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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堕入-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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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杨祁靠过来,手臂一环,搭上景洄的肩膀,“做什么兄弟!”他小声,“没过来前我就想这么做了,就是拖着行李箱不方便。”
  景洄直视前方,“不会牵手啊,胆小鬼。”
  杨祁搂住他的手掌一收紧,扭头,样子很正经,眼睛里只映着景洄一个,“我会!不过不是现在。”景洄不置可否,唇角缓缓抿起。
  光是等行李,两人就花了半个小时,等他俩从出口走出,外边的夕阳只剩下天最远处的一点残暖,昏色慢慢压过来了。
  两人叫了一辆车,等了五分钟左右,成功坐上,目的地是该市市中心的一个广场,两人订的酒店就在广场附近。
  机场位于该市郊区,离市中心车程长。司机师傅是个热情的,打杨祁上车起,两人就聊开了。师傅说话幽默风趣,带点当地口音,杨祁觉得很是新鲜。
  景洄本来戴着耳机听歌,见两人聊得开心,摘下一边听着,偶尔跟着笑两声。杨祁有一天是要自己待的,所以问了师傅很多当地的特色美食和景点,果不然,得到不少网上旅游攻略里看不到的信息。
  酒店的入住手续办得很迅速,两人的房间相邻。行李不多,也就没让酒店行李生帮忙,自己坐电梯上去。
  “你和朋友们是约的明天见面吧?”杨祁问。
  “嗯。”景洄想到明天就能见到网上聊了这么久时间的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多少有点高兴,目光温柔。
  杨祁把头伸到景洄面前,“你们之前见过吗?”
  “没有。”景洄摇头,“群里看过照片而已。”
  “那你好好玩,有事给我打电话。”
  景洄有些惊讶似的挑眉,盯着杨祁的脸,“我以为你会问我,他们是男是女这个问题。”
  杨祁不自在的撇开眼,“我们现在又没有,没有正式确定关系,我管你问这个,有点过线。”
  景洄哑然失笑,给杨祁下了个定义,“你变乖了。”说完,指指杨祁身后,“电梯门开了。”
  “乖不好吗?”杨祁追在他后面一遍遍的问,直跟到景洄所住的房间门口。
  “好。”景洄有些无奈,却也很认真的跟杨祁说,“确实,你要是问我他们是男是女,我会有点不太舒服。”
  杨祁得幸似的笑,“等会儿一起吃晚饭吧?”
  “好。”景洄答应他,同时看穿杨祁的心思,笑道:“准备好就在楼下等我,不许赖在我房间。”
  杨祁做了个瘪嘴要咬人的表情,“哦!”


第10章 暧昧的礼物
  夜风习习,夏季柔暖的热意未消,集聚的多了,微沉的坠在空气中。
  吃晚饭的地儿很好找,稍向酒店前台打听就知道,附近有个小型的商业街。
  两人并排走着,被夜风吹的身体舒展,仿佛身体都变轻了。
  景洄低头不知在和谁聊着什么,通过景洄脸上时隐时现的笑容,杨祁猜是在和明天要见的那群朋友聊天。
  不打扰他,杨祁迎风撸了两把头发,舒服的眯起眼睛,打量周围与家乡大不相同的城市风貌,视线从街边一排排整齐的共享单车上略过。
  群里的聊天暂告一段落,大家都对明天的见面抱有很大期待,景洄不免被影响,连带和杨祁说话的音调都高些,不像平日,总是淡淡的。
  “待会儿是找家餐厅吃,还是吃点杂七杂八的当地小吃,垫垫肚子就行?”话题自然而然从将临的晚饭开始。
  “餐厅吧。”杨祁扭头,“我突然很想吃简单的米饭+菜。”
  “可以。”迎面一个下坡,景洄把脚步放缓,略有些担心,又像是打趣,“你明天打算怎么过?”
