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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原谅-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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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坏心情。
  相比之下,小白真是太好玩儿了。超可爱。
  “明天周日也要上班吗?”张潭给小白发去一条微信。
  “嗯。”
  “你做什么工作的?”
  过了好一会儿,对方才回复:“我是厨师……”
  “厨师啊,那你做饭很好吃吧?”
  张潭几乎想象出对方看见这条微信的样子了,会脸红吧。
  果然,回复过来的话——即便是屏幕上的文字——带着显而易见的腼腆:“没有没有,我刚学没多久。”
  张潭对着屏幕抬抬嘴角:“你这么一说我都饿了。”
  “呃,那你去吃点东西?”
  “只有泡面,吃腻了。”
  “啊。”
  “有机会见面的话你做给我吃?”
  “呃,好。”
  那一声声的“呃”,像小猫爪子挠着张潭的心。
  张潭说不太清为什么要这么做,最开始那次带小白开黑之后,他接到了梁老师语含斥责的电话。
  他便和梁老师较劲儿似的,又带小白开黑了。
  有第二次就有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张潭觉得小白挺可爱。
  腼腆,让干什么就干什么,还带着点儿战战兢兢。像他小时候捡到过的受伤的麻雀,小小一团,瑟缩在他掌心里。
  而且,更让张潭觉得有意思的是,小白的id是“牧斋压我”。
  什么意思,想让我压你么?
  压你?
  ……张潭半垂着眼,目光意味深长。
   
  (三)
     
  又过了半个月,白继劳脱下羽绒服,换上夹克。沈阳暖和了一些,风里的寒意少了。
  和牧斋开黑已经成了他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每天凌晨一点,他下班,登陆王者荣耀,牧斋一定在等他。
  “好久没玩貂蝉了,”牧斋笑着说:“你玩吕布吧?”
  白继劳愣了愣:“啊?我不会吕布。”
  牧斋的声音像是循循善诱:“没关系,带你飞。”
  白继劳十分耿直地说:“可我真不会吕布啊,躺赢不太好吧……我还是玩射手。”
  那边的牧斋沉默了两秒,说:“行,你随便选吧。”
  这一盘打到一半,牧斋手机响了,他没接。
  几分钟后,手机又响了。
  牧斋还是没接。
  一盘打下来,手机足足响了四次。
  “你要去接电话么?”白继劳问。
  “嗯。”
  牧斋起身去接电话了,白继劳待着没事,切到了牧斋直播间的评论区。
  “什么鬼啊,牛奶对他那么明显了他还装傻?”
  “无语,玩套路也玩个高端点的吧,貂蝉和吕布什么关系他不知道?情侣皮肤他没见过?”
  “牛奶刚刚明显生气了嘛……”
  “等等等等,就我觉得牛奶只是开玩笑吗???牛奶和小白只是一起开黑而已吧???”
  ……
  白继劳两条眉毛紧紧拧在一起。
  牧斋还没回来,他迅速点开百度,查了“貂蝉和吕布是什么关系”。
  “《三国演义》里的貂蝉和吕布绝对是爱的死去活来……”
  白继劳抿着嘴唇,手心微微冒汗。
  《三国演义》他当然是知道的,四大名著之一。但他没看过。
  啊啊啊啊啊怎么办!
  这他妈!怎么解释!
  说自己真的不知道吕布和貂蝉是一对?那太丢脸了啊!
  可如果不说,不就是变相承认自己刚刚是装不知道?
  卧槽怎么办!牧斋是不是生气了?
  可是他刚刚不是开玩笑闹着玩的吗?
  耳机里响起脚步声,随即传来牧斋的声音:“我回来了。”
  “啊……好。”白继劳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牧斋那声“我回来了”似乎十分冷淡,甚至带着不耐烦。
  “快两点了,你几点睡?”牧斋问。
  “呃……”白继劳心想牧斋肯定生气了!他的潜台词就是不想再和我开黑了啊!
  “我困了,要停播了。”牧斋说。
  耳机里传出这句话的同时,响起“嗒”地一声。
  白继劳知道牧斋点了支烟。
  “好,好……那你睡吧,我也睡了。”
  牧斋淡淡地“嗯”了一声,弹幕姬也不看,直接停播了。
  白继劳退出王者荣耀,心里咚咚打鼓,还是忍不住又去看评论区。
  “牛奶真的生气了……”
  “活久见,牛奶对他这么好他就这个德性?找不着北了么?”
  “各种无语… …”
  白继劳把一条条长短不一的评论依次看完,默默放下手机,把头埋进了枕头里。
  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我是真没看过《三国演义》啊!!!

