是在实验室留到很晚,回家之后连灯都不开几盏,洗洗就睡下。
  他与陆瀚云约定每晚通电话,可陆瀚云似乎总有工作和应酬,爽约了几次,沈辞便直接把通电话的时间定到了半夜里。
  有一天,午夜已过,他等不到陆瀚云的联络,主动拨通了陆瀚云的号码,但是等了好久都没人接听。沈辞攥紧手机,手心里竟出了一层汗。
  终于,电话通了,他刚要说“瀚云”,对面却响起一个陌生的男声,喘着粗气问:“是嫂子吗?”
  “诶?我……”
  对面的人听到手机里传来男人的声音似乎也很窘,迟疑着:“您是陆总家里人?我是陆总的下属,陆总今天跟客户吃饭喝多了,我刚把他送回住的地方。没事,睡一觉就好,您放心。”
  “……谢谢你。”
  沈辞挂断电话,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睡不着。他记得陆瀚云以前在EA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忙,越想越心疼,越心疼越想,抱着被子靠在床头,发了好一阵子呆。
  次日,他捧着菜谱请教学姐,晚上回家后钻进厨房一阵鼓捣,最后犹豫着尝了一口成品,皱着眉把做出的东西全倒进了垃圾桶。
  沈辞有着长期从事科学研究培养出的优良耐性。第二天,他又买回食材,毫不气馁继续练手,如是练到周末,他自我感觉饭菜的质量应该配得上自己的心意了。
  于是陆瀚云周六上午风尘仆仆赶回望城,一进门,就见沈辞围着围裙坐在餐桌旁边等自己,满桌子的菜让陆瀚云看花了眼。
  “这是……”他有点不敢相信,“你做的?”
  “嗯,”沈辞点点头,走过来大大方方吻了吻他的嘴唇,“犒劳你的。”
  陆瀚云呆了一霎,捉住沈辞就抱紧在怀里,他贪婪地呼吸着沈辞身上熟悉的沐浴液香气,好一阵子不舍得放手。
  终于,沈辞受不了地抬手敲他的脑袋:“快来吃饭,等会儿凉了。”
  一顿家常便饭,两个人吃得如胶似漆。饭后,沈辞懒懒地倒在陆瀚云怀里,手指从口袋里勾出他的手机,翻找起了通话记录。
  “喂喂,”陆瀚云觉得好笑,“就算要检查也得先说一声吧。我清清白白,随便你查。”
  沈辞却看着屏幕上那个“家”字失了神,控制不住鼻酸,湿了眼眶。
  他低着头,怕陆瀚云看穿自己,熄了屏幕把手机甩到一边,用牙齿咬开陆瀚云衬衫的纽扣,又伸出舌尖□□他的皮肤,吮吸他的喉结。
  陆瀚云享受地叹了口气,心猿意马却不得不叫停:“我一路开车回来还没洗澡呢,脏。”
  沈辞贴紧他的耳朵,黏黏糊糊地说:“我也是一身油烟味……”
  于是陆瀚云二话不说抱起沈辞,大步流星走进浴室,将一切暧昧声响隐藏在水声中。
  沈辞恨不得整个周末都跟爱人赖在床上,但项目进展不允许,他不得不把陆瀚云留在家里自己去上班。陆瀚云周日下午便要驱车赶回去,临走前他给沈辞留了许多他爱吃的饭菜和点心,还肉麻兮兮地写了字条:“小辞,我爱你。”
  待沈辞回来看到那张字条,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一边嘲笑陆瀚云是个傻瓜,一边觉得自己也像个傻瓜。
  他收到了Robin教授的邮件,这次是一封行文正式的函件,如果沈辞愿意,他就可以到Robin教授门下攻读博士。
  沈辞把字条小心地折起来,按在胸口。他下定决心,等下周陆瀚云回来,就跟他谈这件事。
  而在那之前,他决定先回一趟家。
  陆瀚云坦坦荡荡把自己介绍给了他的同事和家人,而自己的父母甚至还不知道他们的儿子已经与另一个人相恋多年,互许终身。沈辞鼓足勇气,请假独自回了家。
  近几年沈辞与父母愈加疏远。他家离望城不远,但沈辞回国后只在过年时回去,平时每周一通电话,一般聊不到三分钟。他的妈妈已经退休,带几个老姐妹组了个广场舞团,每天忙于排练演出,退休生活有声有色。他的爸爸几年前被一家私企老板挖走任总工程师,年薪百万,现在天天带着技术团队一群小伙子搞技术攻坚,已经申报了多项发明专利,获过省里表彰。沈辞没想到父亲离开国企后竟焕发了职业生涯的第二春,他深感是自己耽误了父亲的职业生涯。
  沈辞在归途中盘算着如何向父母开口,却怎么也梳理不清。甚至他走到自家门口时,心里忐忑得差点掉头逃离。
  但沈辞到底还是进了门,三个人吃了一顿久违的团圆饭,妈妈推掉了舞团的活动在家陪儿子聊天,爸爸也没有忙工作,端正严肃地坐在沙发上听沈辞汇报在W大的情况。