  “我不是向司机师傅打听了好些小众却吃食味道不错的小巷子,明天我先去探探路。”
  占据旅行大部分时间的,其实就是吃吃吃,人们不是在享受美食,就是在寻找美食的路上。仿佛把当地的特色食物吃进肚子里,到过一地的感觉才真实鲜活些。
  杨祁是笑着的,景洄却并不这么认为,以他跟他谈过两年的恋爱经验来看。
  他目视前方,右手却碰着杨祁的腰,杨祁先头没察觉,景洄连着又动了几下,他才低头,“干嘛?”
  景洄憋笑,说道:“不高兴还作笑脸,不适合你,苦苦的。”
  杨祁抓住景洄的食指,不管不顾的一起的揣进口袋里,像只被主人训话的小狗,低垂下脑袋,“没有。”
  景洄不着急反驳他,挣了挣手,没挣动,扭头看杨祁的手臂,“天热,再抓着会出汗,黏糊糊的。”杨祁和他作对,握得紧了紧,景洄失笑出声,笃定的说:“撒谎。”
  杨祁被他说中了,沉默下来。
  是的,他恨不得景洄的目光永远落在他身上,管它们是平静如水还是温柔有情,杨祁希望它们都落在自己身上。
  突如其来的情怯抓挠着杨祁的心,他动了动嘴唇,却又讲不出什么,抓着景洄的手,抓住景洄身体的一部分,仿佛就能把景洄抓住。
  不长的一段下坡,很快被两人走完,两人在口袋里贴近的手果然出了汗。分不清是谁的更多,粘腻的发出些潮气,顺着手腕爬上去,要两个人不握手的时候,也要像它们一样,黏在一起。
  “哥。”情怯过后的杨祁有些后悔,还有淡淡的挫败感,沮丧的叫着景洄。关系不明朗让他有种焦灼感,但显然,现在还不到挑明的时候,杨祁只好也只能,抓着景洄的手,从口袋里拿出来。
  薄薄的汗在路灯下显出隐现的晶亮,杨祁抽出张纸巾,低头给景洄擦掉它们,一点点的,一根根手指的,沮丧微垂的眉眼在灯下一览无遗,莫名、小声地说:“对不起。”
  “我没怪你,好端端的道什么歉。”景洄轻轻的说,打开手指,让杨祁给他擦。
  杨祁是为自己的情怯和别扭而道歉。
  把沾了汗的纸团扔进垃圾桶里,杨祁一时不知该怎么接景洄的话。景洄知道他,自顾牵起他的手,边往前走边说,嗓音轻柔:“就一天啊,剩下的一个星期都只有我和你,去玩,去吃东西。”
  杨祁楞楞的被他牵着走,盯着景洄勾住他的两根手指,白皙修长,它们常握住剪刀修剪花枝,现在却勾着他的手。
  “我本来的打算,是明天待在酒店玩一天游戏的。”杨祁的声音响在身后,景洄没回头,知道自己回头,杨祁会躲他眼睛。
  “嗯,那现在呢?还是这样想的吗?”
  “嗯。”杨祁轻声的应,好的坏的,他希望想和人说的时候,景洄正好在他身边。
  景洄笑着说他,“黏人精。”
  “如果……”他停住脚步,一下把杨祁拉到他面前。两人的身高差不多,杨祁一米八五,景洄只比他低一点。
  景洄盯着他,眼里是杨祁看不太懂的晦暗不明,根本不用他说,杨祁就低下头,“如果什么?”
  “如果我让你去呢?”景洄快速的说,一句话像一阵风灌进杨祁身体,杨祁模糊的意识到,他将要得到些暧昧的礼物了。
  他的头低得更厉害,几乎是靠在景洄肩膀上,发尾离他近在咫尺,小孩总有些无师自通的讨礼物的本事,杨祁说:“哥,你说什么?”
  “我让你去呢?”景洄唇角牵出抹笑,是猎人查看猎物前常出现的,他扭头,缓慢而轻碰了下杨祁的侧颈,“你,去吗?”
