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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身契约-汐木-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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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心里憔悴……就算小柒不能许给他什么了，可是他却怎么也放不下！
赵女士不可能一直这样，要么身体会彻底好起来，要么也可能高兴完这一阵子就……他倒不会咒小柒的妈妈死，但客观的想一想，事情总会有个解决的办法，不可能一直这么下去，他没走，他留下来，本身就是一种选择！
一方面是只要能给小柒分担的事情，他义不容辞，另一方面，如果赵女士随时发生了变化，他随时都会再次把他心爱的人抢回来……这一点，早在小柒向他们宣布婚事的时候，他就想明白了！
赵女士的公司，暂时没什么要紧的事，他给高官们简单的交代了一下……今天就不去了！
他也是人，他也会累……而让人觉得最疲惫的状态，无非就是累心了！
把一切都打点完，看了看墙上的钟……都快中午了，用人来敲门，说是赵女士不下楼吃饭了，文他们中午想吃什么？要几点开饭？
毕竟是贵宾，既然主人不在，那肯定得处处征询他们的意见。
说的也是，赵女士现在身体那么虚弱，今天有第一天离开病房……体力消耗对她来说可能负担有点大，也不奇怪，早餐后还把洛磊叫走不知道说什么，现在应该已经很累了，难怪撑不到中午，就午餐休息了。
不过那个洛磊……哼，看他被叫走的时候，屁颠儿屁颠儿的那副狗腿样子，恐怕也无非是让他去帮忙筹备婚礼吧？事已至此，那家伙还指望还能有什么转机不成？这么多年的朋友……这种忠犬版的洛磊，他倒还是头一次见，倒不是轻视，只是觉得说不上什么滋味。
“小柒呢？”
“少爷说，他也在房间里吃了，说是要休息，让他们不要打扰他。”
——女佣回答的毕恭毕敬，其实脸上还是掩不住几分忐忑的。
着几个男人什么关系，眼没瞎的都看得出来，现在少爷要结婚了，少爷一点都不开心，其他几个人也都没走……本来家里气氛就怪怪的了，现在，少爷的准伴侣出去了，他们要是再一个桌子上吃饭，只会气氛更尴尬吧？也许少爷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才会推脱要在房间吃饭休息什么的。
“额，那我也在房间吃吧，随便做点，不用太复杂了……：
既然如此，秦天浩也没有什么可牵挂的了。
大概半个小时之后，餐车推上来了，里面白了不少各种精美的饭菜，虽说他说“随便点”，但这个赵公馆，厨房的厨子们也一个个训练有素，不会做出失仪的事情来的。
打发走女佣，望着满桌的美味佳肴，男人却只剩下苦笑的份……就凭他现在的心情，就算给他吃太上老君的仙丹，他也未必有心情，浪费了！
摇着头，没有直接动筷子，而是从酒柜里拿了一个整瓶分伏特加出来……难得今天休息，他也是该释放一下压力了，可是没想到刚开瓶，外面就有人敲门——
“哥，在么？”
“门没锁，进来吧！”
秦天浩也没觉得意外，只是门被推开的时候，秦天锘站在门口，眼圈红红的……这孩子最近常常一个人偷偷哭，他是知道的，只是作为哥哥，小锘在他心目中永远是个小孩子，小柒的事情，他自己已经内伤的了，他是在不知道该怎么用一个男人的方式来安慰这孩子。
话又说了一遍的同时，秦天浩手里多拿了一只酒杯。
算了，说再多也什么都改变不了，倒不如一醉方休……让小锘痛痛快快哭一场，醉一场，醒来说不定心里能好过点儿……
只是此时的决定，秦天浩在两个小时以后，后悔了！