  沈辞嘴上念叨着实验进度,心乱如麻。终于他压不住跳跃在胸口的那团火,涩着嗓音说:“爸,妈,有件事想跟你们说。”
  斟酌已久的句子出口时,沈辞脑袋空空如也。父母脸上该是有些表情吧,他跪在茶几旁边,低着头不敢看。
  甚至父亲的巴掌过来时,他麻木了两秒才感觉到火辣辣的疼。
  “沈辞,你怎么这么不懂事!”是妈妈的声音,沈辞细细品辨,这声音里没有悲楚,全是愤怒。
  “妈,”他抬起头喊了一声,“对不起,我先回去了。”说罢,抓起自己的东西就出了门。
  走出公寓楼,他仰头回望。这处房子是他刚回国那年父母新购置的,比旧居宽敞不少,装修典雅华美。虽然自己未能达到父母的期望,但二老晚年无忧,沈辞心里也稍感宽慰。
  他能理解自己的父母,他们心怀理想,受过不错的教育,却在死气沉沉的大国企庸碌半生,为了家庭蹉跎了最好的年华。他们既现代又老派,既开放又保守,人过中年终于可以不拘一格经营色彩斑斓的生活,却从始至终容不下儿子半点的离经叛道。他们骨子里都是不安分的人,恐怕他们为了这点不安分受过太多内心的煎熬,所以他们的孩子必须表里如一安分守己。
  沈辞是他们塑造的一件产品,是他们人生的补偿,是他们的理想。他们在压抑中活了半辈子,时至今日,自己走出了桎梏,但仍然觉得循规蹈矩的平顺人生最为妥帖。
  然而沈辞已经不可能像他们期望的那样生活下去。
  可能父母早就看出了端倪,积年累月,这块巨大的暗冰终于露头,这一场爆发也在所难免。
  沈辞在楼下站了一会儿,摇摇头,缓步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段写来写去还是写不出想要的感觉,以后再修改吧。一代人有一代人的妥协和无奈,可怜天下父母心。

  ☆、旧事

  沈辞看看时间,打车去了火车站,高铁票已经售罄,他买了一张普快的车票,坐在人声嘈杂的候车室里等待检票。
  灯光不够明亮,候车大厅人影迷离,令人昏沉,沈辞正盯着对面贩卖小商品的柜台上闪烁着七彩幻光的玩具汽车发呆,忽然听见提醒排队进站的广播。他捏紧浅蓝色的车票,起身顺着人流缓缓移动,走到闸口近前,才发现身着制服手持打孔器勤勉核对车票的铁路工作人员竟是他高中时暗恋过的体育委员。他还是像以前一样高大健壮,在急于进站的汹涌人流中,像个面无表情的彪悍门神。他手上动作飞快,连头也不怎么抬。他没有认出沈辞。
  沈辞过了闸口,往前走了两步忽然停下,转回头看了看这位老同学。沈辞的动作阻碍了身边拎着大行李的乘客,他不住地轻声道歉。
  故乡,故人,一幕幕回忆冲刷着沈辞的脑海,牵连出更多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与渴望。
  车票被沈辞揉皱了,他重又走向幽长的进站通道,与身边或疲惫或兴奋的同路人们一起,走向他们下一段人生。
  所有的故乡都会消失,所有的家庭都会离散,而故人之所以被称为故人,是因为我们已然形同陌路。
  好在沈辞已经不再眷恋。
  夜行慢车缓缓滑动,驶向望城。
  陆瀚云打来电话,听到喧闹的背景音,疑惑地问沈辞为什么不在家。
  “回了趟家,”沈辞语气平淡,“想跟父母说说我们的事,结果没说通,现在坐车回望城。”
  沈辞用一只手展开揉皱的车票,说:“别担心,一点多到站,不算太晚。”
  “小辞,慢慢来,别有压力。”
  “嗯,我知道,可能会很难。”沈辞忽然笑了,“你要做好思想准备,十年二十年都不一定能……”
  “多少年都没关系,我陪你。”
  “你的情话说太多了……”沈辞抬眼看到对面的中年妇女正好奇地打量自己,便草草结束了通话,“先这样,你早点睡吧。”
  西风一天比一天紧。沈辞想等陆瀚云回来当面与他谈自己读博的事,但陆瀚云忙得脚不沾地,连续几周都没回家。
  陆瀚云没有忘记陈定秋当初说的话,他一方面在所在的销售网点为年度任务拼搏,另一方面也在督促J公司其他销售代表处在年底努力冲一波业绩。谋事在人成事在天,陆瀚云希望J公司和自己能有好运气。
  沈辞再见到陆瀚云,已经是元旦。
  爱人怕是饥渴太久,鲁莽地把他推倒在沙发上,又怕他磕到头,温柔地用手护住了沈辞的后脑。室内暖气充沛,但下身被陆瀚云舌尖滑过的地方还是有些微的凉意,沈辞难耐地扶着他的肩膀,呻|吟出声,陆瀚云埋头苦干一番,又攀到他耳边急切地问:“小辞,舒服吗,嗯?”
