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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候鸟-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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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我都忘了，来，同居密友们，给你们为人民服务的机会，帮我晾衣服，走走，咱们去教室。”把自己的东西扔给小刘和小汪，小黄带着小男生快步跑向了“教室”。
“这个死不要脸的，干舅看上了他什么么啊？”咬牙切齿的小汪，一边骂骂咧咧，一遍帮小黄晒衣服，别说，洗的还挺干净。
“可能早完事早睡觉不用装吧。”在小汪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小刘递出了一个小纸片“哦，对了，这个给你。”
随着小刘的声音，递过来的是一张卡片，上边画着一只被降落伞捆着，在天空飘荡的河豚。
空降部队，必不可少的，叠降落伞这种“特色化训练”大家都是要体会的，今天白天，就安排大家学习打包降落伞。
“主意别伤了手啊。”巡回的教官一边走一边说，小刘跟和他一组的小男生面面相觑额。
“我来吧，这个绳子粗。。。”小男生知道这群“大哥哥”都是未来的医生，也不知道怎么就觉得“医生手特别重要”，不让小刘干任何粗活，弄得小刘也没办法。终于降落伞捆好了，小刘试着背了一下，感觉大概有20公斤左右。
这边，小刘还在思考背上降落伞包带上武器后，可以携带的急救箱能有多重，那边一阵欢呼，扭头看，小汪已经被“放”上了天空。原来，为了让大家感受降落伞的打开的效果，教官打开了小汪的伞包，谁知道一阵风吹来，小汪就这么被“放”了上去，引得下边一阵哄笑。
这只可爱的小河豚，就是小刘晚饭后抽空画的。
“哈哈，我就知道会有，真可爱，谢谢。”
一张小卡片，小汪却如获至宝。小心翼翼的把小卡片塞进了口袋，小汪准备先夹在书里，回学校了放在专门的纪念册里。纪念册是最早小汪母亲开始写的，后来由小刘继承了，定期会记录自己的生活，上边贴了不少小刘给他画的河豚。
“对了，你今天不上课么？”晾好衣服，两个人并排向寝室走。
寝室换成了20个人的大寝室，床多人少，只有极个别的人被送上去“祭天”，让小刘想到了当年大一军训的时候。唯独不同的是，这次小刘睡的是下铺的门口，因为他晚上要备课。
“要去坐班，你最近学习都没问题吧，重点按照我给你整理的就行，都是背书的科目，并不难。”放好东西，把书给小汪，小刘开始套作训服，准备去“办公室”。
“放心，没问题。学霸，这学期的课都很简单。”
“哦，那你背好了，也给大家传阅一下，整体成绩很要紧。”小刘说完带上帽子，系好武装带准备往外走，却看到小汪堵在小刘的必经之路上。
“原来我不是你的唯一啊。”
“别闹了，等一下过来看书啊。。。”小刘说完从自己的床上一个前滚翻，落地窜起，跑向了教室，跑出去的时候还喊了一句“狗哥记得帮我铺床！”
这次来空降兵部队的主要目的是学习。跟战士们每天8个小时训练不同，小刘他们是需要上8个小时课，大教室，三所学校60人混在一起。灾难医学、部队流行病学、生物武器防护、核武器损伤以预后、野战外科学等等，这些都要在这学期通过考试。
不比较，就没有孰优孰略，有竞争，有压力，才有动力。虽然每天的体能锻炼已经耗费了大量精力，可学习的时候，大家都较着劲，不希望给自己学校丢人。而除了自己学习，帮助对应连队学习，也是一大考核内容。
按理说，白天的锻炼和学习已经很累了，晚上能放松了，那是不可能的。因为晚上，晚上还要抽出人帮忙给士兵们辅导补课，而小刘，作为专业第一，去补课似乎是理所当然的。