“哥……麦哥哥要结婚了！他们把他抢走好不好……我不想看他跟别人，我喜欢他，我爱他……”
在沙发上醉得一塌糊涂的秦天锘，嘴里反反复复说着同样的话，已经说了很多遍。
秦天浩自己也微醺，反正关起门来，醉酒醉了，不丢人……然而偏偏就是这个时候，敲门声却再次想起了！
“谁啊？”
“是我，麦子柒——”
……
第二百五十一章
“天浩，我……能进去坐坐么？”
打开门，站在门口的麦子柒，脸上写满了忐忑。
其实他本来想去找洛磊的，也说不上为什么是去找洛磊，这并不是谁近谁远的问题。
心里的难受、憋屈、压抑……对于马上要开始的、他再也逃不了的这场婚姻，心里憋得太难受，可他找不到一个人可以倾诉……总不能找陈陌吧？结这个婚事是他主动提出来的，自己却表现得这么心不甘情不愿，本身对陈陌就不公平，那个男人现在对他好、没有任何抱怨，可不代表他就能因此再说这些自己心里的压抑，再更严重得伤害对方……以前，陈陌伤害过他，但这不是报复，他也不像伤害已经浪子回头的陈陌！
可是……天浩和小锘……他曾经许给两个人那么美的约定，最后他反悔了，其实那时候和小锘去离婚，小锘好像一夜之间长大了，不哭不闹更没有再强迫他做什么，一路上把他照顾有加……明明是他比较大，却……只有每天早晨醒来的时候，看着少年红肿的眼圈，才知道这孩子夜夜的失眠，把自己蒙在被子里哭红了眼……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只能假装不知道，成全了少年的这番好意。
而……天浩，他压根儿就连个完整的解释都没有过，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也许就是这样，他只能想到洛磊，毕竟他们之间没有任何承诺，虽然也知道洛磊的心思，知道自己去找那个男人吐诉自己心里的委屈，对洛磊又何尝不是雪上加霜，可他真的是在需要一个吐诉的对象，他的心里没有那么强，他快撑不住了……
只是怎么也没想到，洛磊居然不在，用人说……洛先生早晨从赵女士的房间出来只后，就急匆匆的出门了，说是要回国一趟……
麦子柒不知道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儿，可是他不可能去追问妈妈，这种事现在也顾不上……剩下的……
小锘还是个孩子；他左思右想；只好来找天浩了
他什么都没想；只想来说说话；说说话就好了……他快把自己逼疯了；也可能这是他们最后一次坐下来好好的说说话；以后……结了婚之后；陈陌不可能让他一直徘徊不定；特也不可能再这么没有自觉
……到时候；生米就是熟饭了
“呃……当然！”
秦天浩看到了爱人一脸的愁云密布，心里心疼的像针扎似得，就义顿时醒了大半……小柒不开心，这个婚，结的他不开心，这是傻瓜都看得出的！
可是这是小柒的孝心，小柒心意已决……谁也无力回天，男人揪心的看着这张曾经在枕边辗转反侧，现在表情却跟他格外生分的脸，心里的苦涩可想而知！
在这一刻，只要面对这张脸……任何请求他都会答应，根本顾不上想旁的事……可是把爱人让进屋里才想起来——
“小锘？”
麦子柒惊讶的看着在沙发上抱着酒瓶，醉得迷迷糊糊少年，惊得合不拢嘴。
桌上的伏特加还有半瓶，这么烈的酒，两个人已经喝了半瓶……也说不上是多还是少，只是心情不好的人才会格外容易醉。
“麦哥哥，不要走……别不要我……麦哥哥……”
少年的自制力比哥哥要差些，似乎喝得更多，醉得也更严重……眼前的麦子柒，被他当做了酒后的幻觉，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一把抱住，紧紧的抱着不撒手，吐诉着那些他平日拼命隐忍、说不出口的话！
小锘长大了，不再是那个为所欲为的张狂少年，知道麦哥哥在这个决定中已经承受了太多，他怕自己喜欢的麦哥哥更加的难受，又何尝不是拼命的忍耐，这些话……在他清醒的时候，都没有说出口！