  陆瀚云看沈辞眼角泛红,两瓣嘴唇微微开着,不禁又上前吻他,将爱意在唇舌间交换。
  二人缠绵一阵,陆瀚云心满意足,贴在沈辞身上邀功道:“我在那边,两个月完成了他们以往一年的业绩。”
  沈辞探身在他脑门上啵了一口,像在哄孩子,笑道:“真棒。”
  两个人不禁哈哈大笑起来,陆瀚云攥紧了沈辞的手,说:“我有礼物送你。”
  可沈辞的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咕咕叫起来,陆瀚云看他双颊又挂上绯红,宠溺地拉他起来,帮沈辞穿好衣服。
  “先来吃饭。”
  饭桌上,沈辞终于将心里酝酿了几个月的话说出口。
  “本来是联系好了B市的研究所,但是上次我导师来望城,介绍我认识了Robin博士,博士邀请我去他那里。”沈辞留意着陆瀚云的脸色,一鼓作气,“我想去。”
  陆瀚云的动作顿了一瞬,筷子尖颤抖起来,他索性放下了筷子,直视沈辞,说:“你想去就去。”
  “那你呢?”
  “我等你回来。”陆瀚云忽然被莫大的恐惧感击中了,“你……会回来吧?”
  “瀚云,你听我说,”沈辞口齿清晰,说话流畅,像是深思熟虑过,“最初考虑去读博,是为了你。你记得吗,我说要给你最好的。我这个人没什么能力,没有你有本事,所以只能选这种苦行僧一样的行当,以前张医生劝我找个自己喜欢的职业,我想来想去,也没什么更好的出路,所以还是决定要去读博做科研。我现在没办法给你的,以后都要给你,我想让你不这么辛苦就能有最好的物质条件,永远闪闪发光,永远是舞台上的男主角。”
  “如果是为了这个……”陆瀚云插话道。
  沈辞打断了他的话:“不是,不光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我自己。挺有趣的,古人说饱暖思淫|欲,外国人也讲需求层次理论。大概真是这样,以前我觉得失去你了,就只想着你,现在有了你,就会想更多,想要得到更多。我很自卑,经常缺少安全感,谢谢你爱我,让我的内心平静安全,让我有勇气去追求自己的事业。”
  “我是真的喜欢科研,”沈辞说,“跟教授们聊天的时候特别开心,和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感觉又不一样,是那种……觉得自己是个英雄的感觉,你大概不明白吧。”
  沈辞笑起来,陆瀚云重新拿起筷子给沈辞夹了好多菜,也温柔地笑了:“我当然明白,我经常觉得自己是英雄呢。”
  “不会很久的,不会很久……”沈辞忽然捉住了陆瀚云握着筷子的手,“瀚云,你一定要等我,你会等我吧,你这么好,求你了,等我回来。”
  陆瀚云抽出纸巾为沈辞擦了擦眼泪。
  “放心,快吃饭吧,菜凉了。”
  两个人尽力维持着平时轻松愉快的气氛,甚至太过刻意,有些做过了头。饭后,沈辞向陆瀚云撒娇,手心向上,挑起眉毛问他:“你说的礼物呢?”
  陆瀚云一愣,他缓步走到自己的公文包那边,伸手掏了半天,掏出来一张纸。
  “奖金明细?”沈辞有点不相信,“这就是你的礼物?”
  陆瀚云点点头,解释说:“钱还要等一阵子,这个是计算出来的拟发金额。”
  “你真的……”沈辞咽了一口唾沫,“比我想的还有钱。”
  陆瀚云一阵心酸,他把沈辞抱在怀里,小声说:“你可真没见过世面。”
  沈辞不由得也抱紧了陆瀚云,说起之前回家的事,他说本来想着如果能顺利,春节就能带陆瀚云回去见家长,可惜失败了。
  “是我太草率了,我应该循序渐进的……其实他们早知道,就是不想面对这件事。”沈辞说,“当时你怎么跟你妈说的?”