“部队提干跟学历挂钩，想要当干部，必须要考试后去军校继续深造。”
告诉小刘这件事情的是一连的连长。连长原本是一位申城某知名高校毕业的研究生，毕业后因为喜欢蓝天应征入伍。连长之前是学汽车的，现在身上早已经没了书生气，晒得黝黑。
“挺好的，想进步永远是好的。”
“毕竟快考试了。不过今年大家学习劲头都很足，你和小黄都很受士兵们喜欢。”长相堪比吴彦祖的班长咧嘴一笑，巧克力色的皮肤的一口大白牙，看起来格外精神。
士兵的学习积极性确是很高，早操和正式训练前，都有人在背英语，晚上自发地在营房和自习教室看书。弄得这群“大哥哥”都不好意思懒散，就算装模作样，没事也要抱着一本书，害怕对不起将来的“博士”头衔。
每年军校招生文化统考，考试时间是六月七号八号两天，跟正式高考一样。白天训练，体能过了才能有资格参加考试，所以大家都非常认真。
考试语文、数学、英语、政治、物理、化学，总分600，余下军事共同科目包括但不限于实弹射击，三千米跑，仰卧起坐，30米蛇形跑，战术基础动作和单个军人队列基础动作共六大项内容。这些加起来总分是100分，折半加入总成绩总分650分。
对于绝大部分高中文凭，或者上中专的学生，理科绝对是一大难题。这个难题，自然就是小刘的，语文和政治，则是小黄的，英语两个人随机。
也正是这样，小刘有了自己的“办公室”，不上课的时候，可以在里边自己学习，等待士兵们来提问。
按理说是个闲职，可每天当小刘走到门口，看到从二楼排队排到楼下的“学生们”，只能微笑了。
第81章 第 81 章
“你这道题配平不对，嗯？觉得没问题？你再算算最外层电子数，发现问题了么？嗯。。行，再算一遍吧。”
“你这个求导这里算错了，应该是这样。”小刘快速的把问题写在纸上，小战士看到恍然大悟。
“你看，斜坡上的小方块是静止的，那么应该是什么，F是边界值是吧？此时摩擦力是最大静摩擦力，那么应该根据牛顿第几定律？不对，不对，再想。嗯，第二。。。你这个要继续背公式啊。”
小汪，站在“办公室”门口，看着小刘跟一群小战士打“车轮战”。
本来小汪是想来找小刘聊天的，结果看到这个里三层外三层的阵势，不好意思打扰。更让小汪困扰的是，他害怕被学生们抓到，这群如饥似渴的小战士，真的是抓到谁都问。高中这些东西，小汪早就抛弃到九霄云外去了。
灰溜溜的跑回寝室，抱着《野战外科学》的课本出神，翻着翻着，看到了“伤员运输”的那一章节，采用“掮运法”，小汪忽然想起了三年前，自己被扛着走的日子。
看了看门口小刘的床铺，有些心疼。小汪的床在小刘的斜上方，这是他专门选的可以盯着小刘看的位置，下方是稳如大熊的班长，特别有安全感。
那天晚上，和一下课就跑回来抱着手机不放的小黄不同，小刘快熄灯了才回来，躺在床上就着了。
随着天气越来越热，进入到五月份，学习的内容也越来越硬核。
比如各种武器损伤，每天播放的图片和资料视频，配合着难得的空调，看着所有人都胆战心惊。
那天午饭还特别好，晚饭分外丰盛，大家都在思考，这是不是要安抚今天上课受伤的心灵，就看到一个蛋糕跟在后边，忽然就想了起来，原来每个月15号连队会给当月过生日的人举办集体生日。
小刘抬头发现屋子里多了一桌不认识的小士兵，感觉应该是了，这时候，小汪也走了过去坐在了那个位置上。
大家都在鼓掌，小刘则也跟着鼓掌。
“大家的愿望是什么？”
问题提出后，每个人都诉说了自己的想法，想要提高自己，想要为国家奉献青春，唯独到了小汪哪里，话锋一转：“我希望世界和平。”
话落，餐厅里响起了一片笑声。而一桌子医生所在的位置，小汪竟然听到了其他学校传出了几声讥笑。按理说，看了一上午战场创伤实录，应该比一般人更加珍惜和平，但是人的想法总是莫测的。
“话说，咱们真的会打仗么。”晚上，小刘依然去“办公室”给学生们辅导，小汪这边，则在进行巨大的卧谈会。
“谁知道呢，我还挺期待的，咱们这次只是来这理训练，人家上一届参加了和平使命呢。”接话的人，是哪个令人反胃的鲁青。