(之前少贴了一段,已经补上,磕头谢罪,是我智障了……影响了阅读体验非常非常抱歉!!!!!!)

第3章 
  
  (一)
  平时牧斋停播之后,还会在微信上和白继劳闲聊几句,互道晚安。
  今天没有。
  白继劳也不敢去和他说话,却忍不住把刚刚放下的手机又拿起来,反反复复点开微信,戳进牧斋已经停播的直播间。
  这天晚上,白继劳不知道自己是几点睡着的,只觉睡得恍恍惚惚,梦里都是牧斋冷淡的声音。
  一直到第二天中午他才醒。饿醒的,肚子咕噜咕噜响,有点像像大风吹进空口袋。
  白继劳揉揉眼睛,从枕头下面摸出手机。
  没有消息——没有牧斋的微信。
  这人到底什么意思?!
  白继劳觉得自己有点邪门,牧斋是个主播,他是牧斋的粉丝,然后运气好被抽到和牧斋一起开黑——他们的关系摊开了说不就是这样么?
  现在牧斋不理他了,不和他一起玩游戏了,这也挺正常不是吗。
  好吧,白继劳承认,他看见那些人在牧斋微博下面留言“那个牧斋压我是死变态啊”“牛奶别理那种下流的人啦”的时候心里有多愤怒,牧斋无视这些留言和他开黑时,他心里就有多快乐。
  是真的挺高兴的……
  白继劳盯着自己天蓝色的手机桌面想,我,难道是真的——喜欢上牧斋了?
  随即自顾自摇头,面都没见过的人,想什么呢。

  一整天,白继劳都恍恍惚惚。师父让他去买胡萝卜,他买回来一捆水莹莹的白萝卜……挨了一顿骂。
  晚上切菜的时候,食指又划了道口子。
  那个词怎么说的来着……啊对!红颜祸水!
  红颜祸水——现在在直播。
  白继劳戴着耳机听直播,牧斋的声音就跟带春药似的,撩得白继劳浑身燥热,他忍不住加快了手上挥刀的速度,妄想把满心乱七八糟的念头发泄到萝卜身上。
  牧斋轻轻的呼吸声,沉沉的笑,微微沙哑的声音……绕着圈儿,在白继劳脑海中里共鸣。
  白继劳都不知道自己一晚上下来干了点什么,只是握刀握得虎口发麻,案板上的白萝卜块码得整整齐齐。
  ……又挨师父一顿骂,用不了那么多萝卜你切什么切?!
  终于熬到下班,白继劳草草冲了个澡,头发上湿漉漉地滴水,也顾不上擦了。
  牧斋还在直播。
  白继劳先是悄咪咪地去直播间看了一眼,果然……人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
  “牛奶大大生气了?不带小白了?”
  “2333333333真?秀分快!”
  “小白呢小白呢小白呢?”
  “牛奶!小白呢!想看小白!”
  “都注意点弹幕礼仪吧,牛奶不理你们还在这问,一晚上了烦不烦啊?”
  牧斋声调平平地进行着解说,听不出喜怒。也不看弹幕姬。
  白继劳不敢给牧斋发消息,也不敢登陆王者荣耀,只能和几万观众一起,干着急。
  “Defeat!”
  水晶爆炸,牧斋输了。
  他没有立刻开始下一局排位。
  “我不用看弹幕姬,都知道你们在说什么。”牧斋忽然说。
  白继劳:“……”
  “我直播一年多了,一直是这样,一个人单排,也很少和你们聊天,可能会无聊吧?”
  评论区:
  “啊啊啊啊啊男神别这样说啊最喜欢你了!”
  “没有啊!你直播超棒的!又有素质又有技术!”
  “不无聊!”
  “男神肿么了0。0”
  然而牧斋还是没看弹幕姬。
  “以后打算做一些改变……”牧斋笑了一下:“这样吧。”
  他话音刚落,直播停了。
  十几秒之后,直播恢复。
  屏幕的右下角……出现一张脸。
  !!!!!!
  我日!!!!!!
  我日啊!!!!!!
  白继劳终于明白了“成千上万匹草泥马在心里奔腾而过”是什么感觉。
  啊啊啊啊啊我是谁我在哪……
  好帅啊!!!!!!
  帅哭了。
  屏幕上的男人带着半黑框眼镜,容长的脸,唇如薄纸,双眸狭长,额前几缕碎发,即斯文又清爽。
  牧斋冲着摄像头笑了一下,那是个转瞬即逝的笑容,像翩然闪过的蝴蝶。
  白继劳只觉心脏一哆嗦。
  牧斋把画面切到了弹幕姬。
  炸了。
  一条条评论飞速闪过,根本看不清内容。与此同时,赠送礼物的数量也不断飙升。
  白继劳目不转睛地盯着牧斋的脸,恨不得直接穿过屏幕,一个猛子扑在他身上。
  白继劳看见牧斋伸手拿起桌边的手机,低头在上面点了几下。
  然后,白继劳的手机震了。
  (二)
    