  “太早了,大学的时候就知道了,我放假的时候琢磨怎么跟你表白,就写了情书,结果被我妈看到了。不过也没怎么折腾,我妈疼我,人情百态她见得多了,这点事能想通。再加上我总夸你,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
  沈辞见陆瀚云又开始油嘴滑舌,直截了当地问:“情书呢?我没见过你的情书,情书呢?”
  陆瀚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不是觉得……太土了嘛,就没用这招。我想着应该表现一点男子气概,不如直接上垒,像这样……”
  两个人吻了一阵,又动了情,大概是因为各有心事,两个人都小心翼翼,一场情|事婉转温柔。
  夜里,两个人躺在床上,继续着之前的闲聊。
  沈辞说:“你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做,你猜我当时在想什么。”
  “在害怕?该不会是在想你高中时候的初恋吧?”
  沈辞笑起来:“我当时想,你这么高,在下铺做会不会磕到头。可是上铺两个人爬上去重心不稳,容易出危险。”
  陆瀚云被他的话噎住,有些无语,评价道:“思路清奇,你该担心自己才对。”
  “嗯,后来就不想了,只剩下疼了。”沈辞又说,“大一时候还有女生托我给你带礼物,我当时还想着替你把把关,套了人家姑娘好多话。”
  陆瀚云心里一动,低声道:“小傻瓜。”
  “后来再有人找我,我就理直气壮说你有恋人了。”大概是午夜时分容易激发回忆,沈辞一开口就止不住,“本科时候一直觉得你要甩了我,你这么好,我哪配得上你。所以当时你说要分开,我又绝望又踏实,有一种终于等到第二只靴子落地的感觉。”
  沈辞絮絮不停:“我对你有一种粉丝心态,去戏剧社偷看过好多次你们排练。那时候,真是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要回味几百遍。”
  “那现在呢?”陆瀚云问。
  “年纪大了,记忆力衰退,你也别强求了。”虽然是调侃,沈辞觉得这也算是实话实说。
  陆瀚云笑起来,笑得止不住:“你不知道,大一的时候,我特意去买了一台能拍照的手机,老师叫你去黑板上演算题目,我偷偷在下面拍你的背影。结果还被别的同学发现了,我就编了个理由说我笔记记不全,在拍黑板上的公式。”
  他摸索着,与沈辞十指相扣,说:“你特别生动,小动作小情绪特别多,眼神里就透着聪明劲,我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你有意思。”
  “别提了,那次太丢人。都是因为当时你太帅,把我迷得找不到北,舌头都捋不直。”
  漫长的夜晚,两个人一言一语地聊着,那些温情的回忆冲淡了心头的愁绪,也让这个寒夜染上了温度。
  

  ☆、春节

  很快就是春节,沈辞和家里还僵着,就留在望城过年,陆瀚云便也跟家里说了情况,留在望城陪他。
  虽然只有两个人,这个春节仍过得有声有色。陆瀚云是调动气氛的好手,他招呼沈辞帮忙准备食材,自己忙不迭贴春联福字,又在窗口装饰了彩灯,在阳台挂了灯笼。
  年夜饭也由两个人亲手操持,陆瀚云非说沈辞包饺子的动作不标准,手把手纠正他。沈辞觉得陆瀚云小题大做,却也不得不承认他包出的饺子形状确实好看,像一只一只小鸽子。
  春节联欢晚会一如既往闹腾,两个人开着电视当背景音,靠在沙发上,一边给亲朋好友发消息拜年,一边时不时互相嘬一口对方的嘴唇或脸颊。
  窗外有人放起了烟花,沈辞看着那一团团腾空而起的缤纷色彩,觉得此时此景是他实现过的最美好的梦想。
  陆瀚云在与母亲通话,今年陆妈妈与女儿一起过年,沈辞看陆瀚云轻松的笑容,能想象到电话那端母亲的殷殷关切。沈辞也给父母分别发了拜年的消息,父亲没有理他,母亲倒是回复了几句抱怨和叮嘱。沈辞忽然想到,出国的事还没跟父母说起。他哑然失笑,算了,等年后再告诉二老吧。
  陆瀚云结束通话,抱怨着外面鞭炮声太大,电话根本听不清。他揽过沈辞的肩膀,说:“给你家里人也打个电话吧。”
  沈辞觉得好笑:“你刚说了鞭炮声大,听不清。我已经发了微信。”
  陆瀚云搂着他不再说话,沈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