  杨祁的身体一僵。
  景洄轻轻推开他,头也不回的往前走,脸上挂着笑。
  只听身后杨祁快步追来,兀自牵起他的手,景洄扭头,看见他绷紧的下颌骨。
  “去。”很简单的一个字,杨祁回答他。
  夏季夜晚柔暖的余热,一下全部变轻了,像雪,像棉,挨不住杨祁脸上的笑。


第11章 哥,你喝酒了
  餐厅,杨祁和景洄面对面坐着。
  对于路上他做的事,景洄很坦然。在纸质菜单勾了几个菜,杨祁看过也同意后,交给了餐厅服务生。
  “要不要过来坐?”景洄问他,故意用话挑起杨祁薄薄的一层脸皮,笑意盈盈。
  出乎他的意料,杨祁走了过来,坐在景洄身旁,两人变成了并排坐,他嘟囔:“过来就过来。”
  景洄还是笑的,右手撑着下颌,“上次做的时候,不也亲了很多次,那时候你怎么没像现在这样。”他凑到杨祁耳边,微微咬牙,“反倒变狼变豹,贴着我不撒手!”
  杨祁急急反驳,“那不一样!”上次以为只有一次,自然莽撞了些,现在嘛,杨祁说不清却又能看到一些明朗的东西。景洄引着他走进条长而漆黑的隧道,偶尔牵着他,偶尔放开他,礼物在隧道尽头,看景洄肯不肯给他!
  景洄一下退到长椅的边缘,似乎是不信他,眼睛一转,淡淡问他:“在我前头,你有没有约过别人?”
  “你呢?”杨祁扭头,眼睛灼灼盯住景洄,反问道。
  景洄摇摇头,答得很坦然,“开花店把存款都花完了,还忙,没时间。”
  他离远了杨祁,如果他还坐在刚刚的位置,现在大概就能看清杨祁脸上乍松的表情。
  “我也没有。”杨祁摁住自己跳得杂乱无章的心,“在外面受了半年社会的毒打后,就帮我爸管着皇钻了,忙不说,一开始没经验做了些错事,还被我爸天天训。”
  这家餐厅和所有的中式餐厅一样,饭点的时候上菜很慢,景洄给了他一个同情的笑容后,服务生才把茶水和两人的碗筷拿上来。
  落地后的第一餐,除去等餐的时间,两人大概花了四十分钟解决点的菜,一点不剩。
  回去的路,两人仍是步行,夕阳的余热早已消失无踪,夜风里只有凉意,灌进人的衣服里,惬意又觉得舒适。
  一个个路灯把街道上的黑暗割裂,整齐的共享单车静静立在暖橘色的灯光下,景洄忽然想到如果下雪会是怎么样,“这个城市冬天有雪吗?”