“就是，咱们在这里就是小打小闹。”
听到这些话，小汪总觉得身体里有一种寒意，有多少人在他们眼里，别人就是个数字，生下来就是为了祭奠他们功勋而成为了尘土。这样没心没肺的人，小汪见了不少，除了厌恶和诅咒，但依然要观察他们。
因为人有多坏，小汪不知道。很多人说，小汪写的坏人不够坏，因为太善良了。是啊，小汪本质上是个不想把人想的特别坏的傻白甜，不然也不会出现几年前的事情。
想到几年前的事情，小汪心有一些疼，可是逝者不能复生，现在能做的就是珍惜眼前人。
可问题是，“眼前人”对自己，似乎没兴趣啊。
“不能吧。”小刘刚21岁，生理正常，看过无数次医生，都被划归为了创伤后应激障碍，至于发生了什么。小汪到现在还不知道，舞象的U盘，他始终没看过。
想到了自己的舅舅十五年才走出来，小刘现在也就七八年。。。一想到自己的幸福生活遥遥无期，小汪默默流泪。
“我还能等么。。。”收缩了一下后边，想了一下小刘的尺寸，小汪竟然有点期待。
“能，我能等，只要有恒心，什么干不了。”用凉水洗了个头，往寝室走的路上，小黄蹲在角落打电话。那个看着地板砖都能笑得表情，还能是谁，当然是跟干舅聊天。
小黄有个特别漂亮的女朋友的传闻，连小战士们中间都在流传，每次听到，小汪都会呵呵，但其实，他也羡慕。
羡慕，怎们能不羡慕，小汪羡慕的抓墙啊。。。可小刘还是，会吐。。。。
一方面是担心小刘逆流性胃炎，另一方面，小汪自己也受不了啊。忽然亲他，会吐，忽然摸他，会吐，有时候甚至小刘主动触摸的小汪，刚碰没两下，就捂着嘴向洗手间冲。。。难道自己是变质食品么？只要皮肤碰了就出现反胃现象？小汪怀疑人生中。
正在怀疑着，远处一高一矮，一胖一瘦两个人步调一致走了过来，定睛一看，小刘和班长。
“狗。。。小汪。。告诉你个好消息，下周空降兵跳伞，咱们要去现场。”因为在别的营地，不好互相叫外号，大家不能叫小汪狗哥，还有点别扭。
“啊？”小汪有些反应不过来，每个月一次都跳了好几次了，怎么这次想起来让他们去现场了，更何况，这都快要六月，准备考试的士兵们，都快要准备文化课考试了。考试之前来一次跳伞庆祝？是不是硬核过头了。
“总之，我们终于可以观摩了。”在班长喜滋滋的跑出去通知大家时，小刘在后边戳了戳小汪：“到时候，现场能学到不少东西。”
“嗯。。。好。。。”小汪的态度很冷淡。
“怎么了？背书背累了？”小刘伸手摸了一下小汪的脖子，确定不热，一阵安心。
“还好，都正常。”小刘说完，刚准备抽回手，就看到小汪脚一软，倒了下去。这一个昏迷，吓得小刘喊了一声班长后，扛起小汪跑到了医务室。
小汪本以为，医务室的老师会简单处理一下他就完事，最多也就是校医院待遇，让你自己回答。可万万没想到在知道了小汪曾经出过车祸后，小汪直接被送到了医院，在知道了小汪的爹是谁后，那就更不得了，血尿常规、肝功肾功、心电图CT、血液气体以及酸碱平衡全部来了一套，最后的答案是“暂时住院观察”。
躺在病床上，小汪一次次解释“我没事了，可以回去”，都被视为了展示吃苦耐劳和坚强意志的展现，被班长摁下了。
小刘呢，因为晚上还要上课，根本就没来。躺在病床上，后悔加自责，没想到自己随机的一个“表演”给大家增加了这么多麻烦，小汪用手遮住眼睛，害怕别人看到自己哭。
“哎呀，别哭别哭，谁都有身体上的不适的，不然为什么会有医生呢，你是医学生更应该照顾好自己，战场上还有那么多战友等待你救援呢。”这次陪小汪来的，除了班长，还有副营长。
“对不起。。。”
营长越说，小汪越觉得过意不去。明明他已经是很轻松的普通学员了，除了学习和训练，什么都没有，而小刘呢，每天训练完还要去给学生们讲课，本来小刘就瘦，最近这一锻炼那就是黑瘦黑瘦的，扛着小汪的时候，他能明显感觉到小刘肩膀上的骨头，硌得生疼。
小汪，本来只是想撒一下娇，跟小刘有个肢体接触，让小刘抱抱自己，没想到弄巧成拙。