  是微信消息。
  牧斋 01:23
  开黑吗?
  白继劳端起桌上的水杯,仰头猛灌了一大口。
  水是冰凉的,顺着食道迅速流下去……却把胸口那团火烧得更烈。
  白继劳紧紧抿着嘴唇,回复牧斋:“嗯,开,我马上上线。”
  牧斋秒回了一个“等你”。
  下一秒,一声轻笑自耳机钻进白继劳的双耳。
  他迅速把界面切回牧斋的直播间,就看见牧斋正对着摄像头微笑,朝两鬓飞去的眉尾略略下压,像白继劳小时候听过的,发生在东北深林里的传说——是勾人心魂的。
  白继劳登陆王者荣耀,几乎在他点击“开始游戏”的同一个瞬间,牧斋发来邀请。
  牧斋用的是李白。白继劳的指尖在屏幕上方移来移去,直到倒计时开始,他一咬牙,选了王昭君。
  李白和王昭君是情侣。
  ……白继劳还是勉强知道李白和王昭君的,李白是大诗人,王昭君是和亲的宫女。
  这两人八竿子打不着,不知道王者荣耀的制作方是怎么想的。
  ……但是,白继劳还是选了王昭君。
  很快游戏加载出来,白继劳心虚地往上路跑,牧斋的李白还站在原地没动。
  牧斋(李白):小白开语音
  白继劳打开语音。
  牧斋不急不缓地问:“怎么想起来用王昭君了?”
  老铁你别这样……
  白继劳悄悄做了个深呼吸,竭力让自己保持镇静:“就……前两天看一个主播用王昭君,感觉挺厉害的。”
  “那你先玩儿着,一会儿来跟我抓人,”牧斋顿了顿,接着说:“你还看谁直播了?看我的还不够?那个人比我厉害?”
  白继劳:“……”哥,你在直播啊……
  白继劳用王昭君,牧斋用李白,就这么一直玩儿到了两点多。
  期间牧斋的手机又响了两次,然后就没再响了。
    白继劳不用看也知道今晚的评论区会炸成什么样,但是牧斋不看,他也就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白继劳喜欢这种感觉——像两个人一起守护着某个秘密,这种心照不宣的感觉,真好。

  牧斋停播后,从微信上发来一条消息:
  你都看到我了,我能看看你吗?
  白继劳浑身一震,猛地躺倒在床上。攥着手机的手有点发抖。
  ……好像这个反应太娘炮了。
  但,就,真的,忍不住。
  尤其是,想想牧斋那张脸。
  你为啥要这样啊???白继劳崩溃地想,我是基佬啊,老铁。
  白继劳哆哆嗦嗦地回了个“我拍一张”。
  刚发出去没两秒,牧斋回:“我想视频可以么?”
  白继劳沉默片刻,心里大吼一声“豁出去了”,回复道:“稍等一下。”
  牧斋:“好。”
  白继劳火速掀开整理箱的盖子,从箱底取出他小心翼翼叠好,用塑料袋包着的那件天蓝色牛仔衬衫。
  这件衬衫是他来沈阳的前一天,小姑特地去了市里的商场买给他的,整整一百五十块。
  白继劳只穿过一次,就是来沈阳的那天,美滋滋的,坐在大巴车上都不敢往后靠,怕座椅把衬衫弄脏了。可惜到了沈阳之后就没机会穿了,在饭店要穿厨师装,下班之后就窝在屋里,也不用穿。
  再说了,他也舍不得天天穿啊。
  白继劳本来是穿着毛衣的,虽然屋里有暖气,但猛地换上单薄的衬衫,他还是冻得打了个寒颤。
  白继劳连揉揉鼻子都顾不上,拿起梳子对着镜子将头发一阵猛梳,有一撮头发实在翘着,又赶快从水杯里倒出点水在手心,压着那撮不听话的头发使劲儿抹了抹。
  手机一震,是牧斋的信息:
  “小白你化妆呢?”
  白继劳红了脸,他在自己的大腿上掐了一把,然后迅速发去了视频请求。
  大概是延迟的缘故,前几秒白继劳只看得见自己正冲着摄像头的脸,忍不住一阵阵地心慌——怎么这么丑这么丑这么丑。
  微信界面卡了一下,然后,牧斋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牧斋盯着白继劳看了两秒,咧嘴笑了:
  “小白?你真好看。”