  杨祁也不太清楚,含糊的答:“好像比较冷的时候就会下。”
  景洄轻轻的笑了下,“那会很漂亮。”
  杨祁低头看着两人的脚,“冬天我们可以到更北的地方去。”景洄笑着,没答话。
  回到酒店,两人都有些疲惫,进房间前,景洄不忘提醒杨祁,“明天要好好玩,我还等着你带我去吃呢。”
  “知道了。”杨祁站在门旁,想起景洄给他的那个缓慢而轻的啄吻,“哥,你也要好好和朋友们玩。”
  清晨,酒店。
  杨祁今天的时间支配是自由的,所以他没有定闹钟,自然醒。
  揉揉酸涩的眼眶,他坐起给景洄发消息,“见到他们了吗?”见景洄没有立即回他,又发了一句,“我刚醒,好困。”
  放下手机,进了浴室洗漱。
  出来时,景洄回复了,“见到了,还不错。”杨祁坐在窗边软椅上,脸上的水还没全擦干,水珠顺着皮肤流进唇角抿起的弧度里,一些被杨祁用手擦去,一些则流到下巴上,滴在杨祁从浴室带出来的毛巾上。
  “我刚刷完牙洗完脸。”杨祁抓起毛巾胡乱擦了两把脸,对着镜子把额头上乱七八糟的头发顺好,换好衣服后,拉开了窗帘。
  他低头看手机,景洄没回,他有点不开心,很小很小的一点。
  杨祁边收拾自己边想,哥现在应该在和他们说话,可能会说些和摄影有关的东西,也可能杂七杂八的什么都说。
  脑内的想法漫无边际,像团多边形流体,杨祁越想,越觉得自己一个人出去好无聊,一切都收拾好后,站在镜子前,吹了两下头发,不情不愿的给景洄发了条消息,“我出发了,哥。”
  小巷离酒店较远,杨祁叫了辆车,坐在酒店大堂里的沙发上,再一次低头看了下手机,景洄还是没回。
  一点点的不开心越来越大,杨祁把头仰靠在沙发背上,沮丧又狡猾的想,他出去随便玩玩吃吃,回来有东西说给景洄听就好了。
  景洄一去就是一天,临中午才回了杨祁条消息,很简短的一个字,“嗯。”
  杨祁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街巷略微拥挤的人流里走,手里拿了杯奶茶,低头看清后,狠狠地咬了几口吸管,含糊呢喃:“大忙人!大忙人……”
  吸管被他咬扁,吸不上来珍珠,杨祁只好拿手捏捏它,走进一家过桥米线店,哥在吃午饭,他也要吃午饭。
  景洄在晚上八点回到酒店,敲了几下相邻房间的门,没见杨祁出来开门,皱眉给人打了个电话。
  他喝点酒,微醉,声线较平时稍软,不过杨祁没听出来,匆匆说了句:“哥,我给你发微信。”挂了电话。
  景洄坐在床上,楞楞的眨眨眼睛,看着手机屏幕,“挂,挂电话?”
  不一会儿,杨祁发来一个定位和一个语音,景洄点开。
  “哥,我马上要弹吉他了,你要是赶来快的话,还能听见。”杨祁的声音有些雀跃,周围还有嘈杂的人声,景洄想到回来时,碰到的好几个街头歌手。
  或是一个人,或是一个小乐队,大多在热闹的街角,唱的都还不错,前边往往有一个纸箱子,看客听者们愿意给多少就多少。
  景洄当即查看定位,走到电梯旁,叫了辆车,杨祁弹吉他?可以去看看。
  地方离酒店不远,五分钟的车程。到了以后根本不用找,景洄就听到了歌声和吉他声,远远看去,人还不少,大多是年轻的女孩子。
  景洄走到人群外围,一眼看见人群视线聚焦的中心,低头弹吉他的杨祁,他的不远处,还有个男生,想来是原来弹吉他的。
  尾声了。景洄没看几分钟,吉他声停,杨祁站起来,笑得略腼腆,把吉他还给那个男生,走出了人群。
  景洄没叫住他,低头见杨祁给他发了条消息,“你来了吗?我弹完了。”他笑,抬头看前边在走的杨祁,快步追上去,站在杨祁身边,“来了!”
  杨祁看着突然出现的他,睁圆了眼睛,结结巴巴,“哥、你什么时候来的?”
  景洄不回答他,揶揄道:“看不出来,你还会弹吉他嘛。”扭头,像是在恼一样,微微皱了眉,“你以前怎么不弹给我听?”
  “我以前说过的。”杨祁解释,“你说那些都是酸溜溜的老掉牙伎俩,你上高中的时候最讨厌这一挂的。”他放低声音,“我就没敢给你弹了。”
  “说。”景洄站在他面前,“你以前是不是用这个撩到过不少人?”
  杨祁后知后觉的发现他异常的音调,大着胆子碰了下景洄的脸,低头嗅了嗅,“哥,你喝酒了?”