“小锘……小锘……你醒醒……”
本来自己才是有一肚子话要说的那个人，可是望着突然像八爪鱼一样澶上来的少年，麦子柒顿时变得手足无措了，比起这种那么坚定的爱意却要失去爱人的心情，自己那左右徘徊不定的心事，有算得了什么？
“小锘——”
秦天浩这才想起房里还有醉得不像话的小锘，顿时头疼了……可是看着小锘望着小柒那满眼的依恋，就算到了这个地步，就算已经醉得完全不清醒，却还是……
重重的喊了一声，想着这孩子如果还有一点儿自制力，应该能清醒一下……不过，终于报到麦哥哥了，不管是现实还是幻觉，这美好的一颗却让秦天锘也不知是真的醉得不省人事、还是死活逃避的不肯醒来。
也许，当初就是因为这样的小锘，自己猜会答应“三人行”这样荒唐的计划……他没有后悔过，只可惜，他们还是败给了小柒无可厚非的孝心。
“要不，我把他弄回他房里吧。”
秦天浩为难的看着被紧紧站住的爱人……有点吃醋，但更多的是五味俱全的心酸。
“不用了，我就坐一回儿……让小锘待着吧，没关系的！”
——麦子柒看了看抱着他哭得一塌糊涂的小锘，心酸的又何止是秦天浩一个人。
不过，说是少年，那是在他们心里，小锘是弟弟，是刚认识的时候才高中刚毕业的孩子……现在的小锘，体型比麦子柒高大多了，这么缠着，麦子柒也受不住，干脆他就拉着少年，继续坐回到沙发上……这样，至少沙发可以承受小锘的大部分重量。
“小柒，怎么了？他欺负你？”
——望着在沙发上坐定、却没有推开小锘的爱人，麦子柒对小诺，眼神里满满的都是歉疚和溺爱，说不上怎么了，心里有些发酸，小柒对小锘的感情，比小柒想象中还要深。
不过，他不想就这个话题深究下去，倒是小柒好端端的来找自己，说不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毕竟，小柒最近又开始避着他们，他不是不知道，只是尽可能的配合，不想让心爱的人难堪罢了。
现在，看着爱人一脸的不开心，再想想陈陌那家伙以前的人品……不难会想到这种事，顿时有些压不住火气的钻起了拳头！
那个走了狗屎运的家伙，如果真的还敢再这么践踏小柒，那这一次他可绝对不会再让了！
“不不、没有……陈陌他，现在对我很好。”
麦子柒连忙摆手，生怕生出什么误会来……陈陌现在真的对他很好，好的让他说不出半个“不”字，也就是因为说不出、才越发的陷入了彷徨。
望着男人疑惑、心疼的脸，麦子柒突然发现压在心头的千言万语，明明再不找个人吐诉、自己就快要被逼疯了的感觉，现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尴尬的视线变得有些飘忽不定，无意间扫到了桌面上的那半瓶伏特加——
“天浩，我也想喝点儿……”
也许稍微喝点酒，自己回不那么拘谨，望着自己喜欢的人，也能说出别了满肚子的牢骚呢？
“这……”秦天浩看了一眼还没喝酒、就已经满脸通红的麦子柒，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好吧，我陪你喝，但是别喝多了……醉了不好受。”
知道他难受，不如纵容他一下，就像小锘这样……也许喝点酒，胡闹一会儿，心里会好受些。
幸好沙发足够大，男人倒了两杯，在麦子柒的另一边坐下，把被子递给他……这会儿已经没有小锘什么事儿了，这孩子已经不能再喝了！
……
只可惜，秦天浩很快就后悔了——
他以前和麦子柒再一起的时候，没有一起喝过酒，他根本不知道爱人的酒量居然这么的……
……
于是，两个小时之后——
麦子柒果然像他想的那样，喝了些酒壮胆，没有之前那么多拘谨和顾虑之后，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话，可是把心里的难受、彷徨、心事……都说出来心里真的就舒服多了！
但问题是——