“对不起。。。”又是一声。。。这次，营长不再安慰小汪，而是非常严肃地吼了一声：“汪凙同志！现在我命令你停止哭泣，什么都不要想，好好休息，早日康复归队。”
躺在床上，挂着盐水，不能敬礼，但这样命令式的方式，确实对于小汪更好接受。
因为之前习惯对小汪这么呼来喝去的人，是小汪的父亲。
恍惚中，小汪看到了自己的母亲，很多很多年前的一幕。
“哭哭哭，就知道哭，哭能解决问题么？你给别人找了麻烦你还好意思哭？”父亲的训斥，犹言在耳。
“那你骂他打他就能帮他认识错误？你是在揠苗助长。”母亲抱着刚挨了打死不肯认错的小汪，也跟着哭了。
其实小汪知道自己错了，从做的时候就知道自己错了，可是死鸭子嘴硬，不肯承认，得到的是什么，父亲的毒打。父亲打小汪的时候，总喜欢在楼上，任凭母亲砸门都不会开。
好几次，小汪记得，母亲进门时，手都红了。当时小汪看到母亲的手，想到的是那么漂亮的手，应该在钢琴键上舞蹈，而不是砸门，而现在小汪想到的却是，妈妈手很疼吧。
小汪觉得自己变了，但没有完全成熟，他依然怀念母亲温暖的怀抱，但又有一种应该回报母亲的感觉。
“不能再这样了。”小汪闭上眼睛，痛苦的想着：“我不能再给别人添麻烦了。”
第82章 第 82 章
小汪回到营区时，已经三天后。那天全班人都围了过来，这个抱抱，那个拍拍，弄得小黄非常不好意思，怎么自己明明是个骗子，却受到了凯旋英雄的待遇。
“有什么不舒服的说，别硬扛着，万一出事情了呢？哎。。。”班长苦口婆心的跟小汪讲，万一死了个兵是多大的问题。
小黄呢，煽风点火不嫌事情大：“对对，狗哥，你觉得你要是死这里，你爹不闹？你分明是嫌大家活得好。”
休息了一下，小汪表示要去找小刘补课，到了“办公室”却发现“人去楼空”。
“在咱们上课的教室呢，教官非要小刘讲一下高考时候考场的事项。”小黄不知道从哪里冒出说了一句。
小汪呢，自然也是抱着书冲了过去。
显然，进门时，小刘就发现小汪进来了，简单地点头示意，继续讲注意事项和一些问题的处理。小汪，坐在台下，就像几年前在小刘学校那般，听得痴如痴醉。
“放平心态，把会做的都做对，你们就战胜了一大部分人，不会做的没关系，你不会大家都不会，赌运气的事情，不要影响心情。”小刘说完，掌声之后，同学们陆陆续续离去。小刘大步走下来检查了小汪。
“我。。。。”
小汪还没开口，小刘就打了一个嘘的动作：“我都知道了。。。。。”
刚准备解释，没想到小刘接着说了一句：“你真的没事就好了。”
“心跳什么你都摸过，你知道我没事。。。”
“望闻问切的时代过去了。”小刘从书里抽出了小汪的化验单：“很多时候我更相信这些。几个重要指标我都跟干舅说过了，他帮忙问了医生，没有发现问题。”
“你也太小心了啊，没事的，咱们每年不是都有体检的么？”小刘的认真让小汪更加不好意思了。
“很多急症身体变化是很快的。你忘了去年在医院见到的那个血管瘤爆裂的男孩子，比咱们小一点。”
这个小男生，小汪当然有印象，那天他们去医院参观最新的 CT后，路过一个加床，眼睁睁看着一个准备出院的小男生在站起来的一瞬间倒下去的。误诊的原因，是小男生说刚做过CT没多久，不需要再做了，就这样，一个鲜活的生命消失了。
“咱们将来是医生，必须什么事都认真一点，提前一点，能救人。”小刘说完，放下书，一边一个捏住了小汪的脸蛋，拉的老长：“更何况，万一你在我面前出什么事情，我会后悔一辈子。”
小汪，皱着眉头，也不知道是感叹小刘的话，还是因为脸疼，总之那天，小汪更加确信，小刘能成为一个好医生。但打心底里，小汪仍不希望小刘成为医生，尤其是部队的医生，现在是和平年代，万一将来打仗了呢，虽然机会很小，但不意味着没有。
“行了，别想那么多了，快回去休息吧，明天要去观摩跳伞。”
在小刘的劝说下，两个人肩并肩走回了营房。
如果对空降兵不了解，大概会觉得跳伞大概就是飞机上一装，到了指定地点一扔就完事了。其实并不是，日常的跳伞训练，对于风速、能见度、高度以及地勤都有非常严格要求。