  景洄抓住他的手,脸被周围的光照得像团晕开的暖白,“一点点。”杨祁心跳得很快,就着人一拉,“没有,我用弹吉他这招谁也没撩到过。”
  景洄狡黠的笑了笑,因为杨祁的答案是他想要的。杨祁慢慢蹲下来,“我背你回去要不要?”
  “要。”景洄答得很快,一下子就趴在杨祁背上。
  杨祁笑着起身,扭头看景洄藏着笑意的眼睛,“玩的很开心吗?还喝酒了。”
  景洄回答得特别肯定:“嗯!”杨祁顿时有点酸溜溜的,“我不开心,一个人玩的一点也不开心。”
  “刚才,在里面,很帅。”景洄忽然说。
  杨祁顿住脚,听景洄在他耳边断断续续的说话,“我收回以前的话,你弹吉他,很帅。”他本来离杨祁就近,怕人听不清似的,他还搂紧杨祁的肩膀,嘴唇几乎碰到杨祁的耳朵,“以后不要在别人面前弹了,就弹给我听吧,好不好?”
  景洄把话音拉扯的又轻又黏,吐息痒痒的钻进杨祁的耳朵里,像跟软黏的线,要把杨祁的心勾出来,线尾试探的碰着,让杨祁的心脏鼓烫的发涨。跳得太快了,它。
  杨祁清清嗓子,哑涩的说,“好,好。”
  景洄亲了下他的耳朵,笑着:“好乖。”


第12章 撒劲儿
  景洄一路絮絮叨叨,在杨祁的背上讲话天马行空。
  倚着房门,杨祁朝他伸手,“房卡。”景洄斜乜他一眼,杨祁以为他不会给自己,正要再说些别的,景洄把房卡交到他的手上,“呐。”
  杨祁不免被他的语气可爱到,轻声学他,“呐。”房卡一滑,学完自己又觉得自己这样好笑,推开门,把景洄架抱了进去。
  醉意几乎让景洄沾枕就睡,懒怠的闭着眼睛。躺了一会儿,不舒服,伸手把发圈扯了,手一伸,黑色发圈掉下床。
  杨祁把窗户关上,拉上窗帘,打开了空调。扭头,眼尖,看到地上的黑色发圈,捡起来套到景洄的手腕上,“乱扔,明天它会不见的。”
  景洄听到他的声音,懒懒睁开眼,一下把他拉到自己身边躺下,不满道:“多话。”又闭上了眼睛。
  平时他就给杨祁种懒散的感觉,醉意则放大这种感觉,揪出景洄骨子里的劣根——支配性,杨祁总是不自觉的受他吩咐。
  但现在,杨祁可以不听话。
  他慢慢把自己的手臂伸过去,让景洄睡在他的手臂上,弯身,把景洄脸上散乱柔软的发丝拨弄好。
  景洄睁开眼,盯着他,瞳仁变成两点墨,“杨祁。”他叫他。
  杨祁温柔的应:“嗯。”把几缕黑发别在景洄耳后,没忍住,吻了下景洄下颌骨处的小片皮肤。
  他抬头,看到景洄在笑,那笑里,有轻蔑,有勾引似的,像在说,别的你不敢。
  杨祁敛了敛眼睫,抽出景洄颈下的手,两手臂撑在景洄身侧,低声问:“哥,你笑什么?”