“小柒？小锘？你们俩别胡闹……喂……”
一直耐心的聆听他满腹的酒话，温柔的在一旁照顾他的秦天浩，很艰难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说真的，他不知道小柒的酒量这么糟，而且酒品也是在是……早知道，他根本不会让小柒碰就被，可更糟的是，旁边还有个更胡闹的小锘！
麦子柒和秦天锘两个人东倒西歪得靠在一起也就算了，偏偏小锘的手脚还不老实，也不知道他醉得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还是说……他知道这是麦哥哥、但很可能以为这是最久的幻觉，行为变得比清醒的时候肆无忌惮起来……
而麦子柒似乎也喝得迷迷糊糊，根本没有反抗的意思，衣衫被小锘解开的一片凌乱，性感的锁骨、甚至白皙的肩头都露在外面……大概适合的不舒服了，一阵阵轻声的喃呢……
秦天浩深吸了一口气，眼前的美景已经让他呼吸变得有些困难……只能拼命的告诫自己……不能，不能 ，小柒是马上要结婚的人，如果他现在做了什么……小柒一定会很痛苦……
他不能！
可偏偏就在这时候，麦子柒慵懒迷醉的声音，却迷迷糊糊中格外好听的一句话，崩断了他最后一根理智的弦——
“天浩……对不起……天浩……我，我喜欢你……”
眼角，不知什么时候滑落的一行泪痕，刺痛了秦天浩的眼睛！
……
第二百五十二章
次日。
宿醉的感觉是最难受的，尤其是头痛欲裂的张开双眼的时候。
但是，对于一直睡到大中午，才痛苦的扶着快要裂开的头、吃力的展开眼睛的麦子柒来说……最痛苦的，不是头痛、也不是全身的困痛……
全身的困痛什么的……那是因为……
“你、你……你们……”
当他狠狠的揉了几次眼睛，眼前的一切还是没有改变，让他彻底明白这一切都不是梦的时候，麦子柒彻底傻眼了，一个完整的桔子都说不出，满眼都是震惊和羞耻——
他和天浩还有小锘睡在一张床上！
三个人都身无寸缕，满地都是狼藉的衣物，一边是他正睡在天浩的怀里，一边是小锘正紧紧搂着他的腰……全身的钝痛，那些让他羞耻不堪的痕迹……房间里到处充斥着男人特有的味道……
他不傻……他就算死活不想承认也没用，这样的画面……昨天他们……
他记得昨天小锘醉了，后来他也喝得迷迷糊糊……再后来……
什么都不记得了！
完了！
“小柒，你醒了？”
“麦哥哥，你还难受么？要不要在多睡一会儿？”
身边的两个人，其实早就醒了……确切的说，秦天浩一夜都没舍得睡，而秦天锘的酒量到底是比麦子柒强得多，半夜就醒了……他们只是舍不得错过每一秒这个美好的画面，舍不得起身，甚至舍不得动一下罢了。
做完疯狂的事，没有记忆的人……只有麦子柒自己！
一个满眼的温柔和内疚；
一个脸上写满了忐忑和不安。
“麦哥哥，你别生气，昨天……”
秦天锘到底是年纪小，卡闹麦子柒脸色陡然间白的吓人，顿时也害怕了……知道他生气了，害怕今天之后麦哥哥以后都不再理他了，顿时自己也晃了。
麦子柒紧咬着嘴唇，没说话。
其实这根本不是生不生气的问题，他才是心里最慌乱的那个……他马上要结婚了，这、这……怎么可能发生这么不知羞耻的事情？
秦天浩倒是比弟弟沉得住气多了，毕竟他没有任何可以撒娇的立场，也许抱着爱人的这一夜，他也想明白了，小柒不是小孩子，不是多有的事都能用哄的骗的——
“小柒，对不起，昨天我是清醒的，只是接着酒意……我没忍住！小柒，其实我从来都没有打算放手，我想等阿姨的身体彻底好起来，等你可以离开陈陌……我打算一直等你回到我身边，因为你值得！小柒，你知道么？昨天你喝醉了，哭着说你爱我，你说你喜欢我……对不起，这样的你，我忍不住……”
“……”
麦子柒看看左边的秦天浩，看看右边的秦天锘，一个字都说不出的状态不知持续了多久……房间里就这么僵着。
许久许久，像雕像一样傻傻坐在床上的麦子柒，才终于回过神来似得——