“地面上这么多人啊。”当60个学生聚集在空地上，等待着飞机从天空飞过，一朵朵白色的伞花开放在空中，地面上的指挥和教官们跑来跑去，景象颇为壮观。
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场面，大家都很兴奋，不停地交头接耳说个没完。只有小汪带着一种习以为常的表情，想必小时候是没少看这样的景象。
空降兵很多地方都让小刘感兴趣，都知道空降兵有一双极为有力的“金腿”，并且在跳跃时要保持“乌□□、兔子背”这样奇怪的造型，在给学员们补课的时候，小刘没事就在算着地时的冲击力对于腰脊椎的损伤，虽然感觉有点变态，但实用的。
看了一下四周，小刘眼睛一亮，小汪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个眼神。
小刘：“我觉得快要开始了。就看谁是倒霉蛋了。”
正说着，就看到教《野战外科学》的老师对着一个小战士挥了挥手，“来来，你过来。”
小战士一脸懵逼，看了看自己的指导员。
“快过去，教官能吃了你。”指导员话音未落，小战士就跟兔子一样，呲溜一身冲了过来，还特别礼貌的对着大哥哥们敬了个礼。
“那我们今天，就讲脊柱和脊椎战斗创伤。”老师说着，还把小战士转了过去，背面示人。
“报告教官。。我我。。。。挺好的。。。没受伤。”被当做教学道具，小战士脸都红了。
这时小汪才明白小刘说的是什么意思，内心不由同情起了眼前的小朋友，理论上应该已经十八岁了，可看起来，完全就是个初中生模样。
“知道，拿你当例子，站直。”
闻声，小战士连忙挺直了脊椎，让后边一群大哥哥们看着感觉有点可怜。
“脊椎的损伤机制分类大概有几种，谁来说说。”老师说完划拉了一下小战士的背，小战士吓得一哆嗦。
可爱的反应，连小刘都忍不住笑了一下。
“刘侑，你来说一下。”虽然讲课的老师是第三医学院的，但是不知道为何特别喜欢小刘，第一次就记住了名字，上课还特别爱点小刘回答，经常叨叨：“你怎么不来我们学校啊。。”也正是这种喜爱，让小刘受到了各种三医大飞来的白眼。
“屈曲压缩骨折、屈曲旋转脱位骨折、爆裂骨折、屈曲牵张骨折、剪力型脱位。”小刘说完，下边又是一阵啧声，瞬间场上第二和第三第四大学互相飞白眼的战争。
面对小刘完美的回答，老师是相当满意的，从小到大，这种跑在前边的学生，永远是老师的最爱。说完了脊柱伤的类型，老师又讲了脊柱战创伤的临床表现、神经损害表现等等。
当例子的小男生，跟这些背过十几本书啥都没见过的医学生哥哥们完全不同，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最后还是指导员看不下去，要求换了一个人。被换来的人，正好是一连的姜连长。
一连连长人高马大，正好老师讲解到体格检查，那就更不客气了，完全把姜连长当作教学仪器翻来覆去的比划来比划去，显然，姜连长自己也觉得很有趣，再加上上课气氛比较活络，姜连长也一直在憋笑。当然，乐归乐，当讲解到现场急救和处理原则的时候，姜连长听得非常认真。
而当课程最后，降到“脊柱脊椎战创伤并发症”的时候，一抹惊讶迅速的从连长脸上滑过。姜连长精通跳伞，能出色的完成过多次演习任务，但对于受伤和预后，似乎第一次有了系统而科学的了解。军人的特色，就是强有力的脸部肌肉控制，几乎是一瞬间，他的脸回复了平静。
“怎么样，听了这些，是不是以后对跳伞有心理阴影了？”在指导员的催促下，课程终于结束了，老师满意的拍了拍“教学道具”姜连长问。
“之前知道，但知道的并不详细，今天终于有机会学习了一下，感谢老师讲解。”脸长得脸上依然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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