  景洄也躺直了,黑发衬出一张白脸上的淡红酒意,他垂眼,视线落在两人中间,“胆小鬼。”
  杨祁慢慢低下头,“是吗?”他躺下,猛的把景洄抱进怀里,面对面,又问了一遍,“哥刚刚是在说我吗?”杨祁敛去脸上所有的笑意,虎口合上景洄的下巴,指腹抚摸着景洄下颌的皮肤。
  景洄才不怕他,低头笑着抓住他的手,拿来,“不做。”杨祁一愣,声音憋下来,“哥——”
  景洄猜到他要这样,适当的放出些甜头,在吻上杨祁前抛出来,“除了这个,其他的随便你。”
  “还有。”景洄点着杨祁的眉心,“不许把牙印留在我的身上。”
  杨祁当晚没回他自己的房间睡。
  第二天早上,八点半。杨祁先醒了。
  景洄因为昨晚喝了酒的缘故,睡得比较沉,面向杨祁这边,呼吸匀和。杨祁算是逮到了机会好好摸景洄的头发,指头缠住一缕,像择木而生的黑色藤蔓。
  景洄被他闹得在睡梦中皱起眉头,翻身平躺,一只手抽出来,打了下他的手,落在白色的被上。
  杨祁被他手腕上的发圈吸引去目光,指头钻进发圈与景洄的手腕之间,轻轻,想拿走人的发圈。这下,景洄彻底醒了,一双眼睛瞪他,“还我。”
  刚醒的人总是没什么威慑力,杨祁不还,套在了自己的手腕上,讨价还价,“哥,等下我帮你扎头发怎么样?”
  景洄咬咬牙,想到这人昨夜的疯样,掀开被子一看,笑道:“行啊,你长本事了。”手一伸,“还不还我?”
  杨祁只好把发圈还给他,钻进被子里把人抱住,疯完开始变好人,小心翼翼的问:“哥,你腰疼吗?”
  景洄闭上眼睛,自己在心里把气撒了,睁开眼睛看到杨祁的样子,又觉得好笑,搡他,“马后炮!”
  “你以后甭挨近我。”推不动,景洄便大大方方给他抱,捏着杨祁的下巴,“这两年健身了,力气大了,敢在我身上撒劲儿了,是不是?”
  杨祁无辜的摇头,“没啊。”他明明一向是这样的嘛。
  “手伸过来?”
  “哥要干嘛?”杨祁乖乖伸手,下一秒被景洄咬了一口,“嘶”了一声。


第13章 摸摸腹肌
  指头的咬痕没多久就消失了,杨祁回房间洗漱后,敲响了景洄的房门。
  景洄正在刷牙,嘴边一圈牙膏泡沫,穿着浴衣站在门口,瞥了他两眼,转身又走回了浴室,留下一句含糊的:“有事说事。”
  杨祁拉开窗帘,坐在房间的圆凳上打开电视,在综艺的背景音里,景洄刷好牙从洗手间走出来,坐在杨祁身边擦头发,“你过来就是为了看综艺?”
  “当然不是。”杨祁摇头,目光落在景洄半干半湿的头发上,伸手,他碰了下发尾,“哥,我们待会儿一起去吃早餐呗。”
  景洄向上抓了两把头发,他本想点外卖来着,既然杨祁这么说,他抬头:“看来,你有属意的地方了?”
  杨祁点头,在景洄的注视下说出,“酒店的自助早餐啊。”
  “……”景洄沉默,还不如他点外卖。
  景洄的作息不算太规律,早餐往往是起得早就吃,起来晚就直接吃午饭,他不挑早餐。短暂的沉默里,他想了想,其实直接下楼吃也方便,道:“那你等我一下,我换个衣服。”
  没避开杨祁,窗帘一拉,景洄抽掉浴衣的结,弯身套进条黑色T恤。
  窗帘余条不大的缝隙,光线从这里钻进来,和电视节机的光混得影绰,兜兜把景洄拢进去,杨祁看着他穿衣穿裤,“哥,这两年你是健身了吧?”
  景洄弯身捡起地上的浴衣,“偶尔吧,有时候花店生意忙,就给忘了,半吊子。”他在昏暗里逼近杨祁,手掌从杨祁衣服下摆摸进去,摸到杨祁明显的腹肌,“好好健身的话,我现在也有。”
  杨祁坐的不正,在四脚圆凳上半靠半坐,自己拉高T恤,敞开了给景洄摸,“皇钻旁边就是家健身房,没办法,没事的时候就过去。”
  景洄笑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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