“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一直给你们添麻烦，昨天有自己找上门来……是我的错，把昨天的事情，忘了吧！以后也别等我，不可能了……”
声音里掩不住的酸楚，只一次，眼泪却坚强的没有掉下来！
他到底……干了什么啊？
他喜欢天浩，从一开始就喜欢……他也放不下小锘！
他给了他们一个“三人行”的那自私、那么荒唐的承诺，他们当时都那么开心……可是到头来，不但做不到、不但绝情的要跟别人结婚！擅自做了结婚的决定，明知道陈陌的心思还让那个男人每天对着自己心不甘情不愿的脸……其实他不是讨厌现在的陈陌，他只是觉得这婚结的别别扭扭，还还有那么多放不下，心不甘……却哭了陈陌什么都不说、什么都包容，现在，他还有自己送上门来，发生了这种事情……
怎么面对天浩？怎么面对小锘……怎么面对陈陌？
脑袋里，像是“嗡”的一下炸了锅！
“小柒，我……”
这样的爱人，看起来让人揪心极了……明明彼此喜欢，却死活都不肯跟他在一起，小柒脸上的表情是那么痛苦，可那拒绝的态度，却让说不出话来的人变成了秦天浩！
“什么都别说了……我、我走了！”
麦子柒甚至不再给他们劝说他的机会，他不能再听下去了……踉踉跄跄的从床上爬起来胡乱把衣服穿好……那仓皇的背影， 是落荒而逃！
他不逃行么？
如果他不逃，他会被天浩的柔情、小锘的委屈……他会被说服、一定会！
可是那样的话，妈妈怎么办？妈妈该有多伤心……万一身体又……
麦子柒看不见身后，秦天浩痛苦的紧锁着眉头，刚才慌乱的跟他道歉的小锘，眼睛已经湿成了一片……
……
其实，麦子柒也哭了——是在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
一回到自己的房间，把所有的衣服都丢在地上，仓皇的重进浴室……站在热水喝水蒸气里，一遍一遍清洗着身上怎么也洗不掉的羞耻痕迹，分不清是水流还是眼泪，从脸上汨汨留下……
他的心，早就乱了！
怎么办……
幸好的是，陈陌昨晚不在，今天秦家兄弟一大早就吩咐佣人全天不要打扰，其实是怕吵醒他，而且 早晨叫少爷吃饭的时候发现麦子柒也不在，大概是出去了或者昨天跟陈陌先生一起离开了、他们没主意，再加上洛磊回了中国、也不在，所以这边区域今天除了早晨打扫卫生之外，都没什么佣人过来打扰，更不会有人看到他衣衫不整的哭着从秦天浩的房间里跑回来。
没有人来打扰，麦子柒在浴室里不知道洗了多久……不停地洗，像是着了魔怔一般以为能洗掉那些痕迹一样……可是他忘了——
他的身体！
宿醉，加上昨晚秦天浩和秦天锘根本就把持不住，麦子柒的身体状况现在并不像他以为的那么好，甚至有点虚弱，不停的在淋浴下面，以至于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流了多少眼泪，洗的时间太长了，已经开始大脑缺氧了……
这个没有人回来打扰的房间，紧闭着门的于是，“噗通”一声闷响……就连里面的人按失去了知觉、重重的倒下，都没有人知道！
……
“小柒！小柒……小柒你醒醒……小柒，你别吓我，快点睁开眼睛看看我！小柒……”
麦子柒隐隐约约觉得有人叫他，模糊的视线里，那个人的人影和声音都很熟悉，带着一股刚从外面回来的凉气……其实这个时候，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睁开眼睛没有，还是纯粹的幻觉？严重缺氧的大脑，已经分不清了……
知觉……也只是那么一个瞬间，短的像是影片剪辑一样的零碎记忆。
转眼间，整个人便再次陷入黑暗的一篇混沌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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