第4章 
  (一)
  白继劳失眠了。
  黑暗中,他闭上眼,脑海中就浮现出牧斋那张微笑着的脸,漆黑的眼睛,扬起的嘴角。他睁开眼,窗外的马路上偶尔有车驶过,车灯斜斜地映在天花板上,一闪而过。
  我不是在做梦吧,白继劳想。
  太没出息了。
  但就是忍不住……
  白继劳过度亢奋,睡意已经飞到了不知什么地方。
  “沈阳?我还没去过沈阳。”牧斋温柔地笑着说。
  “我在上海,这两天一直下雨……沈阳下雨么?”
  “你一个人住?”
  ……
  视频时牧斋说的话,在白继劳耳畔一遍遍单曲循环。凌晨四点,白继劳实在忍不住了,猛地从床上蹦起来,一把推开那扇窄小的窗户。
  寒气陡然间涌了进来,带着森森然的金属气息,这是老工业区特有的寒意,像钝刀,压得人透不过气,也如同这旧迹斑斑的街区,一眼望不到希望。
  白继劳近乎贪婪地将寒气深深吸入肺中,再缓缓吐出。
  楼下只有路灯亮着,显得孤零零。白继劳想起自己住进这间屋子的第一晚——当时是他第一天做学徒,站了将近十个小时,双腿都没有知觉了。拖着近乎散架的身体,推门,进屋,顾不上那隐隐的霉味,一头栽在床上……
  不知不觉已经一年了。
  一年前他还趴在教室里昏昏欲睡……
  白继劳皱皱鼻子,从枕头下面摸出了手机。
  进入微信,点开和牧斋的聊天页面。最后一句话是他说的,凌晨02:12。
  “那我睡了,明天见,晚安哈。”
  上一句是牧斋说的:“不想在上海待了,心烦。行了我睡了,你也早点休息吧,明天见。”
  白继劳不懂牧斋为什么“不想在上海待了”,上海是多好的地方——虽然他也只是在电视屏幕上看过。
  
  “红豆生南国,是很遥远的事情……”小时候在小姑家看电视时听到这句歌词,白继劳问小姑南国是哪个国家?小姑笑着说,南国就是南方啊,长江的南边,长江你知不知道?很大很宽的一条河,继劳以后挣大钱了带小姑去看看呀。
  
  白继劳当然忘了小姑的愿望,不然也不会来饭店当学徒。  
  倒是那一句歌词,就这样一直记了很多年。
  上海能结出红豆不?
  上海是很遥远的事情,牧斋也是。
  想到这,一阵强烈的失落涌上心头,白继劳暗笑自己,青春期也该过去了啊。
  (二)
  一直到早上五点多白继劳才睡着,再醒来时,又该上班了。
  今晚饭店的生意格外火爆,不知是不是天气渐暖的缘故。
  当白继劳匆匆冲完澡,换上睡觉穿的老头衫时,已经快一点了。
  白继劳十分没出息地心跳有点儿快,他迫不及待打开牧斋的直播间……什么?
  “TA现在并没有直播。”
  ???
  白继劳给牧斋发微信:“今晚怎么没直播?”
  等了十分钟,牧斋没回。
  难道是家里忽然停电了?哦,牧斋昨天还抱怨上海天天下雨,有可能!
  但这种突发情况,会在微博上说一下吧?
  白继劳点开微博,直接进入牧斋的首页——并没有对于今晚不直播的解释。
  ……那,难道是他已经直播完了?
  不是说等我开黑么……
  白继劳乱七八糟地想着,随手点了刷新微博的按钮。
  “扒牧斋的那些人能消停了吗?打着粉丝的旗号做伤害牧斋的事情,这个锅我们粉丝不背!”
  “我靠牧斋可以啊,这么牛逼的大学他退学了……”
  “你们懂个屁,人家爸妈都是那学校的教授,牧斋还不是想去上学就去,不想去就不去,你们知道现在的大学教授多有钱么?牧斋就是一辈子啃老也啃得起呢~”
  “爆料的傻逼请原地爆炸谢谢。”
  ……
  白继劳懵了。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他把刷出来的微博仔仔细细看了个遍,才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
  今天下午,忽然有两个S大的学生冒出来,在微博上发了几张牧斋的生活照。他们还爆料说,牧斋之前是S大的学生,因为玩游戏上瘾,跟不上学习进度,本来是要被开除的,学校看在他爸妈都是教授的面子上,让他休学了。
  如果只是几张旧照和几句“爆料”当然没什么,但问题是这两人似乎知道很多内幕,他们爆出了牧斋的真实姓名,还言之凿凿地说“你们去查啊,‘S大’和‘张潭’两个关键词一起查,能查到很多他的记录的”,甚至,他们连牧斋的专业都说了——历史系,还暧昧地暗示牧斋的老爸在学校颇有分量,级别不低。
  这些消息一出,自然炸了。
  牧斋昨天在直播露了脸,刚刚吸引来一大群新粉丝,今天就爆出这样的大八卦……
  白继劳喉咙发紧,又给牧斋发了一条微信:“我刚看到网上的事……你没事吧?牧斋?”
  牧斋依旧没有回复。
  白继劳脑门上满是汗珠,不知不觉间已经用力攥紧手机,指尖泛出青白色。
  又是失眠的一夜。
  白继劳刷微博刷得眼睛都疼了。
  目前微博上关于牧斋的内容大概是这么几种:
  竭力维护牧斋,反对爆料者泄露他人信息的。
  冷嘲热讽牧斋是个屌丝在网络上装逼的。
  和牧斋的黑粉互喷,表示“我们牛奶大神考上的学校你努力一辈子也考不上,就算他真的退学了那也是他自己的决定”的。
  各种不站队只围观八卦的。
  白继劳一会儿愤怒一会儿疑惑,再加上满心焦急,舌头上鼓起来一个大大的水泡。
  牙齿不小心碰到了,疼得龇牙咧嘴。
  到了四点多,他实在撑不住了,后脑勺一蹦一蹦地疼。
  白继劳吃了片感冒药,昏昏沉沉地蜷缩在床上。
  困意渐渐袭来,药开始见效了。
  就在白继劳陷入沉睡的前一秒——
  手机响了。
  “小白,是我,牧斋……张潭,我现在在桃仙机场,你的具体位置是哪?”
  白继劳大脑一片空白。
  三秒后,他忽然反应过来,桃仙机场在沈阳。

第5章 
    
    (一)
    张潭来到沈阳的第十五天,沈阳刚刚经历了一场倒春寒,一团团阴云厚得像新打的棉被,把阳光严丝合缝地挡住。
  此前一天,饭店的老板匆忙关了门赶回家奔丧,他老姑去世了。于是白继劳意外地有了两天假期。
  张潭来到沈阳的第十五天,沈阳刚刚经历了一场倒春寒,一团团阴云厚得像新打的棉被,把阳光严丝合缝地挡住。
  这一天,张潭和白继劳做了爱。
  白继劳的肩膀薄薄的,腰细细的,两条长腿白白的,张潭的手掌在白继劳身上反复摩挲,最终握住他温暖的手。白继劳的左手中指指节上有小小的茧子,张潭问:“这是怎么来的?”
  白继劳一张巴掌大点的脸埋在被窝里,嗓子有点哑:“切菜的时候,要用中指指节顶着刀。”
  “嗯?”张潭没听懂,他活了二十二年,进厨房的次数一只手可以数过来。
  “就这样。”白继劳翻了个身变成平躺的姿势,举起自己的双手,左手手心向下,手掌蜷缩着,中指直接突出来;右手做一个握东西的姿势。
  “右手拿刀,左手要摁着菜,用指节顶着,就不会切到手指。”
  “这都能磨出茧子?!”张潭惊讶地笑了笑:“我玩游戏也没玩出茧子,你厉害。”
  白继劳仰起脸看向张潭,屋里只有一盏昏黄的床头灯亮着,更衬得白继劳一双眼睛亮晶晶。
  张潭也看着他,半晌,两个年轻男孩又纠缠在一起。
  春宵一刻值千金,尤其是,这一夜北风呼啸,冬天强劲的尾巴席卷了整个城市,刚长出的树叶哗啦作响——而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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